根据路遥和格格在树林里的表现,我原以为格格是有长期性生活的,没想到现在展现在眼前的那个部位,和路遥一样稚嫩。对此我有足够的经验,她们一定都不是有长期性生活的女人。
一切安置好,我让二蛋把微微弄上捆格格二人的石床,将她的双腿叉开,跨在格格和路遥的身体两侧。这样以来,微微的私处好对着她们两个的脸……
微微并不是很配合,但稍有差池,二蛋就暴力相加,所以她只好噙着泪磨磨蹭蹭地照做。
格格闭起眼睛,大声乞求我们放了她,路遥则更加疯狂地骂,紧闭着眼睛,满脸仇恨的表情。
二蛋明白我的意思是要二人看着他玩弄微微,看到二人人闭起了眼睛,急得拿手去撑她们的眼皮。当然,二蛋的做法是愚蠢的,如果一个人不想睁眼看什么的话,靠外力无论如何是不能强制他(她)看的。即便你一直掰着(她)的眼,她也完全可以关闭自己的视神经。实际上二蛋面临的情况更加棘手,如果他一直掰着两个人的眼睛,那么就不能玩弄微微,如果玩弄微微,那两个女孩的眼睛就会重新闭上。所以,必须我来帮助他。
我大声对二蛋说:“如果她们两个不睁开眼看,你可以马上强奸他们!”然后我悄悄爬在两个人的耳朵边告诉他们,二蛋有艾滋病。
事实证明我这一招凑效了,当二蛋淫笑着走过去的时候,她们不约而同地睁开了眼睛。不过一双眼睛里是泪水、另一双眼睛里是仇恨,外加破口辱骂。
微微半立半蹲,私处距二人的脸不到一米,二人都没有近视或其它视力方面的障碍,相信能够看的足够清楚。接下来二蛋开始了他的工作,边做边笑着看二人脸。说实话,二蛋的行为和表情连我看起来都觉着讨厌……
二人不断地想闭眼睛,为了警告她们,我对二蛋道:“她们谁闭一下眼睛,你就干谁一下。”接下来两个人就不敢再闭眼了,甚至连眨眼都不带。
二蛋的手虽然粗糙,但他跟我这么多年,玩的女人并不比我少,所以玩女人的手法也相当精巧,不一会儿微微就不自觉地呻吟起来……不过她为了掩饰那种舒服的腔调而用哭腔做了代替,这一点是逃不过我耳朵的……
二蛋这些年睡了无数妓女,男女间的性爱伎俩可谓无所不会,无所不精。这会儿,他的这些本领正好派上用场。一样一样表演下来,令微微的叫声和表情目不暇接,不得不承认,二蛋的每一场表演都极其成功。如此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格格和路遥也像两位忠实观众,看了一个小时……
最后在我的授意下,二蛋脱了裤子开始在表演‘实战’……
仰面观看的两个女孩不在哭也不再骂,仿佛是困倦了。但她们不敢闭眼,能做的就是尽量目光偏视,象征性地避开二蛋和微微下体交合出的画面。对此,我不再苛刻地为难她们,因为我知道,不管她们目光怎样偏斜,还是完全看得见。
二蛋在持续着。在此期间,我不断地站起来走过去观察二人表情以及身体的微妙变化……当然了,效果令我非常满意。
在二蛋一泄如注,微微也同时叫着达到高潮的时候,我更加仔细地观察二人的表情。格格的牙齿悄悄咬住了下唇、路遥则喉咙部位蠕动了一下,我知道她是咽口水……
二蛋跳下石床,说他完事了,让我把路遥和格格上了。我没有照他的话做,我有我的计划。
后来我什么事也没做,宣布今天到此结束。相信在石床上躺了那么长时间,两个女人应该不渴不饿了,我让二蛋把他们和微微栓在一起,确定万无一失后熄灭了宫殿里所有蜡烛,我和二蛋各占一张石床,躺下睡觉。
黑暗里传来格格嘤嘤的哭声,然后好像是三人在试图挣脱锁链。我没理会他们,放心地睡,因为我知道那锁链的坚固性,即便是栓了我,我也将束手无策。
由于昨天夜里太累,这篇日志是今天写的。从今天起,调教这三个女人的过程,我将每天详细纪录。
……
二人前后进了屋子,菊姐立刻关了门,锁死,不由分说搂住挺举的脖子就要亲嘴。挺举道:“大白天被人看见。”
“我都不怕,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怕个鸟啊?”菊姐再次扑上来。
挺举如今是刚学会吃鲜肉的小狮子,一但知道肉味,便一发不可收拾,对于这种诱惑他怎能抗拒得了?一来二去,也便主动起来……
菊姐穿了件红色羽绒服,里面又是毛衣又上保暖内衣,当然,挺举穿的也不少不到哪去,两人相互扒了半天才赤条条地钻进被窝……
过程中,挺举心里老是觉着白天不安全,早早就完了事。菊姐不满足,硬要挺举用手补偿她。他只好照做……
之后,他不敢殆慢,迅速穿了衣服,然后把菊姐也催起来,这才放了心。
收拾完战场,菊姐说既然来了,就顺便把剩下的那只兔子剥了,反正自己不会,弄起来挺费劲的。一种女朋友给男朋友派活的腔调。
挺举提了兔子,拿菜刀到水池边忙活起来……
菊姐饶有兴致地站在一边观看。两个人就那么站着聊天。正聊着,菊姐突然问:“哎呀,你大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吧?”
挺举道:“你不说我还真把吃饭给忘了。”
你等着啊,我马上给你做。”菊姐然后开了煤气,操作起锅碗瓢勺来……
兔子剥完洗干净,赤条条地撂进一只塑料盆里,正好菊姐做的面条也热气腾腾地出锅,端过来递给挺举……
吃着面条,挺举想起事先想好要对菊姐说的事。于是把这些天的异常,统统说了出来。不过他隐瞒了仙境和吃那果子的事。最后对菊姐说想去山隐寺找王天池给算一卦,也好除除心病。
菊姐叹口气道:“昨晚还心想着碰了个宝呢,原来碰上倒霉蛋了,呵呵,也罢,明天我陪你去一趟。对了,我陪别人去过好几回,事后都说算的挺灵的。”
说定后,菊姐说下午没事,让挺举陪他去逛街买衣服。为掩人耳目,让挺举先走,在某商场门口等她。
二人顺利会合,情侣一样挎着胳膊各商场转悠。到黑,菊姐没买一根线,倒是固执着自掏腰包给挺举买了一件羽绒服。之后二人到夜市吃了饭。吃完饭,挺举说要回去,菊姐问回哪,挺举说回砖厂。菊姐就不同意了,说那地方又黑又冷,说什么以后也不能去住了,这两天在菜市场附近给他赁间像样的房子。
挺举感动的一塌糊涂。最终听菊姐安排,当晚在小旅店开了房间。菊姐当然也没有回去,陪着他睡旅店。
二人洗漱一番,开了房间的电视机,便上了床。菊姐说下午那一次做的太仓促,不满足,名正言顺地让挺举补偿。
没了后顾之忧,挺举表现的异常勇猛,直干了一个钟头,还没一丝结束的迹象……对此,菊姐自然是高兴的很,一边浪叫,一边夸他的小丈夫有本事……
整整一夜,两人醒了就来,醒了就来,到天亮足足折腾了五六回。上午十点才起来。洗漱完毕,退了房间,坐公交车到山脚下,走步道上山。
因为刚下过雪,垮相机上山玩耍的人很多,放眼望去,弯弯曲曲的步道上全是人,跟街道一样。
山隐寺在大山的半山腰,本来也没多远,但步道修的七弯八绕,要走很多冤枉路。搁平时,菊姐肯定嫌累,可今天有挺举陪着,二人谈笑风生,不觉就到了山寺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