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6月22号
今天一大早我让二蛋下山买东西,因为昨晚我突然想到更好的主意,而这些主意所需要的条件宫殿里都不具备。
要买的是违禁品,所以我让二蛋进城后要格外小心,另外让他回来多带些吃的东西,比如香肠、面包、以及各种其它零食。虽然石床可以让人不饥不渴,但那仅仅是满足基本需要,要知道,人利用味蕾的享受的欲望并不亚于性。在洞里虽然从不感到饥饿,但一想到美食,我还是会流口水。二蛋说他也是。所以我让他多多地带食物上来。
至于我们一家五口的花销,暂时还不需要担心,前不久抢劫那厂长的所得,现在几乎还没怎么花费。所以,接下来将是一段快活、无忧无虑的时光。
二蛋走后,我又照昨晚的情形,和微微在另外两个女孩面前玩了一次。这次格格和路遥身体的表现出的状况更让我感到欣慰。不过她两个都像看魔鬼一样看着我,我想也许是昨晚我对他们说二蛋有艾滋病,而二蛋和微微性交后,今天我又和微微性交。他俩肯定认为我也是艾滋病患者。于是我干脆对她们说:“我们三个现在都是艾滋病患者,如果你们敢有一点不听话,我或者二蛋立刻让你们加入我们的行列!”
格格居然哭着对我说她一定听话!求求我们放过她。这让我太有征服感了。
我问路遥以后听不听话,她瞪着我不吭声。我立马做出要侵犯她的举动。她咬着嘴唇无奈地说听话。
但是微微发疯了,因为她刚刚从我嘴里得知,我和二蛋都有艾滋病。
她拼命地叫喊着挣扎,双目射出仇恨的光芒,我相信那是发自内心的仇恨。那目光直戳我的脸,那一刻,我真的有点胆怯。
大概折腾了半小时,她就没力气了,瘫软地爬在地上喘气……
微微刚次令我产生的胆怯使我感到愤怒。我命令格格和路遥目不转睛地看着,然后再次奸污了奄奄一息的微微。不过这次我解放了格格和路遥的一只手,在我玩弄和奸污微微的过程中,我命令她们用解放的一只手自慰。
她们不敢抗命,磨磨蹭蹭地照我的话做……但她们僵硬机械的表演令我很不满意,但是在最后一刻,我还是洞察到我想要的东西——路遥在自慰的过程中不经意地颤抖了一下。我知道她已经尽最大努力在克制了,可还是没逃过我的眼睛。我知道,那意味着她小小的高潮……
之后我开始和三个姑娘聊天。我用的是随和的强调。
首先我说:“这里是大山森林,出了洞就是豺狼虎豹,毒蛇、毒蜘蛛,即使我把你们放了,你们也不可能活着走出去。所以,逃跑的心思你们最好打消。
我和二蛋两个就是你们平时眼中的罪犯,而且是杀人放火十恶不赦的那种。对于请你们进洞的方式,我很抱歉。不过,既然进来了,大家就是缘分。在这深山野林里,只有我们五个人类,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相亲相爱,不要老是存着仇恨。但有一点你们要弄清楚,虽然我们是一家人,但家庭和社会一样,是分阶级,那么你们就是我和二蛋的奴隶……
说到这,路遥厉声道:“你这个无耻的罪犯,你凭什么让我们成你的奴隶?”
我笑笑回答她:“就凭我是罪犯。”
她嘴巴张了几张,最终没说出话来。
我警告她们不许打断我的话,继续道:“作为你们的主人,虽然我是罪犯,但我也是人,有着人的感情。你们谁表现的好,就能得到奖励,否则将会受到严厉的处罚。不要再觉得我没这个权利,从现在起,你们没有选择,你们必须在心里把我和二蛋当成主人,你们活着的价值就是取悦我们,让我们快活就是你们整个生命的内容。如果你们放弃了我为你们设置的命运,那么就等于放弃的你们的生命……”
“请你们一定要相信,对于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主人来说,要结束一个奴隶的性命,还是有很多种方法的。而且需要提醒的是,这些方法保证惨绝人寰!”
说到这,我眼睛迸射出杀气,直逼她们的眼睛……几秒钟后,我恢复神情,对她们说了最后一句话:“要享乐还是受苦、要活着还是惨死,你们自己决定!命运由我定,选择却在你们手里。
(罗豹日志内容)
说完那些话,路遥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我、格格头歪在一边,仿佛心灰意冷、微微则更加安静地俯在地上,或许她才是真正的心灰意冷……
之后我不再理会她们,我走出了洞穴。我想找找看这四周有没有山溪或别的水源,因为刚才我看到她们三个的身体脏兮兮的。我不喜欢弄脏的女人身体。
宫殿里那一大潭水至今没摸清情况,所以暂时还不能用它来做任何事情。
以前我和二蛋在这里躲事,十天半月不洗澡都没关系,可以下等风声过了,下山洗个痛快。可现在不行了,这三个女的是不能让她们下山的。因此,我必须想办法解决她们的洗澡问题。本来我还想让二蛋买材料回来给三个奴隶搭建房子,后来想想上山的路况,觉得不太可能,就打消了念头。不过我交代二蛋买一个大帷帐回来,好把两张石床像皇帝的龙床一样罩起来,然后让三个奴隶在里面为我们服务……
那两张石床足够宽大,即便夜晚让三个奴隶同我们一块儿睡,也很宽松。于是我有了新的想法,让微微睡二蛋床上,而剩的两个和我同睡。这样就能保证大家第二天都能精力充沛。
我出了洞口朝各个方向深入勘察,结果令我很失望,附近根本没有水源。
疲惫的我回到洞里。进去时,三个奴隶似乎在商量着什么,看到我突然就停止了。
其实我很明白,她们讨论的话题无非是如何逃跑、。对此,我在心里鞭策了一下,绝不能掉以轻心。不过同时我在心里产生出一个新的想法,这想法有点冒险,不过一但成功,就能彻底摧毁这三个奴隶逃跑的希望。随后我默默把这个计划详细规划了一下,决定二蛋回来后,晚上就执行。
……
挺举和菊姐随很一群一群的游客进了灵隐寺,菊姐对这里还算是熟悉,领着挺举直接进了天池大师接待众人的大殿。进去后,看到里面已经很多人,他们席地而坐,看样子是在排队。人群的前面一方宽阔的大桌子,天池大师便坐在其后。
大师就是大师,长相与普通人还真大不相同,其中最突出的特点就是瘦,他的瘦真可谓是剥了皮就剩一副骨架了。手指跟鬼爪子没什么两样,颧骨高耸,脸颊深陷,两只眼睛塌进眼窝里面,若不是精光闪闪,谁都以为眼前的人定是病入膏肓了。事实并非如此,天池大师非但无病,举手投足间还显示出无比的的精炼,声音也清脆有力。
天池身后的上方,挂了一块黑底红字匾额,内容为:挽助苍生。看来天池大师已经把占卜和佛理融合为一了。
挺举看着满屋子的人,心里暗暗叫苦。要按部就班排队的话,恐怕要到明天才能轮到自己。这时菊姐的话更打击了它,菊姐说:“好多人晚上就睡在这里,等次日天池大师接待。寺里晚上管斋饭。”
挺举道:“要不咱明天再来吧,今天人也太多了。”
菊姐道:“这里每天都是这样,你不排队什么时候也轮不着。行了,乖乖坐下等吧,不行今晚咱就住这儿。”说着拉挺举坐下去。
菊姐是陪自己来的,人家都愿意等,自己岂能拍屁股走人?想到这,挺举老老实实地坐了下去……
其间有很多人是来感谢天池大师的,少不了送物送钱,而天池也并不拒绝,让沙弥一一收下。挺举压低声音对菊姐道:“看来天池大师也不能免俗啊……”
“别胡说。”菊姐瞪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好多人是因为天池大师的指点才得以保财、保命,收点酬谢也是应该的。”
挺举没再说话,不过看到这么多人前来致谢,说明天池大师确实本事非凡,自己的问题估计轻易就可以解决了。这样想着,顿时就轻松了起来。
人群里有相当一部分是年轻情侣,依偎在地上等待。这给菊姐带来了启发,娇滴滴地说累,要坐在挺举怀里。挺举调整了一下姿势,她便坐了过去。
恋爱竟然能把妇女边成少女,挺举心想……
时间一久,二人闲极无聊起来,也顾不得是在佛殿,偷偷地你摸我一把,我拧你一下,玩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