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6月23号“三个卑贱的奴隶,你们知罪吗?”我坐在粗邝的岩石王座上审问三个赤身裸体的奴隶。
此时她们身上昨晚穿上的衣物重新被剥夺,所有属于她们的锁链,在二蛋粗暴的逼迫下,重新禁锢在她们白嫩但脏兮兮的身体上。
没人应答我的话。我生气了。命令二蛋不要手软,用手里的皮鞭狠很地惩罚她们!
二蛋对于我的命令一向执行的不折不扣。他使出全身的力量挥舞皮鞭……立刻三个尖利的声音响彻宫殿……仅仅五分钟后,她们每个人都皮开肉绽,皮鞭在她们身上留下了错综复杂的痕迹,看起来性感极了……
“三个卑贱的奴隶,你们知罪吗?”我重复之前的问话。
格格第一个哭着说知罪了,求我放过他们。我纠正道:“你应该说,我知罪了主人,求主人宽恕我。”
她哽咽着把我的话重复了一遍。我告诉她,以后就照这样说话。她点了点头。
我让二蛋把格格带下去,还赐了她食物,作为带头认罪的奖励。
然后我望着地上剩下的两个奴隶,把我的话又问了一遍。她们有所迟疑,于是我再次命令二蛋继续惩罚。二蛋刚举起皮鞭,微微就恭恭敬敬地把刚才格格的话重复了一遍。她的态度甚至比格格还要令我满意。我十分高兴,当即赦免了她。赏赐了同样的东西,让她和格格一起享用……
离开之前,微微轻声地对路遥说了几句话,我没听清他咕哝些什么,不过我知道她说的话对路遥认罪将起到一定的作用。
果然,路遥头拗向一边,非常大声地说:“主人,我知罪了!求你宽恕我!”
她的声音虽然清晰嘹亮,但我知道其中蕴涵的绝不是顺服,而是仇恨。不过我不会在意,我说过,驯服一个倔强的女子会更让我觉得有趣、有征服感……
她们吃完了那些食物,在药物作用扩散之前,我让二蛋再次把微微牵出来实施玩弄……我这样做,其中是大有文章的——如果她们每次吃完食物后都有情欲勃发的感觉,肯定会怀疑我在食物里做了手脚,这样以来,我和她们之间势必又产生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而我在药物作用来临之前让二蛋和微微玩性游戏,就会让她们以为是二蛋和微微的表演才使他们欲火中烧的。对于性经验还非常生涩的路遥和各个格格来说,这样的误导相信还是能起到作用的。
我只所以选择微微来充当调教的工具,是因为在我第一次强奸它的时候,就感觉到她是有长期性生活的。如果我的伎俩用的她的身上,轻易就能被识破。正常的性欲和催情药品的药效,毕竟还是不一样的。
今天,我稍微加大了一点药量。我要让她们感觉到一次比一次难熬的性欲折磨……
接下来都是些色情的描写。无非是二蛋怎样玩弄、微微怎样被玩弄、格格和路遥身体和表情如何如何。这里就不再摘抄。
……
回到砖厂的小屋,挺举浑身已经冰凉的尸体一般,而且肩头上那一处冰凉在继续扩散……他能感觉到血液的循环正在缓慢下来,心脏的跳动也明显微弱。死亡气氛笼罩着他……
所幸,被蓝光射重的肩膀没有伤口,也没有疼痛感。
很快,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他已经做了最坏的心理准备……终于,他昏迷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他吃力地睁开眼睛——是一个女人的面庞。他努力地让自己的眼睛聚焦……终于,他看清了,是菊姐。
菊姐满眼泪水,见挺举醒过来,那两眶泪水这才滑落下来:“兔子,你这是怎么了?我还以为有人给我恶作剧,原来是真的……可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然后菊姐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纸包,展开后,里面是几粒形状奇怪的干果。拿出一颗道:“来,吃下去,看管不管用。”
菊姐的举动让挺举感觉到很奇怪——她怎么突然来了?又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拿奇怪的干果给我吃?
他想问明白这一切,可是他胸腔内微弱的气息根本不足以发出声音,嘴唇动了两下,头脑一黑,再次昏迷过去……
菊姐一通呼唤,不见反应。她赶紧用牙试了试那果子,硬邦邦的。这样的果子昏迷的人无论如何是吃不下去的。只好放进自己嘴里,嚼碎了,再一点一点往挺举嘴里喂……反正情侣之间也没什么恶心不恶心的了。
喂完挺举,菊姐才觉着不对。她从来没吃过味道这么奇怪的果子,似乎人的味蕾根本没有感觉这种味道的条件。所以现在她说不清嘴里的是甜、是酸,昂或是其它所有能想到的滋味……
一个小时前,菊姐在市场上巡视了一圈,回屋睡觉。刚躺下,有人敲门。起来开了门,连个人毛都没有,却发现门把手上挂了个纸包,上面还附了一张字条。是毛笔字:挺举有难,速拿包内之物到砖厂救他,万不可贻误。
字条没有落款。
看到字条后,菊姐的第一个念头是:肯定有人玩恶作剧。但她马上又觉得不对——自己和挺举的关系还不到一星期,根本没人知道。而这字条上的意思显然是把自己当成了挺举最亲近的人。不然他(她)怎么不找王六春?不找卖鱼的老张头儿?他们都是和挺举很熟悉的。
其次。对方既然是救人,说白了就是做好事,为什么鬼鬼祟祟用这种神秘的方法?还有。如果他(她)知道挺举有难,说明挺举遇难时他(她)和挺举是很接近的,如果想救挺举,为何不亲自把东西交给他,而要让我传递?
……越想越乱……不管怎样,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菊姐心急如焚地赶到这里……
那果子的疗效似乎十分神奇,挺举刚吃下不到五分钟,原本冰凉的手心就微微起了温度。菊姐赶紧拿手背试探他身体的其它部位。果然体温在渐渐回升。菊姐总算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起身拿木棍顶了门,脱鞋偎进被窝,耐心地等挺举醒过来……
(罗豹日志内容)
2001年6月26号三个奴隶食物中的催情剂逐日增加,而且从今天起,我开开始尝试着加如少量兴奋剂。相信这两种药物的结合,将会让她们的表现提高到一个全新的层面。
二蛋买回来的那些情趣内衣和性具被他在微微身上用的淋漓尽致……我已经在一个合适的机会将真相告诉了微微。我对他说其实我在她们的食物里放了东西。微微点头说她知道。其实我也是猜到经过这几天微微应该觉察到了。这也是我坦白告诉她的原因。我问她对路遥和格格说了没有。她说没有。我知道她没有说谎。因为自从那晚上把她们从森林里带回来后,我一直刻意把她和另外两个奴隶分开,她们除了我调教需要外,是没有机会在一起的。
我告诉微微替我保密。她答应了。而实际上她是不敢不答应的。这么多天来,她对我和二蛋也有了一定了解。她知道我们是什么都干的出来的。
如今微微在药物强大的效力下,对于二蛋粗蛮至极的玩弄和各种精巧的性具似乎已经开始适应,并且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反抗已经所剩无几。先前用来掩饰呻吟的哭腔也逐次消失。每次牵她出来表演,也不用生拉硬拽了……二蛋命令出口后基本用不着辅助,她就能自己做出相应的姿势……
至于路遥。她的目光一天天柔和下来,或者可以说成暗淡。当然,我知道那并不代表屈服,或许只是她无奈的表现。对此,我一样感到满意。因为我知道,一个人从无奈到失望,从失望到绝望,从绝望到认命,是真理般的公式。我自信能把路遥顺利带到最后一个环节……
格格是一个胆小的小女孩,对于他我甚至不考虑用什么策略。我估计,只要路遥屈服,她会毫不犹豫地做出同路遥同样的选择……
要屈服一个胆小没有主见的人,其实只用摆平她身边的人就足以令她屈服了。
二蛋上次带回来的食物已经不多了,我不得不麻烦他再次下山。否则食物一但中断,将无法继续在三个奴隶身上施药。
二蛋走后,我没有再理会药效刚过瘫软在地上的三个奴隶。我检查了一遍她们的锁链,并确定钥匙在我身上后,回到石床上策划明天要做的事。
明天我要再安排她们逃跑一次。因为上次逃跑是在夜里,估计她们已经确定晚上是走不了的。而我要做的就是让她们对白天逃跑也彻底绝望。所以我必须思考一切可能出现的意外,以便计划顺利实施,而且能把她们安全地带回来……
之后我再次想到水的问题。在这神奇的宫殿里,永远不用担心闷热出汗。但是三个奴隶身上的污垢几乎让我有些厌恶。特别是微微,身上每天都要沾上些她和二蛋的污秽之物,是最需要清洁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