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大雨中沐浴了大概一个小时。
雨下的更大了,雷电也更加频繁。森林里的雷电是很可怕的。我们随时都有可能成为灰烬。为了安全起见,我命令大家终止沐浴,立刻回洞。
沐浴后的感觉总是那种舒适懒散的困倦……我让二蛋把酒和食物拿出来一些……
除去她们的不主动,可以说和奴隶们共同度过了一小时惬意的时光。某一刻甚至让我想到情侣、恋爱这些词汇。不过我马上就觉得可笑了……
之后大家陆续倒在地上睡着了……
天黑后,我醒来起来写了这篇日志。睡意犹在。他们四个没有一丝醒来的意思,看来睡的极其舒服。四个奴隶经过白天的天浴,现在皮肤看起来光滑柔嫩。在烛光的映照下呈现出高贵典雅的颜色。我的奴隶们真是美极了,我在心里满足地想。
借着烛光,我足足欣赏了她们半个小时。直到视觉疲劳……
现在我准备熄掉蜡烛继续睡觉了。
……
挺举越想越恨,脚步就是停不下来。其实他心里很想看看菊姐跟上来没有。就这样僵持着,他走出了丧品街。拐弯的时候,趁势往后面看了一下——菊姐没站在原地,也没跟上来。不见了。
他有点后悔。其实他听的很清楚,刘主任说菊姐是因为自己才跟他决裂的。对此,从客观上讲自己应该为被菊姐的付出感动,应该去安慰她。可是看到菊姐和刘主任一前一后从那小屋子里出来,他大脑根本无法客观控制行为,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恨……
菊姐在视线里消失了。他这才逐渐冷静下来,并且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对……他决定回去找她道歉。
折回原来的地方,四下看了一遍,没人。然后他继续往前面走。直至到了街的尽头,还是没菊姐的踪影。他不得不沮丧地折回来。
他不甘心,又跑到菊姐住处,还是没人。这才彻底死心了。路过小吃窝棚的时候,买了一碗馄饨,两个烧饼,提着回到砖厂。
心情郁闷地吃了东西。躺也不是,坐也不安……他有点吃不消这样的滋味,决定返回市里,一定要找到菊姐。
刚锁了门要走,就看见菊姐走过来。他什么也没说,重新开了门,坐在床沿上。本来想好了见到菊姐一定跟她道歉、安慰她的,可一但真的见到了,却又说不出一句话。就那样僵持着……
菊姐本是爽快甚至有点泼辣的性格,最受不了就是这种气氛。挨着挺举坐下去道:“死兔子,你怎么一点都不像个爷们儿,遇事竟然给我耍小性子。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该和你交往后还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可是我去见他也是为了以后彻底和他划清界限啊。我这不都是为了干干净净地和你在一起吗。”
挺举一听菊姐说自己不像爷们儿,本能地为自己之前的小心眼行为辩解道:“谁…谁说我使小性子了?我…我就是生气你去之前也不跟我打招呼……万一…万一被那家伙谋杀了你怎么办?”
菊姐扑哧笑出声来,拧拧挺举脸:“行了,你男人,你大男人行了吧?咱以后咱们好好相处,我最烦斗气了。”
“谁跟你斗气了?好男不和你斗……”挺举含糊地咕哝……
情侣间的相处,总是如夏日的天空。瞬间阴云密布;瞬间瓢泼大雨;瞬间又晴空万里了……
重归于好之后,是一种新鲜的亲近感。这个时候往往心情格外明朗。挺举说明天想去看书法展,问菊姐有没有时间陪她去。菊姐迟疑了一下,爽快地说没问题。
至此,两个人之间矛盾烟消云散,明日约会也敲定了,接下来当然该亲热一下。
先是两个人坐在床边亲嘴,亲着亲着就顺势倒在床上……冬天即兴亲热总是要费些周折的。总不可能两个人在寒冷的空气里光着身子玩吧?
菊姐撒娇说被窝里凉,让挺举先暖热了她再进去。这个时候是男人最听话的时候。挺举当然也不例外。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钻进被子里暖被窝……
这荒郊野外,菊姐大可以放肆地大呼小叫。她当然不会错过在这难得解放嗓子的机会。于是那小房子里一浪高过一浪的淫叫之声便响彻荒郊野外……
在这天高地阔的环境里,相互没有一点压力,玩起来就没完没了,所以这一场下来就是近两个小时……
她们谁也不会想到,就在她们快活的时候,一个照相机的镜头正躲在暗处……这镜头和镜头后面的人,将会把收集到的一切图像和声音资料交给他的雇主……
(罗豹日至内容)
2001年6月27号我们五个人直睡到今天早上七点才陆续醒来。我站在大殿中央舒展了一会儿肢体,然后表现出心情舒畅的样子。
对于我的表情和一举一动,奴隶们一向是偷偷注意观察的。所以我一大早就表现出的好心情,可能会令她们减轻一些心理压力。
因为昨天晚上没有睡石床,感觉肚子有些饥饿。相信他们也一样。我于是让二蛋拿些食物和矿泉水出来。大家坐在一起吃喝。
其间,我一直表现的非常开心。吃到一半,我兴致勃发地说不喝水了,让二蛋把酒拿出来,大家喝酒。
我的轻松直接影响到奴隶的情绪。她们的举止看起来自然了很多。喝完酒,我醉眼迷离地对他们说:“整天呆在这洞里太沉闷了,我简直要发疯了,难得今天心情好,大家想法子娱乐一下怎么样?”
二蛋拍手叫好。问我想怎么娱乐。我想了一下道:“让奴隶们跳舞给咱们欣赏吧。”
二蛋红着眼兴奋地说好。
我于是命令二蛋把奴隶们的枷锁解开,让她们跳舞。二蛋担心地说,她们跑了怎么办?我当着奴隶告诉他:“她们不会再跑了,上次她们已经见识过森林里的情况了,相信她们很清楚,逃跑就等于送死。你们说是不是?”我醉眼蒙胧地问三个奴隶。
她们点点头。
解除锁链后,路遥说她不会跳。我说不会跳舞最起码要唱歌,就当为她们两个伴奏。她还想说什么,我挥了一下手,示意她必须照我说的做。然后三个奴隶开始了表演……
说实话,路遥的嗓音和他的美貌实在不成正比。另外两个的舞姿也差强人意。但在这乏味的山洞里,我和二蛋还是看的津津有味。边看边喝酒。
不一会儿,她们体内的药物开始发作,于是舞姿看起来增添了许多观赏性……
按原计划,我和二蛋醉倒在地上,并且是不醒人事那种深醉。
之后。过了一会儿,路遥的歌声突然提高。我知道她在试探我们。我和二蛋当然一动不动。二蛋甚至打起了呼噜。而我的鼻息听起来也相当粗重。
我能感觉到,她们一点点地向我们两个靠近,然后故意弄出大的动静以确我和二蛋是否真的睡过去。如此反复后,她们开始向洞口移动。路遥的歌声仍然没有停下。她很聪明,知道猛然停下容易使我们的听觉突然改变环境而醒过来。生活中这种情况经常发生的。
最终,她们三个顺利逃跑。
我和二蛋不敢怠慢,跟踪在她们后面。洞穴弯来绕去,为我们隐蔽提供了有利条件。然后我们尾随她们进入了森林。
上次有夜色掩护,可以近距离跟踪。这次是白天,我和二蛋跟踪的距离相当远并且要小心翼翼。
显然,她们三个对森林的地形和方向没一点概念。说实话,按她们现在深入的方向,即便我和二蛋不阻止,她们也绝对出不了森林。更何况她们本次逃跑所具备的自身条件更糟糕。上次微微穿了衣服、路遥和格格各穿了我和二蛋的裤子。现在她们三个除了脚上的鞋,浑身连一条布料都没有。
我和二蛋在森林里跟着她们兜了大概五个小时……
烈日在森林上空燃烧,森林里活像一只庞大蒸笼的内部。令人窒息的闷热和某些区域的瘴气,令我们两个大男人都几乎吃不消。她们三个的状况就可想而知了。
三个人的身体被尖利的荆棘、树枝、以及各种锯齿状的树叶划割的皮开肉绽。她们原本白嫩的身体几乎看不到哪怕一片树叶大的好肉。富含盐分的汗水浸如其中,滋味可想而之。我想比几千只毒虫蛰咬的滋味,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中途,格格昏倒了。她们两个就轮流背着继续走。虽然几乎是在爬,但她们的毅力却让我有点动容。
不过很不幸,很快路遥倒下了。她倒下的原因很严重——是被一种红色的蜘蛛咬了一下……
那种蜘蛛体内所蕴涵的是一种神经毒素,剧毒无比。可以在五分钟内让人的四肢失去知觉……关于这些二蛋是深有体会的。在我们刚占据这洞时,有一次他曾被这种蜘蛛咬过一次。我以为他死定了……送他到医院后,医生居然用一种名字很长的注射药品救活了他。为了预防,我们买了相当数量的那种药品和注射器。
看着奄奄一息的路遥和昏迷的格格,微微跪在上放声大哭。她的哭声在无边的森林里是那样单薄、那样的无助……
此时的她没有勇气再往前走一步。而她却不得不看着自己的两个同伴死在自己面前……
我想世界上最无奈、最哀痛、最绝望的感觉,莫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