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6月29号我和二蛋同奴隶间的关系正在逐渐确立起来。她们虽然还没有习惯叫我和二蛋主人,也还是不能主动为我们服务,但她们的进步在于:不再有抵触情绪。
另外我发现,这两天她们三个经常凑在一起聊天。我想她们在已经适应了洞里的生活。其实即便她们是被动的无奈,也没有关系,因为我不可能令她们的思想完全臣服我的意愿。要知道,奴隶也是人,也是有思想的。关于这一点,我想我比古代的奴隶主要开明。
至此,她们逃跑的念头我想基本上不会再有了。但还有令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她们对家人和男朋友的思念。对于一个有父母有爱人的人来说,这些因素将是他(她)最无敌的拼搏原动力。所以,这也成为我最担心的一个方面。我非常清楚,如果说经过两次逃跑的死亡挫折后,她们还有逃跑理由和动力的话,那就是他们的父母和爱人。
坦白说,对此,我暂时还没有相应的对策。虽然我不断地再思考,可我不得不承认,爱和亲情是这世界上最最难摧毁的东西。我感到棘手。
现在进展的比较顺利的是药物的使用。药物量渐次增加,她们的表现也越来越让人高兴。我想照此下去,不久后就可以享用格格和路遥了。对此我充满了期待。
狼肉虽然味道不是很好,但我能感觉到它具有激发性欲的功效。因为自从开始吃狼肉后,我和二蛋不得不每天好几次在微微身上发泄。当然,在药物的作用下,微微也很愿意我们这样做。
要着重纪录的是:今天下午我和二蛋在宫殿内有了新的意外发现。当时情况是这样的:前天那一副狼骨架,经过近两天的烈日暴晒,二蛋认为已经干透了——尽管我觉得里面骨髓肯定不可能这么快消耗完。他把狼骨架拿回洞里,到处找地方摆放。结果所有的地方都试过了,他皆不满意,说是衬托不出那种感觉。这么感性的话从二蛋嘴里说出来,我觉得很好笑。
终于,最后他选中了一个地方。那地方在岩壁的高处。从下面看似乎是一个凹进去的平台。二蛋说把狼骨架放在那里,一定很酷。我感觉了一下……他说的没错。如果把狼骨架放在那个位置,确实会有无与伦比的神秘感和野性感。我当即表示赞同。
那地方虽然不是很高,可要一手拿着骨架爬上去,还是有相当难度和危险性的。
我给二蛋出了个主意。让他把格格的锁链卸下来,穿好骨架,然后背在背上往上爬。
二蛋采纳了我的方法,并很快爬上了那处平台……
“豹哥,这上面有东西!”二蛋惊奇地在上面大叫。
我问他是什么东西。他说他不认识,让我自己上去看。我心想,这小子不会是发现什么宝贝了吧?在这宫殿里发现宝贝可不是奇怪的事。因为这宫殿本身就很奇怪。
我脱了鞋,去掉腕上的手表,很快爬上了那岩壁上的平台。我惊呆了。这上面居然有如此宽阔的空间!接着,我看到了二蛋多说的东西——坦白说,眼前的东西我从没见过。它看起来很像古代的罗盘,但我敢肯定,古代没有一任何一只罗盘能做到如此精致如此巨大。它的主体是一个直径五米左右,晶莹剔透的圆盘。中间是一棵奇怪的果树。我马上认出是王座后面那棵果树的缩小图像。正中间圆心的位置,一个圆形凹槽,周围有刻度一样的阴刻短线。凹槽内一只巨大圆球体在缓缓旋转。其它的位置还有五只球体在各自的凹槽内旋转。他们的体积似乎是从大到小排列,速度也以大慢小快的规律运行。我看不出它们是以什么物理动力在运行……
二蛋望着圆盘问我这东西是不是宝贝。我说一定是……
之后我在罗盘的切边上发现了几只旋钮一样的东西。材质和母体一样。我还没来得及警告二蛋,他已经抓起那旋钮转了一下。盘上圆球的速度立刻慢下来……我赶紧把他的手捉过来,可是已经晚了。一阵石头摩擦的声音后,圆盘后方的岩壁上瞬间出现了几个方形黑洞……
我毫不犹豫地拉起二蛋往下跳。我们的身体还没接触地面,就听见飕飕的声音从上空掠过……
那平台离地面大概五六米的样子,下面的地面又是岩石。我的脚接触地面的一刹那迅速将身子滚出去。即便是这样缓解惯性,脚还是震的生疼,几乎站不起来。
二蛋却是硬生生地落在地上!就好比高空掉下来的石头,巨大的惯性不折不扣地折回本身。他惨叫一声,抱住了左手……
我在心里庆幸的是他没有背着地,否则狼骨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奴隶们则仰头惊恐地望着对面的岩壁……
(罗豹日志内容)
我和二蛋暂时忘记了疼痛,顺着奴隶们的目光仰头看过去……
我看到对面的岩壁上插入了几十支闪烁着绿光的箭。无疑是刚才那方洞里射出的。估计那是一个机关。
那些箭仿佛不是真实的存在,而像是电影特技制作出的幻影效果。这在很多奇幻大片里都是有所见识的。
在我和二蛋抬头看到箭的两秒种之后,它们骤然消失……就好像刚才的是幻觉,而现在一下回到了现实。但是我知道那不是幻觉,那是真的。如果是我产生幻觉的话,二蛋和三个奴隶不可能同时产生幻觉。这在概率上讲,是几乎说不通的。
然后岩石上的箭孔迅速愈合……就好像岩壁是某种柔韧的材料。而实际是,这些岩石连各种锻造工具都不能在其表面留下一道痕迹。如此坚硬。这一事实,是从前我和二蛋试验之后得出的结论。
那些箭能够射穿这些特殊的岩石,这已经够不可思议了。现在岩石居然能够自动愈合,这是任何理论都难以解释的。面对这样的超越常理的现象,我想也只有神奇两个字能够阐释了。
事后经过仔细检查,确定二蛋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指骨折。这对于护士身份的微微来说,并不算十分难处理的情况。在她的料理下,二蛋的指被短木棒固定,缠上了衣服撕下的布条。微微说,要完全康复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我想最少要两个月以上吧?因为有伤筋动骨一百天的说法。意思是筋骨之伤要一百天才能彻底康复。
我的脚只是被震得很疼,除此之外,安然无恙。这意味着生活用品和食物用完后,不得不我亲自下山买东西。也意味着很多本来二蛋干的事情要落在我身上。对此我没有怨言,因为一直以来,二蛋对我忠心耿耿,也是没有一句怨言的。其实从某种角度上讲,我是一个善良且通情达理的人。
一切平静下来后,三个奴隶又凑在一起聊天了。我穿上鞋,拿起手表重新戴在腕上。就在目光扫过手表屏幕的有瞬间,我发现秒针不会走了……我抬起手腕看了一会儿,发现它只是走的慢了,间隔很长时间才动一下……我摆弄了大半天。确定它坏了。
这块手表是我们时间概念的唯一依靠,一但它失去效用,我们可就真是洞外光阴浑不知了。
手表是精密的器械,不要说修复,就是打开它,这洞内也找不到相应的工具。所以,我把它弃在一块岩石上。决定下次下山买块新的回来。
就在我抄录完这篇日志,将要合上本子的时候,发现在纸页的最下面还附有一行字:从下午到现在,我总感觉到宫殿里的气氛怪怪的,好像有一些漫漶的东西飞速而过,而且连绵不断……也许是我的错觉吧……
这段诡异气氛的文字显然是后来加上去的。现在还不能确定是罗豹的一时的错觉,还是别的什么奇怪的现象。我想后面的日志可能会有答案。我继续往后翻阅……
……
菊姐走后,挺举又是站在大街上半天不知道往哪去。他看看表,才十二点多。将电子表放回裤袋的同时,摸到身上紧剩的几十块钱。他当即决定下午上山。否则过不了两天可就要饿肚子了。
仙境是去不了了,职能换其它地方了。这样想着,他回到砖厂取夹子。
……
挺举在山上转悠了半天,眼看天要黑了,仍然找不到适合下夹的地方。只好随便下了,下山。
给菊姐打了个传呼,没回。他管不住自己的脚,去了市场。
市场上除了卖鱼的,全收摊了。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一个清洁工在扫地。
到菊姐的住处。门上着锁。
刚好隔壁一个女的出来。挺举问有没有见到菊姐,说是来缴管理费的。女人瞟了他一眼道:“怎么现在缴管理费?你呀还是回去吧,王艳菊现在没权利收管理费了。”
“她不是市场管理员吗?怎么会没权利收管理费?”挺举急忙问。
“唉……”女人叹了口气道:“她得罪人了,被降职成清洁工了。现在正在市场上扫地呢。怎么,你来时没看见吗?”女人说完进屋去了。
挺举突然想到来时是看到市场上有个穿工作服的女的在扫地,但距离有点远,加上当时也没在意……不过现在细想,是很挺像菊姐的身材。菊姐怎么会去扫地呢?他飞快地下了楼,往市场上跑去……
昏暗的灯光下,菊姐生涩地操作着手里的大扫帚……土蓝色的制服使她美丽的容颜大打折扣。气色差到了极点,看起来十分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