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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欲海 第32章:魔之利益

作者:花破
    在洞里,每当百无聊赖的时候,我就发愁这漫慢两年怎么熬?发愁钱花完后怎么办?发愁车藏在那窑里,两年时间难保不被发现……坦白说,我有时甚至为自己干的这一票感到得不偿失。

    现在有了这神奇的时间差,一切问题都将不复存在。既然洞内时间慢,洞外时间快。根据洞内一天,洞外十二天多的比例计算。也就是说在洞内住两个月左右,外面两年就过去了。这样以来,两个月后就可以复出了!

    二:关于奴隶。

    之前我非常担心在长期的对亲人和爱人的思念和牵挂下,三个奴隶再次拼死逃跑或做出其它意想不到的事。这曾一度让我陷入无奈。现在也可以通过这时间差来解决了。

    我现在完全可以承诺三年之后放她们回去。但前提是在这三年之内她们要做一个真正的奴隶侍奉我和二蛋。我想,和永无出头之日相比,用三年时间换取永远的的自由,这对于她们来说无疑是个充满诱惑的希望。我相信她们一定会选择三年忍辱负重,而非冒着生命危险地逃跑。这样以来,我所担心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而她们三年之后即便真的被我放掉,外面也已经过了三十年左右。所有对我们不利的因素估计也消失的差不多了。我想就连现在负责这案子的警察或领导到时也老的老死的死了。而我和二蛋却只增加了三岁。照样生龙活虎地过我们的逍遥生活。最大不了就是跑去海外,到其他国家生活。不过走之前我们可能需要干一票大的……

    三:第三方面的好处最实在。我和二蛋如果不时回洞里住些日子的话,我们就能比普通人年轻。因为我们在洞里过一个月,他们就长了一岁。这和找到长寿药没什么分别。

    暂时想到这些。我觉得现在大可不必冒着生命危险再上去调整那罗盘上的时间。之后我花了很多口舌向二蛋讲明白以上的那些道理。他听得乐不可支……

    在二蛋很高兴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小事。我想到我们藏在窑洞里的车。从今以后每次下山必须把车发动十分钟……(这里罗豹没写明为什么要每次发动十分钟。不过我想随着故事的发展,自会弄明白原因的——作者插话)

    今晚写这篇日志的时候,我的心情一直无法平静。总觉得这一切太神奇了。这所有的经历让我兴奋,也让我不安。我不知道这一切到最后对我们来说意味着毁灭还是更好地生存?反正像我和二蛋这样夹缝生存的人,是不会为一点危险而放弃博取更好生存的机会。我将继续。我们都将继续……

    挺举没想到他昨天下午胡乱下的夹子居然没有落空,而且还是两中。虽然有一只野兔瘦小了点,他却已经很满足了。

    回到菜市场,蹲在他的老位置。没十分钟,接替菊姐的新管理员就走过来让他收摊。挺举以为她新上任不认识自己,赶紧解释说他一直都在这摆摊子。管理员振振有词地说他这不是正规摊位,在这里摆摊是违规的。挺举辩解说以前菊姐在的时候怎么就不违规?这话正好让那管理员借题发挥:“所以,她才会被降为清洁工的。你不知道吗?昨天她私自离岗,去外面逛街。结果两商户为摊位争执斗殴,都进医院了。是刘主任亲自把她给撤职了。你现在还敢提她?”

    挺举这才知道。昨天菊姐是为了陪自己才让同事替班的。这在平时也许根本算不得一个事。可现在得罪了刘主任,等于是往枪口上撞。哎,说来说去还是怪自己……

    挺举看了看其它和自己一样性质的摊子问管理员为什么不让他们收摊?管理员愣了一下道:“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我是管理员。我说谁违规谁就违规。你呀,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否则罚款二百。”

    这下挺举听明白了。人家这是在故意找自己茬。不用说这刘主任授意的。这些年受这样的欺负也习惯了。挺举把兔子装进袋子,提着准备出市场。这时,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跑过来道:“大哥大哥,你这兔子今天我要了,两只都给我吧。”

    “是你呀。你来的真是太及时了。我还愁今天这两只兔子没地方发落呢。行了,你今天买我兔子等于帮了我的忙。我给你算便宜点。”这姑娘是挺举的常客。好像是在别人家当保姆。几乎每星期都要在挺举这买走一只兔子。据她说她家主人喜欢吃蒸野兔肉。蒸过后放冰箱里,平时当馒头吃。

    姑娘提了兔子。问挺举刚才是怎么回事。挺举笑道:“得罪人了。估计以后就不能在这混了。”

    “哎呀,那我以后到哪去给我家主任买野兔啊?你以后准备去哪卖?”

    “现在还不知道。到时再说吧。现在卖野兔的不少啊,你不用愁买不到。”

    “嗨,你不知道,我家主人就认准你这兔肉了。说别处卖的都是养殖的。只有你这是真正野生的。”姑娘翻了一下眼睛道:“这样吧,我把我们家电话号码给你说一下。你摊子稳定后给我打电话说一下。我叫小芹。”

    挺举默记了姑娘说的电话号码。事情就这么敲定。

    姑娘走后,挺举把空袋子放在王六春那里。他要去‘天香美术馆’。这两天他一直在想那两幅字画。而且过后他想起来,那天只看了字的简介,没有看画的简介……

    进了展厅。他没有再一一浏览,直奔那幅画。

    画的简介和那幅字差不多。同是关之梅的收藏品。作者不详。是其父亲生前的东西……

    看完后。挺举产升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关之梅他爹这两件艺术品出自一人之手,之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奇怪事情似乎就能联系出一点眉目。首先。书法作品上的字和菊姐收到的字条的字出自同一个人之手。也就是说救自己的人,就是现在这美术馆里这幅字的作者。假设那一幅画也是出自这个作者,至少可以说明两点。一:这作者肯定到过仙境。不然他不可能凭空想像着创作出和仙境一模一样的果树。二:他已经知道自己去过仙境。否则不会第一时间知道自己受伤,从而让菊姐去救自己。与此同时,挺举忽然想起那天在仙境被追杀,逃出洞口时那一阵奇怪的风。现在仔细想起来,非常像一个人从洞口迅速掠过……当然这都是根据上面第二点延伸想到的。不能确定。

    事情一但有了眉目,挺举心里求知真相的欲望就更加强烈——破解真相就好比寻宝。每前进一步,离宝物就近一步。这种被希望牵引,步步接近希望的游戏是很迷人的。你一但跨出第一步,就很难退出了……而挺举已经跨出了这一步……

    现在的目标是找到字画的作者。而要找到作者,必须先找到字画的收藏人——关之梅。这步骤说起来容易,可是像关之梅这样有影响力的社会名流自己一个乞丐一样的人怎么能接近呢?所以这第一个步骤,就是道巨大的障碍,不可回避地横在挺举面前。坦白说,暂时他没有任何办法……

    挺举回市场拿了袋子,回砖厂。

    远远地他看到自己住的简易房浓烟滚。心里一惊,腾空飞起,片刻就落在房前。已经晚了。屋子里已经烧的焦黑一片。床、被子,所有的一切全没了踪影……担着房顶的几根木头已经快烧断。整坐房子随时都有塌下来的可能。

    虽然这房子破的几乎不能住人,可这是挺举唯一安身的地方,是自己的家呀。现在他家变成了一堆灰烬……

    这些年来,自己与世无争,与人无仇,即便有争执也从来是忍气吞声,怎么会招来这样的报复?难到是他?……对,一定是那个刘主任!挺举咬牙切齿……

    他没有再进屋。他知道,即便进去了也没什么可拿的了。他背着装兔夹的袋子,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房子轰然倒塌!他没有回头,眼睛噙满泪水……

    (罗豹日至内容)

    2001年7月3号(洞外应该是8月20号左右吧)

    今天上午。我把三个奴隶,包括二蛋在内集合在一起。我说我要宣布一个重大的决定。我面朝三个奴隶道:“这些天,我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原本我准备让你们三个永远呆在洞里为我和二蛋服务。可是现在我有了新的理想。我的理想是三年后移居国外,从此再不回国,直至终老。你们知道,像我和二蛋这样人,如果呆在本国的话,是很难寿终正寝的。所以考虑到我的晚年,我做出了这个决定。

    那么这个决定对你们有何意义呢?第一:我必须确定二蛋到时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当然,我不会勉强你。作为兄弟,我尊重你的选择。二蛋……

    “豹哥,你去哪我就去哪。反正我已经众叛亲离。这辈子就跟定你了。”这是二蛋的回答。

    接下来我问奴隶:“你们到时原和我一同走吗?注意:我同样不会勉强。而且你们不管怎样选择,我都不会伤害你们。你们现在只需要回答走还是不走。”

    “我想回家。”格格首先说。

    “我也是。”微微跟着道。

    “你呢?路遥。”我问道。

    “我和她们一样。”路遥面无表情地回答。

    “你们确定吗?”停顿了几秒钟,我问道。

    她们参差不齐地回答确定。

    我继续我的话题:对于你们的选择,我非常理解。其实换了我,我和你们的选择一样。毕竟跟着两个罪犯颠沛流离和温暖的家庭之间的差别太大了。我现在来告诉你们我的决定:我决定到时候就放你们回家。是的。三年后,也就是一千天之后,你们就可以回到原来的生活了。父母、男朋友、逛街、做头发、零食,这一切将重新回到你的生活里。

    我知道你们对我的承诺肯定非常疑惑,甚至会想这是不是我的什么阴谋。做为主人,我不会对你们解释什么。但是你们可以想一下。我完全可以到时杀了你们,然后去国外。只所以现在特意向你们承诺,是因为我真的到时会放你们。否则我又何必多此一局,凭空自造出一条麻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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