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今天把承诺给你们放在这。至于相不相信我,那是你们自己的事。让你们的心做出的判断去决定你们的未来。
当然。坦白说我这样做是有目的的。对此你们不要觉得卑鄙或别的什么。为得到利益而给予别人利益是人的本性,这一点是无可厚非的。任何对此批判的的行为,都是虚伪。我今天不妨把话摊开了说。其实我把你们弄进洞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想你们成为我的性奴隶,为我服务,从而满足我的欲望。至于路遥和格格。之所以一直以来我和二蛋都没碰你们,是因为我不想在强迫的情况下得到快感。这种快感之前已经在微微身上获得。所以我的意图是在你们身上获得那种你们甘心情愿侍奉我的感觉。这就是一直没有侵犯你们身体的原因。当然,你们不要抱着幻想,以为这样的状况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有一天出这洞穴。那你们就错了。我的目的是一定要达到的。在此之前我一直在寻找让你们甘心情愿的方法。遗憾的是一直没有找到。直到这几天我决定三年后移居外国后才灵机一动,想到了我认为我们之间最好的妥协办法。
我的条件非常合理,而且是绝对公平的。你们听好了:我用来给你们交换的砝码是你们的自由。对你们自由掌握在我手里这个事实我想你们都不会怀疑吧?既然掌握在我手里,就是我的东西。现在我用我的东西——你们的自由。来和你们交换我的想要的东西。我想要的是什么?如果你们专心听我前面的话,相信现在已经猜出来了——我要的是甘心情愿的性服务。换句话说,就是用你们三年的性服务赢得后半生的自由。其中轻重我我想就不用我赘述了。
我今天要和大家分享的就是这些了。我给你们的思考时间是两天。两天后你们每个人都要给我明确的答复。答案只有愿意或是不愿意。哦,对了,我要补充一下:其实之前我跟路遥和格格开了个玩笑。说我和二蛋有艾滋病。其实我和他都是健康的。如果你们心有疑虑的话可以让微微告诉你们真相。
这玩笑似乎有点过分。在此,我跟你们两个说抱歉。
上面是我今天对奴隶说的话。现在根据记忆抄在这里。
之后我问二蛋这两天有没有感觉洞内怪怪的,总觉得有什么模糊不清的东西流过去。二蛋说有时候是有这样的感觉。据此,我确定不是我个人的错觉……也许这和时间产生差异有关……
从今天起,摧毁奴隶逃跑希望的计划还有那些药品,统统不再需要了。我要做的就是等待她们两天后的选择。对结果,我充满了自信,奴隶们身上的伤几乎痊愈了。
……
菊姐现在正是落难之时。挺举没有把房子被烧的事告诉她。每天晚上帮她扫完地就谎称回去。其实是去一个小录象厅里睡觉。那录象厅通宵放映。挺举每天帮菊姐扫完地后就去买一张票进场。看夜场的人不多。好多长椅都是空的。他可以躺在上面睡觉。当然,睡觉前还可以看个武打片或者色情片。第二天早上六点散场,正好上山收夹子。因为不能再去那市场卖野兔,现在只好在路边卖。还好,总弄卖得掉。这让他感到很欣慰。
其间,菊姐知道了管理员驱逐挺举的事,跑去理论。结果被讽刺挖苦了一顿,落败而归……
转眼挺举睡录象厅,菊姐当清洁工的的日子就过去了一星期。这天早上,挺举只夹到了一只兔子。先前每天两只也卖得掉,可今天走背运一样,蹲在路边两个小时了,连个人问都没有。照这样下去人冻不死兔子也该冻死了。野兔本是野味。吃野味就图个新鲜。一死,谁还愿意要?说不定怀疑是病死的,被骂一通也有可能。这种事情以前是经过的。
挺举发愁发了半天,突然想到小芹。小芹不是让摊子稳定后给她打电话吗?虽然现在没稳定,可以给她送上门啊。这样这只兔子不就解决了?
他把野兔装起来。想了一下,那电话号码还记着。找了个公用电话拨通了小芹的电话……
听小芹口气正急得没地方找自己。说是她主人瘾犯好几天了,非让小芹找到原来那卖兔子的。小芹在电话里笑着说:“再找不到你我家主人可能就着急的自己跑山上抓了……”
挺举这电话打的无疑是雪中送碳。小芹说了具体地址。挺举跳上公交车……
按照小芹说的路线走,最后挺举在一个豪华的住宅区停下来。他按照小芹说的楼号,一栋一栋地数着走。可能是太专心了,手不经意一松,袋子掉在地上。他刚要弯腰捡起来。兔子居然一蹬腿跳了出来。后腿虽然被绑着,它还是跌跌撞撞地跳出了很远。这时小区一个保安跑过来,呵斥道:“喂!你是干什么的?”
挺举回答说给人送东西。保安跑过来抓住他胳膊:“送什么东西?你怎么弄个兔子在这乱跑啊?你知道这是哪吗?”
挺举马上腼腆地给保安道歉,说给别人送野兔,不小心给跑出来了。
这时,一辆三菱开过来,在挺举和保安身边停下来。下来一个三四十岁,一头长发,络腮胡子的男人。看到蹦跳的兔子,冲保安道:“小马,这怎么有只野兔啊?快,快帮我把他抓住!”
保安立马换了副嘴脸道:“关老师,您等一下,我这就给您抓……”然后跑过去抓挺举的野兔……
挺举也赶紧追上去帮忙。最后还是被挺举抓住。络腮男走过来问:“这谁的野兔?”
挺举说我的。络腮胡子问是不是野生的。挺举说今天才在山上抓的。
“卖给我吧。”络腮胡子说着就要掏钱。
“不好意思,这野兔有人要了,我就是来给人家送的。”
络腮胡子道:“我给你双倍价钱。”
“那也不行。我已经答应人家了,不能放人鸽子吧?对不起啊。”
保安接口道:“什么放人鸽子?这不是兔子吗?你这人真是,关老师给你双倍价钱你都不卖。没见过你这么死心眼儿的人。你呀,别傻了。就卖给关老师吧。”
络腮胡子看了保安一眼:“小马,不能这么说人家。人家信守承诺是应该的。我才是第三者嘛。”说完哈哈笑起来。保安也跟着傻笑。
“小兄弟,你还能弄来野兔吗?”络腮胡子停了笑问道。
“哦,我是专门干这一行的,每天上山下夹子。”
“那好,以后你能不能给我也送啊?我家也就在这小区。”
挺举想了一下道:“那行吧。”
络腮胡子对保安道:“我没拿笔。这样吧小马。一会这小兄弟给人送完兔子回来,你给他指认一下我家。然后把楼号和户号写给他。”
保安点头说没问题。
络腮胡子对挺举说了声谢谢,上车走了。
保安以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挺举:“运气不错哦。”
挺举笑笑,没理他,背起袋子往小区里面走去。过来才想起忘问保安自己要找的楼号了。转念又想起保安的贱样,就没回头叫他。
不过这样的住宅区楼房规划是很整齐的,他按照数字一路找下去,很快就找到了小芹说的那栋楼。
挺举怕不会操作,就没敢坐电梯。直接上了旁边的楼梯,爬到六楼。敲了好一会门,小芹才把门打开。看到挺举,笑道:“那不是有门铃吗?你怎么拍起门来了。我听了半天才知道是我们家的门,呵呵呵。”
挺举挠头不好意道:“没…没看见……”
小芹让他进去。他瞟了一眼屋内的一派富丽堂皇:“我…我就不进去了。你把兔子拿进去就好了。”
小芹拉起他的胳膊拽了进去:“看你说的,你这么远跑来给我们送东西,连门都不让进,这算什么话儿说的?”然后把挺举拉到沙发旁,按他坐下。
小芹倒了水,放在挺举面前的茶几上。挺举受宠若惊地连说谢谢。
“等一下,我把兔子拿厨房,出来给你钱。”小芹提着袋子进了厨房……
刚进去一会儿,就听见一声惊叫:“哎呀,跑出来了!”
挺举赶紧起身跑去厨房。刚一进门就看到野兔跌撞着往外跑。他正好截住,一把抓起来交给小芹。
“小芹,怎么会是呀?”客厅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小芹吐了一下舌头应道:“没事关叔,我让人给你送了一只野兔,刚跳了两下,现在已经抓住了。”
“真的?真送来野兔了?”男人的声音由远而近,走了进来。
看到挺举的一瞬间,男人立刻哈哈哈大笑起来:“小兄弟,刚才我双倍价钱你不卖,现在我可不出双倍了。”
“原来就是你们家啊?”挺举惊讶道。
小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怎么?你们…你们认识啊?”
“刚认识还没十分钟呢。”络腮胡子手搭上挺举肩膀:“小兄弟,咱俩有缘分呐…走客厅里坐。”
挺举和络腮胡子一起来到客厅,重新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