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被母亲炽热的胸膛温暖包裹着,其实…一直所拥有着的幸福都源自于母亲的爱。每当看到母亲自怨自艾和她那日渐消瘦的脸庞时,我的心中总便会升腾出一股无以名状的感伤。可却每次依旧是,只是是无能为力的在一旁默默观望而已。
温热并略带湿气的泪珠滚落入到我的耳廓间,令我不用抬头也可以清楚的知晓到,妈妈又开始以泪洗面了,而这…已不记得究竟是那无数次中的第几回了。
我摩挲母亲面颊上所流淌的滚烫泪水悲哀的说道,就算是这样的时候,在我生病的时候,他还是没来探望我一眼,如果血族的天性本该就是无情的,那为什么偏偏还要生下我来呢?倘若哥哥的诞生是为了传承纯净的血脉的话,那么我呢?我所存在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我知道我并非纯血种,这样就也就罢了,可为什么不在我出生时就掐死我呢?那样就会一了百了,而这痛苦也就不会时时刻刻的伴随左右,并折磨我们到现今了。
母亲麦黄色的发丝随头的摇晃而左右甩动,撒尔,你要相信,你的父亲是爱你的!只是光那些繁琐的事物就够他一个人受的了,他也…一直都在承受着各界的压力…其实,他也是有苦衷的呀。
说完妈妈爱纱不免浑身颤抖,脊背也弯曲成为弓型的弧度,仿佛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强大力量拉扯了身体一般!?
我见她瘦骨嶙峋的双手死死拽着洁白柔软的被褥,好似在极力对抗着什么似的,不过这姿态并未维续太久便转瞬又恢复了原状。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如坠云里雾里的百思不得其解。因这并非顽疾发作时的症状,但见妈妈没事我才继而将紧缩的心松弛了下来。
母亲刚刚的失态应该是太过激动了的关系所致吧!我如此思忖着。而如果…那就是所谓不闻不问的理由的话,也未免也太过牵强了点吧?明知母亲是为了让我相信并希望着的,但这套单薄的说辞根本就无法改变内心对待事物的初衷。我置疑并否决它,因惟有真实的感情是不可能被欺骗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