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时间逐步的冲刷淡化之下,哥哥总归是原谅了我的冒失。
而接下来,我们则照老规矩的一齐在床上用枕头作武器互相打成了一片。且异常轻松的,便屏弃了一切只会绞痛神经的事物,愉快并忘我的嬉闹不已。
城堡里所呆的一整天都不及现在,有哥哥陪伴在左右的时光,也就只有这样的时光,才是我每日所最期盼拥抱到的美好……
城堡厅堂的某处,一名少年正泣不成声的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此时的他正怀抱空无一物的金属鸟笼哀恸不已,且到了叫人看了都会忍不住上前去安慰一番的地步。
瑞德注视眼前这凄凉的光景,深知现在的自己所能做的只能是无能为力的旁观。因他了解菲尔此刻的心情是悲痛欲绝的,他本想等到他发泄完所有“悲愤”的情绪再加以劝慰,可一个意外来者的到访却打破了这一切。
来者正是迪瓦,只见他以怜悯嫌恶的,轻描淡写般的口吻吐露道,我知道那只百灵鸟在哪儿喔!我…曾看到有个人进来过这里。就算现在再怎么埋怨自己悔不该当初,为什么不时时刻刻将它在身旁也是于事无补的吧。
所以关键,是要惩治那个搞恶作剧的家伙才是呢。
那个混蛋是谁!?菲尔白皙俊美的脸孔因极度的愤恨抽搐,继而歪曲得异常难看,随即并使得这股“愤怒”释放到了自己所怀抱的鸟笼,令那坚硬的金属制成的笼子在一瞬间被折损碎裂成为,一堆不堪的废铁。而这废铁就如同菲尔此时此刻的表情一样的,难看至极。
迪瓦发出阴冷且潮湿的微笑揭发道,那个家伙就是,修撒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