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刹哥哥在目睹完这残忍的一幕之后,亦是用惊愕万分的黑珍珠般瞳孔,圆睁并直视着我。而我从他瞳仁中折射看到的,分明是自己邪恶的笑颜。
并不是我所期望的啊!为什么我会做出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来呢?
正当我想要叫哥哥,想要寻求他的帮助的时候,房间却突然开始猛烈的摇晃起来,继而连身后的窗玻璃也陡然间破碎为片片极具杀伤力的利器,在我脆弱的周身划擦开来。
意识本该是要陷入晕厥状态的,可却感觉到身后始终有人在作着强有力的支撑。难道…是要我这副早已皮开肉绽了的身体,继续去完成那未了的罪恶吗?
恍惚中我模糊的看见,身侧那个与我有着相同容颜的另一个自己,正诡邪莫测的冷笑不已。
那仿佛是一道明媚的黑光,在最绝望的时刻以最恰当的姿态,宣示出一股强大且不可抗拒的力量。
身体被更为激烈的力量弹飞出窗外,随即宽松的睡衣被凛冽的寒风鱼贯而入,直将我灌注到臃肿不堪的地步,而后这体态并未维持太久,紧接着便又被硬邦邦的摔落到了望塔之上。
还来不及细细体味疼痛的同时,我看到菲尔亦是随之从窗口纵身跃出。
掠过拥有妖冶光泽的满月,我看到他的头发犹如是被血水浸泡洗礼了般的,继而幻化成为了明耀的鲜红色。
那仿佛是来自于天空的“愤怒”火种,堕落之后即刻熊熊燃放在绝顶的冰峰之上,并毫不留情将那堆积了已有千年之久的白雪消融到了,连蒸腾起的一丝雾气也都看不见的地步。
而更加令人吃惊的是,他此刻居然是以背着一只乌黑翅膀的姿态,正打算朝我俯冲过来的。只可惜由于那不自然的拖累,他反倒失控的跌落了下来。
可尽管像我一样重重的摔到在地,他却也很快就爬起来的将那只翅膀给收拢,并踉踉跄跄走到我跟前来抬起脚就是狠命的在肚皮上一踹,并迫使我蜷缩成为拳击状的痛苦不已。
巨剑已随刚刚的爆破被抛到了几米以外的地方,可却没有一丝想要将之利用的与其对抗,因毕竟过错全在我啊!于是,便只得赤手空拳着做出掩护身体的动作,可这无济于事的防卫却缓减不了对方持续性的施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