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受我话语的影响,脸庞立刻涨得通红宛如一颗熟透了的苹果。我自知说错了话,便忙支走了她,继而关紧大门将藏匿在窗帘后的双头龙给请了出来……
为了便于记忆我给它们各自取了名字,按照正对着我的位置来命名,右边脾气暴躁的就叫EVIL,左边性格温顺的则叫KIND。
呃……这两个名字感觉上虽然白痴了点,但索性就暂且这样凑合着用吧。
刚开始那头暴躁非常的,也就是EVIL,总抵触我不让靠近半点距离。可最终在我拿来的牛奶诱惑下,总归是松懈了对我的戒备。
奇怪的是,进食的只有EVIL,而KIND却不屑一顾只知道睡懒觉。于是,EVIL就将本来给它的份也一并喝掉了,于是可能是恢复了活力的关系,它居然精力旺盛的直打嗝,搅得我立刻察觉到什么的,连忙把它们抱到窗口的,让它把嘴对向外部的发泄积攒在喉咙里的火焰。
直到现在,我才看清它们所呈现出的是一种生了锈的金属体色,而头颅两旁本应该长耳的地方,却依次被流苏褶皱状的骨刺所占据。这样看来的话,它们似乎是无法听见声音的聋子,这样的话,看来以后必须打手势于之交流了哩。所幸的是,EVIL逐渐接受了我,并不再总是抱有敌意的露出那一排尖锐的牙齿了。
于是,我才得以去触摸那通体均被细密鳞片所紧凑覆盖着的,滑溜外皮。而当看到它们摇头摆尾的模样,讶异于它们之间默契配合的同时,不禁对能够如此共享同一具躯体,而感叹这不可思议的造物是多么的神奇起来。
等服帖好这两个小家伙之后,我便将劳伦随之藏入了到了体积颇为巨大的衣橱之中。
虽然,他是不需要进食的,但是在往后的日子里我仍是忍不住的,时常会稍带些面包或是黄油之类的东西摆放到他的面前。
尽管以后都不被哥哥理睬,不可以再接近他,但只要有了这几个伙伴的陪同,我想我应该是可以快乐生活下去的吧!这样想着的同时,心中感受到的却是无限的酸楚。
我就怀着这样的心情,轻嗅着衣服上哥哥独特的味道,沉陷到一片无尽的忧伤之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