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对更习惯于人类那听天由命的生活的他们来说,是件好事吧。窒空不知何时以倒挂的姿势,吊在房檐上的喃喃自语。
会是因为我没有对他造成致命伤害的缘故吗?那把剑!那太好了!假如是这样的话,他一定会原谅我的吧,所以现在必须得马上向他道歉才是!
正待大声呼喊他的名字,想引起他的注视,可当看到他那头飞扬跋扈的火红发色,以及那亦是不知在何时被渲染成为血色的瞳孔时,却突然怯弱的趴了下来。
……就算瑞德还在,那只小鸟也并不能够复活啊!我慢慢的蹲下,藏匿到石想鬼翅膀后面的不去接触他的目光。
因在他的注视下,我始终都是不可能抬起头来的!因我,原本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呀……
我浑身松软无力,并下意识的摊开左手,看那被他的鸟笼所割伤的左手。
然后,我从赫然看到那上面清晰的烙印有一个倒坠的,黑色蝌蚪的符号!?
他确实已经被你杀死过一次了,只是他现在所要迎接的,将会是另外一个崭新的生命呢。窒空的声音宛如一把可以洞穿所有的利刃,而后,他由高高的房檐跳跃而下,且平稳落到地面上的继续道,你左手虎口处的那个疤纹是…太极的另外一半喔!而那象征着的即是…无边的自由啊!窒空太头仰望苍茫昏沉的天空,脸上流溢出无限的悲伤……
无论如何也猜不透他的话里,究竟暗藏了何种含义,且一直到闸门闭拢人流退潮一般的散去,并徒留下一个被搁浅在沙滩上的我的时候,也仍未明白透彻……
那天正是万圣节,当我迟钝得知到这一点的时候,顿时感到无比的尴尬。难怪一路上,都未见一个人有夹带课本的呢!我责备哥哥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却说是我太过迷糊了,怪不得别人。况且作业完成之后才能有充裕的时间去准备庆典的东西,所以理应反过来的感激他才是。
至于那感谢的内容,不用脚趾头去想就知道了,就是晚上还要继续到我的卧室去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