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我瞥了眼那仍旧安静躺在地面上的头。我看到,那脖子的切口处平滑光洁的,宛如一面冰冷的黑色镜子。
而当快要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听到后面传来门徒骇人的尖叫声。
这东西!在地板上生根了还是怎么的……
黑色塔楼宛若利剑一般的直指苍白色的天空,透过结界似乎可以隐约看见,那上面漂浮有铅灰色的云朵。曾经蜷缩在墙角的蔷薇花,已在不知道的时间里凋谢萎败在泥土中去了。
我们三人,就在这样单调的景致中,缓缓迈进着脚下的步伐。
谢谢奈隆!多亏有你所作的笔记,我才能够将旷课的作业赶上呢!我微笑着向那个沉默不语,似乎要比哥哥稍微大些的少年答谢道。
啊!没什么的,那是我应该做的。奈隆仿佛从千万思绪中挣扎过来一般的,总算吐出了一句话来。
你的语法还真是怪啊!奈隆,应该说不必客气才对。塔刹哥哥作出修正道,而后不满的对我说,哼!撒尔都没有诚意的,好好感谢一下哥哥我的说。
明明有谢过的嘛!我不是把床借给哥哥你睡过了吗!我机灵的加以辩驳,因为谁叫哥哥…实在是太过孩子气了呢。
还不够啊!那样的肌肤接触太蜻蜓点水了。都是撒尔不好,那么快就进入梦乡,害得我吵醒也不是,偷袭也不成,哎!好失败。塔刹哥哥交叉起双臂的怪罪道。
啊!难怪我有感受到哥哥的呼吸声,原来你真的一夜都没睡啊?那么长的时间,你不会一直都在看我来的吧!?
那是当然的咯!能够欣赏到熟睡中,撒尔你的可爱模样,可是件最最令人开心和亢奋的事情了呢。哥哥摆弄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陶醉不已。
又来了,哥哥可真是爱拿我寻开心的啊!不过,奈隆却没有受到我们一丝一毫的影响,仍旧是低头不语的一个人沉浸在自我世界之中。
对了!哥哥究竟是怎么办到的啊?那么坚硬的物质,你居然在一瞬间就给切断,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哥哥抬起他的左手解释道,很简单啊!前提是必须要具备有强盛的“精力”,然后扩张血管调动血液的流速,并将全身最寒冷的气,即是暗藏在血液中的“咒力”凝聚到发力的左手上,自然而然就能办到了。
啊啊啊……奈隆突然像受到什么刺激的跪倒在地,且嘴唇不停的翕动着,好似在念叨着:手…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