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致
这女子乍看似乎不是长得太美,这或者是因为她的轮廓予人有点阳刚的味道,可是
皮肤雪白里透出健康的粉红色,气质高贵典雅,腿长腰细,比沈落雁尚要高出两寸,明
眸皓齿,所有这些条件配合起来,竟毫不给沉落雁比下去,形成非常独特的气质。
商秀洵
一位仪态万千,乌黑漂亮的秀发像两道小瀑布般倾泻在她刀削似的香肩处,美得异
乎寻常,差可以跟婠婠媲美的劲服女郎,步入门来,对他们的存在没有半丝讶异。
淡雅的装束更突出了她出众的脸庞和晒得古铜色闪闪发亮的娇嫩肌肤,散发着灼热
的青春和令人艳羡的健康气息。
她那对美眸深邃难测,浓密的眼睫毛更为她这双像荡漾着最香最醇的仙酿的凤目增
添了她的神秘感。
寇仲和徐子陵瞧得目瞪口呆时,她盈盈来到两人对面大方自然地坐下,伸出罗衣下
的纤长玉手,揭开了罩子,瞄了一眼,皱了皱巧俏的秀挺小鼻子道:“香味一般,但卖
相却很特别,因为我从未见过这么丑陋的小点。”
寇仲和徐子陵愕然互望,然后慌忙起立,施礼道:“场主!请怒无礼!”
商秀珣看也不看他们,径自把罩子放在一旁,抓起其中一饼,放到丰润的香唇,小
心翼翼地用她整齐而与其肤色对此得相得益彰的雪白小齿,轻轻咬了一角,细心品尝。
两人紧张地瞧着她香腮微仅可察的动作,可是直到她动静全消好一会后,这婠婠外
的另一绝色佳丽仍没说话,也没有回敬他们的注目礼。
她不说话,两人那敢相询。
这非是他们没有此胆量,而是他们深怕知道那答案,尤其想起了兰姑可厌的嘴脸。
在这等若生死决战的一刻,她露出了一丝若月儿破开乌云的笑意,那双似如脉脉含
情的大眼睛扫过两人,点头道:“还算可以入口,虽非上品,但创意可嘉,胜过那些墨
守成规的所谓名厨。坐下!”
寇仲和徐子陵恭立桌旁,目不转睛地瞪着可与婠婠平分秋色的美丽场主商秀珣掐起
一片熏鱼,送到香唇边以她的独门吃法,微露编贝般的雪白皓齿,巧俏无伦地浅咬了一
口,秀眉轻蹙的细嚼起来。
站在桌子另一边的馥大姐和小娟亦紧张起来,怕她一个不满意,就把两人轰离牧场。
商秀珣瞥了两人一眼,忽然有些儿子不好意思咬下了一大口,痛快地嚼起来,其吃
相神态,动人无伦。
寇仲故作谦虚道:“还可以吗?”
商秀珣美眸一转,却仍不肯正眼瞧他,“唔”的一声道:“此你们那些怪饼更有水
准。啊!不!简直不能比较,你们以后不要做糕点师傅了!”
徐子陵恭敬道:“场主请试过香酥脆再定夺好吗?”
商秀珣瞅了他一眼,令徐子陵这么高定力的人也感到她那两泓秋水勾魂摄魄的异力
时,她才有点不情愿的放下熏鱼,抓起一块酥脆,飞快地咬了一口,旋即动容道:“真
是你们弄的吗?”
婠婠
徐子陵把黄衣女子放在草地上,皱眉道:“真奇怪,她该是给点了穴道,但无论我
怎样为她通经活络,她仍是昏迷不醒。”
寇仲学他那样蹲在草地上,伸手拨开她的秀发,两人同时目定口呆。
我的娘,世上竟有气质动人至此的美女?若她紧闭的眼内有配得超她绝世花容的美
眸,即管宋玉致、沉落雁、单琬晶那种级数的美女,亦要逊让三分。
寇仲呆望着她有如山川起伏的优美体态,晶莹似雪又充满张弹之力的肌肤,吁出一
口凉气道:“倾国倾城之美大概就是这样子,难怪两帮人马要为她打生打死。”
徐子陵深吸一口气道:“只看她乌黑的发质,雪白的肌肤,便如天生丽质该作何解。
我从未见过这么漂亮诱人的秀发冰肌,美丽得近乎诡异。”
寇仲奇道:“你说得对,本来见着美女总会心热,为何刚才我却是心生寒意呢?”
徐子陵由头把她瞧到落脚,却没法在这匀称无可比喻的身段上,找到任何足以破坏
她完美无缺的半点小瑕疪,反而是愈看愈感到她那种难以言喻的美丽透着的眩人诡艳。
寇仲叹道:“她会否根本不是人呢?横看竖看她都像精灵多过像人,人那有这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