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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江湖梦

作者:肖然
第一部 细雨迷蒙 第一卷 一.楔子 二.初涉江湖 三.初试啼音 四.暗里着迷
五.回家不好 六.有女怀春 七.偕美同行 八.美女在怀
九.桃花宫女 十.君子爱财 十一.如浪情怀 十二.心猿意马
十三.黑夜之神 十四.欧阳公子 十五.求之不得 十六.一宫二院
十七.玉麒麟 十八.神剑山庄 十九.雪中莲 二十.仙坠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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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细雨迷蒙 第一卷 一.楔子
    第一章不许动,我是来打劫的

    在通往开封的官道上,迎面开来了一队镖车,镖车上锦旗招展。走在最前面的镖车插着一支最炫目的镖旗,一看上面绣着的那个大的刘字,但凡武林人士都知道这是洛阳大镖局“风扬柳”镖局的刘总镖头在亲自押镖。说起来,刘风扬刘总镖头已有好些年没有亲自出马押镖了,一些小财小货根本不需他刘风扬出马,只要亮出“风扬柳”的旗号,一些绿林朋友都要卖个交情给他。提起刘风扬这个人,不但武功高强使得一手好刀法,更有“迎风柳絮”这一武林绝艺防身,更兼他对人豪爽热情,爱交三山五岳的朋友。走镖多年来,结交的朋友可谓遍及五湖四海。在普通的百姓中他也是一个乐善好施的大善人。能惊动清闲多年的刘风扬亲自出马保的镖一定不同凡响。

    从武林人士口中传递的消息来看,普遍认为刘风扬保的是武林至宝“玉麒麟”。说起这玉麒麟,在几十年前便掀起过一阵血雨腥风,使得武林精英大量减少,也使得武林这几十年来平静了许多,同时也平庸了许多。毕竟没有才子佳人的戏吸引不了观众的眼球;没有武林俊彦的武林同样没有一丝生气。玉麒麟之所以引起武林人的病狂在于它不仅价值连城,而且它身上还藏着一个武林人人梦寐以求的至宝。至于究竟是什么宝贝,人们对此说法不一:有的说的武功秘极;也有的说是藏宝图。但不管是什么,本身便价值连城的玉麒麟是个宝贝已是不争的事实。因此这个玉麒麟的出现再次引起了武林的混乱,不仅绿林好汉跃跃欲试,许多武功好手也蠢蠢欲动。也因此,这条沉寂了多年的官道,因刘风扬镖车的到来而热闹起来。官司道上时不时有武林人物出现,也有些农民。贩夫走卒模样的人不甘寂寞,纷纷在这条官道上溱热闹。然而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动手却有点奇怪。

    刘风扬刘总镖头是老江湖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情况不对劲呢?但因有镖主的话让他不太注重镖货的得失。

    清修多年的刘风扬忽一日,被一个神秘身份的人造访,要他出马把一东西送到开封。至于到底送给谁却没有说。只说到了开封自然有人来找他收货,报酬是他家人的人身安全或是10万两雪花银。

    为了家人的安全,刘风扬只好亲自出马,又为了镖货的安全他带上了钵局的全部了好手。他弄不明白的是,那个神秘的人自己明明完全有能力把货带到开封,而且还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因为以刘风扬的武功修为,竟在那人手下走不过三招。他觉得这趟镖的后面必定另有文章。

    大批武林人士的涌现,让他有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觉得并不是纯粹劫镖这么简单。

    告别了一路的荒山野岭,在这里官道便拐进了一道密林。此时树林映照着天边火红的晚霞,有一种光怪陆离的感觉,向密林深处望去,有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车队不自学地停了下来,镖师们有一种不字的情绪在蔓延,意识到大战即在眼前。

    刘风扬传令下去,让大家作好准备。车队在大家的紧张与不对前面未明情况的恐惧不安中驶进了密林,然而在密林中驶了好一段时间了,仍没有什么事情以生。众镖师紧悬着的心放松了不少,见到前面有一片空地,大家都不由得放慢了脚步,想歇一阵再走,舒缓一下紧张的情绪。

    刘风扬看了看这一班跟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因刚才的过度紧张而突然松懈下来而显得疲劳不堪,感叹岁月不饶人的落寞。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毕竟保镖如同卖命,便发声道:“就地休息一阵。”众镖师如同得了“赫命令”都滩在了车旁。刚呼了一口气,便听道:“不许动,抢劫!”

    连刘风扬在内,大家都想笑:保镖多年,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明目张胆地说要抢劫的,可大家都不敢笑,毕竟对方敢公然叫阵必有所持。果然来者的阵势没有一点好笑的,半点也不好笑:四周不知何时已被手拿刀枪严阵以待的绿林打扮的好汉团团围住了。众人心里粗一计算,便知道对方比已方的30多人不止多出了几倍,而且还有不少弓箭手在内,心里都凉了一半,只望有奇迹出现。

    刘风扬循着人声看去,看到从包围圈外面挤进四个怪模怪样的“动物”来,努力忍住快要冲口而出的笑声试探地问道:“朋友是哪一条道上的,请恕刘某人眼拙,认不出朋友是这一带哪一山寨的高徒,不到之处刘某日后再到贵寨向贵寨主谢罪。”

    他以为那四个“动物”是这附近山寨的手下,瞒着寨主下山打劫的,不然不敢动他刘风扬保的镖。随着一阵怪叫后,四人中走出一人来,此君相貌相当不俗,耐何笔者力拙,难描其一二。那人大大裂裂地说:“我就是人称玉面赛潘安的张三!”周围传来一阵哄笑,更有人尖叫道:“毁容版!!”

    那张三对发声处瞪道:“大人说话不要插嘴,看回去我不撕了你的鸟嘴,加扣一个月不能碰女人。”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那张三继续说道:“听说你们保的是宝贝,识相的就赶快放下宝贝逃走,你大爷我一定会手下留情的,谁叫我一向都那么心软呢。唉!!长得帅就是凶不起来。”又是一阵哄笑,震动山林,惊起林鸟乱飞。

    刘风扬和众镖师看到这些人豪无组织纪律,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虽然人多却是不堪一击。

    刘风扬道:“原来是张兄,我这里还有几两碎银子,不介意的话便收下。再找间粉楼,叫女孩子保养一下你的俊脸,在此风吹日晒的话容易变老的。”这时轮到众镖师大笑一场了。

    刘风扬把手一挥道:“伙伴们,陪这些大爷玩几招去哟!”说着已拨刀向四个头领杀去,那四人根本不是刘风扬的对手,而那些人数众多的喽罗们更是不堪一击,只几下便四散逃走了,完全忘了当初“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誓言了。

    就在众镖师返身回镖车的时候,又惊住了:在他们一路守护的镖车旁不知何时已被一伙蒙面黑衣的持刀客围住了。看到蒙面黑衣人的气势和泛着蓝光的刀身,众人不由得退了一步,就在众人后退的一刹那,也没听到有人发出命令,那些蒙面黑衣人就一齐向镖师们挥刀砍来。那些蒙面黑衣人不但动作整齐,而且出手的姿势也一模一样,显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就在众镖师忙于应付的时候,周围又涌出一大批人来。这批人服装不一,一出现便向黑衣人冲去。但奇怪的是他们不单对蒙面人动手,对众镖师也照砍不误,更奇怪的是这一批人对冲向镖车的“自己人”也毫不留情。一时敌友难分,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看到这种情况,刘风扬不由得想起那晚神秘人对他说的话:“实在撑不过,你们就逃吧,我还是会放了你的家人的——如果当时的情况如我所料的话。”刘风扬当时就琢磨是怎样的情况?但就是猜不到是什么样的情况,毕竟劫镖的情况再特殊也难以出现今天这种情况。于是喊道:“伙伴们快走,不要管红货了。”但显然已经太迟了,那些镖师已被杀得没有几个人了,刘风扬心中一阵黯然:毕竟是跟随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呀!刘风扬奋力格开几把向自己招呼的刀,借力一式燕子三抄水,向密林深处逃去。

    混战并没有因刘风扬的逃离而改观,反而不断又从树林中涌出一些江湖人士来,他们踩着地下的死尸;趟过地下的血河加入战团。在镖车周围已经堆满了尸体,显然是不断有贪心的人想抢先得宝往镖车一往无前冲去而造成的景像。

    正在众人杀得眼红目赤的时候,半空中传来一声哄亮的佛号:“阿弥陀佛!众施主请听老僧悟灵一言。”人随声到,在最前面的镖车上已出现了一个身穿僧袍,长眉善目的老和尚。

    众人一见老和尚都停下来,但那些黑衣人却明显不买老和尚的帐,挥刀向老和尚杀去,在人们的担心和惊呼声中只见那老和尚僧袍从容一挥,几个蒙面黑衣人应声而倒。老和尚的这一招惊得众人目瞪口呆。虽然大家知道少林是武林的泰山北斗,寺中和尚武功高强,但因少林一向不参与武林活动,因此武林中人对少林武功到底有多高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直到今天看到“长眉善人”悟林露了刚才一手,大家才露出了原来是这样的表情。

    此时人群中有人问道:“大师来此有何贵干?难不成动了凡心,也想插一手?”

    悟灵威严地说:“施主此言差矣!我堂堂一位少林长老既会为这一俗物所动,何况这件俗物根本就是假的,是有人存心想让你们自相残杀,他好坐收渔利。”

    一听宝贝是假的,人群像炸开了的锅,顿时乱了套。叫骂声,痛苦声,唉声叹气之声此起彼伏。

    “老和尚,你凭什么说东西是假的,我们要看过才相信。”还是刚才那个声音。

    “对,我们要看过才相信。”人群中立即有很多人响应,还有些人已经准备动手,眼看又要上演刚才的惨剧,“长眉善人”悟灵又是一个狮子吼镇住众人。

    “要看当然可以,但请大家还是听我把话说完。”

    “老和尚有话快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把你也做了。”

    “对,说出理由来。”众人应和道,显然众人已在利欲的驱使下,有点忍不住了。

    “各位,刚才刘风扬刘总镖头把他接镖的经过与老僧说了,你们都上了别人的当了。”于是悟灵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大家。

    “好了,各位!现在你们当中派出几个人来,负责打开箱子。其他的人退后,围好。这样大家就不必互相猜忌和打斗了。”

    结果从几辆镖车中搜出好几个玉麒麟来,显然是想让众人你争我夺互相残杀,真是手段卑鄙。

    在众人的叫骂声中,“长眉善人”悟灵却惊讶道:“怎么回事?我明明只是封住他们的穴道,而他们却死了。”

    疑惑的人们往那些蒙面黑衣人看去,却见们未被蒙住的脸上脸色泛紫,显见是中毒身亡。
二.初涉江湖
    二。少年人初涉江湖路

    在开封人来人往的街上,走着一位背插长剑,着一身灰布衣的少年。少年神彩飞扬,剑眉星目。一脸的英气,仪表不俗。走起路来却像个有气无力的书生,不过却又有一股非书生可比的轻盈与洒脱。

    少年走到"香满楼"洒楼时,看着身边出入不停的宾客和招展的洒帘,闻着诱人的酒菜香,不由得信步踱进了酒楼。店小二虽然势利,但毕竟见多识广,看到少年人身上流露的非凡气质,便知不是一般的布衣。忙热情地把少年人引上了二楼。

    "请问公子爷,想要吃些什么?不是我吹,这周围一带都知道我们'香满楼'的酒菜是一流的。您要什么本店都可以满足公子的口味。""给我来两样你们酒楼最拿手的小菜,再来几个馒头就可以了。"少年人一边打量着酒楼的布局,一边漫不经心观察周围的食客。

    "公子爷难道就不想尝尝本店最有名的'桂花陈酿'吗?不瞒您说,我们'香满楼'就是因为'桂花陈酿'而香飘开封城的,许多来开封的客人都因能喝到本店的'桂花陈酿'而觉得不虚此行。""听你这样一说,我倒想尝上一尝,看看是否真的名符其实。""好咧!"一时酒菜摆好,少年人好奇地喝了一口'桂花陈酿',却呛得他一阵咳嗽,几乎眼泪都流出来,直呼好辣。引得周围食客哈哈大笑,搞得少年腼腆的笑了笑。

    就在少年细心品尝酒菜时,从楼梯处上来了一位手摇折扇,文士装束的后生。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有一股成熟干练的潇洒。

    文士一出现,那些正在猜拳敬酒的食客们立即停下站立,其中有一人恭敬地说:"柳公子,您吩咐的事,已经探查好了,是不是要行动,请公子指示。""按计划进行,如有变动,到时再另行通知。""是!"众人恭敬地应道。

    "大家继续喝酒,酒菜算我的,不用客气。"说完打量了一下酒楼,看到临窗一人独坐的少年人,见他举手投足间有一股说不出的洒脱,看得人舒服,似乎在表演一般,却又超越了纯粹的表演,因为少年人的一举一动都非常自然,毫无做作的痕迹,近乎天成。

    "这位兄台一个人喝酒没意思,不介意的话我陪你喝几杯,大家交个朋友如何?"少年自文士上楼来就一直注意他的举动,见他为人潇洒,虽贵公子打扮却不轻浮,早对他心生亲近之感。今见他主动上前,也乐得交他这个朋友,便道:"小弟正觉一个人喝酒无趣,想有个知己朋友一起论酒谈诗,不亦快哉!小弟萧寒月,不知兄台怎么称呼?""在下柳远飞,我对萧老弟一见如故,大生亲切之感。这次想识一定要和老弟痛饮几杯。只可惜晚上还有点事,老弟不介意的话可先到寒舍柳府坐坐,只说是小弟的朋友,一定会得到家父的热情接待的。""柳兄有事,小弟也不敢耽误你时间。但如有小弟帮得上忙的,柳兄尽管开口,不必见外。""老弟真是爽快人,只是不知会否耽误你的事情?如果老弟有要事,却因为我而耽误了的话,兄弟我就太过意不去了!”

    “小弟也没什么要紧之事,只是回家一趟而已,耽误不了什么。”

    柳远飞看了看窗外,这酒楼的后花园有一湖泊,灿烂的晚霞染红了湖水。偶尔有水鸟在湖中掠过,打破了平滑的红缎子。波光羡一羡的,让人有一种想到家庭的温暧。他回过头来对萧寒月说:“老弟,现今天色尚早,不如到我家再细谈如何?”

    “那就打搅了。”

    柳府座落于繁华的开封南集,正是商贾云集之地,这一带的房屋大多气派宏伟,但柳府与之比起来却毫不逊色。

    看门的老人一见到柳远飞一行人,便飞一般往里跑去,一点也难以让人相信他是老人家。一边跑还一边叫道:“老爷,太太,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一位四十多岁儒生打扮的中年人闻声而出,高兴地说:“飞儿,真的是你回来了吗?你这孩子,一走就是几个月,也不给家里捎个信什么的,你妈担心你都瘦了几圈了,你这孩子。”责怪声中却没有丝毫的不悦。只不过才四十多的年纪便学会了老太婆的喋喋不休,不知他的夫人又是何种情况了。

    萧寒月看到父子重逢的亲切感人的场面,心里却心酸不已。

    中年人见到儿子身边还有客人,便向柳远飞问道:“飞儿,这位朋友是谁,也不给为父介绍介绍。”

    “爹,你一见面便就个不停,你叫我怎么说呢?这位是我新认识的兄弟,姓萧,名寒月。萧兄弟,这位是家父,江湖上称他为‘无声剑’”。

    “原来前辈就是江南七剑中的‘无声剑’柳前辈,在下一向敬仰柳前辈的急公好义,今日有幸拜见,真是不胜荣幸。”

    江南七剑之一的“无声剑”柳文毅是江南一带有名的剑客,一手家传“抚风舞柳”剑法罕有对手,又兼人品高尚,在江南一带很有声誉。他一见萧寒月不俗的仪表和独特的气质,便知此人不是简单之人,只是太阳空平平无奇,让人难测其武功高深。但隐约中流露出来的气质及浑然天成般的举动让他让惊,当下不露声色地道:“萧公子,里面请。”

    客厅的四壁挂满了字画,让人很难想像,剑术世家竟然如同书香世家一般,散发着浓浓的文雅气息。

    一番寒暄过后,柳文毅便问:“我看萧公子仪表不俗,决不是专读诗书的书生,却更像深藏不露的高手,不知令师是谁?”

    萧寒月脸上现过为难之色,愧歉地说“很对不起,师父吩咐过寒月不得说出他老人家的名号。晚辈不敢违抗,还请前辈见谅!”

    “既然这样,我也不能强人所难。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叫下人准备一下。”转过身对柳远飞说:“飞儿,好好招待萧公子,为父不打搅你们了。还有就是你抽空去看一下你妈,你妈可把你想坏了。”

    “爹,你放心,孩儿会处置的。”柳远飞恭敬地说。

    柳远飞刚把萧寒月领到贵宾房,便传来了几声急切的呼叫声:“儿啊,飞儿啊!快过来让为娘的看看,你这孩子回来了也不先来看看我,真是越大越不孝顺,越来越不顾家了。”

    柳远飞赶紧向使女交待了几句,让她们好好服侍萧寒月,便跑出贵宾房前面的院子里去,微笑地说:“娘,孩儿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你先回去吧。我和朋友还有点事,等明天我再来陪娘亲好不好呀!”

    来者是柳远飞的母亲杜玉贞,在十多年前是江湖上有名的侠女,不但人漂亮,更使得一手漂亮而又厉害的七十二式“玉女玲珑剑”。

    杜玉贞知道儿子的脾气,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含着泪道:“儿啊!不要又不辞而别,叫娘在家牵肠挂肚的。”

    “娘,你放心好了。再说孩儿已不再是小孩子了,会自己照顾自己的,你就别太担心了。等孩儿了却了手头上的一件事,便回来好好地陪你,好不好?”柳远飞略带撒娇和愧疚地说。

    萧寒月在房里听着他们母子情深的对话,心里不由得一阵伤感。见柳远飞回来赶忙收拾心情问他:“不知兄弟今晚有什么要紧事,连伯母都顾不上?”

    兄弟请听我说一下事情的缘由:“兄弟我平时喜欢到处游山玩水,几个月前我到湖北一带游玩,顺便拜访我父亲的一些朋友。但我去了好几个伯伯叔叔的家,不是人不在,便是遭人暗杀了。我便暗中留了心,到那些还没有遭到毒手的长辈家附近观察,并通知他们要小心。不过前几次暗杀活动早已搞得人心惶惶了,大家都已提高了警惕,但湖北的‘凤凰山庄’黄家还是又遭了毒手。当时我正好在附近探查,见进行暗杀的都是些蒙面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而且怪异。只怪我武艺低微不能救他们于水火。”

    萧寒月有些感动,也有些心寒。感动的是认识了一个古道热肠的朋友,心寒的是有一些视人命有如草芥的无良份子。当下安慰柳远飞道:“柳兄有一份好心肠已经很难得了,对于已尽力了的事,不管成功与否我们都不能再责怪自己了。但我们应该清楚,光是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是远远不行的,我们还要发动所有同道中人一起加入到这种行动中来,为武林的和平尽一份力。毕竟以杀止杀不是根本的解决之道,以武服人也不是长久之计。我们还是要以仁服人,以德感人才是根本的解决办法。”

    “萧兄弟的见法果然非一般人可比,已经可以与圣人相比了。兄弟佩服你的这份见解和胸襟。不过我认为萧兄弟也太理想化了,毕竟现实与理想有一段很长的距离,我们不能一味姑息奸恶之徒,任他们一而再地为祸武林。”

    “柳兄所言甚是,但我们不能因为难以做到便不去做它,只要你肯用心去做,总会有所获的。就像看起来似乎丑陋的毛毛虫,因从没有放弃变成美丽蝴蝶的梦想,而最终能够在她曾经梦想的天空中翩翩起舞。”

    柳远飞听到这一番话一时为之动容,真是既惊叹又敬佩。不过想起今晚的事,立时肃容道:“萧兄有一份慈悲为怀的心胸,兄弟敬服,但愿我能为萧兄的理想尽一份绵薄之力。但唯今之事我们还得去解决一桩暗杀活动。”

    “柳兄又有蒙面黑衣人的消息?这次他们的目标是谁?可不能让他们再次得逞了。”

    “这次他们的目标是这附近的‘韩家庄’,我也是从我师父老人家那里知道消息的,因为这一系列的暗杀案件早已引起了许多前辈高人的注意了。具体的救援布置却是刚才的那一班兄弟负责。”

    “那我们现在还不走,去迟了怕这个世上又多了几个冤魂了。”

    “难得萧兄弟也是古道热肠之人,我去通知一下其他人,马上就走。”
三.初试啼音
    三。初试啼音

    萧寒月和柳远飞赶到韩家庄的时候,韩家庄后院已经火光冲天了。萧韩二人赶紧跃上韩家庄较高的屋顶察看情况。

    只见后院和前院乱成一片,喊杀声断断续续传来。柳远飞见情况危急,折扇一收向前院飞去。

    留在屋顶的萧寒月正要察看屋顶有没有人隐伏,便察觉到身后风声有异,暗暗留意来人的身法和武功深浅,心下略感吃惊,不过并不担心,估计对方的正确出手位置。在对方正要换气降落的时候,也不转身,也没看清他怎样出手,就已经连剑带鞘指着来人。来人也是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显然为对方的出手大吃一惊,惊讶于对方的反应和动作以及方向的准确性。

    “阁下为何来此杀人,难道你就没有妻子儿女了吗?”萧寒月冷冷地问。

    “先看过阁下的武功再说吧,看你有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说着已挥刀攻向萧寒月。

    萧寒月把剑一收,点向攻来的刀尖,刀应声而落,再一转腕已点住了黑衣人的穴道。微微一笑道:“这有没有。。。,你。。。你。。。怎么了?”

    只见那蒙面黑衣人身体正在不断抽缩,最后摊倒在地,却原来是服毒身亡了。

    萧寒月无奈而又心惊地摇了摇头,向后院打斗的地方掠去。

    柳远飞一到前厅,便看到韩二公子正被三个黑衣人围着打,情况已经很危急,赶忙折扇一开,向黑衣人面门拍去。

    韩二公子一见柳远飞来帮忙,高兴地说:“柳兄来得正好,帮我解决了这些畜生,哎哟!”韩二公子分心说话,使本已难支的情况变得更加危急,马上中了因黑衣人一刀,幸好闪得快,只划破一层皮。

    柳远飞赶忙变招,折扇一收,点向那个黑衣人。柳远飞一加入,情况马上改观,二人快速地收拾了那几个人,然后二公子带着柳远飞向前院跑去。

    前院战况更加激烈,韩文山和韩大公子正合力对付一批蒙面黑衣人。两人已显得有些吃力,剑法已不再轻灵准确,有些力不从心了。

    柳远飞和韩二公子二话不说,立即往包围韩文义的蒙面黑衣人杀去。

    萧寒月一落地,便听到有姑娘的惊叫声:“你们真不要脸,那么多人打我一个。我是女人耶!竟敢欺负我,有种和我单挑。”

    萧寒月听了好笑,见一姑娘正被几个黑衣人围住,那姑娘情形非常狼狈。披头散发,衣衫凌乱。但招式却还很霸道,一点也不像姑娘家的招式。见她危急萧寒月当却一摆剑,在黑衣人之间如同穿花蝴蝶一般绕来绕去。不一会那些黑衣人就全都安静下来了,只留下那个姑娘在一边目瞪口呆和气喘吁吁。

    “喂,你是人还是鬼呀?”那姑娘好像还没从吃惊中恢复过来,一开口就是让人大吃一惊的话。

    “姑娘为何有此一问?”显然萧然觉得这位姑娘很有趣,好奇地问。

    “如果是人的话怎么会施魔法呢?只有神仙鬼怪才能办到。但我所见到的神仙弥萨之类的都是怪模怪样的,可能鬼怪才会像你一般漂亮。”姑娘疑惑地说。

    “姑娘真会说笑,前院情况危急,等在下得闲时再和姑娘讨论我是人还是鬼吧!”说话间已向前院掠去。

    柳远飞一和黑衣人交上手,便觉得这里的蒙面黑衣人比刚才前厅的蒙面黑衣人的武功强多了,看打斗的情况分析黑衣人是想活捉韩文山,不然凭韩文山和韩大公子二人早已饮恨刀下了。

    柳远飞的加入缓解了韩文山父子二人的压力,但立刻又有一批蒙面黑衣人加入战团,并试图把柳远飞和韩文山父子二人隔开。柳远飞凭着灵活的轻功和高超的扇法在人群中穿来插去,不时地为二人挡开致命的毒刀。一时双方似乎打成了平手,但黑衣人人多势众,柳远飞等人的情况还是非常不妙。

    正当柳远飞也渐渐感到难支的时候,只见萧寒月从客厅中冲了出来,并说:“柳兄不用着急,小弟来了。”

    那些蒙面黑衣人见到又有人来支援,立时分出三个人来拦截。那三个蒙面黑衣人见来者是一个少年人,其中一个叫道:“34号,你解决这个没断奶的小子。”

    “是!”那个称作34号的人刚回答完便被萧然点倒了,另外两个刚转身便不能动了。

    那些本来围着一行人的蒙面黑衣人见来者厉害,交换了一下眼色,立即舍下柳远飞四人向萧寒月围过来,其中一人却退向墙角,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在嘴里呜里哇拉地吹了几下。

    萧寒月把剑一挺,随着一阵叮叮当当的刀剑碰击声,那些蒙面黑衣人倒的倒歪的歪,都不能动弹了。柳远飞刚想上前和萧寒月会合,却又听到头顶一阵衣袂破空之声,立时收脚亮出折扇戒备。

    “韩文山,没想到你倒请了高手为你撑腰,又要麻烦我五兄弟亲自出手了。”阴森恐怖的说话声中,从屋顶跳下五个人来。

    韩文山见来者五人装束奇异,正是昔日对头“阴山五怪”。不由得怒道:“我道是谁跟我过意不去呢,原来是五位老朋友这么掂记看我呀!”

    “韩文山,不是我五兄弟要为难你,而是敝上觉得你是个人才,想叫你一起来商讨统一武林的大计。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抬举,要劳我五兄弟亲自出马。”声音里充满了咬牙切齿,看来是和韩文山有过一段过节。

    “哼!我韩文山怎么会和你们‘阴山五怪’这等卑鄙小人一起共事呢,没的污了我的名声,我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看看这些年来是否有点长进。”韩文山气愤而又不屑地说。

    “早就知道你是执迷不悟的家伙,不打的你心服口服谅你也不肯跟我们走,你们五人一起上吧,别说我们五兄弟以多欺少。”五怪口气也丝毫不让。

    “各位前辈,请听在下一言。”萧寒月突然开口。

    韩文山见是刚才大展神威的少年人开口,便退后一边。韩文山道:“少侠有何吩咐,尽管开口。”

    五怪却圧根没把萧寒月放在眼里,不屑地说:“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来江湖上献丑?还是回到你娘肚子里去吧,江湖可不是你们这些小孩子混的。”

    “我见你老,才称你一声前辈。你既然自持武功了得,敢不敢和我赌上赌,看看你的武功是不是和你的嘴皮子一样厉害。”

    “小子,尽管画下道来,怕的就不是你家爷爷。”

    “你先少在这里占口头上的便宜,等一下我看你怎么狂?”萧寒月保持一贯的冷淡口吻。

    “废话少说,你先说说怎么赌?”五怪显然受不了萧寒月的冷嘲热讽,显得不奈烦了。

    “你我双方都是五人,为了避免大家相互伤害,我建议双方来个比武定输赢。五局三胜为赢,输的一方任凭赢方处置,你们认为怎么样呢?”

    五怪嘿嘿冷笑道:“小子你够精,明知我们阴山五义厉害,可以轻松搞掂你们那边的人。你自己却可以不用出手,既免了丢脸,还可免去送死,真是高明。为了成全你,我们答应你了,有什么条件你就明说吧,不要到时说我们欺负你们。”

    萧寒月不为五怪的话所动,平静地说:“这首要的当然是点到即止,避免伤害,不然还用得着比武吗?大家一拥而上就是了。”

    韩文山刚才见到萧寒月露的几手惊世骇俗的武功,又听他提出这样的要求,暗暗欣喜,心中赞叹:这样一位武功卓绝的少年不持技而骄,反而珍惜别人的生命,真是武林的福星。当下赞同道:“一切都听公子的安排。”

    五怪见韩文山发话,刚才又说了大话,当然不好再说什么。五怪中的大鬼问道:“怎么个比法呢?如果让我们先挑,反让你们觉得我们以老欺小,赢了你们也不心服,还是由你们先挑吧。”大鬼以为已方稳操胜券,也乐得个大方。

    韩大公子和韩二公子年轻气盛都争着想先上,韩文山向萧寒月和柳远飞二人那边望去,征求二人的意见。萧柳二人心中都已有计较,柳远飞便道:“伯父,你就让两位大哥去露一手吧。”

    韩文山只好先让平时武功扎实的韩大公子上场。

    韩大公子韩少龙一听同意让自己上场,当然开心。但他也知道成败对自己的一方的重要性,不敢托大,便向萧寒月请教道:“少侠,你看我和哪一个较量比较好?”

    “你挑那个用鞭的,你刀大力沉正好克制一下他鞭法的灵动性。”

    “多谢少侠指点。”韩少龙抱拳向萧寒月行礼。

    萧寒月和柳远飞心里暗暗赞赏韩少龙,不仅识大体不莽撞冲动,而且谦虚心细,韩文山没派错人。

    韩少龙一开始稳扎稳打,不急于求成,把招式使得七分攻三分守。而使鞭的三鬼压根就没把韩少龙放在眼里,只使出一般的鞭法,而没有用他赖天成名的“回龙九式”鞭法,饶是如此,也把韩少龙迫得忙于招架闪避。

    三鬼见韩少龙一味地闪避逃避早已不耐烦,招式一变,使出了“回龙九式”的第一式“龙翔九宵”,本已穷于应付的韩少龙面对眼花缭乱的鞭影更是无所适从,一不留神便被鞭子缠住手腕,刀脱手而飞。

    三鬼倒没再为难韩少龙,收鞭退回去了。韩少龙也莫名其妙地回到父亲身边。其余的人都不知道,当时三鬼的鞭子缠上韩少龙的手腕时,正催力想把韩少龙的手给废了,但突然有一股奇怪的力让他的手一阵酸麻,知道有高人出手,赶紧撤劲收鞭。

    第二场是韩文山对二鬼。韩文山对五怪的家数已很了解,早年行走江湖时便出手教训过二鬼,虽然二鬼这几年来武功有所提高,但仍不是韩文山的对手。

    第三场是柳远飞对五怪。柳远飞凭着他变幻莫测的扇法也轻易把五鬼打得知难而退。

    第四场是萧寒月对大鬼。这一次萧寒月没有用剑,只是凭一双肉掌也把大鬼的剑夺了过来。这样一负三胜,赢了“阴山五怪”。

    “阴山五怪”先前把话说满了,毕竟又是有些名声的江湖前辈,不好在小辈面前输了武又输了人。而且这些老江湖把信誉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宝贵,怎肯失信于人,便帮作大方地说:“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皱一下眉头就是我们‘阴山五怪’!”

    “前辈言重了,如果要杀你们的话,晚辈就不必提议比武论输赢了。”

    “你倒挺有自信的,你想要我们干什么就明说好了。”

    “晚辈是想既然五位前辈是今晚之事的主事人,对于你们组织想必有所了解。为了我们江湖一脉,希望五位前辈能提供一下这个组织的资料。”萧寒月好整于暇地看着五怪。

    “这个。。。这个嘛!不是我们想抵赖,实在是。。。。。。啊!!。。。。。。”随着一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五怪突然莫名其妙地相继倒下,显是中了暗算。再看那些被萧寒月点倒的蒙面黑衣人也个个七孔流血而亡了。看得众人一阵阵心惊。

    萧寒月见五怪突然倒下,听风瓣位就往外追去,不一会远处传来萧寒月的传音:“柳兄,小弟以后再和你联络。”
四.暗里着迷
    四。暗里着迷

    且说萧寒月追那个发暗器杀人灭口的人,饶是他轻功一流,仍被除数那人拉后好一段距离。又兼那人先走一步,因此两人持续地飞驰了几十公里后仍无法拉近或拉后一丝距离。

    眼看那人从容地逸进前面的密林,萧寒月也只好望林兴叹,因为江湖中人都知逢林莫追这一古训。毕竟平地都无法追上那人,何况是进入密林之后。萧寒月只好作罢。

    由于离开开封已有几十公里远了,不便再回柳府去,况且没有东西放在柳府,便决定先到这附近最近的市镇去。到达市镇的时候天已蒙蒙亮了。

    草草地解决了早餐,到集市上买了匹马代步,策马向洛阳方向驰去。

    一路上游山玩水,走走停停倒是写意非常,没有丝毫的旅途劳顿之苦。

    这一天已接近洛阳边界了,只要再翻过前面的一座山,转入那里的大马路,离家乡就不是很远了。

    虽说近乡情怯,但因萧寒月十几年未回家了,对家的思念和对家人心灵深处的依赖早已超过了情怯,反而离家越近心里越觉得踏实,但偶尔还会触及心中隐藏的痛。

    见到前面树林中树木青翠可爱,又兼心情放松,便策马向树林中驰去。林中凉风习习,时而有清脆的鸟鸣声点缀林中的清幽寂静。但突然从前面传来的几声惊叫却打破了这可贵的宁静。萧寒月知道情况异常毫不犹豫地快马加鞭向发声处驰去。

    在前面林中有一处从马路向两边延伸出来而形成的空广之地,靠近树木的两边有一些光滑的大石,显是行人累了歇脚的地方。而此时正有几个蒙面大汉围着一个姑娘刀来剑往,招式下流,口中污言秽语令人不堪入耳。姑娘连气带急,已隐呈不支之势。正在姑娘再次为蒙面大汉的下流招式气得脸红耳赤的时候,那四个蒙面人从姑娘的四面八方同时出招袭向她的各处必救要害之处,一时之间姑娘被笼罩在蒙面人织就的刀幕之中,一时救无可救,正是生死一线间,姑娘已无助地闭上了眼。

    那姑娘正在闭目等死,却迟迟没有刀往她身上打招呼。心里一动,双目涌出泪水,泣求道:“求你们只劫财不要劫声,如果我身上的钱不够我可以叫家人再给你们。”

    “我既不劫财也不劫声,姑娘你可以睁开眼了,逃避是没有用的,面对现实吧。”一个戏虐而柔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姑娘觉得奇怪刚才还凶巴巴的声音怎么说变就变了呢?拼着大不了一死的决心,大着胆子睁开眼,怯生生地看了看四周。突然怪叫一声:“啊。。。鬼呀!!"“姑娘确实遇上鬼了,是色鬼。”那个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好亲切,虽然有点冷淡。

    姑娘循声望去,见一匹欺霜赛雪的马边倚着一个背剑少年,说不出的舒适写意。姑娘一时看得呆了,心里打了个激灵,暗暗欢喜,也为他的气质暗暗心折。

    萧寒月见姑娘愣在那里,以为她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清醒过来,关切地问道:“姑娘你没事吧,那些欺负你的人已经被我搞掂了。如果你没事的话,在下可要告辞了。”

    姑娘见少年问自己,以为看穿了自己的心事,臊得满脸红云。萧寒月从没有见过如此的女儿娇态,一时看得呆了。他从告别师父下山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清纯秀气的女孩子,何况是现在正在害羞的女孩子。

    这是一张任何男子见了都会心动的脸,又加上有一副娇小玲珑的身材衬托,让他心中生起一股想好好保护她的感觉。

    “我没事。。。什。。。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要走了?你不能走!”姑娘一急便语无伦次起来,她那又羞又急的情态更是让萧寒月心动。

    “是啊,姑娘没事的话在下要告辞,但愿后会有期。”萧寒月有些不舍地说,语气没了入昔的洒脱。

    听说少年真的要走了,心里莫名地更加着急,突然迸出一句“谁说我没事呀!”

    “哦,姑娘有什么事还要在下效劳的尽管吩咐。”萧寒月没为有事相求而不耐,反而心里很高兴。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说走就走你叫我以后怎么找你呀!”姑娘一改以前的害羞,无所畏惧般脱口而出。

    萧寒月一听既失望又高兴,微带失望地说:“原来姑娘是为此事呀!在下萧寒月,请教姑娘怎么称呼?”

    “我叫欧阳菁,这次多谢萧大哥出手相救。”姑娘又恢复了害羞的神态,小声地说。

    “不必客气,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呢?不知欧阳姑娘是怎么和这些人动上手的呢?”萧寒月也慢慢恢复了一贯的洒脱,只是少了几分冷淡多了几分关心。

    “我也不清楚,他们突然从树林中窜出来就对我对手,还疯言疯语的。”欧阳一想到刚才的情形就有点咬牙切齿,恨恨地说。

    萧寒月一看这样一个单身的美丽女孩行走江湖,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关切地说:“欧阳姑娘一个人单身出来闯江湖太危险了,还是早日回家去吧,别让家人担心。”

    “我是从家里偷偷溜出来的,我还没玩够呢,还不想这么快就回去,在家里闷死了。”欧阳菁不好意思地说,还拿眼偷偷地相了萧寒月几眼,想看他是什么表情。

    “你这样一个小女孩一个人出来在江湖上行走太危险了,江湖不是你们这些不懂事的女孩子想得那么好,她到处是危险。”萧寒月闻言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好心提醒欧阳菁。

    “我以前不知道呀!现在知道了又太迟了点,不如你送我回去吧。”欧阳菁小声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在下现在还有一些事,恐怕分不出身来送你回家,不如你先到我家去吧,我叫家人送你回去可以吗?”萧寒月不忍拒绝她,但又一时抽不出身来,又不想她再受到伤害。

    欧阳菁初听萧寒月有事不能送她,立时失望,但后来听到让她先到他的家去,便又转悲为喜。虽然他不能亲自送她回去,却觉得很喜欢跟眼前这个少年人在一起,能多呆一刻在他身边也是好的,当下略带黯然伤感且夹带欣喜地说:“就听萧大哥的安排吧。”

    萧寒月让欧阳菁上马座,自己在前面牵马引路。欧阳菁也不推迟,只觉得萧寒月有一种值得让人信赖的感觉,就是天蹋下来也不用自己担心,自有萧寒月为自己挡着。

    两人有说有笑的向前走着,快天黑时到了离洛阳最近的一个小镇。一路上两人各自交换着自己的身世,原来欧阳菁是山西太原武林世家“藏剑山庄”第十三代庄主欧阳情的最小的三女儿,这一次偷偷瞒着家人溜出来玩。

    “藏剑山庄”向来是武林人士心中的武林圣地之一,与江南“名剑山庄”,君山“隐剑山庄”,和“神剑山庄”并称四大武林世家。虽然时过境迁“藏剑山庄”已不复当年的气派和声望,但在武林中还是有一定份量的,说俗一点就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今第十三代庄主欧阳情一如既往地秉承祖先遗训,为武林主持正义,倒还是有不弱的名声。膝下有一儿两女,大儿子欧阳忆是现今有名的武林四公子之一。

    二人在小镇找了间酒楼,把马交给门口的小二照顾。跑堂的店小二见进来了两个神仙般的人物,舍下其它客人把二人引到一个比较清静的角落,服侍二人座下。两人点了些酒菜和一碟馒头,小二欢天喜地张罗去了。搞得二人一愣一愣的,搞不懂为什么受到如此的厚待。也不好问为什么,只能莫名其妙地接受了小二热情招待,只好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

    二人等酒菜上来就有滋有味地吃起来,不时说笑几句,伊然一对亲蜜的小情侣。

    “大家知道吗?昨晚又有人被杀了。杀人的又是蒙面黑衣人,听说他们个个能飞檐走壁,武功都高得不得了。而且个个杀人不眨眼,真是太可怕了。”一个肥头滑脑中年人清了清嗓子,大声嚷道。怕大家听不到似的,就他那声音小声说话大家还要捂着耳朵,何况此时故意大声叫嚷。

    当下就有不少人捂住耳朵,欧阳菁更是捂耳兼皱眉还撇嘴。一会女儿家的可爱神态,让萧寒月看得为之一呆。

    “‘大炮张’,又在卖弄你的破嗓子了!你就不能小点声?”其中一位食客出来表示不满。

    “这么重大的新闻怎么能小声说呢?我要让大家都知道了,让大家小心点。”大炮张不依不饶,继续扯着嗓子喊。

    “我们知道了又有什么用了,又不是人家对手,还不是白搭?”又有一位食客出来搭话。

    “是啊,我还听说他们个个都是神刀手,出手如闪电,还没看清他怎么拨刀,人头就落地了。还听说又一个人头掉在地上了,还说了一句‘好快的刀’这句话。大炮张你说我们怎么小心呢?”一个尖瘦汉字附和上一位人的说法。很多食客同时也附和尖瘦汉子的说法。

    大炮张见大家都不领自己的情,纷纷反对他的说法,觉得很没面子,悻悻不平地说:“好心当作驴肝肺!”

    正当那些食客酒足饭饱,结帐要离开的时候,一些较早出门的食客纷纷退入酒楼,走在后面的食客不知缘由,挤着想到门口看个究竟,一时乱糟糟的。但突然全都静下来了,原来不知何时在门口已排了一列蒙面黑衣人把门口给堵住了。那些食客不一会就全都钻到桌子底下躲起来了,酒楼也立刻安静下来。

    酒楼只剩下两张桌有人了,一桌是萧寒月和欧阳菁,另一桌却只有一个人,且还是一个50多岁的老人,正神态自若地坐在那里继续吃喝,好像发生的事跟他无关一般。见到另一桌的萧寒月两人,举杯遥遥向二人致意。从容地说:“难得欧阳公子兄妹也在此,刚才我的手下的招待还周到吧。”

    萧寒月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的店小二是那位那人的手下扮的,而且把他们当作什么欧阳公子了。
五.回家不好
    萧寒月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的店小二是那位老人的手下扮的,而且把他当作什么欧阳公子了。

    刚想开口解释,却又见酒楼里又一次骚动。那些本已在桌子底下或是角落里躲的好好的食客不知为什么又全都爬出来了,对着萧寒月两人在远处指指点点。还有人小声嘀咕,也有人说原来他就是武林四公子“藏剑山庄”的欧阳忆呀,真是名不虚传呀。也有人说就是他一个人救“洛阳萧家”于水火的欧阳公子呀,真是人中龙凤呀!

    这些人显然对他们口中的欧阳公子非常崇拜和信任,不然怎会在这种情况下还出来,连命也不担心了呢?

    那些黑衣人显然也听到了那些食客的议论,竟然舍下本已围住的那个老人而来到萧寒月两人的面前。其中一位蒙面黑衣人站出来冷冷地问萧寒月:“阁下就是欧阳忆?我们已找你很久了,拨你的剑吧!”

    萧寒月刚想分辩说他们认错人了,没想到一向文静的欧阳菁突然开口道:“没错,他就是我的大哥欧阳忆。”

    “你找欧阳忆有事吗?”萧寒月被欧阳菁突然将了一下,不知她有什么意图,只好来个既不否认也不承认。洒然一笑,却冷冷地回答对方道。

    “你在萧家阻我们兄弟的好事,当然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那人恨恨地说。

    萧寒月再次听到人提起萧家,不由心中着急,不知是否自己的家也遭到了蒙面黑衣人的暗杀。暗中思量:这些蒙面黑衣人显然不会对你说什么实话,那些食客也只会人云亦云地跟风,那个老人是江湖中人又把自己当作是欧阳忆,看来他然不认识欧阳忆,也应该多少知道一些事。当下心中有了计较,不屑地对那些黑衣人说:“拨你们的刀,一起上来吧。小妹你先退到那位老先生那边去,看为兄的怎么收拾这些江湖败类吧。”

    欧阳菁听到萧寒月叫自己小妹,芳心暗喜,但还是担心地说:“大哥一定要小心呀!”当下乖乖地退到那位老人的身边。

    那些蒙面黑衣人显然是训练有素,一点也不为萧寒月的言语所激。刚才那个带头的蒙面黑衣人把手一挥,其余的蒙面黑衣人便整齐如一的拨刀在手,也不哼一声,便往萧寒月攻去。

    萧寒月漫不经心地把剑一挥,迎向来者的刀,一阵叮叮当当之声过后便是一阵死寂。再一看,那些蒙面黑衣人个个拿着刀,动作不一立在那里。而萧寒月却好整以暇地插剑回背,说不尽的潇洒,而又非常优雅自然,一点也不给人做作之感。

    本来还为他担心的欧阳菁此时更是为他的武功和风度心折,脸上喜气洋洋的。

    “在下萧寒月,谢过贵下刚才的招待和老先生对小妹的保护,让在下免去后顾之忧。不知老先生怎么称呼?”萧寒月微笑地向那位老人家致意。

    “原来是萧少侠,老朽眼拙,把少侠误认为是欧阳公子了。老朽司空江路,很荣幸结识萧少侠。”司空江路刚才见识了萧寒月莫测的武功,心中惊叹,由衷地向萧寒月抱手致意。

    “听他们的言语显然是为司空大侠而来,不知司空大侠和他们有什么纠葛呢?”

    “大侠可不敢当,折杀老朽了,还是叫我老先生来得亲切。老朽在江湖人称‘飞龙手’,与这些人倒没什么纠葛,而是他们邀老朽入伙做伤天害理的事,老朽当然不干,但又打不过‘绿杖双奇’只好溜了。没想到还是被他们的手下找上了,‘绿杖双奇’也应该就在附近,到时少侠可要小心他二人的联手。”

    “司空老儿的嗅觉倒是挺灵的,竟然知道我们两个老不死会在这里出现。”司空江路刚说完便从门口传来一阵仿佛来自地狱般毫无生气毫无感情的声音,若有若无,听起来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声随人到,三人面前出现了两个一身葛衣,手拿绿杖的怪人。说他怪,是因为两人长得怪怪的:眉,眼,鼻,嘴等不按人们的观赏习惯分布,有点滑稽。

    欧阳菁一看来人的模样赶紧吓得躲到萧寒月的背后,还紧紧地抓住萧寒月的衣服不放。也许是“绿杖双奇”太有名,绿杖太容易相认的缘故,两人竟然没有黑衣蒙面。

    “两位既然对在下念念不忘,我‘飞龙手’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这次我们就来个了断吧。”司空江路慷慨激昂地说,一副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

    萧寒月见那些食客趁刚才混乱之际从后门溜走了,要想知道自己家里是否有事,只有问司空江路了。但他一看“绿杖双奇”刚才的气势便知道对方的武功不在司空江路之下。当下一边安慰受惊吓的欧阳菁一边对“绿杖双奇”说:“打架的事算我一份,这样才算公平。我想两位要分开来打一时之间也会不习惯吧”

    “绿杖双奇”平生最怕的就是怕别人说他倚多欺少,对一般的角色还可分开来上,这次对付的司空江路又不是一般角色可比,又加上眼前这一位看起来莫测高深的少年,当然乐得做个顺水人情。不然赢了还会被人说以多欺少,当下赞同道:“少年人年青气胜,挫一挫锐气对以后的江湖路会有好处的,你们就一起上吧。”

    司空江路知道“绿杖双奇”是讲信誉的人,自己赢了的话以后肯定不会再找上自己的,何况萧寒月的武功莫测高深,赢的机会很大,起码萧寒月自保应该没问题,于是答应道:“萧少侠要小心,这两人的联手合击非常厉害。”

    “谢谢老先生提醒,我会小心的。”萧寒月微笑地对司空江路说,然后转过身关切地对欧阳菁说:“欧阳姑娘,你到楼梯上避一避吧,这里危险。”

    欧阳菁一听萧寒月又叫她欧阳姑娘,心里老大不高兴,嘴里嘟囔道:“不要你假好心,我自己会照顾自己。”说完磨磨蹭蹭地去了楼梯上。

    萧寒月被她说得莫名其妙,但是大战在即也不好解释什么,只好无奈笑笑,转过身来拨剑在手,又恢复一贯的潇洒和冷淡对“绿杖双奇”说:“两位前辈请赐教!”说完摆了一个不丁不八的姿势,剑尖遥指两人。

    “绿杖双奇”见他拨剑的姿势便知对手不可低估,暗中凝神戒备。等萧寒月一出手时,立时感到有一种迫人的气势扑面而来,不由得提气凝望着萧寒月的剑尖,反而似乎忘记了司空江路江路的存在。

    站在萧寒月旁边的司空江路江路虽然感受不了萧寒月对自己的压力,却感到了一股强大的信心从他身上扩散过来,也感染了自己,使自己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对胜利的强大信心。

    双方都在等待对方出现破绽的时候出手,“绿杖双奇”不断地提升功力以对抗从萧寒月和司空江路那边传来的逼人气势,同时牢牢钉在原地,怕一不小心露出破绽让对方所趁。双方就这样对峙着,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敢松懈。因为这是一场比气势,耐心和功力的斗争,这样的斗争也更危险,一不小心便有性命之忧,而且还是瞬间的事。

    萧寒月还是那一副莫不在乎,冰冷淡然的姿态,但“绿杖双奇”感觉到越来越难抵挡从他身上传来的那股逼人气势了,额角已隐然有汗沁出。

    呆在楼梯的欧阳菁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战况,见双方都钉在原地一动不动,觉得奇怪,但她毕竟是从“藏剑山庄”出来的人,多少知道一点,也不敢上去惊动他们,只好无聊而又紧张地瞧着双方在那里对峙着。突然看见一只猫从暗处溜出来,似乎没看见静止在那里的四个人,想要从他们的中间穿过去。

    场中的四人感受到了来自第三方的压力,但想出手阻止却已力不从心,身不由已了,只好任由那猫向他们走来。

    本已感到压力越来越大的“绿杖双奇”,此时更是有苦自己知,只有继续催动内力来抗衡这种逼人的压力,但心神还是受到了波动。

    萧寒月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的情绪波动,突然凌空而起,在“绿杖双奇”的眼前洒下一片剑光,迷惑和干扰对方的目光。

    “绿杖双奇”没想到萧寒月会在此时发动攻势,感动了正在上升的萧寒月的剑势,举杖想抵挡他的剑招。但萧寒月用的显然是一记虚招,因为他在空中突然换气,从不可能的角度在空中折回到“绿杖双奇”的面前,剑势一变,削向“绿杖双奇”拿杖的手,逼得他们在这种情况下不得不后退躲避。但这正中萧寒月的算计之中,早已用奇妙的步法绕到两人的身后,用手拍了拍两人。两人一惊,想转过身来却见到自己的兄弟正拿着绿杖对着自己。“绿杖双奇”不由得心寒对手高明的武功和不可思议的步法,双目相对交流了双方的惊恐,双双开口道:“罢了,罢了,我们兄弟自认技不如人,认栽了。敢问少侠高姓大名,日后必当再来向少侠讨教,以报答今日少侠的赐败之恩。”

    “在下萧寒月,报答可不当,刚才在下只是侥幸冒险赢了一招,要是凭真正武功在下自问两位必不输于我们。”萧寒月谦虚而真诚地说。

    “绿杖双奇”见萧寒月胜而不骄,对他大有好感,一改往日的目中无人。由衷地说:“少侠不必谦虚,我们兄弟俩这次输得心服口服,日后有机会的话还请少侠不吝赐教,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告辞!”说完回头就走。

    萧寒月倒是佩服两人的气度,也不阻拦他们,只说了句后会有期。然后回过头来对还愣在那里司空江路说:“老先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解我心中的疑团。”

    直到萧寒月对司空江路问话,司空江路才回过神来,欣喜且崇拜地说:“太不可思议了,‘绿杖双奇’也有认输的一天,萧少侠真是让老朽大开眼界呀!少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老朽我是知无不言,言之必尽。”

    萧寒月也不理会他的夸赞,开门见山地问道:“洛阳萧家发生了什么事?”

    谢谢法官阿天对本书提出的宝贵意见!!~~~
六.有女怀春
    萧寒月急于想知道是否自己的家里出了事,也就不理会司空江路的夸赞,开门见山地问道:“洛阳萧家发生了什么事?”

    司空江路被他突然不着边际的一问,愣了一下。突然省起萧寒月也姓萧,知道两者必有关系。也就不再说些称赞肉麻的话,也直接地对萧寒月说:“萧少侠不必担心,上个月十五萧家遭受一批不明身份的蒙面黑衣人偷袭。幸好在萧冷月萧公子和欧阳忆欧阳公子的联手下,大败而走。听说萧家的人没受到什么大的伤害。”

    萧寒月一听放心不少,但毕竟还是对家人的安危非常记挂,想早点回家看个究竟。当下对司空江路说:“老先生,在下还有急事,我们后会有期吧。”

    司空江路心想,果然萧寒月和萧家有关系,也不挽留他,爽快地说:“萧少侠日后有用得着我‘飞龙手’的话可以到泰山脚下的‘飞龙堡’来找我。我们后会有期,就不阻你的行程了。”

    “承蒙老先生瞧得起在下,日后一定到贵堡打扰老先生你的,就怕到时你把我拒之门外呢?”萧寒月打趣地说。

    “那一定是我瞎了眼了,到时随便你怎样惩罚我?”司空江路也回应道。

    “那我们就先走了,后会有期。”说完转向楼梯上的欧阳欧阳菁道:“欧阳姑娘我们该上路了,我担心家中有事想早点回去看个究竟,只好先委屈你了。”萧寒月抱歉地对欧阳菁说。

    “你竟然还知道我的存在呀?我以为你早把我丢到天边去了,你不是要回家去吗,怎么还不走?我不用你管,反正你一有事就把我掠到一边不理的。竞然还知道我委屈?哼!!”欧阳菁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对萧寒月发了一大通牢骚,嘴巴嘟得都可以挂个水桶了,最后还恨恨地跺了跺脚。那神态,那姿势说好看就有多好看。

    可是萧寒月可没那份心情去欣赏,他搞不懂欧阳菁本来好端端地为什么发脾气了,自己好像没在什么地方惹她生气呀,喏喏地说:“刚才我是怕伤害到你才叫你退到一边,你也知道刚才的那两个人武功很厉害,我怕他们一不留神把你给伤了。”此时的萧寒月完全没了往昔的洒脱和优雅,司空江路却兴味嫣然(幸灾乐祸)地在一旁看着两人拌嘴,一脸的坏笑。

    本来还在发脾气的欧阳菁一听萧寒月的话马上转悲为喜,兴奋地说:“下次可不能再把我掠在一边了,我们这就走吧。”她看见一脸坏笑的司空江路在看着他们,知道被他看穿了自己的心事,脸上一红,催着萧就要走。

    萧寒月哪里清楚她女儿家的心事,见她突然又不生气了,只好莫名其妙地和司空江路告辞上路了。

    萧寒月和欧阳菁乘着夜色继续赶路,当他们终于在大门口的额匾写着“萧府”的大宅前的时候已快子时了。

    萧寒月迫不及待地上前扣响了门上的大铜坏,过了好一会才听到里面有脚步声向大门走来,然后一边抱怨一边开门。

    开门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可能是刚被吵醒,两眼蒙胧。用灯笼照了照两人,见是不认识的一男一女两个少年人,还都拿着把剑。戒备地问:“这么晚了,两位有事吗?”

    萧寒月见到老人顿时有一种久违了的亲切感觉,动情地说“你是忠叔吗?我是寒月啊!叔父他人家还好吗?”

    老人喃喃地念了几下他的名字,突然醒悟一般,激动地说:“大少爷,大少爷,你是大少爷!少爷快进来,我马上去叫老爷。”说完也不管萧寒月两人了,一边往回跑一边大声叫道:“老爷!老爷!快!快!少爷回来了!”

    萧府被他这一叫嚷,立时引起一阵骚动。很快就有人拿着刀枪冲出来,大喊在哪里在哪里,别让他跑了。感情这些人是误以为有强盗来打劫呢。

    “老忠,你在吵什么吵呀?少爷不是好好地在家里吗?”一位威严之中不失儒雅之气的中年人从西厢房中快速地走过来。

    “不是少爷,是。。。”忠叔显然激动得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一会说是少爷,一会儿又说不是。老忠你是不是糊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中年人有些不悦地打断了忠叔的话,严厉地责问。

    “叔父,是我寒月回来了!”不知何时萧寒月已来到了众人前面,动情地看着发生的一切,深切地感受着家带给他的温暖感受。

    中年人一听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人,好一会才冲过去抱着萧寒月,哽咽着说:“真是我儿回来了,和你父亲简直一模一样。来,让叔父好好地看看你。都长这么高大了,快到里面去。”转过头对忠叔吩咐道:“快叫人为大少爷整理好大少爷的房间,也叫人准备好酒菜。”

    “老爷,我早已叫人去办了,夫人和少爷也起来了。”忠叔显然还没从激动中恢复过来,声音还是很激动。

    “快叫夫人过来看看大少爷,也让少爷见见从未谋面的大哥。”中年人兴奋地说。

    “老爷,妾身早已来了,你只顾着和寒月说话,也该把寒月让给我。我也要好好看看我的侄儿长得怎样了。”一位身着唐装的贵妇人双眼湿润,哽咽着说。然后转过身偷偷抹了把眼泪回过身又对中年人也就是萧寒月的叔父萧衍说:“当家的,看把大家高兴得都糊涂了,这么冷的天还让侄儿在外面呆着,况且还有寒月的朋友,我们可不能怠慢了人家姑娘,让人家姑娘笑话我们的寒月啊!”

    萧衍赶忙把两人让进客厅,双方介绍了一下,又是询问别后情况,又忙着了解路上的遭遇。忙碌了好一阵后,萧寒月两人被逼着喂得饱饱的,还是萧夫人柳如是心细见欧阳菁太累了才让两人早点休息。

    此时躺在床上的欧阳菁却怎么也睡不着,想起刚才席上二老看她和萧寒月的眼神,显然是把她当作是未来的儿媳妇了。心里真是又欢喜又感到忧愁:喜的是自己能够认识萧寒月这样一位心地善良而又武功高强且很英俊潇洒的少年,这样的少年正是自己心中构想的梦中情人形象。而忧的却是如果他真要派人把自己送回家的话就不能天天在一起了。想起这几天来在一起来的点点滴滴,心中充满了甜蜜和向往。想着想着,一阵困意涌上来,于是便在甜蜜之中进入了梦乡,在梦中继续构想一个怀春少女的梦中情人的形象去了。

    以往的萧寒月只要一进行打座就能马上进入物我两忘的境地,而今晚的他却难以静下心来进行每晚必修的功课。脑中总是闪现今晚亲人相聚的情形,还触动了以往不敢去想的对故去父母的思念和对父母爱怜的渴望,也许是在家里的缘故有了情感上的寄托,让人减弱了对坚强的守护。

    其中更让他难以释然的是,一个少女时嗔时怨时喜时而脸红的脸孔总是不断在脑海中出现,自己的心神也为那个少女的悲喜而时起时落。

    勉强往走了大小几个周天后,已可隐约听到远处不时响起的鸡啼了。正在此时萧寒月似乎听到从不远处传来打斗的声音,他也无心继续打座下去,想想出去走走散散心中的郁闷也好。于是抓起旁边的剑,整了整衣服,施展轻功往打斗的发声处赶去。

    前面传来的打斗声已越来越清晰了,萧寒月跃上一棵浓密的大树想看看前面的情形。但就在他力尽要落往一节横出来的树枝上时,那节树枝却突然无风向侧边偏移开去。萧寒月大吃一惊,知道有高人在树中藏着,不敢大意。趁身体下落之际用剑点向旁边一节粗枝上。借着身体一顿之际,快速换过一口气。然后在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折身,已稳稳当当地停在一节粗枝上。

    突然从浓密的树叶之中飘来一声充满磁性的慈祥的声音:“少年人,武功还不错嘛!先坐下来,不急着下去。那个年青人不会有事的。”

    萧寒月听那声音中有一股让人不容置疑的说服力,知道对方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便先往打斗的地方望去。看到前面空地正有几个蒙面黑衣人在凛冽的晨风中围着一个年青人,而让他吃惊的是那个年青人正是自己新结识的兄弟柳远飞。不由张口呼道:“是柳大哥?”说着就要往柳远飞的方向冲去,却被一股柔和的力牵扯着。凭他的功力想摆脱那股柔和的力都不能够,耳中又传来那种慈祥的声音:“你就是我徒儿的兄弟萧寒月?果然有几下子,不过你不必急着下去帮他,一时半刻他不会有事的,让他多练练也是好的。”

    萧寒月见柳远飞的招式还是飘逸潇洒,放下心来,恢复了以往一贯潇洒淡然的样子,恭敬地对树叶中的老人说:“原来是柳大哥的师傅老前辈来了,晚辈萧寒月拜见老前辈。”

    “哈哈!少年人不用拘礼,老人家我对你可喜欢的紧呀!真不知是那个人这么有福气能收到你这么一个好徒儿,老夫我可真羡慕的紧呢!有机会的话定要见见你的师父才不虚活了这一大把年纪。”从树叶之中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震得树叶都絮絮发抖,发出沙沙的响声。

    “前辈这话该打嘴巴,难道柳大哥大前辈心中就那么差吗?俗话说有其师必有其徒,前辈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吗?”萧寒月调侃道。

    “说的好!说的好!确实该打,我真是老糊涂了,竟然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少年人你真是越来越对老夫我的胃口了,真恨不得把你从你师傅处抢过来。”说话声中树叶突然分开,一位身穿道袍,仙风道骨的老人从容而出。面容有一股说不出的亲切我信任之感,一如他的声音。

    “少年人我们可以下去了,你的兄弟已经收拾了那些武林败类了。”说完偕着萧寒月的手一起往柳远飞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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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偕美同行
    七。偕美同行

    “徒儿拜见师父!”柳远飞说着恭敬地弯腰行了一个鞠躬。抬头看时却见师父背后走出一个神态优雅的少年来,而那少年正是刚认识不久的萧寒月,高兴地冲过去拥抱着萧寒月,激动难抑地说:“好兄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对了,你怎么会和我师父在一起的?”

    “寒月不要告诉他,老夫不知教训他多少次了,一见面还是来老一套。老夫我最讨厌的就是作()打躬,而这臭小子就是死性不改,老跟我唱对台戏。真是气死我了!”老人虽这样说,但仍声音仍没有丝毫的不悦之色。

    “师傅,徒儿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柳远飞不安地说。

    “你还想下次?你说你这是第几次了,每次都说下次下次的。你要下到什么时候呀,难道等到我死了才肯改吗?”这话可有些严厉,但老人还是一副开玩笑的模样,声音仍是那么慈祥和蔼。这就难怪柳远飞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听话了,他这样子确实很难让人当真。

    但柳远飞这次却没把这话当玩笑,惶恐地跪下。

    萧寒月一见这阵势,赶紧出来打园场:“前辈你就饶了柳兄吧,我敢保证柳兄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

    “哈哈哈。。。寒月我早就等你开口说这句话了,下次如果他再犯的话我拿你事问。飞儿,起来吧。不要老是一付奴才像,真不知你们那些大家族出来的世家子,为什么总是脱不了这封建礼数呢?下次你见了我可不要为难你的兄弟这个担保人哦!”说完一拂袖袍,把柳远飞托起来。

    柳远飞只好尴尬地起来站在一边,对着萧寒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萧寒月回他一个灿烂的微笑(笔者认为微笑也是可以灿烂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说:“大哥不经要往心里去,这些俗套的东西也要看人而施。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这一套的,就如你师傅他老人家;也并不是行了礼就是对人尊敬,这只是形式,很多人是表里不一的,做的未必和想得一模一样;如果你能想清楚不一定行了这俗礼就是表达了你对你师傅的尊敬的话,我相信下次你就不会这样做了。你应该清楚你师傅并不喜欢这一套,你老是对他来这一种他讨厌的礼数,你说你是尊敬还是气他呢?这不是适得其反吗?”

    “好!说得太好了!”老人一边说一边动情地鼓掌继续说道:“寒月,你同时也给我上了一课呀!我一向只会叫飞儿不要这样做不要那样做,却没跟他解释为什么。你今天的一席话可真是把我老人家给打醒了呀!飞儿不要怪师傅不通情理。”

    “徒儿怎么敢怪师傅,是徒儿太笨了,没有明白师傅的意思。下次徒儿是真的不会再犯了。”说着转向萧寒月感激地说:“谢谢寒月的提醒,为兄一定不会有违兄弟对师傅的保证。”

    “飞儿,你看你只会盲目地听从而不去想为什么,到现在还来拍师傅的马屁,不过也拍得蛮舒服的。”说完又是一阵开怀大笑,突然停下来感慨的说:“跟了我十几年的徒弟,竟然比不上刚刚才见面的少年人对我来得了解呀!到底是谁能教出这样的徒弟来呢?寒月你能解我这个迷团吗?”

    “前辈怎么突然俗起来了呢?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的,何必强求呢?”萧寒月以一贯优雅的声音对老人说。

    “强求?执着?随缘?我总算明白师兄的意思了,原来是我太过于执着了,而忘了道家一切随缘的精髓,从而与无为之道背道而驰,难怪我的功力难于更上一层楼。谢谢你,真是谢谢你寒月。你真是我今生的知己呀!”

    “前辈怎么也变俗气了,这也是所谓的机缘,机缘到了该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你再强求也是徒劳。”萧寒月拉着柳远飞的手,一边察看他有没有受伤,一边对老人说。

    “一向痛恨俗套的老夫,今天竟然也脱不了这个覆辙。罢了,还是说正事吧,不然等一下老头子我在寒月眼里变成一无是处的糟老头了。”说完一反常态严肃地对两人说:“你们两个尽快赶到黄山去,至于具体什么事等我有了眉目了在黄山再告诉你们。不过可以告诉你们的是,这事还是跟近来一直出没的江湖杀手有关系。我先走一步,黄山现见吧。”说完一展身法,隐入树林不见了。

    写到这里,有必要对柳远飞的师傅作个交待了。老人是几十年前有名的“庐山道长”芦笑林,一生游戏江湖,喜欢管不平之事,侠名远播。凭一套“枫林晚照”剑法创出了“怡情剑客”的美名,但他不喜欢这个名字,又兼平时喜欢穿道袍加上姓芦所以自称“庐山道长”。

    萧寒月和柳远飞道了别后之情,知道自开封一别后,他仍然为蒙面黑衣人的事奔走。两人一边说一边往萧寒月家里走去。

    萧寒月一到家门口,便见到忠叔迎上来道:“大少爷,你可回来了,家里快被欧阳小姐闹翻天了,你要再不回来,我们恐怕会被欧阳小姐吃了呢?”

    萧寒月一听心里着急,吩咐忠叔招待一下柳远飞,便急冲冲地往里面跑去。赶到欧阳菁房间门口时,突然和刚从门口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好在反应的快,马上向后退开。刚想开口道歉,便吃了一巴掌,听到那人叫道“还不快把萧寒月给我找回来,不然有你们。。。。。。”突然见到来人正是自己闹了一个早上要找的萧寒月时,马上呆住了,不安地说:“对不起大哥,我不知道是你,你干嘛不闪开呢?”说完低下了头,突然又抬起头道:“但你也活该,去玩也不叫上我,你眼里要本没我这个人。”

    本来萧寒月被人打得一愣,但见到双眼满是幽怨的欧阳菁时,不由得心中一动,不忍地道:“都怪我不好,让欧阳姑娘着急了。下次一定不敢忘了叫姑娘出去,可是。。。可是”萧寒月突然想起自己马上就要去黄山时,犹豫了,支吾着。

    “可是什么?是不是不喜欢我在你身边?”欧阳菁伤心地问,眼泪已在眼睛里打转。

    “不是!不是的!我怎么会不喜欢和你在一起呢?”萧寒月一时口急冲口说出来,说完才想起这话有点暖味。不好意思地改口道:“我是有事马上要去黄山一趟,我们马上就要分开怕没有下次了,所以才这样说。”

    本来还暗自心喜的欧阳菁一听他要离开了,急急地问:“不是在家好好的吗?为什么又突然要走,难道就不能带我一起去,反正可以顺道送我回去。”

    “寒月,你就带欧阳姑娘一起去吧。欧阳姑娘的大哥欧阳公子前段时间也赶到黄山去了,说不定你们可以遇上他。”萧衍边说边从花道上走过来,后边还跟着柳远飞和萧冷月。

    萧寒月不敢违抗叔叔的话,而且心里也是愿意和欧阳菁一起去的,只是太过于担心她的安危了。当下展颜道:“是,叔父!孩儿遵命!”

    “爹,孩儿也要和大哥一起去黄山。上次孩儿要跟欧阳大哥一起去你就不放心这次我和大哥一起去,你总可以放心了吧。”站在后边的萧冷月突然开口,眼中充满期盼。

    萧寒月刚想开口劝他,萧衍开口训斥道:“师傅教你的那套剑法练得怎样了?”

    萧冷月一听像萎了的茄子,小说声:“还有几招使不顺手。”

    “剑法还没练成就想去闯荡江湖了?况且你大哥还要保护欧阳姑娘,怎能分心照顾你。如果你的剑法练成了,你不说我也会让你大哥带你去见见世面,历练一下。”萧衍严厉地对萧冷月说。

    “孩儿谨听父亲的教诲,一定不负爹和大哥的期望。孩儿这就练剑去,到时大哥可一定要带上我哦!”萧冷月满是憧憬地说,然后也不管两人是否答应就飞也似的走了。

    萧寒月为柳远飞和欧阳菁双方作了简单的介绍,然后让欧阳菁去收拾一下东西,萧衍也叫夫人准备了一些东西让萧寒月带上,三人吃过早点后,辞别萧衍众人向安徽进发。
八.美女在怀
    八。美女在怀

    三人离开萧府,骑马南下向安徽进发。

    三个年青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其乐融融。而对初入江湖不久的萧寒月和欧阳菁来说,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新鲜有趣。虽说也曾在江湖上走了几天,但怎比得上有一个熟门熟路的柳远飞在旁边热点来得精彩呢?而柳远飞也义不容辞地充当了两人的向导,一路上为二人解说沿途的风景名胜,为二人介绍天下美食。看得二人目不暇接,口不停吃。

    三人在看看吃吃之中,不知不觉地进入了合肥境内。一路上并未发现有可疑的江湖人物的行踪,连江湖人物也很少见,柳远飞的师傅也没有在路上和三人联络。三人觉得实在有点异常,但究竟为什么会这样三人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奇怪平时路上都是些江湖人士打扮的人在来来往往,而这几天却连路上行人都很稀少了。柳远飞建议先到前面的市镇去打探打探情况。

    三人在合肥城的北门进城,一进城欧阳菁就嚷着要找客栈先休息。萧寒月和柳远飞都觉得是应该先好好休息一下,想要找个人问问最近的客栈在哪里时,突然一群武林人士打扮的人向这边走来。三人奇怪为什么在这里却能够见到这么多的武林人士,三人让过迎面走来的那群人,却听到有人说:“竟然败在了那美人的剑下,明明可以抱得美人归的,今晚就可以风流了,却突然被她莫名其妙的一剑赶下了台,想想真是邪门。”

    “安兄,跟你动手的那姑娘的身材真是没的说,要是抱在怀里亲一亲该有多爽呀!”说的一脸的想往,众人也是一阵淫邪的大笑,对周围熟视无睹,惹得路人纷纷为他们往注目礼。

    三人让过一旁,快速地逃离他们的笑声笼罩范围,只觉得多听一下都受不了。

    三人几乎问遍了这城中所有大小客栈,得到的答案都是早已客满。而且几天前就已经客满了。三人大为扫兴也大为吃惊,因为从那些老板口中得知这几天来来在南门市集有人摆擂台。难怪三人在大街上见到的几乎都是带着武器的武林人士呢,也难怪路上很少见到武林人物,原来是早来到合肥城了。

    眼见天快黑了,三人又饥又累。柳远飞提议到城外附近的民居借宿一晚,明天再来看看所谓的什么擂台赛,看它有什么吸引力让这么多的武林人物为它不辞辛苦奔波。

    三人从南门出城,见不远处的山脚下有一个非常醒目的庄园,在周围零星的农居的衬托下更加吸引人们的眼球。

    来到绿树成荫的庄院门前,萧寒月上前扣响了门环。不一会出来一中年汉子,见是三个不认识的年青人,问他们有什么事。萧寒月微笑地说明了来意,中年人说要问过庄主才可以,说完转身关门回去了。

    不一会那位中年人打开门,把三人带到客厅。那里正有一位身穿锦袍且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坐在主人的位子上,手里拿着两个铁胆在转。见到三人进来赶忙起身招呼:“三位青年俊彦光临舍下,真是蓬壁生辉呀。在下周云武,不知三位如何称呼?”周云武见来者三人相貌不凡,举止优雅,知道不是一般人物,心生结纳之意。

    “在下柳远飞,很高兴认识周庄主。这位是我的兄弟萧寒月,另一位是小妹欧阳菁。”对交际方面的事一向都由柳远飞出面,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打扰周庄主真是不好意思,不便之处还请多多包涵,在此先谢过了。”萧寒月以优雅的微笑对周云武说道。

    “三位客气了,舍下能够有三位的光临才是让在下成分荣幸,那里敢说打扰二字。我对三位一见如故,我已叫下人为三位准备了酒菜,现就请三位跟在下来用点酒菜。”说着为三人带路。

    柳远飞说声有劳费心,带着二人跟周云武到饭厅。席上宾主开怀谈笑,柳远飞三人乘机向他了解了一下有关打擂的事。

    这次的擂台赛表面上是由合肥城的第一大帮长盛帮出面主持,但从这几天打擂的情况看来却是主事者另有其人,但大家都猜不透究竟是谁在主持这么盛大的一场擂台赛。因为这次打擂是以比武招人为由,以美女作诱,进行势力扩张。声称只要能把和自己交手的少女打败,那么这个少女可以让他自由处置。即使打败了的,但能够在少女手下坚持50招内不败的则许于重金,在帮内担任要职。

    从这几天比武的情况看来,能够打败那些少女的几乎少之又少,能够50招不败的也屈指可数。有识之士都看出凭一个长盛帮根本不可能调教出那些武功高强的少女来,也不可能出5000两白银这么高的数目来招收什么人才。这里面一定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在其中。

    第二天三人再次在周云武的热情招待下吃过早点,然后告别热情挽留的周云武来到南门市集的擂台。三人来到时已有很多人围在擂台前面了,擂台赛却还没开始。拣了个离擂台比较远的地方站好,三人才有机会打量擂台上的情景。最先进入眼帘的是大的不成比例的一面锦旗,上面同样写着大的吓人的四个血红大字“以武招贤”,好像是张着血盘大口等着有人送上门来让它吞食。

    擂台都是用粗大的树木搭建而成的,离地有两人多高,两边设有楼梯让人上下。比武场的两边设有两排椅子,看来是为公证人或帮内人士而设的。

    一通锣鼓过后,从后台两侧鱼贯走出两列少女,个个千娇百媚。手里拿着的宝剑却给她们平添了几分英武之气,却实能够吸引人们的视线,难怪会有这么多的人涌到合肥来。台下的观众一阵骚动,纷纷往前涌,想挤到前面饱餐秀色。

    两列少女分站好两边后,从后边出来一个精瘦的中年汉子,来到前台对众人宣布道:“有请我们的公正嘉宾出场。”在台下的一片喧哗声中出来5个衣着不同的武林人士,又人在台下议论道:“你们知道吗?那个穿道袍的梧灵上人曾到过我家,还和我说过话呢?”

    “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硬的后台呢?又为什么你老是受别人欺负却不敢反抗呢?”一人好奇地问那人。

    “我才不会去麻烦他老人家呢,我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吗?”那人反驳道。

    “你是!如果你有这么硬的后台的话再就无法无天了。我才不信上人会去你家呢?”这个人虽然是那个人的“知己”。

    “我骗你的话就不得好死,上人的的确确来过我家。那时他来到我家请我布施一点银子给他,还谢谢我的慷慨大方呢!”那人理直气壮地说。

    “哇靠!我晕!”周围传来一片呕吐之声。

    站在不远的萧寒月也觉得好笑,天下竟然有这般厚脸皮的无赖。而欧阳菁却笑得花枝乱颤,直往萧寒月怀里钻。弄得萧寒月大为尴尬,迎也不是推也不是,一时手足无措。

    柳远飞看到这情景,脸上一脸的坏笑地看着萧寒月,戏虐地对萧寒月说:“不阻兄弟的事,我到别处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如果我很久没回来的话,你们到那间菜馆等我。”说看指了指左边不远的那间菜馆,暖味地干咳了一下走了。

    萧寒月恨不得冲上去痛扁他几下,但看到腻在怀中娇艳如花的欧阳菁终于还是忍住了。手不经意地碰上欧阳菁的香肩,欧阳菁触电似的动了一下,双手却抱住了不知所措的萧寒月。

    萧寒月温香软玉在怀心里不由得一阵震动,他从来没和女孩子这么亲密地接触过,只觉得这滋味非常刺激,非常舒服。一时情难自禁地抱紧了眼前这位心里喜欢的女孩子,闭起眼睛陶醉在欧阳菁柔软的拥抱中。

    欧阳菁更是紧紧地抱着萧寒月,梦呓般说道:“萧大哥,我好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闻着欧阳菁迷人的体香,听着欧阳菁疑是天籁的声间,萧寒月感觉是在梦中,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存在,只觉得此时此刻就是永恒。动情地搂紧欧阳菁的身躯,在她耳中轻轻地说:“我也喜欢你,欧阳妹妹!”

    两人就这样双双紧紧地拥抱着,无视于周围发生的一切。完全不知比武已经进行了好几场了。

    直到听到一声响亮的干咳,才把两人从梦境拉回到现实之中。见到旁边一脸打趣的柳远飞时,两人赶紧分开。萧寒月腼腆地对柳远飞笑了笑,欧阳菁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嗔怪地撒娇道:“柳大哥真坏,在旁边偷看我们。”

    “大哥哪有呀,大家都可以看做大哥反倒不准,这么霸道我的兄弟可不喜欢。”

    欧阳菁一听,担心地看着萧寒月。一脸的询问。看得萧寒月心里了阵不好受,生起要好好保护她的念头。温柔地说:“不要听柳大哥在胡说,大哥痛爱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喜欢呢?”

    这句情话听得欧阳菁心里大为受用,噘起嘴巴一脸幸福地和柳远飞的话对抗着。似乎在说:柳大哥在睁眼说瞎话。

    柳远飞见到两人这种情形,心里为两人高兴,笑着说:“大哥投降了,下次可不敢这样说了,不然会被我兄弟扁死。大哥祝福你们!”然后转过身来对萧寒月说:“寒月可要好好珍惜呀,不然我这做大哥的可要家法处置!”

    萧寒月一本正经地说:“大哥放心,我会用我的一生去守护她的,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九.桃花宫女
    九。桃花宫女

    听着身边心爱的人说的动情而感人的绵绵情话应该是幸福无比的吧!此时的欧阳菁就沉浸在心爱情人为自己织就的情网中而心甘情愿并乐不思蜀。但梦幻总是与现实有着永不相逢的轨迹,人不能总是在梦幻之中生活,因为人总是真真实实的存在于无比真实的真实世界里。我不是在预示欧阳菁的命运,而是要说:梦要做,但现实中的事情更要做。

    于是柳远飞就很现实地打断了欧阳菁的天马行空的思路,也不管她那能杀死人的目光,依然故我地说:“我已见到师傅留下的联络暗号,要我们在西门口二巷胡同的一个民房找他。”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找前辈吧,看看有什么新的情况。”然后牵起欧阳菁柔软的手说:“菁儿我们走吧。”他这出人意料的一招让柳远飞和欧阳菁两人都不得大吃一惊,没想到平时冷冷淡淡的萧寒月竟然也是一个多情种子。

    于是欧阳菁便在情人温柔而有力的手的牵引下迷迷糊糊地跟着萧寒月走,旁边正有一双幸灾乐祸的眼瞧着,满脸都羡着祝福的表情。那表情似乎是在为掉入爱情陷阱的两人祈祷和祝福。

    萧寒月看到旁边的这个大灯炮(当然那时还没有灯炮,只是此词用于此比较确切与形象)一点也不通情达理,不能体谅一下沉浸在爱情海中的人的心情,笑骂道:“你再这样的样子的话,改天找个大嫂管管你,看你还敢不敢再这样取笑我们。到时可别怪我给你的利息大高了。”

    欧阳菁也在一边附和道:“对呀,这事交给我办好了,我有很多年纪和我差不多的姐妹正等着她们的情郎出现呢。柳大哥这么优秀的人她们一定会喜欢的,到时柳大哥要怎样谢我这个红娘呢?”

    “你们两个进入角色倒是很快呀,这么快就一个鼻孔出气来整我了?你们就饶了我吧,以后你们就当我不存在,我也什么没看见。我真的什么也没看见,我没看见。。。。。。”一边说一边躲避着欧阳菁的温柔追杀,三人就这样笑闹之中找到了地点。

    柳远飞轻轻敲响了眼前这所普通民房的木门,开门的是一个普通居民装束的中年人,见到来者开口道:“林中一笑。”

    柳远飞答道:“怡情千载。”

    “公子请进,恩公在里面等着几位。”说完拉开木门恭敬地让个一旁让三人进去。

    这所普通民居的里面也一样很普通,柳远飞的师傅庐山道长芦笑林正悠闲在坐在客厅里品着绿茗,有一种说不出的清逸出尘。气质比起上次见面情境大有不同。见到二人后面的欧阳菁略一打量了一下,不住地点头称赞。

    柳远飞上前刚想跪下问候,猛然省起来,改为立正姿势态度恭敬地说:“徒儿拜见师傅!”

    庐山道长点头笑道:“不错,有进步。飞儿别让大家站着,招呼一下你兄弟和三丫头。”

    柳远飞和萧寒月都有点奇怪,庐山道长竟然认识欧阳菁。但奇怪的不止柳远飞和萧寒月两人,庐山道长比他两人更奇怪,吃惊地说:“三丫头,欧阳情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开明了,竟然肯让你到江湖上来闯荡?”

    欧阳菁对庐山道长直呼她父亲的姓名竟然一点不生气,还高兴地说:“芦伯伯好多年没到我家作客了,菁儿好想你呀。你不在时可把菁儿闷死了,什么时候芦伯伯再去我家陪菁儿玩呢?”一边说还一边赖在庐山道长的怀里撒娇。

    庐山道长招架不住地说道:“还是这个样子,都快成新娘子了还这样。”

    欧阳菁不依地道:“芦伯伯取笑菁儿,菁儿不来了。如果芦伯伯不答应菁儿去菁儿家我就告诉姑姑,说你欺负我。”

    “好菁儿,千万别。什么事都好商量,不就是去你家一趟吗,你说什么时候去呀?真是的,也用不着这样要挟伯伯吧,你说要伯伯帮你什么?”一向无拘无束的庐山道长竟然对一个小姑娘讨饶可真是一件怪事。

    “伯伯怎么知道菁儿有事要求您呢?”

    “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你可别忘了我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小时候就常这样。”庐山道长爱怜地摸着欧阳菁的头发,痛爱地说。

    “芦伯伯好坏,竟然把菁儿小时候的事说出来,看我不告诉姑姑。”欧阳菁气鼓鼓地说,羞得把头埋在庐山道长的怀里。

    “好了,好了,伯伯不再说就是了。老是用这一招来威胁我,你能不能来点新的招数?”

    “对付芦伯伯一招就够了。芦伯伯到时你可要好好地护着菁儿,菁儿这次是逃出来的。”欧阳菁越说越小声,有点害怕的样子。

    “我就说那欧阳情不会那么开明的,不可能改变他那臭脾气的,不然我和你姑姑。。。。不说这个。反正菁儿放心,伯伯一定不会让他欺负你的。不过伯伯现在可没空,等伯伯有空了再带你和寒月他们到你家找欧阳情算帐好不好?”说着还不忘向萧寒月挤眉弄眼。

    欧阳菁一听非常高兴,但细一想马上不好意思起来,害羞地说:“芦伯伯你又来取笑菁儿了。”心里一高兴便连对付庐山道长的撒手锏也忘了拿出来用了。

    本来萧寒月和柳远飞还饶有兴趣地看着一老一少在哪里享受天伦之乐,但后来又扯到了萧寒月身上来了。萧寒月现在只顾着和欧阳菁卿卿我我,一时还没想那么远,被庐山道长一说脸上也红红的。

    不知趣的柳远飞在一旁打趣道:“寒月,到时你带什么去见未来的岳父岳母呀?我可是早日等着喝你的喜酒哦!”

    “菁儿不是说她有很多闺中密友吗,到时我一定不会忘了让菁儿帮你挑个未来的大嫂的。”萧寒月以牙还牙。

    柳远飞虽然很怕这一招,恳求道:“一世人两兄弟,你就不要再提这事了,不然到时就不陪你去见你的岳父岳母,让你一个人去应付。”

    “我怕你不去吗?别忘了刚才前辈说什么来着,他是说让我们一起去,我还怕跑了你?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萧寒月一点也不示弱。

    柳远飞这下可没辙了,只好转移目标。对正感头痛的师傅说:“师傅叫徒儿来这里有什么事呢?”

    庐山道长见柳远飞问他,马上说:“菁儿一边玩去,伯伯有事要对你两位大哥说。”

    欧阳菁也不留恋,一离开庐山道长便腻到萧寒月背后去了,还暗暗握住了萧寒月的手,搞得萧寒月在在众人面前非常尴尬。

    庐山道长正容道:“我就知道你们会因为好奇而在合肥城逗留的,说实在的老人家我也对打擂一事非常好奇。于是便留意了一下,发现长盛帮其实并不是真正的主事人。”

    “芦伯伯,这点我们知道了呀”欧阳菁打断了庐山道长的说话,还向他吐舌头,说不尽的可爱而又鬼灵精怪,让人爱怜。

    萧寒月握紧了欧阳菁的手,示意她不要插嘴。欧阳菁乖乖地闭上了嘴,真是一物降一物。

    庐山道长欣慰地看了看萧寒月和欧阳菁,对欧阳菁的话不以为然,继续说道:“真正的主事的人其实是那十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啊!”三人不约而同地大吃一惊,原来以为主事人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人,却没想到是那十个姑娘,都大感意外。

    庐山道长可不理会三人吃惊的表情,继续说道:“而据我观察,那十个姑娘出身于最神秘的武林禁地‘一宫二院’的桃花宫。”

    “桃花宫?”三人再次异口同声地问。

    而欧阳菁接着问道:“桃花宫是什么地方。”

    “真有桃花宫这个地方?”而萧寒月也追着问道。

    “是的,是桃花宫。严格说来桃花宫并不是什么地方,而是对一个神秘教派的总坛的称呼。桃花宫在什么地方恐怕除了桃花宫的人她们自己外可能无人知道。”说着庐山道长一脸的惊惧,显然对桃花宫非常惧怕。

    “前辈是怎么知道那十个姑娘就是桃花宫的人呢?听师傅说桃花宫的人很少涉足江湖中的事,会不会看错了呢?”萧寒月显然对桃花宫知道一些,疑惑地说。

    “应该不会错,虽然江湖中很少有人见过桃花宫的武功,而且这次比武中那十个姑娘用的剑法都是普通的剑法,但我们老一辈中有几个人知道从桃花宫出来的人的手上都有一个桃花标记。而老夫刚好是那几个老不死中的一个,而又恰巧在一个姑娘使剑时不小心被我瞧见了那个标记。”庐山道长回忆说。

    “那她们为什么出来找人比武,还把自己当成奖品呢?”欧阳菁一脸的不解。

    “三丫头,我告诉你,那就是:我也不知道。”庐山道长无奈地说。“桃花宫太神秘了,而且她们行事又诡秘,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她们的想法。”

    “那师傅想让我们做什么呢?”柳远飞对桃花宫显然十分感兴趣。

    “我要你们做的事就是不要呆在合肥浪费时间了,这事你们想管都管不了。而我们这些老头子即使知道她们想干什么也无能为力去阻止她们,也阻止不了她们,所以你们还是赶快离开合肥去黄山要紧。”
十.君子爱财
    十。君子爱财

    三人告别庐山道长离开合肥,继续往黄山赶去,虽没有像以前有那么多的闲暇到处走马观花,但还是吃好睡好。虽然这样,当三人赶到浴溪口这个地方时还是人困马乏。只想早点找个客栈美美地吃顿饭再睡个好觉,可是一模口袋,三人都不由皱了皱眉头:剩下的钱只够吃几碗面。

    这也难怪,三个人都是年纪轻轻,根本不懂钱的珍贵,也不懂要看钱花钱,一路上只知道要用钱就用,而不去思量钱会不够用的一天会不会到来,结果呢便成现今这个模样了。

    “我们先在街上逛一逛,看能不能遇到一个两个认识的人。”柳远飞无奈地提议,欧阳菁从来是少拿主意的人,此时更是依赖着萧寒月,一副天塌下来有情郎挡住的样子。

    “还是看我的吧,保证今后的路费有着落。”萧寒月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

    欧阳菁不依地摇着萧寒月的手撒娇道:“萧大哥有熟人在这里吗?快告诉我,快告诉菁儿。”

    柳远飞也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一脸的不可置信。

    萧寒月神秘兮兮地说:“山人自有妙计!”那样子看得柳远飞真想扁他一顿,但又不敢动了一人而惹了另一条雌老虎,只好忍气吞声地说:“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浴溪口长江在此转了个弯,又地接芜湖,自古就是周围城镇商品的集散地,经济非常发达。由于很多商贬常涌到这里采购货物,当然也很多人把货物拿到这里来出售,因此这里的客栈酒楼饭馆的生意非常的好,几乎一整条街都是客栈酒楼饭馆。

    左穿右插下,萧寒月竟然把两人带到了一间赌馆的门口。两人都大吃一惊,不解地看着萧寒月想干什么,期待萧寒月能够给他们一个答案。萧寒月还是那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说:“天机不可泄露,进去了不就知道了。”

    “寒月,大哥可真服了你了,到了地头还不肯亮牌。我就再等等看你能玩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

    “欢迎三位光临爱财财坊,请让小人为三位爷带路。”那守门的一见三人年纪青青,一副富贵人家公子哥儿的样子,气度不凡,以为是有钱的纨绔子弟来赌坊送钱来了。通常这些公子哥儿都出手豪爽,随便赏点都比一般的有钱人多,因此这些看门的,跑堂的都喜欢招呼这类人。

    如果一个赌场里乱糟糟的、闹哄哄的、到处乌烟瘴气肯定不会有人有什么异议,反而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生意兴旺的象征。但如果你到了一个整洁干净、宽畅明亮、富丽堂皇、虽吵闹但又井然有秩的赌场时的感觉又是怎样的呢?相信也会和萧寒月三人一般: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失望或怀疑。

    但赌场里每桌满满的赌徒和堆得山高的筹码马上否认了你的看法。而那些赌徒又非一般的市井之流可以相提并论,他们个个衣服光鲜,斯斯文文,虽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是富甲一方也应该是一方霸主;不是官贵红人也是世家之流。总之来这里的赌客都是上得了档次的有身份的人,萧寒月三人这三张生脸孔能够进来,完全是因为三人相貌实在不凡,一看就知不是平凡之辈。而且萧寒月的气质有一股让人不由得生出崇敬的想法。

    柳远飞看到那些人个个出手豪爽动不动就一掷千金,想想自己三人只有区区几两银子,有点不好意思。萧寒月却不管这些,在伙计们讶异和势利的目光中从容自若地换了5两筹码。然后带着头低低的两个爱面子的家伙来到一桌比较空的赌大小的桌,随便坐了个位置。而那两个死要面子的家伙打死也不肯坐,脸上的表情明显地写着:这个人我不认识。

    萧寒月只好对这两个来自世族大家的公子小姐来个不闻不问,专心地观察了一下庄家摇骰子的姿势,等到庄家再次让大家下注时,才果敢地把5两筹码全部下到大的地方。看得本来还在后边扮不认识他的柳远飞两人昨舌不已,欧阳菁更是忍不住说道:“萧大哥,你就那么肯定是大?那可是我们的全部的身家呀!”

    欧阳菁这一嚷,使本已对萧寒月的出手大感鄙夷的富人们眼中的寒光更盛,大感失了自己的身份。欧阳菁一看众人的神情才知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想继续扮名门淑都已太迟了,只恨不得赶快挖个洞钻进去不出来了。

    “菁儿放心好了,大哥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有钱又算什么呢?谁都有不如意的时候,如果这些在场的各位大老爷们够胆陪我赌下去的话,大哥一定可以让他们也尝尝没钱时候的滋味,你说好不好。”萧寒月适时的安慰受窘的欧阳菁,让爱面子的她大感受用,芳心大慰。

    接下来的事马上验证了萧寒月的话,每次萧寒月都是让那些大老爷们先下注,而他再从从容容地下注。但是只要他下什么开出来的就是什么,只输得那些富人们汗留夹背,想溜又落不下这个面子。看来爱面子是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的通病。

    看到一下子赢了几千几万的银子,只喜得欧阳菁眉开眼笑,似乎把刚才的不快早丢到九宵云外去了,也不再和那些已输得心惊肉跳的人计较,只催萧寒月快走。萧寒月也不想逼人太甚,在最后一盘中故意输了,让他们赢回一千两银子,然后潇洒地走了。那些人见他走了,才松了一口气,暗忖以后可不要再那么势利了。

    刚离开那桌,欧阳菁便吵着到另外较远的一桌再赌几盘。原本以为欧阳菁是见好就收的萧寒月这时大跌眼镜,笑骂道:“还是改不了死爱面子的脾气,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

    欧阳菁向萧寒月吐了吐舌头道:“我是见那些老头子输得太多了,替他们省一点嘛,误解我的好意。”

    “我看是看到他们没什么油水了吧?”萧寒月打趣道,一副看穿她的心的样子。

    “我也是为你好呀,你要养活我可不能没有钱。总不能叫你去偷去抢吧,那我不是更没面子,不过真的这样的话我也认了。”说完一脸的害羞,显然一时语快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看到欧阳菁动人的样子,萧寒月不忍再逗她,轻轻地挽着她的手道:“那我们就到另一边去再赚点路费,让我的菁儿在路上食住无忧好不好?”转过头又对正抱着一大堆筹码的柳远飞道:“大哥辛苦你了,为了奖赏你晚上的鸡屁股你包了。”说得柳远飞恨不得把萧寒月给撕了,更要命的是还要忍受周围把他当作跟班的那些目光。心想这次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可偏偏就拿萧寒月没办法。只好自我解嘲道:“有弟如此,人生一大幸也。”

    终于在那些赌友们能杀死人的目光中,三人心满意足地换了七八万两银票准备出门离开。
十一.如浪情怀
    十一。如浪情怀

    刚才萧寒月赌得顺风顺水,可以说是下什么就开什么,早就惊动了赌场老板。做为庄家的老板当然也输得不少,此时正心痛肉痛地亲自为三人把筹码兑换成全国通用的山西宝庄的银票。

    萧寒月从老板手里接过一叠银票,随手拿了几张百两的银票打赏了一直在旁服待的慧眼识英雄般带三人进来的那几个看门人,喜得那几个人感激得直道喜,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好人有好报、遇上了三个大贵人之类的奉神话,萧寒月三人不以为意。

    但那几个还真是遇上了贵人,免遭了皮肉之苦。因为在门口负责接待客人的看门人突然往大厅内的地板上扑去,样子不知有多亲热。

    众人都诧异地往门口的方向看去,这一看不要紧,一向秩序井然的赌场顿时大乱。但很快便被从赌场里面出来的一批人给制止了,这些人个个手拿刀剑把赌客隔离到一边然后严阵以待地和从门口涌进来的一大批来捣乱的持刀汉子对峙着。

    “吴爱财给我出来说话。”一个身高马大古铜肤色的粗壮汉子从门口越人而出,大大咧咧地喊道。

    那个赌场老板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从容地站出来道:“我以为是那个叫化子没钱了来我赌场闹事呢?却原来是海轮帮的郑希仁郑帮主呀,怎么郑帮主不在东海遨游却到长江来发展了呢,这么大的事也不对江湖朋友说一声,是不是太够朋友了呢?”

    郑希仁干咳了几下以掩饰心虚,老脸红了几下却又厚着脸道:“往事休提,今天我是来收你的爱财赌坊的,我们还是用拳脚来叙旧吧!”

    “这可不像郑帮主你一贯的作风哦,是不是近来手头紧?这点兄弟还是可以帮忙的,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嘛,总会有一些事要麻烦朋友的。”吴爱财还是那一副亲切的职业笑容,但话里却透着无比的真诚,可真是见惯大场面的人。

    “老吴你就别再问了,我也是身不由已呀!我们还是手底下见个真章吧,我输了的话立马就走,但如果侥幸赢了一招半式的话可就别怪我了。”真是少见的打劫,竟然还在叙旧,还在讨论。

    “老郑啊!我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事了,我对你还不了解,一定是有人逼你这样做的。但你无家无室了无牵挂的,他人凭什么要你就犯呢?”吴爱财低着头在那里踱过来踱过去思考着问题。突然抬起头来道:“我知道了,老郑是重情义的人,一定是有人利用你这一点来要挟你是不是?”

    “老吴啊!你就别再为难我了,我不能拿手下几千号兄弟的性命开玩笑呀!你骂我什么我都认了,但也只好出卖你这个朋友了?”郑希仁老泪纵横地说。

    “我了解你的苦衷,难道重情重义也错了吗?当然没错了,所以我成全你的大义,现在就把赌场交给你。上头铁桨帮方面我会跟陆帮主说明的,他也应该会理解你的苦衷的。只是你以后要小心,能摆脱就早日脱离,不然不知以后又会叫你做些什么违反道义的事呢?”吴爱财一番动人肺腑的话不但让郑希仁想抱头痛哭,连在场的众人也为他慷慨助人、急公好义而那肃然起敬。

    一场本来看似一触即发的战争就这样消于无形了,但背后隐藏着的暗流却很汹涌,让人不敢去触及。

    三人座在过江的渡轮上,对刚才的事还念念不忘,慨叹吴爱财这样一个赌场老板对人竟然这般热情慷慨,真是不可思义。本来萧寒月三人想帮帮郑希仁解决逼他出卖朋友这事的主使人,但一想这事的背后并不是那么简单,不是一时半刻可以解决的。而自已又有要事在身,在这个时刻实在不宜多生事端,只好暂时压起来,等有空时再把郑希仁从苦海中解救出来。

    看着宽阔的江面上千帆点点,每个人都在为着自己的事而忙碌着、为生活而奔波着、为理想而奋斗着、为梦想而追求着,萧寒月心中不由得一阵感触,不知道这表面看似平静其实却隐藏着大凶险的江湖会否因自己的努力而达到真正的和平呢?他的心正如这船下的江浪般难于平静。
十二.心猿意马
    十二。心猿意马

    黄山自古就是骚人墨客、寻奇探秀者心向往之的地方,更是许多学武者心中的一块武学圣地。因为黄山不仅处处是美景,更因为黄山多密林幽谷,而一些武林前辈大多都喜欢选择在黄山的密林幽谷中归隐终老,同时也是为了避开武林的纷争。

    三人在山下没有等到庐山道长来跟三人联络,决定先浏览一下黄山的美景,于是在上山时准备好了足够的干粮和一些需用品后,从南边登山。

    三人为黄山处处可见的奇松怪石称赞不已,为时聚时散的云雾给黄山所带来的不同性质上的西飘逸美丽而内心赞叹不已。黄山给三人展现了她的轻灵、飘逸、灵动、出尘,让三人产生了一种不同程度上的想出世的思想。

    观赏了迎客松,来到玉屏楼,看到沿路到处都是峭峰耸立,柳远飞感叹道:“黄山奇景比庐山七十二峰要美多了,看惯了庐山七十二峰的阳刚般的秀丽,再看黄山的温婉灵动与秀美,真是别一番的欣赏与感受啊!”

    远处云海中若隐若现的莲花峰、天都峰俏立于众峰之间,如同两位亲蜜恋人在云端诉说亘古永恒的绵绵情话。

    萧寒月有一股欲登之而快的冲动,建议趁庐山道长还没到来之机登一登天都峰,顺便也好察看一下周围的情形,他一提出建议欧阳菁和柳远飞都举双手赞成。于是萧寒月携着欧阳菁的手与柳远飞一起施展轻功向天都峰的方向驰去。

    虽然萧寒月带着欧阳菁轻功相对于平时有所折扣,但还是比柳远飞快上一筹,萧寒月享受着携美飞奔的美妙感觉,不觉间已把柳远飞甩后好一段距离,等到二人来到天都峰的半山腰时已不见柳远飞的踪影了。萧寒月觉得奇怪:凭柳远飞的轻功不会这么不济事,也许是半路有什么发现,而自己刚才又忘情失聪没有注意到吧。萧寒月决定原路返回去看看究竟出什么事了。

    萧寒月留心观察路两边的情况,在山脚下发现一处草皮有人为践踏过后的凌乱,树枝也有新折断的痕迹。于是循着路上不留意绝难发现的淡淡踏痕一路寻去。

    二人循着那足迹竟然来到了一个狭长的山谷入口处,从谷外往内望只见谷中云雾缭绕,雾蒙蒙的一片,一眼难望到头,让人不知深浅。萧寒月带着欧阳菁在云雾之间穿插,运足目力搜寻周围的情况,竟然察觉到暗中有人在监视。萧寒月小心谨慎地避开暗哨,来到一处水面水雾漫漫的谷中小湖边,不经意中抬起头看到右边峭壁的树叶上有泥污的痕迹,而且沿壁而上都有若隐若现的点点泥污点缀于绿叶间。

    萧寒月分析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对比了一下那泥的质地应该是湖边的污泥,而且那峭壁上方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滕曼,确定是有人施展轻功沿壁而上时因鞋子沾了湖边污泥而在树叶上留下的光荣印记。而这个人无疑是个高手,凭他能轻点树叶而直上峭壁就可见此人非同一般。萧寒月暗忖凭自己的轻功虽也可办到,但也就是说那人的武学修为并不会比自己差,是否要和欧阳菁一起上去冒这个险呢?

    萧寒月把心中的想法告诉给欧阳菁听,欧阳菁自知凭自己的轻功根本无法上去,虽心切柳远飞的安危,但又实在舍不得离开萧寒月片刻,心中犹豫,一股愁绪涌上心间,真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惜呢!

    萧寒月虽也担心柳远飞的安全,但同样也不放心把欧阳菁留在这不明地方,怕欧阳菁也来个不明失踪。看见欧阳菁那付楚楚可怜的动人情态,心中万分不舍,于是柔声说:“菁妹,委屈你一下,让我背你上去吧!”

    欧阳菁本来听到萧寒月说委屈她一下以为要把她留在谷底,急得眼泪就要夺眶而出,刚想开口说不,又听萧寒月说要背她上去,马上破涕为笑。却羞涩地说:“只要萧大哥不把小妹丢下不管,大哥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说完话才知一时口快说漏了嘴,正想撒娇以蒙混萧寒月的视听,却见萧寒月似乎一无所觉自己刚才表露的意思,心中暗骂了句呆子,却又芳心窃喜不已。

    萧寒月在一旁欣赏着欧阳菁动人的情态,心中想着能够和她在一起人生又复何求呢,一定要好好保护她才好。心中想着对欧阳菁后面的话也就没有再留意,不然可能又会有另一种表情了吧。

    从背后传来柔软酸麻消魂的动人感觉使萧寒月差点难以把持而沉浸其中,幸好守处灵台的一点光明而不致于一失足成千古恨。萧寒月借助峭壁繁茂的滕曼越壁而上,看准半空枝叶覆盖的一个洞口拨剑一冲而入。

    洞中一片黑暗却没有潮湿腐臭的味道,萧寒月不舍地放下正在心神荡漾的欧阳菁,而欧阳菁却趁萧寒月转身扶她之际柔软无力地倒在了他的怀里,那股熟悉的感觉又袭上萧寒月的心间,闻着欧阳菁令人意乱情迷的体香,萧寒月抱紧了欧阳菁,回应的是欧阳菁更热烈的回抱。

    欧阳菁昵喃道:“萧哥哥,我爱你,你一定不要抛开我不管!”

    “菁妹你放心,我会在你身边好好保护你的。”

    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之中静静相拥,时间再次为这一对有情人而停留。直到从洞的深处传来一声细微的呻吟声才把二人从异空间拉回到现实之中来。萧寒月一手拥着欧阳菁一手取出火折子打量洞中的情形,发觉在幽暗的火光中洞中情形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欧阳菁害怕地往萧寒月怀里钻,一双眼睛却滴溜溜地瞧着洞壁,女孩子的眼尖,借着幽弱的火光看到壁上插着有东西。抽手对着洞壁指了指,萧寒月会意,顺着她的纤纤玉指看到洞壁插的好像是火把一类的东西,于是携着欧阳菁平地跃起挥剑往那火把样的东西峭去,一阵金铁交鸣后萧寒月转身用脚勾了一下往地下坠的火把一类东西,然后顺手用剑托住那东西轻轻地落地。只觉那东西入手沉重,借助火折子一看却是生铁铸就的奇怪火把,那火把的头部巨大还有一根灯芯一类的东西伸出来。这模样很像今天举行运动会时用的火炬。

    用火折子点燃火把后,顿时满洞生辉。两人借着火光趁机打量起洞中的景物来,只见洞壁两旁满是石钟乳,此时映着火光一些晶体的东西趁机闪耀起来欲与火光相辉映。洞顶上方有一些下垂的石钟乳快要伸到地面,组成了一些天然的门户。山洞虽是在云雾缭绕的半山腰,但却没有一般的山洞那般阴暗潮湿。顺着两旁插着火把的石壁往上望,洞顶上满是乌黑的烟灰,显是那些火把所为。继而推知是由于常常有油烟熏烤而才有如此效果,不然不可能那么干燥,也不可能在此洞中没有蝙蝠之类的动物。也就是说应该常常有人来此洞中点燃火把熏烤所致。

    可是在此洞中萧寒月两人除了火把之外却没有发现任何有人在的痕迹,而且此洞虽清爽干洁,却有一股与此不相符合的诡异与沉闷。二人携手转过那道由钟乳垂下而形成的天然门户,却为里面的情景大吃一惊。
十三.黑夜之神
    十三。黑夜之神

    萧寒月携着欧阳菁的手转过那道由钟乳垂下而形成的天然门户,触目的却是一片散落的死人骨架。那些散落各处的骨架倒在地上的姿势形态各异,一些骨架竟然断了好多处,还有一些有明显的钝器击伤的痕迹,甚至有些骨头呈现着墨绿色,应是中毒所致。

    看到这处人间的地狱,欧阳菁早就躲进了地狱中的天堂---萧寒月的怀中去了。萧寒月搂紧了欧阳菁,为眼前的情景皱眉不已,看到无风而突然明灭不止的火光,运功察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高手或异物在洞中。

    双目再次扫视了一下这人间地狱,猛然省起师父曾提起过如果一个人含冤而死,或死时心中有太多的牵挂,死后就会化作一股戾气或一个冤魂流离于三界六道之外。此时的情况是否就是那些戾气冤魂所为呢?是否向自己诉说着什么悲惨的往事呢?是否提醒自己为他们解脱心中难以平抑的怨恨呢?

    萧寒月为眼前的一切感到悲痛,因为他知道,这些戾气冤魂心中的怨恨一日不平,便一日不得超生,便会永远流离于三界六道之外。自己今天碰上这事便有义务为这些戾气冤魂平熄心中的那股怨气,心中暗暗立誓要使这些亡灵早日超度。

    本来飘摇无定的火光突然大亮地闪动了一下又奇迹般地安定下来,仿佛在欢呼雀跃又或点头致意。

    欧阳菁在萧寒月的怀里不安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但看到心上人坚毅的目光和一脸的温静平和仿佛在向自己传递着勇敢和安静,便又安心地赖在心上人的怀里,享受着地狱的温存。

    萧寒月引燃了洞壁两边的火炬,一时洞内火光通明。火光和钟乳中的晶体此时更是相互辉映,一时那些石钟乳中的晶体流光逸彩五颜六色,煞是好看。但是和阴暗中的幽幽磷火衬起来却又有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萧寒月带着欧阳菁在洞中找了几遍,就是没发现有人在洞中,也没有秘道暗门之类的东西。正在再次费力寻找的时候,欧阳菁突然惊叫道:“萧大哥,你看,你看那火把又在跳了,是不是又在告诉你什么事情呀?”

    萧寒月循着欧阳菁的手指所指看去,在左边一处巨大石钟乳上的那根火把正在闪烁个不停,而其余的那些火把却不动如山,煞是奇怪。

    萧寒月有了刚才的经验,但还是对那些戾气冤魂借火把示意的具体意思不太明白,因为在那根火把处依然找不出有什么机关暗道之类。但那火仍在执着地不停闪烁,似乎萧寒月不按它的指示它就永不停止一般。

    萧寒月一贯温静平和而又挂着一抹冷淡的脸上也有了些许的无奈的不耐神情,但看到执着如旧地闪烁的火苗,只好提起一口气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头脑也随着冷静下来,仔细分析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突然脑中灵光一现,放开依依不舍的欧阳菁,跃起来抓住那个火把左旋右转了几下,遗撼的是周围仍然没有什么反应。只好再次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地落回欧阳菁的身边。

    欧阳菁心痛地说:“萧大哥为什么不试着向下压一压呢?也许。。。”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萧寒月心中欣慰地说:“还是菁妹聪明,这一点我就没想到过。”

    欧阳菁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而又为心上人的夸奖而内心欢欣地道:“其实是萧大哥心中有太多挂碍了,一时难于区分开来,以致钻进胡同里出不来了。”

    在一阵机簧的轧轧声中,原本像天然门户的那些石钟乳突然往上缩,慢慢地被石钟乳挡住的石壁上现出一个仅容一人进入的洞口来。

    在火光的照耀下,一个满身是镣铐、披头散发、胡子邋遢已不成人形的怪物现在二人的眼前。

    “上官云飞,你还是别再白费心机了,我是不会让你得到它的,我就是化成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以黑夜之神的名义起誓。”声音充满着愤恨和诡异,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压力迫人而来。萧寒月和欧阳菁都不由得后退了几步,胸口一阵郁闷。

    “这难道是什么咒语?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奇异的魔力呢?黑夜之神?黑夜之神。。。?”萧寒月口中念叨着黑夜之神,一脸的迷惑不解。

    “前辈,我们并不是什么上官云飞,也根本不认识上官云飞,我叫萧寒月,是为了寻找一个失散了的义兄,才偶然发现这个山洞的。”萧寒月恢复了以往的冷淡和优雅,从容不迫地说。

    “你不用说什么狡辩的话了,我不会上上官云飞的当的。用这么幼稚的方法来骗我,上官云飞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前几次的表演倒还差强人意,到今天却用上了这幼稚的法子来骗我,想要我的东西没门!哈哈。。。。。。。。。。”话语中充满了愤恨和冤屈,笑声灌注着一股英雄没落的悲壮。

    “前辈,并不是上官云飞变幼稚了,而是在下根本不是什么上官云飞派来的人,因此也就没必要做作,在前辈眼里也就变成幼稚的行为了。因为顺应自然,随心而为的动作,总会让深怀戒心的人认为对方是在自己面前做戏,而且演技根本不入法家之眼。”萧寒月冷静地回答对方的话,试图让对方打开戒备森严的心防。

    那人似乎对萧寒月的话很是震惊,略为犹豫了一下又愤怒地说:“又来骗我,我刚才还以为上官云飞变弱智了呢?原来是深藏不露,更加高明了,差一点就被你们的花言巧语所蒙骗了。我劝你们还是别为我再白费心机了,没有用的。”

    “那么我问前辈,我们何时问过你要什么东西了?又何时对你用型逼供了?又何时对你用过什么卑鄙手段了?一直都是你老人家在一厢情愿地咒骂那个什么上官云飞。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心中有一股很深的怨气在支配着你的感情,以致欺骗了你的感觉。”萧寒月一如继往地以从容不迫的语气说道。

    “难道真是我想错了吗?但又怎么会。。。?”那人沉寂下来,口中喃喃自语,突然又对萧寒月两人说:“那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呢?如果你们能解开我这层疑惑的话,我才相信你。”

    “说起来连我们自己也不相信,我们根本是无意之间才发现这个洞,也是无意中在一股戾气冤魂的指引下才误打误撞找到这个洞中洞的。”萧寒月无可奈何地说,一点也没有说服那人的自信。

    “你说的可是真的?说,是不是真的!”那人一时非常激动,一时间铁链相碰,一阵金铁交鸣。

    “在下也知道这个理由很牵强,但这又是确确实实发生在我面前的事,在下是如实说出来,信不信还由前辈自己考虑。”说完用火把点燃了几根壁上的火把,把这洞中之洞,狱中刑场照得亮如白昼。

    那人一时还不适应洞中的强光,低头避光,那一头邋遢花白枯燥的头发随之摆动,加上一身肮脏破烂的长袍和身上锁着的铁链,真的好像是一个地狱的恶鬼现世。

    那人再次抬起头来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萧寒月和欧阳菁,欧阳菁早就躲在了萧寒月的怀里这个世外桃源里去了。看到浑身散发着优雅从容的萧寒月别有一股让人心折的气质,如同黑夜明灯给人温暖安定的感觉,心中一颤点头道:“少年人,我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十四.欧阳公子
    十四。欧阳公子

    看到浑身散发着优雅从容的萧寒月别有一股让人心折信服的气质,那双明亮无邪而又略带戏谑的眼睛如同黑夜明灯给人温暖安定的感觉,心中不由一颤点头道:“少年人,我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这倒很出萧寒月的意料之外,不由一怔,不可思议地问:“为何前辈又突然相信晚辈的话了呢?晚辈倒是一点也没有说服前辈的把握呀?”

    那人为萧寒月可爱的话而开怀大笑,但那笑声可令萧寒月和欧阳菁两人不敢恭维,说好听点是如同破铜烂铁在敲,说不好听点那就是鬼哭狼嚎了。

    许久那人才收住了他那杀力惊人让有知觉的生物不敢苟同,但或许他的同类夜叉小姐会认为是天籁之音的笑声,一改以前怨气冲天的语气,心平气和地说:“说实在的,没有原因可言,完全是凭直觉觉得你是可信之人。如果真要给你一个理由那就是:我是疯魔院的人。”

    “疯魔院?”萧寒月和欧阳菁异口同声地问。

    “那是什么地方?”欧阳菁又补问了一句。

    “具体来说是疯魔院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个门派。”虽不能看到那人的脸,但从他的神态看来正有一股回忆的愁绪在他心中弥漫,而声音也是一片的向往之情,能把人带到往事的美好回忆中去。

    “疯魔院是一个为天下有志之士实现思想抱负的天堂,在那里你可以学习天下人梦寐以求的绝密武功,也可以学习到天下能工巧匠穷一生之力所追求的机关建筑的顶尖技艺,也可以学到天下行医之士穷其一生智慧也有所难突破的绝深医道,还可以让你学到棋琴书画的真正精髓,但是这些都不是疯魔院的真正绝学,真正的绝学是令人闻之色变的‘大慈大悲功德无量欢乐赋’。”

    看着正沉寂于往事回忆一般的萧寒月和欧阳菁两人,那人略停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大慈大悲功德无量欢乐赋’是一部教人怎样利用宇宙白无穷之力的绝世宝典,也是‘疯魔院’的至高无上的绝学,不是一般的疯魔院的弟子可以学到的,要有一定的智慧和机缘的人才能被授于修炼宝典中的秘法,而且每代弟子不能超过五个修法之人,并且下一届的院主就是从这五个弟子中产生,其余由个便是院中的四大护院法王。”

    可能是太久没说过那么多话了,那人又停下来清了清嗓子,又看了下两人,而萧寒月和欧阳菁仍然懵然不醒,那人也不理会继续道:“疯魔院有一个最大的宗旨那就是要让天下的人过上安稳平静富足的生活,而院中的许多的弟子就是因为这同一的目标而投效到院中而又甘愿为院主所驱使的。”

    看着萧寒月虽懵然不醒,但眉目之间的英气仍倨傲不屈,慨叹一声,自言自语道:“此子虽然不是同道中人,但身上却肩负着同样的重任,不可不除,不然以后必定是院中的第一大敌。”说完口中念动咒语,手却比划着一些奇异的手势。一时金铁交鸣不已,洞中火光摇晃不定,明灭不已,而那些火把常常处于熄灭的边缘,而又总是奇迹般地亮起来,如此坚持了一段时间,传来那人急促的呼吸之声,而且越来越急,也越来越粗重。

    “罢了,罢了。没想到被除那上官云飞禁住功力后,连这些小小鬼魅魑魈也不听使呼了,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难道这真是天意不成?”那人一片的黯然神伤,再看看虽沉寂不醒,却仍旧一脸温静平和,英武不屈的萧寒月不由长叹道:“有此人在一日,疯魔院的愿望便一日不能实现,真是天意吧!”说完口中喃喃不已。

    萧寒月首先醒过来,但却一脸的茫然,接着欧阳菁也一脸的茫然地醒过来了,嘤咛一声缩进了萧寒月的怀里。

    那人见萧寒月两人都醒过来了,装着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平静地说:“萧兄弟是否能为了实现自己的抱负而加入疯魔院呢?有疯魔院在后面支持你的话,何愁你心中理想实现不了呢!”

    萧寒月淡淡地回道:“在下谢过前辈的好意,在下虽知自己的理想难以实现,但在下会遵照家师‘知其可为而为之,不可为而不为’的训示而去尽心去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的。”

    那人早知萧寒月会如此回答,但还是掩不住失望之色,涩笑道:“道相同却不相为谋,天意如此,不可强求。你们走吧。”

    “但是前辈你这样子。。。。。。”萧寒月不解地问道。

    “老前辈,难道你不想出去吗?”欧阳菁也是不解。

    “我出去了又能怎样?我一个废人到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和疯魔院作对而却无能为力,倒不如留在这洞中,眼不见为净。这里在你们眼里虽如同地狱一般,但我却认为这里才是我的天堂。你们还是走吧,你们留我在这里就是对我的最大恩惠了。”说完再也不理会萧寒月两人。

    萧寒月想用剑砍断那些铁链,但是每当剑快要触及那些铁链时,总有一股奇异的力阻挡着他往下砍。

    萧寒月无奈,只好作罢,携着欧阳菁的手往外走。一直没有理会萧寒月两人那人却又突然开口道:“帮我把门关上!”说完又不再理会两人了,两人只好在不解与无奈中离开了山洞。

    由于萧寒月和欧阳菁离开山洞时天已黑了,两人只好先下山找客栈吃饭休息,当晚庐山道长并没有出现和萧寒月他们联络。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两人又往黄山幽谷而去。

    萧寒月带着欧阳菁一路小心地避过明哨暗岗,轻松地料理了在一棵参天大树上的一个暗桩后,两人躲上了那棵参天大树。

    在那棵参天大树上正好鸟瞰幽谷那一座坐落于峭壁之下的巨大的庄院,此时的庄院正好在上空明丽的阳光照耀下渐渐苏醒过来,沐浴在早已升起来许久的阳光下。但由于地势的关系,对幽谷而言却正如群山沐浴在晨光中一般。

    那庄院巨大的横匾书着“幽谷大院”四个金光闪闪、龙飞凤舞、笔力苍劲的大字,衬得气势宏伟的幽谷大院更是气势如虹。让一般人不敢仰视,不过却不能让树上的萧寒月两人不能俯视。

    看着时不时在大院周围巡逻的一队一队武士装扮的护院武士,二人大感难办。在还不能确定柳远飞是否被幽谷大院抓去之前,二人既不能硬闯不知有多少高手在等候的大院,又难于偷偷摸进防守严密且人生地不熟的大院中去探明消息情况,真是让在树上的两人如热窝上的蚂蚁。

    正在萧寒月一筹莫展的时候,在隆隆声中从幽谷大院的大门走出两个意气飞扬英俊潇洒的青年来。

    欧阳菁见到从幽谷大院走出来的那两个青年人立时高兴且略带惊愕地低咕道:“是大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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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改了一点点内容同时也改正一处错误之处!!
十五.求之不得
    十五。求之不得

    欧阳菁见到从幽谷大院走出来的那两个青年人立时高兴且略带惊愕地低咕道:“是大哥呀!?”

    萧寒月来不及阻止欧阳菁说话,其中一位青年人已经发现了有人躲在树上,那两个年青公子交换了一下眼神,另一位年青公子立时指挥两队就近武士围住了那棵大树。

    萧寒月见其中的一位年青公子那般机警,不是一般的高手可比,且两人在瞬间便可调来武士,行事如此快速果断不容让人小看。当下也不敢轻举易动,怕一不小心使欧阳菁有所伤害。且刚才欧阳菁小声低咕什么大哥,觉得奇怪,心想还是看看情况再说,当下示意欧阳菁先不要声张先看下情况。欧阳菁对萧寒月当然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了。

    那个调集武士的年青公子对着树上说道:“落花有意随流水,树上是那一班的兄弟在烧香?”

    萧寒月一听对方念出的话好像是接口暗号,而自己只听说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一句话,却从没听人说过有“落花有意随流水”这样的句子,当然也就无从接起,更不用说是那个班的在烧什么香了。只好默不作声、见机行事了。

    第一个年青公子嘿嘿冷笑一声道:“朋友是哪一条道上的,亮出字号免得在下误伤了你,这里的弓箭手可不是吃软饭长大的。”

    欧阳菁一听可忍不住了,也再不管萧寒月的暗示,心中担忧,冲口而出喊道:“大哥,是菁儿我呀!”

    第一个年青公子一听到欧阳菁的声音,身体仿佛震动了一下,虽然微小,但又怎么能逃得过萧寒月的眼睛呢。只见他不动声色地示意另一个年青公子,年青公子会意,立时撤了那些弓箭手。

    “三妹真的是你吗?别贪玩了,快和你的朋友一起下来吧。”第一个年青公子,也就是欧阳菁口中所说的大哥---欧阳忆对着树上略带责怪地说。

    一直在树上隐声敛气的萧寒月心中惊讶于欧阳忆高深的内功,因为自己一直都在浓密的树上隐声敛气的,而欧阳忆竟然还能知道有两个人在树上,内功没有到达一定的程度是休想知道自己在这树上躲着的。只好携着欧阳菁从天而降,轻巧而又从容优雅地落在二人的面前。

    只见地上两位年青公子都是丰神俊朗之人,难得的是两个人都是一副意气飞扬,志满意得的神态。

    欧阳菁一落地便冲进了欧阳忆的怀中撒娇道:“大哥,菁儿好想你呀!”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问欧阳忆:“大哥,爹爹妈妈还好吧,有没有生菁儿的气呀?”

    欧阳忆见萧寒月显露的轻功确实高明,心中也暗暗佩服,脸上却不露声色,只是对着在怀中撒娇的欧阳菁满是爱怜的样子。

    欧阳忆扶着欧阳菁的双肩扳正她的身子对她说:“三妹你也太调皮了,害得爹妈和大哥二姐都为你担心,而你却倒好,只顾着贪玩连封信也不给家里捎一封报一报平安,也好让爹妈安心一点呀!”

    一听到欧阳忆提起父母欧阳菁双眼就开始有晶莹的东西在滚动,哽咽道:“大哥,我很想爹爹和妈妈呀。”声调突然一变嗔怪道:“这都怪大哥你,谁叫你不肯带我出来玩呀!害得菁儿在家闷得烦死了才跑出来转转的。”

    “好了,好了菁儿,都是大哥不对好不好呀!和你一起的朋友是谁呀,也不介绍大哥认识,到时也好让大哥为你在爸妈面前说几句好话呀!”欧阳忆对着刁蛮的欧阳菁真是又痛又恨又拿她没办法,开了一下她的玩笑。

    欧阳菁一听羞红了脸,神情扭捏却幸福地说:“大哥取笑我!”然后一本正经地对萧寒月说:“萧大哥,这是我的大哥欧阳忆。”转过身又害羞地对欧阳忆小声地说:“大哥,那个是小妹的朋友萧寒月。”

    欧阳忆朗声一笑道:“原来是最近在江湖上声名鹤起的萧寒月萧少侠,欧阳忆久仰你的侠名了。”又对着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那个年青人说:“云飞兄,我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最近在江湖上侠名远播的萧寒月萧少侠。”他指着萧寒月说,然后又刮了一下还赖在自己怀里的欧阳菁说:“这是舍妹欧阳菁。而这位是我新认识的兄弟上官云飞,幽谷大院的庄主。”

    欧阳菁一听上官云飞的名字,吃惊地对萧寒月说:“萧大哥,那个山洞的。。。。。。”

    萧寒月一听那个年青公子就是上官云飞心头一震,用眼色制止欧阳菁说下去,欧阳菁虽然不大愿意,但可不敢违了萧寒月的意愿,乖巧地地闭了嘴,对萧寒月吐了一下舌头还做了个鬼脸,说不出的乖巧可人。

    萧寒月注意了上官云飞和欧阳忆两人当时的表情,两人虽尽力装作若无若无其事的样子,但萧寒月还是感到了两人对欧阳菁提到山洞时的震动,也不马上说穿山洞的事,只是走上前去与欧阳忆和上官云飞两人寒喧。

    “寒月谢谢欧阳公子上次对我们萧家的仗义援手,才使萧家得于幸免于难,欧阳公子的这份大恩寒月感激不尽,欧阳公子有什么需要寒月的地方尽管开口,寒月一定尽力办到。”萧寒月对于欧阳忆上次对萧家的援手是一直感怀在心的,这次见到欧阳忆当然免不了要说出自己心中的感激之意。

    欧阳忆淡淡地说:“萧兄弟说哪里话,在下也只是恰逢其事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再说我身为江湖之人,江湖人管江湖事也是理所当然的,天幸被我遇到了那些作恶无端的江湖败类,我出手也是为江湖道义所使,萧兄弟就别放在心上了。又再说了,就是萧兄弟遇到这样的事,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的,就像萧兄弟为开封韩家庄仗义出手一般。”

    “正如欧阳公子所说,那也是寒月适逢其事,为江湖作点力所能及的事。但我作为一个江湖道义的直接受益人当然对欧阳公子的大恩又有不同的切身体会了。这个恩寒月还是不敢或忘的,以后欧阳公子有什么需要寒月做的事,尽管说。”萧寒月对欧阳忆一番大义凛然的话深有同感也对他有了一个好的印象。

    “萧兄弟要是再这样说就否定了我对江湖道义的理解了,难道我出手是为了要人感恩图报而为的吗?那迄不是和那些见利忘义的小人一般,萧兄弟当时在寒家庄出手时是否也是为了别人报恩而‘仗义出手’的呢?”欧阳忆依然不接受萧寒月的报答之心,一副天下仁者的模样,让人不能不为他的气度所折服。

    “那寒月只好大恩不言谢了,寒月再和欧阳公子客气的话,反而会让大家笑话了。”萧寒月对欧阳忆的一番大义凛然的话无从所驳,只好先放下不提。

    “要说感谢的话,我还没谢过萧兄弟一路对小妹的照顾呢,免得她一个人在这不太平的江湖上流浪而受到不测,现今我能看到鲜活蹦跳的小妹在眼前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欧阳忆和萧寒月都是态度从容,举止潇洒的人,但萧寒月却有一股温静平和而又泠淡的气质,而欧阳忆却是一副意气飞扬的气质。两人对起话来都是从从容容客客气气的,但萧寒朋却是谦虚和气,而欧阳忆却是神彩飞扬,只是看两个人间俊彦在那里你让我我让你、你夸我我赞你,就已是莫大的享受了。

    “那也只是寒月路上刚巧遇上欧阳姑娘,应欧阳姑娘所求带她回藏剑山庄。现在既已在此遇上欧阳公子,寒月也可以不付佳人所托,勉力做到,也可无愧地把欧阳姑娘交给欧阳公子了。”萧寒月口气虽仍是从容,但脸上却分明写着依依不舍四个字。

    “萧大哥,你不是说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吗?怎么现在又变卦了,是不是菁儿不乖让大哥不欢喜了。”欧阳菁说着眼泪已经掉下来了,一付伤心俗绝的可怜模样,看得萧寒月心里心痛不已。

    欧阳菁扑进欧阳忆的怀里,抬进雨打梨花般的脸对欧阳忆说:“大哥,他欺负我,你要为我做主,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欧阳忆爱怜地拍着欧阳菁的背低下头小说地安慰道:“菁儿不要哭,大哥会帮你的,你就等着你的心上人道歉吧。”说得欧阳菁破涕为笑,又羞又喜。欧阳忆对萧寒月说:“在下想请萧兄弟帮个忙,不知萧兄弟愿不愿意。如果萧兄弟不愿意的话,兄弟也不会为难你的。”

    “欧阳公子说哪里话,能为欧阳公子做点事情正是寒月荣幸,不然我心里实在不安呀。”萧寒月虽不知欧阳忆要他做什么事,但恩人有所求正是一个难得的报答机会。

    “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对许多人来说还是求之不得的艳福,当然萧兄弟是人间龙凤,不能与一般的凡夫俗子所比。”欧阳忆神秘地说道,脸上还洋溢着一股恶作剧般的坏笑。
十六.一宫二院
    十六。一宫二院

    看到刚才欧阳忆和欧阳菁两人亲尼的样子,听到欧阳忆暖昧的话,萧寒月当然是闻歌而知弦意,心中也很希望能和欧阳菁多点时间呆在一起的,当下故作不知道:“既是求之不得的事,寒月当然也就不会推辞了,欧阳兄有事就尽管吩咐就是了。”

    欧阳忆和欧阳菁对视了一眼,露出会心的微笑。欧阳忆笑着对萧寒月说:“在下因为还有点事,不能分身带小妹回家去,萧兄弟又曾答应过小妹不会丢下她不管,因此在下有个不情之请,那就是想托萧兄弟代我照顾一下小妹,等她什么时候想回家的话再麻烦萧兄弟送她回藏剑山庄。拜托拜托!”

    “既然欧阳公子这么看得起寒月,把这么重的一付担子交给寒月,寒月又怎么敢不接受呢。寒月一定会尽心尽力保全欧阳姑娘的周全的,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萧寒月由衷地对欧阳忆说,脸上洋溢着一股欢喜。

    欧阳菁一听又能和萧寒月在一起,立马离开欧阳忆的怀抱,奔向萧寒月,笑意盈盈地看着萧寒月。

    萧寒月窘迫地看着欧阳忆,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欧阳忆好整以暇地看看欧阳菁又看看萧寒月说:“菁儿,你过河拆桥的老毛病又犯了,又不谢谢我这个大哥。”

    欧阳菁转到萧寒月的身后,对着欧阳忆吐了吐舌头,含羞地说:“你是我大哥,大家是一家人干嘛这么客气呢。那不是跟大哥见外了吗?

    一直未说话的上官云飞对众人说:“大家还是到里面再谈吧,你们这样客气来客气去的那么久,也该我这个主人尽一下地主之谊了吧。不然以后传出去,大家会骂我不懂待客之道,竟然把客人晾在外面不闻不问。”

    一进幽谷大院的大门,接眼的便是大院中小桥流水、曲径通幽的江南园林景致。看得身居北方的萧寒月目不暇接,叹为观止,赞叹不已。而出自世家的欧阳菁虽见惯了世家大院的景致,却还是为这里溶山水于一体的江南园林欢呼雀跃不已,看看这个,摸摸那个。

    看得欧阳忆直摇头道:“一点也不像世家小姐的样子,真是丢藏剑山庄的脸呀!”

    欧阳菁可不管这些,反驳道:“这里又没有外人,这样看看也不行吗。”

    三个人一听,对看了一眼,都笑了。但萧寒月的是尴尬中夹着欢喜的笑,而欧阳忆两人的却是戏谑的讪笑。

    坐在布置典雅怡人的客厅中,闻着窗台上兰花幽香暗送,通过窗口看向远方迷人的景致,这样的环境,这样人在画中的生活真是让许许多多的人向往沉寂。

    在客厅中寒喧了一阵后,萧寒月问上官云飞道:“上官兄在幽谷有这么兄弟在保护幽谷大院,不知昨天有没有人发现一个和上官兄年纪差不多的年青人来过谷中呢?”

    上官云飞看了一眼欧阳忆,然后才说道:“昨天上午是有手下来报,说在谷口有一个不明来历的人在那里徘徊,一不小心中了谷中发动的机关,被手下抓住关起来了。但不知那人是否就是萧兄弟要找的人,容云飞带萧兄弟去看看。”

    “那就有劳上官兄了。”萧寒月担忧地说。

    欧阳忆叫住正想跟上萧寒月的欧阳菁,说是有事要和她说,欧阳菁十分不情愿地看着上官云飞和萧寒月远去。

    萧寒月随着上官云飞在幽谷大院左穿右插,来到后院的时候,觉得后院有一种诡异的感觉,就像?对就像在山洞是那种诡异的感觉。但此时这种感觉却更强烈,有种让人心神为之动摇的力量。幸好萧寒月是修心之人,不会为这种力量所控制。

    上官云飞带萧寒月来到设在峭壁脚下的一个石门口,取出一个不像钥匙的玉器之类的东西插入那石门的一个孔中,一阵机簧的轧轧声后,萧寒月借着洞中的灯火见里面是一个别有洞天的迷宫般的山洞。上官云飞让萧寒月在洞中稍等,自己却在洞门快要闭合之时一闪而入,留萧寒月一个人在门边犯傻。

    萧寒月一开始就觉得欧阳忆和上官云飞两人行事有点神秘,而这个幽谷大院又透着诡异古怪又加上谷中那个地狱般的山洞,到现在上官云飞出人意表的行为和眼前的什么石牢,觉得这个幽谷大院中藏有很多的秘密。

    看着出现在眼前憔悴且又萎靡不振的柳远飞,萧寒月忍不住上前抱着他,却冷静地对柳远飞说:“大哥小弟来迟,让你受苦了。”

    看着眼前的萧寒月,柳远飞苦涩地说:“没什么,寒月,大哥很累想早点离开这里。”

    看着静静地躺在客栈床上的柳远飞,庐山道长恐惧地说:“没想到那个什么上官云飞竟然与疯魔院有关,幸好欧阳忆在幽谷大院才得于让远飞保住一命,不然我老人家可解不了疯魔院下的魔咒,真是太险了。”

    “疯魔院真的那么让人可怕吗?那个人说疯魔院是为一个天下有志之士实现思想抱负的天堂,而他们的宗旨是要让天下的人过上安稳平静富足的生活,而且在疯魔院可以学到很多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东西,这些想法不是很高尚吗?”萧寒月并不知道疯魔院的历史,但却听说了疯魔院的那一翻大义凛然的院中宗旨,所以不解地问庐山道长。

    “那人说的完全没错,而且疯魔院的这个宗旨可以说是公开的秘密,他们一向是为了天下统一这个目标而奋斗,只是疯魔院的行事方法却又另一番做作了。”庐山道长寒心地说。

    “难道是不择手段?”萧寒月猜测道。

    “不择手段也就罢了,简直是人神共愤。他们为了找些资质上乘的练武苗子,不顾天下人的唾骂而心狠手辣地拆散不知多少温暖的家庭;为了维持院中的花费开销而不知强迫和拐骗了多少年轻的女孩子去做皮肉生意;为了达成统一目标,几乎武林中每一次大的残杀事件或门派争斗都是他们策划或扇风点火而为的;甚至在朝庭的对外侵略的战争中也有一些是疯魔院中的人搞得鬼,而这样造成的结果是更多的家庭为之支离破碎,民族间的矛盾也更深。”庐山道长越说越激动,也越说越愤怒。

    萧寒月也越听越寒心,而让他更担心的是那个人对他说个的话,于是不解地问庐山道长道:“那人说疯魔院有一部至高无上的宝典‘大慈大悲功德无量欢乐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那人既然说得那么厉害,为什么还要用那些卑鄙的手段而达成目的呢?”

    正如那个人所言大慈大悲功德无量欢乐赋’是一部让人令人闻之色变的宝典,起码庐山道长一听脸就马上变了颜色。

    “大慈大悲功德无量欢乐赋’确实是疯魔院有一部至高无上的宝典,那宝典上记载的东西是比任何绝秘武功都要厉害的魔法,那些魔法确实有让风云变色江山易主的能力,但正如俗语所说:一物降一物,因为江湖中还有一个门派可以克制,所以疯魔院只好另用方法以实现他的目标。”本来还恐惧色变的庐山道长一说到那个什么门派,脸上马上缓和下来,露出拨去见日般欣慰笑意。

    “那是个什么门派呢,既然能和魔法相争,真是不可思义。”萧寒月一脸的向往神色和恭敬之态。

    “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的神秘的武林禁地‘一宫二院’的桃花宫吗?”

    “寒月当然还记得,难道就是桃花宫吗?”

    “武林有三大武林禁地,那就是桃花宫,疯魔院和茅山书院,茅山书院也就是人们所说的‘一宫二院’的另一院。”庐山道长满是崇敬地说。
十七.玉麒麟
    十七。玉麒麟

    “武林有三大武林禁地,那就是桃花宫、疯魔院和茅山书院,茅山书院也就是人们所说的‘一宫二院’的其中一院。”庐山道长满是崇敬地说,然后又恐惧的说:“疯魔院是二院中的另一院,这一宫二院中,桃花宫神秘诡异,行事往往出人意表,让人难于断定其是好还是坏;疯魔院的往事作风刚才已说过,而茅山书院呢。。。。。。”

    “芦伯伯,萧大哥,你们快过来看看柳大哥怎么了。”一直在柳远飞旁边服侍守候的欧阳菁突然叫起来,打断了庐山道长两人的谈话,疲惫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喜悦。

    庐山道长和萧寒月二人赶紧来到柳远飞的床边近视柳远飞的情况,见柳远飞终于在两天以后醒过来了,忙问候他。

    再说两天前,也就是萧寒月和欧阳菁在幽谷大院告别欧阳忆和上官云飞后,把柳远飞从上官云飞手中带回客栈的那天算起,柳远飞就一直昏迷不醒,虽然上官云飞给柳远飞吃过解药,但这两天来还是人事不知地躺在床上。萧寒月对此一筹莫展,因为这并不是用仙丹妙药就可以解决的,而是中了奇怪的魔咒,而且上官云飞给柳远飞吃的只是一般的补药。真正能解除这魔咒还要对他施魔咒的人为他解咒才行。

    虽然上官云飞保证说柳远飞一定没事,欧阳忆也在一旁做担保让人安心不少。但对魔法一无所知的萧寒月面对着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柳远飞,还是举手无措。后来庐山道长循着柳远飞以前留下的联络记号找到客栈中的三人,但对着柳远飞的这种情况,见多识广的庐山道长一样是一筹莫展。无奈之下只好依欧阳忆的话去做:让柳远飞在床上躺上两天就没事了。

    庐山道长向萧寒月说起近来的一些江湖事,提到沉寂了许多年的一件武林至宝“玉麒麟”突然又出现了,而且一如往年一般,“玉麒麟”出现江湖的消息一传出,不甘平庸的武林人士马上又蠢蠢欲动、摩拳擦掌,想一亲这个传说中武林至宝“玉麒麟”的芳泽,最好是如愿地抱得佳人归(当然此佳人是玉麒麟了)。

    因此这个从没有给武林带来任何好处,只会给武林带来无穷流血争斗的武林至宝又一如继往地引发了几场夺宝惨剧。不知是否又是疯魔院的杰作呢,或者像前几年前洛阳大镖局"风扬柳"镖局的玉麒麟的惨案一样,又是那些不明来历的蒙面黑衣人所为呢。

    “老夫因为分身去查最近发生的一些玉麒麟惨案而使黄山的行程耽搁了,而且这次的这些玉麒麟惨案很是奇怪,都是像一阵风般莫名就消失不见了,事后一点痕迹都找不到,让人无从查起。看起来老夫是真的是人老无用了,唉!岁月不饶人呀,但一些人就偏偏不让我们这些老骨头休息休息,享享清福。却偏偏要打打杀杀,想把武林变成他家的产业。”庐山道长现在说起来仍对那些玉麒麟引发的惨案耽耽于怀,且一副悲天怜人痛心疾首的样子,怪自己无用不能查出真凶。

    “事已至止,前辈也不必太自责了,还是想一想以后要怎么做才好。毕竟已经尽自己的力量去做了的事,即使不成功也无需耽耽于怀,因为这不是自责所能解决的事,而是能力大小的事。只要尽自己的能力去做了,才能问心无愧。”萧寒月仍是从容不得淡泊地说道。

    庐山道长听了一怔,有点尴尬地自嘲道:“看来我真的是老了,每次在寒月面前都只有受教的份。”

    “那是前辈谦虚平易近人,才能够让我们这些晚辈说出自己的意见,不像一些自认是侠义之流专横蛮横,总以为自己高人一等,不肯弯下腰来听取别人的意见,甚至有些根本就是自私自利、虚伪之徒。”萧寒月语气略带激愤地说。

    “寒月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见地,真是不简单呀,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只能是自愧不如了。”庐山道长自嘲地说。

    “前辈又来了,总是说自已老了,难道眼前一点小事就把前辈的雄心壮志给消磨殆尽了吗?难道前辈就眼睁睁地任那些邪恶之徒为祸武林?再说前辈就能容忍越来越来的家庭因为您老的退缩而妻离子散、流离失所吗?如果前辈真是这样的人的话,那寒月可要瞧不起前辈了。”萧寒月毫无杂质、纯真无邪的双眼盯着庐山道长淡淡地说道。

    庐山道长被萧寒月盯得不住退缩,脸色惨白,最后终于抵挡不住萧寒月的目光讨饶般地求道:“寒月不必说了,老夫实在汗颜得无地自容,再也不敢说自已人老不中用了。”接着语气一顿,恢复以往爽朗的性格,微笑地对萧寒月说道:“那么老夫就要依老卖老,吩咐你们做点事了。”

    “这才是前辈风范嘛。”萧寒月戏谑地说,然后脸容一整,挺立腰杆端正地坐好恭敬地说道:“前辈尽管吩咐!”

    庐山道长看了看萧寒月的神态,忍住笑道:“等远飞好了以后,你们尽快地赶去洛阳,我担心洛阳这几天会有大事发生,黄山的事就暂时不要管了。”

    “是因为欧阳公子的出现吗?”

    “也不全是因为他,从远飞现在情况看来,上官云飞即使不是疯魔院的人也至少于疯魔院有莫大关系,而疯魔院的事我们一般人很难插手,自会有茅山书院的人去管。而那些蒙面黑衣人是否和上官云飞一路还没有什么迹象,我们不能妄加猜测。而欧阳忆在幽谷大院的出现,使这事更复杂,还是暂时放着好了。起码有欧阳忆这个藏剑山庄的少庄主在,幽谷大院有什么阴谋也不会短期内实施的。毕竟欧阳忆是江湖上有名的武林四公子这一,幽谷大院多少还是会有些顾忌的。”
十八.神剑山庄
    十八。神剑山庄

    洛阳历来就是天下有名的文化名城和经济重镇,经济方面的重要性暂时不说,只说洛阳历代遗留下来的古迹名胜,如有中国第一古刹美称的白马寺,与敦煌莫高窟、大同云岗石窟并称我国三大石窟艺术宝库的龙门石窟,以及有"忠、勇、仁、义"楷模之称的武圣墓关林这三处古迹名胜,就足够让洛阳成为当成无愧的历史文化名城。

    位于洛阳东部大约十公里处的白马寺,距今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是我国第一座官办寺庙,被尊誉为中国佛教的“释源祖庭”,有中国第一古刹之称。

    龙门石窟位于伊河流域,所以又称“伊阙”。龙门石窟一带河川壮丽,风景幽美。石窟密布于伊河两岸的崖壁上,长达一公里。它和敦煌莫高窟、大同云岗石窟,合称我国三大石窟艺术宝库。

    关林是一处宫殿式建筑群,关林一带古柏成林,隆冢丰碑,气派巍巍,因是埋葬三国时期蜀将关羽首级的地方,故后人称之为关林。关羽被过去历代王朝尊为"武圣",是民间信仰者"忠、勇、仁、义"之楷模。

    说到洛阳,有一个不得不提的就是天下闻名的洛阳牡丹。中国是牡丹的故乡,而洛阳则是牡丹的发祥地。洛阳牡丹的起源可以追溯到晋时而兴于隋唐,极盛于宋,千百年来,经过历代花匠和花农的不懈摸索和辛勤培育,牡丹已有好几百个品种。

    牡丹是中国传统名花,赏花是洛阳人民的古老而又传统的习俗。唐代诗人白居易和刘禹锡作有“花开花落二十日,一城之人皆若狂”、“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等脍炙人口的诗句,生动地描述了当时人们倾城观花的盛况。

    牡丹的自然花期一般为四月中、下旬,只有十天左右时间,故有“养花一年,看花十日”之说。牡丹分为很多花系,有红色花系、黄色花系、紫色花系、蓝色花系、白色花系、粉色花系还有罕见的黑色花系以及复色花系。而名贵的牡丹品称有“姚黄”、“魏紫”、“首案红”、“玉版白”、“出水洛神”、“酒醉杨妃”、“楼子牡丹”、“火炼牡丹”、“涧仙红”、“合欢娇”、“一捻红”等数为胜数。

    “洛阳地脉花最宜,牡丹尤为天下奇”洛阳以独特的人文地理优势,成为牡丹重要培植基地。而随着养花赏花带来的传统而衍生了一些诸如“赛花”、“品花”的风气和一些关于牡丹的美丽传说。

    说到“赛花”,它起于牡丹的极盛时期北宋。当时的洛阳,每逢牡丹盛开的季节,全城的豪门贵族,官宦学士都要互相赏花、赛花。有的还举行“万花会”,兴师动众,大摆筵席,以牡丹花作屏,把房子的梁、柱、栋、拱上都以竹筒储水,插上牡丹花。一次要用牡丹花上万朵。通过赏花、赛花、评选牡丹名次。据说,谁家的花开得好,不但可以光宗耀祖,而且还能加官晋级。

    而关于牡丹的传说最著名的有“武则天贬牡丹”的传说,其它的传说也不胜枚举、数难胜数,在这里我就不再作介绍了。(其实我说的废话已经够多了,我也就不负众望就此打住,言归正传好了。不好,好像有许多不明飞行物向我砸来,我闪!!)

    谷雨早已过了,现在已是初秋时节,因此萧寒月三人来到洛阳时就无缘领略一下闻名天下的洛阳牡丹盛开的盛景。

    经过一路的休整,柳远飞已经彻底恢复过来。这次来洛阳途中,三人由于囊中充足,所以这一路上三人是好吃好住好玩,还特地买来三匹神骏异常的宝马代足。一路上仍是柳远飞为萧寒月和欧阳菁指点沿途美景,解说一路的风土人情,因此三人虽有任务在身,但工作不忘玩乐,所以还是玩得不亦乐乎。

    萧寒月三人都是第二次踏上洛阳城这块土地,久别重逢本是人生一件快事,但自从萧寒月一行三人从洛阳城的南门进城时起就觉得洛阳城有点古怪,但到底怪在哪里一时又说不上来,好像一个你几乎天天见面的亲人、朋友友亦或爱人,忽一天看到他或她时觉得他或她有点怪,但当时你却说不出他或她哪一外奇怪,事后想来却原来是他或她把衣服的扣子扣错了。这也正如对一些学识性或武功技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一般。

    等三人进城后行了好一段路时,一向鼓劲热闹的欧阳菁突然说道:“这里怎么见不到人呢?刚才进城时没看到守城士卒我就觉得奇怪了,萧大哥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欧阳菁对萧寒月的依赖心越来越强了,做什么事都不会忘了萧寒月。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刚才我也觉得这洛阳城怪怪的,但一时又说不上来哪里怪了,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可能是越普通、越平常的东西,人们的心里越会忽视她,以至于一时反而想不起来。这正如先人所说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熟视无睹、习惯成自然一般,平常的事很容易让人忽略。”萧寒月深有感触地说道,语气难得的深沉。

    柳远飞接口道:“看来以后我们要多提防周围的事才好,这样会对我们应付起那些蒙面黑衣人或让人心寒的疯魔院来的话,就不会闹个措手不及了。”

    萧寒月点了点头道:“菁儿真是一语提醒梦中人,菁儿越来越聪明了。”

    欧阳菁高兴地说:“这当然了,这些事只有聪明的人才能想得到的。”

    “这么说我和你的寒月哥哥就不是聪明的人了,小心寒月欺负你时我不帮你哦!”柳远飞取笑欧阳菁道,脸上满是坏笑地看着欧阳菁。

    “柳大哥每次都来取笑我,我不理你了!”欧阳菁别过头不理柳远飞,转过萧寒月身边说:“我怎么会说萧大哥不聪明呢,你们都是这世上最聪明的人,只是有时会聪明反聪明误,那像我那么单纯,萧大哥你说是不是。”

    萧寒月爱抚地摸着欧阳菁的那颗小脑袋说:“菁儿说得有些对,有些不对。”

    欧阳菁正闭着眼接受心上人的爱抚,突然睁开眼好奇地问道:“萧大哥,什么是对,什么又是不对呀?”

    “你是个单纯可爱的女孩子这是没错的,但这天下的聪明人可不止我和你柳大哥,所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是不错的,像那些什么‘一宫二院’里的人就个个都不是等闲之辈。”萧寒月拍了拍欧阳菁那颗小脑袋答道。

    “菁儿你知不知道单纯的另一种意思是什么嘛?”柳远飞又是那一付坏笑的样子,饶有兴趣地问欧阳菁。

    “是什么呀?快告诉我,我以后就可以不说自己是单纯,可以说另一种意思了。”欧阳菁可真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哦。

    “那就是。。。。。。”柳远飞一边说一边开始溜,在远处才接着说道:“白痴!”(本人并无意说单纯的人就是白痴,各位不必放在心上。不要又用砖头砸我,唉哟不好,中招了,是谁扱的?站出来!)

    欧阳菁气得追了上去,三个人就这样说说笑闹闹,给这个死气沉沉的洛阳古城带来了难道的生气。

    三人按照庐山道长的指示来到一间叫“有间客栈”的客栈住宿,这是三人进城以来第一次见到人,真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客栈老板是一个五十左右年纪的人,瘦高身材,穿得倒还得体,不像一些生意人不把钱变成金子之类的东西往身上挂就显不出自己有钱的人,反而斯斯文文,像个读书人,一见面就能给人留下好的印象。

    三人说明是庐山道长的徒弟辈之人,那老板一听是庐山道长的后辈,非常热情地亲自招待三人食宿,并说以前得到过庐山道长的照顾,至今未能有报答的机会。所以这次一定要好好补上一补,搞得三人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了,好像成了拿着别人的招牌骗吃骗喝的骗子一般。

    三人晚上向李德健也就是那个客栈老板询问了今天所见的怪事,却原来又是那个从未给武林带来好运的武林至宝玉麒麟惹的祸。

    事情是这样的:前两天洛阳的“神剑山庄”突然在半夜遭到一批蒙面黑衣人的袭击,当时喊杀声震惊了整个洛阳城,而“神剑山庄”上空的火光就是远在几十里也看得到,看得洛阳城的人以为是世界末日来临。

    一像被视为四大武林圣地的“神剑山庄”真的就那么不堪一击吗?其实并不是这样,因为当时的“神剑山庄”的人是在睡梦之中遭人袭击,未免有些忙乱。虽是这样,但“神剑山庄”毕竟是“神剑山庄”,很快就从忙乱中恢复过来,跟来袭的蒙面黑衣人杀个你死我活。当然,敢来惹武林圣地“神剑山庄”的人肯定得有几把刷子才行。那些蒙面黑衣人中不但有很多高手参与,还有一些鸡鸣狗盗之流在一旁从中乘机作乱,比如放火呀,抽冷子放暗箭呀,等等。而且还用上了霹雳弹一类威力巨大的火器,总之是为达目标无所不用其极。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神剑山庄”在有心人算无心人的情况下,慌忙应战,且对方也不是一般高手,又加上当时秋高气爽火势欺天,旁边还有暗器、暗箭一些令人防不胜防的东西捣乱,搞得“神剑山庄”的人手忙脚下乱。既要杀敌,又要防人暗算,还要照顾一些老弱病残,所以后来“神剑山庄”的人虽然最终把那些来袭的蒙面黑衣人消灭干净,但也伤亡惨重,而且一座诺大的“神剑山庄”在大火之中烧得面目沧夷,有如废墟,只好另避他方以待重整雄风报仇雪恨。

    原先洛阳城就有几股势力一直在明争暗斗,但因有“神剑山庄”镇压着,一向也不敢闹大,倒也表面上相安无事。

    但随着武林圣地“神剑山庄”遭到毁灭性的伤害而远在他乡后,那些一直谁也不服谁的帮派因没了管制马上变得势无忌惮起来,从小打小闹变得聚众群欧到后来的血腥火并,使本已人心惶惶洛阳人们更是雪上加霜,不知是谁带头开始搬家无离,后来人们像一窝蜂般走个一干二净,使得诺大一个洛阳城变成一座空城一般,也就是三人今天在洛阳城看到的情景。

    在听完李德健的一番话后,萧寒月担心自己家里有事,迫不及待地要回家去看一看,欧阳菁当然是吵着一起去了,柳远飞却因要留在客栈等庐山道长是否到了洛阳,所以只好留了下来镇守大本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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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想向大家请教一下“使得诺大一个洛阳城变成一座空城”的诺是这个诺吗?还是应写作喏或其它之字,还请大家在书评中告知在下,谢谢!!~~
十九.雪中莲
    十九。雪中莲

    在半夜正在做着好梦突然被人吵醒起来是什么感觉?生气、愤怒、无奈、不得已还是敢怒而不敢言亦或是高兴呢?

    此时萧衍夫妇正在客厅和萧寒月与欧阳菁高兴地嘘寒问暧,问这问哪,在初秋的夜晚里却充满了浓浓春意。

    萧寒月和欧阳菁赶到萧府的时候已是半夜时分,值此非常时期还能见到亲人安然无恙当然是一件值得高兴和庆祝的事,所以萧衍吩咐下人马上动手整一桌酒菜,为亲人能够平安和相聚庆祝也为萧寒月两人洗尘。

    萧寒月向萧衍询问了一下路上的所见,以及把那个“有间客栈”老板李德健所说的情况告诉萧衍。

    萧衍语气沉重地对萧寒月说:“神剑山庄确实受到了一大批不明身份的蒙面黑衣人的袭击,但结果并不像他人说的那般死伤惨重,有点言过其实了。其实神剑山庄凭借其山庄险要的地理位置和庄内的一些机关布置再加上神剑山庄的武功对付那些人已可以从容应付,之所以神剑山庄的人后来会舍下神剑山庄而出走是因为庄内一些重要人物得了奇怪的症状急需治疗,而一些明医大夫对此都束手无策,不得已只好出外求医。而又为了病人的安全要派出庄在长老级的人护送才行,但神剑山庄担心因为大量庄中高手离开后那些蒙面黑衣人趁庄中武力空虚再来袭击而为无力自保,只好决定全庄的人一起离开神剑山庄。”

    萧衍情绪激动地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吃了几口菜平定了一下心情后接着说道:“本地除神剑山庄外还有几个大帮派,平时在神剑山庄的神威下倒也不敢闹事,但神剑山庄一离开,那些帮派为了争地盘壮大势力立时开打,但却没有伤害到周围的平民百姓。因为这些帮派都明白自已的帮要在洛阳立足,除了势力要强大外还是要得到地方百姓的支持才能才行的,必竟这些百姓才是自己的衣食父母。所以这些帮派都曾告知当地百姓不会波及他们,虽然在神剑山庄之事以及帮派争斗之事后有一些百姓离开了洛阳,但这只是少数人。你们之所以难于见到人影,一方面是神剑山庄的事搞得人们人心惶惶,另一方面是那些城民躲在家中避免那些帮派打架生事时泱及池鱼。”

    萧寒月一付原来如此的样子,如释重负地说:“难怪我们从安徽一路行来没有见到有好像离城出走的居民,也难怪我们进城后几乎见不到人影呢?”

    席间那个一直向往行走江湖的萧冷月对萧寒月这个大哥是问这问那,对江湖之事是无比好奇。还高兴地对萧寒月说他练成了师傅“痴情居士”教的“痴情剑法”,并且当场就要表演给萧寒月看。

    萧寒月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急于想跟自己去闯荡江湖,但在这江湖乱世时期自己无法同时照顾好两个人,而这两个都是对自己重要的人。但又实在不忍心拒绝萧冷月那一份急切的心情,只好求助地望向叔父萧衍。

    似乎心灵相通般萧衍也在此时望向萧寒月,微微地摇了一下头对萧冷月说:“冷月,这么晚了明天再表演给你大哥看也不迟呀。”

    萧冷月只好十分不情愿地溜回席上,情绪低落地坐在那里。

    萧寒月看了不忍心,微笑地对萧冷月说:“冷月,大哥想托你一件事,你能帮大哥这个忙吗?”

    萧冷月一听有事要他做非常高兴,马上从座位上站起来来到萧寒月身边拉着他的手说:“大哥是不是要带我一起去江湖呀?大哥你真是太好了!”

    萧寒月实在不想打击这个弟弟的情绪,但看到萧衍和柳如月那关怀的眼神只好硬着心肠苦涩地说:“现在洛阳城不太平,大哥又不能常常在家里照顾叔叔和婶婶,大哥只好把照顾家中安危的任务交给你。大哥也知道这样委屈了你,但大哥实在分不了身,你可以答应大哥这个请求吗?”

    萧冷月一听早就像一个霜打的茄子搭拉着脑袋,呆在那里。

    萧寒月见到萧冷月的这副神情,苦涩地摇了摇头,不忍地说:“大哥教你几招剑法作为报酬好不好,算是大哥求你一次。”

    不知是否受他师傅“痴情居士”的影响,萧冷月是个对武学非常痴迷的人,常常听师傅说一些武林高手在行走江湖时得到武功秘笈的故事,而且十分佩服萧寒月的武功。一听萧寒月要教他剑法,高兴得早就把一切放在一边,只吵着什么时候教他。

    这几天萧寒月和欧阳菁在萧府和“有间客栈”间来来去去,一方面是因为萧寒月要教萧冷月剑法,另一方面就是看庐山道长有什么消息,同时也要留意洛阳城的动静。欧阳菁这几天也和萧家的人越来越熟悉,常和柳如月一起聊这聊那,非常的融洽。

    威远镖局一向独立于洛阳各帮之外,与那些什么扬威帮、大刀盟、飞马帮互不往来、井水不犯河水,这些年来倒也相安无事。但今天一大早就同时收到了分别来自扬威帮、大刀盟、飞马帮的请帖,邀请威远镖局的总镖头王德贵共商大事。

    所谓共商大事是什么意思,王德贵心里很清楚。现在三方都想把威远镖局拉拢过来以增强势力,但以扬威帮、大刀盟、飞马帮三方的臭名昭著别说自己不会答应前往,就是镖局的兄弟也没有一个会答应的。就算自己答应前往,你叫自己去哪一处好呢?那一处都不好惹,一个搞不好就会拖累了镖局,到时手下几百号兄弟的生活怎样解决呢?真的是让王德贵伤透了脑筋呀!可是请帖上又写着在今晚日落时分给他们一个答复,现在已快到期限了,而自己还没想到一个可以妥善解决的办法,眼见时间一分一秒去过去,而自己却只能在此干着急的份,一向生活安逸的他又何时受过这样的罪呢。真想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但一直在门外催促自己的兄弟早就表明宁死也不会投靠那些帮派的。门外的争吵声再次传进王德贵的耳里,那些慷慨激昂的言这一点终于让王德贵下了个决定。一下这个决定王德贵觉得心里舒畅多了,像奔赴刑场般毅然打开了关闭了几乎一天的镖局议事厅的大门。

    开门的声音马上制止了那些正在大厅外争论和猜测的镖师们的说话,立时安静下来。王德贵悲伤地看着这些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过兄弟朋友,不敢正视他们疑惑的目光。悲哀地对众人说:“各位兄弟,我王德贵没用,连累大家为镖局担心。更对不起大家的是,我没有能力维护镖局的安危,所以只好做对不起镖局更对不起大家的事了。”

    听王德贵这样一说,下面立时又乱哄哄地吵嚷起来。一位资深的老镖师韩平越过众人来到王德贵的身前质问道:“总镖头,你给我们说清一点,为什么你说要对不起镖局和对不起大家,难道你答应和那些可恶的地头蛇同流合污?这不是你一惯的作风呀,总镖头是有什么苦衷吧,如果总镖头真的是当大家是兄弟的话,就痛痛快快地说出来,有什么事大家商量,大不了烂命一条。”

    那些吵吵嚷嚷的镖师见韩平出来说话都静下来听他说,对韩平的话大家都很赞同,韩平一说完,大家也纷纷表示赞成韩平的话,要王德贵把事挑明来说。

    王德贵看到自己眼前的这些血性汉子,哽咽地说:“大家都是宁死不屈响当当的血性汉子,我王德贵就是再卑鄙下流也不会把大家买给那些只会以多欺少、以众凌弱的小人的。只是我王德贵实在无能,既不能给大家安定富足的生活,又不能保护大家,实在是不值得众兄弟继续跟着我混饭吃,我们还是散了,不要因为无能的我而阻碍了大家的发财,我们还是各谋幸福好了。”

    王德贵的话再次使众人讨论起来,这次还是韩平出来对王德贵说:“总镖头,我韩平想对你说几句心里话。”

    众人安静下来听韩平要说什么话,王德贵走到韩平面前恳切地说:“韩师傅,有什么对我不满的地方,你就说吧,德贵洗耳恭听。”

    “我韩平在武林高手眼里是个武艺低微的人,承蒙总镖头看得起我,让我进入威远镖局当了一名镖师,使我有了用武之地,也让我可以娶妻生子,享受人间的温情。总镖头平时对我们亲如兄弟,有情有义,真正做到了有福同享,能跟随总镖头东奔西走闯荡天下是我韩平今生最大的幸福。而威远镖局在总镖头的带领下一年比一年好,这些都是总镖头诚实对人,讲求信用,实事求事打拼出来的。谁也不敢说总镖头无能,要说无能也是我们这些兄弟无能,竟然不能为总镖头分担困难,致使总镖头一个人在那里为我们这些无用的人担心。我要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请总镖头答应我这个无用的人能够和总镖头一起有难同当,哪怕是血溅当场也在所不惜,总镖头如不答应,韩平只好自刎以谢总镖头的大恩了。”说完拨出刀横在脖子上,等王德贵表态。

    王德贵是又惭愧又感动,上前拿下韩平脖子上的大刀,抱住他痛苦说:“都是我对不起大家连累了大家,但我又怎能弃兄弟的生命而不顾呢,我们就和那些无耻之徒拼个你死我活好了。”

    大家哄然答应,情绪高涨,个个摩拳擦掌要和那些帮派来个你死我活。

    萧寒月和欧阳菁像往常一样,手拉着手在洛阳城各处处转转,看看有什么发现或特殊情况发生。两人一路说说笑笑,突然萧寒月停了下来。

    欧阳菁奇怪地问他:“萧大哥,你发现什么了吗?”

    萧寒月仔细地倾听了一阵才对欧阳菁说:“前面好像有打斗的声音,我们过去看看。”

    此时的威远镖局可谓是乱成一团,虽然练武场中刀光剑影、你来我往,却不见一个是威远镖局的镖师或是趟子手,而是三种不同服饰的人在场中互相厮杀,场中一片混乱。本来是青色衣服的人围着白色衣服的人在厮杀的,而正在和另一些白色衣服的拼杀的黑衫人又突然围着青色衣服的人打,看得人真是莫名其妙。而威远镖局的镖师们却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在那里鬼打鬼,时时指指点点,说说那个人的武功如何如何,那一招用得不错。看着他们的丑态百出,镖师们不由得开怀大笑。

    正在杀得难分难解的那三帮的人,听到那些镖师势无忌惮的大笑,不由得恼羞成怒,突然想起今晚的任务,不约而同地向那些正大狂笑不已的镖师们杀去,而把与各帮往日的恩怨放在一旁。

    刚才还在得意洋洋地评论三帮的丑态的镖师们,这下轮到他们手忙脚乱、丑态百出了。

    这些帮众虽平日只会惹事生非、期负弱小,让人瞧不起,但也有一些可以算作是高手的人物存在。此时这些高手就给平素瞧不起他们的镖师们带来了麻烦了,不仅杀得一些镖师毫无还手之力,还要被这些高手羞辱,可谓是报应不爽。

    王德贵虽为总镖头,武功相对来说比一般的镖师要高上一些,但此时却被几个服饰不一的三帮高手围着,杀得他几乎无还手之力,几乎要弃械投降了,但看到自己的那些兄弟一个个伤的伤死的死,自己又怎么能弃他们不顾呢?

    正在危急之时,一朵白云从天上飘了下来,场中的人都觉得眼前一花,却是一位冷傲的少女出现在场中。场中的众人几乎为眼前美丽的少女迷住了,竟然忘记了厮杀。

    怎么形容那位少女的美丽才好呢?她不仅有天仙高雅的气质、如花般娇艳的相貌、似水般肌肤,但却又有一股仙子所没有的冷傲、凡花所没有的灵气、水也没有那种奇异的光彩,似乎只有传说中那种靠吸收天地灵气生长、而且只能在雪域高原傲雪开放的天山雪莲才能佩得上她。
二十.仙坠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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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那朵一袭白裙、美丽优雅而又冷傲的天山雪莲降落到场中时,几乎所有正挣扎在杀与被杀边缘的人都似乎忘记了还有刀剑之类的东西存在,而为那一不小心跌落凡尘的那朵天山雪莲所迷惑,感叹在这乱世竟然还有这般出尘的仙子的存在。

    白裙少女冷冷地扫视了一下场中的诸人,然后对着王德贵嫣然一笑,那一笑如同冰冻的天山雪莲花突然傲雪绽放,如同一缕仙音警人耳目,释放出一股震憾心灵的魔力。

    白裙少女左手执兰花指,右手往空中画了一些奇怪的符号,顿时她的周围出现丝丝缕缕白色的雾气笼罩着她,随着白雾向周围的扩散突然变成了一圈围绕她旋转的朵朵莲花,那莲花粉白娇嫩,还散发着一股幽雅的清香,沁人心脾。

    那些早已呆立场中的三帮四派之流见此情况,也顾不得继续饱餐秀色,也早已把来时的任务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当然也没想要捡起不知何时从手中溜到地上凉快的刀剑了,只忙着找出口逃之夭夭。有人还喊着妖怪啊、鬼呀、仙女呀等等,但肯定是被吓着逃跑了。

    那些镖师虽走南闯北,可谓是见多识广,但又何曾见过这种场面、这等怪事呢?因此在那些心中有鬼的三帮四派之流的影响下也夺路而逃,而这些镖师对镖局熟门熟路,逃起来更加不是一般的快,而是飞快。

    王德贵却没有逃,而是摇着头看着从身边逃过的敌人和兄弟,但他却没有出声或出手阻止。

    直到场中只剩下一些伤重无力逃走之人和被吓昏在地的人之外只余下王德贵和那位少女时,那少女对王德贵盈盈一福,神态说不出的赏心悦目而又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味道。

    那少女一福后,退后一步静立在那,对王德贵说:“家母让朱儿问表舅的好,并让朱儿带来一封信。”声音冷淡,却又清脆动听,如仙乐飘浮在空中:空蒙、优雅、不带一丝尘世俗气。

    王德贵接过朱儿手中的信,欣慰地说:“原来真是朱儿,我还以为是老眼昏花看错了呢?这么多年不见朱儿已经长这么大了,也越来越像你母亲当初的样子。五年不见,你父母亲都还好吧,难得他们还记得我这老不死的。”

    “家父家母都很好,他们都很想念表舅,这次就是母亲让朱儿下山来看看表舅的。”虽面对的是一个表舅,但朱儿的声音却并没有为此而改变,仍是那种冰冰的声音,神态孤傲冷漠。

    王德贵看完信后感慨地对朱儿说:“告诉你父母,就说表舅舍不下手下的一帮兄弟,再说也不会习惯你们山上那种神仙般无为的日子,那只会让我早日向阎王爷报道,而不是成仙。既然我已熬过了你母亲五年前对我说的我今生最大的劫难,就再也不必担心有什么不测了,我只想好好地与一帮手下搞好镖局。”

    “家母早就算到表舅一定会拒绝的,这次就是母亲占卜到表舅这个月会有事,才叫朱儿在一个月前下山来看表舅。”朱儿站在那里仿佛与这个世界是独立开来的,那么的冷傲、那么的飘渺难于捉摸。

    “看来你母亲的法式越来越神妙无穷了,看你刚才的露的一手也多少学了一些吧,只是你那冷冰冰的样子却和你父亲越来越相似了。真搞不懂,你母亲竟然会答应让你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练你父亲那种冷冰冰的功夫,只要能练得你母亲那种法式的一二也可以让你傲啸山林了。”王德贵一副心痛不忍的神态。

    萧寒月和欧阳菁莫名其妙地看着那些伤痕累累而又惊惶失措狼狈不堪地往外四处乱钻的青衣、白衣以及一些黑衣装扮的武士,几次想出手拦下几个人来问都不行,因为他们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和口中语无伦次地说的一些什么有鬼呀,有妖怪呀等等的话,让他们觉得问了也是白问,还不如亲自进去看看好点。

    诺大一个练武场此时凌乱不堪,地上到处是血迹斑斑、刀枪剑戟断的断残的残散落在场中各处,还有一些刀下之魂姿态各异地与大地亲吻。

    场中那个白裙胜雪的少女远远地看去似乎给人一种云雾笼罩般的蒙胧美感,存在于这个世上却又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虽未见到她的面容,但却有着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是前世就已经认识般的深刻,这是萧寒月对她的第一印象。

    萧寒月和朱儿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都读到了对方心中的震惊,但两人都没有异样表现出来,只是笑了笑,异口同声地说了让自己都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我们终于见面了!”

    萧寒月面容温静平和,笑容恬淡从容,而朱儿的笑仍是冷漠,但却有一股恬静的力量,近乎宗教般纯洁而肃穆。后来王德贵向朱儿的父母说起那天的事时说:“当时我似乎看到了一个仙子堕入了红尘往事中,不过只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我叫萧寒月。”萧寒月优雅从容地说道。

    “我知道,我叫朱颖。”朱儿冷淡恬静地说。

    “我们曾经认识。”萧寒月平静地说,心中似乎不泛一丝波澜。

    “是的,我们已经认识,在很久以前我们就认识了,今天只是在此作一个重新见面。”仍是冷冷的声音,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息,一如她的面容。

    “是的,我们是旧识,今日在此只是久别重逢,来赴前生的约定。”萧寒月脸上虽仍一脸平静恬淡,但却泛起了一丝甜蜜的笑容。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见面?”萧寒月的语气已有了一丝的不舍。

    “你既然知道我要走,为什么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呢?”仙子毕竟是仙子,语气仍是那么的冷淡从容。

    “因为我舍不得你走,我还没参透我们的未来,所以我也不知道我们下次见面是在哪里。”萧寒月仍然优雅地站在那里,没有一丝要出手挽留的意思。

    “当你见到海上花开的时候,就是你我相见的时候,到时你到明月峰上、灌愁之海、雪山之巅来找我,请君珍重!”说完左手拈兰花指,右手在两人之间轻轻一挥,一投迷雾把她笼罩起来,迷雾散尽,却是伊人芳踪已渺。

    萧寒月只是淡淡地看着,口中只说了一句:再见,我会来找你的。

    在客栈里,欧阳菁仍是不依不饶地缠着萧寒月问这问那,萧寒月无奈地对着眼前吃醋不已的刁蛮女孩,只好再一次回答道:“我和她以前并不认识,也从未见过面,今天是第一次相见。”

    “那为什么你们第一句话就就‘我们终于见面了’呢?”欧阳菁嘟着嘴,对萧寒月不依不饶地再问。

    “那纯粹是一种感觉,我也说不上来是怎么一回事。”萧寒月无奈地回答道。

    “那你们为什么都说知道对方的名字呢?”欧阳菁一如继往地问。

    “我们说过以后不就知道了吗?就像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后我就叫你菁儿一样,吃醋的家伙。”

    “我是吃醋,谁叫你色迷迷地盯着人家姑娘看呢,怎么你从来没这样看过我呢?”欧阳菁歪着小脑袋不知疲倦地问萧寒月。

    萧寒月一听微微一笑道:“是这样看吗?”说着一双眼凝视着欧阳菁,欧阳菁被他看得面红耳赤,突然娇呼一声,投入到萧寒月的怀里,一手锤着他的背撒娇道:“你坏,你坏死了。”

    当时欧阳菁只是在一旁呆呆地看着两人说一些让人找不着南北的话,因为她知道萧寒月从下山以来不久就遇上了自己了,可以说自己是他下山以来见到的第一个女孩,而自己在那以后几乎一直在他旁边,那么今天萧寒月两人说的话就着实让她不解了,除非是------他在说谎!

    但以萧寒月的为人根本不屑说谎,何况是面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孩呢,于是她只能归究于老天,因为这是迷!以往人们总是把大自然中一些难于解释的现实归结于神或上天,于是就有了神话,但萧寒月两人的只是一种超自然的力量而已。

    欧阳菁当时站在萧寒月旁边看着朱颖时,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说欧阳菁是一朵清纯美丽的荷花的话一点也不为过,美丽、高贵、清纯脱俗;而朱颖却是一朵傲雪芬芳的天山雪莲,冷艳、高雅、超尘出世。一个清纯娇小可人,如小鸟般依人;另一个却是冷胜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但两人都是人中龙凤这是无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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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儿童节,祝大家儿童节快乐!!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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