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朦胧中的我将身边已经入睡的小薇搂在怀中,口中还念念有词道;思,思雨,不要,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和她真的没有半点瓜葛,我们只是合作伙伴,出于礼貌尽一下地主之宜仅此而已,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复杂,真的,相信我。
【这些话都是因梦引起的,在诉说这翻话之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思雨离我而去,她一直向前走,怎么呼唤也不为所动,在极度挣扎和摸索中,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人,我将小薇当成思雨也是情理之中的了,谁让酒喝的太多了呢】
小薇被我突然的举动惊醒了,她边挣脱着边说道;志飞,你冷静点儿,我是小薇,不是思雨,你,你别这样……
我并没有听她的,依然将她搂的很紧,含糊不清的说道;我什么也不要了,我只要你,求求你,别离开我好吗。
此刻我已经将身边的小薇当成思雨了,无论她如何挣脱,如何解释,对于我来讲不起任何作用。
【在与异性同床的当口,若能采纳她的意见,那我TM除非是疯掉了,就算知道她是小薇,我也不会控制自己了,在热血沸腾的时刻,谁都不可能阻止我前进的步伐】
见我无动于衷,她也就不在挣扎了,也不在言语了,她深知无论怎么努力也不会说服我的,更不可能逃离我那强有力的双手,“顺从”是她唯一的选择。
我将嘴贴近她那红的发紧的耳朵道;思雨,我爱你,你也爱我,只是你没有表达出来对吗?
【NND这么不要脸的话,我想这世界上也TM只有我能说出来吧】
小薇配合的点了点头。
我吻了一下她那极富柔软的耳唇,见她没有拒绝的意思,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信息十足的将她压在身下,吻她的额、吻她那羞红的俏脸、吻她的嘴、她的,只头部运动已经无法满足我的需要,我将闲置一旁的左手伸进她那白色衬衫的里面,刚触及到她那细腻光滑的皮肤,我的手就被另一只手按压在她的胸口上,小薇喘息道;志飞,别,别这样,你喝醉了。
我用力的吻了她一下道;思雨,我爱你,给我,给我吧,我需要你。
【女人啊,就是经受不住男人那几句违心的甜言语,她的最后一道防线被我彻底摧毁,在这方面,我还是比较强悍的】
听我这样说道,她渐渐失去了反抗,并且松开了我的手,我一边着她的一边解开她衬衫的纽扣,我将嘴凑了过来,舔舐着她粉红色的,我的手接着向下,穿越她的森马牛仔裤向密林深处探索,她的玉液琼浆早已溢出,此时的小薇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她轻轻的着,我将手抽出来,解开了她的腰带,将她脱得,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的那叫一个干净。
【男人吗,做这事之前,动作一般都是比较迅速的,为的是尽快占领高地】
伴随着发自内心的一声“啊”,我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我紧闭双目,有节奏的摆动着身体,小薇的指甲已深深的陷入我的皮肤深处,而我却没有感到丝豪的疼痛。
【在拼命运动的时候,哪还有心思去搭理身体的不适呢,我是事后才感动痛的,而且是很痛,换言之,如果和破处相比,应该是轻了许多,不然这此伤也就不会存在了】
时间一分……二分……五分……十分的过去,聆听着越来越激烈的碰撞声,我像虚脱了似的扒在小薇的身上,不久便沉沉睡去,之后发生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将我的货物全部交出,但却没有得到货款】
清晨醒来,看看旁边睡得香甜的小薇,又揪开被子看看自已,不看还好,一看我吓的差点晕过去,只觉头皮发麻、眼冒金星,我紧抓自己的头发,并用力的敲打着,可昨晚的事,我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心想,不会是把小薇给……,不会的,不会的,我怎么能干这么丧尽天良的事呢,这比挖绝户坟,踢寡妇门,打瞎子,骂哑吧,又好到哪里去呢,她可是我最好的同学,最铁的哥们儿啊,我怎么能这样对她呢,我……
你怎么了。小薇柔了柔睡意朦胧的眼睛问我道;
我,我昨晚,没,没对,对你干什么过份的事吧,我一字一顿的说道;
【MD俩个裸的大活人躺在一起,说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谁会相信,可我还是怀揣着百分之一的侥幸心理认为这有可能是假的】
小薇原本白净的脸此刻已羞的通红,她看了我一眼羞涩道;没,没什么,虽然你把我当成思雨了,但我并不怪你,我是,是自愿的。话一出口,她的脸更红了,已经红到脖颈了。
【没想到我陆志飞,穷困潦倒,一无所有,还这么有女人缘,如此讨女孩儿喜欢,上天真的是太眷顾我了,我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感动涕零】
我看见了地上那一团团带有红色血迹的卫生纸,又看到床单上的一抹淡红,我疑惑的看着小薇道;在我之前,你是……我欲压。
小薇简直太聪明了,她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开口道;怎么,感到很意外吧,虽然我平日都是以时尚、前卫示人,身边的异性朋友比较多,但我还是懂得洁身自爱的。
【我K!这一点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就算她没有和多个男人搞过,但起码一个总该有呀,难道她经常享受后庭的乐趣,这太让我意外了,兜找应该到幼儿园预定,可我身边就隐藏着一个,这可是血淋淋的现实啊,如果没有今天的之亲,我还一直以为她已经……哎,算了,废话就不多说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被酒冲昏了头脑,麻痹了神精,对你做出了不耻行为,深深的伤害了你,我会对你负责的,相信我。我歉意的都想撞墙死掉算了。
你怎么了,没必要自责的,我又没有怪你,这不是你的错,其实我已经偷偷喜欢你很久了,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起,就深深的喜欢上你了,你也不用对我负什么责任,你只要允许我喜欢你,我就满足了。
【多么温柔,多么动听的自我阐述啊,听到此翻表白的男人如果不动心,那他绝对是个比安德海、李莲英还牛X的太监】
听见她发自己内心的表述,我忍俊不禁将她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