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鲜花诶,o(╯□╰)o!
——O(∩_∩)O~)
影芮给了阿井积累财富的机会,的确也给了阿井离钱府,自己控制命运的机会。凤凰瓷窑交给阿井,也就意味着钱府对她的控制能力不断降低。
“我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留住她,你放心。”
屏花从泼墨阁的方向赶来,脸上颇为紧张,屈膝急急行了礼,问道,
“大小姐,二公子,钟青少爷要我问一下,井姑娘现在在哪里?刚刚不知怎的派下人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运送的路线亟待商议,眼下井姑娘却没了影子。”
阿井疲惫不堪,好不容易多了个好地方,能休息一会儿,仁绍怎会轻易告诉屏花。当着自己的面,钟青竟然还想着调侃。仁绍岂能允许,一派将军的架势,居高临下道,
“你回去告诉钟青,路线,让他自己决定就好,不用询问阿井。”
一句话将屏花噎在当场,明摆着就是要试探仁绍的反应。仁绍岂会不知,见屏花低头不语,冷漠问道,
“还有事吗?”
“回二公子的话,”屏花不被仁绍的严肃模样唬住了,吞吞吐吐的问道,
“少爷还让我问一下,运往宫廷的两只雕花瓶盏未时开始烧制,最晚是不是可以子时出窑?”
“什么未时烧制?”
听到这话,火炬般的目光盯住屏花,懵在当场!
未时开始烧制!阿井疲惫的身躯,此时还躲在瓶盏中熟睡!
未时开始烧制——!自己用瓶塞堵住了出口!她自己根本出不来!
未时——开始——烧制——!已经在焚烧!
未——!时——!烧——!制——!
而现在是辰——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不————不会的——!”
慌乱顿时充盈大脑,无有时间考虑,跃下台阶,朝着凤凰瓷窑就是夺命的奔跑。
阿井,阿井——!
眼前浮现出烈火喷焰的可怕场景,漆黑的瓶盏中,阿井哭嚎着打不开自己亲手塞上的瓶塞。
脑海闪现阿井血淋淋死在瓶子里的画面,炽热的温度将阿井的血肉炙烤到水分殆尽,水的尸体在高温下自燃,一点点变为黑色,化为灰烬,一丝一毫的痕迹也没留下,完美地和瓶盏融合为一体。
仁绍不敢再往下想,他害怕,无法言语的害怕,做梦地希望一切只是一场梦。
空荡荡的瓷器坊,勾勒图画的瓶盏已被运进了瓷窑,幽幽冒出窑口浓重蓝色烟气。
“仁绍,你——”看到仁绍非同一般的装束,怎能不惊讶。
看见守着瓷窑的阿城,仁绍狠狠扯起他的衣襟,愤怒到失去理智的程度,
“瓶盏呢——?瓶盏呢——!”
突如其来的仁绍,似是得了失心疯。阿城吓得支支吾吾,指着凤凰瓷窑,怯怯地答道,
“在——在——凤凰瓷窑里面。”
心忽然被锥子狠狠痛刺的感觉,皮肤似是一片片被凌迟,好生痛苦!
无神地松开了阿城的衣服,双目慢慢转向燃烧旺盛的瓷窑,那让人恐惧的封闭好的凤凰瓷窑。
一步步靠近,每一步都像是缀着千斤重。
不顾劝阻,擎起铁质的模子朝着凤凰瓷窑的侧壁砸去,瓷窑不为所动。
捺水环节需要用的水全被泼进了添柴火的灶口。
滚滚的浓烟从凤凰瓷窑被打破的侧壁汩汩冒出。呛得人满眼泪水,呼吸困难,作坊内顿时乱作一团。
脸颊上冰冷的泪趟出了眼眶,撕心裂肺的狂喊,
“阿井————!不————!”
一片烟灰弥漫,看不清哪里是人,哪里是瓷窑。
看着仁绍这疯狂的行为,影芮逐渐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些天,仁绍一直和阿井在一起做工。由此,没有人比仁绍更了解阿井在特定的时间哪里,在做什么?
“难道——?不——不会的——,阿井——”
难以克制,喉头克制不住哽咽,水一样的液体躺下面颊。
模糊了任何清晰或者模糊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