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小雪,再来!”一个好听而低沉的声音传来,让我们把视线移到那个声音的源头:一身玄衣的慕容逸玄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拿剑轻飘飘的立在高山上。而在他对面不停喘气的一抹淡蓝,则正是我们的慕容雪同学。
“喂,二哥。不是我说,你也太狠了吧?”一边喘着气,望着一脸悠闲的二哥。我现在后悔了,后悔死了。天啊!为什么我要讲我是左尊啊,现在天天被虐杀我挨打也不容易啊
“雪儿,你不是左尊吗?这点苦就吃不了了吗?”二哥左手持剑,一脸悠闲地望着气喘吁吁的我。
“嗯,我后悔了。不该讲自己是左尊”呼~不愧是暗影左尊的弟子啊那速度,唉如果可以我还真不想看,打击人啊
“慕容雪!你给我拿出点气势来!”本来还一脸悠闲的二哥听了我的话,一下脸色就变了。剑招开始加速,原本只是让我觉得累的剑招,可现在却越来越淋漓、攻击的角度愈来愈刁钻。渐渐的,飞腾起来的二哥的身影居然在空中留下残影,几声破空的响声传来。身上顿时出现几道血痕,创口很小可很深,差几寸就伤到了筋脉。看来二哥是真的生气了
玄色的长袍在空中被吹得变形,二哥逆着光的身影在光辉的照耀下有些模糊。就在那一瞬间,一股金属特有的冰冷擦在我的颈侧。二哥的身影把我笼罩了,居高临下的态度,在脖颈被架上剑的这一刻,慕容逸玄不再是我的二哥。他只是影门的王牌,漠影。暴虐的气息在二哥的身上围绕,第一次觉得二哥他很恐怖,从心底里散发的恐惧好像要把我吞没,背上顿时布满了一层冷汗。二哥脸色铁青的望着我,几下深呼吸就把暴虐的气息全部押回体内。
“慕容雪,你给我记住。慕容家没有孬种,有的只是勇士和废物。在左尊的规距里,没有放弃这两个字。”二哥拔起被打到地上的剑,转身向阳光的方向飞去
看着二哥高大却又略显单薄的身影,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幼稚。是啊,身为左尊的二哥怎么可能听到我那些话后还能无动于衷呢?呵,二哥可是从那恐怖的落基山打出来的啊看见幸运儿这么不争气。他也会恼了吧。回想着二哥的动作,难以想象。在这天才的光环下,是怎样的代价才成就了这样的盛名呢
二哥就是那些不幸的左尊之一,当年的他因为多了半招而被判定为失败者。在赛场上直接被送往落基山修行,在二哥去修行的这些年里我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现在,我对那一幕还记忆犹新:在一个夜晚,二哥突然被送回我们家里。浑身是血,高瘦的身体上满是伤痕,衣服上全是一道道的口子。破破烂烂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说是衣服,倒不如说是一堆布片挂在身上。血液在衣服上凝固,黑黑的一片像一件易碎的软甲包裹住二哥。把二哥送来的人说,二哥已经获得离开落基山的资格。要我们帮二哥梳洗下,一个月后去圣殿报到。父亲从那人的手里接过二哥,连一句客套话都没说,直奔内室。要母亲帮二哥梳洗干净
醒来的二哥,变了。变得冷漠、嗜血,浑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杀气。开始喜欢待在角落的阴影里,一有人靠近就如同受惊的野兽一样,猛地弹开。从前的阳光、温柔从哥哥的身上彻底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来二哥就是这么冷漠、嗜杀一般似的。听母亲说:在哥哥回来的那个晚上,哥哥的左手紧紧抓着一把沾满血的匕首。母亲几次想把匕首从哥哥的手里拿走,可是哥哥的手却越抓越紧,就好像这把匕首是他的生命一般。醒来的二哥变得嗜血、易惊。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才慢慢好转。虽然还是不会笑,但已经可以压制身上的杀气了。可我们都知道,那个温柔的二哥在被送到落基山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现在的这个人,只是一个叫慕容逸玄的陌生人了。有些我所不懂的东西,已经消失了。剩下的,只是沉默如同死寂般的沉默。
就这样,二哥拜入了影门之下。也就是成为了现在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