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是十一个衣着光鲜的男人。
他们很目中无人的将图书室扫视一遍。
最后走到我身边,其中一个似乎是领头的人指着我问伊雪,他是谁?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上去,这是张略显苍白的脸,流露出几许傲气,几许轻狂。
伊了他一眼,说,这不关你的事。
那人急了,说,怎么不关我的事,你可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啊!
伊雪大怒,骂道,死破军,有种你给我再说一遍!
那个叫破军的脸涨得通红,却怎么也憋不出一个字来。
其实,破军的原名不叫破军,叫破XX,因为我很痛恨这个人,打算在书里极尽可能的侮辱一番,可又怕他会敢侵犯人权之类的。
所以取了个替代名。这样,他若敢的话,我可以说,破军是破军,你破XX是破XX,怎么可能是一样的,而且破军是,你破XX是不是我就不清楚啦!
其实我痛恨破军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伊雪。
不过在这个时候,我还不怎么讨厌他。
×××
破军拿伊雪没办法了,只好把怒气发在我身上,于是他很用力的推我一下,说,小子,我要跟你决斗!
我问他说,什么决斗啊?
伊雪对他说,你有病啊?
破军没有理伊雪,只是很大声的对我说,什么决斗由你挑,的不敢比的是孬种!
这个时候,破军的随从也很配合的一起高喊:孬种!孬种!
那是个武风盛行的时代,国人们都比较崇尚武德。他们单纯的以为只有懦夫才会拒绝别人的挑战,那样的人就像战场上的逃兵般,遭到世人的唾弃。
我当然不喜欢做那样的人,所以我对他说,好吧,那我们就来比绕口令吧。
破军愣了一下,伊雪也愣了一下,只是那些白痴随从还没反应过来,一起叫喊着:绕口令!绕口令!
直到破军赏了他们每人一巴掌,他们才幡然醒悟。
不过他们的脸皮太厚了,破军在打完他们之后,手掌被反作用力震得通红。
于是他只好很没面子的一边揉着手掌,一边对我说:绕口令?什么绕口令?我是要跟你决斗!
我说:是啊,是你说决斗的方式由我挑的,那我们就以绕口令来决胜负吧,你不会是不敢比吧?
破军无话可说,只在那里“你……你……你……”了半天。
这孩子讲话开始语无伦次了。
伊雪也笑了,说,这样可不好啊破军,刚才可是你说不敢比的是孬种的哦。
破军说,谁……谁说我不敢比?说吧,比什么绕口令。
我从一旁的书架上取下一本《魔法咒语与绕口令的承接关系》一书,随便翻了一页,指着里面的一句对破军说,呶,就这句吧,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破军试着念了两遍,舌头不慎被打了个死结。恼羞成怒之下一把将书打到了地上。
伊雪冷笑着说,你这样是表示弃权还是认输?
破军说,都不是,只是想换个决斗的方式。
他在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刷的一声拔剑向我刺来。
伊雪脸色一变,正要阻止时破军已早她一步闪了开来。
过程中,我看到伊雪正在飞快的念着魔法咒语,她似乎是想阻止破军。
不过咒语太长了,或者说是破军的动作太快了,在破军将剑刺入我胸口的时候,她才念到一半……
在我倒地的同时,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一剑我明明可以躲开的,怎么又会躲不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