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写了一章了,先来向大家介绍自己吧,嘿嘿,是主角)
我嘛,身量一米有八,以这个年龄算是蛮高的,由于早上有点寒气,一张娃娃脸显得白里透着一点红,眉粗长而匀称,微微有点凹陷的眼眶里是一对乌亮乌亮的眼睛,最吸引人的是那射出来可教女性融化的温柔神色,尽管穿着粗布棉衣,但笔直匀称的身型配合我那脸上亲近的笑意却使我的男性魅力初露端倪,但此时更多的是少年的纯真和可爱。
“当”的一声巨响,差点把我从登子上震了下来,把我胡思乱想的心神拉了回来。(原来从小听叔父讲江湖上的高人逸事,我对于江湖充满了向往,尽管一点武功也不会,但年少天不怕地不怕那会管那么多,而此刻湖里湖涂的被“地飒老人”送了一本秘籍,且正贴在自己的怀里,汹涌澎湃的思潮那自是不用多说了。)
只见此时门口站着一个和尚,穿着僧袍,一脸幽黑,手上一根黑的发亮的铁棍插在地上,倒有那么一股威势。
粗大的嗓门高喊着:“店家快来十个包子,一坛好酒,奶奶的,赶了一夜的路,饿的老子都快蒙出鸟来了。”边说边把铁棍往桌子上一放,就大大咧咧往凳子上坐去。
我一看这人便知是个江湖人物,且是酒肉和尚,惹不得,赶紧的招呼起来,到柜上提了一坛绍兴黄酒,拿上海碗,来到和尚桌前殷勤的为他倒了一碗酒,此时另一伙计也拿着一盘包子过来。
“咕嘟咕嘟”眨眼间和尚已经三碗酒下肚了,右手抓起包子,一口咬下,竟是给整个吞了进去,看的我两眼直瞪瞪的,喉咙还‘咕噜’的作响,太咳人了。
“小子,过来,坐,陪俺喝酒,一个人太无味了,”和尚边嚼边对我喊。
“大师,小的不会喝酒,您自个喝着,”这种人我可惹不起。
“你小子是不是不给俺面子,叫你喝你就喝,过来坐下。”
今天是则么了,竟来了这么个人,真倒霉,我嘴里嘀咕,没办法,只好坐到他对面,谁叫我是伙计呢。
“来,把它喝了,”和尚递过那已经盛满酒的海碗,对我拉着他那大嗓门。
死和尚,臭和尚,我心里把他臭骂着,但还是端起碗往嘴里灌了一口,哇,则么这么辛辣,我被呛的跳了起来。(我自小酒精过敏,不能喝酒那是我的错吗?)
“哈。。。哈,小子这般没用,那还则么跟俺闯江湖啊,”和尚促狭的笑道。
“什么,跟你闯江湖?鬼才跟你走呢,你丫的有病啊”一口酒已经把我气晕了,还笑我,那管他是谁。
“小子我看你挺机灵的,才要你跟着我,我可是江湖有名的人物,跟着我有你好处,不然,嘿。。。嘿,”和尚咧着嘴。
“我得跟我叔父说一下,不然他会担心的,”我心里想着等会见机溜走。
但他好象知道似的,说道:“是不是想着溜啊,你可知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他脸上颇为得意。
“你才是和尚呢,好吧,算你狠,”也只有先跟着他,然后再慢慢想办法了,心里又把他骂了个遍。
哈哈哈,和尚又是一阵得意。
第二天,我和那秃驴行在官道上,此时正直晌午,一路上也没见几个人,也不知道为什么那臭和尚偏要在这时赶路。但通过闲聊,我也知道了他的一些底细,和尚姓张,名海通,原也是少林弟子,不知则么就被逐出来了,具体的他也不肯说,不过我猜也不会是什么好事,这次是要去扬洲,不知所为何事,就这样边聊边走,而我心里也在盘算着则样才能溜走,约莫又走了一个时辰,呼听前面林子里有人喊“救命”,还夹带女子的啼哭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臭和尚已经向前跃出三丈,我也好奇的跟了上去。
才进到林子,就听和尚粗着嗓子喊着:“兀那贼子,竟强抢民女,看老子阉了你们这几个王八羔子。”只见林子里的四个彪型大汉面露凶相,手提着朴刀正围着臭和尚,旁边一女子正跪倚着一老人,哭红着脸,那老人胸口中了一刀,此时已是了无声息,我赶紧跑到了过去,也不管危不危险,心中满是愤怒。
一声暴喝响起,和尚已经开打了,手里铁棍一抡,一招泰山压顶朝前面那大汉当头敲下,其势甚猛,那大汉更是脸色铁青,这一棍力道少说也有四五百斤,自己如何接的下,急忙向旁躲避,但还是慢了,只听‘咯嚓’一声,肩骨尽碎,还好头颅避过,不然命早没了。
那其余大汉没想到这和尚这么厉害,只一招就把同伴打成重伤,看来点子太硬,见机不行,忙带上受伤汉子飞也似的向林子深处逃去。
和尚看他们逃了也没再追,只是一双眼睛不安分的在那女子身上遛弯,我刚刚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打斗上,也没则么注意那女子,此时往她看去,心突的‘咯噔’一下,脸不禁红了起来,只见那女子长的尽管不是国色天香,但那皮肤如雪似玉,白得异乎寻常,双眉细长飞扬,乌黑的秀发披在肩上,一撮刘海轻柔地覆在额上,眼角朝上倾斜高挑,最使人印象深刻是她那眼睛清澈如镜,夹带着她那渗出的泪水,更显得怜人之极,我更兴起了一股要好好保护她的冲动。
那女子带着呜咽正好抬起头来,看见我这个样子,白白的脸蛋上也起了一圈红晕,但很快又垂下头,开始呜呜的哭个不停。看着女子哭的伤心,我也是不知所错。倒是那臭和尚这时走上前来,安慰道:“小姑娘,我看先把你爹给安葬了吧。”他大大的嗓门倒是镇醒了那姑娘,但他那眼睛却色的,我瞪了他一眼,看来他不尽尽是酒肉和尚,还是色和尚啊,我这样想着,不行,我得想个法子,不然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和尚在林中挖了个坑,把老人埋了,又搬了块巨石算做是碑了,倒也挺卖力的。那女子在那跪着又哭了个天昏地暗,最后终于磕了三个响头,站了起来,转过身又对我们跪了下来,又要磕头,慌的我连忙把她搀扶起来,说道:“姑娘不必如此,不知姑娘有什么打算,可否还有亲人。”
“有什么打算。。。"姑娘口里喃喃,呼的又哭了起来。
原来那姑娘叫林青青,这次是去投靠镇洲的一个远房亲戚,但现在老人死了,那还知道路啊,真是无依无靠了。
“不知姑娘可否与我两义结金兰,”我想先把那和尚稳住了,再则么着他也不能对自己的义妹则么样吧。
和尚虽是不情愿,但也没反对,不知他肚子里打的什么鬼主意。
就这样,我们三个稀里湖涂的结伴了,和尚最大,林青青最小,今年十六,只听她两手作揖道:“张大哥,黄二哥请受小妹一拜。”此时青青稍去了一点愁容,我也甚觉安慰,只是想到要叫那臭和尚为大哥,心里忿忿的,更隐隐有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