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那封信还是被我好好地夹在字典里。
大概还是存有一丝希望吧……
云雪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学校,不知底细的众人一直在议论纷纷,同时,由于我和她是双胞胎的缘故,关于云雪的讨论自然而然地也会提到我。
不过,不是“云雅”,而是,“云雪的姐姐”。
“你们知道莫斯科凯旋门吗?”
林雨柔摇摇头:“我只知道法国巴黎有个凯旋门。”
一直忙着编织蛇结手绳的瞿杏抬起头,淡淡道:“莫斯科凯旋门位于库图佐夫大街,并且和巴黎凯旋门一样是纪念同一场战争……因为那次不管是法国人还是俄罗斯人都认为自己打赢了。”
无视掉林雨柔有些惊异的目光,我轻笑着说:“觉不觉得我和云雪就像这样?我是莫斯科凯旋门,她是巴黎凯旋门……人们只记住了巴黎的,却不知道在莫斯科还有一个凯旋门,同一场战争的另外一座凯旋门。”
“你笑得真勉强……”瞿杏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彩线,说,“但是,它依然存在。就算知道它的人不多,但它还是它,它还是莫斯科凯旋门。它就在库图佐夫大街。并且还会一直在那里。”
林雨柔不住的点头:“嗯嗯,就是这样。”
“啊,对了,你现在还在喝咖啡吗?”
“有。”
林雨柔有些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感觉,在书包里翻找了一阵后,递给我两包咖啡豆:“拿着!哥斯达黎加塔拉珠和埃塞俄比亚西达摩。”
“其实我更喜欢巴西桑托斯和哥伦比亚苏帕摩。”
“不错嘛!看来已经是大师了啊!”
为了转移话题我转向瞿杏:“你喜欢什么咖啡?”
应经开始织第二条的她想了想,说:“我不是很喜欢咖啡。硬要我说个品种的话……肯尼亚AA。”
好吧没听说过。
后来瞿杏把两条一摸一样的蛇结手绳送给我,附着的便笺上字迹潦草地写着:我知道你现在很迷茫,不过……随心而活吧。
这些……我当然知道。
瞿杏的用意我很清楚,第二天就把其中一条和那包埃塞俄比亚西达摩邮去了意大利,但收件人却神使鬼差地写了李周绪子的名字。
一个月后收到她的回信,她在信中数落我为毛不写她的真正名字害得差点就查无此人退回以及表扬我很聪明的没有把收件人写成云雪否则这个邮包在收到的那一刻就会被扔进垃圾桶。
结尾她改用俄文写了这么一段:这次,不觉得有点立场互换的感觉吗?我记得第一次遇见你们时,你们给我的感觉是截然相反的……相信我,也许,这也就是我们可以很轻松地认出你们之中谁是谁的原因。小时候的你一直比她优秀,可以说,她一直在你的阴影下生活。而这次……不知道可不可以理解成她的一次爆发,虽然这样做并不好,但是,对她来说,这是目前唯一可以摆脱你的阴影的方法。
高考临近,班上的人表现越来越诡异。有人一天到晚捧着一本书念念有词但半天都不翻一页;有人一到下课就用水笔戳额头;有人在教室里吃饭吃到一半又吐出来;有人在晚自习上打瞌睡睡着睡着突然哭出声来……而那些排名靠前的高材生们,成天提心吊胆生怕有人偷看他们的课堂笔记。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近走到了2012年的11月15日。
“再有一个月就成年了啊……还真有些难以接受。”
此时的我,正在摩天轮的16号车厢上,同行的还有叶然和林雨柔。
林雨柔半开玩笑地说:“比起那个,摩天轮可是三大恋爱圣地之一……我们之中似乎没有情侣吧?”
叶然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什么话也没说,默默地转过头看窗外的风景。
“只是普通的朋友间的聚会。”
林雨柔嘴角抽了抽:“真没幽默感……”
“我们本来……还约好了等毕业一起去唱歌的,结果,却出了这种事。”
“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
大概是对我的态度有些不满,林雨柔也转向另一边,看着窗外不说话。
摩天轮缓缓旋转……
(P.S:在下估摸着在开学之前状态是回不来的了OTZ,也就是说之后的一段时间更新会相当之不确定……不过在下还是会尽力保证这本来就很坑爹的周更的,如果没有的话……还请原谅。)
(P.S的P.S:话说回来终于写到这个地方了啊=-=,目前本文的完成度算是将近5分之4……老实说在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写什么O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