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们可没听说过吧?太古三皇知道不?”吉庆的爹仰眼看着围观的村民,嘴里是兴奋而又激动的笑容,说,“据说这瓶子距离现在已经好几万年了。据古籍记载,谁拿到了这个玉瓶,喝了瓶子里的神水,谁就能获得某种神秘的力量!虽说这瓶子里已经没有了神水,可这玉瓶的价值,拿到大城市里去起码好几百万哩!”
“有谁验证过吗?”有人在问。
“有!当然有!”吉庆的爹仍是仰着头说,“镇上的‘布衣神相’张老神仙验证过!”
“哈,竟然是找张疯子验证。枉你还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听到吉庆爹的话,人群中立刻有人嘲笑道。
“你敢诋毁老神仙?你小心老神仙一指点死你。”这个很明显是那位老神仙的粉丝,前面那个人的话音刚落,他就立刻出来反驳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拿去大城市卖啊?”有人这样问。这位仁兄很明显是比较务实的,关系的是钞票什么时候到手。
“这个嘛,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吉庆的爹咧着嘴笑着,一脸的兴高采烈。
吉庆凝神一看,爹手里拿着的玉瓶不正是他从后山那幢茅草房里带回的那只吗?于是吉庆咧着嘴傻笑了一下,往家里走去。
回到自家的院子里的时候,隔壁的赵婶探出头来,冲吉庆一笑,说:“吉庆,你家就要发财了!你爹得到了一个古时候的玉瓶呢!到时可别忘了赵婶呀!赵婶一直对你不薄呢!”
“不会不会!”吉庆傻乎乎地笑。
“对了,忘了一件事情,蓉蓉今天被镇上来的几个人带走了,临走时叫我告诉你,明天一大早叫你去镇上找她,她找你有急事商议!”赵婶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是蓉蓉留下来的地址。
虽说这两年吉庆似乎不太正常,但到底是当年的“大学苗子”,纸条上门的字还是认得的。
吉庆抬眼瞅着那张小纸条,便看见上面是赵蓉蓉匆匆忙忙写着的两句话:吉庆,出大事了,大黄的人找到了俺,说大黄现在躺在医院,你明早一早来镇上的新华书店,俺在那里等你。
“上面说些啥?”赵婶凑过来,她不识字,但蓉蓉留了纸条给吉庆,便认为两个小家伙肯定暗藏着什么事儿。
吉庆呆呆地瞧着纸条上的字,心里在想,这大黄是谁呢?与俺又有什么关系?但既然是蓉蓉叫他去,那看来蓉蓉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于是便想起前天同蓉蓉在镇上遇见一群小混混的事来。
像电光火石一般,吉庆激凌凌地打了个寒颤,莫非那个大黄就是被自己莫名其妙打晕了的那个家伙?
一想到这里,吉庆不免有点着急起来。
当天晚上,吉庆翻来覆去睡不着,老爹也是一样,整晚抱着那个玉瓶,说了一晚上的疯言疯语。
天刚放亮的时候,吉庆来到了村前的马路边上,见路边停着一辆破旧的脚踏车,想必脚踏车的主人正藏在某个地方解决生理问题去了,瞅了瞅四周没有人影,为了赶时间,吉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偷了别人的脚踏车就往镇上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