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钱惹的祸,这女人的男人死在了小煤窑上,窑主赔了三十万私了。可这女人偏是一分钱没得,被婆婆全给卡在手里。
“要么你把娃留下走人。要么你守着娃守着这个家,我给你盖新房子,给你养娃儿。”这是婆婆的原话。婆婆怕媳妇守不住寡,挟着钱带着娃给跑了,所以卡着钱不给。
“这是村里的风俗,要不然小寡妇卷着钱跑了,这老的老,小的小,怎么活得下去?”杜立民解释道。
“我没有说卷着钱跑,我只是想出去打工……”小媳妇眼眼汪汪的,看着叫人心痛。
“你有你的理,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风俗。”杜立民不屑的撇着嘴。
“可我得带着孩子,他可以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哇!我舍不得我的娃。”
“可这是人家的独根苗,你要带走了,老李家就绝了后,你怎么这么不晓事呢?”杜立民挥手赶女人走:“别吵着乡长干正经事。”
“你个骚娘们,想男人想疯了!”正说话间,远近奔来一个中年农妇,污言秽语的漫骂着,原来这就是年青女人的婆婆李婶。
“你不骚,你不想男人,夜夜拿黄瓜杵的是谁啊!”小媳妇也不甘示弱,强硬的回击着,我总算是见识到乡间女人对骂时的泼辣劲了。那话又下流又无耻不说,婆媳两个人居然还动起手来。互相扭打着,撕着对方的衣服,杜立民这时倒乐呵呵替小媳妇抱着娃看热闹。
只见白花花的丰满奶~子和像焉葫芦一样垂下的奶~子在空气中互相撞击着,搏杀着,抖动着,很是刺激眼球。当然更刺激的还在后面,等冲突升级之后,婆婆嘴里骂着:“我要撕烂你的骚B。”,手便往媳妇裤子上摸去。
“嘶啦”一声,小媳妇的裤子应声而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煞是耀眼。穿着花底裤的小媳妇这时傻愣了一下,然后就像疯了一样的反击,这已经让小媳妇丧失了最后的羞耻心,她像一头愤怒的母狗扑身了婆婆。
娘的,还真白!这老货也不错,够辣。我咽着口水看着婆媳之间的战斗,眼看着即将到达战斗的最高~潮,连出殡回来的人都围上了一圈,等待奇迹发生的时刻。然而做为一乡之长,我怎么能够无动于衷的让事情继续发展下去?这丙婆媳,迟早收了你们两个!
“咳,杜村长!”我很严肃的命令杜立民制止这件事再发展下去。杜立民尴尬的笑笑,把孩子扔给旁边的妇女,自己过去拉架。
没成想架没拉成,脸上反倒被婆媳的利爪划出好几道血口子,众村民哄堂大笑。
“乡长在这里,会给你们一个公道解决!”不知道什么时候,田老黑冲了过来,一手一个,把这两婆媳生生推开。
“青天大老爷啊,你得可为我主哇!”这两婆媳光着大半个身子,一人抱着我一条大腿,那感觉真有点……太阳的,不说了,回想起这个事来,我那个小东西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