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曾教过莫儿,我们什么痛苦都能承受,只要我们没有良心债我们就是快乐的,老师叫莫儿千万不要做昧心的事,不然苦的是莫儿自己。”莫三妹走到窗台上的盆栽前,微微的笑。“老师以前最喜欢带莫儿登山看花,莫儿紧紧抱着老师的脖子,老师在悬崖上仰首长啸声震云霄,那时莫儿就想这世间上只有老师才是真正的男儿!”
武老师并未有所感染,缓缓到了莫三妹后面,手里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莫三妹丝毫没有察觉,武老师准备动手时小陈突然走进来了,他以眼神示意,武老师立即收好匕首。“武老师那时在你眼里是真正的男儿,是大英雄,但你又可知他心中的苦与无奈!”
莫三妹惊诧转身,她的镇静一下子便没了,手该往那放都不知道。
“你一心只要武老师完美,让你心里偶像不倒让你自己快乐,可知道你很自私丝毫没有为他考虑过。他也是人,谈情说爱也不只是你的专利,他也同样有喜欢的人。”
小陈静静的坐下,轻轻的道:“他其实也需要放纵一下自己的情感!”
莫三妹很快恢复了平静,整理下凌乱的发丝,淡然一笑,盯着小陈道:“请继续说!”
小陈站了起来,微微一笑,道:“你如果真想知道,就跟我来!”然后走了出去。
莫三妹情不自禁的跟了上去,她至始至终不在多看武老师一眼。
“我看过了,这个偏僻的旧阁楼一般都不会有人来!”小陈吹了吹椅子上的灰,道:“请坐!”
莫三妹坐了下去。
小陈在对面坐下,突然阴森一笑,道:“你不怕我是来杀你灭口?”
莫三妹眼皮一抬,道:“不怕!”
“你以为我不敢,或是不忍?”
“恐怕这世界上还没有你不敢的事情!”莫三妹望着小陈笑了,笑得那般森冷。
“那你认为我是不忍了?”
“你不会杀我!”莫三妹冷冷道:“我至少还有利用价值!”
小陈喃喃道:“你这么聪明,我不确定是否真能摸透你!”莫三妹脸一红,那摸字让她情不自禁想起他在自己胸前抚摩,那感觉是如此不安与羞涩又如此新奇。
“武老师一直苦恋他的小师妹,但他的小师妹却嫁了别人!”小陈淡然道:“所以我给他小师妹丈夫江化一大笔钱,然后在用一个更美的舞娘与江化交换。”
“江化就如此弃了武老师的小师妹?”莫三妹一阵愤怒。
“当然不是如此单纯,我让他见识了一下我的飞刀!”
莫三妹盯着小陈,道:“你真卑鄙!”
小陈冷冷一笑,道:“是吗?如果换作是我,我不会妥协,那证明他不够爱,既然如此,何不放手让武老师来拥有了?”
“但他小师妹未必。。。。。。。。”
“小师妹对江化无情伤心,武老师几次安慰,岂有不生情的道理!”小陈拳头突然一紧,道:“我本只想平凡一生,为了她参于腥风血雨,背天下不诲帮她救那陷害侮辱我的伪君子,到最后换来的只是她无情的一刀,你告诉我,我应不应该恨?”他双眼通红,青筋。
莫三妹感到一阵害怕,小陈意识到失态,很快恢复平静。
“你是个好女孩,我也不妨告诉你,我现在要的是大小姐财力支持,而大小姐有三个势力选择,而另一势力萧玉也已经来了,他的目的与我一样,所以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但是你也不用担心,我没有恶意!”
“你为什么要都告诉我?”莫三妹体会到他内心的痛苦,为他对自己的坦白感到高兴,小心翼翼的问。
“你是个好女孩!”小陈说完便出去了。
莫三妹体会得到,他不忍杀自己,只有用这个冒险的办法,为他的信任,莫三妹心里欢愉起来。
小陈躺在软椅上,静静的闭目养神。
下午的天气突然很阴沉,酷热后一场雷阵雨即将来临。落叶在空中夹着灰尘漫天飞舞,飞沙走石。
地面光滑如镜,丫鬟在门前换上木屐走了进来,恭敬的道:“陈公子,大小姐让您换上这套衣服一起去进膳!”
小陈站了起来,直接道:“衣服我不换!”
丫鬟惊诧的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莫绯红轻轻的命丫鬟退下,将那件华丽的衣衫展开,往小陈身上披去。“你不喜欢这衣服吗?”
“我不喜欢你的安排!”小陈冷冷的推开,莫绯红脸色有点僵了,小陈抬头道:“如果你要的是听你话的男人,可以抓一大把!但你想左右我,命令我是不可能的!”小陈说完径直走了出去。
莫绯红愤怒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将手中衣服狠狠丢了出去。
丫鬟要去捡,莫绯红喝道:“不许捡!”丫鬟噤若寒蝉,动也不敢动。
天南商社后面是一片竹林,竹林旁边是一条美丽的湖泊。小陈任凭狂风吹面,呆了一会突然听到一阵无比美妙悦耳笛声传来,那笛声飘渺亲切,似在眼前,似在天边。
小陈只感觉混沌的心境在渐渐清明,所为的名利变得风清云淡,笛声婉转幽雅像一道清泉洗涤着人复杂的心灵,它所传诵的是深沉的和脱俗,尘世间的一切在笛声里都变得微不足道,情爱,仇恨转眼都是空,不必执着平淡中才能找到真正的快乐。
小陈想起以前的自己,突感悲愤冲天,在那一瞬,他用竹子做了一把青笛。
笛声高亢,着他心中的恨与不满,述说着世间上什么才是生命,只有在奋斗和追求中才能找到真正的自己,平淡如树,便是在辜负上天给你的大好人生。
笛声一转又传出一种无人能解的和悲哀,一切都是假的,真正想要的并不是眼前的,没有人能了解自己。
那两种的笛声交杂在一起引起共鸣,在那一刹谱出辉煌的乐曲,那妙音绝不应该属于人间,那一瞬,小陈找到了知己。
而笛声在这突然断了,一到白色的曼妙的身影从湖中飞快掠过,这轻功之高简直是匪夷所思。小陈竟然也未看清,但他知道那是个女子,美丽的女子,他无比迫切的想见她,于是赶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