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消逝着,很快,也很慢。
"来,吃苹果吧!"舒言站了起来,拿着那个削成白嫩的苹果。浑圆的苹果,让我想起舒言胸前的。也让我想起那天和她在一起那放纵的欢乐。然后,我又想到了在小河的那天。
我没有接苹果,只是对她说现在口渴,只想喝水。于是她把苹果放在我手上转身去帮我倒水。
风,从窗帘的空隙闪进病房。吹起了舒言长而顺的头发,飘逸自然。她弯着腰,用着三根手指拿着杯子,仿佛兰花状,华贵悠然。然后风从她的裙边擦过,吹起我心中的阵阵涟漪,引发我紧紧压制住的情感。我看着她,眼色变的迷茫。然后手不自觉的拿起苹果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那是苹果的味道。
舒言倒来了水,站在床前讶然的看着我,忽然又扑哧一笑。
"不是说想喝水?怎么就咬起苹果来了?"。
在白色的病房中见,那笑显现出极端的美丽。仿佛白皑皑的雪中的一朵红梅。我呆了,在刹那间,我心中仿佛是雪天,然而并不寒冷,只是那风吹片片雪花儿无尽的飞;又仿佛是雨天的水面,此时舒言就好比那萧瑟而落的雨点,好象激情都化为那层层涟漪散漫成一片。
“你笑的真好看。”
我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舒言猛然一阵抖,眼色复杂的看着我。我觉得她那眼光是激光,可以看透我的心。
“有吗?以前都没有听你说过。”舒言轻轻的抽回了手。看着我又笑了笑。
“有的,也许是以前我忘记去说了。”我肯定的说。
“怎么现在这么会说话了。”她放下手中的杯子,坐在了床边。
“没有啊,我发现我还是和以前那样。”我顺手搂住了她的腰,细细的、柔柔的,让我久久摩挲。
“但愿你是一样的。”她任由我搂着,轻轻的靠在了我的头边。
细声细语,象初春林子里的鸟啼;似盛夏草丛间的虫鸣;又好象深秋灌木堆里的兽语;还仿佛是寒冬暖巢中的禽吟。
听着听着,我笑了。笑的咯咯作响。
“你笑什么?”她问。
“笑你。”我悠闲的答道。
“笑我什么?”她眨巴着眼睛。
“没有,我笑自己。”我还笑,笑的很投入。以至于没有听到房间的门被开了。
“你究竟笑什么嘛?”她问的不屈不挠,以至娇嫩的脸蒙上了一层红晕。
“笑我自己幸福。”我看着她的唇。红红的,也许是由于唇膏的修饰变的亮丽夺目。我轻轻的吻了上去,一股甜甜的香和涩涩的味。
“咳…恩恩…”
沉醉的两个人匆忙分开,然后看着站在房门的两个慈安的老人尴尬。舒言倒是先反映了过来,叫了声爸妈,然后对着我介绍。我方想起她爸爸妈妈昨天会来的。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挣扎着要起来,舒言忙在旁边帮我。
“你就是石帘吧?言儿可是在家里老提起你哦!昨天上午本来她开车去接你,却被人打电话说你在这里,结果倒好,把我们两个老头丢家里不管了。”她爸爸笑着对我说,并伸手止住我想扬起的身体。
“是的。真不好意思,本来应该是我去看你们的,现在倒让你们来看我了。”我在舒言的扶持下依然挺了起来,然后带着疑问的看了看舒言。而舒言则羞涩的坐在我的身旁,手臂撑着我的后背,好象妻子般的陪我看着老丈人。
老人们见我还是坐起来,眼中掠过一阵光,想对着看了一眼,露出一点笑意。
“孩子,你别听老头子说的,他那张嘴啊,就爱胡说。那,你就安心养伤,我和言儿她爸今天都得回去了!”老太太拉着舒言的手,轻轻的抚摩。
“伯父,伯母你们怎么就走啊?你看,我都还没有…”我不知道说什么,接风?我拿什么接?看着舒言的妈妈。慈祥的脸上一点皱纹都没有,一看就知道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
“爸爸和妈妈都有事,下次来了再让你破费吧!你呢,现在就给我好好休养”舒言看我尴尬,接过我的话头。我感激的看着她。
“是啊,你就安心休养,下次我们来再说!”她妈妈马上接过话。
“哼,走了!小伙子,照顾我女儿啊,要是她受什么苦我可找你算帐!”老头子被老太太说了一下仿佛受了气,并且一直憋到现在。
“哦,伯父伯母慢走!”嘴上说着,我心想我都这样了,还怎么照顾她?就算不这样,我又那什么照顾她呢?
舒言送她爸妈走了,我一个人呆在房子。看着白色的墙,想着那天过街明明是红灯的。听见一声门响,是舒言。
“怎么就回来了?”我看着她,她脸上忽然被红晕蒙上。
“我妈说叫我回来照顾你!”她走过来,轻轻的在我额头点了一下。让我想起前面她给我额头的几次。
“恩…”
我抱过她,给她猛烈的吻。她环抱我的脖子,强烈的回应着。
“啊…”我忽然放开她惊叫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弄到你的伤了?”她匆忙的从我身上离开,慌乱的看着我。
“不是,我想起了我要上课的!”我对着她笑了笑。
“要死了,忽然来这么一下。安心啦,我帮你请假了的!”她轻打着我,佯装怒的样子。
“那李海知道不?”我问她。
“那个和你住一起的吗?我和他说了。”舒言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
我抱过她,在她耳边轻吹一口气,说:“放心喝水啊!”然后在她呼出之前掩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