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李云和叶晓菲早早地起床,打算回北京参加葬礼,却得知葬礼已经结束,李正德夫妇被安葬在八宝山革命公墓,知道这个消息的李云心里像被刀猛的扎了一下,原来他知道这个消息时,李正德夫妇已经下葬了,这是多么的不孝啊!
心如刀绞的李云看了看身边的叶晓菲,平复下悲伤和愧疚的心情,在瞻仰了二战阵亡士兵公墓之后,和中国体操队一道踏上返乡之路,战鹰C队和D队已经于凌晨5时搭乘运输直升机返回Z军港,由于尖刀特种作战小队在红剑2号空军基地里接受例行的反恐作战训练,并将作为军刀小队在那里待命5天,所以神龙号里没有特种力量,战鹰C队和D队提前返回,可以弥补神龙号特种作战力量的空虚,以便随时能处置突发事件,更多是执行反恐任务。
李云回国一年多后就被任命为中国空军中央司令部总司令,叶晓菲被任命为中国空军中央司令部副司令,这一重大举措显示了胡前锋上将的爱才之心和独特眼光,他深信李云和叶晓菲必定能给中国空军带来新的惊喜,所以他特地安排了李正德夫妇的得力助手总参谋部的伍子庐中将和新上任的参谋长郭明辉中将担任两人的导师和助手,这位老将军曾经是李正德夫妇最为信任的军师,而郭明辉则是李云的好搭档,这两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现在差的只是一个让他施展手脚的舞台而已,可是这样带来的却是无止境的漫骂。
与此同时,柬埔寨和北越之间的战争以柬埔寨的胜利而羔束,在数月的拉锯战中柬埔寨和北越双方死伤惨重,共有50000名士兵和军官战死,平民死伤更为惨重,柬埔寨虽然占领北越,但是却已无力攻击南越,而此时南越却已经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做好了充足准备。
南越主席孙仲发表了了慷慨激昂的新闻演说:“我们的军队将会在海上,在空中,在陆地上不断的进攻,直到将侵略者赶出美丽的家园为止!最后的胜利将是我们的,侵略者最终将失败!”此时柬埔寨内忧外患,新红色高棉政权早已名存实亡,陷入风雨飘摇的境地,女性受到了惨无人道的凌辱,大批大批的妇女,少女沦为军,以鼓舞柬埔寨军队的士气,整个柬埔寨和北越柬埔寨占领区沦为一个超级大院。
柬埔寨政府不断播放越南和中国少女被凌辱的视频画面,以此来使中国和越南政府产生恐惧,可是这些触目惊心的画面却使越南民众和中国民众燃起了复仇的怒炎,中国民众纷纷在网上和公开场合严正抗议柬埔寨政府的暴行,联合政府和亚洲国际同盟组织以全票赞成通过了051号决议,对柬埔寨进行经济制裁并截断对柬埔寨的石油输送管道,中国军队严阵以待,准备随时以实际行动给柬埔寨以最严厉的惩罚,战争的阴云已经笼罩在柬埔寨,看来惹恼了东方巨龙并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慰安妇在亚洲是特别忌讳的。
郑伟明在当晚发表新闻演说,警告柬埔寨政府不要再播放类似的画面,否则将受到中国军队和越南军队最严厉的惩罚,事实上柬埔寨政府的示威计划早已适得其反,南越军队士气高涨,占领区内的越南游击队发动了自杀性的恐怖袭击,这数月成了柬埔寨历史上最为血腥的数月,边境线此时已经战云密布,越南陆军令柬埔寨人恐惧的王牌特种部队毒蛇特种队和越南空军第七航空联队的电网中队已经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2165年12月15日,中国空军中央司令部总司令办公室,新官上任的李云正在翻阅着南越方面发来的关于“恶魔计划”的情报,这个惨无人道的行动计划立刻引起了李云的震惊和愤慨,他明白这个邪恶计划一旦实施,对于中国将会是什么,那是可怕的生物灾难。
爱滋病即便是现在这种科籍平也属于不治之症,现在他必须得做点什么了,飞狼特种队和鬼炎特种队是中国空军特种作战力量的体现,既然有如此优秀的特种部队,就不能用它来堆长城,特种部队必须是锋利的刀刃,对于中国空军飞狼特种队和鬼炎特种队而言,这个监狱和柬埔寨国家领导人恰好是他们最好的猎物,也可以成为李云上任放的第一枪,如果行动成功肯定是政治和军事双丰收,他的位子也就更加稳固。
最重要的是,现在的政治环境非常适合飞狼特种队执行任务,因为越南的反华势力不复存在,而且柬埔寨的慰安妇制度早已激起了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强烈抗议,此时出动特种部队执行小规模的军事行动没人敢说中国半句不是。
综合所有的条件,李云在和智囊团商议之后制订了代号为“柬埔寨圣女”的行动计划,整个计划的大意就是由飞狼特种队的特谴中队解救中国,利用特种手段摧毁柬埔寨的经济机器,处死为柬埔寨军方提供中国的中方人口贩卖团伙头目及手下人员30名(这两个任务由内政部情报处特别行动组和“华沙之鹰特谴队负责,前者是内政部的准军事部队,后者直接隶属于军委联合特种司令部)。
暗杀柬埔寨主席阿加斯,总理巴萨尔及柬埔寨人民共和国国防部长杜朗,这个行动计划在上报军委批准后立刻下发到了参谋部,郭明辉少将洪子庐中将在商议之后决定同意这个行动计划,这个计划最终下发到飞狼特种队,鬼炎特种队,华沙之鹰特谴队和空军情报处特别行动组,同时到达的还有中国空军情报处的相关情报,任务部队立刻根据手头上的情报做好任务布置工作。
深夜的X监狱已经陷入沉睡,这个充满罪恶的人间地狱,岗哨正在开着黄色玩笑,却不知死亡从天而降,在他们的下方有12个黑影,已经潜伏在两侧,正面塔楼上的岗哨已经被树上架好狙击枪的黑影锁定,一声轻响传来,岗哨被击毙,两个门岗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匕首插刺穿了颈动脉,倒地身亡,正门的首位被肃清了,里面的18个黑影也开始行动,逐层肃清守卫,很快60个守卫被肃清,最大的牢房里有20个守卫,但是他们已经被包围,整个监狱都在这些神秘黑影的控制之中,周围的守卫也已经被另一股黑影肃清,一个安全区建立成功。
带头的黑影用最低的声音下达了强攻命令“3,2,1!强攻!”
玻璃破碎的声音和踢门的声音划破宁静,12个手持国产自动武器,身穿黑色反恐特种作战服,头戴防补面具的黑影冲进监狱厉声用柬埔寨语言说道:“放下武器!趴下!让我看到你的手!”说话的同时以粗暴但是干净利落的方式将那些柬埔寨士兵一个个撩倒,缴了他们的枪。突如其来的迅猛攻势把这些柬埔寨士兵搞懵了,这些黑影在黑暗中简直就是一群黑色的恶魔,他们闪电一般的攻势和令人恐惧的气势已经给这些守卫以强烈的心里打击和震慑,敢于反抗的守卫立刻被黑影击毙,剩下的守卫被这些黑影强大的气势震慑,趴在地上不敢再动,就这样被制服了。
其中一个女性黑影带着几个拿着医疗包的黑影为那些惊恐万分的中国和日本少女提供基本的医疗服务,看着这些无辜少女身上的累累伤痕和她们额头上的数字编码,那个女性黑影站起身顺手抓住一个守卫的头发把他拉起来用标准的柬埔寨语言厉声道:“你这个柬埔寨畜生!你的还是人吗?她们才12岁!我让你这辈子都当不了男人!你这个畜生!”说完狠狠的将他逼到墙角,抓着他的头猛的往墙上撞,撞击的剧痛让那守卫几欲昏厥,根本就没法说话,只能断断续续的,那女黑影没有停止的意思,又以右脚朝他们的下腹猛踢两脚,角度刁钻狠辣,那个守卫疼得弯子,冷汗直冒,这还没完,下巴又是一阵剧痛,仰倒在地上,气绝身亡,那家伙就这样被那女性黑影三脚给踢死了,领头的黑影对这些把女人当成牲口的柬埔寨士兵也恨之入骨,所以并没有太多阻止,反正这些俘虏最后是要清除的。
领头的黑影通过通讯器道:“各组汇报战况!”
“查理组报告!楼顶安全!”
“贝塔组报告!楼层安全!”
“收到!准备撤离!”说完和队员们举枪打死那些被制服的卫兵,布置好一个防御阵地。
另一方面,柬埔寨国内炸开了锅,为院提供后盾的贪官和黑帮分子全部遭到暗杀,中国国内的人贩子头目鲁昆及手下30人被暗杀,宋金帮基本退出历史舞台,一场黑色风暴开始袭击中国和柬埔寨。而更大的危险来自空中,就在飞狼特种队得手后不久,6架“积雨云”隐形武装变形直升机向柬埔寨主席官邸,国防部长官邸,总理官邸发射了数十枚火箭弹,阿加斯,巴萨尔和杜朗被当场炸死,随后这6架“积雨云”扬长而去。
监狱里的黑影和被关押的少女也悄然撤离战场,接踵而至的“梅杜莎”中程空对地弹道导弹将监狱炸成一片废墟,由于突如其来的强电磁干扰和越南空军战机的接应,整个行动竟然没有遭到柬埔寨防空炮火的攻击!实在是一次相当成功的攻击行动,柬埔寨军情局得到最后的战报,袭击X监狱的可能是中国的特种部队,但是具体是哪支特种部队,无法得知,袭击首都的可能是中国空军的某支特种部队……
北京南郊,大本营空军基地,2165年2月14日晨9点整,一辆黑色的红旗780轿车在手持199式自动步枪的卫兵目送下驶入大门,在停车场里停下,一身蓝色军装,神采奕奕的李云上将和叶晓菲中将走下车子来到直升机停机坪旁,他们的前面是一身黑色反恐特种作战服的徐英杰上校,副队长潘海梅中校和飞狼特种队特谴中队全体队员,鬼炎特种队已经返回驻地,看着这个年轻的上将总司令,徐英杰和王峰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骄傲和自豪。
徐英杰走上前敬了个军礼大声道:“司令员同志,中国空军飞狼特战大队特谴中队集合完毕,请指示!特战大队大队长徐英杰!”
李云敬了个军礼道:“稍息!”
“是!稍息!”
“同志们!辛苦了!你们干得很好,我在来的路上已经听晓菲说要给你们通令嘉奖!可是你们现在有新的任务,这个任务就是为这些少女提供住宿,医疗和安全保障,在我们找到更好的安置点之前,这里就是她们的家!”
“请司令员同志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现在带回休息!潘海梅,带我去看看那些孩子!”
“是!”徐英杰将队伍带回军营休息,李云和叶晓菲在潘海梅的带领下往一个更大的营房走去。
李云和叶晓菲走进营房,本来在楼道上玩耍的少女纷纷跑进房间里躲起来,只是探出头来用惊恐和怀疑的眼神看着两人,几个胆子比较大的在外面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三人,一张张稚气未脱的小脸上尽是惊恐和不信任,甚至还有深切的仇恨和愤怒。
看着这些无辜女孩的表情,叶晓菲心如刀绞,李云也感到十分沉重,他走到一个比较大的营房门口停下脚步,那里有个小女孩惊恐看着他,的小脸蛋上伤痕累累,穿着灰色的囚衣,美丽的大眼睛没有太多生气,只是一种恐惧,她想和小伙伴们在一起,可是现在门已经关上了,无处可逃的少女只得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恐惧的哭喊着,但是没有人敢出来帮助她,无助和恐惧充斥着少女的心间,冲击着她幼小的心灵。
叶晓菲眼神微柔,这个无助的小女孩激起了她内心深处的母性,让她有一种冲动,一种去将她搂在怀里,抚平她内心伤口的冲动,走到小女孩身边蹲柔声道:“小妹妹,阿姨不会伤害你的!你在这里很安全的,别怕!”柔和的精神力随着叶晓菲的温柔话语汇成一股进入少女幼小的心灵,小女孩的哭喊声渐止,看着面前这个穿军装的阿姨,小女孩感觉到一种少有的温暖。
不顾一切的扑到她的怀里,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短小的手臂紧紧地搂着她的,不住地哭喊着:“百合不要回铁房子,不要被那些坏蛋欺负,不要回去,不要回去!呜……!”叶晓菲温柔地搂着这个叫百合的小女孩,温柔地亲吻着她满是伤痕的小脸蛋,柔声安慰着,美丽的大眼睛里尽是疼爱和怜惜。
潘海梅拿出一本日记本交给李云,自己也用手捂着脸哭了起来,李云翻开日记本,上面记录的尽是她和她的姐妹们所遭受到的惨无人道的待遇,从被抓到饱受凌辱,90个日日夜夜,她们过的是地狱一般的生活,那些柬埔寨男人完全把她们当做了的工具!李云深吸一口气,平息一下激荡的心情,忽然看到少女额头上的编号,他明白这代表什么,二战时期纳粹集中营里的犹太人也有这样的印记,奴隶的印记。
李云低声道:“把人当牲口!这帮畜生!”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蕴藏着一股令人忘记颤抖的冷意。
看了看那个叫百合的柔弱少女令人疼惜的样子,李云默默地蹲,左手按在少女的头上,轻轻着柔声道:“小妹妹,叔叔可以这样告诉你,今后你的日记本里将会记录着快乐和阳光!暗无天日,地狱一般的生活已经过去,你要面对的是更加美好的明天,因为你在中国,在你的祖国!”短短的一句话语气温柔而又坚定,百合感觉到一种少有的坚强,她对生活渐渐有了信心,因为她明白这里有很多穿着军装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保护她,坏蛋不会再来欺负她,看着眼前这为和蔼可亲的军装叔叔,看着他宽边帽上闪亮的国徽,小百合点了点头,小手抚摩着他俊美的脸,似乎想记住什么。
李云温柔地一笑,轻轻捏了捏百合满布伤痕的小脸蛋,站起身淡然道:“医疗队什么时候到?”
“报告首长!今天下午到!全部是总院的技术骨干!”李云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叶晓菲的肩膀示意她该走了,叶晓菲转过脸给了李云一个企求的眼神,李云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吻了下她,离开营房。
叶晓菲冲李云的背影甜甜地一笑,转过脸看着小百合柔声道:“百合,今天下午会有穿白大褂的叔叔阿姨来给你们检查身体,可要乖乖的哦!要不可没有糖糖吃哦!知道吗?”一边说一边整理着百合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丝毫不在意军装已经被弄脏。
百合点了点头娇声道:“百合知道,百合一定会听话的!百合等阿姨给百合糖糖吃!等阿姨和百合做游戏!”纯真的脸庞上尽是对未来的憧憬,接着看到叶晓菲被弄脏的衣衫,却感到有些愧疚和窃喜,愧疚的是她把好阿姨的衣服弄脏了,窃喜的是她没有责备自己,小丫头总是有些喜欢调皮,这才是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应该有的性格,叶晓菲微微一笑,站起身离开营房,这时她才发现军装的正面已经被弄脏了,不禁无奈地笑了笑,但一想百合和姐妹们的遭遇,不禁心里一痛,回过头望了望趴在阳台上的小女孩,才和李云上车,离开大本营。
百合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痴痴的看着远去的红旗车,在经历了地狱般的90个日日夜夜之后,这是第一个对她那么温柔的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有了被宠爱的感觉,转过脸看着有些冷然,却满脸泪痕的潘阿姨,觉得她似乎并不那么可怕。
这时门开了,小百合冲潘海梅甜甜地一笑,蹦蹦跳跳地回到小伙伴们中间,和她们说着悄悄话,诉说着刚才的“奇遇”,伙伴们对小百合的幸运经历都羡慕不已,心中暗暗期待这辆车能再次出现,里面穿军装的叔叔阿姨能和她们一起玩游戏,少女的心思永远都是那么单纯。
潘海梅平息下情绪娇声喊道:“姑娘们!洗澡了!然后阿姨带你们做游戏!”啪的一声,门整齐地打开了,里面的少女们纷纷走出房间,在潘海梅的带领下向澡堂走去,那里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和还洗的衣服,新的一天开始了,换上新衣服的女孩们在潘海梅和燕子中队队员的带领下做起了孩提的小游戏,银铃一般的欢笑声在大本营空军基地久久回荡,看来她们已经比较熟络了,下午的身体检查显示没有人感染爱滋病毒。
入夜时分,当所有的小伙伴动了之后,小百合把这一天的经历写在了她小小的日记本上:“今天天气阴阴的,我们对新环境还是很好奇,不知道要面对什么,今天早晨来了辆黑色的小轿车,下来两个穿蓝军装的叔叔阿姨,进了我们住的白房子。
我还是很怕怕他们,后来门关上了,我逃不掉,我蜷缩在墙角,大声的哭喊着,可是那个蓝军装阿姨并没有欺负我,反而抱着我,安慰我,阿姨的怀抱好温暖哦!身上还很香,她一直抱着百合,一点也不在乎百合弄脏她的衣服,那个蓝军装叔叔也很关心我,后来他们走了,姐妹们都好羡慕百合呢!然后我们在潘阿姨的带领下洗澡,换衣服,然后做了好多好多好玩的游戏,今天是我到北京后过得最快乐的一天:)!”写到这里,小百合小嘴微扬,露出一丝开心的笑意,然后在上面署名:可爱的小百合,后面跟了一个俏皮可爱的笑脸。
写完日记后,小百合细心地将日记本收好,放在枕头底下,躺在进入梦乡,接着似乎梦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不禁露出甜甜的微笑,浑然不知查房的潘海梅在她恢复白嫩的小脸蛋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吻痕,接着帮她掩了掩被角,又看了看同房的几个女孩,最后才离间。
这天自然是娱乐圈最热闹的一天,狗仔队拍到很多东西,因为李云和叶晓菲没有进行任何掩饰罕装,爆出的所谓绯闻自然也是一大堆,可是李云和叶晓菲并没有对这些绯闻进行任何的回应,不过今天也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因为就在天安门广场上,所有人的视线中,李云做了件再次惊动媒体的事情,一件几乎可以说是让狗仔队哑口无言的事情,所有人都是这件事情的见证人。
这是一个没有阳光的节,李云和叶晓菲已经换上了一身便装,相依漫步在天安门广场上,自接拍《长空雄鹰》以来,两人很少如此惬意的在节享受浪漫时光,虽然李云其实是一个懂浪漫的人,但是时间不允许他们这么做,所以节有和没有毫无区别。
天安门广场上人虽然不很多,但到处都是携手漫步的情侣,给庄严的天安门增添了一丝浪漫的气息,叶晓菲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氛围,恬静地将小脑袋靠在李云的肩膀上,任由她搂着自己的,对那些一个劲猛拍的狗仔队毫不在意,李云也没有在乎那些杂碎的无聊行为。
两人走到广场的中心,李云掏出刚买的戒指,深情地看着叶晓菲,在她奇怪的目光注视下,忽然半跪身体仰视着那张令自己痴迷和深爱的美丽脸庞柔声道:“我是一个军人,祖父的教育让我不会在任何地方,为任何一个人下跪,即便是至高无上的帝王也无法让我跪下,因为我有一副钢铁脊梁!但是现在我为你,我最爱的女孩,未来的妻子,我破例了!今天我李云就正式向叶小姐求婚,希望她能同意成为我的未婚妻!我以军人的名誉发誓,无论贫穷,还是富裕,病痛或者是灾难,生生世世,不离不弃!”李云声音不大,但是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叶晓菲深深地看着李云,但是从他眼中看不出任何虚伪做作的神色,完全是发自肺腑的真诚和足以融化钢铁的深情。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个中国空军最闪耀的将星,抑或是中国娱乐界最年轻的明星,因为大概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有人如此明目张胆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向一个女子求婚,狗仔队自然是一个劲的猛拍,深怕少挖新闻的样子,让谁看了都觉得可笑。
“兵哥好样的!”一个小伙子高喊,马上年轻人开始鼓掌。
周围的人都开始笑,鼓掌:“嫁给他!”“嫁给他吧!这孩子多真诚啊!”……
一个女孩高喊:“这样的兵哥哥,你不嫁我就嫁了啊!”
大家哄笑。
叶晓菲慌忙点头道:“愿意!我一百个愿意!”说完抱着李云的头,感动得一塌糊涂。
此时李云身边响起了稚嫩的童音:“叔叔,阿姨!拿着,花花!”李云微笑着摸了摸身边卖花女孩的头,给了她5块钱,拿着一支红玫瑰,将这朵象征爱情甜的玫瑰交到叶晓菲手里,那枚钻石戒指也戴在了叶晓菲纤细的无名指上,叶晓菲幸福地一笑,扑到他的怀里。
小女孩嘻嘻一笑,似乎不像走,叶晓菲眼尖,一看之下知道这其实是一身春装的萧蔷薇,不禁满脸通红,有些嗔怪地看了看一脸坏笑的李云,怪他害自己出丑,细细一想才暗感放心,这不是爱郎和小丫头萧蔷薇安排好的恶作剧,那真的就太羞人了。
萧蔷薇调皮地一笑娇声道:“哥哥,姐姐!蔷薇演得像吧?嘻嘻!”李云微笑不语,只是轻轻点了下萧蔷薇可爱的小鼻头,搂着叶晓菲站起身,看着那些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狗仔队,俊脸上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但并不明显,这些三流角色要逃过李云的眼睛,难如登天。
此时一身冬装的萧远山夫妇走了过来,萧蔷薇调皮地一笑,扑到父亲怀里撒娇,梁馨梅微笑着打趣道:“李云上校,哦不!该叫李云上将,我现在可真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了!”李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想想也是,军队的等级制度可是很森严的,而且梁馨梅和李云的军衔差距实在差得有些恐怖,一个上校,一个上将,没发比,这样一来就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亲热了,不过小丫头蔷薇才不管这些,还是一口一个哥哥姐姐地叫。
李云道:“如果都没穿军装,那我还是叫你梁女士好了,毕竟我跟蔷薇才是同辈!”
萧蔷薇从萧远山怀里抬起小脸娇笑道:“蔷薇还是叫哥哥,嘻嘻!”萧远山抚摩着爱女的小脸蛋,眼中满是疼爱神色,看着在父亲怀里撒娇的萧蔷薇,李云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羡慕和忧伤,似乎是联想到了自己童年,虽然很淡,但是却被细心的梁馨梅敏锐地捕捉到。
梁馨梅转移话题道:“李云,难道你就不尽尽地主之谊,带你曾经的老师到你在北京的家里看看?”李云回过神,感激地望了眼梁馨梅,一行人往中央军政大院而去,留下一脸不解的北京市市民,这次他们算是见识到一个不虚伪,不做作的李云,而不是一个只读孔孟佛道的伪君子。
这个时候李云突然想到他和《天山仙侠传》里的张云潇有几分相似,都是心机深沉,身手敏捷,对敌人出手毫不留情,却是一个喜欢率性而为的人,对女人,尤其是美女怜惜有加的人,但是不同的是李云并非花心之人,而且他所面对的情况不允许,也不需要他兼容并蓄,真是个有趣的搭配。
似乎是感觉这些狗仔队太激进了,李云微微皱眉,眼中蓝芒狂闪,浑身爆发出强横,冷冽的气势,一瞬间的改变让李云由一个绅士变成了一个冷酷至极的杀手,那些狗仔队全部木然地呆在原地,任由设备从手中滑落,摔坏,他们已经被那种不属于人的强大气势深深地震慑住了。
这种气势甚至影响到了他们的大脑,他们在未来几天里会这样痴呆下去,然后才能慢慢恢复过来,而其中有四个人当场死亡,一个叫欧飞,一个叫文翔,一个叫齐云龙,还有一个叫田然,这三人可都是房地产的三巨头,那个女的是北京市的市长,却死在同一个人手下,因为他们对一个叫叶晓菲的女子有企图,而那个女子则是一个拉皮条的女人,所以李云打算把他们置于死地,免得以后诸多麻烦,但真是如此?
李云一行离开后,空气中发出一丝冷笑,一个黑色的身影消失在天安门广场,循迹而去,它的身后跟着一个黑衣少女,因为戴着流行的面纱,所以无法看清她的样子,只知道她的身材很好,但是冷得出奇,对于地上的四具尸体,她并没有给予太多的关注,似乎死的这四个人无关紧要一般,而此时天安门广场再次陷入混乱,因为又多了四具事体,三具男尸,一具女尸,他们脸上都露出极度恐惧的扭曲表情……
李云几人到了一条比较偏僻的公路上,李云突然停下脚步,空气中的一丝波动让他感觉不对,低声对叶晓菲吩咐一下冷笑道:“你还真有耐性,竟然追到这儿来了,怎么?还想杀我吗?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了,上次的对决应该说是一个平手吧!”李云说话时,叶晓菲已经护住了萧远山一家,果然一个黑色的利爪朝她袭来,可惜叶晓菲也不是省油的灯,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冷芒,这只利爪还没有接近就消失无踪。
空气中传来一丝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我说过你是我的猎物,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杀死你!以证明我是最强的杀手!”
李云淡然道:“切!一个没有自我,没有思想的杀人躯壳有什么好炫耀的?现在就让我撕开你伪善的面具,露出你那张让人厌恶的臭脸来吧!”说完手中飞刀掷出,以难以躲避的速度朝着一个提菜的老人飞去,除了叶晓菲外的三人都惊讶于李云的行为,他为什么对一个老人下毒手?可是就在这时奇变陡生,那个老人身影消失,一切归于寂静,淡淡的杀气弥漫在空间之中,萧远山一家的行动已经被制约。
叶晓菲暗惊,心道:“想不到这家伙这么厉害!能制造空间,果然是难缠的对手呢!”念及于此,叶晓菲不再藏私,眼中银光闪烁,柔和却又充满杀气的气息围绕四周,瞬间解除了行动制约,并形成一个无形的屏障,挡住对方的精神攻击,素手一扬,手中多了把格斗刀。
李云眼神微冷,这个人的气质让他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感觉过,而且他所在的这个地方也不是这个样子,眼中蓝芒爆涨,强横的气势犹如锋利的刀刃一般破空而过,所到之处环境立刻改变,萧远山惊讶地发现他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根本就不是原本的世界,上下左右都是一样的,叶晓菲冷静地护在三人身边,她明白这个对手并不容易对付,握刀的手在此时微微紧了紧。
那人出现了,还是那副摸样,飞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李云手中,叶晓菲双眼冰冷,警惕地看着这个让人很不舒服的对手,萧远山惊讶于此时的叶晓菲,想不到李云怀里的娇娇女,竟然也有如此冷静的一面,刚才的一切她竟然没有感情波动。
李云眼角微微一瞥叶晓菲,感觉到她身边强大的精神力,知道她这边应该没有问题,目光对着那个神秘杀手淡然道:“这就是战场?你倒真有艺术天赋!可惜啊!你已经输掉了第一回合,都怪我一直没有警惕,要不然岂会让你截杀我第二次?是吧,张大导演!哦不!该叫你杀神一号!”萧远山大惊,他想不到死去的张志竟然是上次刺杀李云的神秘杀手,这实在是太离奇了,梁馨梅也暗感震惊,两人同时将萧蔷薇搂住。
那人取下面具,露出那张熟悉的丑脸冷笑道:“不愧是名将之子,果然眼光犀利,看来我真的无法瞒过你!而且因为你,我浪费掉两个替身!不过也罢,这个游戏的对手既然是你这么厉害的人,那这就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也让我品尝到亲历亲为的刺激滋味!”说话的语气和看向叶晓菲及梁馨梅的眼身不再充满亵之色,换之而来的是一种绝对零度一般的冷酷和强烈的杀意,凌厉的目光如无形的剑气一般直接射向两女的眼睛,梁馨梅不禁娇躯微颤,叶晓菲娇喝一声,精神力外放挡住了这让人恐惧的凌厉目光,但此时她已经被对手锁定了。
李云之所以会知道张志没有死,完全是因为敖金铃的提示和FIB资深探员詹姆斯·罗琳的帮忙,再加上他一直以来的疑虑,其根源就是因为那套双子座情侣钻戒,在李云回到中国之前就得到了这套情侣钻戒,是由苏婷负责转交的,敖金铃在将戒指交给苏婷时有意指了下盒盖,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暗示,冰雪聪明,观察入微的苏婷立刻感觉到这戒指的不同。
李云打开盒盖后赫然发现盖子里面竟然有张小纸条,上面写着短短的一句话:“有时候死了的人有可能会是你最大的敌人,而且他有可能就潜伏在你的身边,对你构成直接威胁!”署名是敖金铃,娟秀的字迹和署名显示这是出自她的手笔,一句话说明了意思,果然言简意赅。
简单的一句话立刻引起了李云的警觉,他立刻开树这句话中所指的那个人,因为他明白这绝对不是在开玩笑或者打哑谜,这是一个提示,一个危险的提示,他身边很可能潜伏着一个致命的杀手,因为蛇王,张志和戈德的死使他放松警惕,一贯冷静沉着,思维缜密的他却犯了一个极致命的错误,那就是忽略了一个潜在的致命威胁,一个可怕的身影立刻闪过脑海,在上海时遇到的那个神秘杀手!
这个神秘的家伙对李云而言一直都是一个潜在的威胁,因为他太强了,上次交手是个平手,但是双方都不可能虚度光阴,所以对手只能更强,不可能变弱,而且敌暗我明,局势对李云是绝对不利的,他必须弄清楚谁是那个死人,这样一来至少也掌握了一个重要情报。
冷静和理智,以及目前所掌握的零星情报让李云想到一个人詹姆斯·罗琳,一个在英国剑桥大学讲过法医课的资深FIB探员,这位沉稳,冷静,睿智的中年探员给李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一直都觉得他总会有什么事要找她帮忙,而且她肯定帮得上忙。
第二天,李云就立刻赶往FBI华盛顿总局,今天是个雨天,空中下着毛毛雨,一幢不太显眼的建筑,时常出入很多神情严肃的黑衣人,在小雨的衬托下,一种神秘和萧杀的气氛围绕在建筑周围,这才是一个情报部门应该有的气氛,冷峻,神圣,充满了神秘感,以李云锐利的目光不难看出这些人是干什么的,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李云的眼前——田思雨!此时他正撑着雨伞站在雨中等待着,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看着田思雨的新形象,李云眼神微冷,但更多的是一种惊讶,这时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这个中年人长得很平凡,但是双眼冷芒闪烁,极为锐利,浑身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田思雨热情地走上前,主动和那中年人握手,微笑道:“马拉奇先生,老板等你很久了,请!”李云眉头微皱,原来此人就是美国中央情报局最神秘的王牌特工道格拉斯·马拉奇,从握手的力度可以看出,田思雨已经脱胎换骨了,以前的他是绝对不会这样冷静的,这样的心理素质显示他这段时间过得并不怎么好,肯定接受了极为严苛的训练。
李云微微一叹,果然家庭变故可以让一个人改变很多,一个娇生惯养,张扬跋扈的贵公子现在竟然成了老练,沉稳的联邦特工,田思雨显然没有看到李云,他和道格拉斯·马拉奇走进大厅,消失在李云的视野中,李云随后也跟着走进大厅,通过严格的安检后直接到刑侦科找詹姆斯·罗琳探员,对于这里的安全检查制度的严格程度,就连李云也感到十分惊讶,不愧是美国政府两大情报部门之一的FBI啊!
李云稳健的脚步带动着犀利的目光寻找着詹姆斯·罗琳的办公室,这时他又和一个人擦肩而过,著名的人贩子“泰国眼镜蛇”,一个无恶不做的泰国畜生,此时他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威风,不再是什么慈善家,此时的他只是一个可怜虫而已,代号为“十字剑芒”的中美联合行动已将他和他的势力消灭殆尽,李云看着这个当年他恨不得碎尸万段的泰国猪,清澈的双眼中闪过一道冷烈的寒芒,那人浑身一震,这就是李云对他的惩罚,这辈子他都会为噩梦折磨,直到他死亡为止,永不停歇,那些被他迫害的少女的冤魂会在梦魂之中向他索命。
在李云生平最为痛恨的有三种人,一是为了个人利益拆散家庭的人贩子,二是逼良为的皮条客,三就是把女人当作惋的富家公子。不管这三种人在媒体面前多么显赫,光耀,骨子里都是一群人面兽心,不如的畜生,不值得任何的尊敬。
平息下有些烦乱的思绪,李云看了看全是英文的标志牌,往刑侦科走去,美国佬就是这样,他才不管你懂不懂英文,反正标志牌上写得清清楚楚,那个泰国畜生还不至于让李云的表情有多大的波动,现在他突然觉得美国的事情他似乎管得太多了,不由得苦笑一声,继续前行。
很快他就到了詹姆斯·罗琳的办公室,她正在翻阅着一些资料,见李云站在外面,悠然道:“进来吧!”李云有些愕然,但还是走进办公室,在椅子上坐下,说明此来的目的。
詹姆斯·罗琳给李云倒了杯水道:“如果你不来我才会感到奇怪!跟我来,我给你看些东西,然后我们再聊!在此之前不要问我任何一个问题,因为问了也白问,我不会回答!”说完和离开办公室,带着李云往太平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