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广走后,陪着戚家兄弟随便吃了点东西。本来想坚持到王叔回来的,可我实在是太累了,回到驿丞给我安排的房间,倒在想休息一下了。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撕开我的裤子,用盐水小心地清洗我上的伤口。随着一阵阵清凉,全身逐渐地松弛下来。再次沉睡。
等我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久违的阳光从窗外飞洒进来,照在身上,暖暖的,有阳光的日子,天空也明亮了许多。
一夜饱睡,精神多了。
看见湘云披散着满头的黑发,缩在长椅上睡得正熟,忍不住骂道“笨丫头,不知道去阂一起睡吗?这长椅怎么是人睡的地方。”
把她抱到,随手拉了张棉被给她盖上,急匆匆去了房门。我得赶紧去看看王叔他们回来没有。
出了门逮住一个拎着水桶的驿卒问道:“昨晚上出去的人回来来吗?有人受伤吗?”
驿卒看了我一眼,笑道:“回大人话,都回来了,现在都在房里睡觉,驿站里的兄弟倒没有听到有谁挂了采,至于大人的家人,小的不清楚了。他们全都在西厢房里,地字四号房是后面来的人住,大人自己去看看吧。”
赶到西厢房一看,乖乖隆的东,跟着王叔一起殿后的四个戚家军,全身上下被白布包扎得像四个大粽子。
听到开门声,其中一个睁开眼睛问了句“谁”。
还好,这个叫得出名字来,“戚卫,你们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怎么伤成这样?王叔呢?他老人家没事吧?”
戚卫吃力地抬抬头,说道“王叔没事?受了点轻伤,在孙大哥的房里休息。我们在后面同响马狠狠的干了一架,我宰了三个,这次是过瘾了,……”听到王叔没事赶紧拦住他的话头,吩咐他好好休息,
安心了,虽说受伤的人不少,但没死人就是好事,万幸,我不知道在我们向前冲的时候后面又来了多少响马。光是前方的五十几人就够我们喝一壶的。
二十二对上五十,能冲出来就算好了。至于宰了几个响马,我就更加没放在心上,他们这些人死了活该,少一个,天下就少一个祸害。
正一个人站在房门口发呆,不知道干啥时。湘云和秋纹从对面的房间里走出来,见到我站在这里,马上张罗着给我梳洗。
“还说赶紧起来伺候少爷梳洗,虽知就睡过了,真成猪了,睡得太死,害得少爷披头散发的到处跑,”秋纹一边给我梳头一边笑道
“没事,昨晚大家都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昨晚忙,忘记问了,没被吓住吧?”接过湘云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问道。
“开始时害怕得要死,骑在马上全身都是软的,像没长骨头似的,可跟着少爷一起向前冲时就不怕了,那时全身都是劲。过了河,人又软了,流了一身的冷汗,鼓起劲帮戚家兄弟他们包扎完,一躺在就睡熟了,现在想来也没什么好怕的。”湘云眨着眼睛说道,
“你说得轻松,我现在腿都是软的,昨晚看到戚虎他们满身是血的样子,是谁先吐得一塌糊涂的。”秋纹冷笑道。
“死丫头,你就没吐?好意说我。一晚上吐个不停,当然脚会软了。”湘云马上反击道。
“没什么丢人的,害怕很正常,我也怕得要命,何况你们还是女孩子。现在没事了,等王叔孙广他们醒来,我们就进城县城总比驿站方便。”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刚才听见有人的腿软了,要不要我抱着歇歇。“
“我”秋纹大声说道,随手把梳子一扔,身子一斜,就倒在我怀里,示威性的冲着湘云笑笑。
“不在房里,到外面去晒晒太阳,对你有好处。”抱着秋纹站起身来,一边走一边说道。
这丫头好重,比湘云重好多,刚才在房间里抱湘云时就没她这么费劲。
“云儿,秋丫头可比你重多了。她自己说得没错,真成小猪了。今早抱你的时候,你可比他轻多了。”冲着站在院子里嘟着一张小嘴的湘云笑道。
“抱我?少爷今早没抱过我啊,少爷你是不是在做梦?”湘云冲着得意地秋纹笑道。问话的目标是我,得意的脸色可是做个秋纹看的。
两个丫头自从跟着我出门后,有意无意之间总是在暗中较劲。对我来说,这些是一来只能装看不见,二来我自己也蛮喜欢的,只有这样她们才更加可爱,争风吃醋是女人的天性,不能够扼杀,当然了,一切都得有个尺度,不能过分。
“没错,少爷我还没糊涂到梦和现实都分不清的地步,刚才我把你从长椅上抱到去睡的,你当时睡得像只死猪。还打呼噜。”我大声大声答道。
“不会吧,昨夜我和秋丫头一直就是睡在的,怎么会睡在长椅上,再说了,少爷进房来,我们就算真的是猪也会被惊醒的,你瞧这门。”湘云一边推动房门,房门发出刺耳的咯吱声,一边一脸迷惑地望着我。
“你是说你昨夜一夜都是睡在这里的?”老天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湘云点点头,脸上的表情严肃认真,。
心里一慌,接着问道:“你昨晚没进我的房间?这么说我腿上的伤也不是你们包的?”
湘云和秋纹脸色一变,一脸歉疚,“少爷受伤了,伤在哪里?严重吗?”
“死丫头,少爷的腿受伤了。还不赶紧下来”
昨夜大家都累,都慌张,忙着给戚家兄弟他们疗伤,连我自己都忘了,更何况是别人,这点我谁都不怪。
可是,既然不是她俩给我包扎的,会是谁呢?
我的天,想起早上的事,我房里的女人到底是谁?她为什么帮我包扎伤口,要知道我受伤的地方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