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同道中人!”玉面郎君与桃花公子对视一眼笑了出来,说这么多原来也是想分一被羹来的。
桃花公子打下午看见李云皓起就不顺眼,很明显那是嫉妒,现在李云皓又想与自己分享女人,心里更是不烫然,你比老子生得俊,就该让你来分羹?别跟老子来那套,老子又不是女人,你就是脸笑得再烂,老子都有把你打成猪头的冲动!
“见者有份?你凭什么?等本公子两人玩够了再说!”桃花公子不阴不阳的说道。
“等你玩够了?你又凭的什么?大不了扯伙,得不到就毁掉,谁都别想称心如意!”李云皓大马金刀的走到桌前坐下,端起茶盅倒起茶来,冷不丁放出句狠话。就你们会威胁人,老子也威胁下你们看看,反正我不急,我到要瞧瞧被焚心的男人到底能忍耐多久!
“你!”逃花公子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功运全身就准备出手,李云皓甩也没甩他一眼,只顾悠闲的喝茶。
玉面郎君毕竟要有沉府些,看着李云皓不为所动看不出深浅的样子,就知道桃花公子讨不了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女人嘛就那样,这女子再漂亮,也不会讨来做老婆,玩弄一番,满足了也就是拍拍走人的事,犯得着为了她凭空树立一个强敌?
眼珠一转,伸手制止住桃花公子,对着李云皓笑说道:“这位兄台说得好!咱们都是斯文人,何苦为了一个女人弄得大家不愉快,彼此间伤了和气,见者有份!相请不如偶遇,我们与兄台一起分享便是!
只是兄台也得讲个先来后到,本公子跟了美人儿几天,什么都打探个清楚,再怎么也得本公子先拔头筹吧!”
玉面郎君的算盘打得好,从美人儿的面容他早已看出还是个处子,这对采花大盗来说绝对是一件提升兴奋度的事,让你分享也无所谓,反正我是第一个,至于你与桃花公子两人谁先谁后,你们就看着办吧。如果你连这个都不答应,不讲道义想吃霸王餐,说不得我就只有和桃花联手将你除去。兄弟是拿来出卖的,此话一点不假,从玉面郎君的想法就可得到证实。
柔弱美女看着三个男人象市场上买卖猪肉似的讨价还价,争论着谁先占有自己的身体,心里泛起说不出的悲哀与凄凉,女人就这么贱吗?被男人随意占有玩弄!就象当街小便一样,一切都只是男人的特权?!柔弱的心因激愤变得坚强起来,凄惨一笑,我就是死也要死得干干净净,绝不会让你们占有我清白的身子!
强力控制住虚弱的身体坐好,拔下头上的冰玉发簪对着自己的咽喉,象着三个男人说道:“你们!没有那个能动我的身体,谁都别想!”眼神决绝,手上微一用劲,锋利的簪尖已刺破皮肤,鲜血流淌而下。
三个男人傻眼了!争过去,抢过来,有球的用!美人儿要自杀了,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别,美人儿,你别冲动!放下手上的发簪!你放心!咱们不会伤及你的性命,只有好好的疼惜你一番。”玉面郎君与桃花公子一面出言阻止,一面后悔。早知道,早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随自己怎么摆布都行,现在却弄成这样,过去抢下发簪肯定不现实,人还未扑拢,就香消玉损了。
“我说美人儿,你还是乖乖放下玉簪吧,你有病在身使不出什么力道,再说玉簪又不象刀子那有那么锋利,我们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么一下下去,要杀不了自己被我们救活了,那可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桃花公子眼珠一转对柔弱实行起心理攻势,同时满口语的说着要是死不了会享受的待遇,企图动摇柔弱美女必死的决心,身体慢慢靠前,准备寻找机会夺下柔弱美女手中的发簪。
“站住!”柔弱美女那还不知道桃花公子的企图,同时心中对死不了所遭受到的非人折磨万分恐惧,只要是女人,此时此景绝对会微笑面对死亡,而不是选择这三头畜生,手上加了几分力道,锋尖又刺入几分,鲜血流淌得更是欢快。
桃花公子无奈,只得退转身形,被玉面郎君一阵暗骂,你不是无事找事,无端端提这些事干什么?不想死的人吓也得被你吓死!心中也是无奈,不断的好言相劝。
李云皓才是懊悔莫及,事情被弄到这个地步,想救也来不及,自己当初两三下将两个摆平就是,好好的,戏弄他们干什么?这下好,柔弱美女说什么都不会相信,想什么办法救人?
心下一急,抬头象柔弱美女望去,眼神里满是懊悔。碰巧遇上柔弱女人留恋尘世的最后几眼。在停留两三秒后,柔弱美女说道:“我的眼瞎了!没想到你眉清目正,竟也是不如的人。你比他们还可恨!你可知道?当一个人重燃起希望之火时,你却忍心的将它浇灭,那种痛苦滋味,是那么的绝望与凄凉!”
李云皓更是气恼,头脑急速的运转着,寻找解救柔弱美女的办法,电光火石间,南陵不老情饰店王掌柜的信浮现在脑海,信里把柔弱美女进店后的一举一动都写得详尽,她不是问了我那首鹊桥仙吗?
“等等!姑娘手中的发簪乃冰玉所做,坚硬锋利无比,就是三岁孩童拿它也能轻易制人于死地,在下想在姑娘临去之前送一首在下亲填的词,或许姑娘听了会放弃必死的信念,相信自己所看不差呢?”
李云皓前面的话是想提醒桃花公子与玉面郎君不要轻举妄动,没事找事的添漏子,后一句话是想阻止已下狠手的柔弱美女,勾起她的好奇心,只要听完后面的话,人就死不了!
桃花公子与玉面郎君两人大是奇怪李云皓所说的话,老子们说这么多美人儿还是要死,你以为你是女人迷!吟一首你填的词人家就会放弃死志,乖乖投入你的怀抱,在你胯下蜿蜒迎合?湿吹箫我们也会,一样起不了作用!
不过不屑归不屑,现在实在无计可施,也巴望李云皓的话能起作用,毕竟美人儿活下来,大家都能满足心中的兽欲,美人儿死了对着一具尸体还不如去干母猪来得有情趣。
玉面郎君不自觉的压着逃花公子,防止这个二百五头脑发热又干些愚蠢的事出来,到时就真的神仙也救不了。
柔弱美女停住全力刺进冰玉簪的手,维持先前的力道,盯着李云皓说道:“本姑娘就多活一会,看看你到底想耍什么把戏,你若还是想让我放下玉簪,供你们乐,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不会!不会!”李云皓连连摆手,“在下不是那种般的人,我填的这首词,姑娘也许见过,姑娘前段时间还在苦苦寻觅在下呢!”
桃花公子与玉面郎君听得差点笑出声来,本公子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招,原来是这等初级水准,本公子八岁泡妞时都会用了,水平也太差了吧!这等劝人法,还不如让美人儿死了算了!
柔弱美女一声冷哼。“一派胡言,我与你非亲非故,怎会苦苦寻觅你!休要诋毁本姑娘清誉!”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幕。”一口气念完,李云皓神情紧张的注视着柔弱美女。“牛郎织女的故事,姑娘还记得否?”
桃花公子与玉面郎君听完也不得不服,看向李云皓的眼神充满不可思义。这首风华绝世的情词将男女间的情意刻画得淋漓尽致,他们就是湿八年,吹箫十年都哭不出来!此词一出,引无数骚人墨客竟折腰,俯首称臣!
柔弱美女眼睛里满是疑惑,不停的打量李云皓。这首鹊桥仙和牛郎织女的故事她是记忆犹新,在南陵的不老情饰店她仔细的拜读过,也打心底折服,如是他填的话,那他就是不老情饰店的大东家,赤血金步摇的制作者,李云皓!只是他先前的所作所为,我该相信他吗?
“你是?我能相信你吗?”
李云皓点点头,整个人气势一变,再也是当初那懒洋洋、吊儿郎当的模样。“我李大东家的话比黄金白银还真的。说起来姑娘也许不信,我在南陵时就已见过姑娘了,姑娘遗落的物事,也是在下捡到的,只是天意作弄,到现在才遇见姑娘。”
柔弱美女至此已完全相信眼前的公子哥就是李云皓,微微思量了一下说道:“那,他们?”虽然心里放松,但手上的玉簪依然没有放下,仍对着自己咽喉。
“他们?当然是替姑娘处理了!”李云皓跨前几步,扭转身面对桃花公子与玉面郎君说道:“两位,对不住,游戏到此结束!你两个贱民,在流云国横行多年,不知毁了多少良家妇女的清白,今日撞到我手上,必定不会再让你们为祸人间!”
“你小子过河拆桥,想独占美人儿”两人怪叫着挥拳掌冲了过来。搞这么久原来是给他人做嫁衣,含恨带怒的拳掌带着全身劲道狠狠击在李云皓小腹上。
李云皓动也没动,嘴角泛笑的看着两人冲进,运掌击中自己的小腹上,猛的一吸气,将两人的手掌牢牢吸住。
桃花公子与玉面郎君只觉李云皓的小腹犹如一团棉花,软棉棉不着丝毫力道,自己的全力一击就好象泥入大海,没搅起半点浪花,一掌击空的感觉反而自己难受异常,偏偏此时李云皓的小腹生出莫大吸力,令自己拔不出来。
“忏悔吧!下辈子变个女人,体验下做女人的难处!”李云皓轻柔的话语在两人耳边响起,紧接着一片晶莹的掌影翻飞,在两人绝望的瞳孔中,最终两只晶莹如玉的手掌越众而出,轻轻印在两人的胸膛之上。
咔嚓!轻微的胸骨碎裂声响起,两人如受重击般狂喷鲜血倒飞出去,在墙上反弹后摔落地上,气绝而亡!
柔弱美女的心彻底安稳下来,手无力的垂下,过多失血与病势让她再也坚持不住,闭眼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