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姬轩的房内，我和小月还有他，沉默着。
“看来事情不想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浊气的影响只是一方面的。”良久姬轩开口道。
“那，公子觉得我们应该先调查者种魔心之人？”我问道。
“不急，此人将魔心植入妖兽体内，表示他还没有足够的把握施与人身。亦或者他只是做做实验，毕竟魔未必就恶。”
“那公子的意思是……”
“找五灵要紧。”
“是。”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东西，看姬轩的语气，估计这几日便要上路了吧。
“你还真的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哦~~~~~”小月见我收拾东西，说道。
“公子说寻五灵更重要，况且君上给的时间也不多。所以我想应该这几日便离开了。”
“很少见，你竟然没有狡辩。是默认了？”小月邪邪的说道。
“你认为我再怎么澄清，你会听吗。”
“说的也是。”说完又快快睡去恢复疗伤了。
见小月睡了，我独自坐在床前，细想小月的话。
“真的是纠缠不清啊，我和姬轩这样算什么呢。我留在他身边究竟是为了履行承诺还是有别的呢？啊，头真的好疼。”
次日清晨，我想往常一样，早早起床为姬轩大好洗漱用水，并准备好早餐用的点心。便静心吐纳。
“芳灵。”忽的听见有声音唤我。很轻。我缓缓睁开眼。院门口果然是裴捕头拿着一精致小盒在叫我。看看这日头，清晨早过了，怕是在过1个时辰就中午了吧。
“裴大哥快请坐。”见我让出一个位置，裴剑却是有些紧张的坐下。我看了他手里的小盒，不禁有些怔。盒子很小巧，像是女孩子家用的胭脂。看来裴大哥定是在这柳府也有心仪之人。
“裴大哥有事？”我有些狡黠的问到。
“哦，方才听小姐说博雅已经正式向老爷辞行了，明天一早就走。所以……”他低头看看那锦盒。
真是快啊，亏得我昨晚收拾好了，看来姬轩比我想象的还要急一些。
我还是看着裴剑并未说话。等待他的下文。
“这个，这个就当是临行的礼物吧。希望你能收下。”裴剑起身，双手递给我。
我顿时有些愕然，这与我想的却是大相迳庭。从那盒子的精致程度。我料想这胭脂水粉定是价格不菲。送给我，不免觉得有些浪费。
“这是……”我故意问道。
“这是流云斋的胭脂，全寿阳最好的。送给你，合适……”不知是我看错还是真的，裴剑竟似乎有些脸红。
我赶忙起身，深作一揖：“裴大哥如此厚礼，芳灵着实不敢要。”
“还是收下吧，毕竟以后可能没机会再见了吧。”裴剑有说到。
“这……，裴大哥为何要艘？”我还是有些芥蒂，这礼既然推不掉总归要收的明白。
“因为，因为你很漂亮。”裴剑抬眼正视着我。
听到这句话我一个踉跄，手撑住石台。不解的看着裴剑。在我的印象里，我在柳府从未摘下过面罩，就连睡觉也是掩着面的。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他轻声道：“那天，你和博雅在房内，我正巧有事要找博雅，无意间，看见了你半边容颜。”
“那裴大哥的意思是……”我心中祈祷，千万不要是我想的那个答案。
“我自知与芳灵无缘，能遇见你和你说上话，我已是快慰。所以请你收下这份心意。”
“多谢裴大哥厚礼，芳灵收下便是，只是我也只能称你生裴大哥，恕罪。”看到裴剑眼神坚定，我深鞠一躬。接过锦盒，小心的放入袖中。
待裴剑走后，我沉思良久，知道姬轩拍醒我。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在你旁边站了半天都不知有人？”
“没，没什么。”我将头侧向一边，不敢直视姬轩的眼睛。
“我，我去向梦璃辞行。”气氛有些尴尬，我突然起身说道。
“好，我同你一起去。”姬轩应声道。
梦璃房内
“梦璃，公子阂明日一早便离开了，这三盏驱魔香给你。”我拉着梦璃的手道。
“梦璃，我已在城门四角画下阵法，虽然已经知道事出有因但是根源在哪里却不得而知。而且四周毒草见多，也要叮嘱寿阳百姓适量才香才好。”
“芳灵，博雅，梦璃带寿阳百姓先谢过你们了。”说着作揖。
姬轩接下这一礼我们便回屋了。
用过午餐，下午应梦璃的邀请来到她的闺房。向我谈起今早裴剑是否来找过我。
“芳灵，今早裴大哥可是找过你？”
“嗯。”
“说什么了没有？”
“嗯。”我微微低下头。
“说什么了啊？”
“啊……这……”我有些语塞。只得拿出那盒胭脂。放在桌上。
“这是？裴大哥送的？”梦璃有些狡黠的问。
“嗯，说是临行前的礼物。”我头又低了些。
“裴大哥喜欢你？”梦璃压低声音道。
“不会的，我来这里不足两月，底细不清的，裴公子堂堂捕头。在寿阳也算的上是青年才俊。芳灵又如何入得了他的眼。”
“……”梦璃只笑不语，少时，缓缓说道：“芳灵，你整日带着面纱，是博雅会得意？”
“不，是芳灵与公子的约定，终有一天会摘下这面纱的。”
“你，喜欢博雅吗？”梦璃拉起我的手，小心翼翼得问。
“只是敬仰，谈不上喜欢。”我斩钉截铁道。
“梦璃喜欢公子吗？”我也小心反问道。
“只是钦佩，谈不上喜欢。”梦璃应声到。说完我和她相视，眼里竟都蒙山一层笑意，不知不觉笑出声来。霎时间黄鹂啼柳版的银铃笑声从屋内传出。听的在外亭子里的姬轩和裴剑一阵酥麻。
此时的裴剑心中暗暗感叹，自己来柳府已经不下十年，总未见小姐笑得如此开怀。而自己以为此生已经是喜欢极了小姐，但是去平白出现这么一个玲珑的女子，虽不知相貌，但是只要站在她身边，便能感觉到她的美。而明天她却要离开，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姬轩似是看透了裴剑心中所想，笑谈道：“柳小姐，确是人见人爱的好姑娘，我看裴兄已在府上多年，若不趁早打算，不怕被别人抢了去。”
裴剑听完紧了紧拳头，像是决定了什么事情。对姬轩抱拳朗声道：“博雅，在下确实有个不情之请。”
“裴兄但说无妨。”姬轩回礼道。
“我，可不可以请你将柳姑娘留下。”裴剑低着头，面颊火烫。他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礼。可是他不愿意看着她就这么走了。总的做点儿什么。
姬轩仍是一脸笑容，似是猜中了裴剑心之所想。扶起裴剑道：“到明早还有时间，裴兄可以亲自向芳灵说。若她留下，我不强求。”
“多谢……”没有说多余的话裴剑转身出了凉亭。办差去了。
姬轩这才皱眉看着裴剑的背影。喃喃道：“你的美，无论藏得多深，总能有人发现。”说完也拂袖而去。
我和梦璃说笑的甚是愉快。恍惚就过去了一个时辰。我起身告辞，回到房门前时看到裴剑正站在门口。
“裴大哥，有事吗？”我柔声问。
“我……，希望你，留下。”裴剑半晌从嘴里挤出一句话。眼神也不知飘向何方。只是觉得空空的。
“留下……”我微微一怔。微笑道：“裴大哥早上那盒胭脂是为让我留下。”
“……，是。”
“裴大哥；你的心意，我已知晓。芳灵能得到裴大哥知遇，以无以为报。可是，公子他……”我眉头微皱。
“我自知不比博雅出众，却也是希望你……”
“那裴大哥可知，公子救我性命在先，容我栖身在后。我就算是……，就算是以身相许也不为过。所以与公子的誓言，我……”
“也罢，我亦不是那种放不开的人。既然你……”裴剑没有说下去。
“裴大哥，我并不向你想的这般好。也许我离了公子，便也只是祸水而已。假以时日，当裴大哥你洞悉我的一切，也许便不会再阂这般说话了。”
“你，这是何意？”裴剑摇头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天。心中道“我并非完人，一半是妖。若你知道，应该会将我绑缚拿下了吧。”
“那那盒胭脂……”
“这是裴大哥送的鉴别之礼，我定当好好珍藏的。”
裴剑脸色有些憔悴的离开，儿我也一下午心事凝重。姬轩没有来找我，怕是已经知道这里发生的是了吧。对于姬轩的举措，我很感激。就这样，渐渐地我便沉沉睡去。
次日的上午。柳府积聚了些许人。柳大人坚持艘们出府。于是梦璃和裴剑也跟来了。我想梦璃道别。裴剑突然说道：“能让我再看看你的样子吗？”
我睁眼看着他，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惊道。转而看向姬轩。姬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点头。我会意将裴剑拉到一边，轻轻摘下面纱一角。对裴剑道：“裴大哥，再见。”说完合上面纱，转身和姬轩飘然离开。留下裴剑一人在原地黯然发呆。半晌被梦璃叫醒。
柳大人急切的问道：“这芳灵姑娘，究竟模样如何？”
随着柳大人的问题，众人给上急切的疑问眼神。裴剑眼神扫过众人，最后停在梦璃身上，慢慢道：“竟美得让我无法记住它的容貌。”裴剑说完。众人大骇。
齐声道：“这是如何的样貌。”
郊外，我们走在通往淮南王陵的小道上，两旁花草树木葱葱郁郁。空气好的让人心情愉悦。姬轩眯着眼微笑的看着我抱着小月边走边条。眼底的笑意更浓。
离城门越来越远，奇怪的是我的心情却渐渐好起来。时不时蹲下拾几朵野花，逗得小月哈欠连连，我缺乐此不疲。
“公子快看，前面就是淮南王陵了。”
“嗯。”姬轩微笑道。
我们走上大坡，却瞧见一个人影从陵旁钻了出来。正要离去。却听见姬轩说道：“韩姑娘，这么巧啊。”
“呦，这位不是上回那位公子吗，怎么，这次有何事？”
我赶了上来看见这人却是上次在黄帝陵见到的韩菱纱韩姑娘。便微微行礼。
“韩姑娘可曾考虑在下之言？”姬轩道
“当然考虑了……”她似有些心虚道。我躲在姬轩身后不禁轻轻抿嘴笑。
“既然姑娘考虑了，那应当去黄山看看。说不定会有姑娘想要的奇遇。”
“我过些时日自会前去，就不劳公子操心了。”
“这淮南王陵阴气渐重，韩姑娘风水堪舆之术甚是了得，为何还要置身之中。”
“不劳公子担心了，看招‘烟雨夺魂’，后会无期。”一阵青红色的浓烟弥漫开来，有些呛鼻。我咳了几声。
“这位韩姑娘，确实很有意思。”姬轩的语气中带着些投。
我跟着轻笑不语。
休息了片刻，我和姬轩追着那股阴气继续前行。渐渐绕道了淮南王陵后的山谷中。阴气渐浓，我紧了紧衣衫。姬轩瞟了我一眼，放慢了些脚步。柔声道：“走出这山谷就没事了。靠着我。”
我听话的向姬轩靠了靠。他牵著我的手送一道灵力入我肺腑。顿时身子舒服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