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大家都会喜欢这个故事的,或者男,或者女。“你总是这样!你能不能不这样!”女的。
“我怎么样了!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男的。
“好啊,我无理取闹,那你跟我分手啊!”女的
“分手就分手!”男的
“你就是想着分手吧!我凭什么要成全你!”女的
有病,男的,女的,都是有病的,男的不懂女的在想什么。女的又
要故作姿态,明明不想分手,却又拿捏着以分手来要挟,其实胁迫得
了谁?胁迫的是爱情。
“喂,把我送你的围巾还给我!”女的
“喂,你艘的东西什么时候来拿?”女的
“不要了,你自己留着吧!”男的
“我才不要,你来拿走!”女的
“不要就丢掉!我还忙着呢,先挂了!”男的。
有病,男的舍不得,怕睹物思人,女的舍不得,想借机见面。推
来推去,都舍不得扔掉,其实,不舍,哪有得?
或许分手了,大家都喜欢这样,你的还你,我的还我,不
想要就丢掉,反正重新再买就是了,恋人不喜欢就抛弃,反正甩
了再找就是了。
物质还得清,情呢?感情还得清么?给的心,给的感情给的青
春,给的时间,给的回忆,给的甜?都还得清吗?
假使还不清,心里会难受吗?或许男人不会,或许女人会,
女人就是这样拎不清的。
原谅她们,她们永远都只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幻想着自己是
男人唯一的天使。
可是这世界,男人,爱的都是魔鬼,就像伊甸园中引诱夏娃吃
下果的毒蛇一样。
其实,老一辈的人都看明白了,日子其实就是凑合凑合,将就
着一起过,炒个爱吃的菜,做做的事,跟着同一个人闭着眼,一
昏睡,一生就到头了。
可惜,柏月见不明白这个道理。林絔也不明白道理,于是争吵,
于是分手,于是流泪。
他和她都忘记了,是谁说要一生守候,是谁说要白头到老人啊,
长大了就是不好,都喜欢说谎了。
不过也好,小的时候说谎,有时会被打,有时会被骂。长大了来
说谎,偏偏就合情合理,没人埋怨了。
柏月见就不明白了,才在一起的时候林絔不是这样啊,总是认
认真真的在自己身边,有时帮自己拎着包,有时是接过自己吃不完的
零食,现在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林絔也不明白了,才在一起的时候柏月见不是这样啊!总是乖
乖巧巧的跟着自己,有时撒撒娇,有时黏黏人,现在怎么会这样!
柏月见觉得是因为林絔有了别的女人对自己不再感兴趣了。
林絔觉得柏月见疯了。
柏月见是疯了,分手了,就分手了呗。不是打电话找自己一起吃早
餐,就是半夜一个电话打过来鬼哭狼嚎停不了。
真奇怪,为什么女人喝醉了都喜欢给自己爱的男人打电话。
柏月见觉得自己真不知足,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对林絔哼哼,这样的日子太无聊,我都快
长蘑菇了。
林絔嘿嘿一笑说,我能让你一辈子都不无聊。这是美伢的经典台词,
柏月见只有嘿嘿嘿,嘿嘿嘿,蒙混过关。
现在想想,真的是自己不对,为什么总要要求林絔为自己改变那么
多呢?
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你不能看别的女人,不能对着别的女人笑!
林絔觉得自己这样憋屈极了,可是一看见柏月见嘟着粉嘟嘟的嘴
唇看着自己,就不由得的心都要融化了。
可是,这一次也太过分了,自己只是跟游戏里一个战队的网友去
比赛,发现彼此是校友就互相留了电话,柏月见竟然会吃醋,跑到那
个女孩的寝室去大闹一场。
这下不仅那个女孩脸上挂不住,连自己脸上都挂不住了,还没
跟她说两句,柏月见就大哭大叫,说什么自己被那狐狸精迷住了,说
什么自己就是找借口!
“这么不相信我,就不要再在一起了!”一气之下林絔口而出。
柏月见睁大眼睛惶恐的看着林絔,这么久以来,不管自己怎么
任性,林絔都会包容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这一次他会这样说?难道
他真的爱上那个女人了?
林絔转身离去,忍着不去看身后颤抖成一团的柏月见。
¬¬¬¬————————————第二章——————————
怎么大姨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
柏月见有月经不调的毛病,有时候半年都来不了几次。
自己还觉得挺好的,至少省下买卫生巾的钱可以买很多很多冰淇淋。
数数看,戒指还给他了,衣服还给他了除了他给自己的感情,
都还清了
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难受呢?
"给你的心不要你还,痛不要你偿,陪你走过一段七情六欲全都品
尝"手机响了.
喂,喂,喂!我是缪琪,柏月见你个死女人赶紧给我滚出来!
一度,柏月见觉得林絔是因为缪琪,所以才离开自己。
毕竟,起先在一起的,是他们俩。
缪琪跟林絔在一起很久了,很久很久了,久到连对方身上有几
颗痣都清楚。
这样的爱情,时间一场就变了味道。
柏月见喜欢林絔这样的男人,干净,,好看。
但凡有点小资基因的伪富家千金大概都喜欢这样的男人。
具体原因不详。
于是就半开玩笑的说,缪琪啊,要是你不要林絔了,就把他让给我吧?
缪琪眉目含笑,拿去吧,拿去吧!最近我瞄上了金融系一帅哥。
原本是个玩笑,最后却成为了现实。
林絔是为了气缪琪对自己的态度,柏月见是因为发花痴。
表面上看,好像是这样,实际上呢?
我想是因为柏月见的美丽与殷勤吧!谁会拒绝新闻系的系花呢?
于是,两人就勾搭成奸。
嘿嘿嘿,柏月见自己是这样形容的。
其实,缪琪也没多大反应,只是狠狠的咬了柏月见一口。
说,死女人,我家宝贝就交给你了,好好虐待他!
噢啦噢啦!这是我柏月见的长项咯!
有谁会想到,这个新闻系的系花,心理。缪琪心里冷冷的笑了一声。
柏月见喜欢吃的东西是你一辈子都想象不到的。
柏月见喜欢吃蝎子,蚕蛹,蜂蛹,之类的东西。
打开柜子,有一个很漂亮的玻璃罐子,那里面全是盐水蝎子。
都是家里奶奶给密治过的,这个秘密只有缪琪知道,她也知道柏月见一天不吃就难受。
美丽,是要付出代价的,小时候的柏月见,满头癞痢,一身脓疮。
奶奶说,这是报应!
报应,本来应该报应在柏森身上的,现在全都报应在他女儿柏月见身上。
无奈啊,奶奶是个苗族童养媳。自然办法很多。
抓了癞蛤蟆,用两片瓦夹着,上面压个砖头,拿到房檐底下放着,
过几天癞蛤蟆就变成了扁扁的一团,拿火烘干,磨成粉,又吃又
擦现在柏月见才有一头美丽的头发。不然也就只能做个秃子吧!
当然这些东西都要继续吃下去,不然这些毒疮脓疱的又会长出来。
灰姑娘就会从美丽的公主变成丑陋的巫婆。
¬¬¬缪琪叫柏月见出来的理由也只是因为金融系的那个帅哥原来是
个双性恋,竟然还想叫缪琪跟他还有一个gay玩3p……
“我说柏月见,你跟林絔在一起也玩够了吧,我要收回来咯!”
“啊?还有收回这一说?”柏月见没想到一向游戏人间的缪琪
会冒出这种话来。
“当然啦,之前是说好是借给你的,怎么?现在动情了?”
“缪琪,我想,我是真的爱上林絔了。”第一次,柏月见的表情那么严肃。
“算了吧!”缪琪不喜欢这样。
柏月见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坚定的望着缪琪。
缪琪没有想到最后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以为柏月见这个花痴只是玩玩而已,谁知道现在竟然动了真情?
“我们暂时不说这些,就算我答应不跟你争,你又能保证
林絔会回到你身边?”
“我不知道,可是缪琪……”
“好了,我不想听,我先走了。我要冷静一下,你自己也好好想想吧!”看着自己手机上的来电提示,缪琪没有跟柏月见多说什么就走了,留下柏月见一个人在校园里慢悠悠的走着。
哎?木棉树下那个人不就是林絔?柏月见快走两步,树的后面竟然还有一个人,俨然就是那天那个女人。
果然吗?他果然是爱上别人了吗?
林絔注意到柏月见的时候,柏月见已经走近了,
¬——————————————第3.————————————————————
其实,林絔也只是约那个女孩子出来道歉的,毕竟柏月见是自己的女朋友,搞成这样自
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柏月见。
柏月见一言不发冲上前去,一耳光甩在林絔的脸上。
“骗子!”这是那天林絔最后的记忆,那一个耳光扇断了最后一点自己对柏月见的感情。
断了,断了,都回不到过去了。
柏月见一边走,一边哭,全然不顾自己脸上已经花了的妆。
难道林絔真的就不爱自己了吗?
为什么不会追上来?
只要他求我,我一定会原谅他!
这样的想法一直充斥在柏月见的脑海中,难道爱情就是这个样子?怎么会?怎么
会?他不是说要爱自己一辈子?要跟自己这头小猪一起生很多很多的小小猪?
这天,柏月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公寓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衣服睡到
的。
那天过后,林絔一直没有来过电话,柏月见也没有跟林絔联系,彷佛两个人真的变成
了互不相识的两个人。
柏月见一直处在一个哭了睡,睡了醒,醒了哭的轮回过程,除了水,什么东西都不吃,
缪琪再见到柏月见的时候差点吓死,这哪里是那个甜美可爱的新闻系校花,简直是多看一眼
都觉得恶心。
满脸都是喷薄欲出的脓包,身上发出一股恶臭,如果不是她在跟自己说话,缪琪会毫
不怀疑的认为柏月见是一具死了正在腐烂的尸体。
“柏月见,你认为你现在这个样子很伟大是不是?”缪琪气不打一处来。
“缪琪,林絔真的爱上别人了,我的心好痛好痛!”柏月见埋首在枕头里。
“我说大小姐,女人先自爱而后被人爱,你能不能出息点!”缪琪打开窗户,她实在受不
了柏月见那股子味。
“…………”柏月见开始在被子里蠕动。
“你应该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然后去夺回林絔!”缪琪继续说。
“对!我要夺回林絔!他是我的!”柏月见突然坐起来大叫。
是呀,林絔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你们柏家的人真狠,喜欢什么就要得到什么,从来都
不问别人愿不愿意。
柏月见从那一团被子里面爬出来,冲到梳妆台前,一看见自己那满脸脓包的样子彷佛一
点都不惊讶。
反而很从容的走进浴室,冲洗好浴缸开始给自己放洗澡水,打开空气净化机,把自己被
脓液弄得很肮脏的床单被套打包丢进洗衣机。
冲着一时之间愣住的缪琪诡异一笑,柏月见打开了那个柜子。装着那个玻璃瓶子的柜
子,玻璃瓶子里装着柏月见的秘密,
一时间,缪琪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那些虫子在蠕动,眨眨眼,虫子什么都没有动。
柏月见并没有吃,而是从玻璃瓶子的后面拿出了一个陶瓷瓶子。
柏月见笑着对缪琪说,“我给你变个戏法”。然后开始。
当缪琪看到柏月见下衣服的那一刻,真的忍不住冲到卫生间,抱住马桶开始吐了起
来,柏月见身上比她的脸上还恐怖,甚至可以看见白白的胖乎乎的小肉虫在那些脓洞里蠕动,
肉皮发黑发臭,一大片一大片的翻起就像皮的蛇,往外渗着黄黄红红看起来营养异常的汁
液。
柏月见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卫生间门口说:“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进去了”
缪琪听了话,赶紧低着头走出卫生间,窝在沙发上,胃里持续翻腾着。
柏月见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穿衣服,缪琪都快把自己的眼珠子给揉出来了,这是
刚刚那个人形怪物吗?
洁白的因为热水的关系散发着粉红色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光洁细
致如同上等瓷器,难道刚才一直都是自己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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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青葱一般的女孩子进入一个狼多肉少的地方,自然是非常
引人注意的。
缪琪点了一瓶皇家礼炮,赠送的配饮是柏月见推荐的脉动,的
确是用水桃味的脉动兑皇家礼炮比较好喝。
隔壁桌的年轻小帅哥也过来搭讪,色盅摇一摇,划划拳,夜晚
确实是适合暧昧的。
酒过三旬,帅哥的目光开始在缪琪跟柏月见脖子以下,肚脐以
上来回游移,这样的目光似乎在暗示什么,邀约什么。
柏月见摇摇头,用眼神暗示缪琪已经一点半,这样的游戏该结束了,对于这样的信号,缪琪自然是很熟悉。但是她选择了无视。
柏月见拉缪琪来到洗手间,“缪琪你不是想…”
缪琪一边补妆一边挑了一下眉,笑着说,“呵,想怎么样?”
“疯子!”柏月见白了缪琪一眼。
这样的情况很常见,酒吧就是滋生肉欲的温床,所有乱和欲
望的派对就是在这里开始。
缪琪看着镜子里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真陌生呀,什么时候自
己变成了这样?
大概,是从知道她是他的宝贝的那一刻起吧。
回到酒桌,喝了三杯,说好最后一支舞跳完就要回去了。
柏月见觉得有点不对,怎么一向酒量很好的自己觉得晕晕的?
缪琪告诉自己,晚上不回去了,要跟帅哥出去快活,柏月见笑
着拒绝了另一位帅哥的邀约。
挣扎着走出两步,怎么腿软了?
蹲在酒吧的门口,为开始翻江倒海,果真是太久没有出来玩了,
连酒量都退化了。
不知道,林絔现在在干什么?对不起,喝醉酒的女人就是
这样。
“你,在干吗?”好像舌头都有些伸不直了。
“玩游戏,什么事?”林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没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心有些柔软。
“没事就挂了……”林絔果断的挂了电话。
“嘟嘟嘟嘟……”柏月见的心现在软成了一滩泥。
“月见!”是缪琪。
“我的天,大小姐,我正准备打110找人救命”柏月见摇
摇晃晃的走到缪琪面前。“怎么,帅哥呢?”
“帅哥,自然是比不上你重要了。”缪琪扶着柏月见摇摇
晃晃的往未明的方向走去。
“缪琪,还是你好,呜呜呜……”柏月见哭了起来。
“别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缪琪有些得意的说。
当柏月见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桥边。
“缪琪,我们回去吧!好冷哦!”柏月见说。
“回不去了,我们都回不去了。”缪琪笑了。
草地里悉悉索索的,柏月见回头看见那几双眼镜的时候,
她就明白即将发生什么。
缪琪转过身说,“把她眼睛给我挖出来。”
那声音那么快活,那声音那么陌生,那是自己认识三年的朋友吗?
柏月见惊慌失措。嘴已经被人捂住,手已经被人捆住眼泪开始迸
发。这是最后流泪的机会。
柏月见的眼睛在这个世界上看到得最后一个画面是自己的脸
颊,原来真的眼睛被挖出眼眶只要神经没断之前都还是看得见得啊,甚至都看到了自己脸颊上那一粒粉底无法遮盖的雀斑。可
是为什么。为什么缪琪要这样对自己?
缪琪放肆的大笑起来,狠狠的在柏月见那两粒曾经水灵美丽的
眼球上狠狠的踩着说“想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对你?你一辈子都
不会知道!”缪琪挥挥手,“照之前我们说好的做,这是五万块钱。”
丢下钱,缪琪转身欲离去,小甲拉住了缪琪。
缪琪嫌恶的看着邋遢的小甲说,“钱已经给你了,还想怎么样?”
没人回答她,因为已经有人拿绳子捆住了她。臭袜子塞在缪琪的
嘴里,眼泪都熏出来了。可是值得哭的事情远远不止这一点。
柏月见听见缪琪的话,心中更是绝望。这下,凶多吉少了。就
算是死也不能让这些人碰自己。
两人挣扎着被人拖到桥洞下。
小甲说,老大,先爽爽再说吧!这个瞎的就赏给兄弟们吧!
柏月见只听见那个被称老大的人笑着哼了一声,心里咯噔一声。
开始有人动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柏月见挣扎着扭动,想把自己
身上那只恶魔的手挪开。
小甲看着瞎了的柏月见还这么挣扎,一把抓起柏月见,一个耳
光就扇了过去。
柏月见借着小甲这一抓,一耳光的力量使劲一冲……
小甲就这样看着这个瞎女人冲下桥洞,撞上桥墩,掉进河里。
“老大,怎么办?”小甲傻眼了。
“不管她,那瞎子肯定死了,这个女人等老大爽完了再赏给你
们”。继续做着活塞运动。
缪琪耳朵里最后的讯息就是柏月见死了。也好,就让他最宝贝
的她陪着肮脏的自己死去。眼泪流过耳边,深入发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