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个洞穴。”
“什么”他们听到以后都跑到我们地处的岩石台面之下,“这上面有洞穴,看得到里面吗?”
我用狼烟手电照了一下,发现里面非常的漆黑,似乎不是一个死穴。
“太深了,要进去看看才知道。”
此刻铁炮拽了电筒想进去,我把他拉住了:“这里面气氛不明,不能贸然进去,铁炮哥,我看这个石台也承受得起重量,干脆把他们拉上来再说。”
铁炮点头同意。考虑到宝儿是个女的,于是按上铁钉,套上绳索,让他们攀了上来。不过几乎都没有用绳子,特别是宝儿,特别要强,自己攀上来的,连拉都没让拉。
宝儿上来一看到洞穴便说这是祭祀用的洞穴。我问为什么这样说。
宝儿说:“你看这里,这里的污渍是血液的痕迹。”
宝儿没有说我和铁炮都没有注意到,原来这个石台的旁边有一部分上面有一些微小的血渍,因为在石台的边缘,而我们的注意力到了山洞内部,便没有发掘。
“也可能是其他的动物在这里食肉以后留下的,说不定这是什么东西的巢穴。”我说。
我这么说也很有道理,打算这个洞穴是人工形成的,但是作用不明,在这样一个恶劣的气候下,寻找一个洞穴用以栖身是十分有必要的。
雪山上面虽然不如陆地动物种类繁多,但是凶猛的野兽倒是大有。有一种猫科动物就在雪山里面,借着自己毛皮的保护色,常常袭击雪山里的过往的人或者是动物,另外雪山上的老鹰也非常的凶猛,以前常常看电视看见老鹰俯冲而下,猎物就被开膛破肚了。
宝儿说不会,你再看这里。说着指了指洞穴里面的一层土壤。
我说这个有什么奇怪呢?
玄子说:“宝儿看的很准,这个是尸体体焚烧过的痕迹。”
我心想玄子哥干嘛不早点说出来,非要来搞个压轴。于是说:“看样子的确是先人祭祀的。不过这个洞穴也太深了。”
眼镜儿说:“这个倒没什么奇怪,祭祀从远古时代就开始了,通常有很多人力不能战胜的珍奇猛兽便作为神供奉,所以祭祀都常常是在猛兽的巢穴外螟行。寒子,要不你先进去打个头阵,你觉得没有问题就招呼一声。”
“眼镜儿哥啊……这种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我怎么做得来?眼镜儿哥你博学多闻,又是史学博士,对付一两只猛兽还不是不在话下,再说我一农村户口,别人也看不上是不是?大家同意眼镜儿哥身先士卒的举手表态啊。”我一听眼镜儿想那我开祭,忙不迭的回答他。
说完我第一个举起手来,然后一脚踹到拉赞的上,拉赞“哦”了一声也举了手。此时宝儿笑呵呵的,看了看周围也举起手来。
“去去去去,小子你肉多,该你去。”
“甭争了,这洞穴少说也有数百年,什么动物也应该死绝了才对。”铁炮说,“还是我打头阵,我们进去看看。”
“这个可万万使不得啊,兄弟,你的推理虽然很有理,不过这雪山猛兽活得太久成精的事情也不是没有。万万要小心才行。”拉赞急忙说。
“拉倒吧,你放心吧,铁炮哥厉害得很。再说这里是我们找到的唯一一个疑点,总不能吧不进去看看吧。”
“万一遇上猛兽……”“我们就一起上,做了他。”我此时觉得与其困在这里不如试图找一下一线生机,所以并不想跟拉赞多费口舌,推了推铁炮哥,铁炮哥会意,打了电筒就走了进去。
拉赞看没有什么办法,于是只好跟着进去。不过拉赞的提醒倒是很有用,此刻我们都拿出了军刀防身。
往里面走了10来米,就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洞穴里面确实是人工斧凿的,墙壁上依稀还可以看得出击打的痕迹。另外越往里面走就约有一股浓厚的腥味,凭感觉也知道这里进行过屠宰。洞穴也不是很宽敞,感觉就跟门的大小差不多,不过是双扇门。
我随着铁炮的目光往前看,大约在进去15米左右的时候居然有了阶梯。于是我们停下来,这种古代洞穴有阶梯是非常不靠谱的事情,除非根本不是祭祀猛兽。
不过不是猛兽是什么?我们几个讨论了一下下,都没有什么进展。问玄子,玄子也摇头,看来除非遇到尸体,否则问什么也白问。
这时宝儿突然叫我:“寒子,你看。”因为宝儿跟在我后面,所以我目光最先接触到她所指的东西。
原来我们刚刚手电筒的光线都集中在前面和左右上方的石壁,地下的部分就没有多余注意,现在走了进来有几十米了,由于黑暗,迫使人喜欢到处照,于是宝儿才发现了这个奇怪的部分。
我一看,是一些非常奇怪的石刻,运用的是阳刻手法。因为年代久远,大部分已经磨灭的看不清楚了。不过还是有一些保存完整的。
图刻上的都是统一的一个……生物,也不知道这样叫对不对,因为这个生物虽然是人的体型,不过即便是石刻上面,也可以看出这个人形生物的嘴巴非常的大,手脚也异于常人,另外体型臃肿。
会不会是当时这座雪山少数民族的国王?
“古代人敬畏的神?美食家?不然怎么会有张这么大嘴的胖子。”眼镜儿用手抹了抹石刻,“据我所制,《礼记•祭法》云:“夫圣王之制祭祀也,法施于民则祀之,以死勤事则祀之,以劳定国则祀之,能御大菑则祀之,能捍大患则祀之。”这段话的大意是说,古代制定祭礼的原则是,只有为国为民作出了贡献的人才能享祀。这个人物如此乖张,不会是神或者是王,最有可能就是这一带活动的猛兽。”
“让我看看,陈大哥。”宝儿说着蹲着往我们这边挪了挪。“啊!”宝儿尖叫一声,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宝儿一下子没有蹲稳,向我撞了过来,由于是蹲着,都簇拥在一起,宝儿这一撞着实不轻。我此时正拿着手电,扶着眼镜儿,蹲在石阶的边缘,一下子就被撞得滚了下去,连同眼镜儿一起,铁炮手快,无奈东西太多太重,也没有抓住。
这个山洞里面的部分很潮湿,也有一些高山苔藓,所以异常的滑溜。我和眼镜儿由于负重,再加上地势所迫。滑下了大约六七米才停住。
“伤着没有?”宝儿在上檬我们,“不好意思啊,踩着苔藓了。”
其他的人也在问我们,我见眼镜儿也嘀嘀咕咕的从地上爬起来,料来没有什么大碍,也不想让他们匆忙之中出错便答应到:“没事,我们马上上来,你们不要下来了。”说着身手把眼镜儿拉起来,不过我发现我们已经到达了阶梯的最底部。
眼睛说:“咯死我了,什么东西在我下面啊。”
“眼镜儿哥,是不是摔肿了把自己咯着了?”
“不是,你看看这个。嘿嘿……”说着甩了一个东西给我,圆圆的我也没有看清。不过顺势就把头扭向一边。
“哐当”东西落在了石阶上面。“眼镜哥,什么东西也不能往脸上扔啊……”说着电筒照过去,不过我没有叫,眼镜儿先叫了起来。
“啊……啊……”
“啊……啊……”这第二声是我叫的。地上是一个骷髅头,不过逼迫我们叫的不是这个骷髅,而是骷髅里面爬出了一个枯枝状的物体,而且似曾相识。
紧接着那种令人不安的“嗡嗡”声就响起了,我一看,跟之前的鬼头飞蛾一样。记得以前问了铁炮说你们以前倒斗的时候遇到过这个东西吧。铁炮说有,不过根本不像我们在镇南侯古墓里面看到的一样,个头小得多,而且有毒却可以化解。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遇到的鬼头飞蛾都变种了,跟星宿老仙一样毒性猛烈。
眼镜儿“嗖”的一声起来推我上去,我一脚跨过骷髅头,对上面的人大叫:“跑!赶快跑!是鬼头飞蛾。”
眼镜儿也跟在后面,还在嘀咕:“早知道我就带一瓶杀虫剂来。”
有效吗?我心里想,不过此时没有多嘴,这东西沾到人就会死掉,手边没空拿出利器,这个洞穴这么窄,人又这么多,万一让这畜生钻了空子就不好了。赶快招呼铁炮哥:“铁炮哥,操家伙呀。”
不过铁炮还真不用心,铁铲早就拿在手里面了。此时宝儿在后面掌握这电筒。山道很窄,我们跑的方向几乎堵了光线往后的路径,铁炮看不到鬼头飞蛾。我们心里很明白,不过要让路也是不实际的。
不过我看铁炮很镇定,玄子也蹲在那里,手中准备好了秘药,不过不知道干什么用。只有短短数十步阶梯,几秒就过去了。只听见铁炮一声大喊,手中的铁铲就贴着眼镜儿的头过去了,不过只有很空洞的挥舞声。
没拍到,我心惊肉跳。不过来不及多想,转身拿起背包就想扔,不过眼镜儿跟在我后面,一下子跟眼镜儿撞了个正着,顿时眼前一黑。不过零星看见墓道里面飞起了一道黄色的烟尘。
眼睛黑的时间是非常短暂的,一下子便回复了视觉,我看见铁炮随着烟尘就跟了下去,紧接着的是玄子,玄子手持电筒,不过刚刚的烟尘似乎是玄子扔出去的。只一瞬间,铁炮和玄子就离我们有10米左右了,然后是铁铲打击到石头上的“嘭”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山洞里面。
一切都发生的迅雷不及掩耳。自从上次镇南侯的墓道里面的事情以后,铁炮和玄子对对付这种变异的鬼头飞蛾是下了苦功夫的。
“呼呼……解决了啊?”我在上面喘气,然后问道。
“恩”下面传来了玄子的声音,“不过这下面很奇怪,下来再说。”
宝儿此时也是惊魂未定,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生物,于是问道:“再遇上那种鬼虫怎么办?”
我说放心,只要不惊动就没问题,然后非常嗔怪玄子,说你没事扔个骷髅干嘛呀。
眼镜儿说只是想吓吓你,没想到会藏着鬼头飞蛾。不过好在有惊无险,我们稍事整理,便轻手轻脚的下去了。这次我们看得清楚了,6支手电照到这个空间比刚刚明朗的多。
宝儿用手捂了捂嘴,没有叫出来。
这里比想象的大得多,大约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不过里面全部都是死人的遗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