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青走得很急,急到我们都没来得及送他。
那天我在上课的时候收到他的短信:我走了,兄弟们珍重。
赶忙跑出教室给他打电话,他说已经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为什么这么急?手续都办好了吗?我这样问他。
那边愤青的声音显得有些凄凉,办好了。让后他笑道,这是我在水院办手续办得最快的一次,他们的效率真的很高,有机会你去试试。
我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该说啥。
愤青在那边笑道,回去上课吧,要不老师该点你名了。
说完他就挂了。
隔天再打过去的时候那个号已经是空号,我知道也许这辈子再也不可能和他联系上了。
这之后在校园里仍能见到黄瑜,只是神情比以前更冷,冷到我不敢上去问她是否和愤青还有联系。
现在的我经常会对着通报单发呆,看着那些陌生的充满生气的名字换来换去,却没有一个人总是停留在那上边,在这个时候我无限地想念愤青。然后我上课的时候有时候也不答到,但当念到我的名字时小六总是清脆地喊声到然后转头看我仿佛刚认识我一样说,哦,原来你丫到了啊!
我的心里充满了忧伤,因为我知道也许一个学期之后所有人都会忘了曾有一个叫做刘晓军的愤青。
Th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