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终于结束了。
高三这一年的学习和生活可真不是人过的。随时随地都在承受着看似无形的、却实实在在存在的来自家庭、亲戚、朋友、学校、同学等各方面的无形压力,这一年来不说通宵达旦,但哪一天不是在早起晚睡,哪一天又不是在忙忙碌碌中渡过,哪一天又不是盼星星盼月亮似的希望这种日子早些结束。吃饭也是囫囵吞枣,都没想过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只知道妈妈就像是陪太子攻书似的日复一日、起早贪黑地忙碌着,除了讲究营养就是变换菜肴,还有就是叮咛不要有任何压力和早些休息,比将要参加高考的考生还要辛苦和操劳。
可以说这一年简直就是煎熬备致,同学间的竞争,老师的关心、期望,加上做不完的练习题,不时的小考、中考,各种模拟考试让杨鹰翔疲于奔命,时常感到苦不堪言。不为别的,想要考上一所理想的大学、不让家人和老师失望,只有比别人更努力,比别人更勤奋,做到坚持坚持再坚持,不敢有半分松懈。而现在终于和这一切说再见了。
杨鹰翔在走出最后一科考试的考场时浑身特别轻松,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完全张开了,比洗了桑拿还舒服,当然这是心理上的。
四周望了望,除了觉得有些遗憾的考生和发现不少考题做错的考生们脸上有忧伤的表情外,其他感觉良好以及应付考试的考生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态。想到和几个同学的约定,杨鹰翔悠闲地来到考场附近的聚友茶楼大厅里,要了一杯花茶,便在一个空着的开放式厢座沙发上坐下。
“鹰翔,你也考完试出来啦。最后这一科感觉考得怎么样?我今天的感觉还不错。”同学张绍华没有任何顾忌,大声说着话一阵风似的就来到了杨鹰翔旁边坐下。
“服务员,再来一杯花茶。”杨鹰翔帮着同学张绍华叫了一杯茶才冲着张绍华接着说道,“哪么大声干嘛,注意点影响,生怕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你刚参加完高考是不是?”
“知道了又怎么样,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最后一科你考得到底怎么样,快说。”张绍华的声音还未落,又走过来三个人。
“你们两个都先到了哈,我和黄光辉、唐人龙刚才还在考场周围等你们两个呢。服务员,再来三杯花茶。”大步走过来的李立说着话就和黄光辉、唐人龙直接在厢座沙发上坐下。
五个同班同学把今天的考试情况各自作了介绍,并对考题中的难点讨论了一番,都觉得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接着便开始商量着下一步如何打算的问题了。
杨鹰翔作为班长,高考前5月8日才满的16周岁,在班里年龄最小,性格开朗、性情温和的他,学习成绩在高中期间一直名列年级前三甲,加上平时乐于助人,和班里的同学关系相当不错,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们对他的评价都很高。
从外观看杨鹰翔,嘴唇上已经长出了些淡淡细细的乳须,为五官端正的面孔上平添了一丝成熟模样,1米78的个头,近70公斤的体重,未完全成熟的身体略微显得有些单薄。在学校里也算是颇有名气的小帅哥,经常成为全校女同学口中的热门人物,不少低年纪的女生还偷偷地把他视作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只是杨鹰翔本人在这方面的表现比较迟钝,但口头上却决不会示弱。
“我看我们几个要好的同学不如到九寨沟去玩一趟怎么样?距离不太远,又凉快,而且那里的植被保护得很好,我们可以再约上老师和几个女同学一起去。在那里,可以在大自然中尽情游玩,陶冶陶冶情操,看看风景秀丽的山水,骑骑马,照照相,吃吃野味,来个篝火晚会,烤全羊、烤全鸡,加上烤土豆、烤玉米,再住住帐篷,哇,一想到这些我都有些忍不住现在想去了。”张绍华喜欢出风头,就抢先说道。
“嗯,还别说,九寨沟确实是个好去处。”唐人龙赞同道。
“请女同学,呵呵,谁不知道你和班上的大美女张旋平时就眉来眼去的。你是不是没安好心,想趁着这个机会私定终身,或者干脆就是去渡月吧。哈哈。”黄光辉笑着挪喻地说道。
“就是,某人恐怕是别有用心吧,呵呵。”李立坏笑着掺和道。
“没有的事,我和张旋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根本不像你们口中说的那回事,你们可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算了,当我没说,爱去不去。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张绍华一听就急了,一边辩白,一边抵赖,还有些恼羞成怒。
“嘿嘿,是不是心里有鬼啊,某个人,看他那个样,简直就是欲盖弥彰,哈哈。”唐人龙可不想放过眼前的机会又横插了一杠。
“你们,算了,不和你们说了。”张绍华气结,活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好啦,看你们几个说得眉飞色舞的样子,不会是借题发挥吧。别看说得像真的似的,不就是开开玩笑嘛,都不用往心里去。这不是才考完试刚好放松放松嘛,嘿嘿。我觉得去九寨沟是个不错的选择,还可以顺便到黄龙洞去看看,感受一下那里的大草原风光,大家说怎么样?”杨鹰翔也笑着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还是否邀请老师和别的同学一起去呢?”张绍华紧张地赶紧问道,不敢再提女同学,却提别的同学想来个鱼目混珠。
“你说呢?哈哈”几人指着张绍华一齐笑了起来。
“放心吧,肯定是要邀请的,这个邀请人的事情就落实到你身上了,至于开销嘛,嗯——”,杨鹰翔故意停了停,装作考虑的样子,瞥了一眼张绍华,见他一付吃瘪的表情,微微一笑才接着说道,“当然是实行AA制了。哈哈。”
“哈哈哈哈。”大伙儿都跟着笑了起来。
看着张绍华放松的表情,大家嘻哈打闹了一阵,都因急着回家向家长汇报考试情况,就不打算在一块吃饭了,由张绍华主动付清茶水钱就分头回家了。
作为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干部家庭,十六年来杨鹰翔受到家庭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这当中,尤其是他的父亲,一位曾经拥有二十多年军龄、在跨过鸭绿江的抗美援朝战场上光荣负伤、并参加过华夏军队历史上唯一一次的陆、海、空联合作战的一江山战役的老军人,从中校副团长转业到双流任法院副院长杨中华的影响最大。
可能和几十年的军队生涯有关,父亲杨中华对杨鹰翔的态度是非常严厉、严格和直接的。在家里做什么事都直来直去,不会与杨鹰翔好好商量,就像在部队管理士兵们一样,什么事都是以命令的形式下达,而且眼睛里掺不得沙子。在杨鹰翔13岁以前,只要是杨鹰翔做错了事,挨打挨骂经常发生,让自己在家里完全没有自主权,就连自由活动时间也很少,这让杨鹰翔对父亲杨中华的行为大为不满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私下里把他称作军阀。就拿早晨的锻炼来说,每天一个小时的跑步、打太极拳可说是风雨无阻。除了两次发高烧外,只要时间允许,从6岁读小学开始到高考结束前都从来没允许间断过,尤其是杨氏太极拳的对练时,那怕遍体鳞伤,全身酸痛,第二天还得继续训练。好在经过十多年的锻炼,也确实让杨鹰翔拥有了一个比普通人强壮得多的魁梧、结实的身体,快速的反应,良好的灵敏度和坚毅的性格。
母亲刘惠和父亲结婚前曾是一名医院的门诊收费员,结婚后就做了随军家属。因华夏部队的医务人员都是在职军人,则改行当了一名小学教师。在杨中华从军队转业后便一同回到地方,现在是一所小学分管教育的副校长。在家里,刘惠代表的就是天,家里的一切都要她来操心。在对待孩子的问题上,刘惠不光让杨鹰翔和哥哥杨海波兄弟俩感到在生活上的关怀和照顾,更多的是能直接和家长进行对话和互相交流思想,这对杨鹰翔兄弟俩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父亲的性格坚定而内向,不管是在单位里还是在家里,语言都不多,经常还板着个面孔,所以杨鹰翔和父亲的交流很少,可以说还很生份,有什么问题都是和母亲进行沟通,在杨鹰翔的心里,母亲才是自己可以依靠的一切。
从九寨沟游玩回来,时间一晃就到了7月,高考成绩通知也到了。杨鹰翔所在学校的门前告示栏内贴出了部分高考取得好成绩的人员名单,听到同学和老师的祝贺杨鹰翔才知道自己以总分668分的成绩荣获了双流市的理科高考状元。
杨鹰翔摘取双流市理科高考状元的桂冠后,所在学校在大门前还专门拉了一条“热烈祝贺杨鹰翔同学成为我市高考理科状元”的横幅,本地的媒体也对此进行了专题采访报道,一些相关单位和人员还对杨鹰翔同学进行了慰问,使他成为了双流市小有名气的新闻人物。
几个要好的同学这次高考成绩都比较理想,知道考分后自然很高兴,终于算对家人和老师有个交代了。心情一放松,就互相约着一齐到附近的农家乐吃喝玩耍,好不开心,自然也难免坐在一起谈到了上哪一所大学的问题。
尽管招生录取线还没有下来,但参照以往的招生录取标准,同学们大多心里都是有底的。以杨鹰翔自己的想法,这次考试分数理想的话是想进入燕京大学读书的。以为在他心里,燕京大学才是华夏最高学府的代名词。至于出国留洋则是想都不用想,因为这条路在自己家里的军阀那里是根本不可能通过的。在报考哪所大学的问题上,他还和几个同学和老师专门进行了沟通,从班主任老师的角度讲,更希望杨鹰翔能考进燕京大学,因为这样一来,自己不仅有面子,在学校领导面前的地位提高不少,还能因此受到学校的重视,到时候调高一级职称,多挣点收入也是顺理成章的。几个同学虽然不会像老师那样想,可人人都还是觉得只有进了燕京大学才是最让人向往的地方。
当重点大学的录取分数线下来这天,杨鹰翔仔细看过后才再次松了一口气,因为自己的考分大大超过了重点大学录取线,可以说进入燕京大学对他来说只是填自愿的问题了,至于身体嘛,那是不需要考虑的,对于这点,杨鹰翔有着绝对的自信。
吃过晚饭后,杨鹰翔没有出门,而是选择了上网。现在的杨鹰翔对网上的GS游戏产生了兴趣,正在激烈处,见妈妈刘惠微笑着端了一盘切好的西瓜走进来就从游戏中退了出来。
刘惠进来后把西瓜放在桌上,见杨鹰翔空下来了,才挨着杨鹰翔坐下后说到:“翔儿,告诉妈妈,你准备到哪所大学读书?”
“妈妈,我第一自愿想填写燕京大学。按照我的考分进入燕京大学完全没有问题。”杨鹰翔看着妈妈信心满满地回答道。
“哎,跟说了吗?”妈妈微微叹了一口气。
“还没有,怎么了?”杨鹰翔不明白地回答。
“想让你去读军校。”妈妈无奈地说道。
“什么?”杨鹰翔大吃了一惊。
“的意思是让你去读军校——国防科技大学。”妈妈接着说道。
“为什么?”杨鹰翔不服气地说道。
“知道当初为什么会转业吗?”妈妈话题一转。
“不是很清楚。”杨鹰翔摇了摇头。
“按的能力在部队的时候本来是还可以升到正团甚至到副师职军官,但到正师职就没有任何希望了。”妈妈解释道。
“为什么?”杨鹰翔好奇地问道。
“参军前的文化程度只有初中,虽然后来到军事学院进修过半年,但毕竟不是科班出身,而现在军队里需要的是高素质的人才,学习的也是机械化、高科技和信息化方面的军事理论知识,是没办法接受现代理论的,毕竟底子太薄。尤其是海湾战争以后,华夏国的领导人看到了自身的不足,加大了军队人才的培养和军队建设的力度,对干部的提拔更加严格。按现在部队的规定,这还包括对部分有功勋老同志的特殊照顾,再在部队干下去的话最多就只能到负责行政和保卫的副师职了。而你爷爷很早就希望要给杨家挣口气,一直坚持要成为一个将军。也一直向这个目标努力,可当这个规定一出台,就知道无望了,痛苦了好几个月。选择转业也是无奈之举,就是想趁年纪不太大还可以慢慢早点适应地方的工作。知道吗,之所以一直以来对你那么严格要求,就是希望你能接他的班。当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将军以后,更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你的身上。”妈妈语重心长地说道。
“为什么是我而不是哥哥?”杨鹰翔挣扎地说道。
“因为更看好你。你比你哥头脑灵活,更有毅力,更适合在军队的发展。你哥最大的问题是有些认死理,应变能力不够。”妈妈具体地分析着说道。
“可我根本就没想过上军校。妈,不去行吗?你帮我跟爸说一下嘛,我都跟班主任老师和同学们讲好了要去读燕京大学,你让我怎么跟他们解释嘛。”杨鹰翔感到不满,又撒娇似的跟妈妈说道,希望妈妈能帮自己挽回爸爸让自己去军校的想法。
“本来我是支持你自己作决定的,可的态度很坚决,如果你不去读军校,他就不认你这个儿子。”妈妈知道这件事是没有商量余地的。
“哎,让我再想想吧。”杨鹰翔郁闷的同时心情感到非常低落。
第二章
在父亲的强大压力下,杨鹰翔被迫将华夏国防科技大学作为了自己填写的第一自愿,不久就经过体检后顺利地收到了国防科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当知道几个死党好同学拿到各自理想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时,杨鹰翔简直有种不想见人的想法。电话直接关机,成天将自己关在家里上网发泻,谁都不想见,也怕见人。不为别的,自己可从来没有在班主任老师和同学们面前提过要上什么军事学院,这下可好,躲都躲不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刘惠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知道这次确实有些难为了鹰翔。她清楚儿子的思想转变有个过程,不能操之过急,只能让儿子慢慢地去接受事实。只是在水果和伙食上给予了杨鹰翔更多的照顾,尽量多做些杨鹰翔喜欢吃的各种食物来作些弥补,没事也经常和鹰翔说说话,交交心,让杨鹰翔充分感受到妈妈对自己的关爱。
知道进军校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后,杨鹰翔虽然闷在心里,但为了安慰妈妈,不让妈妈因自己的事而难过,平时脸上则开始表现出逐渐接受事实的表情,让刘惠心里很是宽慰,感觉到自己的孩子懂事多了。
在学校的大门前,正有不少学生家长和行人在驻足细看张贴在校门侧的公示牌。全校本年度参加高考的考生中所有收到大学和大专的录取通知书,那个同学被那所大学录取,都被学校以炫耀的方式抄录,堂而皇之地在校门前的公示牌内公布,完全成了公共信息,任何过往的行人都能够自由观看。杨鹰翔本人及好朋友同学的录取情况是:
杨鹰翔,被国防科技大学录取。
李立,被上海交通大学录取。
张绍华,被四川大学录取。
黄光辉,被湖南大学录取。
唐人龙,被海南大学录取——
“杨叔叔,刘阿姨,你们好。杨鹰翔在家吗?”一听就是死党张绍华的声音。
“是张绍华吧,鹰翔在自己的房间里。来,到屋里坐,你考上了哪所大学?”杨中华笑了笑没说话,刘惠则客气地对张绍华说道。
“四川大学,刘阿姨。”张绍华边说边推开了杨鹰翔的房间门。“鹰翔,再次恭喜了哈,好几天没看见你了,在看书呢?”
“同喜,同喜。坐。”杨鹰翔指着沙发,顺手把桌上打开的书合上。
“都什么时候了,现在还看什么书,该休息时休息,别成了书呆子了。对了,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要上军校?”张绍华随口说道。
“哎,别问了,有什么办法,还不是给我家那个军阀给逼的。”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杨鹰翔委屈地说道。
“得了吧,国防科技大学在华夏国可是排头把交椅的军事院校,要不是我的成绩不好,我都想进国防科技大学读书,你啊,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算了,我知道你是寒掺我,我就不计较了。快跟叔叔、阿姨说一声,今晚不在家吃晚饭了,其他同学和班主任老师还在等着呢,打你电话又打不通,今天我们几个同学和班主任老师都商量好了,好好聚一聚,吃了晚饭后再去歌城,反正怎么热闹怎么过,以后天各一方,再有这样的聚会可就难得了。”张绍华说着说着拿出电话,“黄光辉,我和杨鹰翔现在在一块,你们现在在哪儿,我俩马上过来。”
国防科技大学的前身是1953年创建于北国冰城哈尔滨的军事工程学院,简称“哈军工”。建校以来,学校的建设和发展始终得到华夏国几代领导人的亲切关怀与勉励。学校是“七五”、“八五”期间国家重点投资建设和“九五”、“十五”期间进入国家“211工程”建设并获国家专项经费支持的全国重点院校之一,肩负着培养军队高级科学与工程技术人才与指挥人才,培训军队高级干部和从事国防关键技术研究的重要任务。长期以来,国防科技大学一直有着“军中清华”之称。
提起“哈军工”,许多人都耳熟能详,陈赓大将是首任院长兼政委,这所学校后来迁到了长沙,改名叫华夏国防科技大学了,学校培养出了许多在国防科研中做出杰出贡献的科技英才。而由“哈军工”发展壮大起来的国防科大,更是在继承“哈军工”优良传统的基础上,与时俱进,不断创造着新的辉煌。改革开放以来,随着科技强军战略的实施和该校新组建为直属华夏军委领导的综合性大学,该校为国家和军队培养了一大批高素质人才,先后取得以“银河”系列巨型计算机、磁悬浮列车、机器人、核心路由器等为代表的3700多项高水平科研成果。特别是经过“211工程”建设,学校由较单一的理工科大学发展为多学科的军队综合大学,学科专业涉及理学、工学、军事学、管理学、文学、哲学、经济学、教育学8个学科门类,形成了具有鲜明的军队和国防特色、瞄准世界科技前沿、适应国防现代化建设捍来军事斗争需要的学科专业体系。该校拥有27个本科专业、59个硕士点、38个博士点、9个博士后科研流动站、9个国家重点学科。在2002年首次全国一级学科整体水平评估中,该校有4个一级学科位居同类学科前8名,其中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一级学科位居本学科第一名。
该校还拥有一支整体水平高、群体实力强、发展潜力大、结构合理的师资队伍。其中有“两院”院士6人,在岗博士生导师150多人,硕士生导师400多人;1000余人具有高级专业技术职务,近400人具有博士学位;19人被评为国家级“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一批学术水平高、教学经验丰富的教师担任主干课程的教学工作,学校还拥有先进的教学、科研实验条件和公共服务体系,拥有5个国家级重点实验室。如此雄厚的办学实力和条件,为高素质新型军事人才的培养和从事国防关键技术研究创造了良好的条件。
据不完全统计,建校50年来,学校为军队和国家培养了12万余名各类人才。其中当选为“两院”院士的10余人,近300人担任了省、部、军级以上高级领导职务。
在国防科大的现代化教学园区里,不仅环境优美,而且功能齐全,极具人文内涵。学员宿舍都设有阳台,军人服务中心设有商场、商务中心、图书音像店、理发室、洗衣店、银行、邮政等服务项目,食堂一次可容纳6000多人同时就餐,学员消费实行“一卡通”。学员进实验室、机房、图书馆,只要将卡往机器跟前一晃,所有的手续就办完了。教室里的闭路电视系统、投影机、电视机、电脑、语音系统等先进的现代化教学设施一应俱全,教员授课全部使用多媒体课件,教室里的电脑也全部实现联网,基本形成了信息化教学环境。
在所有立志在军队中建功立业的年轻人来说,都梦寐以求地想进入华夏国防科技大学。在这里,有着不少神秘的色彩,特别是号称华夏第一军校,可以媲美美国的西点军校和前苏联的伏龙芝军事学院,成为量产将军的圣地,虽然有初级尉官、中级校官和高级将官学习之分,但任何人一旦进入这所大学,即获是初级毕业,也算拥有了一灭字招牌,比同等军事院校强得多,如果有机会再回炉的话,绝对会为今后的仕途带来助力,可以说走上了向更高职位进军的快车道。
华夏国防科技大学报名的这天,门前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军队牌照、地方牌照的各式车辆在执勤人员的指挥下密密麻麻、有序地停放在校门的两边。孤身一人带着一只庞大的旅行袋,从火车换乘公共汽车来到校门口的杨鹰翔先仔细打量了一下学校的大门和周围的环境,看到一群群拖家带口、拎着大包小包的学员家长和学员们依依惜别、述说不完的样子,杨鹰翔没来由地眼睛一热。
在杨鹰翔16年多的生涯里,还从来没有和父母亲像现在这样相隔遥远,想起临走前虽然拒绝了父母送自己到校的要求,但在母亲的眼里自己毕竟还是个孩子,在父亲同意、母亲勉强答应不送自己的同时,母亲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拼命往自己的旅行袋里塞满了各种食物和衣物,而在送自己上车离开的时候,母亲为了不让自己难过,一直坚持到汽车开动时才快速转过身子,杨鹰翔心里清楚那是母亲不想让自己看到她忍不住流出的眼泪。再见了妈妈,再见了爸爸,再见了我的故乡。
反应过来现在已经到了学校门口,而这里就将是我学习和生活5年的地方了。此时想到又要好久才能和父母亲见面,杨鹰翔一阵痛心,只好将一切都暂时抛到脑后,单手提着超大的旅行袋,昂首挺胸,阔步走进了学校的大门。
第三章
报完名后的杨鹰翔被安排进了一大队一中队二区队一班,住在学员宿舍306室,同宿舍的学员还有赵家辉、高连山、陈志东等。
赵家辉是从浙江入伍一年后考入的军校,20岁,1米76的个子,长得浓眉大眼,黝黑的皮肤,强壮的体格,在篮球场上就像一辆推土机,无人能挡。
高连山,从陕西考入的军校,18岁,1米72的个头,白面书生。爱好音乐、文学,诗歌颇有些功底。
陈志东,从河北考入的军校,19岁,1米80的身高,身体结实。象棋、围棋是强项。
对于军校的初级学员尤其是从地方上考进来的学员们来说,对半军事化的军校的了解是不多的。刚开始时,对发生在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和新鲜。当然,对于从部队长大的杨鹰翔来说,一切又是那么熟悉,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只是从观众变成了演员。
前三个月,对学员们来说是艰苦的,每天都机械地重复着基本上相同的动作。
起床,跑步,早操,早饭。
上午,训练,午饭,短暂休息。
下午,训练,晚饭。
晚上,自由活动(打篮球、乒乓球、看书、散步、闲聊),点名,学习,定时息灯睡觉,时不时甚至一晚几次的紧急集合。
训练科目:
立正,稍息,敬礼;齐步,正步,跑步。
早操进行时。
“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报数。”班长喊着清晰的口令。
“一”、“二”、“三”、“四”——全班学员着统一制服,个个昂首挺胸、精神焕发,快速摇晃了一下脑袋并按照在队列中的顺序抱出自己的所在位置编号。
在队列训练中。
“齐步走”,“一,一,一二一——,立定。向后转,齐步走——”——
大队领导视察早操这天。
“立正。”
赵家辉一个转身,小跑到中校大队长张长安的面前立正敬礼,“大队长同志,一中队二区队一班正在出早操,请指示,班长赵家辉。”
“继续训练。”大队长张长安在回礼后说,随后带着几个少校和上尉军官向另外的区队走去。
刚刚从地方到军校的学员们经过兴奋、新鲜、好奇后,随着训练的进行,不少地方入学的学员思想波动很大,有的学员甚至发出了“上大学是对的,上军校是错的”的感叹;有的学员感觉自己吃不下这个苦,向校方递交了“退学报告”;还有的学员常常晚上躲在被窝里偷偷地抹眼泪;甚至有的学员想偷偷地来个不辞而别往家里跑,结果跑到火车站去结果又被学校给追了回来。
针对不少地方学员不稳定的思想情况,学校在训练的同时开展了一系列包括“立志军校成才,献身国防事业”、“军队是国家经济建设的保障”、“没有军队的强大就没有国家的稳定”、“干一行,爱一行,专一行”等的思想专题教育……学校还请来前期已毕业的学员进行现身说法,谈到下部队后带兵的体会和部队对掌握高科技军事技术对军队建设的重要性,还请来曾作出过重大贡献的战斗英雄作革命传统报告。经过一个时期的入学教育,随着军校生活紧张有序地进入正轨,学员们慢慢地丢掉了幻想,面对现实了。一颗颗浮躁的心渐渐安分了,开始了从一名青年学生向一名合格军人的转变。
杨鹰翔本来就没打算读军校,在老爸的压力下才勉强来到了军校,但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相对于别的地方学员,他可算是转变得最快的学员之一,只是内心深处仍有一丝不甘和挣扎,而在平时的训练和学习时是决不会掉链子的。
由于班长都由从部队来的学员担任,副班长才由地方来的学员竞争上任,而为了答应老爸的缘故,杨鹰翔不得不硬着头皮参加副班长的竞选。在杨鹰翔所在的一中队二区队一班,同时报名参选的还有另两位学员,来自河北的陈志东和来自陕西的高连山。而杨鹰翔能感受到的就是陈志东决非是个普通人,不仅谈吐文雅、头脑灵活,偶尔有一种指点江山、颐指气使感觉,若有无地与其他学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高连山给人的印象就是踏实、肯干,班上的活、宿舍的活都抢着干,学员间的关系也很融洽。
在一中队二分队一班,高连山和其他学员人缘好的原因,在班里民主选举中顺利当选成为了一中队二分队一班的副班长,这让落选的陈志东和杨鹰翔都感到有些憋气。因为在军事训练中,不管是哪一项,这两位的军事素质都明显要比高连山高出不止一筹。而过硬的军事素养使得陈志东和杨鹰翔两人是既猩猩相惜又互不服气,心里面都想压对方一头。
随着队列训练的继续,在擒拿格斗训练后不久,发生了一件谁也没有想到事情,陈志东会和杨鹰翔两人会悄悄地很很干上一架。
由于在擒拿格斗训练中,因陈志东和杨鹰翔两人个头相当被分在了一个组进行对抗练习,而使用相同动作根据角色的不同使两人各有胜负,都没有放开手脚的两人都能在训练感受到对方有一定的功底,那种一招一式中的动作中蕴涵的爆发力没有长期的锻炼是不可能产生的,和刚练了几天的菜鸟更是有着天壤之别,但在日常格斗训练中两人按照规定动作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使两人是既互相欣赏,又互相遗憾,都产生了各凭实力、放开手脚,拼个高低的想法。
在休息的间隙,实在忍不住的陈志东很想率先向对杨鹰翔发出邀战,便试探着悄悄笑着对杨鹰翔说道:“我说鹰翔,看你小子不简单啊,怎么看都像是个练家子。”
“别说我,你小子还不是一样。”杨鹰翔老实地说道。
“得了,在说你呢,说说看,是不是练过?”陈志东没听到结果,又继续追问道。
“呵呵,大家心里有数,不用老盯住我不放。”杨鹰翔巧妙地回答。
“要不,趁晚饭后的休息时间咱俩好好切磋切磋?”陈志东终于耐不住向杨鹰翔邀战了。
“谁怕谁啊。”正合我意,杨鹰翔心里一阵高兴,马上有种摩拳擦掌的感觉,想着反正不是我主动邀战的就行。
“说好了是切磋,不管是谁输了,都不许公开哦?”陈志东怕违反学校纪律,先把后路给堵上。
“好的,就依你。”杨鹰翔痛快地说道。
第四章
晚饭后在校园的一处树林旁,陈志东和杨鹰翔开始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龙争虎斗。
开始时,两人在打斗时都还有所克制和保留,就这么进进退退地处于半斤八两的状态,谁也奈何不了谁。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打着打着,慢慢的两人开始都打出了真火,拿出了自己的看家功夫。
两人的较艺真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打了半天都没分出个胜负,一直到双方力竭,结果是两败俱伤。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人都趴在地上看着对方大笑了起来。
“呵呵,痛快,痛快,好久都没有同你这样的高手过招了,今天才真的算是过了一把瘾。”大汗淋淋的杨鹰翔喘着粗气兴奋地说道。
“谁说不是,我今天也算是彻底活动了筋骨,舒服啊。”一边擦着汗甩了甩,一边赶紧从口袋里摸卫生纸准备擦鼻血的。”
“对了志东,你小子怎么变成女人了。”看着陈志东流鼻血的样子,杨鹰翔一脸戏虐地指着陈志东的鼻子说道。
“怎么了?”陈志东一脸的茫然。
“女人每月来的东东怎么你也来了。”杨鹰翔坏笑着说。
“***,还好意说,你小子可是不含糊,出手够很的啊。”陈志东忿忿地说道。
“别说我了,你小子还不是一样,手下留情了吗?你看我这脸,你小子不会想毁我容吧。”杨鹰翔指着自己左脸上淤青的包块对陈志东说。
“嘿嘿,鹰翔,终于知道我的厉害了吧。”陈志东感觉搬回了一局,得意地说道。
“我说志东,你小子好像练的是八极拳吧?”想了想,杨鹰翔问道。
“嘿嘿,算你小子有眼力,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练的是八极拳,不会是瞎掰的吧。”陈志东不解的问道。
“我对国内的各种主要拳法都有涉猎,也算是知道些皮毛吧。”杨鹰翔谦虚地说道。
“你就吹吧。不过你的太极拳可真不赖。”陈志东佩服地说道。
“对了,志东,你小子从哪学的八极拳?”杨鹰翔好奇地问道。
“嗯,。”陈志东吱呜着想蒙混过关。
“得了,不说拉倒。”杨鹰翔不爽地说道。
陈志东想了想,犹豫地对杨鹰翔说:“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要桃保密。”
“好啦,别婆婆妈妈的,说吧。”杨鹰翔大大咧咧地说道。
“是我家老爷子的警卫员教我的,他叫李大勇,唐山人,八极拳是他家祖传的。”陈志东不甘心地说道。
“噢,怪不得看你小子的功夫不一般,说说看,你老爸是干啥的?”杨鹰翔好奇地问道。
“三十八军少将军长陈友涵就是我家老爷子。”陈志东自豪地说。
“三十八军,哇,那可是咱华夏国的万岁军啊。”杨鹰翔一脸向往。
“这么说你小子还是个高干子弟咯。还好,不像别的纨绔子弟,还有点真才实学。”呆了会儿,杨鹰翔淡然地说道。
“你呢,你的太极拳从哪学的?”陈志东一脸郁闷地问杨鹰翔。
“当然是祖传的正宗杨氏太极拳咯。”杨鹰翔自得地说。
陈志东又想了一会儿对杨鹰翔说道:“鹰翔,你看既然咱俩这么有缘,不如咱们结为异姓兄弟可好?”
杨鹰翔想也没想就说:“好吧,其实我还是挺佩服你的。”
两人击掌为誓。
“对了,你多大了?”要分出大小,杨鹰翔出口便问。
“19岁了。你呢?”陈志东回答后反问道。
“17了。”杨鹰翔无所谓地回答。
“呵呵,从今天起你杨鹰翔就是我陈志东的兄弟了。”陈志东高兴了,心想意道我这就算是收了个小弟了。
“大哥。”杨鹰翔真诚地叫一声。
“哎,二弟。”兄弟俩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燕京,最高领导层所在地。
“小三啊,志东这孩子这一年在军校还好吧?”华夏国副主席、5号首长陈国昌拿着电话问道。
“老爷子,您放心。志东这一年在学校很好,比原来成熟多了,我一直都密切地关注着他的成长。”三十八军少将军长陈友涵在电话中恭敬地说道。
“自己的路要自己走,别把手伸太长了。对了,我听说他结拜了一个叫杨鹰翔的兄弟,这是怎么回事?”五号首长说着说着把话题一转。
“回老爷子,我打听过了,这两个孩子关系一直不错。我还专门派人到四川省成都的双流去了解了那个叫杨鹰翔的孩子的家人,家世很清白,杨鹰翔是去年当地的高考状元,各方面都不错,有可能成为志东将来发展的助力,我也看好他。他的父亲叫杨中华,也是部队出去的,因为只有初中文化就从副团长转业到地方了,现在是法院副院长,是一个清廉的好干部,平时的爱好就是喜欢打打小麻将。他的母亲叫刘惠,是个小学高级教师,也是主管教育的副校长。还有个哥哥叫杨海波,现在西南财经大学读大三。”陈友涵据实回答。
“嗯,要多留意志东,他可是咱老陈家第三代的希望。”5号首长叮呤道。
“老爷子请放心,我会的。”陈友涵作出保证。
四川成东流,杨鹰翔的父母家中。
“他爸,翔儿又来信了,让我们多注意身体。说他自己一切都好,不用为他担心,呵呵,这孩子现在比原来懂事多了。”鹰翔的母亲刘惠说道。
“嗯”,鹰翔的父亲杨中华边说边解释道,“回信的时候告诉他,叫这小兔崽子在部队时低调些,不准在部队呈能,有时间的话别拉下太极拳的练习,他才17岁,还处在长身体的年龄,多练习太极拳对他的身体有很大的好处。”
“哎,我说你们父子俩,不直接好好沟通,非要通过我这个当妈的,真是的。”刘惠抱怨道。
“谁让这个兔崽子对我意见大,什么事都不愿阂说,就好像我这个当父亲的欠他似的,我有什么办法。”杨中华火大地说道。
“还不是怪你自己,平时对儿子关心不够,有话也不好好和儿子说,儿子有话当然不会和你说了。”刘惠气愤地说道。
“你看看,你看看,这不是说孩子嘛,怎么又扯上我了。好了,好了,都怪我都怪我,我认错了总行了吧。”杨中华心虚地赶快承认错误,心想,好男不和女斗,惹不起总躲的起吧。
第五章
长沙,军校的凌晨。
一阵急促的哨音响起。
“全体都有,紧急集合。”中校大队长张长安宏亮的声音响起。
“同志们,请稍息。进入冬季以来,长沙地区连续遭遇暴风雪袭击,使地方的老百姓在人员和财产上遭受了巨大的损失,根据上级的命令和校党委的决定,我校全体学员和部分教员一起参加抗雪救灾工作,我们大队的任务就是全力抢救天心区受灾的老百姓,保障主要道路的畅通和长沙市天心区的电力供应。我们一定要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三不怕疲劳和连续作战的精神,不辜负党和人民对我们的期望,坚决完成各项任务。现在我命令,出发。”
在白雪皑皑的长沙市天心区某村,已经连续奋战了三十六个小时的一中队二区队一班的学员们,困了,抓起地上的雪在脸上擦几把;饿了,就用雪和着军用压缩饼干一起往肚里咽,而就是这群学员兵,愣是前后不间断地转移了几百名的受灾群众、抢救人民财产无数、清除道路积雪近十公里,却没有一位学员叫苦叫累,尽管个个精神面貌尚好,但给人明显感觉到体力严重透支、睡眠没有的到补充的萎靡不振。
“班长,这个变压器旁的房屋下面好像还有个孩子被预制板压着,仔细听,还有些微弱的声音。”陈志东大声叫着班长赵家辉。
“快去再叫上几个同学,一定要把这个孩子救出来。”班长赵家辉听到陈志东的话后急忙说。
随后,陈志东顶着风雪叫来了几个同学高连山、杨鹰翔、刘成昆、马国胜。
看着现场的情况,杨鹰翔向班长建议说:“班长,直接用木棍顶起预制板救人可能有些问题,我注意到如果直接顶起预制板很可能发生更大的墙体垮塌引起房梁移位,搞不好还会使的旁边本已倾斜的变压器滚落下来,我觉得应该先加固变压器再救人。”
“来不及了,现在时间就是生命。这下面被压着的孩子的声音已经很弱了,这么冷的天以及长时间没有吃、没有喝,幼小的生命是很难再承受了。老百姓的生命是第一位的,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大家注意一些就是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把这个孩子抢救出来。好了,我和鹰翔、国胜、志东负责用木棍从前面顶起预制板,刘成昆你个子小负责救人,家辉负责指挥并注意房梁,行动。”班长说着说着快速下达了命令。
“听我口令,大家先顶起预制板,动作轻一点,来,一、二、三起。”高连山用长木棍支住房梁口齿清晰地道。
家辉、鹰翔、国胜、志东四个小心翼翼地慢慢将预制板顶起来一截。
“再高一点,我下不去。”刘成昆着急地说道。
“一、二、三,再起。”家辉、鹰翔、国胜、志东四个齐声喝道。
只见脱掉棉衣的刘成昆快速钻到预制板下将露出脸色蜡黄、恐惧神色、瞪大了双眼的小姑娘轻轻抱出,又迅速将棉衣将小女孩紧紧裹住。
大家看到这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正当我们准备将预制板轻轻放下时只听高连山大叫了一声:“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松动的墙体“轰”的一声跨踏,倾斜的房梁朝下掉来,尽管高连山双手用木棍死死顶住了房梁,但要命的是变压器还是朝着陈志东和赵家辉头上的打来。杨鹰翔一看不好,奋力一扑,丢掉手中的木棍,用全身力量将陈志东和赵家辉推开,而变压器则重重的打在了杨鹰翔的头和背部,一道肉眼看不见的光束快速进入杨鹰翔的头部,使杨鹰翔当场昏死了过去。
长沙市湖南省人民医院急诊室门前。
中校大队长张长安、上尉中队指导员张建国、中尉区队长李英豪、班长赵家辉、副班长高连山和陈志东一群人焦急地等待着。
就在刚才杨鹰翔受伤后不久,张长安在得知情况后就及时向校领导作了汇报,并马上通知相关人员和杨鹰翔等一起赶到了医院。
校领导当即指示张长安,用最快的速度将杨鹰翔就近送往医疗水平最好的湖南省人民医院,并迅速和医院领导取得了联系,请他们派出最好的医生对杨鹰翔进行救治,确保杨鹰翔学员的生命安全。
就在焦急漫长的等待中,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张长安急忙走上前去询问道:“医生,情况怎么样,病人脱离了危险没有?”
摇了摇头,医生无力地说道;“我们已经尽了全力,病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脑电波的生命迹相很弱,以后就很难说了。”
“什么?医生,我求求您了,医生,您一定要救活我的好兄弟啊,我求求您了。”陈志东哭着喊着用颤抖的声音对医生说。
医生默默地看着这一群悲切中的军人,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确实尽力了。”说完和其他几个医生转身离去了。
而此时的陈志东和赵家辉知道,当初要不是杨鹰翔把他们俩推开,现在躺在急救室的不是杨鹰翔,而就该是他们俩了。
赵家辉两手很很地插进自己的头发,心里面阵阵揪心,深深为自己当初的莽撞而后悔,后悔当时没有听取杨鹰翔的建议及时采取妥善的措施,酿成了现在的后果,最终还是靠杨鹰翔救了自己。
回到班里泪流满面的陈志东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一大口一大口地吸着手上的香烟默默地思考着。一方面自己和杨鹰翔结为了异姓兄弟,两人的情谊也在不断的加深,而杨鹰翔又为了自己毫不犹豫地作出了牺牲;另一方面。家族的责任感又要求自己不能泄露自己心里的秘密。终于,毅然下定了决心,转身走了出去。
在电话里和自己的父亲把经过讲了之后,又接着说:“呜呜,老爷子,我不管了,您一定要跟爷爷说,请他从燕京派出最好的医生来救救我的好兄弟,我不能失去他啊,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陈志东在电话里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不住地恳求道。
“嗯,好吧,我会马上向你爷爷转达你的请求的。”陈友涵无奈地说。
燕京,华夏国最高层所在地。
“张秘书,立即联系301医院,请他们马上派出医疗水平最好的、有丰富临床经验的脑外科专家赶赴长沙湖南省人民医院抢救一位叫杨鹰翔的军校学员。另外请军方派出专机负责将专家及时送往长沙。”五号首长放下电话后对刚叫进来的秘书说。
“是。首长,我立即办。”张秘书记录完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第六章
一个月后,军校某大队的操场上。
“命令。我大队根据这次抗雪救灾的表现,——将立功的单位和个人报告学校领导,经校领导决定,——一中队二区队记集体三等功一次,——杨鹰翔同志记个人二等功一次,同时授予抗雪救灾英雄称号,——,赵家辉同志、高连山同志、陈志军同志、刘成昆同志、马国胜同志记个人嘉奖一次。希望同志们再接再厉,取得更大成绩。”大队长张长安庄严宣布。
四川成东流杨鹰翔的父母家中。
“他爸,你看,我儿子翔儿的立功喜报武装部给送来了。不得了啊,呵呵,到军校才一年多,就立二等功一次,还被授予了抗雪救灾英雄称号,比你当年可是强多了。”刘惠兴奋地不无得意地对杨中华说,脸上充满了喜悦。
“什么你儿子,你儿子不就是我儿子嘛,真是的。不过你还别说,这小兔崽子还真不含糊,看来,让他去军校是去对了,呵呵。”杨中华也高兴地说道。
“这孩子最近都没有来信,也不知道怎样了。听武装部的林副部长说他负伤了,又不能打电话去问一下,需不需要过去看一下?”刘惠担心地问道。
“别添乱了,这孩子的身体你还不知道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军队里是说去就能去的吗?这孩子的身体没问题,放心吧。”尽管有些担心,杨中华还是硬起心肠说道。
三个月后长沙湖南省人民医院的高级病房里。
在这初春的季节,一声声鸟鸣伴随着阵阵的花香袭扰着病房里的杨鹰翔。杨鹰翔艰难地睁开了双眼,感到丝丝刺痛,又赶快闭上了眼睛。
“我现在在哪里?同学们还好吗?大哥还好吗?”当回忆起抗雪救灾的一幕幕,杨鹰翔慢慢露出了微笑。可头脑中一些莫名其妙、似懂非懂的东西却让他感到很困惑。
“您醒了。”一句美妙悦耳的声音传来。
看了一眼穿着一身护士服,身材苗条,五官端正,露出带着两个酒窝微笑的护士小姐,杨鹰翔赶紧说了声:“谢谢。”
“别客气,您现在可是英雄喔,嘻嘻。我马上告诉医生去。”说完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传来,一群医生和护士走进了病房。
“奇迹,奇迹,简直是奇迹。杨学员,快告诉我有没有那里感觉不对劲的地方。”为首的主治医生周成民急声问道。
“别的没什么,就是感觉头脑里乱乱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似的。”杨鹰翔回答说。
“噢,是吗?呵呵,杨学员,你知道吗?按你当初的情况,我们和燕京来的专家在联合会诊后认为最好的结果就是脑瘫,也就是俗称的植物人,没想到才三个月,你自己就醒来了,真是奇迹啊。噢,对了,你说的感觉头脑里乱乱的是什么意思?因为你的头颅并没有打开过啊。不过,既然你说了,呆会儿我们还要对你再作次全面检查。”周医生微笑着说。
杨鹰翔听后随即感受了一下全身,除了背部还有些稍痛外并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他想头脑里面乱乱的可能是睡久了的缘故吧,也没多在意,但毕竟不想当小白鼠,连忙拒绝道,“不用了不用了,我现在感觉很好。”
“不行,不说有上面的要求,就是按医院的规定也必须要做,何况,你现在还是个英雄啊,这可马虎不得,呵呵。”周医生笑着说道。
杨鹰翔心里一阵迷惑,英雄,什么英雄?刚才的那位护士也提到,我自己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一脸茫然的杨鹰翔,周医生笑着解释道:“你自己还不知道吧,你现在已经被授予了抗雪救灾的英雄称号。你的事迹都上了电视和报纸等媒体了,呵呵。”
杨鹰翔在医院又被折腾了半个月后终于回到了军校。
在随后的星期天中午,赵家辉、高连山、陈志东、杨鹰翔相约在军校附近一个饭馆的包间里。
“兄弟,来来来,请坐上位。为了感谢救命恩人、为了祝贺兄弟荣获二等功并获得英雄称号,哥哥我今天可是准备大出血了啊。班长、副班长,来来,别站着,都坐下,呵呵。”陈志东拉着杨鹰翔的手说。
“嘿嘿,东东,你什么意思?”听到大出血鹰翔阴笑着说道。
陈志东一下闹了个大红脸,想到了两人当初打架留鼻血时鹰翔说的那句话。
话音未落,就听赵家辉和高连山没在意陈志东的表情就嚷嚷起来,赵家辉的大嗓门先叫了起来,“打住打住,什么你大出血,你可别阂争啊,说好了是我请客,要不然我可要和你们急荷,鹰翔不光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要不是我瞎指挥,鹰翔能受伤吗?我是班长,我说了算。“
“拉倒吧。今天算我的,要不是我没把房梁顶好,不什么事都没了吗?现在是休息时间,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班长,反正是赔罪也好、道歉也好,今天无论如何都由我请客。”高连山也毫不落后地说道。
鹰翔笑着站了起来,“班长、副班长、大哥,你们都坐下听我说。首先,感谢你们,没有你们我也不会立下二等功,英雄称号也就更谈不上了;其次,我知道是大哥帮了忙,请来了北京的专家并住进了高级病房;还有就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就是没让我父母知道我负了重伤。在此,我谢谢大家了。”说完,向三人鞠了一躬。
听了杨鹰翔的话,赵家辉和高连山就把头转向了陈志东,鹰翔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冲陈志东不好意思笑了笑,赶紧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起茶来。
“怎么回事?”赵家辉和高连山同声问道。
“这个——”,陈志东含糊地说道。
“怎么,不把我俩当你的兄弟?老实坦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家辉和高连山两人齐盯着陈志东不放。
“我——”,陈志东犹豫着没说出来。
“好了,还是我来说吧。”鹰翔知道这种情况躲不过去了,就帮陈志东解了围。“三十八军军长陈友涵将军就是我大哥的父亲。”
鸡蛋,现在手上有鸡蛋的话绝对可以塞进赵家辉和高连山的口中,杨鹰翔心里面想着,但嘴里却说道,“好拉好拉,现在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咱们还是先点菜,边吃边聊吧。服务员,点菜。”
一顿饭下来,再次拉近了四个同学间的距离。原来,高连山的父亲高强是四川省委常委兼成都市委书记,因连续调整了两次工作,怕影响了高连山和妹妹高文仟的学习,便没有跟随父亲的工作调动去成都,而是和爷爷、奶奶一块留在了西安继续读书。
而赵家辉也是军人世家,其父赵朝元现为华夏国防军某旅大校旅长。进军校的前一年因分数线只上了三本而被父亲责令先进了部队当兵。
最终,四人结为了异性兄弟。赵家辉21岁当了大哥,陈志东20岁当了二哥,高连山近20岁当了三哥,杨鹰翔18岁成了四弟。
第七章
到了第三学年,杨鹰翔原来头脑中那种乱乱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从开始的感觉想呕吐却吐不出来,无法集中精力,到晚上迟迟无法入睡,甚至有时全天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就连练了十几年的太极拳有时候动作都会走样。
在课堂上因神态异样不能安心听讲已经连续被教授批评了好几次,指导员张建国也反复找杨鹰翔谈话、交心,如果不是考虑到杨鹰翔是个抗雪救灾英雄和功臣,可能是脑部受伤的后遗症,劝其退学的通知都发给他了。
这种情况让大哥赵家辉、三哥高连山尤其是二哥陈志东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哥三个在私下里也交换过几次意见,一致认为是脑部受伤的后遗症,和杨鹰翔谈了几次,劝他先保留学籍,到燕京找脑科专家检查检查,而后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再看情况决定何时复学。
二哥陈志东还拍着胸口保证在燕京的一切事情都不用操心,他全部都包了,只要杨鹰翔人好了就行了。
杨鹰翔毅然拒绝了哥几个的好意,始终坚持现在的学习,就这样经过了半年时间,情况才慢慢得到了好转,而杨鹰翔自己却是越来越吃惊,原来,脑子现在是越来越清晰,尤其是计算能力都快可以和计算机媲美,头脑里无故的多了很多知识,尤其是什么坦克、军舰、飞机、卫星等涉及军事方面的图纸、数据、材料等应有尽有。杨鹰翔几次在学校里偷偷摸摸地到处去找材料想做实践,结果在学校里却毫无所获,还差一点被学校的保卫部抓住,弄得自己提心吊胆像个小贼似的,没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电脑上进行模拟论证,而效果却惊人的好,都大幅超过了现有的武器装备水平。
看着杨鹰翔慢慢恢复了正常,校方也感到很宽慰,最高兴的还数哥三个,久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经过长时间的思考,杨鹰翔决定把这个情况告诉哥三个,想听听他们的意见后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办,因为杨鹰翔自己不想作为一个小白鼠被研究机构的人员研究来研究去,也不想作为一个文职军人只成为武器研究所的研究员,而是要实现父亲对自己的期望—成为华夏国有实权的真正的将军。
这天是周末的上午,风和日丽,杨鹰翔约了哥三个来到了校园操场旁的草坪上席地而作。杨鹰翔将自己的情况和想法告诉了哥三个,并让哥三个帮自己出出主意。
除了二哥陈志东,大哥赵家辉和三哥高连山听完杨鹰翔的话后,两人都怀疑地看着杨鹰翔。
“老四,你是不是后遗症又犯了?”大哥赵家辉像模像样地看着杨鹰翔认真地说道,还伸手想摸摸杨鹰翔的额头,心想怎么大白天的就讲胡话。
“不对,可能是意小说看多了,逗哥几个吧。”三哥高连山笑着说道。
二哥陈志东则是仔细地看着杨鹰翔沉思着久久没有说话。
“我说你们几个怎么回事,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我在电脑上模拟论证了多次都证实是完美的,你们看。”先一巴掌打开了大哥赵家辉伸过来的手,说着说着杨鹰翔就拿出了用电脑打印机打出的几张图纸,“你们看,有坦克的,还有——”
“别说了,我相信你,四弟。”二哥陈志东一把将图纸抓在手中,眼睛往四周看了看,沉下脸严肃地说,“四弟,这事没别人知道吧?”
“没有,我也是想了好久才决定告诉你们的,怎么可能告诉别人。”杨鹰翔从没见过陈志东用这种态度和自己说话,大为不快地说道。
“是啊,老二,你又不是不了解四弟,不告诉我们以前他怎么可能告诉别人。”大哥赵家辉急忙道。
“你们误会了,我是说四弟的这些图纸很可能会给华夏的国防建设带来重大的影响,我们别忘了学过的保密条例。好了,实话告诉你们吧,我爷爷就是华夏国的5号首长兼军方2号首长的陈国昌,我想立刻向我爷爷爷汇报,先将四弟装有图纸的硬盘交有关部门请专家进行可行性鉴定,不管鉴定结果如何大家都要把四弟说过的话烂在肚子里,听明白了吗?”陈志东用眼睛逼视着三个人厉声说。
“明白了。”哥三个赶紧心虚地说道,似乎都忘了刚才志东提到华夏国5号首长是他的亲爷爷。
最郁闷的要数杨鹰翔,本来想让哥几个给自己出出主意,看看下一步自己该如何走,结果什么建议都没听到还被下了封口令,让杨鹰翔感到极度不快。等等,5号首长,杨鹰翔突然反应了过来,他知道如果脑中的这一切都能转化,有二哥的这层关系对自己意味着什么,正想和二哥好好说说,可这时二哥陈志东已不见了踪影,哎,希望自己别被卖了就好。
燕京,华夏最高层所在地,5号首长办公室。
5号首长今天的心情那是格外地舒畅啊,惬意地呷了一口茶,再慢慢地点上一支烟,使劲地吸了一大口,呵,久违的那种极度愉悦的感觉充满心头。看着张秘书刚刚送来的武器研究所的鉴定报告和专家意见,久久难以平静下激动的心情。再过三年就要换届了,到那时自己顺理成章地将成为华夏国的1号首长,实在没想到在着个节骨眼上自己的宝贝孙子竟然给自己送来了这么一份大礼,如果将这些图纸上的内容转变成实际成果的话,那什么美欧对华夏国的武器限制、俄罗斯在尖端武器方面对华夏国的防范都成了过去式,呵呵。
对了,那个叫杨鹰翔的小家伙还真可爱,不过对他提出的不想当专职的武器研究员的要求又感到有些头疼,你说你这个小家伙怎么还给自己出了一道难题呢?你干嘛不想去做个高级武器研究员呢?这个小家伙该怎样安排才好呢,哎,现代的年轻人啊?5号首长不由发出了一丝苦笑。算了,这么大的事情得赶快向主席汇报一下,看看主席是个什么意见吧。想到这里,5号首长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主席,您现在有空吗,我有重要事情向您汇报。”
1号首长办公室。
当1号手长听完5号首长的汇报后同样感到由衷的高兴。
“国昌啊,华夏国还是藏龙卧虎的啊,呵呵。这可是我们华夏国国防事业的希望啊,这样一来,很可能会改变现在的世界军事格局,极大地提高我国在国际上的地位和话语权,呵呵,我都期望着这一天的早日到来啊。怎么样,先谈谈你的看法,你觉得该怎样安排这位叫杨鹰翔的小鬼?绝世人才啊!”一号手长笑着说道。
“我觉得我们最好能尊重他的个人选择。根据他提供的图纸,专家们的意见是有些材料按照我国现有实际还没有能力进行生产,但坦克等机甲类的武器可以先行开展。我的意见是,根据我国军事武器的实际,在可行的条件下由易到难,由简入繁,这样也可以使杨鹰翔小朋友有一个从理论到实践的过程。既然他不想成为专职的武器研究人员,但兼职还是可以的,加上现在某些材料也跟不上,不如先把他放到基层的坦克营去锻炼锻炼,38军数字化合成旅坦克营就不错,本来也是我军数字化部队的试点单位,再给他提供一批助手,看看他能不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的惊喜。待遇吗,嗯,指挥专业正常的优秀毕业生也可以授予上尉军衔,加上一个二等功和英雄称号,就实授中校军衔负责一个营的工作,您看?”5号首长看着一号首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样吧,就按你说的,还要考虑到保密问题和个人安全问题,就按正团职待遇对待并享受正师职安全等级,再从燕京军区特战大队调4名觉悟高素质过硬的人员作为他的专职警卫吧。”一号首长考虑了一会儿说道。
就这样,在杨鹰翔还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安排了命运而提前结束了军校生活,从此以后在大多数人的眼里杨鹰翔却充满了神秘色彩。
第八章
经过组织谈话,杨鹰翔权衡后愉快地接受了组织上的安排,但向组织提了一个回家探亲的要求,经向上级请示,这个小要求被迅速批准,但前提是不得向任何人包括杨鹰翔的父母亲泄露相关资料。
当穿着一身国防绿,佩戴两杠二星少校军衔的杨鹰翔站在自己父母亲的面前时,妈妈刘惠激动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翔儿——”刘惠使劲把杨鹰翔拥抱在怀里,“四年了,翔儿,赌年了,你让妈妈想坏了,来快让妈仔细看看”,双手轻轻着鹰翔的双颊,喃喃地又语无伦次地说道,“长高了,结实了,比当兵前成熟多了,像个大人了。呵呵,他爸,快看翔儿,可长出息了”,用右手摸了摸鹰翔的肩章,掸了掸鹰翔没有灰尘的衣服,“呵呵,都当中校了,比可是强多了,在你这个岁数,还只是个少尉呢。哦,是时候都该给你说一房媳妇了,有中意的没有,给妈说说,呵呵。对了,翔儿,想吃些什么,快跟妈说,妈现在就给你做去。”
“妈——”,当听到母亲说到媳妇两字让杨鹰翔有些不知所措,手也不知该放什么地方,有些扭昵了起来。
看到儿子吃了憋,眼中噙着热泪的杨中华也感到了极大的满足,儿子从进入军校到现在才四年时间就能当上中校,对于自己这个老行伍出身的人来说清楚地知道着其中意味着什么,放下心中无数的疑问,赶紧解围,“,你先让儿子坐下来歇会儿,儿子在你面前又不会消失,怎么就唠叨个没完。”
刘惠一听就不乐意了,“怎么了,我和翔儿说几句话就成了唠叨个没完,赌年没见着翔儿了,当然要好好说一说咯,哪像你,什么事光放在心里面,你不说出来,翔儿能知道吗?翔儿,你说是不是?”
看到其乐融融父母,杨鹰翔是打心眼里为他们感到高兴,想到没有父亲的逼迫就没有自己的今天,对父亲原有的抱怨刹那间烟消云散。
“呵呵,呵呵。”看到刘惠把矛头转向了自己,杨中华也不好多说,只好尴尬地笑了两声。
哥哥杨海波在大学毕业后考上了公务员,现在在成都市高新区某镇当公务员,当得知弟弟回来后也请假赶回家中,一家人在时隔四年后再一次团圆了。
其间,和大哥赵家辉、二哥陈志东、三哥高连山电话联系不断,他们现在还抗着红牌被分配到基层连队充任见习排长,和杨鹰翔现在已经是中校营长相比那可是有天壤之别,整个差了五级,高兴、羡慕、佩服的同时都嚷着要求补偿,不然就要如何如何,最后迫使杨鹰翔答应在他们毕业共同聚会时请客,至于在学校还是在哪里聚会,则约好了到时以杨鹰翔的最后决定为准。
还着便装拜访老师,和在家的同学聚聚会,到哥哥杨海波工作的地方和居住地也去看了看,让杨鹰翔很是轻松了一阵;对于父亲杨中华几次悄悄询问在部队的情况,杨鹰翔把能说的兜了,对为什么能当上中校,杨鹰翔也只能含糊地归吝于立了一次二等功和被授予英雄称号,才算勉强应付了父亲的不断追问。
探亲不到半个月,在上级领导的催促下,杨鹰翔恋恋不舍地再次离开温暖的家乘飞机赶回了任职的部队。
在军校同期的其他学员开始扛着红牌到各基层班、排长岗位上见习时,杨鹰翔却以中校营长的身份在经过短期探亲后到所在单位走马上任了。
上任伊始,杨鹰翔就给自己制定了计划。首先搞好班子建设,熟悉坦克营的排兵布阵、指挥和训练、以及全部装备的性能和特点。自己将来要做一个名副其实的将军就不能只偏向于装备的提高,战略战术也是自己的重头戏。
尽管在很多官兵眼里对自己以20岁的稚龄出任中校营长感到不可思议,不少人表现得对自己不够尊重,工作上也抱着不配合的态度,更有甚者把自己看成是来镀金的纨绔子弟,对此,杨鹰翔毫无怨言,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地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只要不影响工作的就都不予计较,也不多作解释。但抓的头件大事就是和班子中的中校教导员王文河、少校副营长马长江、少校副教导员李坚明确分工,加强合作,白天在自己主管的军事上也虚心地向他们经常请教,尽量多听取他们的意见和建议,保证了领导集体内的团结和拧成一股绳,而休息时间则全部泡在了保障连,含护连上上下下打成一片,特别是和几个有丰富经验的士官成了好朋友。
经过半年多的学习实践,杨鹰翔对全营的情况有了深刻的认识。杨鹰翔所在的营可以说是华夏国陆军的王牌营,现有99G坦克除了还在设计制造的,可以毫不客气地说代表了华夏国坦克的最高水准。
99G坦克装备有模块化的主动防护系统,能够更为有效地抵御串列高爆反坦克武器的攻击,还安装了经过改进的JD-3型主动激光防御系统。该装置由一部激光照射告警系统和一个量子振荡发生器组成。在接收到有敌方坦克测距激光束照射的信号后,JD-3上的告警系统会自动下达指令将炮塔转向激光束发射源所在的方向。之后,它会发射出一束能量较低的激光,以确定目标的准确位置,当这一步骤完成后,其发射的激光束的能量会在瞬间内猛烈增强,从而直接摧毁敌方的光学系统或是使操作人员失明。目前,在全球已服役的现代化坦克中,还没有任何一种装备有类似的防御系统。这一独特的功能无疑将使99G成为战场上一个极其危险的对手。
与此同时,华夏国的设计人员还对坦克的火控系统进行了改进。该系统包括瞄准手和车长使用的瞄准仪(配备单独的稳定装置)、激光测距仪、热成像仪、数字化弹道计算机、武器稳定仪、大量的传感器(负责搜集大气条件、炮筒损耗等数据)、目标自动追踪系统和配备有彩色显示器的多用途车长操作台。全景式热成像仪获取的图像可直接传送到车长和瞄准手面前的彩色显示器上。另外,该型坦克还装备有惯性豪星导航系统,接收到的信息同样也可显示在车长面前的显示器上并与电子地图相叠加。99G坦克还配备有现代化的无线电台。
99G型主战坦克还具有非常出色的机动性能。全重为55吨的99G使用一台功率为1500马力的发动机,最高时速为80千米/小时。其装备的125毫米主炮既能够发射高精度制导导弹,也可发射新一代的穿甲动能炮弹。
根据现有主战坦克的特点,杨鹰翔对攻击防御战术都大胆地作出调整。建立了在进攻中以三辆坦克为一组,呈三角形小战阵,结合其他小战阵,再以不同的间距构建成以连为单位的中战阵和以营为单位的大战阵,以高机动性突破为基础,以协调配合为整体,进攻中含防御,防御中带进攻的快速反应战术思想,同时进行高强度训练,发动全营以班为单位开展新理论研讨,模拟训练中的得与失,在训练中建成果、找差距,同时,积极配合教导员王文河中校的思想教育攻势,大力弘扬军队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战斗精神,注意抓苗子,实行传帮带,使全营官兵的精神面貌得到了极大提高,调动了他们的训练积极性,部队的战斗力得到了快速提高,达到了上级“首战用我,用我必胜”的战略要求目标。
在接下来的几次对抗演习中,杨鹰翔所在的坦克营也都以轻微的损失连续赢得了胜利,受到了上级旅党委的通令嘉奖,战术理论也在全集团军推广。
经过杨鹰翔的努力和全营官兵取得的战果,杨鹰翔的能力、水平和个人魅力得到了全营官兵的高度认同。在此基础上,杨鹰翔在与中校教导员王文河、少校副营长马长江、少校副教导员李坚几人商量,就今后的工作作了安排,即平时训练由副营长马长江暂时代理营长职务,报经上级批准后便将全部精力转向到坦克的更新上来。
第九章
杨鹰翔根据自己的理解,再把自己头脑上的资料整理了一遍,根据现有的材料把问题的重点集中在了几个方面:如何优先发现敌方坦克,如何优先完成对敌方的毁灭性打击,如何对付有坦克杀手之称的武装直升机或攻击机,如何在己方受到打击时减少损失,如何增加坦克的功率、提高速度和降低油耗——
不分日日夜夜在保障连一呆就是五个月,在新型坦克研究所专家的协助和保障连士官干部的配合下,拿出了成果。
在如何优先发现敌方坦克方面,加装了全新的小型激光雷达报警系统,使发现空中的不明飞行物报警距离达到了110公里,发现陆上不明机甲物的报警距离达到了70公里,这样一来,就给指挥员留出了充分的反应时间和决断时间。
在如何优先完成对敌方的毁灭性打击方面,除了更新卫星制导系统,重新设计安装了全新的绝对不会发生任何故障的自动装弹机,装填速度更是达到恐怖的每分钟40发外,炮弹全部改成了一炮6弹的小型导弹,并对爆炸仓的炸药进行了调整,爆炸威力在原有基础上提高了8倍,由于弹药体积的减小,弹药基数提高了8倍,有效射程20公里,直接导致整车对地面攻击能力在原有基础上硬生生提高了48倍。
在如何对付有坦克杀手之称的武装直升机或攻击机方面,直接在坦克上安装了可以连续使用的4台地空小型导弹发射器,一次可同时对付4架武装直升机或攻击机,有效攻击距离在200公里以内。
在如何在己方受到打击时减少损失方面,一方面在坦克上安装了4部小型引导发射器,可以将对方的各种制导武器引开,另一方面则是改变现有模块化的主动防护系统的材料,使之抗打击能力提高了5倍,理论上现有的任何战术导弹都不能对坦克带来伤害,当然核弹不算,另外考虑到被打击时坦克的剧烈震动对车载人员的伤害,又同时对防护帽、坦克服、皮靴的材料进行改进并加装了保险带。
在如何增加坦克的功率、提高速度和降低油耗方面,不光采用了新材料,更使用了新技术,使速度达到了令人难以想象的每小时200公里,每200公里平均油耗仅有15升。
当被命名为99GY的首辆坦克完成改造后,(因考虑坦克外观没有改变,沿用99G,但为了突出杨鹰翔的巨大贡献,特意在原坦克名99G的基础上用杨的第一个字母来命名新型坦克)和杨鹰翔一起参加对坦克改造的所有人员都把他看成是个怪物,每个人看向他的眼光都是绿的,而这绿色则代表着羡慕、佩服和崇拜以及——
可以说,99GY坦克的面世,是一次革命和一场地震,世界上包括各军事强国的M1A2SEP“艾布拉姆斯”坦克、T90坦克、豹2-A4坦克、勒克莱尔坦克和挑战者2型坦克在99GY坦克面前就像一个玩具,可以任意被蹂躏。
当装载了各种数据准备测试的报告放在5号首长的手上,5号首长看完内容后眼里包含的热泪再也无法克制地流了下来,这一天等的太久了,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当自己成为1号首长后,世界上还有那个国家敢挑衅华夏国,再把杨鹰翔小家伙的其他科技资料放到经济上,那世界第一经济强国、第一军事强国都将属于华夏国了,杨鹰翔啊,看你还会给我、给华夏国带来多少的惊喜啊,真是期盼啊。对了,得赶紧向主席汇报。
西北军方在戒备森严地某演习基地,早上8点钟。
今天,在演习基地的直播大厅里破天荒地聚集着华夏国在家的前9位高层领导,华夏国四总部(总参谋部、总政治部、总后勤部、总装备部),空军司令部、海军司令部、七大军区、第二炮兵部队,各军事院校的军事主官、燕京军区、兰州军区的师以上军事主官,观看这里将要进行的一场力量对比十分悬殊的对抗演习。
红军,司令:中校营长杨鹰翔,兵力:一个坦克营,坦克型号:99GY。
蓝军,司令:大校师长董成功,兵力:一个陆航团(为演习专门配置)、一个坦克团(坦克型号:99G),一个榴弹炮团、一个机步团,一个电子干扰连。
演习不设预案,完全按实战标准进行。
演习总评判长:燕京军区副司令兼38军军长陈友涵中将。
当整个演习区域卫星干扰雷达开启,陈友涵中将宣布演习开始后,红、蓝双方相隔500公里距离的部队就在双方司令的指挥下开始排兵布阵。
“现在我命令:电子干扰小组启动干扰装置,立即瘫痪兰军所有信息系统;命令,一连在左,二连在右,三连居中,以V形战阵全速向蓝军开进,在与蓝军相接100公里时开始攻击,不管天上和地面的,全部摧毁,一定要全歼蓝军。”杨鹰翔快速下达了战斗命令。
“保证完成任务。”三个连长齐声回答。
命令一下达,各单位分头执行各自的任务。电子干扰小组迅速将秘密研发的电子干扰设备打开,瘫痪蓝方的指挥系统,随即三个坦克连以V型大方阵出击,各连则以品字形构成包括若干小战阵的中形战阵,在卫星定位系统的指引下,以每小时180公里的速度全力向蓝方推进,按杨鹰翔的部署那可是要以自己一个营的兵力将蓝方一个师全部吃掉,对此,杨鹰翔有绝对的把握,因为尽管在数量上蓝方占有优势,但在火力武器上、攻击距离上对自己的坦克没有任何的威胁,按杨鹰翔自己的感觉这场对抗演习基本上属于作秀,双方根本不在同一个档次上,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但这场演习又是99GY坦克的首次在华夏高层眼中亮相,大部分人对坦克的这次革命性创新并没有太大的认识,所以杨鹰翔对这次对抗演习定的调就是速战速决,以达到震撼效果。
没有任何悬念,战斗经过不到三个小时,蓝方甚至在演习中被干扰的信息系统还没有调整过来,司令部的命令刚下达到团级指挥员这一级,各部队间就失去了联系,虽经过通信连的及时抢修,但错失了时间,加上红军在蓝军的武器攻击距离之外就开始了攻击,使蓝军只有挨打的份,毫无还手之力,在红方只有两名观察哨战士昏迷(兴奋、激动过度导致昏迷)的微小损失的情况下取得了完胜。
雷鸣般的掌声在演习基地的直播大厅里响起,最高首长们,老将军们都默默地流下了激动的泪水,而其他人员则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拥抱,甩帽子,抛人,就差吹偶哨了。在他们的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念头,那就是华夏国有保障了,华夏军队有希望了,华夏国的人民有希望了。
当演习总评判长、燕京军区副司令兼38军军长陈友涵中将宣布红方取得完胜,演习结束后,直播大厅全体人员不自觉地起立举手向迈着矫健的步伐来到直播大厅的杨鹰翔中校敬礼以表达最高敬意时,搞的杨鹰翔一阵谔然,赶紧慌张地举手回礼,看到杨鹰翔狼狈的样子,大厅里再次发出了一片笑声。而同路进来显得一副气急败坏模样的蓝方司令大校师长董成功则全然不顾在场的所有领导大叫着演习不公平,嚷嚷着一定要讨回公道,让演习总评判长给自己一个公平的说法。
看着情绪激动、愤愤不平的师长董成功,大家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1号首长微笑着走上前来,先冲杨鹰翔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董成功的肩膀说道,“董师长啊,你这次演习输的可一点都不冤枉啊,呵呵”,然后拉着杨鹰翔的手,“小鬼,你这次可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大开了眼界了呵,好,好,很好,呵呵。当初听他们说你私下里议论这场演习更像是做秀,我还不怎么相信,现在看来是我这个老家伙眼界不够啊,呵呵,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呵。对于董师长心中的疑问,我看还是请你给他答案吧,我相信你会使他心服口服的,呵呵。”
1号首长说得很随意,杨鹰翔可就不同了,以前的睿智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也难怪,往日只能在电视、报纸上见到的大人物现在一个个都在自己的跟前,使杨鹰翔自己都无法接受,不禁手不手,脚不脚的,拘谨地、战战兢兢地用颤音说道,“首——首长,您——您好,首,首长,您是说——让我说。”这时的杨鹰翔感觉自己就像个白痴似的。
过后,华夏国最高层亲切地单独召见了杨鹰翔,一起合影,谈话,交流,倾听杨鹰翔的个人想法,共进午餐。
第十章
下午,华夏国最高层和各总部、各军兵种的主要军事长官就在基地开了一个杨鹰翔专题现场会,商量着如何在现有条件下最大地用好杨鹰翔这个人才,这么多高层围绕着一个人开专题会这在华夏国历史上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特例了。在开始讨论对于如何结合华夏国国情安排好杨鹰翔下一步的工作问题时,会场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前9位最高层首长微笑着看着空军、海军、二炮、各大军区的司令个个像个孩子,毫无觉悟地、互相争吵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谁。平时威风凛凛的司令们这会儿可没谁讲风度了,你给个师长,我就给个军长,搞得跟菜市场似的,甚至为了得到杨鹰翔互开条件,互相讨价还价,互相威胁,一付不把杨鹰翔拐到自己的手里就决不罢休的样子。更甚者,卷起袖子拉起了开打的架势,让9位最高层首长感到欣慰的同时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考虑到杨鹰翔的年龄才21岁,和其他最高层8位首长商量后,1号首长决定给予杨鹰翔记特等功一次,军衔破格升为大校,职位定为正师职,同时考虑到杨鹰翔的安全,决定直接从南海保镖中调一个排作为杨鹰翔的专职护卫,并特批杨鹰翔拥有持枪证,工作和日常生活中都允许携带配枪用于自卫,而下一步的工作选择则由杨鹰翔自己决定。而在作出决定前,直接归5号首长管辖。1号首长最后对空军、海军、二炮、各大军区的司令来了个一锤定音:“我理解你们各位现在的心情,但我们不仅要学会使用人才,更要学会尊重人才。现在决定将选择权交给杨鹰翔自己,职位定为大校正师职,至于到底花落谁家,你们可以各显神通,但前提是不得违反组织原则。”
这个决定可苦了杨鹰翔,你想啊,在各位司令面前杨鹰翔只能算个小屁孩,不管是论职务、资历、年龄,在各位司令面前也只有惟惟诺诺,只有不停嘿嘿地傻笑,不会也不敢表态。否则,一个弄不好给劈了,都不知道到何处去申冤。但这些司令可好,都抱着一付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样子。成都军区司令王安国上将打的是关爱加亲情牌,知道杨鹰翔是四川人,除了保证各种待遇外,就连杨鹰翔的家人如有什么事都拍着胸口保证解决,并要求杨鹰翔如回四川一定要和自己联系。最有意思的属海军司令张大彪上将了,不仅开出了诸如连体别墅、高级轿车,居然还厚颜无耻地明确提出要给杨鹰翔配女秘书、女助手、女勤务兵,甚至不惜将自己还在读小学的孙女许配给杨鹰翔,搞得杨鹰翔是一个头,两个大,只好报头鼠窜,借口自己要好好考虑,加上5号首长的帮忙才算侥幸过关。
眼看和自己一期的学员的毕业时间临近了,杨鹰翔想起自己和哥三个的约定,还有对父母亲、哥哥的思念,加之工作上连续辛苦了一年,身心倍感疲惫,也想放松放松,同时到华夏的几个重点研究所去做做调研,以便根据现有能制作出的材料来决定自己接下来向哪个方向努力,于公于私都有利。
当杨鹰翔将想法报告给5号首长后,5号首长当即同意,并让秘书张杰给杨鹰翔办理了一张特别通行证,便于到各重点研究所做调研时使用,而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快找准新的目标。
给大哥赵家辉、二哥陈志东、三哥高连山分别通了电话,约定在燕京机场碰头,杨鹰翔将部队带回原住扎基地后,就将自己手头上的工作进行了交接。然后杨鹰翔和护卫们一起来到了燕京,在军队某高级招待所住下。第二天就坐着5号首长临时给自己的配车开始马不停蹄地在各研究所之间穿插调研,并在约定的时间来到了燕京机场等候着哥三个的到来。
当从机场的广播里听到从长沙到燕京的飞机落地后,杨鹰翔快步来到旅客出站通道前,静静地等待着哥三个。
“大哥、二哥、三哥,我在这里。”看到哥三个的身影杨鹰翔连忙大声喊道。
“四弟?”当赵家辉、陈志东、高连山三人走出机场通道放下手中的行李,看到佩带两杠四星大校军衔的杨鹰翔时就想着,这才分开了一年就连升了两级,这可能吗?赵家辉和高连山都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眼睛看错了。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都还好吧。”杨鹰翔故意挺了挺身,扬了扬头,还装模作样地用手拍了拍没有灰尘的肩章,生怕哥三个看不清楚。
军校刚毕业的赵家辉、陈志东和高连山是在毕业典礼上被授予副连职中尉军衔的,而看到站在眼前的杨鹰翔居然已经是大校军衔,心里面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滋味,人与人的差距咋这么大呢,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怎么可能?”赵家辉和高连山心里还是发出了疑问,尽管对杨鹰翔在军校时的情况一清二楚,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分开才一年,杨鹰翔这小子又连跳了两级,这在和平时期可是令人难以想象的啊,21岁,大校,那将来会走多远。
“还好,还好,就是和你一比就不好了,是不,大校首长同志。”赵家辉言不由衷地说到,却见陈志东的眼睛在向四处扫描,“二弟,你东张西望的干什么?是不是想故意装作没看见?看你不惊不诧的样子想必是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妈的,这么大的事都瞒着我和三弟,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赵家辉正冲动着突然想起了保密条例,轻轻叹了口气,“哎,算了,这件事就不计较了,但我和你们说,二弟、四弟,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们俩的,我幼小的心灵都被你俩给整得岗岗的,现在又到了二弟你的地头,说吧,怎么补偿我和三弟,你说是不是,三弟。”
“对,得让他俩放放血,不把他俩吃穷决不罢休。”高连山赶紧表示支持,也毫不示弱地说道。
“不是,不是,我说你们俩怎么会事,我碍着谁惹着谁怎么的,怎么都冲着我来啦。明明是四弟晋升了,打土豪那也是对四弟,不是上次还欠着我们的吗?再把利息算上,呵呵,我看我们在京这段时间的开支就都由四弟包了,你们看如何?”陈志东一边叫着委屈,一边转移话题,想撇开和自己的关系,干脆直接将矛头指向杨鹰翔。
“行啊,不用说了,没问题,我全包了。”杨鹰翔很臭屁地说道。
“看看,这官当大了就是不一样哦,开口就是我全包了,哪像我们这些穷中尉,花每一个银子都要合计合计,还要精打细算多攒些钱留着以后讨媳妇的时候用,不然,到时候还有那个姑娘会嫁给咱,哈哈。”赵家辉搞笑地说道,连自己都有些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说大哥你有完没完,好了,别都站在这里了,先上车到招待所安顿下来再说,走吧。”杨鹰翔说着就伸手想帮着拿行李。
“别忙,我妹妹说要来接我,我都还没看见人呢?你们先聊,我打个电话问一下。”陈志东说着就朝旁边走开拿出电话开始拨打号码。
“四弟,这一年还好吧?一年不见挺想念你的。哎,还是你运气好,才21岁就成了大校,不知道什么时候咱也能熬上个大校当当。”高连山感慨地说道。
“猴年马月吧,怎么,你还想和四弟比?我看你是寡妇死儿——无望啦。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四弟,可不可以透实情,老打不通你的电话,都在干些什么呢?在燕京期间准备怎么安排?”赵家辉问道。
“就是比较忙,你们知道有些事情我不能说,只能抱歉了。不过三哥也别担心,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至于在燕京的安排,还是听听二哥的吧,说实话,我对燕京也不熟,虽然比你们早到了几天,但一天也没出去转过,呵呵。”杨鹰翔看到高连山有些沮丧就安慰地说道。
“颖妹,快点。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三位是我在军校的同学兼死党。脸较黑的这位是大哥叫赵家辉,白面书生是三弟叫高连山,大校先生是四弟叫杨鹰翔,是我们全校的骄傲。大哥、三弟、四弟,这位是我的堂妹叫陈志颖,在燕京读大二,另一位是她的同学,叫夏雨。颖妹、夏雨,你们两个快叫大哥、三哥、四哥。”陈志东领着两个女学生走过来介绍说。
“大哥、三哥、四哥,你们好。”陈志颖和夏雨都大方地叫着,同时还主动伸出了她们的小手和赵家辉、高连山、杨鹰翔轻轻握了握,只是陈志颖目光在杨鹰翔的脸上不经意地多停留了片刻。
“好,好,你们也好。”一阵寒喧后杨鹰翔就提议一块儿进市区先安顿下来再说。
“大哥、三弟、四弟,对不起,刚才颖妹告诉我,爷爷今天要找我谈谈,我看不如这样,四弟你就安排大哥和三弟在你现在的招待所住下,今晚你们三个先好好聚聚,我把家里的事处理一下,明天上午我来招待所找你们,再商量在燕京的行程,你们看好不好。”陈志东不好意思地说道。
“行,没问题。”杨鹰翔理解地说道,大家分两路进城。
第十一章
5号首长居住地。
“爷爷好,奶奶好。”陈志东和陈志颖冲着爷爷、奶奶赶紧问好。
“是志东和志颖回来啦,志东啊,赌年没见了,快过来让奶奶仔细看看有什么变化没有,呵呵,长大了,长高了,变结实了,老头子,看看志东都成中尉了,哎,时间过的真快啊,来,都过来挨着奶奶坐。”从国家税务总局退休下来的5号首长夫人看到志东和志颖心里高兴,亲热地对着自己的孙儿说道。
一家人在快乐中聊了一会儿。
“老太婆,你和孙女先聊着,我和志东到书房去谈点事,志东。”5号首长说着就从沙发上起身望书房走去。
“志东,你去吧。”5号首长夫人冲陈志东说道。
书房内。
“志东,来坐下说话。你现在军校已经毕业了,下一步的打算考虑清楚了没有?跟爷爷说话不要有什么顾虑,有什么说什么。”5号首长慈祥地对陈志东说道。
“嗯,有了一个基本思路,目前还不成熟。”陈志东小心谨慎地说道。
“说来听听。”5号首长鼓励地说道。
“我想不靠你们的关系自己努力,先到基层工作几年,多积累些经验,再根据具体情况决定以后的打算,毕竟现在考虑不是很现实。”陈志东坦率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不错,你能这样想我很欣慰,自己的路还得靠自己走,作为你的长辈,我和爸最多就只能给你指指路,把把关,为你做些铺垫,关键还得靠你自己。对了,对你的那个好兄弟杨鹰翔小家伙你是怎么看的?”5号首长说着说着就把话题转到了杨鹰翔上来。
“我很恳这兄弟,他对工作执着,对父母孝敬,对朋友关心,心地善良,诚府不深,不足之处就是太直爽,不够圆滑,这也许和他的性格和年龄有关吧。”陈志东边想边说道。
“嗯,我看也基本上是这样,但这些对于他现在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我知道把上次的演习情况和你讲过,就凭他现在对军队的贡献,无论怎么提拔和奖励都不为过,就是考虑到他现在的年龄太轻,才没有给他更高的职位,这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和一种锻炼,毕竟他现在才21岁,人生的路还很长,但他作为华夏未来的希望和将来,他的担子还是很重的,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充分重视他自己的选择,让他拥有一个良好的工作和生活环境,才能更好地发挥他的能力和作用,可以说,华夏国未来能走多远,他有着无可替代的作用,将来军队这边情况差不多了,地方上的经济发展问题还要给他加担子,你明白这中间意味着什么吗?。你清楚部队是讲资历和贡献的地方,按你自己的想法去发展不是不可以,但不足的就是你的资历和贡献,我和都不想给人以垢病,所以才专门和你谈一谈,就是希望你加深与你的这个兄弟的感情,搭上他的大船,借助你和他的这个兄弟的关系多建功勋,那你的未来就能通过你自己的努力达到一片光明的地步。接下来安排你去的地方就是他原来所在的坦克营过渡一下,我要求你在做好自己本职工作的同时加强和他的联系,最好由他本人提出来让你作为他的助手协助他的工作。另外,我派人调查过杨鹰翔,他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而你志颖妹妹刚好也没有男朋友,两人年龄也很合适,这也是我安排你妹妹带个同学去机场的原因,让他们先见见面,认识一下,看看双方能不能擦出些火花来。接下来在暑期你和你妹妹的任务就是陪好你的兄弟,并把两人撮合到一块。这事我只和你大伯讲过,但没让他告诉你妹妹,现在的年轻人嘛都追求自由恋爱,我们也不会来个包办,至于怎么做就看你的了,有什么问题直接阂联系,听清楚了没有。”5号首长语重心长地给陈志东仔细分析着,并提出了要求。
“听清楚了,保证完成任务,嘿嘿。依我看两人还是有戏的,郎才女貌,四弟在这方面有些木呐,感情上属于被动型的,颖妹性格开朗,只要能接受我四弟就好办了,从今天机场情况看,我注意到颖妹对我四弟有些好感,曾悄悄打量他,只要加加温,还是很有可能的。”陈志东眼前一亮,兴奋地说道。
“你刚才说志颖这孩子对你兄弟有感觉,那就好,那就好,哈哈。”5号首长听后心情大畅,开怀地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五天里,在陈志东的授意下,在陈志颖和夏雨这两个大美人的陪同下,着便装的赵家辉、陈志东、高连山、杨鹰翔一行六人形成三个小组合,即陈志颖和杨鹰翔一个组合、赵家辉和高连山一个组合、夏雨和陈志东一个组合分别到故宫、颐和园、军事博物馆、景山公园、北海公园、十三陵、八达岭游玩了一圈。
“不到长城非好汉”,伟人的这句话可谓人人耳闻能详,当真的亲身站在长城之上时,看着连绵不断的万里长城时才能更深切地体会出这句话的内涵。在华夏的历史上,长城不仅代表着广大劳动人民的智慧和创造力,同时也代表了那个时期的统治者在抵御外来侵略者上的软弱和耻辱,就像现在的情况一样,落后只有挨打的份,当今世界比的可是谁的经济强,谁的拳头大,才能成为主宰。杨鹰翔心里还在想着,就听到陈志颖在叫自己。
“四哥,你还愣着干吗?他们都照过相了,咱俩也合个影留个纪念,快来,大哥,帮忙给照个相。”
“靠近点,再靠近点,对,就这样别动,再笑一笑,好勒”,只听“克嚓”一声。
赵家辉这个活宝和高连山这个假秀才在某人的授意下,这几天两人抓住机会就时不时地、半真半假地、有意无意地将杨鹰翔和陈志颖两人往一起扯,赵家辉是搞笑式的,高连山则充分发挥出其书生本色妙语连篇,现在看到这么好的时机,哪能轻意放过。
“别动,再来一张,别动呵,二弟、三弟,那个谁,哦,小夏,我怎么觉得四弟和颖妹挺般配的,你们觉得呢?你们看,现在这样就像一对情侣似的。”赵家辉手里拿着相机开始调侃说道。
“什么叫挺般配的,根本就是非常般配,这男的英俊潇洒如玉树临风,女的天生美丽如海棠花开,不仅是般配,简直就是绝配。”高连山也配合地说道。
“我说你们两个可别乱说话,那个——”杨鹰翔一听就急了,连忙想制止,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们是看不顺眼还是不服气,我们本来就是两——一对,怎么着。”陈志颖通过几天来的接触,已经对杨鹰翔产生了一丝爱慕,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表露心声,一听这两个人说的话心里窃喜,顺着就把话说了出去,还差点说成是两口子,脸上也红了红,干脆乘机一把挽住了杨鹰翔的一支胳膊。
杨鹰翔大窘,被陈志颖挽着的胳膊上感觉到有些松软的感觉,不禁差点心猿意马,脸腾地就红了起来,赶紧想把胳膊抽出来,可无奈被陈志颖挽得紧紧的,只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陈志东,却没想到没心没肺的陈志东就像个局外人似的和夏雨在亲热的说着什么,眼睛根本没往这边看。
“看见了吧,看见了吧,”指着杨鹰翔和陈志颖眼睛先看着高连三又转向杨鹰翔接着说道,“四弟,你可真行啊,在我们眼皮底下,不知不觉间就俘获了美人的芳心,高,实在是高,佩服,实在是佩服,四弟,你小子什么时候开窍的,又什么时候练的泡妞大法,隐藏的还挺深啊,论年龄我们四个里面你是最小的,不能在什么方面都压着我们一头啊,让我这个做大哥的无话可说,还拜脱四弟多教教大哥我,免得以后我打一辈子光棍,到时候可就是你的损失喔,嘿嘿。”
“就是,就是”,惟恐天下不乱的高连山也来劲了,“看你们两个风含情水含笑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还真是珠连壁合,情深意长的样子,说吧,商量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没有?”说得就跟真的两人都准备要结婚似的。
杨鹰翔这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恨不得地下有条缝马上钻下去。
“咦,看你们几个有说有笑的样子,在说什么高兴事呢?说出来让我和小雨也听听。”陈志东心里暗自高兴,却装模作样地说道。
就这样,杨鹰翔在不知不觉中就懵懵咚咚地被三个卑鄙的哥哥装了套,被打上了陈志颖的烙印,而这一切又似乎是冥冥之中早有天定。
第十二章
好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该分手的时候了。经过几天的相处,兄弟间的距离进一步拉近,感情也更加深厚,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在互相拥抱、难舍难分中各奔东西,赵家辉、陈志东、高连山都需要和自己的家人团聚,杨鹰翔也接着要到燕京以外的研究所继续调研。
除赵家辉外,高连山准备先到西安去看望爷爷、奶奶后也将去成都探望父母亲,约好到四川成都后再与杨鹰翔联系。
陈志东和陈志颖开始要求与杨鹰翔同行,被杨鹰翔婉言谢绝了,但陈志颖又借口说自己从来都没有到四川去过,对天府之国向往已久,本来就计划到四川去,一来去看望担任省委书记的大伯陈友泉,二来去看看九寨沟、黄龙洞、西岭雪山、峨眉山、乐山大佛等名胜古迹,见此情况,杨鹰翔就愉快答应到时候自己调研完成后在四川成都再聚。
陈志东对此还是满意的,毕竟看到颖妹已经死心踏地爱上了杨鹰翔,只是杨鹰翔一直没有表态让事情还没有成为定数。自己只有到时候在成都再聚的时候对杨鹰翔和颖妹间的关系再加把火,等两人的关系确定后就可以完成爷爷交代的任务,而在杨鹰翔到其他研究所调研时还可以和自己的父母团圆,可以算是一举数得。
陈志颖大小姐可不乐意了,撅起小口、眼睛红红的,现在的陈志颖已经坠入了爱河,彻底地爱上了杨鹰翔,怎么舍得和自己的心上人分开,等听到杨鹰翔答应后才马上换上了一付笑容。
杨鹰翔在对待陈志颖的问题上不明确是因为爱情来的太快,心里面还没有准备好,虽然对陈志颖很有好感,但考虑到自己现在还年轻,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做,没有太多的时间来陪护她,况且自己的工作注定飘泊不定,怕陈志颖将来会不高兴;陈志颖一家都是高官,也怕门不当户不对,尤其是还没有和自己的父母亲商量,怕引起他们的不快,所以决定先拖着,等见了父母亲再说。
成东流,杨鹰翔父母家中。
杨鹰翔一行人在经过两个星期的调研后,在临回家前便把自己将要回成都的大致时间和家里的详细地址告诉了二哥陈志东、陈志颖兄妹和三哥高连山,并约好再次见面的时间,随后就在一个星期三的下午3点钟回到了家乡,因为没有通知父母亲,就先到离家最近的宾馆开了房间,将护卫们安排妥当,这才给父母亲分别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回来了,令杨鹰翔没有想到的是父亲杨中华此时居然在家,让杨鹰翔很是吃惊,现在正是上班时间,杨鹰翔知道,如果不是父亲生病较重的话这种情况还从来没有发生过,不禁感到很是焦虑,并暗暗自责自己对父母亲的关心不够。
“首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做什么?”护卫队长肖明上尉见杨鹰祥眉头紧皱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就急忙问道。
“没什么,可能是我父亲病了,我得立即回家,帮我叫辆出租车就好了,谢谢。”杨鹰翔客气地对肖明说道。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杨鹰翔特地换了便装就忐忑不安地往家中赶。
来到家中,却看见父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津津有味地在看着电视,杨鹰翔一愣,急忙关心地问道,“爸,我回来了,你身体没事吧?”
“鹰翔回来啦,我没什么事,这不是在看电视连续剧《亮剑》吗,听说这部电视剧不错,就租碟子来好好看看,嗯,确实不错,有真实感,尤其是这个叫李云龙的团长,真对我的脾气,呵呵。你现在也是军人了,把东西放下后也过来一块看看吧。”杨中华像个没事人似的笑着对杨鹰翔打了一个招呼后就继续认真地看着电视。
抱着一丝困惑,杨鹰翔将行李放好后就过来陪着父亲看电视,几次想开口问父亲怎么会在上班时间清闲地在家中看电视,见父亲专心致志看电视的样子不忍破坏了气氛,心想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吧,只要父亲身体没事就好,于是就按耐住没有继续发问,想着等母亲回来再悄悄问一下,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大事,这才放下心地把注意力集中到电视上来。
晚饭后,杨鹰翔将母亲请到自己的房间悄悄地问爸爸杨中华的情况,母亲刘惠在犹豫片刻后还是禁不住杨鹰翔的软磨硬泡将父亲的情况告诉了杨鹰翔,杨鹰翔听后顿觉晴天霹雳和义愤填膺。
原来,当地有家实力强、知名度颇高的世纪房地产公司,在计划作为新城开发区的主要区域购买了大片的土地,本来各种手续都是办理好的,在土地使用费和青苗补偿费上和当地的镇、村达成了协议并将商定的款项全额付清,但由于当地的村民大部分都对土地使用费和青苗补偿费的具体金额不认可,而世纪房地产公司在双方协调未果的情况下就准备动工,受到了不少村民的阻挠,慢慢地发展到产生纠纷。
世纪房地产公司方面认为自己是在经过国土局批准和当地的镇、村达成了协议并将商定的款项全额付清的前提下动工的,是合理合法的,就请公安局出矛持秩序强行开工使场面更加混乱,最终在村民和公安人员之间发生冲突和斗殴,并导致几个村民和公安人员流血负伤被送进医院治疗。
在世纪房地产公司的强烈要求和个别领导的授意下,带头参与阻挠工程开工的村民便被以阻挠执法罪和故意伤人罪被依法起诉,并要求法院予以严判。杨中华觉得这件事不能单纯地作为刑事案件来判,毕竟中间有不少隐情,还有不少猫腻在里面,法律的尊严是一定要维护的,不能简单粗暴,而应以治病救人为目的,因此始终不妥协并坚持自己的原则,强烈主张按人民内部矛盾来进行处理,硬是驳回了检察院的起诉书,结果触怒了某位领导被勒令在家停职反醒,这才是杨中华最近时间都在家的真实原因。
杨鹰翔听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晚上在也是翻过去、覆过来始终不能入睡。左思右想,第二天一大早就和护卫队长肖明上尉赶到了法院院长办公室,要找院长为自己的父亲讨回公道。
一开始气愤比较融洽,双方都保持克制,杨鹰翔也是据理力争,有理有据地试偷服院长大人收回成命,但在这方面杨鹰翔如何是老奸巨滑的法院院长的对手,结果说着说着就来气了,坐着坐着腾地就站了起来,口中振振有词开始一连串地质问:
“到底是谁赋予你们这种践踏法律的权利?——在你们的眼里难到就可以对普通的百姓欲取欲求吗?——你们这样简直就是在犯罪!”
“闭嘴!不要以为你是个军人,哦,对了,还是个什么中校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你在这里大声咆哮意味着什么吗?不是看在爸的面子上,就凭你这样的黄毛小孩,信不信我马上派法警把你抓起来送军事法庭,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给我滚出去。”院长大人也终于撕破了脸皮。
“你怎么能这样说首长,简直是太放肆了。”肖明实在看不下去了,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
“放肆,是谁在我的办公室里放肆?你电杆上扎鸡毛—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当兵的有什么资格说我放肆。哈哈,首长,我好怕怕,别忘了是你的首长而不是我的首长,而这里是法院,不是军队。对不起,请你们离开我的办公室,这里不接待你们。怎么样,是你们自己走还是我派人请你们走?”院长大人不屑地看着两人。
“你——”,肖明还想说什么,被杨鹰翔给制止了。
“算了,我相信华夏的法律,让我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肖明,我们走。”杨鹰翔也气愤地,毫不示弱地给院长大人顶了回去,说完,一脸铁青地和肖明迈开大步走了出去。
第十三章
当杨鹰翔大为生气地回到家中的时候,正好看见陈志东和陈志颖兄妹不知何时已来到了家中,想到在父亲的问题上深感自己没用的杨鹰翔委屈地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了出来,和父亲和两兄妹微微打了声招呼就闷声坐在沙发上,两手抱住脑袋低声抽泣着。
陈志东和陈志颖兄妹俩本来正高兴地和杨中华聊着天,一见杨鹰翔痛苦地进来后就流着泪一言不发地坐了下来,都被吓了一大跳,心想到底发生什么大事了。
“哎,算了,鹰翔。”杨中华心里已经对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微生歉意,有碍于陈志东和陈志颖兄妹俩在场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劝慰道。
“不行,这事绝对没完,我一定要管到底。”杨鹰翔斩钉截铁地说道。
“四弟,到底怎么回事?”陈志东焦急地问道,心里在想:开玩笑,杨鹰翔现在是个什么人物,什么人吃了豹子胆敢轻缕虎须。
“翔哥,快说发生了什么事,人家都急死了。”陈志颖这一着急,得,四哥也不喊了,直接来个翔哥,好在现场没有人在意,否则如果放在平时赵家辉和高连山两个在的话结果就难说了。看杨鹰翔伤心的样子眼睛也是一红,眼泪水吧哒吧哒地也掉了下来。
待护卫队长肖明上尉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后,陈志东和陈志颖比杨鹰翔更气愤,表现得更过分。
“***,简直太不像话了,都欺负到我四弟和四弟家人头上来了,我看这帮人真是活腻了,我要让他们知道这样做的下场。四弟,放心吧,这事你就别管了,就交给我来处理吧。”平时温温而雅的陈志东气得一着急,粗话也冒出来了,说完拿出电话扭头就往阳台上走去。
“这些人简直猪狗不如,翔哥,放心吧,姑奶奶找人去收拾他们,为你和伯父报仇雪恨。”陈志颖一生气,心上人受委屈了那还得了,口无遮栏地也拿出电话跟着向另一边的阳台走去。
“不好,鹰翔,快拦住他们,你们这些年轻人那,别太冲动了,搞不好会出大事的。哎,你怎么还坐在那不动,赶快起来去制止他们,快啊。”杨中华吓坏了,鹰翔这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懂事,在外没的都是些什么人那,怎么都跟似的,让他们去找了人冲击法院那还得了,这可是犯罪啊,不行,一定要制止。
“老爸,放心吧,你儿子的朋友不会给你惹事的。”看着老爸着急的样子,杨鹰翔才反应过来刚才兄妹俩的话中有歧义,让老爸误会了,就宽慰地说着,唉,想着一急连1号、5号首长都忘了可以告急了,自己还是太年轻,太冲动,这方面的经验和定力都不够啊。
本来杨鹰翔是想昨天晚上向父母亲说说陈志颖地事情的,想听听他们的意见后再作出自己的决定,也免得老是这么不明不白的,万一耽误了一个好姑娘那自己着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可谁想到发生了老爸的这么一件事,使原来的计划泡了汤。
“四弟,放心吧,我已经把伯父的情况向爷爷作了汇报,爷爷说马上通知中集派人下来调查,并让我转达对伯父的歉意,也让你放心,安心休假,有什么事直接给他打电话,不要有任何顾虑,这件事一定会还伯父一个公道的。”从阳台进来的陈志东边走边说道。
“翔哥,我爸爸说立刻让省集今天就派人彻查此事,并说到时候会亲自过来向伯父道歉。伯父,这事您就放心吧。”不知道陈志颖是怎么向她老爸讲的,反正请她老爸过来肯定是她自己的主意,一方面是讨好心上人,一方面是想在心上人的父母亲面前留下好印象,好达到自己的目的,不禁在心里有些得意,幸亏出现了这么一件事,自己才能表现表现。要是杨鹰翔知道她现在的想法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滋味。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和杨鹰翔的事情5号首长早有安排,陈友泉书记正愁找不到好的借口,一听这事,当然巴不得想早点过来,也好见见自己未来的金龟婿,捍来的亲家见个面,总之是各人心里躲着自己的一本帐,也就是俗称的瞎子吞汤元—心中有数。
“等等,你们说什么?那个鹰翔,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杨中华老先生还没从刚才诡异的语言中转过弯来,正想着这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又听到陈志东和陈志颖口中的什么通知中集、让省集今天就派人的语言给搞糊涂了,刚才还感觉是一座冰山,转眼间就成了火焰山,一上一下,一忐一忑,让杨老先生的心脏跌宕起伏,差点当机,真是受不了现在的年轻人。再等等,通知中集、让省集今天就派人,能说这话的可都是不简单的人啊,不行,一定得弄清楚。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没办法,杨鹰翔只好以军事秘密、保密制度为由把过程省略了,至于自己又立了特等功一次,现在是大校正师职军官,有南海保镖一个排的护卫,陈志东和陈志颖是堂兄妹,肖明是自己的护卫队上尉队长,陈志东和陈志颖的爷爷是现任的华夏国5号首长,陈志颖的爸爸是四川的省委书记,陈志东的爸爸是燕京军区副司令兼38军军长,领中将军衔这些情况则老老实实地向老爸坦白了,只是没有讲和陈志颖的关系,使陈志颖大为失望。
杨中华老先生听完这些情况后最初的感觉是天方夜潭,悄悄把右手伸进裤袋里使劲掐了一下,一阵巨痛传来,咧了咧嘴,还好忍住痛没叫出来,当确认一切都是真的后心里那个爽啊比吃了兴奋剂还兴奋,差点直接昏了过去。好在自我克制能力超强,没有怎么表现在脸上,否则不知道杨鹰翔知道杨中华老先生的想法后会不会当场郁闷得被送往医院去抢救。
“好,好,真是我的好儿子,特别是能交到志东和志颖两兄妹这样的朋友,是鹰翔你的福气,要多珍惜啊,听到没有。还有就是今天中午就在你们杨叔叔家吃午饭,都别客气,就这么说定了呵,呵呵呵。鹰翔,你先招呼着你的朋友,我先给打个电话,让她早点回来,我出去再买点菜,呵呵,贵客临们,咱老杨家可不能失了礼数,今天我要亲自下厨做几个好菜。”杨中华老先生对儿子居然21岁能成为正师职大校,毫不吝啬地当面夸奖起儿子来,并当即以长辈的名义作了安排,再以朋友身份对待几个小辈,也算可圈可点,只是好像开窍晚了点,唉,可惜了。杨老先生说完,就屁颠屁颠、乐呵呵地出门了。
听完杨伯父的话,陈志颖顿时两眼放光,感觉自己的希望更大了,微笑着痴痴地、深情地、直直地看着杨鹰翔,这一刻,一阵幸福感浓浓地涌上心头。
陈志东也很高兴,帮了个小忙,不仅让杨鹰翔更加认可了自己这个便宜哥哥,看到了今后跟着杨鹰翔各种勋章注定会纷至踏来的希望,难能可贵的是居然得到了杨伯父的认同,这可是超额完成爷爷交代的任务啊。
刘惠从电话里得知这一情况后,老伴杨中华老先生的事情给自己造成的阴霾一扫而光,感到扬眉吐气的同时深深地为自己有一个这么出色、优秀的儿子感到骄傲,我亲爱的儿子,老妈可爱死你了,你可给老妈争了光了,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立即请假后在路上买些水果、点心就匆忙地往家里赶。
第十四章
你道杨中华老先生今天为何如此高兴,不为别的,在从杨鹰翔嘴里得知他现在已经成为正师职大校军官、且有南海一个排的保镖给他作护卫后,才是如此高兴的根源。作为老军人、曾经上过战场的他来说,自己的这个儿子在别的军校学员经过5年时间学习刚毕业的时候,能授予上尉军衔就算是百里挑一了,而这个儿子简直可以说是万里挑一,哦,不对,是亿里挑一,这种晋升速度就是在战争年代也不多见,可见儿子的未来和前景是多么的灿烂和辉煌,儿子的爷爷对自己成为将军的期盼虽然在自己身上没有实现,但对儿子来说恐怕只差临门一脚,虽然对军人来说,从大校到将军是道坎,只有迈过这道坎才能真正成为高级军官,而儿子现在年龄才21岁就是大校军官,,还有南海保镖护卫,说明对军队有突出贡献和极为重要,没有实力能直接和5号首长联系吗?一般的将军和部长也没这个待遇吧。特别是在自己这件事上,虽然有些冲动,把自己气成那样了都没有依仗自己的特权,没有仗势欺人,但就是还有些稚嫩,本质是好的,毕竟还是太年轻了。
作为过来人,杨中华老先生从陈志颖对待儿子的态度上能隐隐约约感觉到陈志颖很可能爱上了自己的儿子,而在自己与陈志东和陈志颖的短暂接触中对兄妹俩的第一印象还是相当不错的,没有许多高干子弟身上的那种高傲和纨绔子气,说明两人的本质还是很不错的,这和家庭的严格教育是分不开的,同时也说明了这两位的家长应该都是务实的好干部。想到这里,杨中华从心里上就接受了陈志颖,但从儿子的反应来看,真是太丢我老杨家的脸了,你说我怎么会有一个爱情白痴的儿子,唉,过去自己和儿子的感情交流太少,还得靠孩子了,为此,杨中华在电话里没有和老伴刘惠少讲。
从刘惠进家门被杨鹰翔介绍后开始,陈志颖这傻丫头晶着刘惠“伯母,伯母”的叫得可亲热了,帮着和刘惠一起拆菜,洗菜,并帮着把饭桌上的酒杯和碗筷放好,根本没把自己当外人对待。大小姐这前几天在自己家里可没少花心思在家务事上,看得她父母都眼热,难得做做家务的闺女一夜之间突然变勤快了,什么事都抢着做,看来爱情的力量是无穷的,女生向外也是真理,女儿这几天的表现就充分说明了这些道理,老两口嘴里唠叨着,心里还是乐呵呵的。从陈志颖现在在杨鹰翔家中的表现就可以看出在关键时期热炒热卖还是有作用的,不然手忙脚乱的再来个忙中出错就得不偿失了,还好没有切菜、炒菜,不然就可能穿邦了。手里忙活着,嘴上也没停,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什么伯母看上去好年轻喔,好能干噢,只要是好听的话逮着什么说什么,反正是各种好话像不要钱似的往刘惠身上猛砸,但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尺度又把握得很好,绝对不会让人感到半点的虚伪和刻意的恭维成分在内,仔细观察陈志颖的刘惠都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年轻了10岁似的,对陈志颖好感倍增,心里也开始慢慢地接受了陈志颖。
“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鸭绿江,保和平,为祖国,就是保家乡——,抗美援朝打败美帝野心狼。”嘴里哼着志愿军军歌的杨中华老先生穿着厨裙,两个手臂上还带着袖套,如果再戴顶厨帽的话倒颇有些厨师的味道,正忙着在做拿手菜。还别说,杨中华虽然平时在家里像个老太爷似的不做家务活,但往日的功底还在,很快,水煮鱼,麻婆豆腐,鱼香茄子,爆炒鸭肠,毛血旺,青椒玉米,回锅肉,苦瓜炒鸡蛋,酸辣粉丝汤,再加上买的熟食凉拌麻辣鸡块,卤猪首就摆上了餐桌。
“都1点钟了,大家饿了吧,来来来,都过来坐下准备吃饭了。鹰翔,把我珍藏的好酒五粮液拿瓶出来,今天要陪鹰翔的朋友好好喝几杯。你们几个先吃菜,尝尝伯父的手艺,看看味道怎么样,合不合你们的胃口,呵呵。”杨中华热情地对着几个小辈说道。
杨鹰翔、陈志东、陈志颖、肖明分别入座,杨中华右边坐着杨鹰翔、陈志东、肖明,左边则是刘惠和陈志颖,看着几个小辈还有些拘谨,就准备将第一主角儿的角色交杨鹰翔来充任,当刘惠将酒拿来后杨中华发话道:
“鹰翔,今天中午的这瓶酒就交给你安排了,你们放开喝,酒不够还有,都要和在自己家里一样,但前提是要喝好喝高兴,但不能喝醉,我和你们伯母也尽量陪你们喝,大家都别客气啊。”
一席饭吃着,拘谨的情况在酒一下肚后桌上气氛那可真是其乐融融。
这么地道的川味家常菜,尤其是四川菜讲究的就是麻、辣、烫,桌上最有代表性的就是水煮鱼,麻婆豆腐,毛血旺,酸辣粉丝汤,陈志东和肖明感觉可从没吃过这么舒服的菜肴,在炎热的夏季里吃的是大汗淋淋,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除了局部地方外都通得不能再通了,尤其是四川的花椒,那种麻舒舒的感觉让从没吃过的人感觉就是嘴唇、舌尖到处乱跳,,如果能不受环境影响,肯定会赤膊上阵。在夏季的中小火锅店里,不少年轻人赤膊进餐也算是四川不少地方的一道不文明的风景线吧。
“伯父,您做的菜真是太好吃了,我长这么大都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可口的菜,色、香、味俱全,让人闻着就流口水,越吃越想吃,什么时候可不可以教教我?”陈志颖现在是决不会放过这种讨好的机会的,至于有多少的诚意,也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了,估计这种可能性为零。
“那里那里,没有你伯母做的菜好吃。”杨中华嘴里客气道,心里想着在这非常时期得把老婆大人的位置摆正。
“真的啊伯父,那伯母,您可得收我做徒弟啊,好不好嘛,伯母?”陈志颖像对自己父母一样还抱着刘惠的左胳膊撒娇似的轻轻摇了摇,这会看来有了几分诚意,还拿出了百试不爽的撒娇绝招。
“好,好。不过小颖你们年轻人现在要以工作和事业为主,哪有多余的时间做家务,如果什么时候想吃的话就到家里来,伯母随时给你做,这总行了吧。”刘惠主动中招,笑着还用公筷往陈志颖面前的碗里夹了些菜。
“好耶,好耶。翔哥,听见伯母说的话没有,到时候我想来吃的时候你可得陪着我来喔。”陈志颖把矛头指向了杨鹰翔,开玩笑,别的问题看来基本解决,就看这个木头的了。
“嘿嘿,嘿嘿。”杨鹰翔尴尬地笑着,却不知道是该答应还是不答应。
“伯母,您看嘛,翔哥他都不说欢不欢迎我来。”陈志颖一看不对,得乘热打铁,索性再来一招偷梁换柱和借力打力,看来,陈志颖虽然不会打太极拳,但对太极的原理还是有研究的。
“不欢迎你来?翔儿不会的,在这方面他只是不善于表达,是不是翔儿,到时候你小颖妹妹想来的话你就陪着她一块来啊,妈给你说啊,现在这个社会让颖儿单独上咱家妈还是不放心的,你可给我记住了哈。”刘惠的一席话让陈志颖开心异常,这不,连称呼也从小颖变成了颖儿,陈志颖感受到这中间的微妙变化,呵呵,终于找到保护伞了。
“是啊鹰翔,到时候你颖儿妹妹要是来的话你要是敢不陪着她,看我怎么收拾你。放心吧,颖儿,鹰翔虽然很笨,但是很孝顺的,以后要是他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这个小兔崽子,还反了他了,呵呵。”杨中华这一帮腔不要紧,可乐坏了陈志颖,这下尚方宝剑又到手了,真是喜笑颜开,想什么来什么,只是苦了我们亲爱的杨鹰翔小朋友。
“爸,你——”杨鹰翔一脸苦像,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如果还不明白那杨鹰翔就不叫杨鹰翔了。
“伯父、伯母,小侄借花献佛敬两位老人家一杯,祝二老身体健康,龙马精神,家庭幸福,阖家欢乐——”一看火侯差不多的时候,陈志东义不容辞地站了出来转移话题,给兄弟解围,真是好兄弟啊。
第十五章
哥哥杨海波接到老爸的电话知道弟弟回来的消息后经领导批准在星期四的晚饭前赶了回来,当晚全家人和陈志东、陈志颖兄妹一块又去吃了顿火锅,晚饭后把父母亲、陈志东和陈志颖兄妹安排妥当,兄弟俩就在一块吹牛(聊天),这次一吹牛就吹到大半夜,到了很晚才睡下。
睡眼朦胧的杨鹰翔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叫醒,没办法,来贵客了。
星期五这天上午,杨中华家中的客流量史无前例地迎来了一个高峰,简直比闹元宵还热闹。
就像是互相约好了似的,成都军区司令员王安国上将、四川省委书记陈友泉、四川省委常委、成都市委书记高强及儿女高连山、高文仟纷至沓来。
可能是华夏国不成文的规定,反正是看见了车牌号知情的人就能知道车中坐的是那一位官员。这不,军申00001,川O00001,川A00001往这儿一放,好家伙,闻讯赶来的本地的市委、市政府等官员的车就不分前后地在后面停下一溜儿,就连警察同志这会儿也决不会提什么违章占道,也不会在车窗玻璃上看见罚款单,更不用担心会出现强行拖车现象,能看见的就是停车附近的警察同志多了,精神比平时好了,礼貌用语比平时多了,附近街道的次序比平时好了,车辆有警察同志专门看护了。呵呵,有领导特别是有高级领导在的地方真好。
“杨老弟,弟妹,你们好啊。”首先来到杨鹰翔家的是成都军区司令员王安国上将,杨鹰翔在外糜到王司令等人就领着进了家门,把双方刚介绍完,王安国上将就笑着先向杨鹰翔的父母问了声好。
“首长好。”光知道有贵客临门的杨中华、刘惠今天都在家等着接待客人,当看见儿子和一位上将等人进来时还在发愣,还没听清楚儿子兜了些什么,就听见王上将向自己老两口问好,军人出身的杨中华这一句可听清楚了,条件反射地立正并举手敬礼,并大声说道,搞得其他人都吓了一大跳,刘惠干脆白了杨中华一眼,弄得杨中华自己都不好意思,只好嘿嘿地笑着。
“老弟啊,今天这里可没有什么手掌脚掌的,只有兄弟呵,就叫我王老哥吧,免得太生份,你看,第一次兄弟见面也没什么像样的礼物好送,听说你喜欢喝酒、喜欢抽烟就顺便给你捎了点,可别嫌弃喔。”王上将忙不叠地举手回了一个礼,先开个玩笑把气氛缓解缓解,再伸手从秘书手中接过两瓶窖藏多年的极品茅台、两条打着军品字样的高级军官特供烟递给了刘惠。
“首长,噢,王老哥,这可使不得,这可使不得。鹰翔,站在边上干什么,还不快请贵客坐下,鹰翔,快去泡茶上水果,那个把咱家最好的茶叶拿出来,王老哥,您请坐。”杨中华今天爽啊,能跟上将司令称兄道弟,这可是上辈子积的德,只听说过的高级军品香烟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抽的,大多数人连见都没见过,现在自己居然一下子就有了两条,这可是有钱也买不到好东西呵,杨中华已经乐得找不着北了。
“老弟呀,我听说你前几天出了点事,怎么样,有没有需要老哥帮忙的,要是有的话尽管说,老哥我虽然是军人,在地方上也还是有不少人脉的,有事的话尽管说,老弟的事就是我的事,可千万别把老哥当外人喔。前几天比较忙,没时间过来,本来想派秘书过来,又怕不尊重老弟,这不,今天没什么大事就赶过来了。”王上将其实今天来的真实目的就是来挖墙角的。自上次演习结束后就一直在关注杨鹰翔,当得知杨鹰翔对父母亲的话特别在意后就派专人对杨中华、刘惠的情况作了详细和跟踪了解,开始在知道杨中华的情况时就准备插手,但知道杨鹰翔很快就要回来后知道不会发生什么大事才放的手,这次也是在知道中集和省集都派出了调查工作组,很可能在今天宣布结果,才特意一大早赶过来的,让杨中华有雪中送炭的感觉,好达到自己的目的。
“王老哥,太感谢您的关心了。托鹰翔的福,这事中集和省集都派出了调查小组,可能结果会很快出来,多劳王老哥操心了。”杨中华感激地说道,感觉到王上将发至内心的关切,杨中华的眼睛都湿润了。
“那就好,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老弟啊,你有个好儿子啊,我可是很喜欢他啊。怎么样,我想认他为干儿子,老弟不会反对吧?”王上将实在是高,借此机会就想收个便宜干儿子,只要杨中华答应了,那就不愁了,即或杨鹰翔确实不能在成都军区任职,但如能成为自己的干儿子,那效果更好,如此一来,自己的儿孙们就有保障了。
“老哥,快别这么说,我怎么会反对,只是感觉有些高攀了,怕鹰翔受不起啊。”杨中华都感觉自己走运了,怎么自己一出事,反而好事连连,嗯,看来是杨家老祖宗显灵了,得赶紧抽时间拜祭拜祭。
“老弟,快别这么说,我只是觉得自己和鹰翔这孩子有缘分,才唐突地提出这个要求,老弟可千万别勉强啊,呵呵。”王上将毕竟是沙场老将,趁热打铁,以退为进的策略用起来可是娴熟的很。
“老哥,别说了。鹰翔,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拜见干爹。”杨中华冲着杨鹰翔就直接下达了命令。
“干、干爹。”杨鹰翔就这样又被卖了。
“哎,好儿子,呵呵。”王上将阴谋得呈,开心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陈志颖领着几个人走了进来,并由陈志颖将双方作了介绍,陈友泉诧异地看着王上将,心想怎么这样巧王上将也在场,也没时间多想,两人客气地打了下招呼,就伸出手和杨中华握了握,诚恳地说道:
“我是四川省委书记陈友泉,杨院长,对不起了,是我没尽到责任,工作没有做好做细,让你受委屈了,给你和你的家人带来了伤害,我代表省委、省政府向你道歉。现在事情已经初步调查清楚,这是一起典型的官商勾结腐败案件,相关人员已经被双规,案件还在进一步调查之中。经过省委研究,由于杨院长在工作中坚持原则,不畏强权,保护了群众的利益,避免了冤假错案的发生,同时在揭露党内的柱虫方面有重大立功表现,决定任命杨中华同志为双流市委委员、常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杨院长,哦,不对,现在应该称杨书记,不知道你对这个决定有什么意见没有。”
“谢谢陈书记,谢谢省委的其他领导同志,谢谢组织对我个人的信任,我一定回在今后的工作中继续努力,不辜负组织的信任。”杨中华饱含热泪地说着,并庄严地作出了自己的保证。
“好了,工作上的事就谈到这里。呵呵,老杨啊,谢谢你和小刘对我这丫头和侄儿的关照,两个孩子这几天没给你们找麻烦吧?”陈友泉快速谈完工作后就把话题转到了孩子身上。
“陈书记,噢,没有,没有。”杨中华老先生今天可谓是双喜临门,刚才和上将司令成为兄弟,兴奋期还没过,这省委书记又亲自上门了,又是道歉又是升官,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脑袋还没转过弯来怎么陈书记又把话题转到孩子上来了。嗯,兜孩子脑子转弯快,看来要与时俱进,自己以后也要经常练习练习脑筋急转弯了。
“老杨啊,你看这就是你不对了,刚才是谈工作,我是书记你也是书记,可以互相称呼对方书记,可现在是工作之余,我称呼你老杨,你也应该称呼我老陈,是不是我的王大司令?”陈友泉说着说着看了一眼站起来的王上将,就把王上将拉进了战团并调侃了一句好缓和气氛。
“我说老陈,你这唱的是哪出戏,看把我杨老弟兜糊涂了,你角色转变得这么快,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啊。好了好了,杨老弟,这么拘禁干什么,随意,呵呵,随意,别忘了你才是主人喔,不会让我们都这么站着吧。算了算了,还是让我这半个主人来接待吧,请坐,陈大书记。”王上将也卖弄地配合着说道。
“半个主人,我说老王啊,你什么时候又成了半个主人了,好啊,刚才你说我角色转变快,你的身份转变也不赖啊,说来听听?”陈友泉很想搞清楚怎么回事。
“报告陈大书记,我现在的身份是杨鹰翔的干爹,汇报完毕。嘿嘿,怎么样,可以算半个主人吧。”王上将得意地说道。
第十六章
几人正聊着,陈志东又匆匆带人进来了,这会进来的是四川省委常委、成都市委书记高强及儿女高连山、高文仟兄妹,见陈友泉书记也在,两人迅速地先悄悄交换了意见后由高强代表成都市委对杨中华再次道歉后便参与到几人的聊天话家常之中,这会杨中华的表现就可圈可点了,慢慢开始适应了。
现在最苦的就数本地来的一群官员了,本来很想进来,却被挡了驾,又不能走,只好耐心地在门口等待。还别说,素质都还挺高,没有出现高声喧哗的现象。
这么多人在家门口也不是回事,杨鹰翔知道后便和杨中华商量了一下,毕竟都是本地的父母官,一直呆在门口可不好,征得王安国、陈友泉、高强几人同意,由双流市委书记亲自联系,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就向宾馆进发了。得到通知的警察同志们可是最高兴的,虽然值勤点换成了宾馆,但终于不用再守马路了。
你道为何王安国、陈友泉、高强不走,因为暂时都还没有达到目的。王安国上将是刚收了干儿子,总的帮帮场吧,最好再把杨鹰翔给拐到成都军区任职那是再好不过的。
陈友泉则是要捍来的亲家好好亲热亲热,争取早点把女儿的大事给定下来,完成父亲私下交办的任务。
高强呢,从儿子口中获得的信息经细致分析作出决定,一是因为儿子的缘故,结识一下杨中华和杨鹰翔父子,二是为女儿的缘由,看看有没有机会让女儿和陈志东能热和热和,当然不会忙着回去。
之所以都选择在星期五,那是有考究的,星期五来就算是办了公事了,接下来就到了周末,也都作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公私兼顾,何乐而不为。
只是到目前为止,王安国上将取得的成绩最大。
到了宾馆,人群中看向杨中华的目光都变了,这还是那个停职反醒、在家休息的杨中华副院长吗?看他红光满面、精神焕发、和几个重量级领导并排走着有说有笑、亲热异常的样子,各种版本的猜测都有,人们心里都在想,杨中华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强硬的靠山了。就在人们纷纷猜测的时候,当看到杨鹰翔身穿陆军大校制服陪着母亲刘惠和几个朋友来到后大多数人心里才恍然大悟,又都在想着:原来都是讲“老子英雄儿好汉”、“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现在怎么世道变了,儿女有出息一样能成就一片天,唉,自己的做法也应该改变了,只要自己的儿子能取得老杨家孩子一样的成绩,不,一半的成绩那就可以烧高香了,还需要自己提心吊胆、冒着危险去捞钱吗?只要孩子将来有出息了,自己肯定能像杨中华那样精神焕发,心情舒畅,吃嘛嘛香,享年益寿,嗯,还是得把时间多用到孩子身上才是正理。后来,双流市的官员们工作热情和工作效率倍增,贪腐案件巨减,经济高速增长,人民生活水平逐年稳步提高,百姓个个安居乐业,对政府更加信任、更具信心,官员形象提高,国民经济综合效益很快进入华夏国百强县的前三甲,尤其是高考成绩连续数年名列全国前茅,这里面杨鹰翔到底起了多大的作用,那就是仁者见人、智者见智了,只知道在后来的双流市志中对杨鹰翔作了高度评价,当然这是后话。
杨鹰翔来宾馆之前特意换回了佩戴大校肩章的军装高调登场,想着自己反正是货真价实的大校现役军人,不是什么冒牌货,原来低调是不想找麻烦,但父亲这次事情的发生让他彻底改变了想法,为了家人今后的安全豁出去了,就是有麻烦那也是以后的事,到时候自己就在部队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星期天的下午,把三位重量级的人物一送走,大家都感到松了一口气。
三天来,各方面都取得了不斐的收获。
杨中华,星期五下午收到任命为双流市委委员、常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的正式书媚件,于下周二走马上任(星期一办理工作交接)。
成都军区司令王安国上将,既收了杨鹰翔为干儿子,又得到承诺一周后到成都军区报道,具体工作到了后再细谈,并已让秘书通知给杨鹰翔安排专用车辆和几位朋友出行车辆……
四川省委书记陈友泉,和杨中华、刘惠夫妇相处融洽,双方均对杨鹰翔和陈志颖确定恋爱关系感到满意,并正式邀请杨中华、刘惠夫妇尽快到自己家中作客。
四川省委常委、成都市委书记高强,通过示好将杨鹰翔的哥哥杨海波调往成都市委秘书处工作,待完全熟悉秘书工作后再给自己当秘书;女儿高文仟通过高连山的授意,杨鹰翔、陈志颖的努力,尤其是陈志颖的死缠烂打,与陈志东的关系取得了突破。
杨鹰翔和陈志颖,正式确定恋爱关系。
陈志东和高连山,杨鹰翔答应待时机成熟时申请将两人调到自己身边作助手。
双流市委、市政府,省委、市委为保持双流市委、市政府工作的相对稳定和正常开展,使各级官员安心工作,决定除本次调查中涉及的相关人员的调查必须继续进行外,对于其中违纪不重的人员主要以批评教育为主,允许戴罪立功,并许诺不搞扩大化,但要求加强廉政建设和各级干部立党为公、立党为民、树立人民公仆思想的教育、努力维护人民群众的利益,抓好经济工作。
当天下午杨鹰翔在送走三位重量级的人物后,与自己要好的中学同学和老师进行了电话联系后,告别了自己的父母亲和哥哥杨海波,陪同陈志东、陈志颖兄妹,高连山、高文仟兄妹到四川成都附近各主要旅游景点游山玩水去了。
杨鹰翔现在可学坏了,居然会当甩手掌柜了,大事一完拍拍就走人了,这可辛苦了杨中华和刘惠老两口了,大领导前脚刚走,还没等喘口气,这不,关心并爱护但有心无力的亲戚、老战友、老朋友、老同事、老同学、老邻居还可以理解,此次事件的收益人也不说了,其他消息灵通人士中诸如想联络感情的、祝贺高升的、请罪的、怕受牵连的、跑官买官的、攀龙附凤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只要有一点点门道的都纷纷争先恐后接踵而至,电话没电了,换电池,再被打爆,请客吃饭顺着排起码一个月以后才有机会,杨中华和刘惠老两口现在可是当地炙手可热的人物了,如此半个下午加一个晚上,老两口差点累得吐血,当真是痛苦并快乐着。
连着6天,杨鹰翔、陈志东、陈志颖,高连山、高文仟等一行人中除高连山这个大灯泡苦不堪言外,其他的人都欢畅无比,还有什么比初恋中的人儿和心上人在一起幸福快乐,刚进入热恋状态的男女,难免有些盲目,因为在他们心目中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力量是那么的强大,挑剔、包容都是废话,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吃苦受累,随时都是精力充沛,对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在女人的眼睛里,男人一瘸一拐那是形象独特,抽烟喝酒那是粗犷豁达,打架斗殴那是勇敢无畏。同样在男人心目中,女人脸上有点雀癍那是点缀,女人眼睛小那是独到,女人嘴巴大那是,女人唱歌跑调都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美动听的歌声而百听不厌,百灵鸟的歌声也不如自己女朋友的歌声,只要两个人在一块,山也不高了,海也不深了,在这样的状态下,爬山涉水那是如履平地,日晒雨淋那是同甘共苦,餐风露宿那是体验生活,钓鱼骑马那是培养情趣,任何时候那都是如胶似漆,如影随行,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打扰,最喜欢的就是时间停止,最浪漫的就是悄悄偷情。
时间最是无情,不会因为任何原因变慢或变快,总是不快不慢地、有条不紊地永远自己的行程。
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了,杨鹰翔、陈志东、陈志颖,高连山、高文仟一行人的心情就和在游玩时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了,杨鹰翔和陈志颖,陈志东和高文仟两对人可是难分难解,恋恋不舍,只有高连山心情大爽,俺的娘嘞,老天爷终于开眼了,脸上却不敢流露出来,免得成了人民公敌。
第十七章
成都军区司令部,司令王安国上将办公室。
“报告。”杨鹰翔在门上轻轻敲了敲大声喊道。
“进来。”正在看文件的王安国上将随口说道。
“报告司令员,陆军大校杨鹰翔奉命前来报道,请指示。”杨鹰翔昂首挺胸,左手拿着个皮文件包走进办公室迅速立正、敬礼并大声报告。
“噢,是鹰翔啊,现在没外人在场,你可别给我来这一套,快坐。怎么样,这个星期假期过得不错吧,看你春风得意的样子,一定过得很愉快吧,呵呵。”王安国上将回礼后笑着关心地问道。
“嘿嘿,干爹,还行,就是时间太短了。”杨鹰翔在把帽子取下后不好意思地干笑了笑,又伸手在头上挠了挠。
“需不需要我再批你一个星期的假啊?”王安国上将态度和蔼地问道。
“不用了,陈志东他们都回燕京了,我也想开始新的工作了。”杨鹰翔认真地说道。
“你这样做志颖那丫头不会有意见吧?”王安国上将亲切地问道。
“不会,她也快开学了。”杨鹰翔老实地回答。
“爸爸、妈妈还好吧?”王安国继续问道。
“他们都还好,来之前还专门让我代他们向您问好。”杨鹰翔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也放心了,呵呵。说说看,你接下来需要做什么,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尽管说。”
“嗯,干爹,我是这样计划和考虑的。一年前我就将涉及经济和军事的各种先进的设计图纸交给了高层领导,要制造出实物光有图纸是不够的,还涉及到材料,生产能力和生产精度,设计能力和实际制造能力之间的协调、平衡等问题。别的在这我就不多讲了,我这次到成都军区来主要目的是想在华夏的战机上取得突破。苏系列飞机包括现役的苏27系列,苏30系列等都有着浓重的国外色彩,因此我就把目标瞄准在我们自己能制造的歼10战机上来,虽然,嗯说实话现在的歼10战机是个包括以色列、俄罗斯和咱华夏三国技术的大杂烩飞机,我看重的则是成都飞机工业公司的生产能力。现在设计制造出的新型战机发动机还在进行风洞实验,大概还需要有近一年左右的时间,其他诸如雷达系统、预警系统、瞄准系统、火控系统、新型激光、导弹、导弹包括空空和空地、隐身材料等等都还在秘密制造当中,总的来说最快可能在一年半左右的时间开始投入首批三架原型验证机的装配和试飞。我的任务就是在一年内熟练掌握各种飞行技术,熟悉战机的指挥和训练工作,接下来就是进行飞机设计能力和实际制造能力之间的具体协调、平衡和作为组装总顾问。这事我已经在电话里向5号首长和1号首长作了详细汇报,他们研究后批准了我的建议。干爹,给,这是两位首长给您的手令阂的调令。”杨鹰翔将大致情况说完后就从文件包中拿出了二个加着绝密字样的信封和调令递给了王安国上将。
王安国上将把两封信拆开后仔细看了看,再把调令看完,沉思了片刻才抬头端详着杨鹰翔说,
“呵呵,好小子,你是在摆我的乌龙啊,原来是调往成空,只是在我这里转道手续,呵呵,算了。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两位首长也都很看重你,你的担子确实很重,但不会差一天你说是不是,我先给干部部打个电话,让他把你从陆军转到空军的调令开好,然后让秘书陪你去办个手续,至于去空军那边嘛就明天吧,到时候我和政委亲自陪你过去。今天中午就由我和政委、参谋长陪你吃顿饭,为你接风,他们就早就想见见你这个军中奇才,要是知道今天放过你,那我的头可就要大了。另外,知道我认你为干儿子后,你干妈和你几个哥哥、姐姐早就嚷着要见你,今晚就回家过,免得到时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闹出笑话,就这么说定了。”
王安国上将的口气从商量转到命令,三两下就做了安排,杨鹰翔当然就只有服从的命了。
第二天上班时间,在成都军区司令员、政委、空军干部部长的陪同下,杨鹰翔来到了新的工作岗位:成空作战部作训处处长兼驻成空成都飞机工业公司军事代表。
从来到新的岗位开始,杨鹰翔一切又得从头开始,理论学习,模拟仓、初教机、中教机、高教机的训练飞行,再到单飞,右上转弯、下横8字机动飞行、斜筋斗、空中小半径盘旋、低空大仰角通场的飞行,最后到飞歼10,经过8个月的急训,杨鹰翔已经能够熟练掌握包括起飞后立刻垂直钻升,翻滚,低空高回转,慢速高功角飞行等各种高难度的飞行动作,双机、四机、六机、八机等各种合成训练也能熟练掌握,可以说,知道这时,杨鹰翔才算是对歼10战机有了全面的直观了解和认识,才成为了一名名副其实的作训处长。
接下来又马不停蹄地到成都飞机工业公司、研制雷达系统、预警系统、瞄准系统、火控系统、新型激光、空空和空地导弹、隐身材料等各秘密生产基地去和各类专家、老技师,老工人们探索,商量,试验,磨合,就这样一忙就又是5个月,终于把各种工作做完开始进入组装阶段。
杨鹰翔的目标是:在现有条件下,以F35、F22、苏金雕战机为假想敌,用最低廉的成本进行制造装配,制造出超过F35、F22、苏金雕整整一代的优异战机,确保华夏领空的绝对安全。
杨鹰翔做的最大改进就是:以鹰隼在空中盘旋张开翅膀时飞行的形状为华夏新一代战机的外形,该外形可最大地减少空气阻力和携带更多的攻击武器弹药,缩短起飞距离,便于直接升降,增强机动行,可同时作为舰载飞机;配新型、多用途、经济可承受的顶级炎黄涡轮发动机2台,该发动机可同时作为轰炸机、运输机、预警机等空间飞行器使用,能增加航程、减小保障规模、提高战备完好率,降低噪声、降低排放、降低可探测性,提高加速性,正常情况下可以保持2倍超音速巡航,最大作战提高到半径15000公里;取消机炮改成激光发生器,凡是对于空中的猎物都能通过发射激光束迅速击毁,还能减少重量,增加空间;将原外挂武器方式改为内藏式,进一步减少空气阻力,增强灵活性和隐身性;同时,能携带小型精确制导导弹20枚,改进航空电子传感系统,不仅大大提高了飞行员对周边环境的认知能力,还能提高对地面的攻击能力,并在2倍以上超音速飞行的情况下精确投掷卫星制导炸弹等。
在各方人员的通力配合、尤其是全体工程技术人员的辛勤努力下,华夏航空领域再传捷报,首批三架原型验证机的装配工作顺利并圆满地结束,比高层领导的要求提前了整整一个半月。
燕京,南海,5号首长办公室。
5号首长正在仔细地逐字逐句地详细地看着刚送过来的首批三架原型验证新型战机的装配完结报告和请求准予试飞的请示,眼睛中一阵模糊,心脏的加速跳动同时引起血液的循环加快,脸上逐渐出现了红光,心情激动得久久不能平静,深深吸了几口大气,顺手点上一支香烟,陷入了沉思。
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到新的换届时间了,杨鹰翔小朋友这次可算是提前给自己送来了大礼啊。哎,这个小朋友短短的两年半时间里让人惊喜不断,嗯,试飞工作最好在自己上位前完成,到时候华夏的军事实力又将达到一个新的高度,由杨鹰翔小朋友提供的各种先进图纸使得华夏国的军事、经济、航天等各方面都取得了突破,大大缩短了研制时间,各条战线尤其是高科技领域捷报频传,那可都是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成果,原来什么盗版、仿造成为过去时不说,还一定会交换场地,变成其它国家对华夏的成果进行盗版和仿造,最近国内增多的军事、经济间谍案足以说明了这个问题。造这样发展下去,华夏国成为世界第一军事和经济强国的梦想就将在自己任内实现,自己也将成为华夏历史上的一代伟人而流芳百世,杨鹰翔啊杨鹰翔,我可爱死你了,你可真是我的贵人那。嗯,现在看来这个小朋友成为自己的家人孙女婿还得抓紧,趁着这次试飞成功的机会我得亲自去看望一下杨鹰翔的父母了,争取把杨鹰翔和陈志颖他们的婚订了,免得到时候煮熟的鸭子飞走了。
第十八章
该怎样给杨鹰翔小朋友奖励呢?5号首长又是一阵头痛。这杨鹰翔小朋友现在的升迁速度在和平时期可谓是史无前例,还不到23岁就已经是正师职大校了,这种升迁速度在战争年代也不多见,加上和自己又快成亲戚了,奖励重了也不好,算了,到试飞的时候把1号首长也拖去,试飞结束再接着实弹演练,至于怎么奖励就让1号首长去伤脑筋吧,嘿嘿,想到这里心里顿觉一阵轻松,才感觉到手上的香烟都烧到头了,笑着摇摇头,这小朋友,又搞得我失神了,呵呵,顺手将烟头在烟缸中掐灭,从笔桶中拿出支笔,在报告的封面上写道:
建议在半个月内安排试飞工作,试飞完成后随即进行实弹演练,以检验该型战机的实际作战能力,请主席定夺。
写完,再仔细看了看,拿起了电话给1号首长打了过去。
“主席,您好。成都方面传来好消息,由杨鹰翔小朋友担任总顾问的首批三架原型验证新型战机的装配工作已经圆满完成,比我们的要求提前了整整一个半月,现在完结报告和请求准予试飞的请示我已签了意见和建议,这就派张秘书给您送去,请您尽早定夺。”
“哦,这么快,这个小鬼真是让人感到欣慰啊,对军队和经济的贡献太大了,嗯,到时候一定要重重奖励,呵呵。还有啊,老伙计,还是你行啊,我听说杨鹰翔小鬼和你那个孙女正在谈恋爱,呵呵,到时候吃喜糖什么的可不能少了我喔。”1号首长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心情舒畅,顺便还开了句玩笑。
“一定一定,忘了谁也不敢忘了您那,您说是不是,只是他们要结婚估计还早呢,哎,现在的年轻人那,做事情往往出人意料,我倒是想他们现在就马上结婚,好早点抱上重孙那,呵呵,不过您放心,到时候少不了您,不过嘛,您可不能太吝啬了喔,总得准备一个大大的红包是不是,嘿嘿。”5号首长促狭地说着,心里好不得意。
“好啊老伙计,你这是算敲诈还是算勒索,呵呵,不过我是真的开心那,没问题,到时候你看着吧。”1号首长乐呵呵地说着。
四川成东流市
自杨中华担任市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后经过近一个月的应酬才慢慢安定下来,这一个月来除了努力工作不能辜负了组织的信任外,最高兴的是将军梦虽然没有圆,但并不代表杨中华没有工作能力,而因为没有像两个儿子那样有高文凭才不得不从部队转业到地方,本来寻思着自己这后半辈子就这么凑合着在法院副院长位置上工作到退休算了,抱负也不提了,可现在因为有了杨鹰翔这个变数,那种不甘心的感觉就更加强烈,现在自己走上了新的、更高的工作岗位,怎么的也得做出点成绩来,不然,如何对得起自己的儿子,如何对得起上级领导的信任,如何对得起自己这一生,如果不做出点成绩来,本市的各级官员和群众会怎么看,那不是给上级领导和儿子脸上抹黑嘛。这心里憋着一口气,工作上就自然卖力,精神面貌更是焕然一新,所有认识杨中华的人,特别是刘惠,这种感觉特别强烈,包括性格上都有不少改变,原来就好像有谁欠了他债似的整天板着的面孔现在也改变了,都经常能看见他乐呵呵的样子,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刘惠的工作在三个月前也作了调整,本来是准备任命为教育局副局长的,可杨中华坚决反对,说什么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搞什么“夫贵妻荣”的,这不是复古吗?不行,坚决不行。其实这是杨中华高抬自己了,恐怕这里面杨鹰翔的作用才是关键,好家伙,这成都军区司令的干儿子,省委书记的准女婿,本身又是个正师职大校,就是在街上横着走也没有谁敢说半个“不”字。当然,杨鹰翔本身也不会这样做,这里只是打个比方。
而杨中华的真正意思是不想刘惠太劳累了。从刘惠嫁给自己随军开始,不光要工作,管理家务,尤其是两个孩子出生后,那可都是刘惠亲手一帕屎一帕尿,一手一脚做着把孩子拉扯大的,而自己在部队又帮不上忙,又不像现在可以请个保姆、佣人、钟点工什么的,说实话,就像杨鹰翔当兵前经常说的,在这个家,母亲才是天,只有母亲才能撑起这个天。杨中华嘴上虽然不承认,还说那会儿自己收入高才是这个家最大的功臣,但其实心里面还是清楚的,几十年来对这个家贡献最大的还是刘惠,对刘惠心里是感激和内疚的,所以别人如果问这个家谁是一把手、谁说了算,杨中华都会毫无犹豫地说是自己的妻子刘惠;所以才会在家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除了原则问题,事事都让着刘惠,所谓“好男不和女斗”,其实都是想补偿妻子刘惠,但有一条,家务活还是不会经常做滴,爷们嘛。
在杨中华的坚持下,虽然刘惠被调到了教育局,但只是当了一名轻闲部门的副科长,称呼也从刘校长变成了刘科长,当然,这称呼虽然只改变了一个字,可工作量和责任却差了十万八千里,刘惠心里是不大满意的,只有杨中华和杨鹰翔父子俩才是满意的,当杨鹰翔知道后还直夸老爸现在变实在了。
别看杨鹰翔现在的工作单位离家挺近,可杨鹰翔现在的工作量和工作压力可没有几个人能真正知道,回家是不可能的,因为工作的保密性,父母到部队去看望也是不行的,不过每个月给父母亲打一次电话还是有的,再忙也不能不关心自己的父母亲对不。
“鹰翔他爸,鹰翔刚才在电话里说下个月他和颖儿要一块回家来,这回来一趟也不容易,你看看需不需要准备些什么?哎,都怪你,你看现在你和儿子都在忙,只有我轻闲了,但却有些不习惯了。”刘惠接电话时很高兴,都快一年半没见着儿子了,想着儿子快要回来了,就开始考虑怎么安排的问题了,只是在和杨中华说话时想起了自己的工作忍不住抱怨起来。
“要回来了吗?回来就好。有什么好准备的,自己的儿子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吃什么就行了,不必那么麻烦,就是要准备不是还早吗。至于你工作上的事,不是跟你讲了好几遍了吗,都是你那个宝贝儿子杨鹰翔的主意,你怎么老是怪我,要怪等儿子下个月回来你怪他好了。”杨中华对儿子能回来也很高兴,但对儿子回来后要准备些什么巨所谓了,这也许是当父亲的通病,在这方面和母亲是没法比的,当听到刘惠抱怨自己时心虚地杨中华赶快拿儿子出来当挡箭牌,他知道这一招最灵,当妈妈的疼儿子还来不及怎么会怪儿子呢,况且是这么有出息的儿子。
燕京大学
作为燕京大学校花排行榜上排名前几位的陈志颖,天生丽质,又有着显赫的家庭背景,从中学到大学,追求他的人就从来不缺,不说趋之若鹜,也绝对是络绎不绝,而且,在追求者中大部分都可算是非富即贵,不乏重量级领导和商界鼎鼎大名成功人士的孩子,当然也有成绩特别优秀或某些方面有专长的学生,既有学长,也有学弟。这些人变着花样努力想把陈志东追上手,或展示才华,或送花,或请吃饭,或自愿充当护花使者、私人保镖,总之是想尽各种办法吸引陈志颖的注意,希望能引起她的好感,让自己有一亲芳泽的机会。
本来,陈志颖在大二时确实对一位来自江南书香世家、充满男性魅力、担任学校篮球队长的大三男生李世才颇有好感,并在一起吃过好几次饭,尽管没有单独地在一齐吃饭、散步,但在她的内心里还是留下了一丝影子,如果不出意外就这么发展下去的话,这两人很可能会走到一起。但造化弄人,鬼使神差地竟让她遇上了横空出世的杨鹰翔,不光杨鹰翔的外表对任何少女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21岁又成为大校军官,但真正吸引陈志颖的还是杨鹰翔内涵的性格,让陈志颖充满了安全感,一下子打开了她的心扉,只在燕京的几天接触就死心踏地爱上了杨鹰翔,就算是她的好友夏雨都感到了吃惊和不可思议,这可能就是被叫做的一见衷情吧。
和杨鹰翔从成都分开后,陈志颖返回学校继续大三的学习,不管是学习还和生活,始终处在幸福和快乐之中,人也更加妩媚漂亮了,性格也更加活泼开朗了,微笑和歌声都成了她的左邻右舍了。看见陈志颖整天都快乐的像个小鸟似的,好友夏雨都不知道到底是该嫉妒还是羡慕,常常打趣说陈志颖在思春,可毫无觉悟的陈志颖依然我行我素,反倒搞得夏雨同学哭笑不得。
夏雨同学自上次和陈志颖一起陪陈志东、杨鹰翔等人在燕京游玩了几天后,对杨鹰翔也有些荡漾,当看到大家都在撮合杨鹰翔和陈志颖时都曾经没来由的一阵心里发酸,都有撬陈志颖墙角的冲动,当和杨鹰翔多接触后知道自己是落花有意,只是可惜流水无情。好在陈志东足以弥补这个遗憾,就把注意力完全转移到陈志东身上,又不好意思马上开口,她也看出当时的情形,那杨鹰翔才是主角,大家的注意力都有意无意地集中在杨鹰翔身上,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当然,大傻瓜杨鹰翔不算。夏雨同学压抑下自己心中的想法,就等着开学后再探探陈志颖的口风,可陈志颖从开学到现在热度不减,几次话到口边都咽了回去,让夏雨同学郁闷不已。
最后当夏雨同学得知真情后,那是悔不当初,暗恨自己不能当机立断,居然让姻缘就这么从自己眼前溜走,现在却被人捷足先登,错失良机,悲哀啊。
第十九章
燕京大学放寒假了,陈志颖此刻的心情可以用归心似箭来形容,终于可以和心上人相见了,坐火车,不行,太慢了,坐飞机,还凑合,坐火箭,可惜还没有开始商业话运营,算了,就勉强坐飞机吧。
到了家中向父母亲问声好后把行李一放就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卧室。好家伙,把陈友泉和夫人省计生委的处长毛大凤都给吓了一大跳,是谁惹着这个宝贝丫头了?当妈的毛大凤不放心,赶紧走过来瞧瞧,只见陈志颖先把整个房间仔细浏览了几遍,嘴里面还不停地嘀咕着什么,一会儿又摇摇头,一会儿又找出纸和笔在写着什么,让母亲毛大凤感到莫名其妙,忙开口问道,
“丫头啊,你这都是在干什么呀?”
“妈啊,你别管,我只是看看这屋里的摆设好不好看,还需不需要添点什么装饰的东西,你看,现在的摆设会不会显得太孩子气,到时候翔哥来看见了会不会觉得我很幼稚,妈,你怎么不说话呢?”陈志颖头也没有回,就在那自言自语,还顺便让母亲毛大凤提提看法。
“哦,鹰翔那孩子要来啊,我说你怎么搞的神神秘秘的,让我和都吓了一跳。对了,你说鹰翔那孩子要来,那他什么时候来,我也好准备准备?看你这丫头就是不懂事,你怎么不早和妈说说,现在可好,什么都没准备,唉,这可怎么办。友泉,友泉,你这个死老头子快过来,鹰翔那孩子要来了,你听到没有。”毛大凤一听这准女婿要上门就慌了,也没问什么时候到就自己开始急起来,准备和陈友泉商量商量。这女人那,那一旦急了就有可能暂时失去理智,除了心中装的事外,其他一切都不会去详加考虑,这个时候的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是非之地,有多远走多远,当然,实在走不了那就装糊涂或者保持沉默,不是说沉默是金吗,指的就是这个时候,如果你想在这个时候和她讲道理,那恭喜你,你将会惹火烧身,吃不了篼着走,即使这个时候的女人反应了过来自己错了,也决不会低头认错,很可能来个糊搅蛮缠,反正吃亏的肯定是男人,所以,这个时候的男人一定要像猫,等事情过了再变会老虎,这种说法对不对,自己考虑,不是经常能听到“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醒世衡言吗?权当如此吧。
“妈啊,你这是干什么嘛,我又没说翔哥今天要来,我这不是早作计划早准备嘛。”陈志颖很奇怪,自己都没这急,这老妈今天着什么急啊。
“老太婆,你好好的这么着急叫我来干什么,你刚才说谁要来?”陈友泉不慌不忙地走过来问道。聪明人啊,聪明人就是要在关键的时候学会装糊涂,这才叫难得糊涂。
“哎,妈都给你给搞糊涂了,你又没说鹰翔那孩子什么来,看你急匆匆的进了房间我还以为他马上就要来了,这不是在为你着急吗,真是的,你要是对妈这样上心就好咯,好了好了,鹰翔那孩子到底什么时候来?”还好,是对女儿,不然可够陈友泉喝一壶的,那怕你是省委书记,惹急了照样叫你下不了台。
年三十这天下午四点左右,省委宿舍大院门口。
陈志颖焦虑地在门前走来走去,不时地停下来看看天色,手里捏着电话,再不时地抬起小手看看坤表上的时间,还不信似的取下来使劲摇一摇,看看是不是不走了。其实天还是那个天,时间也没有故意捣乱,该怎么走还怎么走,问题嘛是出在陈大小姐的心里,这不是望夫回家心情迫切吗,就好比那个什么地方有块望夫石嘛,这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尤其还是位初次上门的初哥,虽然刚才的电话已经打了好几个了,人已经在路上了,可怎么就到现在还没到呢?陈大小姐心里虽然着急,但还是没有乱了方寸,这不,还知道在大院外等,就是预防到时候心上人来的时候会被门边的守卫拦下来盘问,自己那个木头万一慌了神,给抓进去了那乐子可就大了,当然这都是大小姐心里想的,杨鹰翔当然不可能这样笨,不过,这不是预防嘛。
来了,来了,当看见挂着军牌的轿车时陈志颖的心已经跳了出来,激动地蹦起来就向汽车招手,潜台词,眼睛睁大点,我在这里。
“翔哥。”当杨鹰翔一下车还没有站稳,听到陈志颖的声音杨鹰翔还准备着问候问候自己的女朋友,话还没出口,就感觉一阵风扑面而来,随后就被什么给捆上了,嘴巴也被什么东西给堵上了,气也出不了了,心却跳得港港的,还有时间用眼睛观察周围是否有敌情,别看他警惕性蛮高的,可通红的脸庞却出卖了他。杨鹰翔现在可是大大进步了,私底下偷偷情、调要是打分嘛起码能得个优,可是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尤其还是在省委大院门前就不行了,没办法,缺乏经验嘛,部队教育严格嘛,家庭影响还在嘛,你没看见旁边有人吗,你没看见大门边上还有哨兵嘛,你没看见自己汽车的驾驶员员嘛,怎么他们都拿眼睛看着我们,这可是典型的做贼心虚,还好,时间不长,还好,杨鹰翔自己昏了过去,等醒来时只不过是拉着手,嗯,这样还是可以接受滴。
清醒之后的杨鹰翔叫驾驶员把后车厢打开提下一包东西,安排驾驶员明天中午饭后来接自己就让驾驶员离开了,然后就和陈志颖手牵着手向大院内走去。不要以为是驾驶员不懂事,不把首长的东西提下来准备好,实在是驾驶员的素质高,保密制度学得好,保密制度中不是有那么一条叫不该看的不看嘛,不该听的不听嘛。
“颖儿,半年多不见可漂亮多了,看到你这水灵灵的一双大眼睛,我的魂就没了,我好想念你啊,吃饭在想,走路在想,睡觉在想,梦里也全都是你的倩影。”路上,杨鹰翔小声地对陈志颖说着。听见没有,做地下工作杨鹰翔可是无师自通、甜言语也是随口就来。
“讨厌。”陈志颖听后心里面像吃了一样,却口不对心地说道。恋爱中的女孩,你要是不懂得女孩子说话要按反义词理解,那离出局就不远了。
“真的真的,我说的都是心里话,你要不信的话我敢向毛主席保证。”要命,杨鹰翔小朋友因为时间短,还不能把握女孩子的心理,不过嘛,他却不在出局之列,谁叫他是木头呢。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娇滴滴的大美女就爱他这个调。
“好了,我知道了。到家了,别说了,再说爸妈就要听见了。”小儿女讲私房话是不会愿意让大人们听见的。
“翔哥,这是我妈,快叫伯母。”陈志东先将杨鹰翔没见过面的母亲介绍给杨鹰翔认识,怕木头不知道怎么称呼就赶忙教道,哎,有这样漂亮,背景好,体贴、善解人意的女朋友也不知是杨鹰翔那辈子修来的福气。
“伯母好,伯父好。”杨鹰翔忙不迭地放下手中物品,立正,向毛大凤和陈友泉敬礼,这就是典型的军人作风,这可是军人的最高礼节。
“哎,是翔儿来了,看这孩子真懂礼貌,比我们家颖儿可是强多了。快屋里坐,别老站着。老头子,你也别站着,快去给翔儿泡茶,听颖儿说翔儿喜欢喝茶,我早就准备好了。”毛大凤对杨鹰翔那可是自来热,连喜欢喝茶都能提前知道,情报专家的头衔非她莫属。这明着用懂礼貌和自己的女儿比,其实是拉近他们双方的距离,一般情况下时间一长就没这个待遇了。
“妈啊。”小丫头一听可就不乐意了,你这不是拆我的台吗,撒娇大法立即用上。你看,真是可怜天下母亲心,这个傻丫头。
陈友泉知道现在是夫人时间,可别自找没趣,马上腔不开、气不出,屁颠屁颠老老实实去泡茶去了,此时无声胜有声。
“伯母,这是我出差时买的金华火腿和雨前龙井茶。”杨鹰翔赶快献上重礼。
“翔儿啊,都快成一家人了还这么客气,真是难为你了,以后再来可不许这样客气了哈。老头子,快把东西收一下,我和翔儿说说话。来,翔儿,挨着伯母坐。爸爸妈妈还好吧,你哥哥也还好吧,你看,距离都不远,也没抽时间过去看看他们,什么时间一定要请他们来家里坐坐,翔儿,喝茶,老头子,再把水果端出来。”毛大凤边指挥着陈友泉边和杨鹰翔唠家常。
第二十章
成都附近某秘密军用机场
今天这一带可是戒备森严,完全被封锁了,天上实施禁空令,部署地空导弹,凡是进入该领空的飞行物,不问原因,一律击毁。地面不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那也不是一般人能通行的,除非你有成都军区司令部临时签发的一次性使用的特别通行证。因为这里将要进行的是华夏新型战机的试飞和实弹演练。
前9号首长,全体军委委员,四总部各主要军事主官,空军全体少将及以上军事主官,海军全体少将及以上军事主官,各大军区、二炮主要军事主官齐聚这里,在指挥大厅通过大屏幕准备观看新型战机的试飞和实弹演练的卫星同步现场直播。
在对试飞和演练空域进行频蔽后,随着一发绿色信号弹升空,就只见一架机身号为001的黑色战鹰在跑道上经过短暂快速滑行后迅即腾空而起,直插云霄,随即在机场上空绕飞几圈后开始各种高难度科目的飞行,外行们用超高倍望远镜只能看到的是一只超大的黑鹰在天空自由地飞翔,那灵活机动的身影在天空翩翩起舞,时而翻滚、时而转圈、时而盘旋、时而垂直扎下,让人眼花缭乱,大厅里观看的全体人员的心也随着黑鹰的飞行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一会儿紧张、一会儿放松、一会儿目瞪、一会儿口呆,冷汗热汗交替流下,就和平常普通老百姓看惊险大片一样,刺激、激动、紧张、担心、害怕,不同之处就是缺了点尖叫声和口哨声,有些遗憾。不过嘛,别忘了,这里可不是看大片喔。
隐身方面,据雷达部队方面反馈的信息是在附近领域没有发现任何飞行物,要说有,在雷达上显示的也只有大鸟一只。
试飞任务一完成,重头戏马上登场,只见黑鹰上蓝光一现,在空中遥远的靶机就瞬间烟消云散,再一现,地面设定好的坚不可摧的庞大钢铁堡垒同样成了一堆废渣,再见一道火光一闪,一座荒山轰的一声四分五裂,随即看见黑鹰返航,缓缓飞临机场上空,都以为即将着陆时,黑鹰却出人意料地在离跑道8米高度上平行飞行,一冲而过,这下可把大家伙给吓了一大跳,心脏严重受损,脑细胞受伤,有的已经掏出了速效救心丹,而有的则掏出了安神补脑丸,好在塔台的信息及时传来,说是飞行员自作主张要检验超低空飞行时飞机的平稳和操作问题,为下一步的训练和实战积取经验。
5号首长一听大怒,心想在这关键的时候这不是胡闹吗?不行,一定要严惩这个肇事者,将他踢出试飞员队伍、送交军事法庭、开除军籍,还要——,否则万一、可能、如果飞机一旦失事那后果还得了。但得知这次是杨鹰翔亲自担任首席试飞员的时候一脸的愤怒就马上变成了苦笑,这个小朋友啊,你还让不让我活了,你说你要是出了一点意外,那怕破了一点点皮,流了一丝丝血,我那宝贝孙女还会轻饶我,还不要阂拼命,哎,我容易吗我。
5号首长这心里还在琢磨呢,就不由自主地被一群人拥着来到了停机坪,原来飞机已经着陆了,心里又开始愤愤不平,杨鹰翔这个小朋友怎么又让我失神呢,唉,不过嘛,成绩还是主要滴,虽然自作主张,但那不是冒着生命危险为了军队的建设吗,不仅无过,还应有功,只是以后嘛这种情况要坚决禁止,决不姑息,严惩不怠。
欢笑声、掌声融会成一片欢腾的海洋,老人家们现在仔细看上去那是个个红光满面,精神焕发,咦,怎么还有的像个孩子似地还为老不尊的蹦了起来,手舞足蹈,而严重肇事者杨鹰翔却没有觉悟地在机械师帮忙打开座舱盖后微笑着像个伟人、像个英雄似的向各位大领导挥挥手,轻轻解开着陆伞,取下氧气面罩,从登记梯上慢慢下来,再接开飞行头盔,快步走上前来立正、敬礼。
“报告各位首长,本次任务取得圆满成功,请指示。首席试飞员杨鹰翔。
“请稍息。点评。”一号首长亲自出马要点评。
“请首长指示。”杨鹰翔刚伸出的一只脚赶紧受回,“啪”又是一个立正。
“总的情况是好的。但刚才犯的超低空飞行的错误是严重的。”一号首长严肃地说道,吓得杨鹰翔心里一愣,心想玩儿大了,这下坏了,别偷鸡不成释把米。
“不过嘛,呵呵”一号首长装不下去了就笑了出来,“是可以理解的,充分体现了现代军人顽强拼搏、不怕牺牲、勇于实践的高尚情操,成绩大于缺点。对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成了首席试飞员了,你不是首席顾问吗?”
一听这话的某负责人心里嘎崩一声,却故作轻松,装模作样地把眼睛看向一边,心里想的却是老天爷呀快行行好,我有什么办法,我可是耗子钻风箱—两头受气,这那边我都惹不起呀,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唉。实在不行找块豆腐撞死算了,搞不好还能捞个烈士当当。嗯,不行,我上有80、噢100的老娘,下有才会打酱油的儿子,当然最主要的只是我还年轻啊,这花花世界还有太多我留恋的东西了,那个什么外国的花姑娘我就还没有——,我还要留下这有用之身,为了祖国的下一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1号首长用眼睛瞪了某负责人一眼,接着对杨鹰翔说道:“这事就到此为止,就不再追究了,只是有一条,从现在起取消你试飞员资格,任何时候都不能去试飞,这是命令。好了,马上就要现场开庆功大会了,你也快去换身衣服,你这个小鬼,刚才把我都给吓坏了,你可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喔,哈哈。”某负责人一听这话心里就乐了,看看,老天爷这就开眼了,这回我可是有尚方宝剑了,下次杨鹰翔你这小子再想玩过山车的瘾可就没门了,不对,是没有下次了。
在秘密机场的会议室里奏起了欢快的音乐,老将军们三三两两地还在纷纷谈论着刚才的精彩情况,曾几何时,华夏国的领空有这样的安全,曾几何时华夏国有过超越现在上各军事强国的先进战机,曾几和时华夏军人有现在这样扬眉吐气,不少经历过抗美援朝、珍宝岛冲突,印度边境冲突,越南边境冲突,钓鱼岛争端,南海岛屿主权争端的将军们都意识到目前的华夏所拥有的战争实力,想想当年的耻辱,看看今天取得的成就,不少老将军们都激动得忍不住热泪盈眶,恨不得来个时光倒流,让自己变得年轻些,好重新披上战袍,横枪跃马,很很教训那些不长眼睛的混蛋们。
9位高层首长也在一起愉快地谈论着,不时传出阵阵的轻笑声,是啊,华夏能取得今天的成就不容易啊,整整几代人的辛勤努力才换来了现在的局面。在过去特定的年代里,因重点抓国家的经济建设,提高人民生活水平而在某些事情上忍辱负重,让某些军事强国认为是华夏软弱无能,真是老虎不发威都被看成是病猫,这些鼠目寸光的国家一再挑战华夏的底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展望未来的世界军事格局,高层首长们现在可是个个充满了必胜的信心。可这话说着说着就转到了杨鹰翔小朋友上来,主角吗,自然成为了话题的中心。5号首长这会可成了围攻对象,借助刚才低空飞行的事情被大肆勒索,敲诈,什么心脏停止跳动了几下咯,什么脑细胞被杀死多少多少咯,什么胃里和肺里都被吓得进了气咯,最夸张的要数6号首长万定邦,居然说出了什么被吓得紧张地把脚都扭了的经典创意理由,真应该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5号首长脸上尽显肉痛,弄得一付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却得意地想着,反正这边现场会一完就要去主持杨鹰翔和宝贝孙女的订婚仪式,到时候把你们都请上,嘿嘿,看看到底是谁敲诈谁,谁勒索谁,想跟我斗,你们还嫩了点,小样。搞得正在换装的杨鹰翔喷涕连连,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感冒了,看看,我们的杨鹰翔小朋友是多么的善良、多么的单纯、多么的可爱啊,向杨鹰翔致敬吧。
当负责研制首批三架原型验证新型战机的功臣们个个精神抖擞、昂首挺胸在雄壮的歌声中伴随下踏着整齐、轻快的步伐进来时,全场报以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盛情欢迎着他们的到来。直到主持人5号首长把手举了举才停了下来,顿时鸦雀无声。5号首长诚恳地讲到了这次任务的意义、作用和远大影响,又热情洋溢地表彰了所有参与负责研制首批三架原型验证新型战机的广大科技人员、行政后勤人员、安全保卫人员,最后希望全体人员戒骄戒躁,继续努力,再创佳绩。最后请1号首长宣布对这次有功人员的奖励。
杨鹰翔当然这次想不升官都不行,想不发财也不行,想不要勋章更不行,最后就获得了航空英雄称号、记特等功一次、军衔升一级为空军少将、官职升两级为正军职,奖金五千万,当然,由于前段时间没日没夜、夜已继日的工作,作为补偿,特批休假三个月。
第二十一章
四川,成都,双流市
早在杨鹰翔和陈志东计划订婚的前半个月,双流市委、市政府就开始了部署,但是以“创建卫生文明城市,开展全市爱国卫生运动”的名义展开的,只是力度是有史以来最高的,市委书记亲任领导小组组长,市长任常务副组长,当然杨中华先生也是捞了个副组长的官位来当当的,这次没有倒没有什么关照在内,是因为工作需要,毕竟是主管政法工作的副书记,安全工作也是重头戏,只是排名在副组长当中稍微有些靠前,其他副书记、副市长则除排名靠前的有个副组长的头衔外,剩下的全部担任组员,不管是分管工业的、农业的、文教卫生的一律不例外,按照归口管理的原则抓好各自的工作,机关、学校、企业也全部纳入,要求是所有城区各街道不留死角,有责任单位还有责任人,三天一小查,五天一大查,搞得全城鸡飞狗跳,但效果是很明显的,就是街道比原来干净明亮了,胡乱占用道路的现象没有了,罢摊设点规范了,车辆乱摆乱放现象也不见了,地面想找个烟头都找不着,经过连续近半个月的奋战,城市面貌焕然一新,让城里的市民很是满意,当然也有不满意的如小摊小贩等,只是认为不方便罢了。
不要误会,这样做可不是为了杨鹰翔和陈志颖的订婚,只是和杨鹰翔和陈志颖的订婚有关,让杨鹰翔和陈志颖沾沾光而已。
这要怪就得怪那些好事的。当然也和杨中华和刘惠有关,当他们知道杨鹰翔和陈志颖计划订婚的时候,没有做好保密工作,应该算是杨中华这个分管政法部门工作的副书记泄密,本来好好的订婚嘛悄悄地进行就可以了,可杨中华老先生头脑中的传统观念那可是想当的牢固,这不是小儿子有出息了吗,可以光宗耀祖了吗,象小鬼子似的悄悄地进村怎么行,那不是寒掺我们老杨家吗,当然不能大办还是要坚持滴,浪费可耻的道理还是知道滴,勤俭节约的美德还是要发扬滴,于是乎就悄悄地通知了父母亲和自己的兄弟姐妹,刘惠也不例外。但现在的世道就是:有的爱炫耀的人自己虽然没本事,可是会借光,偏偏喜欢谈论有出息的亲戚家人怎么样怎么样,阂关系怎么怎么铁,他对我是如何如何尊重,我的话他是多么多么地听;还有喜欢吹嘘的人,那可是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没事都能给你整出事来,以打听各种消息、诽文为业,并乐此不疲。恰好这两种人发现了一些蛛丝蚂迹,搞得神神密密,活灵活现,满城风雨,结果就传到了大老爷们的耳朵里。
市委书记贾汉卿、市长马建文听说有高层领导要来那还得了,兜无风不起浪,万一高层领导真来了,如果一点准备都没有,一旦对双流市、对双流市的班子留下不好的印象,那自己还不到头了。赶紧商量后向杨中华求证,杨中华又是个不愿讲假话的人,只能吱吱唔唔含糊其词,顶住市委书记贾汉卿、市长马建文的苦苦哀求,却顶不住以双流市的前途捍来发展的威胁,心想再不答应的话,万一真如市委书记贾汉卿、市长马建文两人所说的,那自己可不想成为双流市的罪人,算了,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儿子实在要怪,就推到身上去。
市委书记贾汉卿、市长马建文知道真相后如获至宝,两人再次商量,还是拿不出太好的办法,无奈之下准备发动群众,来个群策群力,就让两人的秘书分别通知,连夜召开在家的和能赶得回来的市委常委、市政府助理以上的官员开会商议对策。明眼人都知道,陈国昌现在在高层的排位是5号,可还有两、三个月就要换届选举了,现在的1号首长一是年龄到限,二是已经连任了两届,这5号升1号基本上是大势所趋。市委书记贾汉卿、市长马建文都想到过这样一个问题,那就是双流市的前途捍来发展,当然咯还有些个人的成分在里面,只是彼此之间都心照不宣而已。不过令连所有人包括杨鹰翔和陈志颖在内的人都没想到的是计划赶不上后来的变化,谁又能想到5号首长后来灵机一动就拖来了那么多的大人物。
当市委书记贾汉卿将5号首长即将到双流来的消息正式告诉与会人员,并要求大家献计献策的时候,市委会议室在震惊片刻后就出现了沉默,大家开始绞尽脑汁、冥思苦想,烟枪们在市长马建文的带头作用下,个个不甘示弱,很快会议室里烟雾弥漫,市委书记贾汉卿的秘书则手忙脚乱地赶快打开换气扇和窗户。接着大伙儿纷纷踊跃发言,但都不是特别好,还有些根本上不得台面,还好市长助理邹小年提出了一个办法,得到了与会人员的高度评价并被迅速通过,那就是在双流市开展“创建卫生文明城市,开展全市爱国卫生运动”活动,既名正言顺又很抓了城市面貌的改观,形成多赢局面。市委书记贾汉卿听到这里不禁一阵心花怒放,如果不是顾及身份、如果不是现场有这么多人,连上前去把邹小年抱着啃一口的心思都有了。邹小年啊,原来怎么没有发现你是那么的可爱呢,原来怎么没有发现你是那么的有才呢,原来怎么没有发现你是那么的讨人喜欢呢。人才啊,嗯,时机到了得提拔提拔了。于是当即下令成立领导小组,并以红头子文件下发,并亲任组长,要勇挑重担嘛是不是,同时再次强调了保密的重要性,直接下达了封口令。
会议到此圆满结束,散会后已经是凌晨2点钟了,父母官的辛劳是要牢记的。市委书记贾汉卿此刻还全无睡意,还专门留下市长马建文和市长助理邹小年,继续探讨后续的接待安排问题,这当中因涉及杨鹰翔和陈志颖的订婚事宜,当然只能控制在小范围内了。问题的关键是:5号首长是来参加订婚仪式的,肯定是和杨鹰翔的家人在一起,很有可能参加完订婚仪式就回燕京,那么怎样才能参予进去,如何才能不着痕迹地在首长心里对双流的工作留下好的印象,最主要的是怎样才能与首长直接对话,而又要自然而然,顺理成章。头痛啊。三人就这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出的主意都没什么营养,这不,都到了早晨5点钟了,当秘书送上点心时,市长助理邹小年看着碗里的珍珠汤元突然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灵感,入乡随俗四个字跃上头脑,放下手中的碗筷说道。
“贾书记,马市长,我想可以在入乡随俗这四个字上做做文章。”
“哦,怎么讲?”贾书记和马市长都看到了希望,感觉有门。
“如果我们把本地农村的某些习俗搬来用一用的话,我想还是可以做到的,不过嘛,得杨书记配合。”邹助理想了想说道。
“你先说出来,杨书记的工作我和马市长去做。”贾书记想都不想就回答了。
“我是这样想的,嗯,据我所知,本地的类似活动有上门迎亲的活动,当然是男方到女方的家中,是表示尊重女方并成为一家人,而去的人自然是比较近的亲戚朋友;将女方接回后还有个在男方家里拜祖的活动,表示在家族列祖列宗的保佑下家族的兴旺和对香火的延续;嗯,如果杨书记同意的话那么就好办了,贾书记和马市长就可以考虑作为男方的嘉宾出席,而到了宴席上订婚双方的长辈是肯定要到各个席位上敬敬酒的,到时候再具体介绍你们两位的真实身份我感觉效果比较好,不知道这样做两位领导看看行不行?”邹助理谨慎地说道。
“再具体点,我和老马到底怎么做,扮演什么角色?”贾书记急着问道。
“我想有两个角色比较合适,一个是男方的观礼嘉宾,一般都是当地德高望重的人担任;另一个是主持嘉宾,负责主持订亲的仪式。而这两个角色尤其是观礼嘉宾是必须全程参予整个订亲活动,同时在宴席上也会被安排在贵宾席上,两位领导看看怎么样?再有就是早点把订婚地点确定下来,在杨书记家里是举办是不可能的,也坐不下,我觉得离城10里左右的乡下人家度假村很不错,乡土气息浓厚,环境优美,景色宜人,菜品也有特色,闲杂人员也较少,到时候肯定在警力上要加强,安全问题也有保障。当然到底如何还看两位领导的。”慢慢地邹助理的思维也变得清晰起来。
“我看就这样吧,提前一天把到时候由我担任观礼嘉宾,马市长担任主持嘉宾,邹助理你就辛苦点,负责整个订婚仪式期间的全面工作,包括人员安排、接待、水果茶水、伙食、安全保卫等工作,让公安局、市委办和市府办配合你,但安全问题是重头戏,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老马,你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贾书记快速作了安排。
“我看整个费用还是列入政府办公经费的招待费来开支吧,毕竟来的都是上级领导,到时候再让杨书记象征性的表示一下就行了,其他就是专门跟公安局的张局长交代清楚,在大事面前可千万容不得半点马虎,包括伙食方面的各道程序都要有专人负责。”马市长想了想说道。
“行,就这样定了,接下来再仔细想一想,看看有什么遗漏的没有。好吧,都快到上班时间了,得立刻开始安排,呆会儿安排好后老马阂一块再去找找杨书记,一会儿电话联系吧。”贾书记看到天色已经大亮就看了看表说道。
杨中华做梦都没想到的是小儿子的订婚仪式会变成双流市的政治任务,不仅免去了自己的劳累之苦,还节约了一大笔开支,真是好事连连,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在贾书记、马市长的关心下,为了老杨家的列祖列宗,为了自己小儿子的终身幸福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并以家族和父亲的名义给杨鹰翔下达了一级作战任务,如若不完成就要愧对老祖宗,如若不完成就要对不起自己这个老杨家在家族中的希望,还鼓动刘惠再吩咐了一遍。可怜杨鹰翔这个现代青年,空有一身本领,在大帽子下也只能无奈地乖乖完成任务,很不好意思地告诉了陈志颖,而通情达理的陈家得知这是老杨家祖传的习俗,当然要尊重,不可能真的去实地调查,白白便宜了双流市委书记贾汉卿和市长马建文。
第二十二章
这是一个明媚的早晨,风和日丽,世间万物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在省委大院高高的大树上,不时传来喜雀的阵阵叫声,仿佛在预示着将有好事来临。
杨中华和刘惠夫妇、双流市委书记贾汉卿和市长马建文等作为男方的代表和观礼嘉宾来到了省委宿舍大院,来这里接陈志颖去双流参加订亲仪式。杨鹰翔这天正在执行试飞任务,当然不能亲自来接女朋友,而是将陪同5号首长和干爹等人在试飞任务结束后直接回双流。由于是5号首长作的安排,谁还敢有任何意见,不过心里面有没有就不好说了。
由于和宿舍警卫交代过,当然是一路畅行,在专人的带领下驱车直接来到了省委书记的家门口。
本来陈友泉一家人想到大院门口迎接的,以示诚意和礼貌,却被子虚乌有的杨氏家族的习俗给挡了驾,只能按习俗办,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傻等。
陈志颖在知道爷爷的安排后,对爷爷能亲自来参加订婚仪式心里的高兴劲就别提了,尽管对杨鹰翔不能亲自来感觉有些遗憾,但大小姐可是知书达理的人,懂得轻重缓急,懂得多替郎君考虑,懂得多替郎君家人考虑,多好的女人啊。一大早起来就开始精心准备,梳妆打扮是免不了的,从打打胭脂抹抹粉,到描眉毛、抹眼影、夹睫毛、涂点口红,当然作为大美女不化妆也行,但好日子还是需要更上一层楼的,化点淡妆是为了更加美丽,妆好不容易画好,照镜子又花了不少功夫,感觉满意后又开始换衣服,衣服换了好几套了,不是这里不对就是那里不对,妈妈毛大凤都过来催了好几遍了,总算是选上了一套比较中意的衣服。
杨中华一马当先,带着男方的一群人来到陈友泉家,双方见礼时免不了一阵寒喧和客气,再把两方的人马互相介绍介绍,还像模像样地和陈友泉聊了一会儿。
女方这次准备参加订婚仪式的有:陈友泉及毛大凤夫妇,陈友泉的二弟陈友淼及二弟妹何芳夫妇,三弟妹向春兰,陈友泉二弟陈友淼的一对儿女陈志高和陈志华,观礼嘉宾高强,女儿高文仟。
经过短暂的熟悉后得知:
陈友淼,上海腾达国际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夫人何芳,该公司的副总经理兼财务总监,儿女陈志高和陈志华,均在分公司任总经理。
三弟妹向春兰,在燕京市妇联工作。
高强,观礼嘉宾。
高强之女高文仟,西安交通大学在校大学生。
磕磕瓜籽,喝喝茶,吃吃水果,聊聊天,然后双方人马朝双流进发。
双流市
今天可不得了了,差点全城戒严,武警、民警、交警随处可见,主要街道已经实施了交通管制,不少地方还拉起了警戒线,严禁行人通行。全城群众都感觉到了不平凡,不少爱看热闹的群众好奇地看着发生在周围的一切,结果是人越挤越多,不少地方已经是寸步难行,纷纷议论着、猜测着,想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一会儿,在数辆闪烁着灯光的警车开道下,一长串高级中巴车徐徐行驶而来,在杨中华的住家前停下,不大会儿,又徐徐朝城外开去。
随即,戒严解除,交通管制解除,警戒线解除。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是市民们心中困惑和疑虑的问题。
乡下人家度假村
本地所有的警察已经看不见了,他们毫无例外地只能负责外围的安全工作。目前的安全工作由南海保镖全权接管,就是杨鹰翔的护卫们,如果不是出身南海保镖,可能结果也会是一样。
现在这里聚集的人的身份要是让本地人知道的话,会不会睡不着觉、会不会为此感到兴奋和骄傲、会不会对只能在媒体上才能看见的政要相隔如此近的距离存在感应,并以此作为炫耀的资本,就很难说了,因为人与人不同。
这么神秘,到底是些什么人。这样说吧,这里的人打个喷涕,华夏国就会感冒;跺跺脚,五大洋就能产生海啸。虽然这种说法有些夸张,但离事实也不远。这些人包括:
华夏国前九位高层领导。
军方大多数的军事主官。用将星烩粹来形容都一点都不算过分,最小的都是两颗金星,中将级别,唯一的一个例外就是只佩戴一颗金星的,那就是杨鹰翔小家伙。
别看杨鹰翔官最小,还是刚刚晋升的,可却是最活跃的,没办法,今天的这一切都是围绕着他展开的,当然还有即将成为他未婚妻的陈志颖。
宴会上高层这一桌
本来这一桌照所谓的杨家规矩应当由杨鹰翔的爷爷作陪的,因为怕穿邦就由杨中华作陪。杨中华心里既惊惶不安,又激动不已,开玩笑,能陪同华夏前九位的高层人物在一张桌上吃饭,那得是个什么级别?华夏有史以来就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看来自己也是个人物了,勉勉强强就算排个10号吧。再一想到那什么劳子的杨家习俗万一给捅穿了,在古代可是欺君大罪啊,我的妈呀,***贾汉卿,***马建文,你们这是在抬举我还是在害我啊,想到这里的杨中华这下高兴劲没了,自杀的心思都有了,结果在桌上那是战战兢兢,惶惶恐恐,七上八下,坐立不安那。
“国昌啊,看到这个小鬼今天取得的成疽都眼红啊,呵呵。23岁的少将,怎么就被老伙计给拐跑了呢?我这心里不平衡啊,你得给我补偿啊。要不,把他让给我的外孙女怎么样?我那待自闺中的外孙女也是个才女,聪惠贤良,人见人爱,嗯,我感觉和这个小鬼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怎么样,考虑考虑。”1号首长今天心情难得这么好,这种机会岂能错过。
“我说主席啊,您可不能这么说啊。要说现在的年轻人那可是自由恋爱,我们可不能搞拉郎配啊,那可是对人权的侵犯哦,您说是不是?我这不也是沾沾孙女的光嘛,是她有眼光嘛,您也知道我这个孙女,我拿她也没办法,估计要是我今天不来的话,就怕胡子不保啊,呵呵。”5号首长当然不会主动上套,马上转移话题,并叫着屈,当真是滴水不漏,无懈可击。
“是啊是啊,老陈说的对,那是老陈家的孙女有福气,老陈也只是沾沾光。但问题是老陈您也太自私了,不是说有福同享嘛,不能您一个人沾光,让我们好歹也沾上一点是不是,我呢,不会乱点鸳鸯谱,就学学成都军区的王安国,认个干孙子什么的,您该不会反对吧。”6号首长万定邦见1号首长的法子不灵,干脆另辟捷径,迂回包超,曲线救国,心里还在想,嘿嘿,王安国啊王安国,虽然我比你大不了多少,但这样一来,到时候你见到我可就得叫我干爹了,呵呵。
“老万那,我怎么能越俎代庖呢?你说是不是,在家里我也还是很讲民主的,尊重孩子嘛,怎么能搞一言堂,孩子们的事嘛就由他们自己作主,我就是把把关指指路,可志颖这个孙女例外,只要她不来欺负我这个老头子,我就托福咯,呵呵。中华,你说呢?”5号首长赶紧把事情望外推,这孙女未婚夫生活上的事自己最好别插手,况且杨鹰翔的父亲也在坐,当然嘛,他要是自己愿意那是再好不过的,说完后还礼貌地问了问同桌的杨中华。
6号首长万定邦一听有门,呆了一会儿,乘着几个人不注意,也没打声招呼一溜烟就不见了。
“老陈那,这就是你不对了,你现在怎么像个铁鸡公似的一毛不拔。上午的时候我们这些老家伙被折腾的够呛,这还没缓过来就被你给拉来了,并逼着给你的那个孙女送礼,礼轻了又拿不出手,但好呆你也得给点回扣补偿补偿是不是,总得安慰安慰我这脆弱的心灵吧。”3号首长也凑趣地说道。
第二十三章
军区司令这一桌
成都军区司令王安国上将刚才卖力地给干儿子拉着高价赞助,其他将军们开始只是好奇,这王安国什么时候改性了,居然热衷于干这事了,想想也是好事,总得有人承头是不是,对无缘无故的被敲了竹杠一事并不上心。可没过多久就东窗事发了,竟然出现了叛徒。
成都军区参谋长李致远中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就把王安国和杨鹰翔的关系给说漏了嘴,使王安国立刻成了众矢之的。气得王安国心里大骂李致远不厚道,好啊,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出卖了老子,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不把你小子给灌得抬出去,我的王字就倒着写。
“妈了个巴子的。好你个王安国,我刚才就奇怪了,你小子原来对这种事从来都不感兴趣,搞了半天是这么回事,你感情是乘着这个机会把我们当冤大头来宰啊。不行,我告诉你,这事我跟你没完。”南京军区司令第一个开炮,装出很生气地样子半真半假地说道。
“老王啊,你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那,这可不像你哦?是不是怕我们和你争啊?不阂们这些老兄弟说清楚,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哦?”沈阳军区司令理斯慢条地说着。
“对,对,对。决不能轻易放过这小子。”济南军区司令也跟着起哄。
“老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种事也藏着腋着。”广州军区司令一本正经地说道。
“嘿嘿,嘿嘿,好说好说,算我欠各位的,都补偿都补偿。一会儿我干儿子来敬酒的时候我一定让这小两口多多敬敬在坐的各位,该敬一杯的敬三杯,怎么样,够意思吧?嘿嘿。”王安国被这些老兄弟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干笑着,还好脑袋瓜子灵想到了反击的主意。
双方家人这一桌
燕京军区的陈友涵这会儿也坐在了家人这一桌,大家有说有笑地、客气地谈论着,当然主要在两个母亲刘惠和毛大凤两人间进行,讲着讲着刘惠不知何时就把话转移到杨鹰翔小时候的事情上来。
“小翔小时候又淘气又调皮又可爱。那时候我们全家都在部队,记得在他4岁第一次送到幼儿园时,他就感到不对劲了,不停地哭着、喊着,一双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衣服,就是不想让我走。我当时赶着要去上课,一很心扭头就走了,这孩子又抓又跳,硬是把拉他的两个阿姨的手都给抓伤了。到了晚上,幼儿园又打来电话说鹰翔不见了,到处找都找不着,把我也吓坏了,就和幼儿园的阿姨一起出去找,最后在军人服务社后的花园里发现有他的身影,可怎么叫他都不出来,最后还是有个阿姨叫着鬼来了,才把他给吓出来。”刘惠开心地谈起杨鹰翔小时候的事情。
“有一次带他去理发,等理完发这孩子一照镜子,不干了,开始又哭又闹,居然叫我们赔他的头发,你说恼人不恼人,呵呵。”刘惠接着爆料。
“还有一次是他哥哥海波和比他大的孩子打架,海波力气小就被打哭了,正好被小翔撞见,这下可好,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就给了对方两巴掌,硬是把比他大得多的孩子打得哇哇大哭。你猜鹰翔他爸听到后是什么反应,居然夸小翔勇敢,你说气人不气人,呵呵。”刘惠不停地猛抖杨鹰翔小时候的各种经典佚事,饭桌上的家人们则听得哄堂大笑,好不热闹。杨鹰翔只是感觉耳朵阵阵发烧,要是知道此刻老妈当着那么多人还津津有味地谈着自己的糗事,会不会找个老鼠洞给钻进去。
市委书记贾汉卿、市长马建文深感万幸,一下子能直接接触到华夏这么多的高层,高兴的同时不免对自己的安排感到得意。两人作为男方的嘉宾被安排坐在了正席上,在5号首长代表女方敬酒时被正式介绍了一下,终于如愿以偿算和5号首长有了一面之交,只是刚才喷涕连连,搞得好不狼狈,却不知道是谁一直在沮咒他们。
杨鹰翔今天可算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那是红光满面,精神焕发,气宇轩昂,身着空军少将军服,脚蹬黑色高级皮鞋,再加上一表人才,潇洒俊俏,让看在眼里的陈志颖荡漾,如痴如醉,整个人都恨不得腻在怀里。
当父母亲杨中华和刘惠一年半后再次见到自己的小儿子杨鹰翔时,当看到又升为少将的杨鹰翔时,心里面震惊和激动是难以言表的。迫于场合虽然是只言片语,但作为父亲,杨中华感到的是骄傲,而作为母亲,刘惠则感到的是自豪。尤其是母亲,眼睛早已经潮湿,默默注视着小儿子,儿子,你真是好样的,妈妈以你为荣。
这会儿,杨鹰翔左手挽着几乎是吊在手臂上的陈志颖,右手端着个小酒杯,正在挨桌敬酒。
来到高层这一桌还不错,浅尝辄止,象征性的喝了几杯,意义大于礼节。
来到双方直系家人所坐的席位,亲情浓浓,关心多多,还被赏了几口菜。
正准备到其他席位继续敬酒,却被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拦住了驾。
“此山是我开,此花是我栽,要从此路过,快叫干爷爷。”一声大喝,把杨鹰翔和陈志颖都吓了一跳,心想遭了,遇到拦路打劫的了。只见6号首长笑的站在那里,正一脸虐笑地看着被吓得惊慌失措的陈志颖。
“首长好。”杨鹰翔赶紧来个立正,本来想敬礼,无奈手上端着酒杯,只好傻傻的笑了一下。
“为老不尊。”陈志颖冷不防被吓了一跳,小脸红红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待看清是6号首长后嘴里低身嘀咕道。
“不好意思,吓着你了志颖,玩笑开大了,呵呵。小鹰翔啊,刚才你陈国昌爷爷可是答应我了,收你当干孙子,你可不许耍赖,快叫声干爷爷。”6号首长开始只是想开个小玩笑,不想把陈志颖吓得够呛,微微道了歉就直奔主题。
“干爷爷好。”杨鹰翔一听是5号爷爷的吩咐就认真地问了一声好。
“哎,干孙子乖。今天干爷爷没带什么好的礼物,我回去后就马上派人给你送过来。嗯,就这样,一会儿别喝多了。”说完,朝陈志颖又歉意地笑了笑就离开了。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乌鸦嘴,反正杨鹰翔在今天的宴席上从此就倒了大霉。反正是每一桌都不轻松,当全部敬完酒后,由于长时间的微笑,使脸上不怎么适应的肌肉都有些抽筋,轻轻揉了揉,正准备好好陪陪家人,就被南京军区司令给抓走了。
整个晚宴,闹得最凶的就数王安国这一桌了。老将们已经把王安国给灌得找不着庙门在哪了,兴致正高,就把杨鹰翔和陈志颖押上了杀场。这下好了,革命斗争的大方向全转到了这一对可怜的人身上。什么乱七八糟的天上的比翼鸟、地下的鸳鸯鸟,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床前明月光,童贞死光光,只要是能形容两人相配的、美满幸福的词那可是海了去,陈志颖这丫头害羞转身就跑了,老将们更得意了,什么感情深,一口吞,感情浅,舔一舔,从敬酒到罚酒,从数数到行酒令,花样百出,气氛是一浪盖过一浪。可怜泥菩萨过河的王安国此刻想制止也是有心无力,只能盼着这帮老兄弟们手下留情,见好就收,别都喝醉了。也许是酒精开始起作用了,老将们个个摩拳擦掌,酒兴正浓,车轮战术、单挑战术运用自如,把杨鹰翔小朋友灌得是两眼发花,头重脚轻,说话含糊不清,身体重心不稳。当陈志颖第三次来看情况时,老将们还不罢休,再把矛头对准陈志颖,欲再来番狂轰滥炸,不甘未婚妻受罪的杨鹰翔咬咬牙,终于再次拿出了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豁出去了,谁怕谁啊,酒嘛水嘛,成了一只煮熟的鸭子—就剩下嘴壳子是硬的了。还好陈志颖突出重围,把救兵爷爷给搬来了,才算是让杨鹰翔得到了翻身解放,杨鹰翔在精神的作用下,愣是坚持住了没有来个现场直播,愣是坚持住了没有被送进急救室。
对于杨鹰翔现在强行支撑着自己的的模样,陈志颖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眼泪水一个劲的在眼睛里打晃晃。唉,这些老家伙啊,真是会找时间啊,你说换个时间不行吗?非得在今天的日子里把自己的未婚夫给灌醉,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只是陈志颖没有想到的是,对于老将军们来说,这样的聚会也许一生也可能只有这一次,八大军区的司令天南地北的,能单独碰上的机会都不多,能同桌喝酒,还是沾了试飞的光,再加上心情好,一高兴,酒精一上来,想控制也控制不住了。陈志颖还没有想到的是杨鹰翔的干爹王安国弄巧成拙,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不知道要是她知道了,会不会去找王安国拼命。
第二十四章
父亲杨中华经过一顿饭后顿时大彻大悟,痛定思痛后来个亡羊补牢,干脆假戏真做,带着家人给老祖宗祭扫墓地,烧高香,清理家谱,还别说,搞得有模有样,不宜乐呼。苦的可就是杨鹰翔和陈志颖了,心里别扭,又不能体现在脸上,还得保持笑容,只能在私下里无奈河望望天,叹叹气把头摇。
晚上,在父母亲家中,一家人总算把要忙的事情忙完,可以坐下来松口气了。在晚饭桌上,刘惠一边给陈志颖碗里夹着菜,一边关心地问道。
“小颖,这几天把你累坏了吧?呵呵。”
“没事的,妈,其实我和翔哥也没做什么,要说累,还是您跟爸累。”陈志颖乖巧地回答。
“对了,你现在还在读大四吧,就快毕业了,接下来准备做什么工作?”刘惠接着问道。
“我和翔哥都商量好了,暂时不作决定。翔哥说借着这次订婚,要分别去拜望拜望我二叔和三叔,走一走,看一看,待他确定下一步的工作方向后再说。我呢是星星跟着月亮走,他走到哪里我就跟去那里,呵呵。”陈志颖毫不隐瞒地说道。
“小翔,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那我明天就去买点本地的土特产,第一次上门,可不能失了礼数。”刘惠又对杨鹰翔叮咛道。
“妈,这事你就别管了,到时候我和颖儿知道去买。对了爸,你现在工作上没什么问题吧?”杨鹰翔听到母亲的问话后赶紧推辞,并转移话题道。
“我的工作有什么问题,还不是和原来差不多,只是责任要大些,工作量不大。你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什么想法?”杨中华正喝着小酒听到杨鹰翔的问话后眼前一亮,若有所思地看着杨鹰翔。
“是这样的,高强叔叔跟我说,双流的班子准备调整一下,计划把双流市委书记贾汉卿调到成都市任副市长,市长马建文调到金堂县任县委书记,让你出任双流的市委书记,再让你看看让谁出任市长合适?至于下面的调整就根据实际由你自己决定,再有就是要尽快抓出成绩,要政策给政策,要资金给资金,成都市委计划要把双流市打造成全国经济百强县的前五位,什么时候进入,什么时候就让你进成都市委班子任常委,就看你接下来怎么做了。我自己现在也准备在经济方面努努力,计划和颖儿的二叔谈谈,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项目能引进双流市的,反正我还有一大笔的奖金没有用,也准备以参股的形式加入,也算是帮帮你的忙,如果还需要省里的政策,到时候再去找找颖儿她爸,我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杨鹰翔仔细和父亲说着。
“没有,没有,如果成都委和市政府能在政策和资金上对双流倾斜的话,三年肯定没问题。翔儿啊,爸知道你是为我好,虽然我不知道你现在的具体情况,不过,你如果拿出资金来参予的话会不会违背军规,这点你可要想清楚了。爸年纪大了,现在退下来也不会有什么,所以不希望你为了我而影响了你的前途,这点你一定要牢记。”杨中华对儿子的做法有些不任认同。
“放心,爸。我的具体工作是不能告诉你们的,但可以告诉你们的是,我接下来做什么,肯定会向上面汇报,而且是得到上面授权的,这方面你们尽管放心。不过,我倒是建议你尽快在和双流机场相反的方向,离城30公里左右的地方建一块高新技术实验区,我自己可以代表军方签50000平米的土地,所以,面积要保证在10公里范围左右,越快越好,你明天就可以和贾汉卿书记谈,同时给他透个底,规划好了就叫给哥哥,让他转交给高叔叔就行了。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再和哥哥谈谈,对了,哥,你现在工作上感觉如何?”杨鹰翔又转向了哥哥杨海波。
“没什么问题,高书记对我挺关照的。”杨海波虽然是对弟弟说话,可不敢摆哥哥的谱,老老实实地说。
“哥,你给高叔叔当秘书也快有一年了吧。现在你的最大问题是什么还是没有搞清楚,不错,不管是军队、地方还是企业,都没有世外桃园的存在,当然我们不能对以权谋私、损公肥私、官商勾结的现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是要坚决打击。但是,对一些小毛病,无伤大雅的小事情就不要太过认真,追毛求疵了,要学会包容,还要学会忍耐,要学会平衡,还要搞好同事间的关系,不然吃亏的可就是你自己了。”杨鹰翔用心地说着。
“可是我——”杨海波正想辩解。
“什么可是。我早就知道你脑袋瓜子没你弟弟灵活,老是喜欢钻牛角尖。你弟弟那是为你好,包括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你弟弟给你带来的,不是你弟弟的关系高书记会那么关照你,不是你弟弟,你现在还得呆在乡镇上当你的小公务员,别不知好呆。再说了,你弟弟会害你吗?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气死我了。”杨中华一看杨海波不服气的样子就恨铁不成钢地教训道。
“鹰翔他爸,有事你好好说,干嘛发那么大的脾气。海波,你就听你弟弟的没错。”刘惠一看杨中华发脾气了,赶紧解围。
“爸,没事。哥,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这样做倒没什么大事,但如果让你独挡一面的时候就会欲速则不达,会被别人拖后腿。爸可能最清楚了,班子如果不团结,做起事情来你防我、我防你,内耗太大,不能拧成一股绳的话,就会对各项工作形成阻力。呵呵,你也别往心里去,将来的路怎么走还的靠你自己,当然能帮我还是肯定会帮的,这点你可以放心。明天你就要去上班了,我走之前再去看看你,嘿嘿,我那未来嫂子这次你也没带回来,到时候可一定要介绍我和颖儿认识喔,哈哈。”杨鹰翔怕哥哥杨海波不高兴,还是耐心解释道,并逗了一下老哥,只是这样做又是杨中华的吩咐。
经过订婚仪式后,杨鹰翔现在成名人了,23岁的帅气少将军官啊,知名度像火箭般往上窜,据不久后环宇通讯社不完全统计:
在双流市,成了名人榜上的NO:1。
在成都市,成了名人榜上的NO:1。
在四川省,成了名人榜上的NO:1。
在军中青年军官中,成了名人榜上的NO:1。
在燕京,成了名人榜上的前5名。
在华夏,成了名人榜上的前10名。
出名好不好?名气大好不好?那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有觉得好的。如影视演员、戏曲演员、歌手、运动员、作者、报刊杂志、网站等等,不少人一旦成名后就会给自己带来丰厚的回报,演出费上升,广告收入上升,那是身价倍增。而网站则是人气增加,广告收入增加,无形收入迅速攀升。
有觉得不好的。如不爱抛头露面的人,怕麻烦的人,怕权暴露的人,当然还有嫉妒心强烈的人。
对杨鹰翔来说,感觉就是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不,家门口有监视的人,背后有议论的人,走到大街上有围观的人。最让他受不了的就是,求爱信像雪片般飞来,动情的、露骨的感情语言,多姿的、露体的视觉照片,让未经人世的杨鹰翔心跳加速,心痒难忍,几次都差点把陈志颖就地正法,好在杨鹰翔是个自制力超强的人,行为端正的人,品德高尚的人,才没有酿成严重后果,还受到了陈志颖的高度表扬,只是在心里把杨鹰翔给骂了个够,真是个木头、呆子。
这些都还不算,成都市委、市政府,双流市委、市政府借题发挥,开展什么要“向杨鹰翔同志学习,争做时代的新人”,什么“做人就要做杨鹰翔这样对国家和人民有贡献的人”等专题活动,不厌其烦地邀请杨鹰翔同志到各地做巡回事迹报告。
杨鹰翔的母校更不得了,也不知道是那位才女,发起并成立了“杨鹰翔校友联谊会”,结果全体女生当然还有部分男生被一网打尽,纷纷报名加入。才女一看有戏,居然还设立了章程,洋洋洒洒就写下了八章一百零八条,而且还定下了苛刻的加入条件,什么成绩不好不能加入,品德不好不能加入,个子矮了不能加入,五官不端正同样不能加入。能加入的人当然喜出望外,不能加入的人就来问题了。苦苦哀求、哭哭啼啼,茶饭不思,学习无心,状纸告到校方,状纸告到家长,甚至有人直接将状纸告上了法院,明确表示章程中有歧视性条款,长得丑不是我的错,个子矮是遗传,成绩不好怪老师,品德不好是过去,不加入“杨鹰翔校友联谊会”誓不罢休,并联合开展绝食、罢课、校内游行示威活动,使得校方惊慌失措,大为紧张,尴尬无比,这万一真在学校内出了人命,那校长们可真成了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啊,没办法,校长大人一边报告上级,一边协调法院、学生家长,组成三方联合联络小组,与“杨鹰翔校友联谊会”高层开展对话,希望他们行行好,放过这些无辜的人,把入会门坎降下来。经“杨鹰翔校友联谊会”高层集体研究,明确表态,除非杨鹰翔亲自来学校演讲并给现有“杨鹰翔校友联谊会”的会员亲笔签字,否则决不妥协。你让三方联合联络小组的成员们怎么办?凉拌是肯定不行滴。唉,窝囊啊,都给逼到这个份上了,世态炎凉啊,还得抓紧时间再去求人。
三方联合联络小组的成员们心里苦不堪言,几次上门都因杨鹰翔不在而没见到人,最后,终于想到了好办法,求刘惠帮忙。全体人员集体开向了教育局,找刘惠求情来了,当然不能对刘惠晓以大义,只能唉声叹求,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刘惠听到这个事情时是哭笑不得,开始以为是一群孩子在瞎胡闹,过了就算了,没想到事情现在闹成这样,当然是毫不推玮,好言宽慰,挺身而出,当即表态。让三方联合联络小组的成员们感激万分,就差点下跪了。
现在的杨鹰翔俨然就是块香饽饽,人人都抢着要,让杨鹰翔成天疲于奔命、疲于应付。得知母校发生的事情后,在母亲刘惠的强烈要求下,杨鹰翔被逼上了梁山,第一时间解决了母校的事情。接着快速购买了更宽敞明亮、结构更为合理、周边环境更好的跃层式住房一套,中档国产汽车一辆送给父母亲;给母校捐款100万元,再给扶贫基金会捐款300万元,就和陈志颖与父母亲告别后带着护卫们来了个三十六计,走为上,逃难似的开溜了,总算是脱离了苦海,想想名人可真是不好当啊。
第二十五章
来到成都,自然住进了省委书记陈友泉的家。现在的陈友泉和毛大凤可是把杨鹰翔完全看成了一家人,特别是准岳母毛大凤,对杨鹰翔很是热烙,倒让杨鹰翔适应了半天才算真正融入了这个家庭。
书房,陈友泉和杨鹰翔在单独交谈。
“鹰翔啊,你的情况我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陈友泉正和睦地问着杨鹰翔。
“爸,我也正好打算和您商量商量,听听您的看法。我是这样想的:在军队上,陆军和空军现在都有所建树,下一步就是海军和二炮,但目前有些材料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所以我想考虑在经济方面入手,到二叔的企业去看看,先在这方面下下工夫;我还准备把我那三个好兄弟志东、赵家辉和高连山调到我这边来工作,和他们商量一下让他们在陆、海、空方面各负责一快,有什么事我就直接和他们联系。陆军其它的武器装备试验工作还在进行当中,包括武装直升飞机,运输直升飞机,装甲运兵车,火箭炮,战术导弹等等;空军方面还有大型运输机,预警机,轰炸机、机载雷达、隐身材料等等都还需要进一步改进,可事情只能一样一样来。您看,我这样考虑还有没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杨鹰翔很认真地说道。
“嗯,很好。你国昌爷爷对你的评价很高,同时也对你寄予了很高的希望,我现在也很看好你,但你的事情我都帮不上忙,只有在你的家人身上帮帮你。为你解除后顾之忧。现在说说看,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出免决的没有?”陈友泉欣慰地说道。
“是有一个问题,就是我哥哥杨海波的事情还让我有些头疼,老呆在大机关里我怕对他的成长不力,他这个人心很好,工作上也积极肯干,吃苦耐劳,最大的弱点就是太直率、固执,了解他的人还好说,不了解他的人就会认为他太清高,油盐不进,我怕他会吃亏。”杨鹰翔想了想说道。
“那你考虑怎么解决这个问题?”陈友泉想乘此考考杨鹰翔。
“嗯,我想比较可行的办法就是让他回到基层去锻炼锻炼,最好是回到乡镇上,那里涉及的具体事情要多的多,应该对他有较大的帮助。”杨鹰翔谨慎地说到。
“你认为让他担任个什么职务好呢?”陈友泉微笑着问道。
“先从镇长做起吧。不算给高叔叔当秘书,同期毕业的大学生中还是算升的快的,若是从高叔叔的秘书的角度下去的话倒有些偏低,但正好对他的心态也是个考验和锻炼。要是能这样定下来的话,我再去做做工作,让他少些顾虑,如果挺过来了,放开手脚去干,对他今后倒是非常有利的。”杨鹰翔分析着说道。
“嗯,不错,很有眼光,这事就按你说的这么定了,下来我再和你高叔叔说说。”陈友泉对这个准女婿感到很满意,小小年纪能顾全大局,从实际考虑,眼光长远,难怪能取得这么大的成就。要是一般人肯定想的是多要好处,加官进爵,看看那些跑官的,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哪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把这些人和杨鹰翔比较的话,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简直是差得太远了。还是自己的这个女婿好啊,呵呵。
就这样,一家人和和气气,快快乐乐地渡过了几天幸福的时光。
之间,杨鹰翔还和陈志颖一起专门去干爹家坐坐,陪着聊聊天,话话家常,让王安国老两口很是高兴。
临行上海前,杨鹰翔专门买了一辆轻型越野车,和哥哥杨海波约好晚上一块吃饭,并专门提醒哥哥一定要把未来的嫂子带上。怕穿军服不方便,出来时还特地换了一身休闲服。就和陈志颖一起开着没有牌照的车来到了成都市羊西线的餐饮一条街,找着一家环境看上去相当不错的叫做聚友的中餐厅,把车停好,给哥哥打个电话告诉进餐地点,杨鹰翔就挽着陈志颖走进了餐厅。
“欢迎光临。”耳边传来女服务员彬彬有礼、甜美的声音。
“请问有几位,有预订吗?”训练有素就是不同,很有礼貌。
“四位,谢谢。还有包间吗?”杨鹰翔客气地问道。
“四人的包间没有,都是十人的包间,不过有大厅卡座,比较适合六位以下的客人就餐。”女服务员回答道。
“颖儿,你看呢,不如我们就坐卡座好不好?”杨鹰翔对陈志颖建议道。
“翔哥,你觉得好就行,那就做卡座吧。”陈志颖立刻就同意了杨鹰翔的建议。
“那好,服务员,就给我们安排卡座吧。”杨鹰翔对服务员说道。
“两位,请跟我来,这边请。”女服务员报以微笑,作了一个请的手势才转身领路。
“服务员,先来一壶碧罗春。”杨鹰翔和陈志颖两人来到卡座坐下开始聊了几句。
“颖儿,这里你原来过来吃过没有,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不过,看环境和布置感觉还不错。”杨鹰翔轻声地问着陈志颖。
“翔哥,不要把我看成是嘴吃八方的人,其实我原来很少在外面吃饭。你想啊,大学前是住校,周末是在家里,好不容易盼到了寒假和暑假,寒假还要被老爸老妈拉着在家陪陪客人,暑假基本上和同学一块出去旅游,在成都市,反而偶尔能在外面吃一顿,呵呵,是不是和你想象的不一样。”陈志颖耐心地解释着。
“两位,茶来了。这是菜单。请问是点菜还是配菜?”服务员的到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颖儿,你说吧。”说实话,杨鹰翔在这方面也没有多少经验,就把矛盾交给了陈志颖。
“不如我们等哥他们来了再点菜好不好,翔哥?”陈志颖也一推二五六。
“行。服务员,不好意思,我们等会儿再点。”杨鹰翔歉意地说道。
“没关系,一会儿我再过来,你们先聊着。”服务员知趣地离开了。
“颖儿,看来我们两个都是外行啊,呵呵。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会不会被笑话。不过你堂兄志东在这方面可是高手,我记得在军校那会儿每次我们出去吃饭都是他负责点菜的。呵呵。”杨鹰翔不会点菜却想到了会点菜的陈志东,不知道陈志东知道了会怎么想。
“多出来吃几次就知道了。我记得在大学时和同学们一起出去吃饭,有一次刚好我们几个人里面也都不会点菜,就装模作样地在餐厅里走一圈,然后看见谁的桌上点的菜适合,就直接让服务员照着那桌的菜全上一份才解决的,呵呵。”陈志颖也想到了类似的问题就说了出来。
“鹰翔、志颖,不好意思来晚了。”杨海波穿了一身西服,带着个颇有气质、模样也俊俏的女孩子走了过来。
“哥来了,快先坐下。”陈志颖向杨海波打着招呼,并冲那位女孩点点头。杨鹰翔也站起身冲着两位笑了笑。
“我先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女朋友蔡芝兰,大学同学,在省烟草公司劳资处工作。芝兰,这位男士是我的弟弟叫杨鹰翔,当兵的;而这位女士则是我弟弟的未婚妻,燕京大学的高材生,叫陈志颖。”杨海波难得地幽默了一回。
“芝兰姐好。”杨鹰翔和陈志颖同声说道,说完,互相深情地看了一眼,这就算是默契吧。
“鹰翔、志颖你们两位好。”蔡芝兰也回了声礼。
“哥,不好意思,本来是想把菜点好,等你们来了就好上菜。可是我和颖儿都不知道该点什么菜,嘿嘿,还是你和芝兰姐点吧。”杨鹰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
“嗯,我来点菜吧。不知道志颖的口味怎么样,吃的辣、吃的麻还是比较清淡?”杨海波点菜前先问了问。
“都来点吧。不过菜也别点多了,就八菜一汤好了。酒水嘛,我们两兄弟就来一瓶五粮液吧;饮料嘛,颖儿喜欢喝酸奶,芝兰姐嘛,就看哥的了。”杨鹰翔现在不会拖泥带水。
第二十六章
“服务员,来一瓶五梁液,两盒酸奶,再来一份6拼的卤水拼盘,酸辣躁子蹄筋,牙签麻辣牛肉,家常海参,绣球鱼翅,南卤醉虾,麻婆豆腐,干煸苦瓜,蒜泥凤尾,外加酸菜肚片汤。”杨海波看着菜谱就报出了菜名。
“哥,还是你行。”陈志颖毫不吝啬地就表扬了一下杨海波。
“你们只是不习惯在外面吃饭,多来几次,就熟能生巧了。来,先抽支烟。”杨海波说完给杨鹰翔发了一支烟。
“说到烟,我这次到干爹那还多噌了几条,都放在车上,到时候你回家的时候给老爸两条,剩下的就留给你。”杨鹰翔被一提醒就赶快说道。
“唉,自从抽了军品特供烟以后,再抽别的烟就感觉没劲了。特供烟本来就少,还要被人噌,就更少了。怎么样,这次能不能多给几条?”杨海波对自己的弟弟可不带客气的,张嘴就来。
“我已经尽最大努力了,你就知足吧。你以为是菜市场,想买就买啊。芝兰姐是省烟草公司的,有本事你就管他要吧,呵呵。”杨鹰翔说着就把话提转到了蔡芝兰身上。
“呵呵,翔弟你就别逗了,我一个小职员上哪去买这种烟,恐怕就连我们省烟草公司的老总们都没这个待遇,你哥这是叫得了便宜还卖乖,呵呵。”蔡芝兰笑着轻轻锤了一下杨海波的肩膀,杨海波雌牙裂嘴装作很痛的样子引的杨鹰翔和陈志东一阵会意的微笑。杨鹰翔感觉到了哥哥和女朋友在一起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看到这种变化不由打心里为哥哥感到高兴。
“这位先生,这是你们点的酒和饮料,菜呢就先上了卤水拼盘,酸辣躁子蹄筋,牙签麻辣牛肉,家常海参,绣球鱼翅,南卤醉虾和酸菜肚片汤,等你们用得差不多的时候再给你们上另外的三道菜您看行吗?”女服务员说着话,将酒和饮料分别给四位客人斟上。对女服务员彬彬有礼的态度和善解人意的安排让四人很是满意。现在这种情况在普通餐馆很少,谁会仔细观察和在意客人的吃菜顺序,只要是客人们点的菜就一古脑给你全端上来就算完事,谁还管你吃不吃,吃多少,反正是你买单又不是我买单。
“谢谢,你看着安排就行了。”杨海波马上就认可了。在任何场所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这叫人敬人高,当然对不讲道理的人就不在此列了,还是应该区别对待。
“哥、芝兰姐、颖儿,让我们为我们四人第一次一齐聚餐干一杯。”杨鹰翔提议道。
“干杯!”四人举杯碰了碰。
在宽松温馨的卡座里,四人说说话,打打趣,好不开心快乐。杨鹰翔并借此机会把哥哥下一步的工作安排给哥哥谈了。开始对这样的安排杨海波是有意见的,认为弟弟对自己关心是关心,就是感觉脸面有些下不来,有些抱怨弟弟没有先和自己商量就作了这样的安排。但经过杨鹰翔的仔细分析,蔡芝兰对杨鹰翔的这种考虑和安排表示了充分的理解和坚决的支持,陈志颖当然是和杨鹰翔保持高度一致,就这样,三比一,当然咯,起决定作用的不是杨鹰翔,而是杨鹰翔的未来嫂嫂蔡芝兰,由蔡芝兰开展温柔攻势,杨海波很快就败退下去,愉快地接受了。杨鹰翔一看问题解决了,就笑着把越野车的钥匙交给了杨海波,并笑称是巴结巴结杨镇长,还一本正经地要杨镇长将来多关照关照自己这个小兵。杨海波当仁不让地接过车钥匙,回敬弟弟说看在杨鹰翔这么用心行贿的份上,一定不会给杨鹰翔小鞋穿,搞得两位女士笑得弯着腰,直叫肚子疼,好不融洽、欢心。
就在这时候,“哐铛”,隔壁卡座传来了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原来隔壁卡座上有六位穿便衣的警察也在一块聚餐。这六位10年前在警校时就是好朋友,警校毕业后是天各一方,现在也都是警局的中层,科长、所长、队长一级,今天是他们从警校毕业后的首次齐聚。老同学相聚,自然热闹无比,而今天聚会的发起人正是本地公安局的刑警大队大队长胡兵。刚才几个人站起来一块碰杯,刚好赶上服务员上菜,服务员见几人碰杯就端这托盘在旁边等着。不料,这胡兵刚才倾着身子碰杯,回座时胳膊肘就撞上了托盘,结果是连托盘带菜全摔在了地下,而被带油的菜汁溅到了裤子和皮鞋上,让他感觉很不爽。
“对不起,对不起。”女服务员忙不叠地道歉。
“怎么搞的,你会不会做事。”胡兵红着脸生气地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给您重新上一份。”女服务员好言说着。
“对不起,对不起,就知道对不起。你看看我这裤子和鞋子都被溅上油汤了,说声对不起就算了吗?。”胡兵是理直气壮。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马上去拿湿毛巾给您擦擦。”女服务员赶紧想补过。
“擦擦,没看见上面有油啊,湿毛巾能擦干净吗?去叫你们经理来,我看见你就来气,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胡兵差点要咆哮如雷了。而女服务员则委屈地轻轻开始哭泣。
“这就是你这个同志不对了,怎么能得理不饶人呢?人家小姑娘不停地向你道歉,菜也准备重新给你们上,你还想咋的?”杨海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加上刚才对女服务员的印象不错,就站起来走到胡兵面前主持公道。
“你是干什么的?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没蘸到你身上你当然可以说风凉话咯。”胡兵正在生气,见有人帮女服务员说话立刻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另外五位也全站了起来。
“你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能开口骂人,赶快道歉。”杨鹰翔一听这胡兵用狗来比喻自己的哥哥,就来气了,身子一挺快速走了过来,不过现在还在克制。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人长得倒是人五人六的,说不定还是个吃软饭的。哼。”胡兵看见两人走到自己当面感到了压力,但又不能在自己好友面前扫了面子,蛮横无理地说道。
“你再说一遍试试,有办事再说一遍,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在哪个单位工作,领导是谁?”杨海波见弟弟被骂了,当然不依了就指着胡兵的鼻子说道。
“怎么啦,怎么啦!”胡兵的好友也开始往前涌。
“我好怕怕。就说了他是个吃软饭的,怎么样,想吓唬谁?哼,别以为是老子是被吓大的,妈拉个B的。”完了,胡兵这小子喝了点酒,连嘴上把门的也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又是老子又是妈的带着脏话,这下可触犯了杨鹰翔的逆鳞。
杨鹰翔铁青个脸,伸手就给了胡兵一个大嘴巴子。这一下可是含怒出手,可不是什么点到为止,结果胡兵一下子就被煽得飞了出去,满口是血,牙齿也直接掉了几颗。
胡兵的好友一看情况不对,上来就开始围攻杨鹰翔,而这个时候的杨海波怎么可能坐视,自然是加入了战团。
一场混战几下就结束了,几个警察那两手三脚猫工夫又怎么可能是杨海波和杨鹰翔两兄弟的对手,杨海波和杨鹰翔两兄弟感觉还没活动开呢对方就全趴下了,唉,真是不过瘾。
第二十七章
“叭。”只听一声枪响。恼羞成怒的胡兵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全被打倒,再加上酒劲上涌,不顾一切地伸手就拔出了手枪朝天放了一枪。餐厅里一片混乱,尖叫声、脚步声交相辉映,陈志颖和蔡芝兰则紧张地抱在一起注视着杨海波和杨鹰翔两兄弟。
“都不许动,两手抱着头蹲下。妈拉个B的,都打到老子头上来了。”胡兵一脸峥嵘,眼睛里露着凶光咬牙切齿地说道。
杨鹰翔看到胡兵拔枪,也顺手将枪掏出往上一蹭子弹就上了膛,跨了一步将杨海波给挡在身后。
“放下枪。”杨鹰翔枪口对着胡兵喊道。
“叭。”又是一声枪响。胡兵正在得意想着一会儿怎么收拾这两个王八蛋,却看见杨鹰翔用枪对着自己吓了一大跳,想也没想就条件反射地准备也将枪口对着杨鹰翔,就在枪口朝下的过程中自己的枪就被一发子弹给打飞了。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群人将杨鹰翔给保护了起来,而自己这边的六个人却被拷了起来。
“翔哥,你没事吧?刚才我可担心死你了。”陈志颖流着泪水一脸不安地飞身扑进了杨鹰翔的怀抱,身子还有些抽动。
“现在没事了。对不起,刚才吓着你了。”杨鹰翔轻声安慰并道歉说。
蔡芝兰的表现当然也和陈志颖差不多,只是不知道杨鹰翔随身还带着枪而已。
“别乱来,我们是警察。”几人连忙大声喊着表露自己的警察身份。
“你已经涉嫌威胁国家级重要人物,现在你已经被正式逮捕了,上军事法庭申诉去吧。“肖明少校一脸严肃地对胡兵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我是警察,抓捕程序我是很清楚的,你们无权正式逮捕我。”熟知司法程序的胡兵这十年的警察可不是白当的,自然不会轻易就范。
“对不起,你的级别不够,但我们会对你的上级有个交代。”肖明不屑地说道。
“杨将军,您好。我是市公安局的杨军局长。我刚才听下面的分局长这里发生了枪击事件,而且听说您还在这,就立刻赶来了。对不起,是我的工作失职,我会请求上级处分。志颖、杨秘书。”杨军带着一群警察进来,单独走上前来向杨鹰翔敬礼后诚恳地说道,并礼貌地向陈志颖和杨海波打了个招呼。
“哥,他是——”对方一口叫出了自己,又和颖儿和杨海波打了招呼,杨鹰翔感觉在自己的记忆里不认识这个局长,涉及的又是成都市警察局的事,就想问问哥哥。
“杨叔叔好。”陈志颖从杨局长进来后就离开了杨鹰翔的怀抱站在旁边,见杨军和自己打招呼,也礼貌地回应了一声。
“杨局长,你好。这位杨鹰翔是我的亲弟弟。鹰翔,这位杨军局长是市公安局的局长,阂是老熟人。呵呵,杨局长,刚才的事情这中间有点误会。是因为一件小事引起的,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本来打打架就完了,谁也没想到那个警察会把枪掏出来并朝天开了一枪。”杨海波刚才看见杨鹰翔把自己护在身后,知道那是准备替自己挡子弹那。弟弟现在到底是什么人,从刚才进来那一群人的身手和那句“涉嫌威胁国家级重要人物”的话中就足够了,这么危险的时候弟弟首先却想到的是自己这个哥哥,原来感觉自己生活在弟弟光环下的阴影里还是心撮蒂的,可现在弟弟毫不迟疑地在生死关头用他的生命来保护自己,才彻底感到了自己的心胸狭窄,感受到了弟弟发自内心对自己的爱护,心里发酸,鼻子发酸,眼泪水都差点流了出来。这次的触动影响了杨海波的一生,让他受用无穷。但这会儿,可是一脸轻松地说着。
“杨局长,你好。”杨鹰翔一听是哥哥的老熟人就客气地说道。
“杨局,刚才这位同志说我涉嫌威胁国家级重要人物,被正式逮捕了。还说我级别不够,不告诉我原因,是不是搞错了,请您帮忙问问。我承认自己犯了错误,可没那么严重吧,您看,到现在都还把我们拷着那。”胡兵是杨军的亲外甥,刚才看见杨军局长进来后就知道自己有救了,可见到自己的舅舅给杨鹰翔敬礼并称杨鹰翔为杨将军时就知道踢到铁板了,到现在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暗骂自己犯混,喝了几两马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己这个爱冲动的性格可把自己给害惨了。不过,却没想到过会有什么大祸,不就是朝天开了一枪嘛,又没有伤到人,处分一下,大不了记个过就算完事。在外人面前不好喊舅舅,只好叫了声杨局,这会儿正用求助的眼光望着杨军。
杨军听了后也是不解,他知道杨鹰翔的表面身份,也知道杨鹰翔和省委书记、5号首长的关系,这不,省委书记的女儿还在边上呢。杨军可不会像胡兵那样没有眼水,心中虽有些怀疑,但毕竟自己的亲外甥还被拷着,于是走到肖明身边小声寻问着。
肖明没有说话,只是把眼睛看向杨鹰翔,见杨鹰翔微微冲他点了点头,才掏出了自己的证件并悄悄地和杨军讲了几句话。只见杨军脸上闪过一丝震惊的神色后就恢复了正常,再连续地点头,并很很地看了胡兵一眼,让胡兵打了个哆嗦。把餐厅经理叫过来好言吩咐先将杨鹰翔等人安排好,再安排大部分警察离开,留下部分警察帮助餐厅开展正常营业后,很有礼貌地把杨海波请到一边坐下。他知道,现在除了杨海波可以救他的亲外甥外,恐怕没有任何人能帮的上他。
“杨老弟,不好意思,给你们两兄弟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你可能不知道,刚才开枪的那个警察叫胡兵,是我的亲外甥,而我就他这么一个亲外甥,无论如何帮帮忙,请你弟弟高抬贵手,饶了他这条小命。老弟,拜托拜托了,如果以后你有任何吩咐,哥哥我保证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杨军先把和杨海波的距离拉近,接着又是求情又是发誓,就差下跪了。
“杨局长,你也知道我这个弟弟,不光能耐大,经常还神神密密地玩失踪,有的时候就连我父母亲和他电话也联系不上。不是我不帮你,是怕帮不上忙啊。”杨海波已经从刚才的一群人身上看出了弟弟的不凡,可能还有不少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但既然不说,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不敢轻易答应。
“老弟啊,这事无论如何请你帮帮忙,我和你父亲也熟悉。你不会看着我的亲外甥,现在也是你的亲外甥被枪毙吧。他现在还年青,刚三十岁,我老婆的哥哥就这么一根独苗,老哥这就给你跪下了。”杨军现在已经泪流满面了,说罢就准备跪下。
“杨局长,你可千万别折我的寿啊。枪毙,什么枪毙,怎么回事?有那么严重吗?”杨海波奇怪地问道。
“老弟啊,你是真不知道还是阂装糊涂啊。你弟弟可是按国家领导人的级别对待的啊。你说我那该死的外甥怎么会掏枪呢?怎么会偏偏对着你们兄弟俩掏枪呢?唉,这回可是裤档里掉泥巴—不是屎也是屎咯。老弟啊,老哥求你了。”杨军想到后果,不禁老泪纵横。
“杨局长,你不阂说,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这样你看好不好,我现在就去找我弟弟帮你求求情,不过结果我可不敢肯定。”杨海波有思想准备,还是大吃了一惊。
“谢谢,谢谢,只要能保住你外甥的这条小命我就谢天谢地了。”杨军一听有门,得,直接给杨海波送了一个比他自己还大几岁的便宜亲外甥,真不知道对杨海波来说是幸运还是悲哀,是该笑还是该哭,是占了便宜还是亏了买卖。
杨鹰翔早就冷静了下来,想着自己刚才也太冲动了,唉,还是不够老到啊。本来就不准备对胡兵怎样,只是想教训以下,现在事情闹大了对自己也没什么好,杀鸡敬猴和立威自己也不需要,也在想着怎么收场。当哥哥杨海波过来把情况讲了后,听见颖儿和蔡芝兰也在帮着说情就决定放过胡兵,考虑了一下,决定给父亲和哥哥留下点人脉。于是就告诉肖明队长把人给放了,并请哥哥将两人都叫过来。
“叔、婶,小叔、小婶,小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你们,都是侄儿该死,侄儿向你们请罪,要打要骂我全接了。”杨军和胡兵一进来,胡兵就连连作揖、自降班辈,一付好汉做事好汉当的架式。刚才听舅舅一说差点灵魂出窍的胡兵在舅舅的点拨下进来就唱了一出戏,听得陈志颖和蔡芝兰是又喜由羞,红晕上脸。杨鹰翔虽然喜欢胡兵的这种性格,却不知道这胡兵唱的这是哪出戏,诧异地看着杨军。杨军现在也是哭笑不得,虽然教了胡兵该怎么做,可也没想到胡兵会扮演梁山好汉的角色。
“咳,咳,是我这外甥犯混,请杨将军几位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唉,我这外甥什么都好,就是死要面子,爱冲动,尤其是酒后。杨将军,您重重处罚他,我绝没有半点意见。”杨军简单对外甥作了评价,又以进为退地说道,却猛向杨海波使眼色。
“算了,翔弟,这不过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看不如就这样算了。你说呢志颖?”杨海波看见杨军朝自己使眼色开始打和牌,知道女人心软,就把主意打到了陈志颖的身上,他知道陈志颖在杨鹰翔心里的份量。
“翔哥,反正我们也没受什么损伤,看在杨叔叔的份上就算了吧。”陈志颖本来不想说话,被杨海波一挤兑,只好出头。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杨鹰翔严肃地说道。话一出口杨军和胡兵就吓了一大跳,心想完了。陈志颖、杨海波和蔡芝兰也有些吃惊。
“第一,要向刚才的那位女服务员和餐厅经理赔礼道歉,赔偿餐厅的所有损失;第二,要给个记过处分,枪是可以随便开的吗?一定要给你一个严重教训;至于第三嘛,”杨鹰翔故意停了停,看见杨军和胡兵大气也不敢出的样子,不由一乐,“嘿嘿,就是刚才我也有不对,出手太重,也向你道个歉。”
第二十八章
杨鹰翔和陈志颖在餐厅事件三天后乘飞机来到了上海虹桥国际机场。
机场接人处,陈友淼,何芳,陈志高和陈志华都亲自赶到机场来接杨鹰翔和陈志颖等一行人。简单寒喧几句,就乘坐几辆高级轿车来到黄浦江边的一座独立大院,这里是陈友淼,何芳,陈志高和陈志华一家人的私人住处,因杨鹰翔和陈志颖的关系当然住在家里好咯。本来按照杨鹰翔的想法是不想给陈友淼一家添麻烦的,想要入住国际大酒店,被陈志颖白了一眼,说住在二叔家里才显得出是一家人,可别把自己当外人了,杨鹰翔才不好意思地放弃了原来的想法。
这里是临江的一片高尚住宅区,结合自然景色兴建了为数不多的仿欧式建筑,与微有起伏的山坡、树林、花草、小型石山群交相辉映,给人的感受就是贴近自然,突出自然,融入自然,仿佛一切本来就是如此,看不到半分雕凿的痕迹,置身其间却能让人感到心旷神怡。佻望远处,滚滚黄埔江水尽收眼底,自然产生无限遐想。在普通人的嘴里,这里可是全上海最顶级的富豪住宅区。
陈友淼一家就住在靠近山坡顶部不远的半山腰上,拥有三层连体结构及独立的游泳池和庞大花园。杨鹰翔和陈志颖一行人就被安排在一个相对独立的院落内。休息了一会后就开始了接风洗尘,喝的是绍兴黄,吃的是上海特色的菜肴,只是添了两道四川口味的麻辣菜。
第二天第三天由陈志高和陈志华陪同,对整个上海的主要景点和商业区大致作了番跑马观花似的浏览,只有城隍庙周围的特色小吃让杨鹰翔记忆深刻。
上海腾达国际有限公司在上海经济圈内那可是翘楚,资产近千亿,影响面遍及周围的浙江、江苏和安徽。主要涉及航天航空、汽车制造、生物制药、房地产、和能源供应。在游玩了两天后,杨鹰翔和陈友淼在书房进行了一次单独会谈。
“鹰翔啊,这两天还玩得高兴吧?”陈友淼微笑着问道。
“呵呵,二叔,您知道我的工作一直就很忙,像这样的日子对我来说还真的不多。特别是和颖儿在一块后,心里面老觉得亏欠颖儿太多。我和颖儿认识到现在接近两年了,在一齐的日子也是屈指可数,专门陪她的时间就更少了,让我很是内疚。颖儿虽然从来就没说过什么,也没有抱怨过,只是我自己内心不安那。这两天我就是想好好陪陪颖儿,作些弥补,我也知道这对她来说是远远不够的,可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没办法啊。和颖儿一齐到处都去转了转的两天里,能看出颖儿还是很高兴的,希望有更多这样的机会,但我确实做不到啊。我承认作为未婚夫,我是不合格的。”杨鹰翔发出了一阵感慨,苦笑着说道。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以后有时间的话多陪陪她就是了,你也不要太自责了。小颖是个好姑娘,也很善解人意,是不会苛刻你的,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现在对我们老陈家的人来说,什么都不缺,只要你真心诚意地对待她,小颖就会满足的。当然对这一点,我们老陈家的人对你都是满意和放心的,也从来都没把你当过外人。特别是你国昌爷爷,对你更是推崇倍致,并对你寄予了很高的期望。在你们两个人的感情问题上,我觉得男女间最主要的就是交心,做到心心相印,然后就是懂得互相包容和珍惜。包容就是允许对方有些不足甚至是犯点小错误。珍惜更重要,只有懂得互相珍惜感情的男女,爱情才是永恒的。”陈友淼推心置腹地说道。
“二叔,小侄明白了。放心吧,我只是怕颖儿不高兴。”杨鹰翔忽然茅塞顿开,想清楚了其中的道理,露出了发至内心的笑容。
“小颖肯定不会不高兴的,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对了,你这次到我这来,除了陪陪小颖,我听小颖爸爸说你还有些想法,方便对我说说吗?当然我知道你的情况特殊,不会勉强你的。”陈友淼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来。
“二叔,不瞒您,我是有些想法。咱们华夏国目前的经济水平还非常落后,靠单纯提高军事实力是行不通的,只能是治表不治里。最后的胜负还是由一个国家的整体经济实力决定的。所以,我觉得现在我有必要在如何快速提高整体经济方面多下工夫,同时兼顾军事。以为您的公司在某些方面属国内领先的,只是目前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不知道我的是否行得通,就想从明天开始到您公司下面的航天航空、汽车制造、生物制药和能源供应这四块去看一看,然后才能作决定。”杨鹰翔把自己的想法作了大致介绍。
“那需要我怎么配合你?”陈友淼听完后问道。
“我准备先听听这四个方面研发人员和高中级生产技师的看法,再具体察看设备情况。完事后就把颖儿送回学校,和爷爷当面仔细商量一下后再返回来做具体的事情。不过,肯定会给您送了大礼。”杨鹰翔说着说着还对陈友淼表示了一下。
“行,我会马上安排的。至于大礼嘛,就不必了,我会根据情况调整股权结构,就算是我提前送的你和小颖结婚的礼物吧。”陈友淼知道,如果杨鹰翔能到自己这里来搞项目的话,最大的赢家肯定是自己,当然也不会让杨鹰翔吃半点亏。
“哦,对了,差点忘了一件大事。二叔,双流方面已经安排搞了一个高新技术实验区,我计划在那建立能源研究和设备生产基地,总投资大概需要500个亿。初步考虑以国家、军方和民间资本三方合作的方式进行,但是具体股本结构要和爷爷商量后确定。估计一年内可以收回投资,我的想法是民间资本这一块就有您承担,不知二叔同不同意?”杨鹰翔差点忘了双流的大事,赶快提出来。
“求之不得,你就直接说吧,具体要我怎么做?”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除非是傻子还会犹豫。双流现在是什么地方,是杨鹰翔老爸管辖的地盘,是四川对外开放的门户,能错得了吗?
“尽早派人洽谈,购买3万平米毗邻军方的用地,建立新的航天和能源研究所,先期投资20个亿,后期嘛,呵呵,那还的看爷爷怎么考虑。”杨鹰翔想了想说道。
“行,我明天就派人过去洽谈。呵呵,时间也差不多了,还是把宝贵的时间留给你们小两口吧。别到时候,小颖对我不满,回燕京后就到那爷爷那敢一状,那我可就要背书了。”陈友淼一阵轻松,终于心里有底了,就开了个小玩笑。
“二叔,看您说的,我家颖儿有那么小气、有那么不讲道理吗?不过她如果真的怪罪我的话,我就实话实说,就说二叔硬拉着我不让走。嘿嘿。”杨鹰翔这会儿是有样学样,近墨者黑。所以说不是有一句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话嘛,真是说的是一点都不差。酒肉朋友多了,不和你经常在一起吃吃喝喝,那能叫酒肉朋友吗?
在陈友淼的亲自陪同下,杨鹰翔对上海腾达国际旗下的航天航空、汽车制造、生物制药和能源供应作了详细考察,并和有关的研发人员和生产领域的高、中级技师们就具体问题进行了探讨,尤其是对能源这一块,还进一步进行了反复考证。带着满意的结果笑着离开了上海前往燕京。
第二十九章
离开上海之前,杨鹰翔还向二叔讨教了对世界整个经济格局的看法,使杨鹰翔心里对下一步的经济计划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同时也有了更多的想法。
这次来到燕京,是由燕京军区的副司令陈友涵的夫人向春兰出糜待的。陈友涵正在参加会议,脱不开身,因为此刻正是两会期间。5号首长知道杨鹰翔和陈志颖来燕京,便专门派秘书张杰过来探望一番,专门吩咐杨鹰翔有什么事情到一个星期以后再谈,现在的任务就是休息好,把陈志颖陪好。
陈志东知道杨鹰翔要来燕京探望自己的父母,把坦克连的工作作了安排,也请假赶了过来,顺带地也让高文仟一齐过来,这样可就热闹多了。
四个年轻人一商量,就一起到秦皇岛、大连、北戴河溜了一圈。期间杨鹰翔还专门到大连的海军基地和造船厂去作了番实地考察,并和相关人员开展座谈。眼看着两会就要结束了,在张秘书的催促下,四个人才恋恋不舍地返回了燕京。之所以恋恋不舍,是因为在这一个星期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在北戴河期间,在爱情的感召下,杨鹰翔和陈志东都成为了真正的男人。“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初尝禁果的男女在翻云覆鱼的大好时光里,充满了激情和眷恋,使他们真正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和两人相处以外的任何事情,有的只有更多的爱意。
两会闭幕,新老班子顺利完成了交接。陈国昌不负众望,高票当选1号首长。杨鹰翔的干爷爷万定邦也进了三位,成了3号首长,政府总理。
杨鹰翔堕落了,竟然在1号首长约定的时间里整整迟到了两天,理由居然是掉进了大海,还光荣地负了伤。听了张秘书的话差点让1号首长暴走,好在电话还是通的,好在人还是活蹦乱跳的。杨鹰翔确实掉进了大海,只不过那是爱情的海洋;杨鹰翔确实受伤了,因为正受滋润的雨露出现了干枯。
来到1号首长家里的书房,杨鹰翔的心是恐慌的,虽然故作镇静,虽然故作从容,虽然故作姿态,但眼神却出卖了他。第一次害怕和1号首长见面,因为自己的心跳得太厉害,像小兔子狂跑般的心跳得就像要离体而去一般,呼吸变粗、变紧,脸上也泛红,泛青。
两人互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1号首长可是沙场老将了,这种小儿科的事情还不是心知肚明,况且志东孙儿又早就在第一时间坦白招认了。年轻人嘛,合情合理,好,好,心里还一阵得意。只是看着杨鹰翔嗒啦个脑袋,紧张、狼狈的样子,不想让他难堪,又不好像平时那样开玩笑,毕竟已经是事实上的孙女婿。只是在想着开个好头,才能让杨鹰翔感到坦然。而杨鹰翔则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心里面也还没有完全接受成为1号首长孙女婿的这个事实,平时的精明、灵活现在都离他而去,是不敢说话。一直到工作人员泡好茶,摆上水果推出了房间。
“咳。”1号首长轻咳了一声想引起魂不守舍的杨鹰翔的注意。
“报告首长,我”杨鹰翔哆嗦了一下,条件反射般地就站起来敬礼,想解释一下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小翔,坐在这里的是你的爷爷,不是什么首长,坐下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给我丢脸,这还是我陈国昌的孙女婿吗?还不坐下。你不就是和小颖同居了嘛,又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再说这样做也不违反法律嘛,别搞得像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似的。我知道你们俩是真心想爱的,爱情爱情,没有爱那来的情。爱嘛,当然就包括了爱别人和被别人爱,还有就是。当两人都互相爱着对方时,这种爱才叫真爱。男当婚女当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没有小家那来的大家。至于你们晚回来两天嘛,爷爷还是理解的。不过爷爷还是要向你们道歉,你们是属于正常休假,是爷爷打扰了你们。爷爷不是不知情嘛,你们该不会怪罪爷爷吧?”1号首长又是激将,又是道歉,动之以情,晓之于理,让杨鹰翔心里好受了很多,也拉近了与1号首长的距离。
“我不该因私费公,我不该”杨鹰翔的思想还没拐过弯,正准备检讨一番就被1号首长给打断了。
“小翔啊,你这次到你二叔那里去看了以后有什么想法,你二叔告诉我你的想法还很多,都有那些想法说出来听听。”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转移话题,这是让人从一种状态转向另一种状态的灵丹妙药。
“嗯,我是这样想的。我想把整个问题分成三部分,第一部分是经济部分,第二部分是军事部分,第三部分是军事和经济相结合的部分。
第一部分经济部分我准备主要抓几项重要工作。我认为制约华夏经济发展的关键是生产力低下问题。但就个问题的解决有个时间问题,不可能一蹴而就,把它分成几个阶段。
一是我认为先把能源供应作为首要问题来解决。我仔细考虑和分析过了,目前我国的能源问题是个大问题,影响了经济的发展。能源中只有水力发电、风能发电和太阳能发电可以算是绿色能源,但是却受环境限制。火力发电污染高,还破坏生态平衡。核能发电有危险且后期的核废料的处理也是个问题。至于石油、天燃气,不光是进口程度依赖大,还容易被某些敌对大国卡住勃子,终归还有枯竭的一天。经过我的仔细计算,我们现在已经具备了生产清洁能源的条件,就是利用好自然空气能量,这是一种用之不尽、取之不竭的能量,原理就接近风能,形象地说如汽车、飞机等的尾气排放,就具有很强的利用价值。可以通过压缩、膨胀、螺旋、燃烧等方式循环使用,将空气中的有害成分燃烧,转换成对人类和环境都有益的氧气和二氧化碳等,提高空气质量,而在之个过程中就将产生电能。四川因为是盆地气候,空气湿度高,有利于生产中成本的降低。将电能再用特制手段把它压缩进电池使用。举例来说,现在的机械运转都得靠电能,而飞机、坦克、汽车等的都用油料。而我说的这种压缩电池就可以完全满足这种需要,同时可以满足全国的所有能源需要。我的能源计划是:在双流建一座投资500亿以上的能源基地,分为两个部分,军用和民用。军用的部分就是专门生产军队使用的部分,包括所有使用能源的设备。民用部分就是专门生产普通的老百姓和企业使用的能源。普通的照明、机械设备的运用先暂时不边,将空气转换发出的电能直接并入电网就可以了,不会有任何影响。但是要具体作好各项规划,就是逐步淘汰其它发电和取消变压器和输变电线路。就以一幢15层的楼房来说,只需要书本大小的低压压缩电池,就可以连续使用半年,而到时候只要设立几个零售点就可以了,就像现在还有的地方使用煤气罐的家庭,煤气没了,到煤气站去换,或者干脆打电话上门服务。而汽车类的则使用中压电池,同样是一块书本大小的电池,可以让汽车连续行驶上万公里才需要更换,而且动力不变,汽油能跑每小时150公里,用电池同样可以,当然还没有尾气排放。火箭和导弹则用一次性的高压电池,这一块才是核心。之所以选择一次性是我个人考虑这中间的回收成本大于制造成本。股权结构我考虑分成四块:国家是一块、地方政府是一块、军方是一块、民间资本是一快。国家和军方主要控制高压电池和军用电池这一块,地方政府和民间资本则负责民用电池这一块。当然,核心技术由国家和军队的特殊人员来掌握,还有地方上的能量转换器也属于这个范围,转换器每个县设一个点,多设销售点,安全工作和警卫工作将非常艰巨。当然最后怎么定则是由你们决定。对了,我已经和二叔讲了民间资本就由他的公司来参予。
二是肿瘤和爱滋病问题的防治和治疗问题。我准备现在二叔那里先做,至于怎么推广,就不在我考虑之列。
三是对汽车的改造,这个我也会从二叔那开始,至于专利和推广,就让你们去操心把,呵呵。
经济方面先这样考虑,其它的因为时间关系暂时推后。
第二部分是军事方面。我想设立一个协调发展中心。我现在常常感到力不从心,没办法,毕竟要做的事情太多,就是有三头六臂也不行。比如说导弹,我是想先解决高压能源电池后再来考虑这个问题,还有海军的舰艇问题都是如此,前几天(脸一红)我还专门到大连去作了一番实地考察。之所以首先选择坦克和飞机的问题来解决,就是要确保华夏国的国防安全。只有这个问题解决了才能藤出精力来做别的事。我建议将我在军校的三个同学,除志东外还有赵家辉和高连山都调到这个中心来,这样配合起来比较默契,效果也会更好。计划由中心协调军队、科研和生产单位,按我们能源电池的进度同步进行。
第三十章
第三部分是军事和经济相结合的部分。这一部分就是开始逐步抢占国际军火交易市场,分为两步走。第一步是把现有的老式武器按照新式武器的更新速度进行外削;第二步才是关键,可以搞一个陆空联合演习,将我们的尖端武器包括坦克和飞机都拿出来亮相,邀请各国住华夏武官观摩,让他们感受到我们华夏武器的先进。当然,要对这种武器进行改造,一是在原有威力的基础上下降两个等级,将不会对我们造成实质的威胁;二是在这两种武器中的控制部分预留出一个后门,便于到时候控制对方;还有就是识别系统,让对方的识别系统无法将我们锁定。而这一部分加上通过零部件的销售才是真正的暴利,将给华夏带来丰厚的回报不说,由于使用了华夏的制式武器,将会成为华夏国的利润供应商。如果有哪个国家想转换制式,那高额的转换成本将是很多国家难以承受,所以又成了长期的利润供应商。嗯,暂时就想到这么多,嘿嘿,爷爷,您帮我参谋参谋看是否能行的通。”杨鹰翔一席话讲来,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对华夏国未来的经济、军事前景的分析和提高上来,刚进来时的不安早就忘到了脑外,心情也放松了下来,还愉快地笑出了声,爷爷叫起来也自然顺口了。
“爷爷。”看1号首长没有反映,杨鹰翔只好稍稍提高声音又叫了一声。
“嗯,什么?”1号首长还没清醒过来。
“我说请您帮我参谋参谋看是否能行的通?”杨鹰翔重复了一便,心里还在纳闷。
1号首长这会儿完全清醒过来了,仔细地打量着杨鹰翔,就好像是第一次认识杨鹰翔一样。
刚才听着杨鹰翔娓娓道来,让1号首长的思路就跟着杨鹰翔的语言开始仔细思考。这还是一个23岁的青年讲出来的话吗?不仅站在了华夏国的高度、甚至站在了全球的高度来考虑问题。如果华夏国按照这样的规划走下去,那么在自己任内站立在世界的顶峰就将成为现实,这是多么的震撼人心啊,多么的让人欢欣鼓舞啊。到时候不仅能源成为了经济的助推剂,华夏国的自然资源得以保护,华夏国人民的生活水平、生活环境都将得到极大的改善和提高,而且还必将造福于整个人类,造福子孙万代。而这个光环是在我领导华夏国的任内起步的,那历史将对我做出怎么的评价呢?杨鹰翔啊,你不仅是我个人的福星,华夏国的福星,还是全人类的福星。看来得考虑他作为我的接班人了,如果经验再多一些,再成熟一些,那可就是当之无愧的最佳人选了。还好小家伙是我的孙女婿,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最好等志颖这个孙女一毕业,就找点把他们的婚礼给办了,免得夜长梦多啊。
“嗯,我仔细考虑过了,除了细节还要再好好推敲推敲外,我个人是完全同意你的意见。当然咯,华夏国现在实行的是集体领导,肯定要拿到高层会议上去讨论的。不过嘛,我觉得通过的可能性很大,可以作为我成为主席后的第一个方案提交。小翔啊,看来还的给你加加担子啊,年轻人精神好,体力旺,你总得桃们这些老家伙多做点事吧。未来是你们的,好好干,我很看好你。对了,我觉得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配两个秘书,一个管工作,一个管生活。虽然是年轻人,可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多注意营养,否则,照样会吃不消的。怎么样,自己有合意的没有,要是没有,拿就由爷爷给你安排。好了,你回去来写一分详细的计划书,再打一份建议成立协调发展中心的报告,需要什么人,需要在内部成立那些部门都列进去等,写好后随时都可以直接交给我。对了,志颖也马上就要去学校读书了,这几天有时间还是多陪陪她。哎,现在恐怕只有你才能降伏她了,这就叫一物降一物吧。好了,我也不敢多留你了,免得到时候她又来欺负我这个老头子,呵呵。”1号首长很隐晦地点拨着杨鹰翔,可惜杨鹰翔这个时候的心早就飞了,真是浪费了1号首长的表情,这可是其他人求都求不到的恩泽啊,真是个傻瓜,但谁叫傻人有傻福呢。看来当傻瓜还是有好处的,只是要把这个傻字理解成愚字,就成了大智若愚。没有大智慧还真做不到。
杨鹰翔的计划得到1号首长的肯定,心情自是大好,好事情自然就要找人分享。可现在的情况下能分享的只有陈志颖了,这是保密制度嘛。陈志颖听完后大大表扬了一番,直夸杨鹰翔聪明能干,直夸杨鹰翔是青年才骏,杨鹰翔在兴奋之余,就讲了一句大大经典的私房情话:让我们俩的爱情就像卷心菜一样越裹越紧吧。终于又惹恼了陈志颖,说杨鹰翔现在学会了油腔滑调,必须加以惩罚,而且是严厉的体罚。在这充满温馨的浪漫时刻,两人就此开始腾云驾雾,居然还合唱了一曲梅花三弄。在双方尽情的努力下,配合更加默契,姿势更加优美,动作更加完美,终因精疲力竭而进入了温柔之乡。
第二天日上三杆,杨鹰翔终于伸伸懒腰起床了。这次可不是杨鹰翔主动偷懒,也不是杨鹰翔要耍赖,不早点起床跑步、打太极拳,而是杨鹰翔已经完成了晨练,唯一的不同之处是杨鹰翔换了一个练习地点,不是在大院,不是在操场,不是在草地上,而是在—。
做完早操的杨鹰翔就想立刻起床,无奈被亲爱的政委给一票否决了。因为政委说现在已经习惯了被抱着才能睡得着、睡得舒服。而这会儿杨鹰翔倒是左右为难,一边是政委的命令,另一边是1号首长的指令。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这时候,有两位客人找上门来,出示的是南海证件,指名道姓非要立刻见到杨鹰翔。肖明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打通了杨鹰翔的24小时都开机的保密电话,因为普通电话处于关机状态。
来的两人是一男一女。男的斯斯文文,还戴着付眼睛,约26岁,叫蒋文进。女的端庄大方,一看就是那种很会保养身体的种,约30岁,当然从外观看上去起码要年轻5岁,叫宋贞。
原来这两位就是由1号首长连夜挑选并安排给杨鹰翔的贴身秘书,当然是从首长身边的工作人员里面选出的。男的给杨鹰翔当工作秘书,女的给杨鹰翔当生活秘书。这工作秘书好说,能力强一点,长相能拜客就可以了。这生活秘书还不好办,太年轻了不行,年长了也不行;太漂亮了不行,不漂亮更不行。当然政治上、工作能力上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早就经过了层层筛选和严格的政审。1号首长的烦恼很快就被转嫁到张秘书的头上,让张秘书差点彻夜未眠,凭空添了无数的白头发。第二天一大早又带着两只熊猫眼赶到秘书处查阅人头档案。工夫不负有心人,还别说,终于被他找到了两个可人儿。那像杨鹰翔同志,还在做着,却得来全不费工夫。不过,张秘书的心情那还是想当的爽,感觉那是皇恩浩荡,如沐春风,因为受到了1号首长的高度表扬,夸他心细如发,作风顽强,工作干练,是可堪大用之人。
反正陈志颖还赖在不起,杨鹰翔当然就可以抓紧时间处理公务了。
让宋姐自己看着办,却把蒋秘书叫到了自己在三叔家的临时书房,将对1号首长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对蒋秘书重复了一遍,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些具体内容。好了,工作也安排完了,杨鹰翔就当起了翘脚老板。左右无事,就玩起了失踪游戏,藏到了卧室。
第三十一章
成东流市
自杨鹰翔走后不久,双流市委书记贾汉卿调到成都市任副市长、市长马建文调到金堂县任县委书记的任命书就正式下达了。杨中华也继任了市委书记的宝座,班子也作了响应的调整。原常务副市长林天从常委升任副书记并代理市长职务,原市长助理邹小年进入常委并代理常务副市长职务,其他人员也各有升降,当然只是在排名上。这里的代理嘛就是因为还需要得到人大的通过和批准,才能将代理两字去掉。这就是官场上通行的一朝天子一朝臣吧。
根据杨海波同志的个人申请,成都市委书记高强同意杨海波同志到基层挂职锻炼,并被任命为双流市花山镇镇长。原镇长调其他镇继续任镇长。
原西城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胡兵调任双流市公安局任副局长兼花山镇派出所所长。
经过餐厅枪击事件的胡兵回家后就被舅舅杨军狠狠地臭骂了一顿,从鼻子到脸,再从头到脚不停地数落着,结果却点醒了胡兵。胡兵这小子头脑还是蛮灵活的,自上次在餐厅里听到舅舅告诉自己,让自己管杨海波叫叔叔后,还抽空专门溜到了双流的一个警校同学那里,去打听杨鹰翔的有关情况。当同学把知道的事情如发生在杨鹰翔的父亲杨中华身上的事告诉他后,简直让他喜出望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到这时候他才明白自己挨打的真正原因。知道杨鹰翔把家人视作禁忌和逆鳞外,还容不得半点的委屈,天生的孝子贤孙,还照顾有加。按照胡兵以往的性格,那是肯定要留下来和同学叙叙旧,喝喝酒,唱唱歌什么的,可这会儿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无论同学怎么挽留,就是九头牛也拉不住他。当天就把了解的情况通报给舅舅杨军,怂恿舅舅抓紧时间和杨海波结为忘年交并拜把子,一定要把这层关系给巩固住。再得知杨海波要去双流的花山镇任职时,当了十年刑警的胡兵就嗅出了其中不同凡响的味道。不说有杨鹰翔和省委书记这层关系,作为省级干部的秘书,杨海波怎么地也得放个副县级干干,却只去当一个区区的镇长。胡兵和舅舅一密谋,让舅舅将杨海波和杨海波的女朋友蔡芝兰请出来,摆上一桌陪罪酒,并在席上猛讨杨海波和蔡芝兰的欢心,还一口叔,一口婶地叫着,给杨海波和蔡芝兰大灌谜魂汤,并表示要痛改前非,戴罪立功,为杨海波全家保驾护航。杨军也在旁边推波助澜,使杨海波最后败下阵来,当场给弟弟杨鹰翔打了电话。杨鹰翔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天高皇帝远,有些小事情也不好插手,镇上的工作情况又复杂,就同意了哥哥杨海波的意见,并专门做了安排,就是把胡兵再加个副局长的头衔,便于今后好办事。就这样,胡兵同志因祸得福,真是走了运了,反而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大靠山。而杨军则是大叹不如啊,如果没有餐厅事件的发生,这外甥将来会怎么样就很难说了,可如今却攀上了大树。我年轻的时候怎么就遇不上这样的好事呢?
杨中华根据小儿子杨鹰翔的交代,上任的第一件事是调整了班子结构,第二件事就是迅速在双流市常委会上通过了“关于在双流市花山镇成立高新技术实验区”的提议,并将通过后的提议以报告的形式提交给成都市委和市政府。杨中华的能力那可不是盖的,虽然现在春风得意,但也不会得意忘形,该做什么就得做什么,而且还的做好,就像当初在军队时一样,讲究的就是做事情要踏踏实实和雷厉风行。
报告上交仅仅三天,就得到了“关于同意双流市委、市政府在双流市花山镇成立高新技术实验区”的正式批复抱告。
迅速召开相关会议进行布置和落实,双流市还专门成立了高新技术实验区的领导小组。杨中华亲任组长,代理市长林天、代理常务副市长邹小年任副组长,杨海波任实验区主任,胡兵任实验区副主任负责安全和保卫工作。
将实验区的范围先在图纸上划好,再在实验区的四周各立了一副巨大的广告牌,一边规划,一边拓宽道路,一边开始向省内、国内和国际开展招商活动,各种媒体如电视、报纸、广告牌、网络等能发布的招商广告都发布,搞得是轰轰烈烈、沸沸洋洋,成了家喻户晓的热门话题。
当大多数人还不知所然,抱着观望和看热闹的心情,想看到这场闹剧怎么收场时,军方来人了,直接签定了5万平米的土地开发和使用权。上海腾达国际来人了,也直接签定了3万平米的土地开发和使用权。四川省政府来人了,更是直接签定了3万平米的土地开发和使用权。随后,四方人马(包括双流自己一方)的设计施工人员争先恐后的涌进现场,开始大规模的地球修补运动,只见施工现场车水马龙,一派繁忙。各种大型设备林立,转土石方的、拉砖的、拉水泥的、拉钢筋的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看到这架式,开始有人来探情况了,开始有人来谈意向性合作了,开始有人来草签协议了。同时,在实验区周围,地皮开始涨价了,建筑材料开始涨价了,农副产品也开始涨价了,而且是一天一个价,天天往上涨。
看到这些情况,市委书记杨中华乐了,代理市长林天、代理常务副市长邹小年,实验区主任杨海波,实验区副主任胡兵都乐了,当然还包括双流市委、市政府、建筑材料生产和销售单位、花山镇及周边的乡亲们都乐了。掰起手指头大概一算,好家伙,光四家单位的初期投资就起码超过100个亿。那是什么概念。加上后续的和新来的,总投资少说也有700个亿。这700个亿的投资能给双流带来什么,不说双流的国民生产总值,光税收就能增加一大块,就业机会能少得了吗?
杨中华心里那个激动啊。想起当初杨鹰翔的话:“把双流市打造成全国经济百强县的前五位,什么时候进入,什么时候就让你进成都市委班子任常委。”照这样发展下去,别说三年,两年我就能拿下。想想自己从部队的副团长下来任副院长,过去多少年了,还来个停职反醒。都感到今生无望的时候,小儿子的凭空降落才改变了这一切。从法院副院长到市委副书记,再到书记,只用了不到两年。别人只能在电视里见到的大人物,可是阂同桌都吃过饭。嘿嘿,就连上将司令都阂称兄道弟,真是兴奋那。当初在军队要是有这样的贵人,有这样的升迁速度,不,再慢一倍,那怕再满两倍慢三倍,也早就成为将军了。哎,好在自己年纪还不大,怎么也得再努力努力,多做点事,多做点对家乡人民有益的事,也算对得起起老祖宗了,实在不行,咱也学学曹操,来个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代理市长林天心里面想的是随着这工程的上马,首先我可以解决多少多少就业问题,财政也可以轻松多了,市内的相关企业的日子也更好过了。杨书记嘛有他那个宝贝小儿子,再上一级那就是迟早的问题了,到那时,嘿嘿,这书记的宝座我不坐谁坐。
代理常务副市长邹小年心里想的是,得赶紧跟杨书记和杨镇长父子俩打好关系,紧跟领导的脚步,平时没事多汇报汇报工作,多走动走动,多联络联络感情,远亲不如近邻嘛。自己这个常务副市长说穿了还是杨书记提拔的,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哦,不对,应该是士为知己者死。
杨海波最是轻松,他现在已经看开了,既然弟弟杨鹰翔有安排,就别瞎超心了,尽量多积累些经验,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就可以了,别给弟弟丢脸。
胡兵心里想的是,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对自己的正确判断深感得意。现在自己可是攀上了这棵大树了,按照自己的理解,没有真本事还是不行的,还要多努力,多出成绩才行,恨不得现在就多出些捣乱的、搞破坏的,当然不能出现大的损失,然后自己经过顽强搏斗,终于将破坏分子一网打净,作为自己上任后的第一个大礼。
虽然各人心里都有一本经,但对于如何做好自己的工作那还是没什么说的。全体围绕经济建设这个中心,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各项工作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使双流市的经济发展呈现一派欣欣向荣的好局面。
第三十二章
燕京
1号首长陈国昌在受到杨鹰翔的正式报告后,第一时间就约了3号首长万定邦。两人就杨鹰翔的报给行研究,在对报告充分肯定和取得高度一致后,再进行了分工。1号首长陈国昌负责军事的部分,3号首长万定邦负责经济的部分。并对具体方案的部署和实施交换了看法,同时认为应当给杨鹰翔小家伙再给些压力和加加担子。
军委会议室
由1号首长陈国昌亲自主持并召开了军委委员以上军官会议,杨鹰翔也被邀请作为列席代表参加。将杨鹰翔报告中的军事部分提交会议讨论。
会场气氛极为热烈,纷纷献计献策,对报告内容加以补充和完善。老将们目睹杨鹰翔仅用三年时间就创造了几乎神话般的奇迹,军方高层们都对此抱有强烈的信心。设立协调发展中心的提案迅速得到全体通过,但被更名为:华夏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主任由杨鹰翔出任当然是众望所归,老将们也是心知肚明,有什么办法,没那个本事。但不少军方高层还是毛遂自荐,主动要求担任副职,就是想通过自己的亲手努力,早点看到华夏军事在有生之年能达到一个什么高度。同时也是有点私心的,那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优先发展自己所在军种。把会场搞得像自由市场般的。搞得1号首长陈国昌忍俊不禁,暗骂道:这群老家伙,怎么个个跟吃了激素似的兴奋。同时,考虑到华夏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设立的目的,主要是研究、试验和生产高科技的先进武器,并根据生产情况逐步更换部队现有的老旧装备,还是作了妥善处理,由总装备部部长和国防科工委主任兼华夏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
在讨论下一步的重点发展方向时,会场更像是开了锅一样爆炸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争着把自己的军种列为首先发展项目。
海军司令张大彪上将更是红着脸,拍着桌子公开叫嚣,如果谁敢跟自己争的话,就要跟谁急。
“我说各位老哥行行好,听我说说”,海军司令张大彪站起身来向四周团团作个揖,“你们好好想想,现在陆军和空军都有了最先进的武器,国土防卫力量相较海军已经占有相当大的优势,我只希望海军也能尽快强大起来。毕竟华夏的海岸线漫长,尤其是南海的控制还很薄弱,能源供应线的安全还要加强。在这里,我请求大家的理解和支持。”振振有词,言之有理。
“且慢。我说张司令,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不错,现在陆军和空军都有了最先进的武器,可你海军可是也沾了光的。别忘了你的海军航空兵不就在此范畴吗?真正没有得到提高的是我的二炮部队,没有战略威慑能力行吗?所以你也不要阂争,还是我先来。大不了哪天战争爆发的时候我对你海军多支援支援,你说怎么样?”二炮部队司令阮永忠上将一听也急了,当仁不让地说道。
“打住,打住。我说你们两个都别说了,根本就没有说到点子上。我想提请在坐的各位好好想一想,从世界范围内爆发的局部战争看,空军无论如何都是主要的打击力量。从科索沃战争、海湾战争,再到伊拉克战争兜明了这个问题。没有空中的支援和打击,海上和地面都将陷入困境。况且新型飞机的巡航时间和作战半径大大提高,如果不来上一场世界大战,仅仅是国土防御和周边地区的作战都绰绰有余。所以当务之急是发展空军的空中预警机和空中加油机,当然还有门类齐全的侦察机和轰炸机。嘿嘿,各位老大都好好想一想吧,看你们的目光好像很不服气,那谁能说服我,呵呵。”空军司令马有德上将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理斯慢条地说着,心里却想的是:切,想阂争,再倒回几年吧。
陆军司令这会儿完全成了观众,不是不想说,而是不够格。陆军的地位现在最是尴尬,从老大沦落为老三,想再创造过去辉煌的可能性为零。是的,现代的战争早就不是抗日战争那会儿了,绝对不会再搞什么人海战。而且现代战争的另一个特点就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用地面部队去攻击敌方,因为那样会产生重大的人员伤亡,得不偿失。只要把敌方的首脑机关摧毁,再把敌方的重要军事和经济设施一炸,瘫痪敌方的军事和行政指挥系统,再把能源供应一破坏,经济一封锁,敌方国家的经济水平就得倒退几年或几十年。老百姓生活一受重大影响,政府就得倒台。从伊拉克战争中就可以完全看出,现在的战争就怕你的军队分散作战。只要你敢集中,好了,天上有飞机轰炸,地面有导弹轰炸,那就纯粹的是找死。华夏军队搞得师改旅,以营为单位进行独立作战就是为了适应今后的战争需要。
就这样,空军还是被作为了优先发展对象,紧接着是航天和导弹部队,再发展海军。
会议选举并任命杨鹰翔同志为军委委员、华夏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的主任,少将衔领四总部部长级别的职务。
国务院会议室
在3号首长的亲自主持下,专门召开了国务院办公会议,是以华夏国能源经济建设和发展为主题的高层会议。国务院各部部长及以上官员参加了会议,杨鹰翔作为特邀代表参加了会议。
经过会议充分研究和讨论,形成共识。决定成立华夏国新能源研究发展建设投资部,将所有新能源的开发和原有能源发展业务全部纳入,引领华夏国的能源事务,杨鹰翔被选举和任命为国务委员兼华夏国新能源研究发展建设投资部部长。原能源部更名为能源配套工作服务部,工作重点转为根据华夏国能源供应的转换提供后续服务工作。
上海
参加完两个会议,甩手掌柜杨鹰翔在参加完军队和经济的两场会议后,先把未婚妻陈志颖亲自送回燕京大学继续读书,再分别到爷爷1号首长、干爷爷3号首长和三叔陈友涵家中拜别,然后将华夏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和新能源研究发展建设投资部的筹备组建工作丢给副手后一拍就走人了,带着蒋文进和宋贞两个秘书和另配的几个工作人员第二次来到了上海。
这次来上海和以往有些不同,这是因为杨鹰翔的正式身份发生了变化,可谓是华夏国新贵,不说爷爷和干爷爷,就是自身担任的几个要职:军委委员兼华夏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的主任,国务委员兼华夏国新能源研究发展建设投资部部长,任何一个职务摆到地方上去那起码都是钦差大臣级别的,更何况是皇亲国戚的身份。
为了避免麻烦,杨鹰翔可是除了二叔陈友淼外,没有通知任何人,其他人都还被下了封口令,严禁将到上海的消息外泻。因为这次到上海,要做的是秘密工作,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应酬和玩儿虚的。
到了上海的当天晚饭后,杨鹰翔就和二叔陈友淼进行了详谈,并对上海腾达国际有限公司中航天航空、汽车制造、生物制药和能源供应的下一步发展交了个底。
上海腾达国际下属公司中的航天航空研发中心迁移到双流市花山实验区,航天航空的其它工作不变。
能源供应方毛能源研发中心迁移到双流市花山实验区。本地的能源工作转移到服务上来。重点是宣传新能源,开始设点建立能源电池配送和回收站。引导和开发本地区的新用户。
汽车制造方面,除已经接到订单的车辆继续生产外,全部停产。等杨鹰翔近几天把新的车辆研制成功后再进行新型点动汽车的生产。重点是宣传和推广。专利权归上海腾达国际。
生物制药方面,杨鹰翔将提供生产新型治疗和抗击肿瘤、爱滋病的药物和主要配方以及专用设备,而配方中关键药物则由杨鹰翔按时按量提供。同时,杨鹰翔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新型药物的专利权将属于自己,所得收入全部存入杨鹰翔的个人户头。
第三十四章
上海腾达国际的汽车发动机研发基地
在总经理陈志高的全程陪同下,经过五天的辛勤努力,首辆全电动汽车终于完成了全部改造。动力系统从汽油燃烧改成了电能驱动,同时对底盘、悬挂系统等作了大幅度的改动,只是外形维持了原样。
通过临时紧急制作一块书本大小的汽车类使用的中压电池,被巧妙地设计在主驾驶座的底下,就如同驾驶座下的伸缩储物盘一样方便更换。但是没有油厢了,没有排气管了,最重要的是没有废气排放了,当然,发动机的噪音也下降了。
临时改装好的排量为2.0AT的汽车不仔细看和原来的汽车没有多大的区别,但参与制造的技师们对该汽车的性能却持怀疑的眼光,有些技师还对此感觉不可思议,因为不容许进行任何的试验,还被临时设计成以杨鹰翔的指纹为开启电源袭用。
做好这一切,杨鹰翔将指纹更改的方法教给陈志高,就回陈友淼家里睡大觉去了。这五天里,可把杨鹰翔给累坏了,困坏了。生活秘书宋贞几次都提出了抗议,并威胁说要报告1号首长。确实,连续五天平均每天只睡了3个小时,谁受得了。看来杨鹰翔看来是要拼命了,没办法,身不由己,后面的工作还有一大堆,让杨鹰翔感觉很无奈,很受伤。从自己选择工作,到现在被安了两个重要职务,风光是风光,可总得叫人做得过来吧,杨鹰翔想逃跑的心都有了。
经过连续五天铺天盖地的广告宣传,现在的上海很少有人不知道上海腾达国际旗下研制出了一款领先全球的电动汽车。这下可不得了了。就在杨鹰翔蒙头大睡的时候,试车活动开始了。
全球各大媒体的记者,各汽车厂商的代表,经销商代表,商务部及上海市政府、浙江省政府、江苏省政府、安徽省政府的官员们都来了,华夏国家电视台和上海市卫星电视台将利用直升飞机和热气球现场向全球同步直播试车活动。
试车场上,将遮盖的红布一掀开,全场哗然,大部分人都感到很是失望,想到是不是又被忽悠了。因为上海腾达国际的新型车辆腾达翔牌汽车和原产的腾达车辆外观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倒是另外停放的同排量四辆车的外形还有些洗眼,这四款车是美国的通用、德国奔驰、法国雪铁龙和日本的丰田最新研制成功的、最具代表性的混合动力车。
试车活动在一个庞大不规则的圆形试车场进行。每一圈共100公里,试车区域包括平地、山坡和泥泞地三个部分。
当试车一开始,五辆车便齐头并进,快速朝前开去。在平地部分,五辆车基本上是彼此不分上下,腾达翔的加速性能最好,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是始终和别的车辆保持着一定的领先距离。到了山坡部分,差异就明显了。腾达翔跑起来虽然不像在跑平地,但一马当先,非常轻松,发动机声音和平地基本相当,开始和别的车辆慢慢拉开了距离。而其他车辆就表现不一了。美国的通用、德国奔驰、法国雪铁龙和日本的丰田车的尾气排放开始增多,动力上通用和雪铁龙感觉有些吃力,发动机声音明显增大,速度也受到了影响。到了泥泞部分,所有车辆的速度都有些下降,通用和奔驰的防滑优势就显现出来。而腾达翔并不比通用与奔驰的防滑优势差。就这样,一路领先地不断向前开着。
到了第五圈三分之一处,美国的通用车首先退出了,没油了。接着,法国的雪铁龙、德国的奔驰、日本的丰田车都相继退出。而只有上海腾达国际的腾达翔牌汽车还在继续跑着。
已经跑了5千公里了,腾达翔牌汽车还在跑着。
现场的、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从激动,到欢呼,到沸腾,到精疲力竭,到肚子饿,到发困,腾达翔牌汽车还在跑着。
热气球落地了,直升飞机也升降几个起落了,腾达翔牌汽车还在跑着。
白天过去了,黑夜来临了,白天又来了,腾达翔牌汽车还在跑着。
最后,整整跑了1万2千零38公里,当车辆完全停下来后,两个驾驶员都快昏迷了,都是被人给抬下来的。
惊奇、吃惊、震惊,不信、怀疑、事实。腾达国际欢呼了,上海欢呼了,华夏欢呼了。世界震动了。
腾达翔牌汽车的成功,带来的影响是深远的。
不仅仅是汽车业。
不仅仅是运输业。
不仅仅是石油业。
这是一个创举,这是一场革命,这是一次地震。
通过电视观看的1号首长陈国昌的眼睛湿润了。
通过电视观看的3号首长万定邦也流泪了。
老将军们雄心焕发了。
部长们睡不着觉了。
石油输出国沮丧了。
华夏的敌对国害怕了。
经济强国感到不踏实了。
各大汽车生产企业全体失眠了。这还让不让人过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在上海腾达国际的腾达翔牌电动汽车试车活动结束后的第二天,上午九点三十分,上海腾达国际的腾达翔牌电动车试车圆满成功的新闻发布会上,上海腾达国际的董事长陈友淼在杨鹰翔的授意下,对腾达翔牌电动汽车的研发过程作了概要介绍。同时面向国内宣布,上海腾达国际不会在汽车发动机生产领域搞垄断,目前因为刚刚试制成功,投入了大量的研发资金,故现在电驱发动机的价格比同等燃油发动机的价格将高出两倍。但随着产量的提高,两年内,电驱发动机的价格比同等燃油发动机的价格只高出百分之四十。下一步将与国内的各型车辆生产厂商开展广泛的合作。在能够接受的价格内向国内汽车商转让部分技术,或在支付专利费后生产新型发动机。
当有记者问及台湾地区能否获得技术转让或是支付专利费后生产新型发动机时,得到的回答是视同国内企业同等待遇。
当有国外的记者讯问能否面向世界转让专利技术时,遭到了陈友淼董事长的断然拒绝,理由是目前的技术刚刚起步,还很不成熟,有待进一步提高,不能让外国友人为此受到伤害。但今后是转让技术还是整台发动机出口,还要看国内的具体情况。
随着新闻发布会的结束,上海腾达国际的名声大振,引起了诸多国际巨头的高度关注。同时,经销商们也都快速筹措资金,订单向雪片般飞向腾达国际。国内的厂商们也喜出望外,签约人员也大量涌向腾达国际,腾达国际一时门庭若市,接待工作比平时骤然提高十倍。
在上海腾达国际的腾达翔牌汽车搞得沸沸扬扬时,杨鹰翔经过两天的休息,又精神抖擞地跑去上海腾达国际的生物制药企业鼓捣了三天,又成功地研制成功新型治疗和抗击肿瘤、爱滋病生产药物的一台专用设备,同时生产出了颗粒成品药。在报批和临床实验时,杨鹰翔被紧急召回了燕京。
第三十五章
杨鹰翔莫名其妙地赶回了燕京,因为1号首长陈国昌没有说具体事由。
都是上海腾达国际的腾达翔牌汽车惹的祸。本来观看了腾达翔牌汽车试车活动的老将军们雄心焕发了,可海军司令张大彪上将却有不同的想法,认为杨鹰翔是不务正业。军队上的事情还有那么多没做,杨鹰翔你跑到地方去搞民用车赚钱去了。不要以为你小子躲在幕后就没人知道,不是刚刚开会研究了吗?这个世界上恐怕到目前为止,也就你小子能整出这些事来。如果军队优先发展对象是海军的话,那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你,结果却给整到后边去了。而你小子也不帮忙说说话,让我受了一肚子的委屈,受了一肚子的气,我也不会让你小子好过,非要说个一二三不可。
而总后勤部部长范士杰上将在兴奋之余,想到军队的后勤工作中,油料供应的工作量那可是海了去,陆、海、空、二炮各部队,都不轻松,还存在完全隐患,如果能全换成能量电池,那我睡觉都会笑醒。
当然有这种想法的人还有陆军司令李正道上将等,只有空军司令马有德上将准备放杨鹰翔一马。
海军司令张大彪上将于是就联络了总后勤部部长范士杰上将、二炮部队司令阮永忠上将、和陆军司令李正道上将等联名,一纸述状将杨鹰翔给告到1号首长陈国昌处。状告杨鹰翔不务正业,有私自赚钱的嫌疑,没有尽到一个军人的职责,没有将全副精力投入到国防建设上来,强烈要求杨鹰翔拿话来说。
1号首长陈国昌一看述状就乐了,因为在军方的讨论中没有提及国家经济方面的事情,就想帮着解释这件事。可一想到上海腾达国际的董事长陈友淼是自己的二儿子,为了不让老将军们产生误会,本着近亲回避的原则,就紧急召回杨鹰翔。毕竟杨鹰翔目前还没有与自己的孙女正式结婚,只好让杨鹰翔暂时做了替死鬼,来平息老将军们的怒火。最主要的是杨鹰翔别的方面都还比较成熟,但这个人际交往关系上的尺度和分寸的把握上还有些欠缺,也想趁此机会锻炼锻炼杨鹰翔。
“爷爷,这么急着叫我回燕京干嘛,也不说说原因。”杨鹰翔回到燕京,就立刻来找1号首长陈国昌并急着问道。他感觉有些奇怪,过去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怎么,没有事就不能叫你回来了。”1号首长陈国昌乐呵呵的说着。
“嘿嘿,当然可以。谁让您是我的爷爷呢?只是感觉有些突然,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杨鹰翔以为没什么事情,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还真让你说对了。是有大事发生了,而且和你有关。”1号首长还是笑着说道。
“行了,爷爷,您就别逗了。那没事我就走了,一会儿我还要去接颖儿。”杨鹰翔说完就准备走人了。
“别忙着走,看你这个孩子,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就算没事情,就不能陪爷爷坐会儿,陪爷爷聊聊天吗?何况还真的是有事情。你看,这是海军司令张大彪、总后勤部部长范士杰、二炮部队司令阮永忠、和陆军司令李正道等几个老将军联名告你的述状。”1号首长说着走到办公桌前,从桌上的文件夹中取出几张纸,走回来递给杨鹰翔。
“不会吧。”杨鹰翔不信地说道。接过爷爷手上递过来的几页纸在沙发上慢慢看着。
“这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这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吗?不行,我得找他们去,我现在就得找他们去。”杨鹰翔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不禁感觉有些委屈,也有些难以接受,更有些气愤。说完,也没和1号首长陈国昌打招呼,站起身就往外走。
“站住。你那么冲动干嘛。年轻人啊真是惊不得急。你先给我作下!”1号首长现在是恨铁不成钢,心里想果然不出所料,这个小家伙不磨练磨练还真是沉不住气。
“爷爷。”杨鹰翔颇有些激动,想到自己不辞辛苦,连续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觉,也没有为自己挣名声,就有些想不通。我图的什么啊我?眼泪水都开始在眼睛里面打转。
“你啊,呵呵。爷爷知道这件事上你没有做错。不仅没错,而且有功。你干爷爷看了以后也是非常激动,还过来阂商量了一下。对你提出要在双流搞的项目信心更足,已经为此又专门开了一次专题会议,知道你脱不开身就没有通知你。国务院常务会议上已经作出决定,将加大对双流基地空气能源项目的投资,投资总额将是原来计划的一倍。你没看见爷爷一直在笑呵呵地和你在说话吗?你还这么年轻,有冲劲是好的,但遇事冲动就不对了。你要时刻记住自己身上担负的使命和责任。你就不能心平气和、冷静地看待这件事吗?其实这件事对你来说既是坏事,也是好事,就看你怎么想了。自己先好好想想。”1号首长陈国昌首先肯定了杨鹰翔在腾达翔牌汽车上的做法,让杨鹰翔定了定心,接着耐心开导起来。1号首长陈国昌用心良苦啊,就是想通过一时一事让杨鹰翔吃一堑长一智,逐步走向理性,逐步走向成熟。有这么一位老弧狸似的智者在身边的指点,说明杨鹰翔是多么的幸运啊。
“嘿嘿,爷爷,谢谢了。是我自己不对,不够理性,太冲动了。看来在这方靡还真的非常欠缺。我自己做事往往凭着自己的良心、凭着对国家的忠诚,但在具体事情上,只要觉得是对的,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做,却很少替别人去想、去考虑。嗯,今后我会注意的。”冷静下来的杨鹰翔很快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也对自己的做事方法作了一番总结,这不,心情一下子就阴转晴了。
“我知道你的脑袋瓜子还是灵活的,这点我对你也是放心的。而你现在需要的,是随时随地都要保持冷静。做事上我没有什么说的,你该怎么做还怎么做,不要有任何顾虑。但在做和其他人相关的事情时,不止要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思考,还要站在第三者的角度来思考和看待问题。只有这样,你才能跳出局限,也才能看清全局,处在一个公正的立场,对事情的最终结局也才是最有益的。就拿腾达翔牌汽车这件事来说,老将军们不理解是很正常的,因为这恰恰体现了他们对自己工作的热爱和执着。同样,你再向他们分辩也好、解释也好,效果都不会太理想,毕竟你是个小辈。还有就是对他们对华夏国防力量的担忧和对做好本职工作的追求,这也有可能会造成他们单纯强调军事实力所可能产生的局限性。这件事的处理我建议你最好先和你干爷爷先谈谈,并请他出面和你一块找这些老将军们,由他向老将军们分析国家经济实力的重要性以及和军事的关系,才可能真正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1号首长陈国昌继续给杨鹰翔灌输着相关的经验。
“放心吧爷爷,我知道现在自己该怎么做了。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那我现在就去找干爷爷。我不想夜长梦多,因为我的关系让老将军们产生什么偏见和不满,只是想向他们负荆请罪,解除他们的误会。”杨鹰翔诚恳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爷爷现在是个老人了,老人最怕的就是孤独,爷爷在工作之余也不例外。你们也要学会经常关心关心爷爷,不要以为爷爷现在是华夏国的1号领导,就成了神仙。爷爷也和普通人一样有喜怒哀乐,所以别忘了,不管什么时候你到了燕京都要和小颖一块经常来看看爷爷,陪爷爷说说话,听到没有。不要像刚进来时那样,还没坐热就急着离开。好了,不多说了。既然你还有事,那你就去忙吧。”1号首长陈国昌站在普通人和亲情角度又教育了杨鹰翔一遍。
离开1号首长的办公室后,杨鹰翔就给干爷爷打了个电话,想看看他现在是否有空。不料3号首长、国务院总理、杨鹰翔的干爷爷万定邦一听杨鹰翔已经回到了燕京,就叫杨鹰翔立刻过来见自己。
第三十六章
来到国务院总理办公室门前,3号首长、干爷爷、国务院总理万定邦还在埋头处理公务。不过,因为已经打过招呼,秘书王刚在门口等到杨鹰翔后,简单聊了两句,就将杨鹰翔领进了总理办公室,帮着泡了一杯素茶后就退了出去。
“干爷爷好。”看到正在辛勤操劳的总理,杨鹰翔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酸和激动。自上次订婚时和干爷爷近距离接触外,包括前几天的国务院办公会议,自己都没有好好仔细观察过干爷爷了。如今一看,头上的白发明显增多了,脸色也不如以前好看了,不过精神状态还是相当不错的。当总理不容易啊,特别是当华夏的总理更难。恐怕吃、喝、拉、撒、睡样样都得管那,这那是一个总理,根本就是一个国家的大总管那。不过,今天毕竟是和干爷爷第一次单独见面,心里还是充满了激动。
“哦,是小翔来啦。先坐会儿,等我把手头上的急件处理完了再和你谈。”3号首长抬起头来,脸上尽显疲惫,取下老花镜用手把鼻翼揉了揉。还是微笑着和杨鹰翔说了句话后,就又重新戴上眼镜埋头继续工作。
“干爷爷,您忙。我坐会儿等着,没事。”杨鹰翔赶紧回答。
时间不大会儿,总理就将王秘书叫进来,将手中的文件递给王秘书,轻轻吩咐了几句。王秘书连连点头,转过身冲杨鹰翔微笑着点点头,就走出了房间,并顺手把门给带上。
“小翔,你这次可是又立了大功了啊,呵呵。”3号首长将眼镜取下放在桌子上,就起身向杨鹰翔坐的沙发处走来。
“那里那里,和干爷爷您比起来劲不足道了,嘿嘿。”杨鹰翔赶紧谦虚地说。
“不简单啊,小翔居然学会谦虚了,是不是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呵呵。”3号首长万定邦风趣地说着。
“干爷爷,我这不是在进步了吗?嘿嘿。”杨鹰翔虽然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小小地自夸了一下。
“呵,看看,弧狸尾巴露出来了吧。真是给你一点颜色,你就要开染房了。还振振有词地说什么‘我这不是在进步了吗?’”3号首长万定邦像个小孩似的还学着杨鹰翔的语气幽默了一把。
“嘿嘿。”杨鹰翔尴尬地笑着,还用右手去挠了挠头。
“我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什么事?”3号首长逗了一下杨鹰翔,看见杨鹰翔有些下不了台,就转换了话题。
“嗯,没有什么事,就是想专门过来看看干爷爷,表示表示孝心。”杨鹰翔刚从1号首长那里出来,开始学会打亲情牌了,可说是热炒热卖。
“孝心是靠表示的吗?真是个孩子。看你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吧。那好,既然你说是专门过来看看我的,那现在看完了,我谢谢你,接下来你是不是应该走了呢?”杨鹰翔玩儿的那点小把戏,在3号首长面前可就不值一分钱了。这个小家伙,才几天不见,就学会在我面前用心计了,真是时隔三日当刮目相看。不过嘛,在干爷爷面前嘛,那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有些不自量力了。
“嘿嘿,这不是还没有和干爷爷您聊聊天,联络联络感情嘛。”杨鹰翔嘻皮笑脸、死皮赖脸地说着。
“噢,是这样啊,看来刚才是我错怪你了,是吗?”3号首长正好想放松放松心情,又拿话挤兑杨鹰翔,还说的一本正经的样子。
“嘿嘿,干爷爷,您看我这不是第一次上门吗?我记得当初在我订婚时曾遇到一个打劫的,还允诺给什么礼物,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也不见某人兑现。干爷爷,您给评评理,这个人是不是不讲信誉。”杨鹰翔这会儿心情也放开了,反正事情又不急在这一会儿,干脆来个假戏真做,将无赖进行到底。
“呵呵,小翔啊小翔,你这个小家伙该不是真的上门讨债来的吧。不错,有胆量,真是后生可畏啊,敢上门到总理办公室来找总理讨债的,在我的印象里你可算是破天荒第一人了。”3号首长没想到杨鹰翔居然翻出了老黄历,不觉有些心虚。这才想起当初认杨鹰翔做干孙子时确实曾经说过,要给他送礼物的。不料事情太多,就把事情给忘到脑后了。但这会儿被杨鹰翔给将了一军,还真有些不甘,只好用带点威胁的话想堵住杨鹰翔的嘴。
“嘿嘿,讨债是不敢,只是想收点利息。”杨鹰翔才不吃这一套,照样好不退步。
“呵呵,说吧,想叫干爷爷做什么?可不许跟你干爷爷玩阴的。”3号首长没有想到事情会来个峰回路转,明明胜券在握,不想在阴沟里翻了船。可大领导就是大领导,那可是君子坦荡荡,根本不会跟杨鹰翔似的耍无赖。
“就是想求干爷爷给帮帮忙。”杨鹰翔先试探着说道。
“有事情就说嘛,还想玩儿什么花招。”3号首长刚才吃了一点暗亏,都开始有点防着杨鹰翔了。
“嘿嘿,事情是这样的。”杨鹰翔见好就收,也不过分纠缠。
“我也知道瞒不了您。我不是前几天到上海去了一趟吗,给上海腾达国际搞了一辆腾达翔牌汽车。可是腾达翔牌汽车风光了,我却倒霉了。海军司令张大彪看到实况转播后就猜出是我做的,于是就联络了总后勤部部长范士杰、二炮部队司令阮永忠、和陆军司令李正道等,联名上了一纸述状将我给告到1号首长陈国昌爷爷处。敢不务正业,有私自赚钱的嫌疑,没有尽到一个军人的职责,没有将全副精力投入到国防建设上来,强烈要求我拿话来说。
事情就是这样,我知道我现在这样做被很多人不理解,尤其是军方的老将军们。陈国昌爷爷说因为上海腾达国际和他老人家的二儿子有关,就紧急把我给叫了回来,让我自己出面去解决。可是,您知道,我是人微言轻,年龄又小,怕一个说不好还会引起更大的误会,就会违背初衷。所以就特地来找干爷爷,请干爷爷帮帮忙,能亲自出马,好让事情得到一个圆满的解决。嘿嘿。”杨鹰翔也不拖泥带水,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喔,是这样。嗯,让我考虑考虑。”3号首长万定邦一听,知道问题不大,老将军们是对具体情况不清楚,只要好好和老将军们把道理讲明白就可以了。而此时却童心未眠,准备重新把刚才失利的局势给搬回来。
“干爷爷,您老人家可的帮帮我呀。有什么要求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决不推萎。”杨鹰翔本来想的是干爷爷肯定会一口就答应的,不想干爷爷还说要考虑考虑,心里一急就马上落了下风。
“嗯,这个嘛,去一趟也不是不可以。既然你也表了态,那我就去试试。不过,干爷爷这里要是有什么事?”老到的3号首长听到杨鹰翔刚才的表态,知道自己这一局赢定了,心情一阵舒坦,但还是要拿话把杨鹰翔给吊着。总不能落人口实,说是自己硬逼着杨鹰翔做这做那的。
“干爷爷,您就放心吧,我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过嘛,得我有时间做得过来。”杨鹰翔把前面的话一说完,赶紧补充了一句。看来已经具备了小弧狸的潜质。
“那好,我现在就给他们先打个电话约一下,把你这个事情给解决了。但你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喔。”本来3号首长原来也打算找杨鹰翔的,想让他在经济方面,特别是农业方面多出出力。可他知道现在的杨鹰翔分身乏术,就不在过分逼迫杨鹰翔,而是先用话把他给套住,等杨鹰翔把双流能源基地建起来再说。
第三十六章
经过3号首长万定邦总理的斡旋、协调和阐述,海军司令张大彪上将、总后勤部部长范士杰上将、二炮部队司令阮永忠上将和陆军司令李正道上将等,终于知道自己是误会和冤枉了杨鹰翔。特别是对于一直保持低姿态的杨鹰翔,心里面只有愧疚,感觉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对于杨鹰翔小小年纪就能够做到这种地步,而且能够非常大度的对待着整件事情,使老将军们佩服得五体投地,自愧不如。所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老将军们居然放段,专门设下酒席,并把陈志颖一块请到,向杨鹰翔赔礼道歉。同时,出于猩猩相惜,在豪放的性格、酒精的作用下,直接和杨鹰翔称兄道弟起来。
现在搞得杨鹰翔和陈志颖经常晕晕呼呼的,说不清楚自己的辈份。这些和干爹同龄的老将军们和自己是兄弟般的感情和兄弟称呼,要是和干爹在一块,又该怎样称呼?自己称呼3号首长万定邦总理是干爷爷,而干爷爷又和这些老将军们称兄道弟,要是和干爷爷、干爹和老将军们在一块,又该怎样称呼?算了,到时候再说,不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吗?
在酒席上,和一帮老将军们一起喝酒,老将军们又是赔礼道歉又是兄弟感情的,那可完全是真心诚意的啊。杨鹰翔能怎么着,算了,又豁出去了,所谓宁伤身体不伤感情,干脆放开了。在酒桌上是神来杀神,佛来杀佛。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敬了我,那我能不回敬嘛,就这样你来我往好不热闹。杨鹰翔在酒桌上也渐入佳境,从豪言壮语,舍我其谁;到胡言乱语,那位老哥把我的酒都喝了;再到不言不语,彻底瘫倒在酒桌上。至于是怎么回的家,对不起,杨鹰翔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问我,我去问谁。对了,酒神那个兔崽子肯定知道。
堕落,简直就是堕落。陈志颖大小姐这次可没给杨鹰翔好脸色,而且还增加了一位,新任生活秘书宋姐。
第二天早上,就在杨鹰翔还在昏昏沉沉、头痛欲裂、和酒仙神交的时候。
“翔哥,该起来晨练了。走,我陪你去跑步,打太极拳去。”
“翔哥,你过去不是常常批评我,说我毅力不够,要坚持不懈,不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吗?你看,我现在改了,要从今天做起,从现在做起。”
“翔哥,你不是经常说,作为一个有恒心的人,做任何事情都要做到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吗?”
耳边不时传来陈志颖今天异呼寻常的关切声。
“首长,早睡早起身体好。”
“首长,早餐准备好了。”
“首长,您过去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偶像,请您不要破坏了您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耳旁又继续传来生活秘书宋姐的关心声。
老天爷啊,可怜可怜我吧。我遭谁惹谁了,为什么不让我好好睡觉?为什么不让我多休息一会儿?
如来佛祖啊,同情同情我吧。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显显灵,让这两个女人闭上嘴。
观音菩萨啊,照顾照顾我吧。我现在是个受伤的人,我现在是个脆弱的人,把你那个什么玉瓶中的什么水给我洒点吧。
为什么受伤的人总是我啊。前面是老将军们,刚刚化敌为友。现在就换成了两个女人。我好呆是男子汉大豆腐,我知道惹不起可还躲得起,可现在是躲都躲不起了。
正在胡思乱想的杨鹰翔这会儿的电话又响了。天灵灵,地灵灵,各路菩萨显神灵。饶了我吧。不接,不接,我就不接。
“四弟,我是大哥家辉啊。现在我跟二弟志东、三弟连山都在华夏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报道。刚好报了道后没什么事,我们今天一块聚聚怎么样?我和你可是差不多两年时间没见面了吧。”陈志颖拿起电话,温柔的冲杨鹰翔一笑,就按下通话键,再伸手递给杨鹰翔。而电话中却传来大哥赵家辉的声音。
“大哥啊,你们都来报道了啊。好,好。今天我们四兄弟就一块聚聚。你们就在那里等着我,我马上就过来。”杨鹰翔这一高兴,得,酒劲也就自然消失了。掀开被子就跳下了床。
“咦,你刚才不是还说什么头痛啊胃难受啊什么的,这么,现在好了,亏我还专门请假在家里陪你。”一看杨鹰翔的精神头,陈志颖就知道杨鹰翔现在没事了,就抱怨地说道。这应该就是叫做知夫莫若妻吧。
“报告老婆,杨鹰翔同志伤好请求归队。”杨鹰翔口齿花花地叫着老婆,脸上一本正经地,还举手向陈志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只是另一只手还在替着裤子,让人怎么看都是不伦不类的样子。当然咯,杨鹰翔要的就是这个味。
“扑哧。”看着杨鹰翔滑稽搞笑的样子,陈志颖忍不住就笑了起来,再听到叫自己老婆,心里面甜的,气自然也就消了一大半。本来嘛,夫妻没有隔夜的仇嘛。何况杨鹰翔的情况陈志颖也是清楚的,属于身不由己。但是,气还是要生的,人家是为你好嘛。生生小气是表示还在关心你,作为男人就要理解。对于女人的这种情况嘛,多哄哄就行了,可千万不要顶牛喔。
“我说怎么头不痛,脑不昏的,原来是红娘们驾临了。说实话,真应该好好感谢他们。老婆,你说呢?”杨鹰翔聪明地把哥三个与自己和陈志颖的关系巧妙地结合起来,实在是用心险恶。
“好啦,知道你们几个的关系铁,这次就放过你了。翔哥,我也知道你有难处,可是毕竟对身体不好,今后可要多注意了。今天就让你们几个好好在一块聚聚,我还是回学校了。不过,你今天可不能再喝多了。我到时候会打电话查岗的,要是再喝醉了,哼哼。”陈志颖还是体贴杨鹰翔的,把四兄弟单独聚会的时间给留了出来。
“多谢老婆,多谢老婆。嘿嘿,老婆,要不我亲自开车送你去学校吧。”杨鹰翔讨好地说道。
“算了,你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的酒,我还是让贞姐艘去吧。你也是,一会儿自己别开车,让肖明开吧。”陈志颖还是有些不放心。
“遵命,老婆。”杨鹰翔像个士兵似的回答道。
第三十七章
陈志颖走了后,杨鹰翔胡乱吃了点早餐,换上军装就坐着肖明开着的车朝华夏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赶去。
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坐落在离南海不远的一个独立大院内。大院有着高高的围墙,警卫森严。大门口设立了一明一暗两个岗亭,门口处有全副武装手持自动步枪的四名士兵守卫。两名在门内侧,两名在门外侧。行人在门外可以自由行走,但却不允许停留。否则,就会引起警卫人员的干涉。
挂着军Z00001号牌照的车子刚来到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的大门口,就被警卫礼貌地拦下,敬礼后被要求出事证件。别看是大老板的车来了,规矩还是要执行的。这就叫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待肖明将证件摸出来交给警卫检查后,负责的警卫还要求杨鹰翔出示证件,当发现是自己的老大后才再次敬礼,伸手做了一个请通行的动作。
车子来到停车场,一下车,杨鹰翔就感觉到不对了。虽然映如眼内的是一幢从外观上看毫不起眼的九层建筑物,但问题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办公室在哪一层和哪一间。想到自己还是这里的大老板,居然不知道该往那走,杨鹰翔苦笑着摇摇头。自己这是官僚呢还是没真正溶入呢?再一想到自己的另一个职务,国务委员兼华夏国新能源研究发展建设投资部部长,这部长办公室在哪现在不还是一样找不到庙门。看来这些都需要改变改变了,难怪被老将军们给告了。嘿嘿,还好,自己就来个网羊补牢,免得又被政府那边的部长们给告了,闹出新的笑话来。想到这,杨鹰翔连忙给秘书蒋文进打电话。
杨鹰翔在秘书的带领下,没有直接到办公室,而是先视察一下自己的地盘。就这么一层一层,一间办公室一间办公室走着、看着、讯问着,好不容易一路来到位于八楼的自己的办公室。说好不容易因为这是军队机构,杨鹰翔今天是第一次来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上班,身上穿的可是佩戴少将军衔的制服。在军队,那可是讲究军阶的地方,除了文职军官看不出官职外,其他佩戴军衔的军人可都是一目了然的。而且军队有严格的规定,下级军官见到上级军官必须首先敬礼,不然,目无领导、藐视上级的罪名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这可不像在地方的机关里,在上班时间都是穿着统一的西式服装,除了年龄上能看出差距外,至于谁是上级、谁是领导,只要是不认识,谁也没有二话。杨鹰翔现在算是过足了官瘾,一路上忙不叠地回礼,一路上保持着微笑,来到办公室就后悔了。在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敬礼的次数居然比平时一个月还多,脸上肌肉也有些发酸,再加上连续的爬楼梯,酒精的余威,让杨鹰翔都有些浑身发软的感觉。算了,以后坐电梯直接来办公室就行了,真是自讨苦吃。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蒋秘书,现在有没有需要处理的急件?”坐在办公桌前的转椅上,喝了一口茶,杨鹰翔臼蒋秘书。
“首长,在您的办公桌上有三种颜色的文件夹。红色的就表示是急件,黄色的就表示是重要的文件,兰色的就表示是您需要了解的文件。”秘书蒋文进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简洁地说明了一下,因为看上去红色的文件夹就有好几个。
“这么多?”杨鹰翔刚才还没注意到,听蒋秘书说了后拿眼睛一瞄发现有点多。毕竟杨鹰翔原来没什么经验,要说有还是当中校营长时有过这种经历。
“首长,能帮着处理的我已经处理了。”蒋秘书的意思是剩下的这些文件自己没有资格处理。
“这样吧,以后除了特别重要的文件必须由我本人处理的,都分类转给几位副主任处理,至于今天嘛就算了,我抓紧时间处理一下就行了。还有,帮我通知一下赵家辉上尉、陈志东上尉和高连山上尉到我这来,你先在会客室帮着接待一下。”杨鹰翔说着话时,就拿起桌上最上面的红色的文件夹,打开后开始批阅起来。
会客室里,年初都晋升为上尉的赵家辉、陈志东和高连山正在一块聊着天。
“我的妈呀,四弟这里可是够气派的啊,不知道新能源研究发展建设投资部的部长办公室怎么样?”赵家辉上尉羡慕地说道。
“没见过世面,你什么时候看见过地方上的办公室比军队差过。”陈志东不屑地看了一眼赵家辉说。
“就是,我爸爸的办公室我去过,比这可是气派多了。不光是面积比这里大,装修也更豪华。”高连山也想起了父亲高强的办公室。
“我这不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嘛,况且我的家世不像你们两个,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再说了,这里不是老四的地盘吗?你们自己的情况还不是阂差不多,别靠着父母就拽得跟二五八似的,有本事和四弟比比。不过,今天能到四弟这里坐坐,我已经很满足了。”赵家辉可是个不愿当面吃亏的主。
“那是,那是。别看四弟现在还是个少将,只是因为年龄太小。凭四弟担任的任何一个职务,要放在别人身上,那可都是上将军衔的。你没看见咱们的常务副主任都是上将衔,都还是四弟的副手。”想到自己的老爸现在也只是个中将,陈志东有些感慨地说道。
“是啊,现在就是我父亲见了四弟,那都得恭恭敬敬地叫声首长。国务委员啊。”高连山也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好啦,都别感慨了,还是多想想我们自己吧。哎,对了,四弟当初就只是告诉我说先来了再说,没有说下一步怎么安排。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四弟的原因,我才不会到这里来呢。整天呆在办公室里,哪有呆在军营里带劲。我觉得我们四个里面,三弟是最适合呆在机关里的。是不是,三弟?”赵家辉从虚幻中很快醒悟过来。
“我相信四弟。既然这样安排,就一定有他的道理。”高连山对此可没有二话。
“大哥,你还是到一边去偷着乐吧,别不知好呆。说实话,就凭我们现在的上尉军衔,从军校毕业刚两年时间,要资历没资历,要军功没军功,凭什么能调进这里来?军队里托关系、找门道,削尖脑袋想到这里来的人海了去了。还哪有呆在军营里带劲,别坐着说话不嫌腰疼。我还听说,当初想争着要到这里来当副主任的可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包括四总部的部长和陆、海、空及二炮的司令。恐怕你到现在都还不清楚这个机构将来在军队中的作用,不要光从字面上去理解,到时候该你知道的时候你就会知道。就凭我们,如果没有四弟的关照,想到这儿来,连门都没有。”听了赵家辉的话,陈志东还是稍稍透露了部分内幕消息。
“大哥、二哥、三哥,怠慢了,真是不好意思。”杨鹰翔把红色文件夹内的文件处理完后就从办公室出来了。
“报斧军同志,上尉赵家辉(陈志东、高连山)奉命前来报道,请指示。”赵家辉、陈志东和高连山看见杨鹰翔出来,赶紧起立,立正,敬礼。
“坐下。”杨鹰翔回了礼后就下达了命令。
“我说大哥、二哥、三哥啊,自己兄弟嘛,没有外人在的话,这一套就免了吧。免得某个人不是在心里面就是在背后鄙视我,说我小人得志什么的。”杨鹰翔又笑着说道,只是用眼睛看了赵家辉一眼。
“遵命,将军同志。哈哈哈。”赵家辉、陈志东、高连山坐下后都乐了。
“四弟,刚才那句话你说谁呀,要不要我帮忙把这个家伙给揪出来。”赵家辉心虚地笑着说道。
“算了,我只是敲敲警钟罢了。对了,今天都没什么事了吧?”杨鹰翔问道。
“你不知道?”赵家辉奇怪地问道。
“嘿嘿,说实话,连我都是和你们通了电话后第一天在这里上班。不怕你们笑话,我开始来时连自己的办公室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还是蒋秘书下来领我上来的。这不,刚才就忙着把几份急件给处理了,就出来了。”杨鹰翔不好意思地说道。
“呵呵。”赵家辉、陈志东、高连山三人都被杨鹰翔的搞笑给逗乐了。
“四弟,我们三个今天都没有什么事才给你打的电话,看看你有没有空。你看你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接下来安排什么节目?”陈志东解释道。
“刚好今天有空,接下来就难说了。至于接下来的时间嘛,还是二哥出注意吧,我负责安排车和负责买单,怎么样?”杨鹰翔如实地说道。
第三十八章
对于吃,杨鹰翔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好的地方可去,更不用说搞个什么根据地了。让杨鹰翔都觉得这是个问题,不然每次遇到这种事情都头疼。
陈志东此刻也没有什么好主意,搞的杨鹰翔、赵家辉、陈志东、高连山四个人在燕京连到哪里去吃点有特色的饮食都成了问题。
还好杨鹰翔想到了生活秘书宋贞姐。
“宋姐啊,拜托帮个忙啦。什么忙,哦,对不起,是我没有讲清楚。事情是这样的。我的三个好兄弟到燕京来了,于是呢就想出去一块吃饭,可在这方靡就算是个土老冒了,对于到什么地方去才能吃到点特色餐根本就不知道。这不,特向你求助。能不能帮忙请你给推荐两个。什么,西直门大桥餐饮一条街,燕京烤鸭。哎,好勒,知道了。多谢了宋姐。呵呵,总算搞定了。那我们就走吧。”
杨鹰翔、赵家辉、陈志东、高连山一行人出了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大楼后,乘车直奔西直门大桥餐饮一条街。找了一家叫做“海霸王”的海鲜酒楼,高高兴兴地搓了一顿生猛海鲜大餐。在进餐过程中简单讲了讲自己的情况,因为脑袋里还想着要去华夏国新能源研究发展建设投资部,就没有陪哥三个喝酒,还被哥三个埋怨了一番。没办法,只好答应晚餐时再陪着哥三个好好喝酒,并向哥三个说明自己下午还有事,晚上6点半燕京烤鸭店见。
在秘书蒋文进的带领下,杨鹰翔总算找到了自己的第二座庙门华夏国新能源研究发展建设投资部的所在地。经过蒋秘书的讯问,才找到自己的办公室。从新能源研究发展建设投资部配的秘书林琳口中了解了必要的情况后,就请林秘书将在家的班子成员请了过来。先就新能源研究发展建设投资部的工作进行了分工,反正就是一个原则,自己在部里的时间少,具体事情就全部交给班子的其他成员们分担,当然特殊情况例外。再把接下来的工作作了安排,就回到办公室,装模作样地把现有的急件处理了一下,然后一溜眼又不见人影了。
双流机场
随着从燕京到双流的飞机的降落,国务委员、新能源研究发展建设投资部部长,军委委员、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主任杨鹰翔少将率领的两个单位的工作小组,先后从飞机上缓缓走下。
机场上,以成都军区司令王安国上将为首的军队代表,以四川省委书记陈友泉为首的四川省委、省政府的主要官员和以四川省委常委、成都市委书记高强为代表的成都市委、市政府的主要官员热烈欢迎着杨鹰翔等一行人的到来。
“爸,您好。还劳您亲自来接,真是不好意思。妈的身体还好吧?”杨鹰翔微笑着在陈友泉面前关心地说道。
“我和都好,只是经常想你和小颖,小颖还好吧?”陈友泉也微笑着回答。
“各方面情况都好,请您和妈放心。”杨鹰翔赶紧汇报说道。
“干爹,你还是那么健壮。干妈和哥哥、姐姐还好吧?”来到王安国面前杨鹰翔问候道。
“托你的福,都很好。”王安国客气地说道。
“高叔,您好。伯母还好吧?连山很好,请放心,前几天我们还在一起。”杨鹰翔来到高强面前说道。
“都好,都好,谢谢。”高强回答道。
经过简短的问候,大队人马上车后就直奔能源建设基地的建设工地。
双流花山镇高新技术实验区建设工地
接到成都市委、市政府通知的双流市委书记杨中华,市委副书记、市长林天,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邹小年,花山镇书记黄光荣,高新技术实验区主任、花山镇镇长,高新技术实验区副主任、市公安局副局长胡兵一行本地官员,就在实验区朝双流市方向的一副巨大的广告牌前等候着杨鹰翔等一行人的到来。
“杨书记,不知您对于在这等着接您的小儿子杨国委有什么感想?呵呵,就是老子被儿子召见有什么感想?”市委副书记、市长林天看到杨书记今天在来这里之前刻意地去修理了头发,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显得精神焕发的样子,很想知道此时此刻杨书记的真实想法,就好奇地问道。
“能有什么想法,反正是和接别的领导一样。尽管我是他的父亲,可是在工作上他就是首长,我尽到下级的责任和义务就行了,这中间的关键是把工作和生活分开。总不能一会儿他来的时候,当着大家伙的面先给我这个当父亲的请安啊,那成何体统。要说和你们的区别嘛,我觉得就是心里上的,因为此时的我有些激动外却没有什么压力。”杨中华现在可是说的大实话。只不过谁都能从他的口气中听出,对小儿子取得的成就充满了骄傲和自豪。
“杨书记,杨国委以不满24岁的稚龄成为了华夏国最年轻的国家领导人,当可谓是前无古人了,肯定是风光无比。这中间,在他的成长过程中与您和您的夫人家庭教育是分不开的。没有您当初的严格要求,也不会成就今天的杨国委。从这个角度来说,对于杨国委的成就您是功高巨伟啊。”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邹小年不着痕迹地拍着马屁,抬高杨书记在杨鹰翔成长过程中的作用。
“要是从家庭的角度来说,对鹰翔这孩子影响最大的可不是我,而是他的母亲刘惠。至于风光嘛,那也只是表面现象,像前些日子上海腾达国际推出的腾达翔牌全电动汽车的事情吧,你们可能不知道,鹰翔这孩子为了这个发明创造可是五天五夜没有睡觉啊。当我们知道这个情况后,刘惠更是担心和心疼得直掉眼泪。唉,你说,鹰翔这孩子怎么就这样不懂事呢?干事情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去玩儿命啊。”杨中华先把夫人推上高位,再有意无意地抖出点内幕消息。
“杨书记啊,杨国委可是华夏的栋梁之材啊。对于前几天国务院加大对能源基地的投资,开始我还有些纳闷,没有把这件事和腾达翔牌电动汽车结合起来。现在看来,是杨国委高瞻远瞩,早就开始布局了啊。从当初的高新技术实验区的一力推出就开始了,到腾达翔牌电动汽车,以后虽然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不管是双流、成都、四川还是华夏,必将有一个光辉的未来。我现在是无比仰慕杨国委。说实话,刚才听了杨书记您的话,对我的感觉就是震惊。想想自己以前吧,眼光和目标只是盯在任期内的工作成绩,好为以后累积功劳,干了不少只注重表媚章的事和拔苗助长的事,和杨国委一比较,实在是感到羞愧恨地自容。杨国委身处如此高位,为了华夏还在废寝忘食,做的却是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大事啊。不过杨书记,您还是得多劝劝杨国委,让他无论如何多保重身体,他可是我们的希望啊。”市委副书记、市长林天此刻是以无比虔诚的心在总结自己的得失。过去还以为杨鹰翔这小子不过是命好,找了一个有大靠山的女朋友,才会获得如此高位。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而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会了杨鹰翔。从此刻起,杨鹰翔在林天心中的形象越来越高大起来。这也出乎了杨中华说这话的本意。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腾达翔牌电动汽车命名上的奥秘了。上海腾达国际原来的车叫腾达牌,经过杨国委的改造和创新,再加上杨国委名字中的最后一个字,就产生了腾达翔牌电动汽车。杨书记您不说我们都还不知道,杨国委作出了这么重大的贡献却不露真身,这说明杨国委需要的不是自己的名声,而是专心国家经济的发展,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杨书记,于公于私您都得多跟杨国委好好说说,我知道他对你的话是能听的进去的。”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邹小年脑子确实好用,一下就猜中了腾达翔牌电动汽车的来由。
“我是不是该考虑考虑提前退休了,也好和鹰翔专心去照顾照顾鹰翔,这孩子还是让人不敢完全放心啊。”杨中华自言自语道。一想到杨鹰翔完一真的把身体给搞垮了,出了什么三长两短的,那可让我们老两口还活不活了。杨中华此时的心一下子就乱了,眉头也皱到了一块,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关心则乱吧。
“杨书记,您可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杨国委现在那可是国家领导人,他现在的安全和生活那可是有专门人员负责的。至于连续不休息地工作,可能有他不得已的苦衷吧。”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邹小年一听吓了一大跳,不过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就安心了。
第三十九章
“杨镇长,你弟弟现在可是不得了啊,那绝对是华夏的新贵,盖世奇才了。又是国务委员、新能源研究发展建设投资部的部长,又是军委委员、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的主任,现在可算得上是飞黄腾达了。而你这个当哥哥的秘书做的好好的,怎么反而到我们这种小地方来当镇长?你弟弟要是说句话的吧,还不是马上就能到更好的位置上。”花山镇委书记李流生是一步步从农村底层上来的草鞋干部,心里想的是杨海波和自己弟弟的关系肯定不好,不然,大机关呆得好好的,何苦到一个小镇上来受罪。
“没办法,工作需要而已。”杨海波淡淡地说道。
“对,对,工作需要嘛。对了,怎么从来没有见你女朋友来看你,不会是因为你从大机关下来当个小镇长多心了吧?现在的女孩子,尤其还是在大机关工作的女孩子那可是很讲究实际、眼光高的很的啊。”李流生看似关心地问道。
“工作上忙吧,再就是怕影响我的工作。”杨海波心里可是有底的。
“我婶周末可是一直阂叔在一起的,你可别在那里瞎说啊。”高新技术实验区副主任、市公安局副局长胡兵一听就不乐意了,就出来打抱不平。心想,你个龟儿子知道个屁,不知道就别乱说。
“是我没搞清楚,不好意思。可我这不是关心杨镇长嘛。对了,杨镇长,你弟弟毕竟也是我们双流人嘛,本乡本土的,什么时候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不可以介绍你弟弟阂认识认识?”李流生可是有眼不识泰山,放着眼前的杨海波这棵大树不闻不问,还话中有话。居然还想通过杨海波攀上杨鹰翔,实在是个白痴加笨蛋,白活了,真不知道他这个书记的脑袋里装的是不是猪脑水。
“我小叔那可是国家领导人,每天都是日理万机。没听刚才我爷说吗?我小叔现在忙得都顾不上休息了。是不,叔?”胡兵刚才对李流生冷言冷语就憋了一肚子气,对于现在还想变本加厉和杨鹰翔直接拉上关系,肺都气炸了。心里想着你小子是不是脑袋瓜子灌水了,杨海波和杨鹰翔两兄弟的关系自己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有些事情找杨海波比杨鹰翔更管用。杨鹰翔会管你鸡毛蒜皮的小事吗?但如果是杨海波和弟弟杨鹰翔一说,杨鹰翔自然就会重视,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有可能变成国家大事。
正在说话之际,一阵车载警报声传来,只见一串车辆在警车的开道下徐徐开了过来。车辆停稳后,肖明率先从居中的一辆豪华中巴上下了车,眼光往四面扫过后,杨鹰翔等人员才依次下车。
杨鹰翔一下车,就看见了父亲杨中华和哥哥杨海波站在前面,急忙快步向前走了两步。
“爸,哥,你们都来啦。身体还好吧?不知道妈妈现在身体还好吗?是儿子不孝,不能经常在她身边陪着。”
“都好,都好。她很好,就是经常想你。本来今天也打算一起来的,但是被我劝住了。”杨中华开心地说着,只是不争气的眼睛有些朦胧。
“弟弟,妈没事。不是还有我经常在家吗,放心吧!”杨海波也连忙说道。
“呵呵,那我就放心了。哎,这不是邹助理和胡大队吗?胡大队,还好吧?”杨鹰翔看见了两个熟人。对于邹小年,杨鹰翔还停留在订婚时的印象里;而对于胡兵,杨鹰翔心里却是有着另一番滋味。想起在餐厅那会儿,自己一怒之下,出手太重,硬是把胡兵的牙齿给打落了几颗,对此,心里面还是有点内疚,就一语双关地问了句。
“报告首长小叔,警察胡兵正在执勤。”胡兵急忙抬首挺胸,两脚跟并拢,举手敬礼,就跟接受检阅一般。胡兵刚才一见到杨鹰翔,心里面就扑通扑通一阵乱跳,对于杨鹰翔的厉害还是心有余悸的。但是看到杨鹰翔主动和自己打招呼时,精气神都上来了,身子骨也轻了好几两。心里面还在想着,看看,小叔就是小叔,现在那可是大人物了,大人不记小人过,怎么会和自己一般见识呢?早已经把自己看成是杨海波的亲侄儿了,当然不会放弃这种好机会,就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和杨鹰翔关系似的,就大声地喊出,结果却搞得不伦不类的。对于这样的结果,正是胡兵想要的。
“首长,谢谢您还记得我。”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邹小年对于杨鹰翔称呼自己助理一职根本就不在呼,连忙恭恭敬敬地说道。能在首长面前混个脸熟,而且是还能知道自己的存在,特别是还能说上话,这对官场上混的人来说那才算是有了点成就感,有了点资本,心里的高兴劲就别提了。你不见某些人有事没事总喜欢说自己曾经和某某领导见过面,说过话,特别是还能一起合个影什么的,肯定是要将照片放大,找个有档次的像框装好,再在最醒目的位置上挂着,平时上面那可是一尘不染,跟供财神似的,以彰显自己的地位或献宝。
杨鹰翔打完招呼,看到准老丈人陈友泉、干爹王安国、高叔已经和父亲聊了两句了,就给哥哥杨海波使了个眼色。杨海波自然是心知肚明,走到杨中华旁边小声说了几句,杨中华会过意,就以主人的姿态领着一群人朝能源基地民用部分的施工现场走去。
杨鹰翔到了施工现场就放慢了脚步,仔细察看着每一部分的施工质量,并不时的和工地负责人交换着意见,还专门强调了安全等注意事项。因为图纸是由杨鹰翔亲自提供的,作为施工方只要保证质量和进度就可以了。
来到军方的施工现场就不同了,这里本来就是军事,不够资格的嘛,对不起,此路不通,一边呆着去。就是住宅施工现场那也是处于戒备状态,没有有效证件同样进不来。尤其是将要安装的空气转化设施、电池高、中能转化设备的生产建设工地,那都是由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在守卫,没有特别通行证连边都沾不上。
杨鹰翔在军方施工总监的陪同下,在将要作为生产的施工区,杨鹰翔的查看更是连细节都不放过。长度,高度,宽度,厚度,通风等等,每一个环节都要求精益求精,不能有半点暇疵。
在生活区现场,杨鹰翔又交代施工方要按照不低于地方酒店的三星级标准,健身和娱乐设施通通都要跟上。功能就按照休闲、度假、疗养来进行建设。
总的查看结果令杨痒翔十分满意,不仅质量高,而且进度也快,主要生产场地已基本竣工。
杨鹰翔大喜之余就交代秘书蒋文进,决定给予军方施工单位记集体二等功一次,同时要求对于有突出贡献的人员也准备从精神猴资上给予重奖。
检查完施工基地现场,来到下榻的双流市“熊猫”大酒店,已经是晚上8点钟了。
双流市委、市政府原定的欢迎会被杨鹰翔直接取消了,理由是不用来虚的,只要各人把工作做好就行。现在需要解决的是肚子问题,除此无大事。
“妈,您来了。”梳洗完毕的杨鹰翔来到准备用餐的二楼,刚出电梯,就看见母亲刘惠在哥哥的陪同下从楼梯口出现,高兴地就迎了上去。
“翔儿。”刘惠眼中满是泪水,只叫了一声就说不出话了。上来就一把抱住了杨鹰翔,呆了一会儿,才仔细地端祥着自己的小儿子。
“妈。”杨鹰翔由饱含深情地叫了一声。
“鹰翔,还有不少领导在场,有什么话呆会用过餐后再和儿子说好吗?大家都还饿着肚子呢。”看见杨鹰翔从电梯出来,正在等候的杨中华等人就走了过来。
“是我失态了,都请先去吃饭吧。”刘惠一听这么晚了,小儿子还没有吃饭,还有其他领导在场,就歉意地说道。
“亲家母,您用晚餐了吗?干脆就一块用吧。”陈友泉笑着上前和刘惠说道。
“是啊,弟妹,就一块吧。”王安国也上来说道。
“妈,就一块吧。反正现在也不是什么工作时间。”杨鹰翔一看母亲有些犹豫,就赶紧说道。
“那好,就一起吧”杨鹰翔一发话,当母亲的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看得杨中华是连叹不如,要是自己上去也这么说,夫人有那么爽快吗?哎,看来自己的家庭地位在不断降低啊,现在看来勉强保得住三把手的位置。
第四十章
随着由杨鹰翔组织、召开的新能源建设与发展的会议结束,在华夏的各种媒体上都刊登了国务委员、新能源研究发展建设投资部部长杨鹰翔在成东流“熊猫”大酒店主会议室的讲话摘要。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
受国务院总理万定邦的委托,我这次到双流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检查设立在双流市花山镇高新技术实验区新能源基地的施工工作,督促检查即将进行的设备安装和调试工作,保证新能源的顺利生产和转化工作,部署下一步与新能源建设生产的配套改革工作。
发展新能源是满足华夏能源需求、优化能源结构、保障能源安全,促进经济持续、快速发展的重大战略举措。为此,国务院专门成立了新能源研究发展建设投资部,目的就是为了加快新能源建设的步伐,便于减少环境污染,降低运输成本,实现经济发展与生态建设发展的双丰收。同时,发展新能源也可以促进相关装备制造业的产业升级。
新能源的作用和意义在于:
1、新能源是一种清洁能源,绿色能源,环保能源,完全可以代替石油的作用。这点,知道上海腾达翔牌汽车的人都清楚。因此,它的应用范围广泛,包括照明、机床、汽车、飞机等等,是能源发展的必然趋势,是满足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重要保障。
在华夏国现阶段的能源结构中,火电比重较大,对石油进口的依赖更大。这种格局不仅受到资源储量和开发的制约,受到国际油价波动的影响,而且受到环境容量和运输能力的严重限制。同时也是对自然环境和人类生存环境的严重破坏。
2.发展新能源能够减少环境污染,保护生态平衡。
大规模发展新能源,对于保护生态环境,保护人类生存环境,促进能源与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将起到更加重要的作用。
3.发展新能源是促进相关装备制造业产业升级的重要措施
新能源是高技术密集的产业,新能源的发展涉及材料、冶金、机械、电子、仪器制造等众多行业。由于新能源的特殊性,对这些行业提出了技术水准很高的要求。发展新能源,有利于推动这些行业的技术改进,提高技术水平和管理水平。
目前的现状:
我们已经从技术上,生产能力上面都取得了重大突破。到目前为止,我们在新能源领域的研究和开发已经走在了世界的前列,即将进入大规模的生产和推广阶段。
各级政府需要做好的工作是:
将新能源的宣传、推广、应用工作作为经济发展的首要工作。要切实做好本地区的通盘规划工作,包括过渡时期的新能源转换工作以及相关的配套设施工作。
紧接着,在成都军区司令部,杨鹰翔又以华夏军事委员会委员、华夏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主任的身份召开了军方秘密会议。
这次会议讨论并形成的意见是:
1、由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主任杨鹰翔少将亲自监督,在六个月内完成空气转换能源生产设备的安装调试和试运行工作,高、中压电池能量转换设备的安装和试生产工作,高、中压电池生产设备的安装和试生产工作。
2、逐步开展军队内部各种装备如汽车、坦克、军舰、飞机、导弹的发动机改造工作,加快高、中压电池在各军事设备上的实验工作。
3、所有生产出来的产品,将由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根据各军兵种各式武器的生产情况统筹安排。
4、高压电池只供应军队内部,国内航空航天单位经严格审核后只销售一次性产品。
5、由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在地方秘密成立受管制的进出口公司,负责退役武器和经过改装的先进武器装备的销售。
6、在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成立军民联合联络小组,负责对中压电池在省一级的民用销售工作。
7、从二炮部队抽调一个地空导弹旅、成都军区调集一个特种步旅营专门负责新能源基地的安全保卫工作。
这次会议结束后,杨鹰翔又秘密返回双流,直接住进了基地的军营里,负责各种设备的安装调试和试生产工作。尽管主要精力放在军事基地这边,但对民用这一块也不敢掉以轻心。这一呆就是半年,除了向1号首长陈国昌、3号首长万定邦及时汇报工作进度外,华夏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的工作和新能源研究发展建设投资部的工作都是在电话中进行。
偶尔秘密去看望看望自己的父母亲杨中华和刘惠,陪着他们一起聊聊天,把陈志颖的情况向老两口汇报汇报,并专门对腾达翔牌电动汽车的事情作出了解释,打消他们对自己工作和生活上的顾虑以及担心。在民用基地和哥哥杨海波见见面,谈谈心,了解哥哥的工作和生活情况。看到哥哥的年龄已经是老大不小的了,又问问哥哥在婚姻上的打算,并建议哥哥在和蔡芝兰的交往中多占点主动,男人嘛,就是应该把握住爱情生活的大方向。并希望哥哥能早日结婚,让父母亲,特别是母亲安心。
晚上杨鹰翔则尽可能的和陈志颖通通电话,关心关心对方的学习和生活情况,老老实实交代自己在双流的工作和生活情况。其它时间则完全扑在了工作上。
杨鹰翔现在已经成了劳累命,不知道外届在知道杨鹰翔表面上看来无限风光,而事实上却辛苦无比的实际情况后会怎么想。
经过连续六个月的艰苦奋战,军民基地的试生产工作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杨鹰翔又迎来了几天风光的日子。
国务院新闻发布会正式向外届发布,华夏国在空气转换能源方面取得了成功,低、中压电池生产也取得了成功,低、中压电池的能源转换更取得了成功,使华夏国一下子成为了世界瞩目的焦点,国人们更是相互之间奔走相告。
在军方高层庆功大会上,老将军们个个喜笑颜开,高压电池的生产、能量转换同样取得了巨大成功。
1号首长高兴啊,这才多久啊,华夏军力就成倍提高,如果哪个不长眼睛的混蛋自己装上了枪口,那就有的乐了。有了强有力的国防力量,国家的经济发展就有了保障。能源革命后,必将带来经济的快速增长。杨鹰翔小朋友,你的下次惊喜会在哪儿呢?真是期待啊。
海军司令张大彪上将高兴。各式军舰对油的依存度都高,一旦使用电池作动力,航程可以媲美核动力;储油箱的取消,可以大大节约军舰的空间,加大武器弹药的储备;噪音的降低,增强了隐身性,尤其是潜艇,就可以做到出没无声;运输保障工作的降低,又极大地降低了成本,海军可以将节省的资金用到更尖端武器的研制开发上来。
二炮部队司令阮永忠上将高兴。导弹运输车辆的油费节省了;导弹动能也将改变了,安全性更高了,机动性更强了。
陆军司令李正道上将高兴了。各种坦克、装甲车、汽车的油费省下了,机动性更强了,作战半径扩大了。
空军司令马有德上将高兴。随着航空煤油被电池取代,那飞机的作战区域相当于扩大了许多,作战半径成倍增加。全亚洲范围都可以纳入覆盖范围。
总后勤部部长范士杰上将最是高兴。我的天哪,全军的油料光每天的消耗量就是个天文数字,还有人员消耗,要不了多久,咱也可以尝尝当甩手掌柜的滋味了。
激动之余的老将军们可不是忘恩负义之人,那可是喝水不忘掘井人,再加上还曾经误会过杨鹰翔,怎么也的有所补偿是不是,况且现在还是自己的兄弟,于是海军司令张大彪上将又一次开始搞串联,强烈要求杨鹰翔担任华夏军事委员会常委,同时军衔晋升为中将。
众望所归,没有任何悬念,杨鹰翔又风光了一把,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华夏军事委员会常委,同时军衔也晋升为中将。
第四十一章
升官后,杨鹰翔过起了一段比较有规律的日子。
每天上午,坐镇华夏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在秘书蒋文进的协助下,开始履行自己的主任职责,把中心的各项工作系统地梳理了一遍,做到心中有数,以尽可能地建立起长效运行机制,提高中心的运行质量和运行效率。中心的各方面工作被重新进行了整合:
主任杨鹰翔中将主持中心的全面工作。
常务副主任楚云天上将,协助杨鹰翔主任主持中心的全面工作,并在杨鹰翔不在中心期间代行主任职责。
副主任郭建军中将,负责各军工所新型材料、精密机床、雷达轰器的研制和生产工作。
副主任易天民中将,负责空军装备的改造工作。
副主任雷中鸣中将,负责海军装备的改造工作。
副主任石大海中将,负责二炮及陆军设备的改造工作和数字单兵装备的研究及生产。
副主任朱旭东中将,负责中心的行政和后勤工作。
副主任江功臣中将,负责天军的武器装备规划和筹建工作。
副主任龚朝元少将,负责军火交易和新型能源电池供应和销售工作。
每天下午,赶到新能源研究发展建设投资部上班。把工作的重点放在下一步在全国的布局上,计划在华夏的东北:辽宁省的阜新市、西北:新疆的吐鲁番市、华中:安徽省的巢湖市、西南:广西的合山市,分别再修建四个新能源生产和民用电池生产基地,逐步由基地附近向外进行火电厂的淘汰工作。当然对于具体工作同样依葫芦画瓢重新作了调整,自己不在部里上班时由常务副部长代行部长权力,好方便自己脱身咯。
做好这些安排后,杨鹰翔算是基本上把自己给解放了出来,开心啊,睡觉时都差点笑醒。
每天晚上,在华夏高层首长才有资格分配的高级住宅里,杨鹰翔除了在自己书房里工作外,就尽量多抽出时间来陪陪陈志颖。
“颖儿,看你最近挺忙的,是不是在准备毕业论文了?”杨鹰翔从后面抱着陈志颖轻声地问道。
“咯咯咯咯,讨厌啦,你把别人的脖子弄得好痒耶。”陈志颖娇笑着说道。
“嘿嘿,为夫在问你话呢?老老实实回答,否则,嘿嘿,家法伺候。”杨鹰翔装作严肃的样子,可惜只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了,因为陈志颖根本就没注意到。所谓家法也只是杨鹰翔专门针对陈志颖怕痒的弱点搞的小手法,就是在两人嘻闹时,把手伸到陈志颖的胳肢窝挠两下,一般情况下,使用这种手法,基本上可以说是百战百胜,屡试不爽。
“不要,不要。我说,我说。哼,现在才知道关心人家。前段时间不是看你忙吗,就没有告诉你。我下个星期就该毕业论文答辩了,能不忙吗?”
“哦,是为夫的不对,为夫对你关心不够,为夫向你道歉,为夫甘愿接受惩罚。说吧,是你惩罚我呢,还是我被你惩罚呢?”杨鹰翔狡诈地说道。
“惩罚你和被我惩罚,这中间有有区别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陈志颖好奇地问道。
“当然有了,这可是被动和主动的问题,怎么能没有区别呢?”杨鹰翔耐心地说到道。
“那就你被我惩罚吧。”陈志颖不知道杨鹰翔要搞什么鬼,想看看杨鹰翔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说好了,是我被你惩罚?”杨鹰翔追问了一句。
“嗯。”陈志颖轻轻点了点头。
“看好了。”杨鹰翔说完,就用双手抱着陈志颖的头深情地吻着。
“你耍赖。不算不算,那我惩罚你就成了我主动吻你,你两头都占了,那还叫惩罚吗?”等杨鹰翔双手松开后,陈志颖才知道自己中了杨鹰翔的镖了。
“怎么不算,为夫刚才可是确认了的。”杨鹰翔狡辩道。
“你啊,才几天不见,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江湖怪招。说,是谁教你的?”陈志颖感觉有点奇怪。
“自创的,怎么样,你老公我这么聪明,还需要从别人那里去学吗?”杨鹰翔得意洋洋的说道。
“没个正经。”陈志颖装模作样地嗔怪着说道。
“嘿嘿,那还不是为了讨你欢心。想着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好好陪陪你,我可是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绝招。”杨鹰翔死皮赖脸地说道。
“好了,算你有心。对了,难得看你近两天这么有规律,怎么,工作都理顺了吧?”陈志颖关切地问道。
“暂时算是理顺了,至于以后嘛,就不会这么轻松了,我这也算是忙里偷闲。你不问我我还差点忘了,这个周末你有空吗?一起去趟上海怎么样?”杨鹰翔想起了一件事情。
“有什么事你就说嘛?”陈志颖温柔地说道。
“噢,是这样的。你还记得半年前我跟你说过的事吗?就是腾达翔牌汽车的事。那之后我不是还在二叔上海腾达国际的生物制药企业鼓捣了三天,成功研制成功并生产出的颗粒成品药吗。因为当时还在进行报批和临床实验,我又被爷爷叫了回来,都几乎忘了这件事了。今天下午我在办公室的时候,二叔打电话来,告诉我有了进展。电话里也没有细说,就是让我过去一趟当面谈,当然还包括电池的事情。我在想这件事属于私事的成分偏大,就打算利用周末的时间去一趟。”杨鹰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陈志颖讲了一便。
“这样啊。让我想一想,嗯,你看不如这样好不好?干脆把爷爷、奶奶,还有三叔一家全请上,就算我们全家集体到上海去来个周末度假。”陈志颖先了想说道。
“好,怎么不好,真是太好了。爷爷知道后也一定会很高兴的。乖,奖励一个。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先联系一下。”杨鹰翔亲吻了一下陈志颖,就开始打电话。
“爷爷,我是小翔。您和奶奶身体都还好吧?”杨鹰翔情意满满地问道。
“是翔儿啊,我和你奶奶都好。怎么突然想起关心关心起我和你奶奶啦?”1号首长陈国昌高兴地说道。
“那不是我和颖儿想您二老了吗?”杨鹰翔故意说道。
“呵呵,你这个小猴子,怎么,想把你用在你干爷爷身上的那一套用到我身上啊。有什么事说吧,少在那里耍贫嘴。”1号首长笑呵呵地说道。
“不会吧?那件事您也知道。呵呵。是这样的。”杨鹰翔于是在电话里把事情说了一遍,怕爷爷不答应,干脆把电话交给陈志颖。
“爷爷,人家想您和奶奶嘛,还有出去走动走动对你们的身体可是大有好处的喔。”陈志颖把开始叫的爷爷两字间声音拖得很长,就直接用上了必杀绝技——撒娇大法。
“呵呵,是孙女啊,我不是没拒绝吗,我只是想问一下秘书周末有什么其他安排,那好那好,我和你奶奶都去。”1号首长陈国昌听到孙女的声音就赶快答应了。心想,杨鹰翔你个臭小子,我不就是答应慢了点吗?你小子居然敢叫出我的克星来对付我。唉,弱点被这小子给逮住了,以后可就有我好受的了。苦笑着摇了摇头,这都是什么世道啊,想我堂堂1号首长居然被这个臭小子给牵着鼻子走,这算哪回事嘛。
“三叔,我是小侄鹰翔啊。想跟您商量一下。”杨鹰翔又将情况向三叔陈友涵复述了一遍,就是请三叔全家周末到上海一行,同时还讲了爷爷陈国昌也会去。陈友涵考虑了一下,还好周末没有什么大的安排,就爽快地答应了。
“颖儿,你看还有什么需要考虑的没有?没有的话我这就给二叔去个电话,向他说一声,毕竟是这么一大家子人去,特别是爷爷和奶奶也要去,总得让二叔有准备的时间吧。你说呢?”放下电话的杨鹰翔又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下陈志颖。
“我看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了,就是到时候给二叔他们再带点燕京的土特产去就行了。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我会让贞姐帮忙的。”陈志颖仔细想了想才说道。
第四十二章
上海,星期六上午九点
1号首长陈国昌携夫人武文翠女士,燕京军区副司令陈友涵中将携夫人向春兰女士,国务委员、军委常委杨鹰翔中将携未婚妻陈志颖女士,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参谋陈志东少校携女朋友高文仟女士一行,乘坐1号首长的专机抵达上海虹桥机场。
虽然是微服私游,安全保卫工作可不会因此而有任何放松。只是没有搞什么盛大的欢迎仪式罢了,说实话,没那个必要,也不需要。只有那些喜欢出风头、讲排场的人才喜欢这个调调。当然,出于国与国之间、政府与政府之间、经济往来之间的必要礼节方面的需要除外。
上海腾达国际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陈友淼携夫人何芳女士,上海腾达国际腾达汽车有限公司总经理陈志高携夫人庞琴女士及儿子陈旭冉小朋友、上海腾达国际腾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陈志华携丈夫黄俊生先生及女儿黄佳佳小朋友,全家人一起出动到机场迎接。
双方在机场汇合后,简单问候、闲聊了几句,就坐车离开了机场直奔陈友淼的住家。
今天的天气晴朗,太阳放射出温暖的光芒,微风中含着淡淡的黄浦江那独特的气息,小树林郁郁葱葱,鸟声阵阵,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在空中漫步,嫩绿的草地焕发出勃勃生机。啊,大自然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一家人坐在花园中的休息处欢聚一堂,叙叙情,聊聊天,喝喝饮料,吃吃水果,倒也温情柔柔,乐在其中。
1号首长陈国昌此刻眯着眼睛,脸上充满了慈祥的笑容,看到自己的重孙子和外重孙女在一起天真活泼、嘻哈打笑地玩耍着,心情更是大好。都很久没有和自己的家人像这样开心地在一起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如果大儿子陈友泉夫妇也在的话,那就是全家人团聚了。
陈友淼和陈友涵两兄弟也坐在陈国昌旁边亲热地聊着,不时传来两人快乐的笑声。
杨鹰翔此时正和陈志东、陈志高、黄俊生一块说着话,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要是全家人能经常在一起坐坐,那是令人多么惬意的事啊。尤其是看到陈志高和庞琴的儿子陈旭冉小侄儿、黄俊生和陈志华的女儿黄佳佳小侄女逗人喜爱的模样,1号首长陈国昌爷爷脸上一付享受天伦之乐的样子,就想到了自己的哥哥杨海波,如果能早点结婚,到时候也带了小孩,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那对父母亲来说也是一个极大的安慰和寄托。看来自己要多劝劝哥哥杨海波了,得促哥哥和芝兰姐早点结婚了。现在双流基地也开始正式投产了,在基层的工作就该告一个段落了,再安排了县级干部,也算对芝兰姐有个交代了。
陈志颖这会儿正与奶奶武文翠、二婶何芳、三婶向春兰、陈志华和高文仟在一边聊着天,一边陪陈旭冉小侄儿和黄佳佳小侄女玩耍着。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陈友淼给母亲武文翠、三弟妹向春兰打了声招呼,冲其他人点点头,和夫人何芳交代两句,就请老爷子陈国昌、三弟陈友涵、侄儿杨鹰翔到书房去谈事情去了。
“老爷子,三弟,你们先坐坐,听听我和鹰翔说说事,听完后你们再帮忙出出主意。
鹰翔啊,二叔可得多谢谢你啊。这次请你们过来,就是想和你们商量两件事情。一个就是你搞的那两种药的事,另一个就是腾达翔牌汽车的事。
先说说药的事。你研制成功的新型治疗和抗击肿瘤、爱滋病颗粒成品药药物,你走后就进行了相关的报批和临床试验,卫生部门的批文经过临床试验后已经批下来了。这两种药我们腾达生物制药有限公司暂时定名为‘肿瘤清’和‘爱滋灭’,经过对全上海各近300名自愿患者的治疗,效果非常好。
在爱滋病患者治疗方面,轻微患者使用了‘爱滋灭’只要一个疗程也就是一个月就痊愈了,中度患者经过二个疗程、重病患者经过三个疗程就都痊愈了。在华夏利用中医治疗的有两位外国患者,效果也是一样。
在肿瘤病患者治疗方面,只要是服用了‘肿瘤清’药物的,情况和爱滋病患者完全一样。
同时,我们又在癌症病患者身上进行临床试验,对早期和中期的癌症患者,经过两到三个疗程的治疗,都获得了痊愈,让病人们免除了手术之苦;而晚期癌症患者则要五个疗程才能痊愈。
‘肿瘤清’不仅能够治愈肿瘤病患者,并且还能够控制癌细胞的扩散,直接杀死癌细胞,并能够治愈癌症病患者。
你们不知道啊,现在这两种药在上海的各大医院都成了抢手货,少量通过临床试验的医院流出的药物都被卖出了天价,而且是有价无市。腾达国际的生物制药公司每天都被包围着,员工们上下班都成了问题。”
说到这里,陈友淼故意停了停。
“小翔啊,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么大的一件事你居然还对你爷爷保密。还有你,友淼,你怎么也对爸爸保密了。你们糊涂啊,像这种造福人类的药物那简直就是人类的福音,是对医疗卫生事业的重大贡献。现在的华夏还是发展中国家,我不反对你们获取你们该得的利润,但我要求你们要立刻扩大产量,用国人能够接受得了的价格进行销售,完全满足国人的用药要求。至于多余的利润嘛,你们可以到发达国家去挣嘛。这是死命令,听到没有。”1号首长现在对杨鹰翔屡屡创造奇迹都已经麻木了,但是听到了这个情况后还是感到非常震惊。一冷静下来,惊国人的此类病患者着急,别到时候自己二儿子和小翔来个奇货可居,再来个稀缺经营,那对国人中的患者是多大的打击啊。随着华夏国对外开放,艾滋病患者可是大量增加啊。因此才对这两个家伙对自己保密感到生气。
“是,是。我们这不是刚刚经过了临床试验嘛,如何增加产量和具体销售价格都还没有定,所以我才请你们一起过来商量的嘛。”陈友淼一看老爷子着急了,小心翼翼地说道,还颇感到有些委屈。
“嘿嘿,我也是发现国人这类患者比较多,又没有什么好的治疗药物,才辛苦了好几天搞出了这两种药。原来还和二叔说好了,就是我只提供生产新型治疗和抗击肿瘤、爱滋病药物的主要配方和专用设备,而配方中关键药物则由我自己按时按量提供。还对二叔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新型药物的专利权将属于自己,所得收入全部存入我的个人户头。我当时的想法就是准备让小颖搞一个基金会,等她大学毕业后负责管理这个基金会,这个基金会将对包括贫困地区的基本建设、孩子读书以及对没钱看病的患者提供支持,只是还没有和颖儿商量,原计划等颖儿毕业再说,所以也没有告诉你们。既然爷爷您兜了,那就改变一下,我只保留专利权,并以专利权加入二叔生物制药公司的股份,所得收入嘛就直接划入颖儿的帐户。至于药物的价格具体怎么定嘛,就交给二叔考虑。爷爷、二叔、三叔,你们看这样好不好?”杨鹰翔把事情的经过和自己的打算毫无保留地全部说了出来。
“刚才是我着急了,错怪了你们。小翔啊,在这件事上我对你的想法很满意,我支持你的想法。而且友淼,专利权转股份你可不能亏了小翔和小颖。至于价格嘛,就按我刚才说的。”1号首长陈国昌醒悟到刚才自己有点急了,才歉意地说道。而对杨鹰翔刚才说出的想法则是高度赞同,特别是还考虑到了孙女的将来,并由孙女出面做有利于国人的事情,说明杨鹰翔也是针对孙女用了番脑筋和作了长远打算的,对杨鹰翔更是高看了一眼。
“放心吧,老爷子。既然第一件事情这样定了,就说第二件事了。
腾达翔牌汽车发动机的事,和电池的事。腾达翔牌汽车发动机的专利权问题我考虑过了,就按照药物专利权一样处理,不会亏了小颖的。呵呵。可是电池的事,我可是到现在心里都还没有底,小翔,你就具体跟我说说。”陈友淼把问题直接提了出来。
“我是这样考虑的。上次我们谈了以后,不是国务院加大了投资嘛,所以关于双流民用基地的股权要作些调整。就是按照同步投资的标准,把二叔您的股权降5个百分点。当然作为补偿,华夏全国所有民用部分的电池销售全部交给腾达国际,二叔您看怎么样?另外,我们还计划增加辐射全华夏的几个生产基地,布局工作已经基本就续,当然还的根据全国的具体情况逐步建设,怎么样二叔,下一步的建设将按照各方的投资额进行股权分配,当然专利部分的比例除外,将纳入国家股权。爷爷,三叔,你们看?”杨鹰翔把情况向二叔作了说明。
“嗯,小翔,你考虑得很全面,我看行。”1号首长开心地说道。
“呵呵,你们考虑就行了,在这方靡就当个旁听者。”陈友涵乐呵呵地说着,毫不做作。
“呵呵,行,就按你说的办,我完全没有意见。”陈友淼爽快地说道。
“对了,还有个事想和你们商量一下,就是对志东的下一步安排问题。我考虑把他安排到天军这一块,因为到时候天军才是华夏真正的杀手涧,况且,现在的天军这一块才刚开始筹建,也容易出成绩。爷爷,三叔,不知道我这样考虑行不行?”杨鹰翔这会儿想起了陈志东,就把想法说了出来。
“小翔啊,能和你成兄弟是志东这小子的福气。你看着安排就行了,以后不用征求我的意见了。”陈友涵一听大喜。
“小翔,对你的任何想法和安排我都是支持的。小翔啊,你最大的优点就是为国家邯别人想得多,这点是我最满意的。”1号首长陈国昌当面给予了杨鹰翔以高度评价。
“那好,今天就谈到这里吧,其他的家人可能都要着急了,呵呵。”陈友淼这时候想到了花园的家人。
第四十三章
从书房出来,1号首长陈国昌、陈友淼、陈友涵和杨鹰翔四个有说有笑的再次来到了花园中的休息处,这会儿陈志东、陈志高、黄俊生就自然地和陈国昌、陈友淼、陈友涵、杨鹰翔坐在了一起,形成了两个家人圈围继续聊了一会儿。
到上海的正事就算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放开心思,完全溶如亲情之中。
吃过午饭,1号首长陈国昌和夫人武文翠需要午休,陈友淼和何芳,陈友涵和向春兰就留了下来。杨鹰翔和陈志颖,陈志东和高文仟,陈志高和庞琴,陈志华和黄俊生,带着陈旭冉小侄儿和黄佳佳小侄女就溜了出去游玩了。
到了晚饭前,这群人才尽兴地回来了,只有陈旭冉小侄儿和黄佳佳小侄女因为太疲劳,早就睡着了,是被抱着回来的。
杨鹰翔想到自己和陈志颖自从认识到现在,很少单独陪过陈志颖游览和购物,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后就和大家伙儿商量,计划这一天和陈志颖单独活动。对于未婚夫妇之间的这种要求,那当然是全体赞成。杨鹰翔和陈志颖为免招摇,于是让二叔安排普通车辆出去。再和1号首长陈国昌商量好飞机起飞的时间,准备到时候在上海游玩后直接去机场,就和陈志颖溜之大吉。
两人一商量,决定去逛南京路。
南京路是上海最繁华的商业街之一,每天的客流量都是相当的大。本地的、外地的、外国的,各地的游客,黄种人、白种人、黑种人,各种肤色的游客,满大街都是。你来我往,熙熙攘攘,好不热闹。上海不愧是曾经号称“冒险家的乐园”的好去处。
商业街属于步行街,杨鹰翔和陈志颖自觉地吩咐司机将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留下陈志颖的电话号码后,两人手挽着手,悠闲地走进了南京路商业街。
“颖儿,难得咱们俩单独出来逛街,我们干脆今天就一次性逛个够。”杨鹰翔温存地说道。
“见你的大头鬼了,你什么时候听说逛街可以一次性逛个够的。”陈志颖责怪地说道。
“嘿嘿,我这不是比喻嘛。就是说今天我要陪着你好好逛逛。”杨鹰翔赶紧解释道。
“那还差不多。”陈志颖白了杨鹰翔一眼。
“那就看为夫今天也来个‘一掷千金浑是胆,家无四壁不知贫’,就是倾家荡产也学学如何才能博美人一笑,哈哈。”杨鹰翔逗笑着说道。
“贫嘴,你把我看成是什么人了,还‘一掷千金’,还有倾家荡产,你都倾家荡产了,那今后我们怎么办,该不会每天喝西北风吧?”陈志颖一听,心里一阵窃喜,但嘴上却不依不饶地说道。
“嘿嘿,为夫不过是想表达表达自己的态度吗?怎么样,受感动了没有?”杨鹰翔有点自恋似的说道。
“好啦,不和你说了。这里有家休闲服装店,从外观看款式还不错,进去看看吧。”陈志东挽着杨鹰翔就进了这家“小草休闲服装店”。
“欢迎光临,两位里边请。”服装店女营业员见到有客人到了,脸上带着招牌式的微笑礼貌地说着。
“两位,有什么中意的款式没有,不如我帮两位介绍一下。”看着两人似呼是漫不经心地看着,女营业员说着职业性语言。
“不用了,我们自己看就可以了。”陈志颖笑了笑,客气地说道。
“颖儿,你看这套怎么样?看上去挺顺眼的。”杨鹰翔仔细地看着,忽然眼睛一亮,发现了一款漂亮的服装。
“你觉得这套好看吗?”陈志颖问了一句。
“好看,我觉得穿在你的身上肯定更好看。小姐,麻烦你拿一套新的出来,让我未婚妻试试。”杨鹰翔肯定地说道。
“谢谢,中号。”陈志颖也觉得不错,就补充道。
“请稍侯片刻。”女营业员说着就去找这一款的中号去了。
“翔哥,你眼力还不错嘛,我也比较看好这款服装。”陈志颖抽空夸了夸杨鹰翔。
“开玩笑,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杨鹰翔说着说着还很臭屁地扬了扬头,仿佛自己就是国际服装欣赏大师似的。
“得了,别在那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还不知道穿在身上的效果呢。”陈志颖直接打击杨鹰翔说道。
“这位客人,给。试衣间在那边,请跟我来。”时间不大,女营业员就拿着这款中号服装过来递给陈志颖。
“翔哥,来帮我把包拿着。你再看看,我去试一下。”陈志颖说完,将挎包递给杨鹰翔,就跟着女营业员去了试衣间。
接过挎包,看着陈志颖去试衣间,杨鹰翔又开始用挑剔的眼光看向其它款式的服装。
“小姐,你们这个店里的款式都还不错,请问是哪里生产的?”杨鹰翔一边慢慢走着,一边看着,看着看着就讯问起服装的产地起来。
“先生,我们这个品牌产自广东的番禺,虽然是个新品牌,但质量好,款式多,价格公道,还是很受不少白领阶层欢迎的,回头率也很高。”女营业员在回答时自然而然地为自己卖的产品打起了广告。
“嗯,确实还不错。你再把这两款服装的中号也找一找,一块送给我未婚妻去试试。”杨鹰翔边听营业员介绍边认真地看着,不经意间又看上了两款服装。
“翔哥,过来帮我看看。”陈志颖正穿着新换上的服装在镜子前左右打量着。
“来了。”杨鹰翔答应了一声就快步走了过去,开是端详起来。“嗯,不错,我刚才就说过穿在你身上肯定会好看的。不仅显得落落大方,而且大小也合适。颖儿你简直就是标准身材啊,你看衣服往你身上那么一穿,就像专门为你做的一样。你再去试试另外两款,小姐,麻烦你把这款给包起来。”
就这样,杨鹰翔为陈志颖买下了三套服装,一共也只花了不到5000元钱。不要误会,对于杨鹰翔这种层次的人来说,是不会去追求什么高档名牌的,有那个必要吗?你以为是暴发户呢?你以为是暴发户在那里显摆呢?真正的高层在穿着上除了正式的礼仪场合,谁干嘛还非要穿什么名牌,总不能见人就说,你看我身上穿的是某某名牌,那才是真成了二百五,给自己找抽呢。况且正式场合的服装还是由外交部礼宾司派专人量身定做,专门提供呢。
从“小草休闲服装店”买完服装,又继续逛商场、商店。杨鹰翔又给陈志颖买了一个挎包,两套时装,三套,两双鞋子,一双是皮鞋,一双是休闲鞋。杨鹰翔自己也捞到了好处,未婚妻陈志颖也给自己买了一跟皮带、两条领带、两套休闲装和两双休息鞋。之所以买皮带和领带,陈志颖是听好友介绍的,据说是可以把自己心上人的心拴住,别的可以不买,这两样可是非买不可的。虽然说这话的人查无实处,是否可信,但陈志颖是宁愿信其有的。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杨鹰翔想起上次和陈志颖一块开上海时,曾经在陈志高和陈志华陪同下到过的城隍庙,对那里的特色小吃还是让杨鹰翔记忆犹新的,况且陈志颖也感到吃的很舒服。于是,来到停车场,将所购物品放在后备厢后,就直奔城隍庙。
吃过特色小吃,看了看小刀会遗址,就来到了外滩。两人在慢步时,从手挽着手,到手拉着手,不时窃窃私语,不时再开上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杨鹰翔偶尔还被陈志颖轻轻锤打一下,杨鹰翔做秀似的,还不停地变换着脸形,就像川剧的变脸一般,只是没有戴脸谱,也没有那么频繁,一会儿做着苦哈哈的样子,一会儿又做着很痛苦的样子,惹得陈志颖禁不住的发出阵阵的笑声,连腰也弯下了,眼泪水也差点流了下来。通过这个下午的交流,给两人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兴致勃勃的杨鹰翔仿佛忘记了场合,得意忘形地干脆和陈志颖合唱上了一曲“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
“看时光飞逝,我祈祷明天,每个小小梦想都能够慢慢实现,我是如此平凡,却又如此幸运,我要说声谢谢你,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
看时光飞逝,我回首从前,曾经是莽撞少年,曾经度日如年,——
让我将生命中最闪亮的那一段与你分享,让我用生命中最嘹亮的歌声来陪伴你,让我将心中最温柔的部分给你,在你最需要朋友的时候,让我真心真意对你在每一天。“
一阵热烈的掌声将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杨鹰翔和陈志颖惊醒,路上的游客们友好地围成了一个圈,倾听着这一对恋人在互述衷肠。还有些好心的游客还以为是一对卖唱的,或是贫困大学生靠自己的才艺筹集学费,都纷纷慷慨解囊。一个乐善好施的游客看见没有收钱的储物,就随手将手中的杂志摊开充当收钱的储物,帮着收了一大堆的零钱,票面最大的居然还是一张50元钱的。还有一位自称是某唱片公司的负责人直接拿出名片,声称要是两人没有和别的唱片公司签约的话,就请跟他回去马上签约。
本来还有城管人员气势汹汹地准备过来干涉,认定这两个人是非法卖艺,还准备上前没收两人的非法所得,再拉回单位里去教育教育,罚罚款。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能随便当街卖艺吗?不料还没有靠近,就被人善意地拦下了,经出示证件,城管人员们也干脆当起了听众,刚才的鼓掌声中就数他们这群人的声音最大。
清醒过来的两人,一看情况不妙,歉意地冲大家笑了笑,拉着手,一路狂奔,才逃离了现场。
通过这个令人误会的举动,给两人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此事被不少高层知晓了,直夸杨鹰翔和陈志颖有才,不光是有才,而且是太有才了,居然当街买艺都能挣到钱,实在是佩服啊。尤其是1号首长陈国昌知道后,时常当着陈志颖的面在杨鹰翔面前故意提这事,把陈志颖气得牙痒痒的,当然心里面嘛那肯定是不言自明的。
第四十四章
燕京
回到燕京的杨鹰翔最近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高、中、低压电池都普遍存在,缺少了一个延时装置的问题。
电池的更换之间出现了一个空档,对普通的照明还问题不大,但如果是在关键时刻出现,而又在急需的情况下就会出现意想不到的灾难。想到这里的杨鹰翔不由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赶紧向一号首长作了汇报,召集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楚云天上将和负责各军工所新型材料、精密机床、雷达轰器的研制和生产工作的副主任郭建军中将一起进行商量,计划自己赶到四川绵阳去研制开发高、中、低电池延缓设备各种样机,郭建军中将则负责调整出双流的生产场地,把杨鹰翔提供的各种原辅材料清单组织好向双流基地运送,相关人员也随后赶到双流。
跟新能源研究发展建设投资部常务副部长郭德民打了声招呼,就带着秘书蒋文进及相关人员来到位于四川绵阳的一个军事研究所。
和研究所所长一块商量以后,将有关的研究和生产部门的专家及高级技术人员召集到一起,把之前准备好的图纸拿出来,并向在座的人员进行了详细说明。待大家都明白了后,就分成了高、中、低压电池延迟装置设备三个生产小组,目标是延缓时间不得低于10分钟,时间1个月,杨鹰翔亲任技术总监。
又是近30个日日夜夜,当产品试制成功再见到杨鹰翔时,人整个瘦了一圈,严重睡眠不足的眼睛也有些凹陷,脸色也呈瓦灰色,看上去就像极了一个原始挖煤工刚从煤窑中刚出来一样。
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杨鹰翔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当副主任郭建军中将带着人来接受设备和产品时,如果不是杨鹰翔穿着中将军服,都快认不出来了。老将军不仅感到无比震惊,更感到无比的佩服,同时也感到无比的心痛。杨鹰翔的能力那在军队上层里是无人不晓,但这种拼命三郎的精神,如果不是和杨鹰翔有过工作接触的人,那是决不会知道的。
老将军因为自己是杨鹰翔的下级,只能以长辈的身份对杨鹰翔进行了规劝,同时通过常务副主任楚云天上将,将情况直接报告给1号首长陈国昌。搞得1号首长那是又爱又气,爱的是杨鹰翔对国家的忠心,对工作的态度;恨的是杨鹰翔简直就是在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杨鹰翔一旦有个什么不妥,那对华夏来说就是不可估量的重大损失。想到这些,1号首长直接下令强制杨鹰翔休息半个月,安心恢复身体。同时,越过杨鹰翔给肖明少校下达死命令,如果杨鹰翔以后再通宵达旦地工作,肖明就有权执行主席令,将杨鹰翔绑在强制休息。
待郭建军中将走后,杨鹰翔就安排相关人员自行回燕京,自己就开始蒙头大睡。除了起床吃饭,杨鹰翔在绵阳的军事研究所里就睡了近48个小时。醒来后的杨鹰翔感觉自己浑身都有些发软,就咬着牙开始跑步,搞得虚汗哗哗的,好不容易跑完了10公里。连续作了几个深呼吸,静心提气,坚持一招一式打起了太极拳。打了三遍后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才感到了神清气爽。
既然强制自己休息半个月,算下来还有13天,嗯,就到父母家、准岳父母家、干爹家、高叔叔家走走,再顺便把哥哥杨海波的事给解决了。走之前,先给父亲杨中华和哥哥杨海波分别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自己现在在绵阳,中午前到双流,有事情和他们商量,让他们在家里等着,挂上电话就上车往双流走。
绵阳离成都不远,走成绵高速公路也就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这次到双流,杨鹰翔就准备和父母亲住在一起。
令杨鹰翔没有想到的是,因为没有在电话里讲清楚这次回家是休假而不是公干,杨中华听到电话后的第一个反应是杨鹰翔到双流是关于能源基地的公干,不仅通知了市委、市政府班子的成员,还通知了公安局派出了交警清道,对相关地段也实行了交通管制。杨中华不是在家等,反而带着班子成员到了绵阳到双流的主要道口迎接,并通知杨海波在实验区基地待命。
杨海波接到弟弟的电话就打了招呼准备往父母家去,刚开车走了几里路又接到了父亲的电话,以为是有什么变化,只好调头返了回去。
杨鹰翔坐在后座上正在闭目养神,就听秘书蒋文进说双流到了,自己的父亲杨中华都在前面等候着。搞得杨鹰翔一阵莫名其妙,想了想才恍然大悟,反应过来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在电话里没有把话讲清楚。苦笑了一下,干脆来个假戏真做,下车和父亲简单说了两句,直接将父亲请到自己的车上,就奔基地而去。
杨鹰翔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经过仔细查看,对民用基地又重新作了番审视,对现在基地的发展还是满意的。对民用基地的查看一结束,当即对在场的官员发表了讲话,并对于双流市委、市政府的工作给予了肯定。接着,自然是以要进军事基地为名,将其他人全部打发走,接着又重新给父母和哥哥打了电话,让他们自己在家里等着,自己这边很快就完,要在家吃中午饭。对这次安排的生产场地留心地看了看,对基地负责人交代了几句就回家了。
杨中华家中
“翔儿,你怎么这样不注意自己的身体,看看,比过去瘦多了。不是妈妈爱唠叨,你看你都这么大了,要懂得自己照顾自己,不要让妈为你担心。”母亲刘惠一看见小儿子回来了,正在高兴之余却发现儿子瘦了,眼睛一红,就心痛地说着。
“妈,对不起,是儿子不对,惹您伤心了。这次是特殊情况,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您就放心吧。”杨鹰翔知道是自己惹得妈妈难过了,就赶着说道。
“你啊,要记得自己多保重自己的身体啊。唉,算了,不说了,妈知道你工作忙,也不需要和自己的身体过意不去吧?要知道,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让妈今后还过不过了,唉,你这个孩子啊。”用手抹了抹眼泪,刘惠懂得小儿子现在的地位和以前不一样了,肩上的担子很重,也不好过于责怪。但是作为母亲,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我才不会在乎你是否做多大的官,你官再大,不还是我的儿子吗。
“妈,没有下次了,我保证。”杨鹰翔对母亲作出了承诺。
“翔儿,你现在每次回来都匆匆忙忙的,这次回来能在家呆多久?不会又说走就走吧?”当母亲的自然是希望儿子经常在自己身边,刘惠也不例外。
“这次回来时间会长一点,大概能在家呆一天或者两天吧。”杨鹰翔想了想,担心有什么意外发生,就谨慎地说道。
“那就好,这次就住在自己家里吧。你看看你,给你准备的房间你还从来没有住过。”刘惠对小儿子这次能在家能住上一、两天还是期盼的,兜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外面住得条件再好也比不上自己的家里好。
“遵命,母亲大人,儿子这次就住在家里了。”杨鹰翔为了让母亲开心,故意调皮地说道。
“呵呵,那就好。好了,我知道你们父子三个还有话说,那我就先去忙了。”刘惠开心地说道,让全家人渡了一口气。杨中华是不想帮倒忙,不让娘儿俩说说话,肯定不行。不让夫人把话说出来,倒霉的肯定是自己。杨海波则是有心无力,弟弟不在家还好,只要弟弟一回来,全家人肯定是都围着他转,反正自己也习惯了,就当个忠实的听众加观众吧。
“翔儿,兜了,我就不再说了。对了,你让我们在家里等着,想说什么事你就说吧。”杨中华可不会雪上加霜,直接就变换了话题。
第四十五章
“是这样的。先说老爸你,双流的工作一日千里,随着基地各项工作的顺利展开,完成当初说所的综合经济指标也指日可待,进成都市委常委就只是时间问题,不会超过半年。你看你是继续兼任这个书记,还是兼任个成都市的副市长,好好考虑一下。
再说说哥哥你的事。哥哥你也该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当然在结婚之前的问题也该解决了。我考虑哥哥你在花山镇的锻炼也差不多了,实验区和基地的工作也成效显著,就准备和你商量一下,看看你是怎么想的。职务嘛就定在副县或者是正县,范围就在除双流以外,成都范围或者是省级机关都可以。需不需要和芝兰姐商量商量你就自己看着办。上次没和哥哥你先商量就作了安排,我觉得还是不妥当的,呵呵。”杨鹰翔没转弯就直接说了出来。
“我看我还是继续在双流市委书记这个位置上再呆上两年。说实话,如果没有你今天的成就,那我肯定选择去当成都市的副市长,争取能再上个台阶。可是现在我有些改变了想法,毕竟不像你们这样年轻,需要施展抱负的空间还很大。还有就是你刚才说的你哥哥的婚事问题,既然你都考虑到了,我就不说了。海波啊,你的婚事确实该早点解决了,这事都快成的心病了。现在你弟弟都为你考虑周全了,你就该早点解决了,可是早就想着能早点抱孙子了。”杨中华现在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兄弟俩,开始朦生了激流勇退的想法,干脆以后和夫人早点退休,没事就和夫人帮着带带孙子,好安享天伦之乐。
“弟弟,你别多心。说实话,对你上次的武断安排,当时我的心里确实是不舒服的。但经过酒店那件事情以后,就完全消失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通过当镇长,我也才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不少问题,真的非常感谢你。这次如果要调整,还是你帮我拿主意吧,现在我和你站的高度不同,我自己看问题的局限性我自己清楚,和你比的话实在是差距太大了。”杨海波诚恳地说道。
“不错,海波,看来你确实是成熟了。看到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我和你们的妈妈也会感到宽慰,也就更放心了。”杨中华现在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看哥哥你不如就到锦江区任个常务副区长吧,和芝兰姐的工作单位也比较近。工作的重点就是实实在在的提高整个锦江区的综合经济实力,不要搞什么虚的如形象工程什么的。要脚踏实地的为普通群众多做实事,宁愿成效慢一些,但要能够让普通群众真切感受到生活质量的不断提高。”杨鹰翔为哥哥杨海波安排了位置,并指明了今后的工作方向。
“好的,我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杨海波欣然接受。
“还有,你觉得那个什么胡兵工作能力到底怎么样?”杨鹰翔又问道。
“工作能力很强,头脑也相当灵活,再就是自我克制能力明显增强了。”杨海波十分冷静地说道。
“那好,干脆这次就再把他也调整一下,把他也调到锦江区去公安局任局长。哥啊,你在今后的工作中还需要考虑考虑组成自己的班底了,当然不是叫你去搞小团体,你明白我的意思,这样做起任何事情来才会得心应手的。这点你可以多向爸爸请教。”杨鹰翔面面俱到地对哥哥说着。
“海波啊,这点你弟弟说的没错。做任何事情都要靠人去做,有了一个团队,可以集思广益,再有分工有合作,它起的作用才更大。”杨中华补充说道。
“爸爸,弟弟,我明白了,你们有放心吧。通过在花山镇这段时间的工作,我自己对这点还是有认识的。”杨海波对此也深有同感。
“哥,我看如果芝兰姐那边没什么问题的话,你是不是在年内把婚事给办了。呵呵,到时候我想妈肯定是最高兴的,爸你说是不是?”杨鹰翔又开始帮忙操心了,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对,对。海波啊,你就听你弟弟的,就在年内把婚事给办了,让阂也高兴高兴。”杨中华连忙表示赞同。
“那我和芝兰商量商量,估计没什么问题。本来,在我给高书记当秘书的时候,就考虑过结婚。但后来因为工作变了,怕影响工作,这件事就拖了下来。”杨海波没有考虑就说了出来。
“对不起了,哥。这件事都怪我,是我当时考虑不周。作为补偿,你的婚事定下来以后的事我全包了。嗯,在工作附近买一套房子,面积按三口之家加上保姆,三室两厅就够了。再考虑到爸爸、妈妈有可能到你那里住,就四室两厅外加独立花园怎么样?另外,再给芝兰姐送一辆代步车,你的车也换一下,你看看还有没有补充的?”杨鹰翔边想边说,因为自己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秘书现在也不在自己的身边,怕自己的考虑有什么不全,才又专门问了一句。
“不用了,不用了。我和芝兰这几年也有点积蓄,办婚礼还是够的。到时候你要是能来,比送什么东西都强。”杨海波听了弟弟的话就表示了拒绝。
“海波啊,你弟弟现在可是财主了,大小也算是上海腾达国际的古董了,不算国家对他的奖励,钱是不缺的,又没有什么用钱的地方,你就不要推托了。”杨中华可不想杨海波的婚事办得太简单了。
“哥啊,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一定到,自己的哥哥结婚都不来,那叫什么事啊你说是不是。不过呢,你和芝兰姐定下大概的时间后,最好先通知我一声,我提前把有些工作安排好就行了。”杨鹰翔解释着说道。
“好吧,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杨海波听了父亲的话就同意了。
“至于请哪些客人嘛,杨家这边你就和爸爸商量着就行了,芝兰姐那边再征求她本人和她父母亲的意见,另外,我看情况再帮你请些客人,你不会反对吧?呵呵。”杨鹰翔笑着说道。
“不会,不会。求之不得。”杨海波知道,如果是弟弟杨鹰翔亲自出面邀请的客人,那还不是重量级的啊。
“对了,翔儿,说起亲戚,你五叔杨中兴找过我几次了。都是为了他的那个大儿子,就是你堂兄杨成刚的事情。他也是个大学本科毕业生,平时工作有些好高骛远。这两年我对他在双流的工作也调整过两次了,从开始的农业局调整到经贸局,再调整到现在的财政局。但是他自己一直都不满意,老感觉有些屈才。你五叔托我找你想想办法,把他的工作再怎么调整调整,看能不能在省里或者是成都市级机关里给他某个职位。”杨中华想到自己弟弟杨中兴托自己办的事,就用祈求的眼神对杨鹰翔说道。
“不行。我可以举贤不避亲,但绝不会乱用手中的权力。对于这种仗着有点亲戚关系,对本职工作都不能脚踏实地好好做的人,还想凭着亲戚的关系欲取欲求,这决不能纵容,更不能养虎遗患。这不光是对他本人负责,也是对我们手中的权力负责,这是个原则问题。爸爸,哥哥,既然说到这个问题了,我在这里也给你们敲敲警钟。现在我们的不少官员还是有能力的,就是因为过不了亲情关,利益关,结果是害了自己。这方靡知道的就不少,有的甚至还牵扯到部分高级官员。国家在这方面是决不会手软的,出现一个查一个,决不会姑息迁就。你们也一定要高度重视这个问题。”应了父亲杨中华的话,杨鹰翔觉得有必要把其中的厉害关系讲一讲,就严肃地说道。
“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这个问题的。”杨中华和杨海波父子几乎是同时说道。
杨鹰翔在双流呆了两天后,又在准岳父母家和干爹家分别住了一天,就赶回了燕京。
第四十六章
回到燕京的杨鹰翔想着自己反正是还在休假中,干脆就一直扎在书房里闭门造车。根据现代战争捍来战争的特点,计划将华夏打造成完全不受任何外来威胁的国家。
于是杨鹰翔计划将华夏军事发展的重点放在了空中上。计划形成太空、高空、中空、低空立体打击和防御系统,低空以武装直升飞机和地面高射炮形成交错体系,以陆军的陆军航空兵部队和高射炮部队为主;中空以现有各式作战飞机和地空导弹形成攻守兼备的战防体系,由空军航空部队和第二炮兵部队负责;高空和太空则是目前发展的重点,计划建立太空作战部队,涵盖高空和太空,这是一支完全以攻击为主的部队,也是作为华夏的杀手锏秘密发展,由研制中的宇宙战舰、新形高空作战飞机和各式军用卫星共同构成,平时则以训练以及担负人类科考和探索工作为主。
杨鹰翔是想在华夏构建拥有强大武力的基础上,集中精力在华夏的经济上多下工夫,使华夏在经济上和军事上共同发展,以造福于整个华夏。
军委会议室
当杨鹰翔将写好的“关于对华夏军事战略构想及建立太空武装部队的报告”提交华夏军事委员会讨论时,在会场上引起了老将军们的巨大反响和热烈讨论。
“同志们,由杨鹰翔将军草拟的‘关于对华夏军事战略构想及建立太空武装部队的报告’大家已经人手有一份了。相信大家在看了以后都会有不同的想法和建议。今天,我们这个会议的主题,就是针对杨鹰翔将军提出的报告内容展开讨论。希望到会的各位老将军们有什么说什么,各抒己见,畅所欲言,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和不同的意见都可以说出来,供在座的其他将军们参考。”1号首长陈国昌亲自主持了这次会议,说实话,在他的心里,对报告的内容还是相当满意的。但是如果能集思广益,对报告加以不断完善,才是他现在最想看见的。所谓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嘛。
“我就先抛砖引玉来谈两句。说实话,作为一名军人,保卫我们国家的主权、领土、领海和领空完整,不受外来干涉和外来侵略,使全华夏的人民都有一个宽松安全的工作环境和生活环境,这是我们军人们神圣的使命,责无旁贷的责任和义务。
但是,大家都知道,在华夏的历史上,曾经多次遭受过外国列强的侵略和蹂躏,被外寇占领过大片的领土,使国人们饱受战火洗礼。我们都知道这是因为当时我们华夏的军事和经济的实力差,落后就要挨打的这个道理。
我讲这段话的意思就是使自己随时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要忘记了曾经的耻辱。好了,话归正传。
看了杨鹰翔将军的报告,我个人的感觉就是四个字,震惊加佩服。为什么这样说呢?震惊,是因为既然杨鹰翔将军能提出这个报告,说明杨将军必定是早已经胸有成竹。建立太空作战部队所需要的不光是强有力的经济实力,同时还必须具备掌握相关的高科技知识的能力。说句老实话,这在以前是我连想都不敢想的问题。佩服,是因为杨将军虽然是我们这群人里面最年轻的将军,但眼光和魄力是我自己感到无法比拟的,看到了自己和杨将军之间的距离。
我记得在上一次讨论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成立时,就军队下一步的重点发展方向时的情景,当时我们都还在争着把自己所在的军种列为优先发展的对象,为此我还和几位司令争的脸红耳赤的。当时我还始终认为当务之急是发展空军的空中预警机和空中加油机,以及侦察机和轰炸机。嘿嘿。想想还真的感到自己的目光短视。看看现在,到目前为止,空军虽然只换装了一个团的新型鹰隼1型战机,如果进行实战的话,足足可以和其他国家的两个王牌师对抗。现在开始投入制造的新型鹰隼2型战机完全采用新型电池作为动力,空中的作战半径更大,如果在将刚投入使用的高能电池研时器给配备上的话,那么,只要飞行员能受得了,可以说全球任何目标都可以被列为打击点。按照新型鹰隼2型战机的功能,哪里还需要什么加油机、侦察机、轰炸机的,呵呵。一想到这些我就高兴,我知道现在跑题了。
我基本上同意杨将军报告中所提及的想法,但是在编制上能否将太空武装部队由杨将军在报告中提出的5万人增加为10万人。同时我认为,太空武装部队成军之日,我们就不要再像以往一样遮遮掩掩,成为秘密部队,而是堂而皇之的公开亮相,向全世界公开展示,让全华夏人民都为此而感到骄傲,感到自豪,让那些外国野心家们去颤抖吧。记得美国总统里根不是曾经针对前苏联搞了一个什么星球大战计划吗?结果是搞得前苏联经济崩溃,国家分裂。我们为什么不学一学,也让他们自己尝尝其中的苦果。呵呵。鉴于太空部队的特殊性,我个人推荐杨鹰翔将军出任太空武装部队的司令。而我本人要求辞去空军司令的职务,给杨将军当助手。嘿嘿,在座的各位老大,这个职务我是势在必得,你们在这方面都没有我有优势,我就当仁不让了,呵呵。”空军司令马有德上将说了半天,其实就是想要争得太空武装部队副司令的职务,想到在这方面自己可是不作第二人想,显得一副安然自得的样子。
“马将军,现在是讨论杨鹰翔将军的‘关于对华夏军事战略构想及建立太空武装部队的报告’,不要老是跑题,扯到人事问题上来,还没有到讨论司令的人选问题。”1号首长注意到另外几个老将军的眼睛都开始变绿了,赶紧再次把会议的主题明确下来。
“建立太空武装部队,只要华夏具备了这个条件,我也认为很有必要。人员肯定是从空军阂的海军航空兵中挑选,实行优中选优。我在这里先表个态,凡是在海军航空兵中被选上的人员,我无条件地一律放行,决不藏私。另外,我建议再成立一所太空武装部队军事指挥学院。毕竟太空武装部队是一只完全崭新的部队,这里面涉及到的军事理论知识还很多、很复杂,仅靠过去掌握的知识是很不够的,必需要经过系统的学习和提高。对于刚才马司令提出的将太空部队增加为10万人的编制问题,我个人持反对意见。我觉得杨鹰翔将军提出的5万人的编制更符合华夏现在的实情,毕竟华夏现在还是发展中国家,我们的国力有限,再说了太空部队还有一个摸索的过程,他的使命决定了他在目前阶段的作用,主要是威慑和进行太空探索和做科学的实验,五万人的编制已经完全可以满足。”海军司令张大彪上将提出了自己的观点,但是在话中还是对空军司令马有德上将的观点进行了回击,哼,不要以为只有你空军有飞机,老子的海军照样有飞机;你不作第二人想,那我不是就没机会了;再说了,你马有德懂的还不是过去的那一套,到时候有谁来出任还说不一定呢。加之上次误会杨鹰翔,被3号首长万定邦总理敲打过,知道军队建设是不能脱离国家综合经济能力的,所以就借此作了发言。
“我也同意将太空武装部队初期编制定在5万人上,从后勤的角度上来讲,5万人的后勤保障工作我们能做得更好。”总后勤部部长范士杰上将借口说道。
“太空武装军事指挥学院我也认为有必要建立,但是我建议将太空武装军事指挥学院就设在华夏国防科技大学内。至于新飞行员们的培养,还是按照现在的预备学校、航空学院的基础训练不变,但是要进行更进一步的训练。可以把现有的华夏国防军航空航天大队扩建成旅,就可以一起训练。另外在国防科技大学设立一个专门的系,负责培养普通的基层军官。”华夏国防科技大学校长董立国上将补充道。
二炮部队司令阮永忠上将、陆军司令李正道上将等先后都作了发言,当然都是全力支持杨鹰翔在报告中的内容,也纷纷赞同将太空武装军事指挥学院设在国防科技大学内,这样可以最大的利用现有资源。
会议中最郁闷的还是要数陆军司令李正道上将,随着新的军种的建立,自己陆军的排名自然是又往下落了一名,心中充满了失落感,觉得自己是生不逢时。
第四十七章
通过两天的研究和讨论,于第三天还专门邀请了3号首长、国务院万定邦总理出席,经过军政联合磋商后,作出了正式决议:
决定正式成立华夏国太空武装部队,编制定为5万人,由一个卫星控制指挥旅,三个飞行师、三个空降特战旅、一个警卫旅、七个场站和三个雷达团组成。
任命杨鹰翔中将为华夏国防军事委员会常务委员,太空武装部队司令,兼任华夏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的总顾问。同时免去杨鹰翔华夏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的主任职务。副司令一职待定。
华夏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的主任职务由原常务副主任楚云天上将担任。
太空武装部队由华夏国防军事委员会直接管辖。
华夏国防军航空航天大队更名为华夏国防军航空航天旅。
太空武装部队要在三年内初步形成战斗力,在未形成战斗力以前不对外公布,全部实行秘密训练。
太空武装部队的人员在全军范围内选拔,凡被选拔上的人员各部队必须无条件放人。
在国防科技大学内单独设立太空武装部队军事指挥学院,院长由华夏国防科技大学校长董立国上将兼任。
会议结束后,杨鹰翔第一时间就开始着手机构的设置,并在全军中开展对太空武装部队组成人员的选拔工作。
经过三个月的努力,在推荐和考察相结合的基础上初步完成了太空武装部队的组建工作。
太空武装部队设立司令部,下设参谋部、作战训练部、卫星指挥部、飞行指挥部、机务部、空降作战部、信息部、运输部、政治部、干部部、宣传部和后勤保障部等。
参谋长:祝汝才中将,原某军事学院中将院长。
卫星控制指挥旅,旅长章长江少将,原总参谋部信息中心大校处长。
第一师,主要负责军事战斗方面。师长:欧阳彪少将,原空军某飞行师的大校师长。
第二师,在军事训练的同时兼顾科学探索、考察等工作。师长:姜长伟少将,原海军航空兵某飞行师的大校师长。
第三师,主要后备力量的训练工作。师长:丁中元少将,原空军某训练基地的大校司令。
空降特战1旅,旅长李松大校,原某军区特战大队上校副大队长。
空降特战2旅,旅长杜兴源大校,原某空降旅上校副旅长。
空降特战3旅,旅长姚赫大校,原某军区特战大队上校副大队长。
先把所有飞行人员全部送到华夏国防军航空航天旅去进行各种训练,并召集司令部各部门主要军官开会,安排参谋长祝汝才中将负责督促检查各职能部门,按杨鹰翔提供的具体方案实施各自的工作,包括卫星控制指挥旅、各飞行基地、场站、雷达及空降特战旅的建设和训练,还没有忘了对哥三个的安排。
把原来在天军的武器装备规划和筹建工作的参谋陈志东少校、原来在空军装备改造工作部门工作的参谋高连山少校和原来在二炮及陆军设备的改造工作和数字单兵装备的研究及生产部门的赵家辉少校的工作进行了调整。
陈志东和高连山都被送进了太空军事指挥学院高中级特训班学习。
赵家辉则被送进了南京某军事学院特种部队中级指挥官系速成班学习。
做好这一切的杨鹰翔紧接着就一头扎进对新型太空飞机及特种军用卫星的研究、实验和制造工作。
军用卫星主要是攻击、导航、侦察、定位、信息数据的传递等各种功能的提高。
新型太空飞机则包括新型太空攻击飞机、新型太空探测飞机、新型太空运输飞机,根据各种飞机的不同功能进行设计和制造。
最值得一提的是新型太空攻击飞机,进行了可变机翼的改造,在向下攻击时可以将机翼向后回收,极大地减少飞行时的空气阻力。其灵活性完全可以媲美空中的雄鹰。
成都
就在杨鹰翔在紧张地组建太空武装部队的时候,杨海波就被一纸调令从双流市花山镇的镇长位置上调回了成都市委秘书处,并被任命为成都市委副秘书长。两个月后,在四川省委常委、成都市委书记高强、成都市委常委、成都市委组织部部长伍育才的亲自陪同下,到锦江区上任了。
虽然从成都市委到锦江区政府的距离不远,但是还是让锦江区委和锦江区政府的主要官员们感到了震惊。
说起来,从成都市委副秘书长到锦江区委常委、常务副区长属于平调,但是除了少数知道杨海波背景的人明白外,大部分的人都感受到了杨海波的与众不同。能由省委常委、成都市委书记亲自陪同上任的,至少在成都都还没有听说过,能简单得了吗?。不少人都已经开始悄悄地在相互打听、相互询问和相互猜测。
在锦江区委、区政府的欢迎会上,杨海波被一一介绍给锦江区委、区政府的主要领导。按说,杨海波在成都市委也工作了不少的时间了,对锦江区委、区政府的主要领导大部分都很熟悉。但是在省委常委、成都市委书记高强陪同下,由成都市委常委、成都市委组织部部长伍育才亲自为双方一一介绍,这中间的味道就变了。都是在官场上混的,对于这种情况自然是心知肚明,不需要特别、或者是专门打招呼,点到为止就够了,如果你还不明白,那就对不起了,说明你不够资格,或者说根本就不配在官场上混。
当将双方介绍完以后,省委常委、成都市委书记高强和成都市委常委、成都市委组织部部长伍育才和锦江区委书记魏骏捷,锦江区委副书记、锦江区区长赖常友简单聊了几句,又低声向杨海波交代了两句,对在场的其他人稍稍点点头后就上车离开了。
锦江区委书记魏骏捷,锦江区委副书记、锦江区区长赖常友对杨海波背景的认识来自于上面的靠山。在杨海波来上任之前就被专门敲了警钟,被分别要求全力支持杨海波的工作,不准搞任何小动作,尤其是别被杨海波抓住了自己的小辩子,不然,到时候可就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他们自己了。不光是在工作上要全力支持,还要主动和杨海波搞好关系,最好还能成为朋友,遇到重大事情要多听听杨海波的意见等等,这可能和杨海波当初在给四川省委常委、成都市委书记当秘书时,那种刚直不阿的态度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吧。说起来有些好笑,杨海波现在可是和当初发生了大的改观,只是这些人还不知道罢了。就这样,反而还便宜了杨海波,在杨海波还毫不知法情的情况下,成为了锦江区实际上的一把手,也算是杨海波错有错着吧。
“杨区长,成都市委能把你派到我们锦江区来工作,就是对我们的最大爱护,也是对锦江区工作的最大支持,我代表锦江区委热烈欢迎你到锦江区来工作。”锦江区委书记魏骏捷热情地说道。
“谢谢魏书记,杨海波年纪还轻,今后在工作上如果有什么失误的地方,还请魏书记多批评、多帮助。”杨海波也客气地说道。
“快不要这么说,年轻人能像杨区长这样,已经是非常的难能可贵了。批评、帮助就不敢当了,我看我们之间就不必这么客气了,呵呵,还是经常交换意见吧。”锦江区委书记魏骏捷说出的话还是可圈可点的,在官职和年龄上都大于杨海波的情况下,没有打官腔,而是自降身段,当着众人的面把双方摆在同等的位置上,虽然要有些勇气,但确实这样做了,让杨海波的心里很是受用,一下子就拉近了双方的距离。
“杨区长,刚才区委魏书记已经代表区委欢迎你了,现在就让我代表区政府欢迎你。杨区长啊,希望你的到来能是的我们锦江区政府的工作能够芝麻开花—节节高。多的今天在这里就不讲了,你放心,在今后的工作中,只要是你觉得对的,你就彻底放开手脚地去干,我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看见书记大人都放下了身段,锦江区委副书记、锦江区区长赖常友也不甘,向杨海波抛出了橄榄枝。
“谢谢赖区长,希望在工作上赖区长以后能多多指教。”杨海波也真诚地说道。
“呵呵,都不要客气了,走吧,杨区长。今天是你第一天上任的好日子,我们都已经为你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准备好了接风宴。一会儿在酒桌上我们大家再好好聊聊,多亲热亲热,呵呵。”锦江区委书记魏骏捷说完,拉着杨海波就上了自己的车。
第四十八章
原双流市高新技术实验区副主任,双流市公安局副局长兼双流市花山镇派出所所长胡兵,这两天差点就激动的晕了过去。
从餐厅枪击事情发生后,这小子差一点被枪毙(胡兵自己是这样想的),到现在是步步高升,让胡兵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从警校毕业花了将近十年的时间才好呆混了一个刑警大队大队长的职务,别以为是老舅成都市公安局局长杨军的功劳,那可是自己千辛万苦,好几次差点丢了性命才换来的,老舅对自己的照顾,冲其量也就是让自己少奋斗了二年而已。
记得当初就是因为这些事,老婆林娟还差点和自己离婚,说什么没有安全感。老婆大人说了:人家老公是警察,老婆就会觉得有安全感;你可好,自己想立功都想疯了,还经常呈能,你说你为的是什么?遇上了持刀杀人抢劫案,你一枪把他嘣了就行了,还非要来个什么活捉;遇上人质劫持案,你又主动跑上去充当人质换别人下来,几次差点玩儿完。你作为一名警察,我是为你感到高兴的。可我是你的老婆,你桃想过吗?让我们娘儿俩成天为你担惊受怕、提心吊胆。我一个女人家,我受得了吗?万一你那个什么了,到时候还不是让我守寡。虽然现在时代变了,不少人把婚姻视同儿戏。可我是那种人吗?还不如我们早点分手算了,反正你的心里也没有我们娘儿俩。
没有想到自己酒一喝多,冲动之下就开了一枪。我的妈呀,我那是朝天开的一枪,不然,如果我的枪口要是直接对着小叔,我这一百多斤就当场撂下了。可是这才过了多久的工夫,自己不仅每事,反而因祸得福。从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变成了副局长。还好自己没有乐昏了头,一直过得小心谨慎,工作上不敢有半点马虎,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没有给叔和小叔丢人,果然是工夫不负有心人,时来运转了。这不,摇身一变,就成了成都市锦江区公安局的局长了。
看到同事眼中那种羡慕和嫉妒的目光,想到在警校读书的几个好朋友,到现在还在原地踏步,而自己已经完成了两级跳,让胡兵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当接到成都市锦江区公安局局长的任命书时,胡兵还是很镇静的,也答应了同事们要自己请客的要求。可是当胡兵把同事们送出办公室,仔细把门关好后,“叭”就很很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哎哟。”胡兵痛得叫出了声,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打重了。赶紧向办公室各个角落又看了两眼,才又“哼、哼”地轻叫出了两句。
重新坐在座位上,又仔细地看着任命书。这时虽然脸上还火辣辣的痛,但是胡兵的心里却是热呼呼的。想了想,伸手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正想拨号,感觉有点不对,挤满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老婆啊,你今天下班以后没什么事吧?”胡兵在电话里用温柔的声音说道。
“大局长,你今天是不是发情了,怎么在上班时间给我打电话,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老婆林娟感觉很奇怪,胡兵这两年在上班时间可是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就是自己有事给他打电话,也好像是犯了什么错似的,还说什么有事回家再谈,上班时间最好不要打电话,以免影响工作等等的。可是今天这好好的,他怎么又突然在上班时间给我打电话,语气还是出奇的温柔,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道,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坏事了吧。
“嘿嘿,是好事情。你今天下班后把儿子送到他奶奶家里,我们两口子今晚到外面找家好点的地方去吃一顿。记住了啊,你办完后找到吃的地方就给我打电话,我下班后会直接过来的。”胡兵把话说完就关了电话。
“不会真的发生什么事了吧,连儿子给要送到他奶奶家里去。”听着电话里发出“嘟、嘟”的盲音,林娟自言自语道。
胡兵把电话装好后,坐在椅子上又想了想。叔自从回到成都市委当副秘书长后,给自己的电话就少了。最近还是听老舅说现在已经是锦江区政府的常务副区长了,会不会把自己给忘了。叔那可是自己的贵人那,这相隔两地的,经常往来就不是很方便了,会不会时间一长,就成了远亲不如近临,慢慢下去关系就疏远了。这几天还一直在担心这件事,直到看到了是锦江区公安局局长的任命书,这心里才算彻底放了下来。还是自己是小人啊,一天没事就在这瞎琢磨,瞎操心。人家叔是什么人?小叔又现在是什么人?自己当初跟着叔混,那可是小叔点过头的。看看,人家小叔做得可是滴水不漏啊。叔先回成都市委,从正科级就当上了副县级,再从成都市委副秘书长到锦江区当常务副区长,基本上也就算平调,但是这里面可是有讲究的,虽然是平调,可是在副字号上那就是第一把交椅啊,真可是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啊。高,真***高,真他***高,简直比喜马拉雅山还要高,呵呵。小叔啊,我对你可算是佩服到家了,什么淘淘江水太俗气,干脆,我就来个创新,就来个六体投地吧,嘿嘿。想到这里,又重新拿出手机。
“叔,是小侄我,胡兵啊。您还在忙吗?真是不好意思,刚刚知道您又高升了,就赶忙给您打电话请恭喜了。”胡兵在电话里恭恭敬敬地说道。
“谢谢。胡兵啊,做人呢要诚实,是刚收到任命书吧?”杨海波在电话里调笑说道。
“嘿嘿,我这点小聪明怎么能逃脱叔您的法眼。小侄知道自己错了,嘿嘿。”胡兵并不掩饰,错了就认错,那就是错了也要错得光棍些,这种事情直接点最好,叔怎么会和自己一般见识。
“呵呵,你这个小子。本来是想早点告诉你的,就怕你知道后就不安心工作了。”杨海波倒是实话实说。
“还是叔了解我,嘿嘿。”胡兵现在的马屁水平可是见长了。
“好拉,到时候努力工作就行了。这件事是我弟弟亲自安排的,你可别给他丢脸了啊。”杨海波笑着在电话里说着。
“请您和小叔尽管放心,我不敢说对工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也绝对不会捅娄子的。”胡兵认真地说道。
“对了,你小叔上次专门交代,要你千万不要犯原则问题,特别是在家人和金钱利益关系上,别光顾着亲情丢了饭碗。你是个聪明人,我就不多说了。”杨海波想起上次在家时弟弟杨鹰翔的话,就顺便也敲敲胡兵的警钟。
“是,是,坚决不犯原则问题,尤其是在家人和金钱利益关系上。”聪明的胡兵把问题复述了一遍,表示自己确实记住了。
“那好吧,就这样。”杨海波说完就关了电话。
“叔,再见。”不管对方是否听见,该说的话要说完。不要抱侥幸心理,免得什么时候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到时候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再次把电话关上,胡兵此刻的心里不是高兴,而是一阵狂喜。原来小叔心里还装着自己,你没有在电话里听叔说吗?这件事是小叔亲自安排的。作为军委常委和国务委员的小叔,亲自安排自己的工作,这说明了什么?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嗯。得仔细琢磨琢磨,好好领会他老人家的用意。我是通过老舅和叔搭上的线,又是通过叔得到小叔的认可的。老舅,叔,小叔,中间是叔,哈哈,我终于明白了,这中间是叔。那么,我只要紧跟叔的步伐,保证叔的安全,为叔保好驾好护,这才是小叔的真正用意。胡兵啊,你这十多年的警察可真没有白当,这么深奥的问题都被你想明白了,我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对了,还不到得意忘行的时候,刚才叔说的要,小叔要我注意什么?噢,对了,坚决不能犯原则问题,尤其是在家人和金钱利益关系上。嗯,这句话一定要作为圣旨把它牢牢记在心里。
夜来香餐馆
“对不起,老婆。呵呵,我来晚了。”胡兵终于想起了和老婆一块吃饭这件事,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大局长,还早呢?你看,还不到八点钟。”老婆林娟白了胡兵一眼,嘴里还说着反话。
“嘿嘿,老婆,我知道今天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胡兵今天可是心情舒畅啊,态度自然是格外的好。
“我可当不起大局长的道歉。说吧,到底有什么事?看你一脸贼兮兮的样子,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林娟看到胡兵一脸厚颜无耻的样子,没好气地说道。
“老婆啊,我可是大大的好人。从来不吃花酒,也没有泡马子,更没有包。你说,现在连我这样的人都不算好人,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好人了。嘿嘿。”胡兵看见老婆不高兴的样子,干脆也不说主题,在和老婆打情骂俏一会儿。心想,看来逗逗老婆也不错。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才清楚,不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哼,在我面前最好少来这一套。,快说,到底有什么事?”越是听胡兵这么说,林娟心里越是没有底,有些恼怒地说道。
“嘿嘿,老婆大人请息怒,请你看了这张纸再说。”胡兵一看老婆真的生气了,赶紧规规矩矩把叠得好好的任命书拿出来,小心理开后才递给了老婆林娟。
“你——”,林娟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心想该不会是真的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吧,老公胡兵居然还给自己写纸条。待一看清是任命书后,才仔细地看了一遍。
“老公,这么说你转正了,又高升了。老公,我太爱你了,来来来,今天晚上我陪你好好喝两杯,为你庆祝庆祝。”林娟这会儿也开始有些激动了。
第四十九章
从上海回来的当天晚上,杨鹰翔就和陈志颖作了一次长谈。
“颖儿,眼看你大学就快要毕业了,自己对今后有什么打算没有?是继续读研,还是准备找个工作?”杨鹰翔着陈志颖的小手轻声地问道。
“暂时还没有。研是不打算读了,具体找个什么工作我自己还没有确定,只是二叔知道我学的是工商管理,早就跟我说毕业后想让我去帮他。我现在还是有些为难,爸爸、妈妈在成都,你现在虽然工作在燕京,但在燕京的时间却又不多。我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是该到哪里去工作。前一阵子看你忙,也就没有和你商量,也就一直没有确定。不过我的很多同学都已经开始找工作了,只是现在的大学生找工作也挺难的,高不成、低不就的,尤其是想找到自己趁心如意的好工作就更难了。燕京大学虽然是名牌大学,可是不同专业之间的差别也是很大的。比较吃香的专业不少人都已经被一些有实力的大公司给提前录用了,但是比较冷门的专业最惨,不少同学只有改行去应聘工作。但即或是改行已经被录用的也很少,真的很替他们担心。对了,翔哥,帮我参谋一下,说说你的想法?”陈志颖自己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就想听一下杨鹰翔的看法。
“呵呵,你知道我肯定会首先尊重你自己的选择的,我想让你走你自己的路,这样你就会开心些。我是有个想法,本来想等你毕业后再和你商量的,既然你都问我了,那我就告诉你吧。我的这个想法就是在我上次到二叔那里搞电动汽车和研制两种药物的时候产生的。我当时就直接把这两样工作给完成了,还没有想过要什么报酬什么的,你知道,国家对我的奖励我就有一大笔钱,而我那时都不知道那个钱怎么花,就是给中学的母校捐款100万元和扶贫基金会捐款300万元。后来给爸爸、妈妈买房、买车,还送了一辆车给哥哥,就没地方用钱了。但是后来当这两件事情做了以后,你也二叔的公司是私人企业,说不能占我便宜,非要付给我应得的报酬。我那时候就在想,拿这个钱做什么?结果就想到了目前的华夏还是个发展中国家,贫富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特别是那些边远地区,因为受基础设施、资源条件等因素的限制,发展就自然落后。再加上不少有能力的人又离开当地,使得这些地方的经济发展更是雪上加霜,不少家庭已经到了有病看不起,有学不能上的地步。还有就是华夏是个自然灾害频繁发生的国家,我在军校读书时发生的事情,二哥肯定跟你讲过。那次是雪灾,还有洪灾,旱灾,震灾,各方面都要国家财力的支援。虽然现在成立了各种应急机制,对各方面加大了投资的力度,但光有这些还是远远不够的,国家的财力是有限的,需要投入的地方还有更多。因此,我就考虑能不能尽自己一点微薄之力,成立个基金会。你可能会认为把钱交给各种基金会就行了,但我可以说的是,只靠基金会也还是不够的,还应当唤醒更多的国人加入到这项工作中来,再有就是大力发展华夏经济,才能给华夏人民更美好的明天。昨天,在我和爷爷、二叔和三叔谈事情时,我就把我的这种观点提了出来,得到了他们的全力支持。二叔将会把我搞的这两项发明以专利权的方式转换成股份,全部记在你的名下。现在看,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愿不愿意做这件事?还有就是我也仔细想过了,你学的是工商管理,基金会一旦开始运作,同样设计到管理,这和你所学的专业并不矛盾;再有,把基金会总部就设立在燕京,你到时候肯定要招聘一批人来共同管理基金会,那么到时候,你就会有很大的自由空间,可以找一个得力的助手,把担子往他身上多压些,你如果想要去看望爸爸、妈妈,也随时随地都可以脱身,可以说是一举数得。怎么样,你仔细考虑考虑。你现在不是马上就要毕业了吗?你的不少同学还正在找工作吗?眼前也都是一个好的时机?”杨鹰翔温柔地把话说出来,并一一进行了分析。
“翔哥啊,我就在奇怪,你怎么从来就不关心我毕业后的去向问题,一直都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我都还以为你是没有时间考虑呢。原来你早就桃考虑好了,却害得我成天愁眉苦脸地考虑这件事情,你看,我脸上都有起皱纹的迹象了,头发也有发白的迹象了,还害得我有好几天吃不好,睡不好的。不管,我要你赔偿我的精神损失,不然的话,哼哼!”陈志颖原来一直担心杨鹰翔会因为工作太投入、太劳累而减少对自己的关心,自己也不想什么事情都靠杨鹰翔,想走自己的路,但是工作找起来没问题,在工作地点的选择却让她大伤脑筋。现在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自己的如意郎君早惊自己考虑好了,心情自然是完全放开了。今天下午在上海外滩上演的一出戏还不时在自己的脑中缠绕,就准备开始折磨折磨杨鹰翔。
“老婆我冤枉啊。我不是怕你讨厌我插手你的工作安排吗?我可是出于对你的尊重啊。”杨鹰翔也配合着装傻。
“那你可以先阂商量商量嘛,至于同不同意那可就是我的问题了,那也一样是尊重嘛。谁像你,就知道憋在肚子里,害得人家一天到晚朝思暮想的。我不管,就要你赔偿人家的损失。”陈志颖开始无理取闹。
“一天到晚朝思暮想好啊,那不就是在想你的老公我吗。我也觉得最近以来老是被什么附体似的,搞得我时常神魂颠倒,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是老婆一直都在念叨我啊。真是太让为夫感动了,太让为夫激动了,太让为夫那个什么了。”杨鹰翔本来是想说太让为夫动情了,但此时还想再和陈志颖斗斗嘴,就临时改口了。
“我最近不是忙着毕业的事情,就是考虑毕业后的工作问题,那还有时间一直都念叨你。依我看你这是在孔雀开屏——自作多情。”此时的陈志颖口中可不会白白饶了杨鹰翔。
“是我自己自作多情。我再多情,还不是对我的颖儿多情,你说是不是,颖儿,难道我对你多情不好吗?不会来个什么多情却被无情恼吧,嘿嘿。”杨鹰翔嘻嘻哈哈地说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谁被无情恼了。”陈志颖不依了
“啊,错了,是为夫刚才说错了,应该改成‘道是无情却有情’,怎么样,现在你满意了吧,嘿嘿。”杨鹰翔此时是不会被陈志颖吓住的。
“你现在可是学会油腔滑调了,当初怎么没看见你这么能说会道的。”陈志颖想起了原来被称为木头的杨鹰翔。
“我这不是和你同流合污,近墨者黑嘛。”杨鹰翔得意地说道。
“哼哼,这么说是本大小姐把你给带坏了,是不是?”陈志颖不轻不重地掐了杨鹰翔一下。不少女人都常用的一招。
“哎哟,老婆大人饶命啊,我怎么只知道打是亲骂是爱,你这掐是什么意思,老婆,快教教我,嘿嘿。”杨鹰翔夸张地大叫了一声。
“什么打是亲骂是爱的,看把你给美的,我这叫满清十大酷刑,知道不,咯咯。”陈志颖实在忍不住了,就笑了出来。
“好啊,居然敢对为夫我来满清十大酷刑,看我的,家法伺候。”杨鹰翔跳出来就扑到陈志颖的身上,将手就伸向了陈志颖的胳肢窝。
“嘻嘻嘻嘻,老公,饶了我吧,我投降,下次不敢了。嘻嘻嘻嘻。”陈志颖受不了了,赶紧下话讨饶。
就这样,陈志颖接受了杨鹰翔的建议,决定毕业以后就专心打理基金会了。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还的一手一脚地去做,不过好在有了明确的方向,陈志颖的心情还是很愉快的。
趁着后来杨鹰翔到四川绵阳去的时机,干脆就住在了学校里,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好朋友夏雨,并邀请夏雨到自己的基金会来上班。
夏雨本来已经在外面找到了工作,但这是陈志颖的邀请,那能推托吗,况且待遇什么的还比应聘的那家公司高,还能经常和好朋友在一起,今后如果想换个单位,以陈志颖的背景,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有了夏雨的加入,陈志颖更是高兴,于是就开始在学校里秘密物色相关人员,使得陈志颖在杨鹰翔不在的时候,心里一直很充实,免除了相思之苦。杨鹰翔是否知道会有这种结果就不得而知了。
第五十章
杨鹰翔的结义大哥赵家辉也算是出身军人世家。和杨鹰翔不同的是,赵家辉的父亲赵朝元凭着自己的努力,从一个士兵到班长、排长、连长,营长一步步走上来的。在营长往团职提拔前被送进了南京军事指挥学院中级军官班进行了为期四年的正规化学习。那可算是半个军事科班出身,半路出家的正统华夏南京军事指挥学院的毕业生。正是有了这样的资历,才获得了现在大校师长的职位。
当初赵朝元为华夏国防军某旅大校旅长(副师职)时,儿子赵家辉高中毕业参加高考,虽然上了录取分数线,但也仅仅是三本。可是熟知军队对军官任免条件的赵朝元知道,在军队里一样要讲真才实学,一样要看军校的牌子硬不硬,这决定了今后升迁的速度和高度。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在读重点军校无望的情况下,干脆责令儿子赵家辉放弃读普通大学的机会,先进了军营从士兵开始当起,直接断了赵家辉读地方高校的想法。
当然赵家辉也算争气,在军营中也没有把功课给拉下,第二年勉强考进了华夏国防科技大学,还由于有军事素养,并任命为了班长。也因为如此,使他和陈志东、高连山、杨鹰翔结为了兄弟。
赵家辉从小就在军营中长大,军队生活对他的影响不可谓不大。对军事题材的电影、电视剧和小说也情有独衷。尤其是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军人们身上那种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在死亡的面前勇往直前、在枪林弹雨中建功立业的坚强意志,那种“谁敢横刀跃马,唯我彭大将军”的豪迈气势,深深地吸引着赵家辉。赵家辉的性格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慢慢成型。
军校毕业典礼上被授予副连职中尉军衔的赵家辉,下到部队后被分配到某机步旅当上了一名副连长,这让赵家辉感到无比高兴,浑身充满了激情、充满了干劲。将所学知识和实际想结合使赵家辉如鱼得水,特别是经常举行的军事武,让赵家辉找到了用武之地。
正是由于赵家辉在用心经营着自己的军事事业,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所在连队的整体战斗力也提高很快,被上级领导看上中,升为了上尉连长。
就在赵家辉志得满满,大干一番的时候,四弟杨鹰翔打电话来了。
赵家辉认为自己适合干冲锋陷阵的事,开始对杨鹰翔的提议根本就没有兴趣,也从来没有想过想要利用杨鹰翔升官的想法,他只认为大家兄弟是兄弟,可以各干各的,各人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那样才痛快。所以当初杨鹰翔打电话说调动的事时,赵家辉想到大家是兄弟关系,不好当面直接拒绝,怕杨鹰翔的面子下不来,也只是应付着说考虑考虑。
可是自从和父亲赵朝元见过面后却出现问题了。问题是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赵家辉无意之中提起杨鹰翔说要调动自己工作的事,当时的赵家辉还是以很不以为然的态度说出来的,还摆出了一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的态度。不料,却惹的赵朝元当场大发雷霆,抓起桌上的酒杯就很很地摔在地上,大骂赵家辉不识抬举,把赵家辉当场吓了一大跳。
赵朝元对杨鹰翔的了解缘于对新型飞机的试飞成功。当初听儿子军校毕业回来时讲了四兄弟的事,说他的四弟杨鹰翔现在已经是大校军官,因为没有说要求保密的内容,所以当时的赵朝元听后也只是笑了笑,很不以为意,还对杨鹰翔很是不耻,不就是靠裙带关系吗?但从那以后,赵朝元就对杨鹰翔开始留意上了。一直等到他当上了正师职军官,才知道了部分真相,也从那时起开始对杨鹰翔刮目相看。到了新型飞机的试飞成功,他才从内心里对杨鹰翔感到了佩服,并为自己的儿子有这么一个兄弟感到骄傲。
随后接到文件知道华夏国防军设立了一个专门的机构,华夏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而杨鹰翔又是军委委员、又是少将主任,而常务副主任还居然是个上将。文件中还对华夏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的人员选拔上专门指出,凡是被选上的人员各部队必须无条件放人。当时可是有不少人托关系、找门道,都梦寐以求地想要抓住这次机会的。可是自己的儿子呢,不主动去巴结就算了,但是你的兄弟心里装着你,为了你的前程给你作出安排,你不仅不领情,还做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把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是不是脑袋瓜子真的锈逗了。我怎么有个怎么不识好呆的儿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满脑子的冲锋陷阵呢。
在父亲的怒骂声中,在父亲的严令下,在父亲的粗暴干涉下,可怜的赵家辉在接到调令后,极不情愿地、勉强地交接了原来的工作,来到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报道。
军队中有一句谚语,叫做“参谋不带长,放屁都不响。”赵家辉就是带着这种极不愉快的心情做着这个参谋工作。
虽然心里不愉快,工作嘛还的认认真真地去做,没有做出什么大的贡献,但也是勤勤恳恳,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新单位嘛,人少事杂是肯定的。短短时间里,功劳是没有,苦劳还是有的,当然,军衔也升成了少校,职务也调成了正营。
但这些都不是赵家辉想要的。
太空武装部队成立,赵家辉动心了,但他的那个“万事不求人”的烂脾气,又不会主动去找杨鹰翔,只是心里面眼巴巴地盼着,四弟啊,千万千万别把大哥给忘了啊。
直到接到了南京某军事学院特种部队中级指挥官系速成班学习的通知书,才高兴地落下了男人宝贵的眼泪。知我者,四弟也。也从这时候开始,赵家辉才算是从内心里读懂了四弟杨鹰翔;也是从这时候起,看到了自己和四弟之间的差距;也是从这时候起,对于杨鹰翔安排的任何事情不再抱有抵触的情绪想法;也是从这时候起,对杨鹰翔的命令会毫无保留地坚决执行,包括让他跳楼,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当场跳下去。当然别搞错了,是一楼跳一楼。
杨鹰翔的结义二哥陈志东的情况比较特殊,典型的官宦子弟。
陈志东的爷爷,现在的1号首长陈国昌,对家人们是早就有了考虑。这不知道是不是潜规则或者是约定俗成的默契。一般来讲,在官场上,对家人,尤其是对子女的未来安排,不少地方上的县市长一级就算开始了。因为他们通过自己的努力,到达一定高度后,权力越来越大,对权力的认识也越来越清晰,对权力的理解也越来越透彻,对权力带来的好处也越来越多,对权力的依赖自然就越来越强。权力能带来的好处自是不言而喻的。民间中原来常有“官官相护”、“官匪一家”、“官商勾结”、“买官卖官”的说法。
“官官相护”嘛,就是今天某个官员出了问题,与其厉害相关的其他官员就会出来保护。这里面又有两层意思,一层是如果没有保护好,怕“拔出萝卜带出泥”,使自己受牵连,这种是指有直接厉害关系的。如果关系不大嘛,那就舍去,也就是“弃卒保帅”,你也就到头了,直接玩儿完。还有一种是互相照顾,今天你犯了错误我放你一码,明天我犯了错误嘛,你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又能保证自己不犯错误。这也叫“投桃报李”。
“官匪一家”、“官商勾结”、“买官卖官”嘛,其实意思都差不多,就是为自己大捞好处,获取更大利益。
既然自己种了树嘛,子孙后代都该乘乘凉。所以都要提前计划好,趁自己的手里还有权力的时候就把后面的事情安排好。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如果是举贤不避亲,量才录用嘛,确实也无可非议,毕竟人与人是不同的,是因为环境的不同所带来的。在华夏还是有“子承父业”,“老子英雄儿好汉”,“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之说的。
这现在的1号首长陈国昌当初的这种考虑是比较正常的。
大儿子陈友泉,现在从政,四川省委书记。
二儿子陈友淼,现在从商,上海腾达国际的董事长。
三儿子陈友涵,现在在军队,燕京军区中将副司令。
对自己的下一辈的成长,1号首长还是很满意的,但孙子辈的情况就令1号首长很是忧虑。
二儿子首先生下一对儿女,原计划让大孙子从政,大孙女从商。可大孙子不知是否是遗传基因转移了,对从政根本就不感兴趣,反而满脑子的铜臭味。算了,就随他去吧。
三儿子带了一个儿子,就让他今后接他爸爸的班,从小就加强这放面的教育。
大儿子带了一个女儿,还坚持不再带小孩,这下就断档了,可愁刹了1号首长。
因此,1号首长就对陈志东寄予了厚望。
陈志东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进的军校,对陈志东来说就是服从安排,听从指挥。好在天从人愿,陈志东自己也确实争气,在隐瞒身份的情况硬是不甘人后,才取得了如今的成就。当然,被送进了太空军事指挥学院高中级特训班学习嘛,确实是托了福。
还好,横空出世个杨鹰翔,把1号首长的这个问题才算解决了。
至于三哥高连山嘛,又是另一种情况。这家伙当初之所以上军校,是因为当时在西安正兴起了一股军校热,高连山当时也属凑热闹,赶时髦、满足好奇心走进了军校。如果不是因为有良好的家教,恐怕刚进军校时间不长时的逃跑名单中就会有他的名字。是他怕给爸爸高强脸上摸黑,才咬着牙坚持下来的。还好出了一个四弟,还好有了四兄弟的结义,让他有了目标,看见了曙光,才真正安心在军队里工作的。
第五十一章
双流
杨中华终于如愿以偿被任命为成都市委常委、兼双流市委书记。
在任命书到达双流市的时候,市委副书记、市长林天,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邹小年等市委和市政府的主要官员们都纷纷当面、或者以电话的形式表示了恭喜、祝贺。
但在杨中华自己的心里却充满了矛盾。正像小儿子杨鹰翔说的那样,杨海波从双流调会成都市委时就被任命为副秘书长,然后再到锦江区任常务副主任。而自己也同样获得了成都市委常委的头衔,也算得上是副厅级干部了,转换成军衔也该是大校军衔了,离当初的将军梦也就是咫尺之遥。如果是十年前,那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肯定想要再进一步,但现在还有那种激情吗?就是在知道自己当上了成都市委常委后,反而好像就是水到渠成一般,不高兴那肯定是假的,可是溅起的浪花嘛就那么一丁点。按照当时小儿子的安排,老大杨海波就该要结婚了,离年底也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再过一年,自己也就该当爷爷了,到时候是该享受天伦之乐,还是激流勇退?
“鹰翔,海波给你打过电话没有,结婚的日子定下来了吗?”杨中华决定找夫人再商量商量,但是却以儿子的婚事开的头。
“定没定下来,还不是每次都是我最后一个知道。真是的。”刘惠不高兴地说道。上次杨鹰翔回来以后,就把杨海波结婚的大日子就定在了年内,让刘惠很是高兴了好几天。那几天可是天天兴高采烈的,就像中了大奖了一样。然后就开始了张罗,什么买请柬啦,什么装喜糖喜烟的喜袋啦,什么需要在家门口贴的喜字啦,什么该请那些人啦等等,包括孙子或者是孙女的尿片都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了,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了。但是马上就快要到年底了,却始终不见动静,杨中华这一问就有些不高兴了。
“别这样啦,可能是翔儿不空吧。上次翔儿在家的时候就说了,要提前通知他,最后时间由他定。海波也说了,弟弟不到场就不结婚。”杨中华在这方面缺乏创意,来的还是老一套,有什么责任往小儿子身上一推就行了。不过仔细想了想,刘惠说的也是实话,确实,好像每次在家里都是刘惠最后知道的这种事。
“唉,翔儿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经常是连电话也打不通。算了,海波说的对,要是翔儿不在,那怎么行。还是再等等吧。”刘惠一听就没生气了,既然宝贝儿子兜了,那就照办吧,反正小儿子上次既然作了这样的安排,也就算是提上了议事日程了。
“鹰翔,你现在适应眼前这种清闲的日子没有?”杨中华试探着问道。
“还行吧。如果现在再像以前那样上班的话,可能一下子又会接受不了。哎,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起我这个话题了?该不会是你也想退居二线了吧?”刘惠奇怪地问道。
“是有这个想法,想先征求征求你的意见。看着两个儿子个个都有了出息,特别是兄弟之间的感情又深,我是很满意的。而我却又算是沾了翔儿的光上来的,现在我这个年龄,如果再想往上也很困难了,还是没有文凭啊。现在的干部讲的是年轻化、知识化,你看看现在的翔儿和海波的情况就知道了。虽然从我上任以来,双流的经济又上了一个台阶,可主要还是翔儿的功劳。换个别的人也一样能够做好,所以我想等海波带了孩子后,我也想退下来,和你一起好好享受享受天伦之乐。肩膀上没了担子,到时候我们老两口也可以一块到处去旅游观光,不时去看看两个儿子,逗逗孙儿、孙女,那还是想当惬意的。像现在这样,两个儿子都在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尤其是结婚以后,回家的时间肯定会更少,如果我们还在上班,那要多久全家才能团圆一次啊。”杨中华发出了自己的感慨。
“要去旅游什么的,你自己去。我可没你那么空闲,我还要忙着带孙儿、孙女呢。”刘惠可不像杨中华那样会想着到处去旅游。
“你看看,过去说你思想落伍,你还不承认。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就连保育员现在都是大学生来担任了。你去还不是只有添乱。”杨中华的思想还是蛮现代的。
“添什么乱,你话怎么说的,帮自己的儿子带孙子怎么就成了添乱。”刘惠不满意地说道。
“好了,算我没说。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最多也就是帮个接送什么的。”杨中华知道说下去也说服不了刘惠,就婉转地说道。
“就是接送那也要去,自己人总比外人放心吧。”刘惠坚持着说道。
“那好,就算我什么也没有说总行了吧。对了,这么说你也支持我的想法、提前退下来咯?”杨中华赶紧把话题给拉了回来。
“你自己看着办吧。退也行,不退也行。反正到时候我明年就申请病退,去给海波带孩子去,你爱退不退。”刘惠的意思就是你那么自私,退下来就想着到处去玩,阂反正不对路,懒得和你说。
“好,好,那就这样。等翔儿回来的时候我再和他商量商量。”杨中华最后还是没有作出决定。
某秘密军事研究所
杨鹰翔的秘书蒋文进这几天可伤透了脑筋。首长给自己出了道难题,“如何在不动用官方资源的前提下,给他哥哥杨海波办一个有特色的婚礼。”搞得蒋文进是头都大了好几圈。整天都在苦思冥想,想出了好几个方案都被自己给否决了,老是觉得不够满意。差点就想打出广告重金悬赏了。
到了晚上,因为方案还没有想好,就学学西方人也来个祷告,希望能得到保佑,产生灵感,出现奇迹。
“万能的上帝啊,喔,不对,是万能的主啊。请您保佑保佑您的子民吧。我在这里给您请安了,我在这里给您下跪了,请您无论如何都要赐于我对世界万物的灵感,赐于我充满宇宙的力量,上帝保佑,阿们。”蒋文进一个人坐在,闭着眼睛,充满虔诚,两手合十,双腿盘着,嘴里嘀咕着。
突然只见闪过一道佛光,西方大神没有出现,而是东方的菩萨降临,都对着蒋文进笑着,诉说着什么。蒋文进觉得怎么老是听不清楚菩萨讲的到底是些什么,急得就大叫着冲上前去,可是不管怎么努力,就是叫不出声;不管跑得多快,距离始终不能拉近。就在蒋文进绝望之时,只见观音菩萨最是仁义,直接飘过来把玉净瓶中的圣水倒进了蒋文进的嘴里,蒋文进大喜,这下可发了,不禁手舞足蹈了起来。就在这时,一切又都不见了。待蒋文进清醒过来,原来是南柯一梦,佛光也变成了壁灯发出的黄光,口里更是干得起冒烟,赶紧下床,还差点摔了一跤,两腿是又痛又嘛,气得大骂。
“***,什么破上帝,什么狗屁万能的主,尔***统统见鬼去吧。”
喝了一大杯矿泉水后,才又想起首长交代的任务。***,往日里首长常常夸我是小诸葛,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前功尽弃了,还是得好好想个主意出来。
于是蒋文进就到卫生间去洗了把冷水脸,让自己清醒清醒,重新坐在开始构思。想着想着,一阵睡意又涌上来,结果还是打了一个盹。再次醒来时,苦笑着摇摇头,算了,不能再睡了,干脆学学古人的“头悬梁,锥刺骨”的做法。四处看了看,感觉没有道具。又摸了摸头发,来精神了。嘿嘿,你们原来头发长,可以悬梁,现在我头发短,我就来个拔头发。
就这样,头发还没有拔下几根,就让他想到了好办法。首长的交代是如何在不动用官方资源的前提下,没有说不花钱,哈哈,是我自己钻了牛角尖,这下问题不是就全解决了吗。看看,我小诸葛就是小诸葛,那可不是靠首长表扬出来的,还是有真才实学的,呵呵。
第五十二章
忙着太空武装部队将要使用的新式武器研制,杨鹰翔现在又到了关键的攻坚时期。几次要故伎重演,加班加点,通宵达旦地工作,都被护卫队长肖明少校到时间就给拦下了。理由很充分,有1号首长陈国昌给他下达的最高命令,如果杨鹰翔不听从劝告,为了执行命令,就算是得罪首长,就算是绑,也要强行将杨鹰翔给带到以保证休息。杨鹰翔试着说好话、讲道理,发脾气,在肖明面前一概通通无效。其实杨鹰翔也知道肖明队长的难处,想到1号首长陈国昌的关心,想到无数老将军们对自己的期待,想到对母亲的承诺,想到对陈志颖等家人的负责,杨鹰翔最后还是妥协了。最多就是晚一点下班,早一点上班,也算是打打擦边球吧。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一月底,属于杨鹰翔自己的工作才算是大功告成,剩下的事情就就不需要杨鹰翔亲自动手了,交给其他人员就可以了。
杨鹰翔这时候才想起忘了两件大事:一是未婚妻已经大学毕业了,自己没有去关心关心,也不知道颖儿的基金会怎么样了?二是哥哥杨海波的婚礼也该进行了,得赶快安排。
杨鹰翔连续呆在军事基地研究所,附近地区的信号是被完全屏蔽的,除了和1号首长陈国昌和军事委员会的几个常委,其他人是根本联系不上杨鹰翔的。
杨鹰翔当即决定,先赶回燕京,将目前的工作情况向1号首长陈国昌和军事委员会的常委会作个汇报。新能源研究发展建设投资部的工作也该过问过问了;看看陈志颖的基金会的筹建情况。把太空武装部队前面的工作进度检查一下,把下一阶段的工作作出安排;再到华夏国防军航空航天旅去看看所有飞行人员的各种训练和生活状况。做好这些就赶回双流检查一下能源基地的情况,接上父母亲到成都参加哥哥杨海波的婚礼,婚礼的时间嘛就定在来年的元旦这天吧。从华夏农历的角度来讲也算在年内,对父母亲,尤其是母亲大人也算有个交代了。
出了屏蔽区,杨鹰翔和秘书蒋文进分别打电话进行联系和安排,坐车来到最近的军用机场,坐上太空武装部队司令的专机就往燕京飞。
燕京
华夏国防军事委员会会议室
“主席同志,各位常委,现在我就把太空武装部队半年来的工作作个汇报。
经过我们的努力和全军将士的配合,特别是我军科研部门和生产单位夜以继日的工作,目前的情况是:
太空武装部队的筹备和组建工作已经基本就绪,成立了太空武装部队司令部,目前太空武装部队的总人员为38761人。
按照当初制定的编制,下设了卫星控制指挥一个旅,飞行师三个,空降特种作战旅三个,加强警卫旅一个,雷达团三个,地面场站七个。
卫星控制指挥旅,全旅共498人,计划控制和指挥各式卫星军用卫星六十颗,可以完全覆盖整个地球,执行各种侦察探测和战斗任务,目前已经有16颗卫星已经升空执行各项任务,旅长章长江少将,
飞行战斗共有三个师,共有9954人。其中飞行员956名,指挥导航等辅助人员623人,地勤和普通修理人员3523人,场站等后勤人员4852人,第一师欧阳彪少将,第二师姜长伟少将,第三师丁中元少将。飞行员都在航空航天旅集训,进行体能和失重等科目的训练,地勤人员和修理人员则集中学习新型飞机的维护和保养。目前太空新型作战飞机刚装备了一个中队,其他飞机正在以每三天一驾的速度在生产。
空降特种作战部队三个旅,共4856人。空降特战1旅旅长李松大校,空降特战2旅旅长杜兴源大校,空降特战3旅旅长姚赫大校。目前已经形成了战斗力,能够执行各种作战任务。
一个加强警卫旅,共4966人,下设9个营,其中每个机场一个营,司令部和内场各一个营。
三个雷达团,共3152人,组成雷达站19个。
太空武装部队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军用卫星的数量不足,和太空军用作战飞机的严重不足。但是科研和试生产已经完成,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如果按照目前的能力及时供应装备的话,预计太空武装部队形成整体战斗力的能力,将比军事委员会当初制定的时间可以提前三个月。
汇报完毕。汇报人,华夏太空武装部队司令杨鹰翔。”
“叭、叭、叭。”会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祝贺你,杨将军。太空武装部队从开始组建到现在仅仅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取得了现在的成绩,在我军各军兵种中成了当之无愧的佼佼者,我相信,在杨司令的领导下,一定会早日体现出它巨大的战力。我可是非常期待这一天的到来,好尽早一饱眼福啊,呵呵。”总参谋长段立鹏上将激动地说道。
“总装备部已为太空武装部队组成了专门的服务班子,保证为太空武装部队生产出的各种装备能及时和快速到位。”总装备部部长钱力强上将接着说道。
“我们已经为太空武装部队的基地和各种设施的建设派出了最强大的阵容,将会保质保量、保证进度完成各项任务。”总后勤部部部长范士杰上将也解释道。
“杨司令啊,你的副司令人选考虑好了没有啊?呵呵,看见你不辞辛劳,有没有副手给你看家,我是为你着急啊。”空军司令马有德上将技巧地说道。
“算了吧马司令,我看你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吧。哈哈,何必还在那里摆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要是我够格,我就会直接说出来。你看杨司令现在不是做得好好的吗?还要你在这瞎操心什么‘我是为你着急啊’。是急着想去当副司令吧?呵呵”海军司令张大彪上将一针见血地说道。
“我这不是对杨司令关心吗。虽然说是能者多劳,杨司令也还年轻,可是杨司令的辛苦我们大家心里都是清楚的。我是觉得自己在别的方面有心无力,想帮着杨司令在家里坐坐阵,为他减少一点工作量嘛。我总不能像个大老粗似的,炮筒子一打开,就说‘杨司令,我来帮你在家坐阵吧’。比起这种说法我觉得我还是含蓄些比较好,起码在我的内心里是诚心诚意地为杨司令着想的。”空军司令马有德上将针锋相对地说道。
“我说老马啊,你这样说我怎么感觉有含沙射影的味道。大老粗怎么了?炮筒子又怎么了,想当初——”海军司令张大彪上将不服了,正想向马有德摆摆老资格就被打断了。
“我说你们两个啊,怎么每次开会都喜欢抬杠啊。要抬杠等会议结束了,你们两个再慢慢抬。现在还是继续开会讨论。”1号首长陈国昌知道这海军司令张大彪上将一旦把这个话盒子一打开,不说没完没了,也不是一会半会儿能停下来的,就赶紧制止了。
“杨司令,我记得当初给太空武装部队定的人员编制是5万人,可我刚才听你说现在实际人员还不到3万9千人,是不是太少了。怎么样,从我的陆军里面在给你给你选送部分,你放心,不管是陆军航空兵还是特种兵,只要是你看上的,我决不藏着掖着。”陆军司令李正道上将听到刚才杨鹰翔报出的太空武装部队的总人员数离编制还有些距离,就善意地提出从自己的部队中挑选出精锐人员为太空武装部队进行补充。
“是啊,杨司令。到时候你的卫星可就是我二炮部队的眼睛和坐标啊,你可不要客气,就算是你从我二炮部队里面选人,我也一定会全力支持。”二炮部队司令阮永忠上将害怕到时候自己的战斗力受到影响,也附和着陆军司令李正道上将的话说道。
“是啊,杨司令,你可别给我们打哑谜,说出来让我们都听听。”海军司令张大彪上将也把精力集中在了会议中来。
1号首长陈国昌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是很想听听杨鹰翔下一步是怎么考虑的,同时用鼓励的眼光看着杨鹰翔,示意他解释一下。
“呵呵,在座的各位老前辈,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怕说出来打击你们的自尊心。说句实话,太空武装部队保持目前的人员装备来说已经足够了。因为从现在已经生产出来的新式武器的各项数据来看,其威力已经远远地超过了当初的设计指标,当然是因为有了新型材料后对某些设计也相应作了很大的改动。这一点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的主任楚云天上将可以作证。呵呵,之所以能取得这样的效果,还是要再次感谢楚云天上将,因为他们前一阵子研究出了几样新型材料,而新型材料的应用自然是大大提高了军用卫星和太空战机的性能,战斗力水平也就水涨船高,上升了一大截。说句不客气的话,就现在的一个中队的太空战机,如果飞行员再经过半年左右的训练,对抗华夏一个大区的空军航空兵部队还是可以稳操胜券的。至于刚才李正道司令和阮永忠司令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我可以不客气地说,一旦我的太空武装部队形成战斗力,世界上任何目标都将在我的攻击范围之内,不会留下死角,我可以保证能控制住全球的领空。如果是开战的话,完全可以在五个小时之内,不管对方是宇宙飞船、宇航飞机、卫星、飞机还是飞艇,只要是天上飞的,都将不负存在。就连对方的导弹也在飞出他们自己的国土之前,就将受到毁灭性打击,而天空中则就只有我华夏的飞行物。”杨鹰翔看着众人都瞪大着眼睛看着自己,慢慢地把话说完,让大家有时间去消化。
听了杨鹰翔的话,全场顿时陷入了死寂,就算是现在有一只苍蝇飞过,也会感到是来了一驾轰炸机。
片刻后,会议室就“轰”的一声直接炸堂了。老将军们个个喜笑颜开,焕发了又一春。海军司令张大彪上将二话没说,冲上来就给杨鹰翔来了个熊抱,使劲拍着杨鹰翔的后背,泪眼苍苍地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兄弟,你真的是我的好兄弟啊。”接着就说不出话了。
其他老将军也相互拥抱着,呐喊着,欢呼着。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把他消灭,把他消灭,冲啊,杀。”空军司令马有德上将兴奋之余,第一个吼出了《大刀进行曲》,结果全场现在就成了个人歌咏比赛。一个声音比一个声音高,老将军都含着热泪发出了自己心中的呐喊,吼出了压在华夏军人身上憋屈了长久的傲然气势。是啊,是快到了出一口恶气的时候了。
1号首长陈国昌却默默地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不是他不想动,也不是他没有激情,只是他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这个情况。说实话,对能屡屡创造奇迹的杨鹰翔,陈国昌是一直在跟踪关注的,并在最大程度上给了杨鹰翔强有力的支持。而华夏军事实力近几年的快速发展,使得1号首长陈国昌对华夏的前途更是憧憬,现在看来在自己的第一个任期内就能实现第一军事强国的战略目标。下一步,杨鹰翔能否在经济方面有更加充分的表现,才是1号首长现在最期待的。3号首长国务院万定邦总理已经几次找过自己,要杨鹰翔把精力投入到经济领域,都被自己拒绝了,因为现在的世界上还并不稳定,局部战争还在经常发生,对华夏的威胁还没有完全解除。并向他一再解释了当前华夏的军事实力正在快速提升中,决不能中途而废。当然,当太空武装部队完全形成了战斗力,不用3号首长国务院万定邦总理说,自己也会这样做的,这才打消了3号首长国务院万定邦总理的念头。
正当老将军们欢呼之际,吓的外面的警卫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荷枪实弹地就冲了进来,其中的一个队长还差点拉响了战斗警报。
把警卫请出了会议室后,大家才又重新坐了下来。
经过一阵欣喜过后,这会儿老将军们又开始个个沉默不语了。是啊,如果太空武装部队形成了战斗力,自己的军种在接下来的国防上将会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位?反复索,越想越觉得自己处于一个很尴尬的地位上。现代战争讲究的就是高速、高效、速战速决,只要求达到目的,那就是对经济和军事资源的控制。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出动地面部队去搞什么占领的。因为那样的代价太大,将会得不偿失。美国在伊拉克的情况就是实例,别看开始打得很顺利,近呼是零伤亡。但是一旦地面部队开进去,灾难也就随之降临了。搞得深陷其中不说,花费了大量的金钱和精力也不说,士兵的伤亡才是最头疼的事。不管你说的天花乱坠,占领了对方的国土总是事实,对大部分伊拉克人来说,自己就是亡国奴,而美国的军队就是侵略者,亡国奴对于侵略者会怎么做,结果就不用再说了。
会场上最郁闷的现在要数空军司令马有德上将和二炮部队司令阮永忠上将,一旦出现情况,自己的军种就很可能成了聋子的耳朵——摆设。
海军司令张大彪上将还好些,华夏漫长的海岸线,辽阔的海域总得有人去巡逻吧,去看守吧。
反倒是陆军司令李正道上将心里暗想,华夏国土的面积那么巨大,空中没有我的事,地面总得靠我们陆军吧,你太空武装部队到地面后的安全我陆军也就可以多出力了。想到这里不由一阵窃窃心喜,这下陆军在各军兵种中的排名恐怕是不降反升,嘿嘿,心里是不住的暗笑,只是怕群起而攻之而不敢表现在脸上。
“嗯哼。杨将军,我知道你还没有讲完,就继续接着讲吧。”1号首长陈国昌对这样的场景看不下去了,知道各位老将军们的想法,但老是冷场也不是回事,就出了声点了杨鹰翔的名。
“哦,不好意思,那我就接着讲讲我对下一步的想法。我觉得下一步是不是应该对国防力量进行适当的调整。”杨鹰翔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注意到不少老将军们眼中露出的杀人目光,笑了笑。
“鉴于华夏目前的综合国力还不够强大,建议太空武装部队就缩编成现在的规模,不再在此基础上增加一兵一卒。我想说的是,我们决不能就此停步不前。科研方面的投入还要加大,该怎么研究的项目还怎么研究;要始终保持华夏在军事方面的领先地位和对全球军事上的威慑力;加大对太空武装部队后备力量的培训和储备,太空武装部队今后的人员将全部由职业军人构成,待遇也将进一步提高;还有就是加大国际市场上武器装备的销售力度,逐步减少国家对国防力量上的投入,再考虑放开部分中、低压能源电池的销售禁令,向国外市场也相应外销部分中、低压能源电池。但是,不管是放开部分中、低压能源电池的销售也好,还是向国外市场也相应外销部分中、低压能源电池也好,都是成品电池,不包括转换和延时装备。也就是说,在现阶段,所有的能源电池的转换都仍然由军方控制。我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减少国家的负担,把有限的财力投入到经济建设上来。我的话讲完了。敬礼。”杨鹰翔讲完话还专门站起来向在座的各位老将军们郑重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全场再次爆发了长时间热烈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