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淡淡地说。
我们到了路口,我要往东走,而文学院在西边。
“李爷爷,再见了。”我随意地说了句。见他没反应,依然微微低着头慢慢向前走着,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也没在意,转身向东走。没走几步,就听到一个怪异的声音,一回头,只见李老弓着身子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他的包也掉在了地上。
“您这是怎么了?”我扶住他。只见他一手按着左胸,呼吸困难,脸和嘴唇都发紫,样子很是吓人。
“心脏病……发了……”他有气无力地说道。”身上带了药吗?“好像有心脏病的人身上都准备着药的,一吃就会好的。”在包里……”
我捡起办公包,,找果然找到一个药瓶子。“是不是这一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