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哭笑不得的我那口子
一、 打火机
我这人的烟火紧(烟瘾大),经常唯恐后续香烟链会断,在这条尚未抽完之前,便赶紧续上下条。然而,抽烟没有打火机不成,所以,对打火机的配备我依然坚持着这个原则。当然,打火机是以“只”为计量单位的,每次只要后续上一只就可以了,因此,在我的写字台上自然而然就有两只打火机一直在延续着我的吸烟历程。
昨晚在网上反腐败反到了今早凌晨,今天,适逢休息天,所以,九点多了我还在思前想后在寻找着我的“周公”美梦,不承想,从客厅里传来的“吧嗒、吧嗒”声由弱变强、由小变大,彻底搅碎了我的美梦。
耳朵寻着“吧嗒”声陡起直追——
妻子一本正经坐在我的桌前正在“吧嗒”着我的打火机——
“吧嗒……吧嗒、吧吧嗒,吧嗒……吧嗒吧吧嗒,吧嗒吧嗒吧嗒……”一脸的“无产阶级专政”。
“干嘛呢你——”
我气如斗牛:“没事儿干找块石头在河湾里洗去!”
妻子一愣,但继而她就恢复了平静:“咋啦?”
我气不打一处来:“好好的打火机,你成心呀你?”
“抽烟用一只就可以了,放两只干啥?”
“那是一新一旧…….”
老娘们连这都不懂:“旧的里面的气体不多了,我放了只新的是预备的!”
“你不是经常有喜新厌旧的习惯吗?”
妻子的话语倒也十分平静:“我提早为你铺点路……”
我顿时语塞……
可我是谁呀,随即,我的气又不打一出来“你直接扔了不就成了?”
她倒心平气和:“那多可惜呀……”
一、 栽花
春天伊始,我想给家里的小花园买几棵花苗栽上。
对此建议,妻子原则上表示同意,可对于买什么花,我俩可产生了分歧:
妻子说,不行,从《牡丹亭》中看,牡丹有“偷情”的之嫌;
我说,那就买些菊花吧,金黄的、鹅黄的、淡黄的……
妻子说,不行,古人有“昨日黄花”之说,她说我的这种想法含有对她歧视的成分,也就是我的脑子里有传播“黄毒”的不良信息;
我说,那就买些玫瑰花吧,白的黄的……到时可以给你送上九十九朵,以表示我对你的真诚……
妻子说,不行,黄玫瑰有嫉妒、失恋的含义;白玫瑰则代表着纯洁和天真,她说我是在有意嘲讽她,有放弃“昨日黄花”的念头?
“那干脆买些‘狗尾巴花’、‘打碗花’、‘刺玫花’算了。”
我气急败坏。
“好主意!”妻子欣喜若狂:“就是它——月季花……”
这些年在我们家里,我一直就像个,老想着“从良”。
可妻子虽然同意了我的“主张”,但对于我去买花苗,妻子却一百个不满意,其理由如下:
一、 现在市场上的花色品种很多很多,我会“花前头挑花”,最终会落得个“挑得眼花”的不良后果,鉴于我有“贪花”的前科,所以,难肩此重任;
二、 我打小就是“色盲”,看花色只找大红大绿的,缺少情调;
三、 我买花可能会出现买“公花”的后果……
于是,买花的责任就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她的肩上……
看到妻子买来了一大把月季花,我骤然就想起了“男耕女织”的古训,可妻子却说,按《天仙配》上说的办,即:——
我挑水来她浇园。
于是,在我提了一大桶水放在她跟前时,便没有我的什么事儿了,唉——
我倒落得个心闲。
眼见得别人家的月季都花开数度了,可我家的月季花一个个却越来越像个“铮铮铁汉”,一个个雄赳赳站在花园里,四、五级狂风暴雨都难以动摇它们的傲然挺立。
那天,当妻子阂都在花园边上的时候,我有意将打火机打着,将火苗凑到了“铁汉”跟前,结果,出现了“”现象。
我马上叫妻子看:
一棵、两棵、三棵……
“咋啦?有啥稀罕的?”
妻子俨然间变成了一个“河南吼狮”:“能活的话,人家能卖给你!?”
……
我不由一愣,可旋即,我完全崩溃了……
三、威胁
奶奶的,人,活到我这个份而上算是全完了。在我们家,别说管老婆孩子了,就连自己抽烟这点熊事都不归我管,抽下里巴烟不说,还经常面临着抽了上顿没下顿的困扰,想一戒了之吧,可回过头来一想,奶奶的,咱这人不赌、不不串门,只剩下抽烟这一种爱好了,一旦戒掉,那我还是个男人不?
偏抽,越是老婆叨叨越抽,气死她!
那天早上5点多钟,我在网上反腐败,消耗掉了原本属于我一天的大半盒香烟,眼看着我马上就断了口粮,我一急:“孩他娘——”
不知哪来的那么大的火气,我洪钟般朝着还在隔壁睡大觉的妻子大吼一声:“我没烟抽了……”
吓得妻子一个骨碌差点没从掉下来:“哭丧呢你!——”
“没烟抽了。”我倒没了底气。
“今天的那盒呢?”
“抽完了!”
“咋啦?这麽快就……”
“腐败现象现在越来越严重了,往常一周反一回,现在一天反三次,所以就……”
“唉——”她长叹了一声,算是对我的褒奖。
激动之下,我刚想对她进行反腐倡廉的再教育时,这老娘们倒给我来了这麽一句:“电费都没钱交了,你还操这份闲心……”
奶奶的,搞了半天,原来她刚才没弄清我说的是啥呀!
没等到我啃声,她就气哼哼地有一次躺到了:“抽完了就别再抽了……”
我心中的那个气呀,真想把这老娘们一脚踢到小卖部里。可说句实在话,我实在没那个胆量。
眼看我就要弹尽粮绝,情急之下,我鼓足了勇气朝她又吼了一声:“你要不给我买,我马上就戒烟!”
结婚三十年的我,耳边骤然响起了不知是黄继光堵抢眼还是董存瑞炸碉堡的英雄壮举,反正,我平生第一次给她吼叫了这麽一句2009年1月11日星期日二〇〇九年一月十一日星期日。
“我待会儿给你买还不成吗?……”
妻子平生第一次在我的怒吼中败下镇来了,我不由一乐:“噗——”半截香烟从我的嘴里给吹到了电脑上……
当她明白是咋回事时,连自己都忍俊不住了。
是的,她劝我戒烟不知劝了多少会,可她说别的成,唯一这一条不成,就像咱员任何时候都不能叛党一样,咱不能和香烟反目为仇呀!
可当我以这种方式说出自己要戒烟的时候,倒糊弄地她找不着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