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未回房,碧月落独自在寝屋内辗转反侧.以往,他不会都到三更声响了还不归寝.罢了,去看看他,是否被什么疑难杂症难住了.她起身穿衣,推门.入夜后空气变的微凉,她瑟缩了一下肩膀.急步赶往南星随的书房.
一道白色的身影忽然从南星随的书房走了出来,左右打探了一下,四下无人.尧傲梅小心的掩上书房的门,悄声快步离去.是尧姐姐?她去找相公有什么事?
碧月落心里疑惑万分,却是灵敏的将身形掩在一桩梁柱后.微微蹙眉,她走到书房的窗外,隐约可见里头烛火跳动,南星随正坐在椅子上只手撑住书桌暗自抚额.细细消化尧傲梅刚才透露给他的信息,可信么
"她自小出身青楼,已是逢场作戏假笑惯了"对他呢?也是假笑么抑或是逢场作戏他觉得自己的胸膛似被生生刨开,鲜血淋漓.
"她的身子已被无数男人占有了去,早已是残花败柳"被无数的男人他压下那股欲呕吐出口的冲动,内心却是止不住翻腾他早该觉悟的不是么,她的丰富经验以及对他的种种撩拨全都恰到好处全是假的昔日的娇羞无限,柔情意他是她的第几个?
"她对无数的男人虚情假意,早是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这样肮脏内心恶毒的女子配不得你,寒医"尧傲梅清冷扰人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回响,终是一个忍不住,干呕出声.他红了眼眶,双目.
"相公妾身或许并不如你想的那般美好"那日,她还被他拥在怀里如此说道.在她的话后,隐藏的暗示那么明显.他怎会如此大意,不能早些察觉.
"相公倘使有一忽然发现妾身欺骗了你"她一直在欺骗他,只怨自己心中仍存一丝侥幸,奢望她或是有苦衷呵!她哪会有什么苦衷!她视他的一片真情为无物,恣意欺骗玩弄于他.而他竟还觉得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也是心甘情愿.他当真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呀!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噗!"南星随赤红了双眼,他仰天长笑,却是气怒攻心喷出一口污血来.
"相公!"门外的碧月落内心担忧不已,推门低呼一声.只瞧见南星随一手支撑在书桌上,一手捂着胸口身形摇摇欲坠.地上那刺眼的血迹让人惊心,她心中纷乱如麻,迈过身子正欲去搀扶他.
"别碰我!"南星随一掌拍落她伸过来的手,身子踉跄了一下.却是倔强的挺直背脊,径自抹去唇边的血丝.他戒备的后退几步,抬眼深深凝视着她.
"相公"碧月落苍白了脸,吐出的两字破碎不堪.那是一个怎样的眼神啊,惊怒交加,爱恨交集呵还是被发现了么,尽管她掩饰的如此小心翼翼
到了此刻,她心中压着的那块大石陡然移除.嘲讽的勾起唇角,却在瞧见他眼角滑落的两行热泪再也拉不开弧度.急急掏出手帕要为他擦去,南星随看在眼里,更觉厌恶.
他急退一大步,收敛神情,冷着声缓缓宣布"从今往后,你我再无夫妻之名.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再不相干,就此割发断情!"
以指为剑,他单手挽过两人的一缕发丝.指过,发断"南哥哥"她双目含泪,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前飘落的缕缕发丝.他居然,真的下的了手无神呢喃出一直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呼唤.结发乃结为夫妻如今,断发绝情
"还不快走?别在这里污了我的眼.碧月落,你、太脏!"压下那声南哥哥在心里掀起的惊涛骇浪,南星随斜倪着她,一脸毫不掩饰的鄙夷出声.你、太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