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
林天寒走出客栈,随便找了一个人问清楚张府的地址,漫步的走了过去。林天寒突然发现许多百姓围在一个告示牌前,林天寒好奇的走了过去。
站在人群之外,林天寒稍微仔细一瞧,原来是张府出的告示,大概就是说,希望路过的高人,能够帮张府除妖,事后必有重金酬谢。林天寒对重金没有任何的兴趣,对这妖到是有很大的兴趣。
林天寒修为已经到了一个瓶颈的阶段,希望在战斗中能够提升自己的实力。没有走多久,一座豪华的宅子出现在林天寒的眼里。林天寒站在张府门前,明显的感觉到里面有股若隐若现的怪异气息,压制动躁动的佛门真元,走上前去。
“您好,请问公子找谁?”站在门前的家丁,早就发现这个陌生的人站在张府门前停留了一会的林天寒,此时见他走过来,出声问道。
林天寒略略颔首,微笑道:“小哥,在下前来拜访张庄主,麻烦请通报一声。”家丁疑惑的看着林天寒,暗道:“这人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嘴里恭敬的说道:“对不起公子,现在我们老爷不见任何客人。”
“哦?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和你家老爷说,门外有一个看了今天贴在外面的告示而来的,相信你家老爷不会拒绝的。”林天寒心里明白张家为什么不见客人,微笑道。
“啊,对不起公子,小的这就前去通报。”家丁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公子,居然是位深藏不露的高人,急忙快步走了进去。
片刻,大门打开了,一个肥壮的中年人,身着华丽,掩饰不住严重的焦虑,满头是汗,快步走了过来,看见站在一旁的林天寒,拱手道:“公子,快请里面坐!”林天寒微笑着点了点头。
待下人把茶水上好,庄主屏退下人人,急忙对林天寒说道:“公子到底我府上的是什么妖怪?这几天扰得整个庄子鸡犬不宁的,哎……”
这庄主也是个急性子,林天寒轻抿香茗,对庄主笑道:“别急,这事急不得,你先说说妖怪的有哪些特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林天寒看着整理思绪的庄主,也不催促,静静的等着。
“哎……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这妖怪来无影去无踪的,谁也没有看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以前几乎每晚上必到,现在连续几天都没有出现了,三天前又出现了一次,当时死了一个侍女,搞得现在人心惶惶。”庄主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边叹气,边说道。
林天寒一皱眉头,这事和那包打听说的有很大的出入啊。林天寒思考一下,慎重的说道:“你把妖怪经常在你家都做了些什么事情,你跟我说说。”林天寒不想打没有把握的战,要是一个不小心碰上一些大妖怪,自己只有被吃的份,这点林天寒还知道的。
林天寒也不知道自己的境界到底有多高,凡事还是小心点好,免得载在妖怪的手里。庄主一脸的愁云,不住的叹息着,慢满的说了出来。
半月之前,子时左右。
从张家大小姐的闺房里传出一声尖叫,隐略之中还有男子的笑声,引起了张府下人的注意,迅速的通知了庄主。当庄主赶到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
自从张家大小姐被妖物玷污之后,十余天里,每逢子时,妖物必到,庄主派守在小姐的下人,男子全部死了,死的模样全部是一个样,头颅像似被利器刺穿,而女的,下场和小姐一样。
尽管庄主想进一切办法,还是封不住流言,死了这么多下人,不敢惊动官府,束手无策的庄主,也只好贴告示,之后的事情林天寒也就知道了。
听着庄主说完,林天寒思考了会,问道:“庄主,你怎么知道是妖物,而不是菜花贼?就能这么肯定?”林天寒的右手食指,无意识的敲着红木桌。
庄主脸色一变,放下茶杯,走到门旁,伸头看了看,见没有什么异常,把门死死的关起,低着头,小声的对林天寒说道:“我原本以为是人为,但是有天晚上,我的那闺女阂说,看见了那人,最后变成一条狐狸,足有牛犊大小。”
林天寒突然意识到什么,只见庄主猛的跪倒在地上,浊黄的老眼里满是泪水,哭道:“壮士啊,还恳请您老人家出手相救,张府上下一百余条人命就交付给壮士了,要是壮士不肯出手相救,那小老儿宁愿长跪不起。”
庄主这一下,彻底把林天寒弄无语了。林天寒只好把庄主抬起来,叹道:“庄主,你起来吧,不管是妖物,还是人为的,在下一定尽力而为。”就那么一句话,张府家的人命就是林天寒的责任,林天寒不由苦笑,原本之是打算在一旁看看高人是怎么除妖,现在高人变成自己了。
林天寒在庄主忽然说出确定是妖怪的时候,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开始的时候,说那妖物来无影去无踪,也不知道是东西,后面口风一改,又说出确定是狐妖。庄主几十年的江湖不是白混的,经验之老道,不林天寒这年轻小伙所能比的。
导致庄主改口的原因,就是自己的言语和表情!若是常人,听见是妖物做乱,神情定当慌乱,林天寒不但神色平常,还仔细过问,就这点,就被这庄主发现了。
其实这也是庄主有前车之鉴而已,在这两天里,上门时候说是什么高人,一听说是妖物做乱,纷纷找借口,推辞了。心灰意冷的庄主,此时突然发现一根救命草出现,有怎么能放过呢?
林天寒对庄主的心思也比指破,看着庄主,随意的站了起来,说道:“庄主,能去看下小姐吗?”庄主也顾不得什么礼数,点头道:“好,您跟我来。”庄主走在前面带路。
林天寒发现了庄主对自己的敬称,笑了笑,跟随在庄主的身后。庄主来到一幢别院里,轻敲门,小声说道:“夫人,开门。”
咯吱一声,大门被打开了,一个相貌美貌,一脸憔悴的妇人走了出来,道:“相公,这位公子是?不知道小姐身体不好!”夫人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实在不明白丈夫在搞什么东西。
庄主喝道:“你这妇人,这位公子是高人,快快给公子道歉。”庄主丢了个眼色给她,夫人也突然明白过来。“公子,您别介意,别和这妇人一般见识。”庄主说道。
“公子,是我不识泰山,冲撞了您。”夫人一脸的歉意,对林天寒说道。林天寒笑了笑,一道真元挥出,止住要行大礼的夫人,道:“没什么,夫人爱护自己的女儿,谈不上什么冲撞,庄主啊,以后就不要这样了,我说过,一定会救,就不会半路走人,若是还有下次,别说我不辞而别。”
对于庄主的热情,恭敬,林天寒实在是受不了,不得已说出这番话。小小的威胁却让庄主和夫人一阵背寒,两人相视一眼。林天寒阻止夫人的举动,庄主看在眼里,对林天寒信心十足,道:“好,只要公子能救我一家人,说什么我都做。”
在两人的陪同下,林天寒第一次走进女人的闺房。林天寒从来没有见过妖气,也没有人跟他解释过,看着张家小姐身弥漫着一种怪异的气息,也感觉到了异常。佛门真元再一次的剧烈躁动起来。
看了一眼面色惨白,双眼无神的张家小姐,林天寒虽然没有正统的学过道,还是能肯定这是元阴受损的状况。林天寒在屋内转了转了,走到窗台前,推开窗子,一阵异样的感觉从手心传来。
低头一看,三道爪痕出现在窗橼上,林天寒暗道:“这爪印看来,应该是只狐狸。”沉思了片刻,道:“好了庄主,我们出去吧,不打扰小姐休息了。”
庄主走在林天寒的身旁,一副想说话却又不敢说的模样,急的上火。林天寒问道:“庄主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阂说?”
“这个……不知公子看出些什么没有?”庄主小心的问道。林天寒轻轻的点了点头,随意的说道:“有点异常,不知道庄主知道哪里有深山老林之内的地方?”
庄主也是脑袋灵活之辈,立即知道这个年轻的公子还真发现了点什么,立即说道:“在离此三十里的南方,有处老林,公子现在就动身吗?”
林天寒看了看天色,对庄主说道:“现在中午庄里应该不会有事,麻烦庄主帮我准备一把剑,我这就动身前往。”
“不知道公子需要什么样的桃木剑,还有什么需求?”庄主仔细的问道,对于生死大事,庄主一向都是小心的不能再小心。
林天寒一楞,转既笑道:“庄主误会了,我需要的不是什么桃木剑,只是一把普通的铁剑,只要锋利就好,最好长不过三尺,三指宽左右,重量嘛,无所谓了。”
庄主也没有想到抓妖不要桃木剑的,一怔,马上说道“好的,公子请稍等,我家正好有柄符合公子要求的剑。”庄主一边走,一想到:“这柄虽然是传家之宝,但是也抵不上命,更何况拿在手里没有任何的用,不如就做个人情也好。”打定主义的庄主,没有过多久,捧着一个古色的木盒走到林天寒的身边。
庄主双手递给林天寒,口中说道:“公子,您看看这柄剑?”林天寒打开盒子一看,看了一眼庄主。庄主伸头一瞧,这一瞧不打紧,闹了个猴子。
看着已经锈迹班驳的传家之宝,静静躺在盒子里,庄主心中实在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万万没有想到,所谓的传家之宝竟是这等模样。
看着庄主的窘迫的模样,林天寒笑道:“若是庄主不介意,这柄就送给我怎么样?”庄主指着锈剑,迟疑的说道:“公子,要不我再去换一把?我也不知道这柄竟然是这等模样,我……”
林天寒试了试感觉,还挺不错,挺和手的,笑道:“不用换了,就这柄吧。”庄主道:“恩,公子就拿去用吧,什么送不送的,回头我给公子找柄上好的剑。”庄主顺杆直上,想趁机拉上林天寒这棵大树。
林天寒笑了笑,道:“不用了,多谢庄主美意,趁现在还有点时间,我就先去了。”庄主一直把林天寒送到门口,道:“祝公子马到成功!”
林天寒一路向南而去,却不知身后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