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新朋友老朋友
在我们决定利用假日带孙孙再次去上海前,我曾经写下这样的话语:
“今天,7月18日,经过多日的准备和谋划,今天终于启程。
“这是为了去完成一个重要的任务:与分隔有近45年的新疆原一连的朋友们会面。
“这件事是考虑时间很久、但最终还是决定成行,问题主要是去后的住宿问题。虽说是家在那边,可怎么说呢,现在已经没有了,连个落脚、放放东西的地方也没有了
“但不管怎样,还是决定了:去!
“今天,就要启程,就要去到那熟悉又陌生,那自幼生长却又不属于自己的地方。所好,我还有姜堰,还有朋友,我都可以去,我都可以住。
“18日,今天就要启程,去经受又一次盛夏酷暑的煎熬!!
“老朋友、新朋友在向我们召唤,我们终于来了……”
时间过的真快,这一转眼,快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虽然我们已经收获不少,已经圆满完成我们自己的任务,但有一点很让我不安,这就是蕴玉的身体。
……我还是接着往下写吧:
8月14日一清早,校长就叫来汽车艘们回宝昌路。因为今天已经讲好,要去医院给蕴玉检查身体(抽血和尿检)。在21日晚上,国英老师曾经联系南翔医院一个熟人,可22日早晨去医院却因蕴玉已吃早厕法抽血检查失去了一次机会,后联系让四姐先去宝昌路边上的“中医院”挂号,我们回去就抽血检查。当天下午取验尿化验单后,四姐夫又帮去医院开了药。吃后,脚肿就消退了。25日医院上班后取到验血的化验单,因是全检,也看不出什么,只好等回到贵州再说。
25日上午,我们就在四姐家收拾行李,十点过钟,突然门铃响,一问,是家住浦西长阳路的蔡璇和她老先生登门拜访。
在我们8月1日离开长阳路她家后,蔡璇就一直电话跟踪我们,她给我们说:在她家既没休息好,也没吃好;她关心地询问蕴玉的身体;她让我们回头再一次去到她家;她说,她不常出门,一出门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她说她要到火车站艘们却又不知如何去南站。我们很不过意,让她放心。可现在,她还是在先生的陪伴下登门拜访来了,一见面,就将一条戴在手臂上的价值不菲的手镯退下戴到了蕴玉的手臂上。看到蕴玉消瘦的面庞,她很动情地让我们好好保重身体,一年后再到她家,到时她将路费给我们邮来。时近中午,我们坚持着让她们阂们一起去附近的饭店吃便餐。
饭间,蕴玉又一次犯病,所好时间不长就缓过神。大家也是一阵紧张。临分手,就在大马路边,蔡璇与蕴玉相拥痛哭,难分难舍。蔡璇反复叮嘱,让我们一定再来上海。
下午一点过,四姐夫、四姐陪我们在宝山路站坐3号线去南站,建平弟和弟媳胡萍带着小孙女佳欣早早等待在车站,秦奋老师也从家中过来艘们。建平找来一工作人员,帮我们拖、拉着行李,一直艘们上了卧铺车厢。
当火车开动,我也无力地躺倒在卧铺上时,我的脑海里便不停地显现当年“文工团”战友和新疆一连战友、那新结识的安徽女孩以及我新认识我那些新疆老朋友的子女,他(她)们将成为我QQ的好友的身影。
啊,我的老朋友,新朋友!!
文章写完,这也是使《我这四十年》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