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快就查到了李明,做警察就是有那么点好处。
李明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工作上没有什么很大的进展,一直都属于那种混日子的底层人员,而且很爱喝酒。
“你就是李明。”四人在一条冷清的街上找到了李明,他已经喝得醉醺醺的,在半夜的大街上摇摇晃晃的回家。一个男人喝酒的时候就证明他很,他很害怕孤独。
“恩。”李明想要点头答应,谁知脚下不稳,一坐在大街上,还好当时已经没有什么车辆过了,这样的人能活到现在真不容易。
“你认识姗姗吗?”
李明的眼睛瞪得倍大,黄姗姗,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名字。男生在小的时候喜欢一个女孩子,长大了也会按照这个女孩子的类型去寻找对象,其实最想要的还是第一次喜欢的那个女孩吧。由于很多原因没办法在一起,其实有的东西得不到的时候才是最好的,这也许就是美丽的疑惑吧。
“他现在在哪里?”从李明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就是他们要找的李明。
“我不知道······”李明哭了起来,像个孩子失去了心爱的玩具。
“那么曹文呢?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据李明所说,曹文现在一家赌场里当打手,和从前读书时候的同学一起靠收点保护费过日子。
四人来到了那间赌场,生意还可以,就他们蹲点的那个时间段,进进出出不下十个人。他们对抓赌这种事情不感兴趣,齐国是一个腐败的国家,赌场院那种东西只要不是明目张胆的,警察一般都不会管。
一个身形较胖的男人从赌场摇摇晃晃的出来,显然也是喝醉了,看他的样子和李明形容的有七八分相似了。
“就是他了吧。”
“恩,跟上。”
四人爬到房顶上,一路跟着他。他们现在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不找其他人要找小刚了,小刚和那个胖男人,也就是曹文,从背影看还真挺像,那个女人只记得曹文小时候的样子。
曹文一路走着,天气比较阴凉,喝了点酒倒不觉得。只是背后感觉有一股寒气,对,有人跟着他。曹文一个哆嗦,往后看了看什么都没有,然后自嘲道:“别吓唬自己了。”
他走啊走,走了很远都不到家,他就觉得奇怪了,平时走十几分钟就到家了,今天足足走了半个小时。只觉脚下的路很熟悉,他抬头一看——是学校,是自己读过的那所中学。
不可能,学校和自己家是相反的路,回家的路即使是闭着眼睛都走得到的。曹文的酒一下子醒了,不会是撞鬼了吧。曹文扭头就走,脚下的步子加快了。漆黑的夜只有两个声音,一个是风声,另一个是脚步声。
曹文忽然停住了,脚步声有两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妈呀——”曹文惊叫一声撒腿就跑,跑着跑着跑累了,他停下来休息,一抬头,他又站在学校门口。
一只冰凉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曹文的心猛地停下了。他缓缓的回过头······
一个头发遮着脸的人对着他笑,只看得见他的嘴巴贪婪的笑着:“我终于找到你了。”他的手上拿着一张发黄的贺年卡。
曹文抱着头,高声叫道:“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当年是我不对,念在我们同学一场,放过我吧。”
“我好冷,下来陪我。”女人低沉而阴冷的声音穿透了曹文的身体,曹文害怕的跪下来,只知道求饶,根本不敢看女人一眼。
龙云叶想出手,灵武按住了他:“等等,再看会吧。”
“可是······”再不去救他就死了,人可没有机会去实验死是什么感觉。王文雀道:“等等吧,我感觉好像那个女人,还活着。”
女人把手按在曹文的头上,冰冷的手指渐渐地用力,好像要穿过曹文的头颅。
“姗姗——”一个男人高声的喊着,女人的手停住了。
“你是姗姗吗?”是李明,他出现在二人的后面,一步步向他们靠近,“停手吧,我知道你本性并不坏,我知道的。”
女人狰狞的面容看向了李明,李明的心一沉,但是他的脚并没有停下。李明和女人的距离只有半步,他伸出了双手想要抱住女人。
“你想要死吗?”女人的话穿透了李明的心,他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你很冷。”李明尴尬的笑了笑,抱住了女人。
“你愿意下来陪我?”女人冷冷道。
“我愿意。”李明没有思考过,或许他已经思考了二十年,“我可以亲一下你吗?”
女人的身体抖了抖,她没想过还有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李明拨开女人的头发,那张脸肮脏而充满霉味,一条条青筋几乎布满她的脸,一双眼珠子好像要掉出来,阴冷的看着李明。
李明吻了下去,他几乎没有考虑到那张脸有多丑,亲下去的那种感觉,他期待了二十年。
二十年前那个青涩的年纪,他想象过和他心目中的女神接吻的那种感觉,千百次梦中,就是这种感觉。
女人捏着贺年卡的手轻轻地松开了,贺年卡掉落在地上,化成了灰尘。
“我们走吧。”灵武转身要走,龙云叶上下比了比,意思是就这样走了?灵武皱眉道:“难道你还要人家请你喝喜酒啊。”
几个月后,姗姗得到了李明很好的照顾,精神也恢复得很好,没有了怨气的诅咒,又变成了当初那个大美人,好像比以前还要美。他们结婚后,姗姗变成了一个家庭主妇,以前所有的不开心都烟消云散。李明的斗志完全激发出来,很快就得到了老板的赏识,步步高升。
曹文自从那次以后就不干违法乱纪的事了,安心的找了份工作,虽然没有以前那么潇洒,但过的很开心。至少不用担心有人半夜来敲他的门,所谓平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